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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老而不死是為賊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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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語嫣卻像是徹底放開了,她享受著這種將丈夫尊嚴踩在腳下的快感,也享受著被另一個強大男人徹底佔有的沈淪。

她甚至主動向後挺了挺屁股,好讓蘇白的雞巴插得更深。

「至於那個經理的位置,」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輕描淡寫,充滿了施捨的意味,「我會考慮的,現在,你可以滾了。」

說完,她不再理會門外失魂落魄的丈夫,然後一把將房門給關上。

因為蘇白已經重新開始了動作。

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後入。蘇白猛地將她的一條雪白豐腴的大腿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倒掛金鈎的姿勢,讓她的騷穴被拉扯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極限角度,整個肥美的屄部都暴露在空氣中,淫水淋灕。

「啊啊啊....要....要被撕開了....主人....」王語嫣發出了驚恐的浪叫。

蘇白獰笑著,扶著自己那根紫脹發亮的巨屌,對準了那被撐開到極致的、不斷收縮的騷穴,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

這一次的進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龜頭毫無阻礙地碾過G點,穿過濕滑的甬道,重重地撞擊在子宮頸的最深處!

「呀....哈....?!!!!」

王語嫣的腦中瞬間炸開一片炫目的白光,一股從未體驗過的、毀滅性的快感從下腹直沖天靈蓋!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雙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只剩下眼白。

「噢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好多....好熱....噢啊?!」

她失禁般地浪叫著,一股股滾燙的淫水混合著淡黃色的尿液,從她大開的騷穴中滋地一聲噴射而出,濺在了冰冷的門板上。

房間里,蘇白感受著懷中女人那滾燙而癱軟的身體,聽著門外逐漸遠去的腳步聲,臉上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

王語嫣的身體像一具被抽去骨頭的精美玩偶,沈甸甸地掛在他臂彎里,汗水浸濕的秀髮凌亂地貼在她蒼白的臉頰上,散髮著一股混合了高級香水、汗液與濃烈淫靡氣息的獨特味道。

他邁開腳步,毫不憐惜地將這具剛剛承受了極致羞辱與快感的身體,大步抱向房間中央那張足以容納四五個人打滾的奢華大床。

他沒有將她輕輕放下,而是像扔一個破舊的麻袋一樣,隨意地將她扔在了柔軟的床墊上。

王語嫣那豐腴成熟的肉體在昂貴的棉床單上彈了兩下,然後便一動不動地攤在那裡,擺出一個毫無防備的大字型。

她那件手工定制的絲綢禮服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她那對驚心動魄的豪乳和纖細的腰肢。

雙腿無意識地微微張開,腿心處一片狼藉,白濁與透明的液體混合在一起,將黑色的蕾絲內褲和床單都染上了一片曖昧的濕痕。

蘇白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自己的傑作。

昏迷中的王語嫣,褪去了平日里家主的威嚴與高傲,此刻只剩下最原始、最脆弱的女性姿態。

那張美艷的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眼角因為高潮時的劇烈痙攣而泛著紅,嘴唇微微張開,徬彿還在無聲地呻吟。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蘇白感到一種近乎變態的滿足感。

但他覺得,還不夠。

他伸出手,兩根手指捏住了王語嫣身上撕裂的禮服。

沒有絲毫猶豫,他猛地向兩邊用力一扯!

嘶啦!

一聲刺耳的布料撕裂聲響起。

原本被撕開胸口的禮服脆弱得就像一張紙,瞬間從中間裂開。

隨著衣物被粗暴地撕開,王語嫣那對被頂級內衣包裹著的豐滿得幾乎要溢出來的雪白爆乳,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對巨大的肉球因為身體的平躺而向兩側微微攤開,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誘人乳溝。

蘇白欣賞著這片美景,然後彎下腰,毫不溫柔地抬起王語嫣一條修長渾圓的玉腿。

將她腳上那只還完好的黑色絲襪脫下。

他將那只帶著余溫和女人香氣的絲襪扯了下來,然後,一圈一圈地纏繞在了王語嫣纖細的手腕上。

他打了個結,然後將絲襪的另一端,緊緊地綁在了床頭那雕刻著繁復花紋的深色實木柱子上。

接著,他用同樣的方式,處理了她的另一隻手。

很快,王語嫣的雙手被自己的絲襪以一個屈辱的姿勢被捆綁在床頭。

這個動作讓她的雙臂被迫向上伸展,使得她胸前那對傲人的巨乳被拉伸得更加挺翹。

她的身體在寬大的床上舒展開來,被撕裂的布料下,是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和黑色的蕾絲內衣。

而她的下半身,那片剛剛經歷過一場狂風暴雨的泥濘秘境,正毫無遮掩地對著房間里唯一的男人。

做完這一切,蘇白並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

他好整以暇地退後兩步,像一個挑剔的藝術家,審視著眼前這具被自己親手捆綁、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藝術品。

他走到床邊的迷你吧台,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然後踱步回來,坐在床沿,目光貪婪地掃視著王語嫣身體的每一寸細節。

他知道,這個女人已經徹底被他打碎了。

而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將這些碎片,按照自己喜歡的樣子,重新拼湊起來。

他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感受著酒精在喉間燃燒的感覺,心中那股征服的慾望,也隨之燃燒得更加旺盛。

他並沒有急於喚醒這具沈睡的尤物,而是享受著暴風雨後短暫的寧靜,以及更加瘋狂的計劃。

他將杯中最後一口烈酒飲盡,辛辣的暖流滑過喉嚨,點燃了他體內更深層次的慾望。

他並不喜歡喝酒,但這個氣氛下,酒精才是最好的助燃物。

他放下酒杯,緩步走到床前,將王語嫣另一條腿上的絲襪也脫了下來,然後進行對折成一條不寬不窄的布條。

然後,他將那條黑色的絲襪布條,綁在了她的眼睛上,遮住了她的視覺。

現在,這位高高在上的王家家主,不僅雙手被縛,連最後感知光明的權利,也被徹底剝奪了。

她像一個即將被獻祭的祭品,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蘇白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佈置。

黑暗,會放大一切恐懼,未知更是催生絕望最好的溫床。

他沒有立刻上床,而是繞到床的另一側,耐心地等待著。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十幾分鐘,床上的王語嫣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嚶嚀,長長的睫毛在黑色絲襪的覆蓋下不安地顫動起來。

王語嫣醒來了。

首先恢復的是觸覺。

雙手被高高吊起的拉扯感,手腕處傳來的緊縛感,以及身下柔軟的床墊....然後是聽覺,房間里一片死寂,只有自己微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視覺,則是一片純粹的黑暗。

「唔....」她試圖動一下,卻發現自己被牢牢地固定住了。

發生了甚麼?我怎麼了?

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的四肢百骸。

為甚麼自己會被綁在床上,蘇白呢?

他還在嗎?

是他把我綁在這裡的嗎?

「主....主人?你在嗎?」

許久都沒等到回應,王語嫣頓時心沈到到了谷底。

就在她驚恐萬狀,試圖掙扎呼喊的瞬間,一具滾燙而堅硬的男性軀體,無聲無息地壓了上來。

她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威士忌的酒味,這股氣息讓她瞬間一愣。

這不是蘇白的味道!?

還沒等她想明白,她的雙腿就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粗暴地分開了。

緊接著,一根尺寸駭人,滾燙堅硬的巨大肉棒,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對準了她那片剛剛經歷過一場浩劫,此刻卻因為恐懼和回憶而再次變得泥濘不堪的騷屄,一言不發地,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嗤!!」

「呃啊....!」

突如其來的貫穿讓王語嫣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

這根雞巴....太大了....大得超乎想象....雖然她的騷穴剛剛被蘇白那根同樣粗大的肉棒操乾到爛熟,但此刻被這根尺寸似乎更加恐怖的巨屌捅入,依舊帶來一種幾乎要被從中間撕裂開來的脹痛感。

黑暗中,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徹底撐開、填滿。

那根巨屌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龜頭又硬又糙,每一次碾過她敏感的穴肉,都帶起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和難以言喻的酥麻。

但....侵犯她的人,卻始終一言不發。

房間里,只有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淫水被攪動時發出的「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以及她自己壓抑不住的破碎呻吟。

是誰?到底是誰在操我?!

王語嫣的大腦一片混亂。

這根雞巴的尺寸和硬度,感覺像是蘇白那個惡魔....

可是,他身上的味道不對!蘇白身上是一種乾淨清爽的皂角香,而現在壓在她身上的這個男人,身上卻帶著一股烈酒的氣息....

難道是....她的丈夫?!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王語嫣的身體就不可抑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那個懦弱無能,在她面前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丈夫,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的膽子?

又怎麼可能會有....這麼一根雄壯駭人的大雞巴?!

可是....如果不是他,又會是誰?

這個男人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顫抖,動作變得更加狂野。

他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讓她肥碩的屁股完全離開床面,然後以一個更深的角度,開始瘋狂地活塞運動。

「啊....嗯....啊....」

王語嫣被操得神志不清,眼前的黑暗中徬彿出現了無數混亂的幻象。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艘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小船,隨時都可能被巨浪打翻、吞沒。

她只能本能地扭動著腰肢,身體不受控制地迎合著那狂暴的衝擊。

她的騷屄被操乾得越來越濕,大量的淫水混合著之前高潮的余韻,順著大腿根部不斷流下,將身下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她開始分不清楚,甚至開始不在乎,身上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她的所有思緒都被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巨屌所佔據。

她的身體渴望著被更深地貫穿,被更重地撞擊,被更徹底地填滿....

就在她被這無盡的快感折磨得即將再次攀上頂峰,意識都開始模糊的時候,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突然停了下來。

那根巨屌還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頂著她不斷痙攣收縮的子宮頸,一動不動。

極致的空虛感瞬間襲來,讓王語嫣發出一聲焦急而難耐的嚶嚀。

然後,一個她既恐懼又熟悉,既憎恨又渴望的、帶著戲謔笑意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在她耳邊輕輕響起:

「我的好家主,猜猜我是誰?」

那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清晰地響起,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瞬間刺穿了王語嫣因快感而混沌的意識。

是蘇白!

果然是他!

聽到是蘇白的聲音,王語嫣心中反而輕鬆了不少。

就在王語嫣心中的巨石落下的時候,蘇白卻一寸一寸地將自己那根早已被淫水和媚肉伺候得滾燙髮亮的巨大雞巴,從她戀戀不捨還在拼命吸吮的騷穴中抽了出來。

啵!!

隨著一聲清脆而響亮的淫靡聲響,那根巨屌終於完全脫離。

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感瞬間攫住了王語嫣,讓她失落地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

黑暗中,她感覺到壓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了。

然後,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她那被高高吊起早已麻木的雙手,忽然感到一陣鬆動。

那條捆綁著她絲襪被解開了。

雙手恢復自由的瞬間,王語嫣並沒有感到絲毫解脫,反而生出一種更加不祥的預感。

她顫抖著,放下酸麻無力的手臂,卻不知道接下來該做甚麼。

就在這時,蘇白聲音再次響起。

「坐上來,自己動。」

王語嫣的身體僵住了。

這個惡魔居然讓她,一個被蒙住雙眼的俘虜,主動去騎上征服者的肉棒。

「不....不要....我做不到....」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一片沈默。

那是一種比任何辱罵和威脅都更加令人恐懼的沈默。

屈辱的淚水從絲襪的縫隙中無聲地滑落,浸濕了那片黑色的尼龍。

最終,她放棄了掙扎。

她顫抖著,用那雙剛剛恢復自由卻酸軟得不聽使喚的手臂,支撐著自己那同樣酸軟無力的上半身,艱難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因為脫力,她的身體晃了晃,差點重新摔回床上。

她只能咬著牙,將手肘撐在床上,才勉強穩住身形。

黑暗中,她像一個初生的嬰兒,對自己的身體失去了控制。

她只能靠著本能和模糊的記憶,摸索著向那個散髮著危險氣息的源頭爬去。

她的膝蓋在柔軟的床墊上跪行,被撕爛的禮服下,那對豐滿的爆乳隨著她的動作而劇烈地晃蕩著。

她爬得很慢,很艱難,每一下移動,都伴隨著屈辱的淚水和壓抑的喘息。

終於,她的膝蓋碰到了一個溫熱而堅實的物體。

她停了下來,不敢再前進。

沈默的威壓再次籠罩了她。

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

她顫抖著伸出手,順著那結實的大腿肌肉向上摸索。

很快,她的指尖觸碰到了一片茂密的、粗硬的毛髮,以及毛髮中央,那根如同烙鐵般滾燙、正昂然挺立、散髮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巨大肉棒。

在觸碰到那根巨屌的瞬間,王語嫣的身體就像觸電般劇烈地一顫。

就是這東西,剛剛在她的身體里肆意衝撞,帶給她無盡的羞恥與快感。

她不敢多想,用顫抖的雙手握住那根粗大的雞巴。

入手的感覺是那麼的堅硬、滾燙、充滿了生命力。

她扶著它,憑借著身體的記憶,摸索著向下,找到了自己腿心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泥濘之地。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騷屄還在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流淌著淫蕩的汁液,徬彿早已迫不及待地渴望著這根巨屌的再次光臨。

她分開雙腿,將自己肥碩的屁股對準了那根猙獰的肉棒頂端,然後,在一片黑暗與死寂中,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將自己的身體坐了下去。

「噗....嗤....」

那濕滑紅腫外翻的穴口,在接觸到滾燙龜頭的瞬間,便飢渴地將其吞了進去。

緊接著,是緩慢而艱難的下沈。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騷屄是如何被那根粗大的雞巴一寸寸地撐開,嬌嫩的穴肉是如何緊緊地包裹住那猙獰的肉柱,從緊窄的穴口,到充滿褶皺的甬道,再到最深處的子宮頸口....

當整根巨屌完全沒入,龜頭再次重重地頂在她的子宮頸上時,王語嫣發出一聲滿足而痛苦的嘆息,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下去,徹底地、嚴絲合縫地坐在了那根屬於她主人的肉棒上。

她趴在了蘇白結實的胸膛上,豐滿的乳房被擠壓得變了形。

她不敢動,也不想動,只想就這麼沈淪下去。

但那個惡魔,顯然不打算讓她這麼輕易地休息。

她感覺到一隻手掌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屁股,那是一個無聲的催促。

王語嫣閉上眼,儘管眼前本就是一片黑暗,她開始用她那早已被操乾得酸軟的腰肢,以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巨屌為軸心,生澀地、緩慢地,開始了取悅主人的動作。

她先是試探性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騷屄都戀戀不捨地拉出長長的淫水,每一次坐下,都伴隨著「噗嗤」一聲的悶響。

然後,她開始學著前後研磨,用自己騷屄內最敏感的軟肉,去摩擦那根巨屌的每一寸筋絡。

身體的記憶是誠實的。

很快,她就找到了能讓自己最舒服的角度。

她的動作從生澀變得熟練,從被動變得主動。

快感,如同藤蔓般再次纏繞上她的神經,讓她在無盡的屈辱中,再次發出了淫蕩到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

王語嫣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架純粹為快感而生的機器。

在黑暗與屈辱的雙重催化下,她忘記了反抗,忘記了羞恥,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追逐那滅頂的能讓她短暫忘記一切的極樂。

她趴在蘇白身上,豐滿的肉體隨著她主動的迎合而上下起伏,汗水浸濕了她的鬢角,也浸濕了身下男人結實的胸膛。

房間里,只剩下她自己發出的連綿不絕的淫蕩呻吟,以及肉棒在濕滑騷屄中進出時發出的「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

就在她逐漸適應了節奏,甚至開始享受這種由自己主導的墮落快感,即將攀上又一個高潮的瞬間。

身下的男人,毫無徵兆地動了。

蘇白那雙一直好整以暇地放在身體兩側的手,如同鐵鉗般猛地抓住了王語嫣那正在搖擺的、豐腴的腰肢。

緊接著,一股她完全無法抗拒的、爆炸性的力量從腰間傳來!

「啊!」

王語嫣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便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上一秒她還在上方,下一秒兩人的位置在瞬間完成了對調!

那根一直被她緊緊包裹、吸吮的巨大肉棒,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動作,從她濕滑不堪的騷屄里猛地抽離,帶出一大片黏膩的、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淫水。

突如其來的巨大空虛感和失重感,讓王語嫣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了起來,喉嚨里發出失落而焦急的嗚咽。

但蘇白沒有給她任何喘息和適應的時間。

他像一頭捕獲了獵物的雄獅,將她死死地壓在身下,沈重的身體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甚至沒有用雙手,只是用他強壯的膝蓋,就輕而易舉地將她那雙酸軟無力的玉腿頂開,讓她以一個更加屈辱、更加敞開的M字形姿態,徹底地暴露在他面前。

她那雙剛剛獲得自由的手,下意識地想要推拒,卻被蘇白用一隻手輕而易舉地抓住手腕,然後高高地舉過頭頂,牢牢地按在了床上。

現在,她變成了一隻被徹底釘在砧板上的羔羊,除了承受,別無選擇。

「不....不要....我已經....」她感覺到了即將到來的更加狂暴的蹂躪,在黑暗中絕望地搖著頭,口中發出徒勞的哀求。

蘇白冷笑一聲,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

他挺起腰,扶著自己那根因為短暫的分離而顯得更加猙獰的巨屌,對準了那還在不斷收縮的飢渴的穴口。

然後,用盡全力,狠狠地,一次性地,捅了進去!

「呃啊啊啊啊!!」

這一次的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粗暴,更加具有毀滅性!

王語嫣感覺自己徬彿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迎面撞上,整個小腹、乃至整個身體,都因為這劇烈的衝擊而猛地向上彈起。

那根巨屌像一根燒紅的鐵杵,毫無阻礙地貫穿了她濕滑的甬道,長驅直入,龜頭重重地、狠狠地撞擊在她那最深處的、正在痙攣的子宮頸上!

極致的酸麻脹痛與難以言喻的快感瞬間引爆,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那片黑暗徬彿都炸開了無數金色的星星。

而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他不再有任何技巧,不再有任何節奏,只剩下最原始、最狂野的、如同打樁機一般的活塞運動。

他掐著她腰間的軟肉,以一種快到幾乎出現殘影的速度,瘋狂地在她體內抽插、衝撞!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房間里,只剩下兩種聲音。

一種是兩人肥碩的屁股和腿根激烈碰撞時發出的、清脆響亮的肉搏聲;另一種,則是那根粗大的雞巴在泥濘不堪的騷屄里高速進出時,帶出的、淫靡至極的黏膩水聲。

昂貴的實木大床,在這狂風暴雨般的衝擊下,開始「吱嘎吱嘎」地劇烈搖晃,徬彿隨時都會散架。

「啊!啊!慢....慢點....真的要....要壞掉了....啊啊....」

王語嫣徹底崩潰了。

她的雙手被牢牢地按在頭頂,身體被死死地壓住,除了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徒勞地扭動,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她只能被動地張開雙腿,承受著這永無止境般的侵犯。

她的騷屄,已經被操乾得徹底麻木,只剩下最本能的收縮和痙攣。

每一次被巨屌狠狠地捅到最深處,她的身體都會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喉嚨里發出不似人聲的、破碎的浪叫。

大量的淫水混合著高潮的潮吹,被巨大的衝擊力從穴口擠壓、噴濺出來,將兩人交合的部位和身下的床單打得濕透,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淫靡腥臊之氣。

蘇白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反而因為她這副淫蕩的模樣而變得更加興奮。

他像一頭髮了情的野獸,壓抑著粗重的喘息,眼中閃爍著征服的火焰,腰部發力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他要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在這具高傲的、成熟的肉體上,烙下只屬於他一個人的印記。

他要讓她明白,誰,才是她身體和靈魂的,唯一的主宰!

不知過了多久,王語嫣的呻吟漸漸微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失神的、斷斷續續的抽泣。

她的身體不再掙扎,只是隨著男人狂暴的動作而麻木地上下起伏。

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大腦因為這持續不斷的、過於強烈的快感衝擊而徹底宕機,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失神了。

就在這時,蘇白感覺到身下那具嬌軀猛地一僵,隨即爆發出最劇烈的全身性的痙攣!

她那被蒙住雙眼的臉上,露出了一個介於極樂與痛苦之間的扭曲表情,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晶瑩的涎水順著嘴角不斷流下。

她高潮了。

一場被暴力操乾出來的痙攣式的生理性高潮。

蘇白感受到她騷屄內部那如同吸盤般的吮吸,也終於達到了頂點。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掐著她腰肢的雙手因為用力而青筋暴起,然後將自己積蓄已久的滾燙濃稠精液,伴隨著最後幾十下毀滅性的衝刺,一波接著一波,盡數地,灌進了她那痙攣不止的子宮深處!

極致的高潮過後,是漫長如同死亡般的寂靜。

王語嫣的身體像一灘爛泥,癱軟在凌亂的床上。

感官過載後的大腦一片空白,讓她暫時忘記了身在何處,也忘記了剛剛經歷了怎樣一場毀滅性的風暴。

她只是無意識地呼吸著,身體還因為高潮的余韻而時不時地輕微抽搐一下。

蘇白並沒有立刻抽身離去。

他依舊保持著將她死死壓在身下的姿勢,那根剛剛在她子宮深處釋放了億萬子孫的巨大肉棒,還深深地埋在她那痙攣不止、滾燙濕熱的騷屄里。

他享受著這具曾經高高在上的身體,此刻在自己身下徹底臣服的模樣。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不斷收縮的穴肉,是如何本能地想要輓留他,將他的精液更深地吞入體內。

過了許久,直到那根巨屌在她體內慢慢變軟,直到她的身體停止了抽搐,呼吸也漸漸平復下來,蘇白才緩緩地從她身上撐起來。

他挺起腰,將那根已經半軟的雞巴,帶著一股黏膩的阻力,從她那被操乾得紅腫外翻,還在無力收縮的騷穴中,緩緩地抽了出來。

咕啾....

隨著雞巴的拔出,一大股混合著他濃稠精液和她淫水的白濁液體,失去了阻擋,迫不及待地從她那早已無法合攏的穴口湧了出來,在她身下堆積成了一座由精液和愛液混合而出小山堆。

蘇白站起身,赤裸的身體在昏黃的燈光下,如同古希臘的雕塑般完美。

他那根剛剛結束戰鬥的肉棒上,還掛著晶瑩的液體,一滴一滴地,落在昂貴的地毯上。

他沒有去看自己,而是將目光,落在了床上那具自己的作品上。

那條黑色的絲襪,還蒙著她的眼睛。

蘇白忽然覺得有些掃興。

他最傑出的作品,怎麼能不讓他親眼看到最精彩的部分呢?

他俯下身,一把抓住了那條絲襪的一角,用力向上一扯!

隨著那片薄薄的尼龍布料被猛地掀開,王語嫣那張在連番蹂躪後,堪稱傑作的臉龐,完整地暴露在了燈光之下。

蘇白居高臨下地,開始了對這件作品的欣賞。

那是一張怎樣驚心動魄的臉啊。

首先是那雙眼睛。

在黑暗被剝奪的瞬間,突如其來的光亮讓她下意識地眯起了眼。

過了好幾秒,她那雙漂亮曾幾何時總是帶著威嚴與高傲的鳳眼,才緩緩地重新聚焦。

瞳孔是渙散的,眼神是空洞的,裡面沒有憤怒,沒有怨恨,只有一片被徹底玩壞後的茫然與破碎。

長長的睫毛上,濕漉漉地掛著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的晶瑩液滴,隨著她每一次無意識的眨動而微微顫抖。

然後是她的妝容。

那精心描畫到無可挑剔的妝容,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場災難。

黑色的眼線和睫毛膏,被淚水與汗水衝刷、暈染開來,在她白皙的眼角下,留下了兩條觸目驚心的、如同黑色淚痕般的污跡。

臉頰上昂貴的粉底早已斑駁不堪,露出了底下因為長時間劇烈性愛而泛起的不正常的潮紅。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嘴唇。

那雙紅唇,此刻正微微張開著,失去了所有的血色,顯得有些蒼白。

唇角掛著一絲尚未乾涸的口水,甚至還能看到之前因為痛苦或快感而被她自己咬出來細小血痕。

整張臉上可謂是狼狽不堪,卻又散髮著一種墮落到極致的淫靡之美。

終於,王語嫣那渙散的視線,緩緩地聚焦到了床邊那個赤裸著身體,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的男人身上。

她下意識地就想併攏雙腿,想要蜷縮起身體,遮住自己這副不堪入目,淫蕩到極點的模樣。

然而,她的身體就像散了架一樣,連抬起一根手指都無比艱難。

她只能躺在那裡,被迫地承受著來自勝利者的居高臨下的目光。

她從那個男人的眼中,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此刻的倒影,一個妝容被毀、滿臉污穢、眼神空洞、像個被玩壞的破爛娃娃一樣的女人。

這就是她,此刻的模樣。

屈辱的淚水,再次不受控制地從她那雙空洞的眼中湧出,順著她狼狽的臉頰,無聲地滑落。

然而,就在她以為接下來會是更進一步的羞辱或無情的拋棄時,蘇白的動作,卻再次出乎了她的意料。

那個欣賞了她許久的男人,忽然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他俯下身,無視她身體的骯髒與狼藉,將強壯的手臂,一條穿過她汗濕的脖頸,另一條穿過她酸軟的膝彎,然後,將她整個人從那張被他們弄得一片狼藉的床上橫抱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意想不到的溫柔,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王語嫣茫然地睜大了眼睛,任由他抱著自己,走向了那間寬敞而奢華的浴室。

王語嫣的意識,就像一艘在狂風暴雨中迷航的小船,漂浮在無邊無際,由快感和疲憊構成的海洋上。

她被蘇白強壯有力的臂膀抱著,身體隨著他的步伐而輕微晃動。

男人胸膛傳來的溫熱和有力的心跳,讓她產生了一種難以想象的安全感。

她甚至有一瞬間在想,就這樣被他一直抱著,似乎也不錯。

在經過浴室中那巨大的落地鏡的時候。

蘇白將她放了下來,一手摟住她的腰肢,讓她靠在身上支撐著。

也同時讓她那狼狽不堪的身體,完整地照在了鏡面上。

王語嫣那雙空洞迷茫的眼睛,下意識地隨著光線的變化而轉動,然後,她的視線,落在了鏡子上。

下一秒,她的呼吸,停滯了。

她這才徹徹底底的把自己的變化看清楚。

鏡子里,映出了一幅讓她靈魂都在戰慄畫面。

一個高大英俊,身材完美的男人,赤裸著身體,正以一種絕對佔有的姿態,抱著一個同樣赤裸的女人。

而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頭髮凌亂地黏在汗濕的臉頰和脖頸上,臉上精緻的妝容早已被淚水和不知名的液體衝刷得一塌糊塗,眼角下掛著兩條觸目驚心的黑色淚痕,顯得無比的淒慘和狼狽。

她的雙眼失焦而空洞,嘴唇紅腫著微微張開,徬彿連閉上的力氣都沒有。

她的身體,更是淫蕩得不堪入目。

那對曾經引以為傲的、豐滿挺拔的爆乳,此刻正被男人的手臂和胸膛擠壓得變了形,雪白的肌膚上還能看到之前被粗暴對待時留下的紅痕。

而她的下半身,她那雙修長的腿無力地垂著,腿心之間一片泥濘狼藉。

紅腫外翻的騷屄穴口,還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淌著白色黏稠的液體。

那些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蜿蜒流下,一直延伸到她那因為緊張而蜷縮起來的腳趾。

鏡子里那個眼神空洞、表情麻木、渾身沾滿了精液和淫水、像個被玩壞後隨意丟棄的人偶一樣的女人是誰?

看起來好熟悉....

這個人....好像就是她自己....

是她王語嫣!

「啊....不....不要看....」

她喉嚨里發出一聲瀕臨崩潰的嗚咽,身體在本能的驅使下劇烈地掙扎起來,拼命地想要把臉埋進男人的胸膛,想要逃避那面鏡子照映的現實。

她寧願再次被狂暴地侵犯,也不願意這樣清醒地直觀自己已經墮落的證據!

但蘇白又怎麼會讓她如願。

他抱著她的手臂猛地收緊,讓她動彈不得。

然後,他用另一隻手,托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強迫她那雙寫滿了驚恐和絕望的眼睛,繼續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不....求你....不要....」王語嫣絕望地搖著頭,淚水再次決堤而出。

蘇白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用嘴唇堵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哀求。

就在王語嫣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吻而短暫失神時,她感覺到,蘇白那只一直穩穩托著她肥美臀部的大手,開始不懷好意地向上移動。

那只手,毫不避諱地探入了她那片泥濘不堪的腿心。

「唔....!」

王語嫣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的陰蒂上不緊不慢地畫著圈。

在蘇白那技巧嫻熟的手指玩弄下,她那本應疲憊不堪的騷屄,竟然不爭氣地,再次開始了本能的反應。

穴口的軟肉,不受控制地收縮,徬彿想要將那根作惡的手指也吞進去。

而更深處,似乎又有新的淫水,被這無恥的挑逗給勾引了出來,讓那片本就泥濘的禁地,變得更加濕滑。

最讓她感到絕望的是,這一切的反應,都被那面鏡子,巨細無遺地,反射回了她自己的眼中。

她能親眼看著,自己的騷屄,是如何在男人的手指下,再次變得淫蕩起來。

她能親眼看著,新的淫水,是如何從紅腫的穴口湧出,與之前殘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她能親眼看著,自己的身體,是如何在男人的懷抱和玩弄中,再次可恥地興奮、戰慄....

她的掙扎停止了。

她的眼神,也從驚恐和絕望,再次變回了那種空洞和麻木,最後變成了順從。

她就那樣被蘇白抱著,任由他親吻著,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的下體肆意玩弄,而她的眼睛,則死死地盯著鏡子里那個正在發生的一切,徬彿一個靈魂被抽離的旁觀者,在欣賞著一出與自己無關的荒誕而淫靡的電影。

蘇白的吻,停了下來。

那雙在她腿心肆意玩弄雲的手,也隨之抽離。

她感覺到抱著自己的那具滾燙的身體微微一松,然後,她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順著男人光滑結實的身體,軟軟地向下滑去。

她那豐腴而柔軟的身體,最終癱坐在了浴室冰冷堅硬的瓷磚上。

王語嫣就像一具被玩壞了的肉偶,赤裸著豐腴絕美的身體,毫無尊嚴地癱軟在冰冷濕滑的地磚上。

她那往日在商界叱吒風雲,讓無數男人仰望的嬌軀,此刻布滿了青紫色的掐痕和曖昧的紅印。

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濕漉漉地黏在她的臉頰和雪白的香肩上,幾縷發絲甚至貼在了她那對因為剛剛被粗暴揉捏而紅腫不堪的爆乳上。

她那熟透了的蜜桃般肥美的屁股上,還殘留著清晰的巴掌印,兩瓣豐腴的臀肉之間,一道淫靡的水痕從被操乾得紅腫外翻的騷穴口一直蜿蜒到大腿根部,那是被蘇白內射後,混合著她自己淫水和精液的白濁液體。

她微微張著嬌艷的紅唇,急促地喘息著,眼神渙散,顯然還未從剛才那場極致瘋狂的性愛中回過神來。

蘇白站在她的面前,年輕而充滿力量的身體上掛著一層薄薄的汗珠,他低頭俯視著腳下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商界女王。

他那根剛剛在她身體里肆虐過的巨大雞巴,此刻正半軟不軟地垂在腿間,猙獰的肉棒上還沾染著星星點點的白濁和晶瑩的水漬,散髮著一股濃烈的腥羶。

「跪過來,賤狗。」蘇白的聲音冷得像冰,「把你主人的雞巴舔乾淨。」

聽到主人的命令,王語嫣渙散的眼神瞬間聚焦,身體徬彿被注入了電流,本能地顫抖了一下。

她沒有任何遲疑,立刻手腳並用地撐起自己那軟得像棉花一樣的身體。

豐腴的腰肢吃力地扭動著,那對碩大到誇張的豪乳隨著她的動作在胸前劇烈地晃蕩,垂墜的乳肉幾乎要蹭到冰冷的地面。

她像一隻訓練有素的母狗,放低了高貴的頭顱,撅著肥碩圓潤的屁股,一點一點地向著蘇白的方向爬去。

終於,她爬到了蘇白的腳下,溫順地抬起那張依舊美艷絕倫卻寫滿了卑微和討好的臉。

她仰視著蘇白,就像仰望著自己的神。

然後,她虔誠地伸出丁香小舌,輕輕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主動張開了檀口。

她湊上前,小心翼翼地含住了蘇白那半軟的肉棒頂端。

一股混雜著她自己騷穴味道和蘇白精液的腥臊氣息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

但她沒有絲毫嫌惡,反而像是品嘗著無上美味一般,伸出滑膩的舌頭,從龜頭開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

她的舌頭非常靈巧,像一條柔軟的蛇,將肉棒上殘留的每一絲精斑、每一滴淫水都捲入口中,細細品味,然後吞咽下去。

她甚至連肉棒根部的褶皺和陰囊都舔舐得乾乾淨淨,那副認真又淫賤的模樣,讓蘇白非常滿意。

他知道,這個絕美少婦此刻已經徹底調教完成了。

在她的口舌服侍下,那根原本有些疲軟的肉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蘇醒。

它迅速地膨脹、變大、變硬,表皮下虯結的青筋一根根猙獰地暴起,原本的肉色龜頭也因為極度充血而變成了深沈的紫紅色,昂揚地翹起,像一根燒紅的烙鐵,散髮著滾燙的熱氣和更加濃烈的雄性腥臊。

「嗯....」蘇白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滿意的低吼。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王語嫣濕漉漉的頭髮,迫使她揚起頭。

「看來我的母狗還沒被操夠。」蘇白的聲音里帶著殘忍的笑意,「既然你這麼喜歡舔,那就用你這張嘴,好好把你主人的大雞巴再伺候爽一次!」

話音未落,他便粗暴地挺動腰身,將那根已經硬得如同鋼筋一般的巨大肉棒,狠狠地向著王語嫣那張開的嘴裡捅了進去!

「嗚!!!」

王語嫣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她完全沒有準備,那根尺寸駭人的巨屌瞬間就塞滿了她的整個口腔,粗大的龜頭蠻橫地頂開她的貝齒,直接衝破了喉嚨的防線,深深地捅了進去。

咕嘟!

她的喉嚨被捅得發出一聲怪異的聲響,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讓她瞬間翻起了白眼,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湧出。

她本能地想要乾嘔,想要掙扎,但蘇白的大手像鐵鉗一樣死死地抓著她的頭髮,讓她動彈不得。

「吞下去,給老子好好地含著!」

蘇白根本不理會她的痛苦,反而像是被她的掙扎刺激得更加興奮。

他開始挺動腰胯,將她的嘴巴當成了一個熱乎乎的肉穴,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他那碩大的囊袋隨著他抽插的動作,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拍打在王語嫣光潔的下巴上,發出清脆淫蕩的聲響。

而他那根猙獰的肉棒,則在她的口腔和喉嚨里瘋狂地進出、攪動。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長串混合著她口水和肉棒頂端溢出液體的晶瑩絲線,每一次深入,都毫不留情地直搗她的喉嚨深處。

「呃....咕....嗚嗚....」

王語嫣被操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

她的下顎已經被撐到了極限,感覺像是要脫臼一樣酸痛。

她的臉頰因為口腔被塞滿而高高鼓起,又因為蘇白的抽插而不斷凹陷,看起來狼狽又淫靡。

大量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和她不斷湧出的眼淚混合在一起,淌滿了她雪白的胸口。

然而,在這種極致的痛苦和羞辱之中,一股奇異及扭曲的快感卻從她的身體深處升騰而起。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那片被操爛的騷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縮、痙攣,一股股淫水爭先恐後地湧了出來,將身下的地磚都打濕了一片。

她被蘇白調教出來的下賤身體,已經徹底適應了這種被當成母狗一樣對待的感覺。

越是痛苦,越是羞辱,她就越是興奮,越是淫蕩!

蘇白感受著她喉嚨的緊致和溫熱,以及她身體不自覺的反應,臉上的笑容愈發殘忍。

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都用盡全力,徬彿要將她的腦袋都操穿!

「哈啊....騷貨....你的嘴巴可比你的騷屄還會吸....老子要射了....給老子全部吞下去!」

蘇白髮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他死死地按住王語嫣的後腦勺,讓她無法後退分毫,然後將肉棒的龜頭狠狠地頂在了她的喉嚨最深處!

下一秒,一股滾燙、濃稠、帶著濃烈腥氣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從他的肉棒頂端狂射而出!

「嗚呃呃呃!!!」

王語嫣的身體猛地一僵,雙眼瞬間瞪大,瞳孔都放大了幾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液體,帶著強大的衝擊力,一道接著一道地噴射在她的喉管內壁上。

那股濃烈的腥味和滾燙的溫度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她只能被迫地大口大口吞咽起來,喉嚨不斷地上下滾動,將主人賜予她的所有精華,一滴不剩地全部咽進了自己的肚子里。

當她終於吐出那根讓她又愛又怕的肉棒時,她虛脫地抬起了那張被蹂躪得一塌糊塗,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俏臉。

她的眼神迷離而順從,帶著一絲詢問的意味,徬彿在問她的主人,要不要繼續肏她這條下賤的母狗?

蘇白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時間確實不早了。

而且,他也已經盡興。

今晚的征服,無論是肉體上還是精神上,都堪稱完美。

「這次就先放過你了,」他淡淡地說道,伸手捏了捏她布滿紅痕的臉頰,「我們出去吧。」

聽到放過兩個字,王語嫣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感激。

她順從地點了點頭,然後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拉著蘇白的手,走進了淋浴房。

兩人一起洗了個澡,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兩人身上交合過的痕跡,卻衝不掉那刻印在靈魂深處的征服與臣服。

隨後,王語嫣換上了一件剪裁得體的黑色修身長裙,把她全身的烙印都給遮擋住,只露出了個頭。

裙子包裹著她那豐腴成熟的曲線,讓她看起來依舊高貴典雅,但眉梢眼角卻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熟媚風情。

如果不是那哭的紅腫的眼睛,那將會更加完美。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像是一朵被蹂躪過的嬌花,卻又散髮著一股讓男人瘋狂的誘人氣息。

當她帶著蘇白一起從樓上走下來時,客廳里還未散去的王家族人,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他們的神色都有些古怪,既震驚於王語嫣那虛弱的模樣,又對她和蘇白並肩而行的姿態感到費解。

王老爺子拄著拐杖,坐在主位沙發上,他看著兩人下來,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精光,隨即呵呵一笑,起身相迎。

其餘的王家族人,看向蘇白的眼神複雜至極。

但因為老爺子在場,他們終究不敢放肆。

「蘇道長,」王老爺子笑呵呵地說道,「天色不早了,不如就在府上住一晚?我讓語嫣給你安排最好的客房。」

這老頭說話間,眼神不留痕跡的看了王語嫣一眼。

意思在明顯不過。

如果蘇白還不盡興,可以在這裡過夜,讓王語嫣陪睡。

蘇白笑了笑,婉言拒絕:「不必了,王家主她已經招待得夠好了,就不再打擾了。」

這句話一語雙關,王語嫣的嬌軀微不可察地一顫,臉上飛起一抹紅霞。

王老爺子人老成精,自然也聽出了弦外之音,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既然如此,我也不強留,語嫣去給蘇道長拿一千萬,然後去送送蘇道長。」

「是,爺爺。」

王語嫣恭順地應著,帶著蘇白走出了王家別墅。

兩人並肩走在安靜的林蔭道上,清冷的月光灑下,原來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深夜。

他們在房間里做了整整一天的愛。

蘇白的大手很自然地伸了過去,一把按在了她那被長裙包裹得渾圓挺翹的屁股上,肆意地揉捏著。

王語嫣身體一僵,但沒有反抗。

「如果我想肏你女兒。」蘇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會答應嗎?」

王語嫣的腳步頓住了。

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那聲嘆息里,帶著無盡的悲哀與徹底的認命。

「我答不答應,已經不重要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空洞,「我們王家女人的未來,早已經不在自己的手裡了,主人要是看上了,就給我說一聲,我會讓她們洗乾淨了,去找主人,供你玩弄的。」

蘇白笑了,他很滿意這個答案。

他最後用力捏了一把她那彈性驚人的屁股,然後松開手,接過王語嫣手中遞來的卡後就揮了揮手。

「回去吧,做你該做的。」

說完,他便轉身,徑直走到了別墅區外,隨意地打了一輛車,就消失在夜色中。

送走蘇白後,王語嫣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別墅,勉強應付完族人,便將自己關回了房間。

她像一個被抽乾了靈魂的傀儡,機械地走進臥室,沒有開燈,只是任由黑暗將她徹底吞噬。

她跌坐在床上,柔軟的床墊卻無法緩解她身體深處的空虛與疲憊。

喉嚨里精液的余味,口腔的腫脹,騷穴里淫水的流淌,以及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的被操乾後的余韻,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眩暈。

就在這時。

叩叩叩。

一陣輕柔的敲門聲從門外傳來。

王語嫣的身體猛地一震,像是受驚的兔子,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以為蘇白又回來了。

「媽媽?你睡了嗎?我能進來嗎?」但門外傳來的是女兒王雪凝清脆而充滿關切的聲音。

是女兒!是她在這個冰冷、骯髒的家族里,唯一的,也是最後一片淨土!

「別....別進來!」王語嫣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她的聲音因為剛才的嘶吼和哭泣而變得沙啞不堪。

「媽媽,你怎麼了?你的聲音聽起來好奇怪。」王雪凝顯然更加擔心了,「我今天看你臉色就不太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進來看一下你好不好?」

說著,不等王語嫣再次拒絕,門把手被輕輕轉動,門被推開了一道縫。

王語嫣的心沈到了谷底。

她慌亂地抓過被子,想要蓋住自己這一身狼藉的痕跡,但已經來不及了。

「媽媽,你怎麼不開燈啊。」王雪凝在黑暗中摸索著,輕聲呼喚。

她看不清房間里的景象,只是覺得空氣中的味道有些奇怪,像是甚麼東西變質了,又夾雜著一種說不出的腥氣。

「我沒事,雪晴,你快回去睡覺吧。」王語嫣蜷縮在床上,用被子將自己裹得更緊,聲音里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

「可是....」王雪凝走到了床邊,擔憂地坐了下來,「媽媽,你到底怎麼了?你今天一整天都怪怪的,是不是公司出甚麼事了?還是....還是太爺爺又為難你了?」

「太爺爺....」聽到這三個字,王語嫣的身體再次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那張布滿淚痕和精斑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絕望而淒厲的慘笑。

她看著黑暗中女兒那模糊而純真的輪廓,一股巨大的悲哀和無力感瞬間將她淹沒。

她想要保護她,但她要怎麼保護她?

在這個吃人的家族里,在這個把女人當成延續壽命的祭品的鬼地方,她自己都只是一條任人宰割的母狗,又拿甚麼去保護自己最珍愛的女兒?

反抗是徒勞的。

命運的絞索早已套在了每一個王家女人的脖子上,誰也逃不掉。

一個瘋狂而扭曲的念頭,在王語嫣的腦海裡猛地生根發芽。

既然她注定要墜入地獄,那與其讓她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那個惡魔粗暴地撕碎、吞噬,倒不如由自己這個同樣身處地獄的母親,親手為她揭開這層血淋淋的真相。

至少,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想到這裡,王語嫣那顆被絕望和奴性填滿的心,竟然奇異地平靜了下來。

「雪凝....」她沙啞地開口,然後把王嘯天為了延續壽命,把王家所有女人都給賣了的事,一切都告訴了她,

「賣了?媽媽,你....你說甚麼啊?我怎麼聽不懂....」王雪凝愣住了,她覺得自己的母親一定是在說胡話。

太爺爺怎麼會做這種事?這也太荒唐了。

王語嫣沒有再解釋。

她掀開被子,赤著腳,一步步地走下床。

她能感覺到女兒困惑而擔憂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自己。

她走到了牆邊,摸索到了開關。

她的手在開關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她閉上眼睛,狠狠地按了下去。

啪!

刺眼的燈光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將黑暗無情地驅散。

時間,在這一刻徬彿靜止了。

王雪凝被突如其來的強光刺得眯起了眼睛,當她再次睜開眼時,整個人都如遭雷擊,徹底僵在了原地。

眼前的景象,像一把最鋒利的尖刀,狠狠地捅進了她的心臟,然後殘忍地攪動著。

那張她和母親睡了十幾年的大床上,此刻一片狼藉。

潔白的床單皺成一團,上面布滿了大片大片黃白色的、已經半乾的、散髮著濃烈腥臊味的污漬。

空氣中那股奇怪的味道,在燈光下變得無比清晰,那是男人和女人在床上瘋狂交合後才會有的味道!

而她的母親,她那個在她心中永遠高貴、優雅、完美的母親,此刻正赤身裸體地站在燈光下。

她身上那件匆忙披上的絲綢睡袍滑落在地,露出了那具布滿了青紫吻痕、牙印和掐痕的豐腴肉體。

她雪白的脖頸、傲人的雙峰、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最刺痛王雪凝眼睛的,是母親那雙空洞、麻木,不帶一絲神采的眼睛。

「媽媽....你....你身上....」王雪凝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王語嫣看著女兒那張寫滿了震驚、心痛和難以置信的臉,緩緩地抬起手,指向了門口的方向。

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像一潭死水。

「之前在你敲門問我明天要穿甚麼衣服的時候,」她一字一頓地說,「我,你的媽媽,就在那扇門後面,被那個男人....我們的新主人,按在門上,像條母狗一樣地....肏。」

「以後,你也要去服侍他,因為,這就是我們王家女人的命。」

「不....不....不會的....」王雪凝瘋狂地搖著頭,她無法接受,也無法理解眼前這殘酷到極致的一切。

她想衝過去抱住自己的媽媽,想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一步也動不了。

她看著母親那具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身體,看著她臉上麻木到絕望的表情,心就刺痛無比。

「哇....」

王雪凝再也承受不住,捂著臉,蹲在地上,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崩潰大哭。

那哭聲,充滿了為一個母親的遭遇而感到的心痛,也充滿了對即將到來的黑暗的命運而感到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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