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鬼市屍妓,撐陰傘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看來那顆三階解毒丹引來了不少覬覦之徒啊。
鬼市的出口處,香火已燃盡,青煙散盡,黑暗重新籠罩巷子。
蘇白踏出鬼市,手中撐陰輕輕一轉,傘面泛起一抹血光,像是活物般微微顫動。
這撐陰,撐開是法器,合攏則是一件兵器,可謂是可近可遠,殺人越貨的不二之選。
蘇白低聲自語:「想打我的主意?那就看看你們有沒有命拿了。」
對玄門正宗弟子出手,他把這些人屠滿門了,玄門協會也不會說甚麼。
對抗鬼物的主力還是玄門正宗的哪幾個宗門上面,人家在外抵抗邪魔入侵,你在後面殺別人弟子傳人。
不誅你十族,都算他們客氣了。
不對凡人出手的前提是,他們不要作死。
身後,鬼市的燈火漸暗,幾道黑影悄無聲息地跟了上來,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蘇白踏出鬼市,沒有直接走出這廢棄的街道,而是繼續深入。
身後,幾道若有若無的氣息如影隨形,悄然逼近。
街道的盡頭是一片廢棄的古廟,廟門半塌,匾額上「慈雲寺」三個字早已模糊不清。
蘇白推開廟門,邁步而入,見蘇白進入古廟,身後三道黑影終於按捺不住,顯出身形。
這三人看著像是親兄弟,長相都差不多,他們穿著破舊的長袍,手中各持一柄鬼頭刀,刀刃上刻滿詭異的符文,隱隱透著血腥味。
「桀桀桀,你倒是給自己選了一個好地方啊!」
三人隱約形成了包夾之勢,將蘇白圍在了中間。
「小子,識相的就把你身上的丹藥都交出來!」為首的老大,手中鬼頭刀一揮,指著蘇白的囂張道。
「交出丹藥,咱哥三還能給留你全屍!」
蘇白停看向三人,開口道:「你們這樣對玄門正宗的弟子出手,膽子挺大啊。」
聽到蘇白說自己是玄門正宗,三人不由的對視了一眼。
「甚麼玄門正宗,我們可沒看見,嘿嘿。」老二陰笑一聲,眼中的殺意比之剛才更盛。
只要他們下手乾淨一些,在秘密處理掉那些丹藥,然後離開這片地區,玄門協會還真不一定能找到他們。
面具下的眼神冷如寒冰,蘇白輕笑一聲:「就憑你們三個,也敢打我的主意?」
他手中撐陰輕輕一抖,血紅的光芒一閃,廟內的空氣驟然變得沈重,像是被無形的怨氣籠罩。
蘇白那雙眼瞳染上了一絲綠芒。
一股截然不同的氣息從他體內升起。
三兄弟對視一眼,幾乎同時三人身形一閃,老大的鬼頭刀直劈蘇白麵門而來!
另兩人緊跟其後,一左一右包抄,手中刀光閃爍,封死了蘇白的所有退路。
這三角殺,一般人根本還沒反應過來就會身首異處。
蘇白身形微側,腳步輕踏,避開了正面一刀,撐陰橫掃,傘骨撞上鬼修的刀刃,發出「鐺」的一聲脆響。
傘面一轉,直刺為首鬼修的胸口。
鬼修悶哼一聲,胸前被撕開,口中鮮血噴濺而出,他踉蹌後退,臉上露出驚恐:「小心,這小子不簡單!」
另外兩名鬼修見狀,攻勢更猛,刀光如網,試圖將蘇白困住。
蘇白冷哼,身體靈活如蛇,左肩微沈,避開一刀,同時右腳猛地一踏,借力躍起,撐陰再次直刺出,自取左側老二的咽喉。
傘尖如槍,精准地刺入老二的脖頸,黑血噴湧,老二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身體便軟倒在地,抽搐幾下後就再也不動了。
老大見勢不妙,轉身欲逃,蘇白怎麼可能會給他這個機會,撐陰一甩而出,長傘如同一支離弦之箭,刺穿他心口,黑血如泉湧出,老大身體一歪便栽倒在地,氣息全無。
最後的老三嚇得魂飛魄散,扔下鬼頭刀轉身就跑。
蘇白目光一寒,手中擲出一張符紙,符紙在空中燃起赤紅火焰,化作一道火蛇,精准地纏上他鬼修後背。
老三慘叫一聲,身體被烈焰吞噬,眨眼間化為灰燼,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臭。
戰鬥不過片刻,廟內再次恢復了寂靜,只是地上多了三具屍體。
蘇白收起撐陰,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聽廟後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嬌媚中帶著幾分詭異:「好俊的功夫啊,小道長真是好身手不虧是玄門正宗,這鬼刀三兄弟還真是不自量力。」
蘇白猛地轉身,目光鎖定廟後一尊破舊的佛像。
這裡居然還藏著一個人!
從佛像後緩緩走出一名女子,約莫二十出頭,身著半透的紅紗裙,裙擺輕薄,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的皮膚蒼白泛著淡青色,嘴唇卻紅得像剛飲過血,雙眼半睜,透著一股妖媚之氣
蘇白眉頭一皺:「屍妓?」
這女人看著像是活人,但蘇白還是能看出,這女人身上散髮著一股淡淡的屍氣。
她不是僵屍,僵屍做不到這麼靈活。
所以蘇白才會覺得這女人是屍妓。
女人咯咯一笑,緩緩走近,步伐輕盈卻帶著一絲僵硬。
她停在蘇白身前,伸出一隻冰冷的手,輕輕撫上他的胸膛,聲音低媚:「小哥哥猜錯了哦,我可不是那些粗制濫造的屍妓。」
「我是更高級的存在,你可以叫我屍姬。」
蘇白手中撐陰微微一抖,傘面血光隱現,「我管你是甚麼,你一邪物敢在我面前出現蹦躂,就不怕我收了你!」
屍姬卻絲毫不懼,反而貼得更近,胸前的紅紗滑落,露出兩團飽滿的乳房,乳尖在昏暗的月光下泛著詭異的白光。
「能被法真門的小師弟收了,也是我的榮幸,到時候我肯定會好好服侍你....」
她說著,纖手滑向蘇白腰間,試圖解開他的腰帶。
蘇白眼神一冷,撐陰猛地一揮,血光化作一道利刃,直斬屍姬的脖子。
屍姬嬌笑一聲,身形如霧般散開,下一秒出現在蘇白身後,雙手環住他的腰,胸前的柔軟緊緊貼上他的後背,嬌笑道:「別這麼冷淡嘛,我可比鬼市裡那些屍姬可乾淨多了....」
蘇白冷哼,反手一掌拍出,掌風帶起一股熾熱的陽氣,女子悶哼一聲,身體被震退數步,紅紗裙裂開一道口子,露出她光潔的腹部,皮膚上隱約可見幾道青黑的屍斑。
「你到底是誰?」蘇白摘下臉上面具,冷冷的看向了屍姬。
自己的身份和行蹤她居然全都知道,是甚麼時候開始被跟蹤的?
「呵呵呵....」屍姬淡淡一笑,然後將身上的紅紗扯下,薄如蟬翼的紗裙滑落地面後,便露出了她那令人窒息的曼妙身姿。
月光下,她的身軀宛若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曲線流暢,散髮著一股詭異卻誘人的魅力。
她的皮膚白皙泛著淡淡青色,隱約可見的青黑屍斑並未掩蓋她那致命的吸引力。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腰肢柔軟得徬彿隨時能隨風而動。
她的胸脯高聳挺拔,飽滿的雙峰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宛如兩顆熟透的蜜桃,誘人至極。
而她的下身,修長勻稱的雙腿如玉柱般筆直,小腹平坦,微微收緊,而那隱秘之地被一抹淡淡的黑影遮掩。
屍姬輕輕邁出一步,腰肢款款擺動,帶著一種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韻律。
然而蘇白只是目光微凝,心中卻並無波浪。
這屍姬各方面都很極品,但腿比不過洛凝仙,胸比不過王秀蘭,韻味比不過林秋瑤,臉和氣質比不過蘇雲袖。
更不用說他媳婦魃靈了。
那幾乎是全面碾壓。
就是說那那都很好,但那那都不突出。
「小道長,我好看嗎?」屍姬紅唇輕啓,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你看我硬了嗎?」
屍姬一愣,目光下移,看向了蘇白那平坦的褲子,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你不舉啊?」
蘇白嘴角一抽,懶得跟她廢話了,冷聲道:「麻煩多找找自己的原因,你要是不說出自己的目的,就別怪我動手了。」
屍姬掩唇輕笑,並沒有對蘇白的話感到生氣,然後對著蘇白行了一禮,說道:「屍仙堂屍姬見過法真門傳人,屍姑讓我向您問好。」
「屍仙堂?」蘇白皺眉思索了一會,並沒有在記憶中搜尋到這個名字。
「我跟你們毫無因果,找我有甚麼事,而且你們是從甚麼時候開始關注我的。」
屍姬:「玄門正宗,法真門的第三名弟子,羅剎仙和醫仙的小師弟,像你這樣的人,關注你的可不止我們屍仙堂。」
「你放心,屍仙堂對你並沒有惡意,屍姑是想邀請你加入屍仙堂,只要你加入屍仙堂,直接就是屍老,和屍姑同級,屍仙堂的所有資源和屍姬,你都可以隨意享用。」
「我算是屍仙堂給你的見面禮。」
屍姬的話音剛落,她輕笑一聲,緩緩走向廢棄的供桌,嬌軀輕盈一躍。「吱呀」一聲,木質供桌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她穩穩坐上桌沿,臀肉在桌面上微微壓扁,勾勒出飽滿的曲線。
屍姬的雙腿緩緩分開,修長的腿部線條在昏光下顯得柔美而有力。
她搭在桌上的雙腿微微彎曲,腳尖輕點桌面,她的雙手探向身下,指尖靈巧地滑過大腿內側,觸碰到那片柔軟的陰唇。
她的手指插進到陰唇內,接著用力一勾,陰唇被用力掰開,露出內裡粉嫩的腔肉,還有那一層薄膜。
濕潤的淫水在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緩緩淌下,順著臀縫滴落在供桌上,留下一小灘黏膩的痕跡。
蘇白見此有些驚奇,一具屍體居然會流淫水?
屍姬抬起眼眸,目光直勾勾地看向蘇白,聲音低柔:「屍姑知道你喜歡乾淨的,我的處女還在,後面也沒被用過,不知這份禮物,可滿意?」
「如果看不上,我屍仙堂還有很多貌美屍姬,胸大的,屁股大的應有盡有。」
蘇白站在不遠處,淡青道袍在夜風中微微擺動,他眼神微凝,面上卻沒有顯露太多情緒,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屍姬。
他突然冷笑一聲,道:「屍仙堂的誠意,我算是見識了,不過,我有一事挺好奇。」
屍姬聞言,問道:「何事?」
蘇白眼中閃過一抹寒光,臉上依舊帶著笑,問道:「你這具屍身是自然死亡,你們毫無干涉的嗎?」
屍姬聞言,微微一愣,眼神微眯了起來,她看著蘇白,臉上的笑容依舊,但已經不似之前那般溫和,反而帶著一絲陰冷。
「小道長,一些事還是不要太追究的好。」
兩人之間的空氣徬彿凝固,沈寂得幾乎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片刻的沈默後,蘇白嘴角的冷笑愈發明顯。
他突然動了,右手的撐陰傘猛地一抖,三張泛著金光的符籙已從他袖中飛出,帶著破空之聲直射屍姬。
符籙上篆刻的朱砂紋路在夜色中熠熠生輝,隱隱散髮出一股鎮魂壓邪的氣息。
正是屍類的克星,鎮屍符。
屍姬眼眸微眯,似是早有預料,纖手輕輕一揮,一股濃郁的屍氣自她周身湧出,宛如黑霧般瀰漫開來。
那三張符籙尚未觸及她的身體,便被屍氣纏繞,發出「嗤嗤」的腐蝕聲,金光迅速黯淡,化作片片灰燼飄散在風中。
蘇白見狀,眼中並無意外,他猛地踏前一步,手中的撐陰傘驟然橫掃而出,傘骨如劍,帶著凌厲的勁風直逼屍姬的腦袋。
傘面上隱隱有陰氣流轉,似有無數怨魂低語,威勢驚人。
然而,這一擊卻落了空。
撐陰傘掃過之處,只有空氣被撕裂的輕響。
蘇白心頭一凜,猛地轉頭,卻見屍姬不知何時已站在了古廟的門口,月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影,臉上依舊帶著那抹若有若無的笑。
「小道長,」屍姬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我屍仙堂的提議,你還是再好好考慮一下,屍仙堂永遠歡迎你的到來。」
話音未落,她的身形陡然模糊,化作一縷黑煙,瞬息間消散在夜色之中,徬彿從未存在過。
蘇白站在原地,目光沈沈地盯著屍姬消失的方向。
「屍仙堂....」
蘇白輕喃一聲,這屍仙堂不容小視啊,按照這屍姬的說法,像她這樣的存在屍仙堂還不少,而且還有跟高級的存在。
比如那個屍姑。
蘇白不由的感嘆這玄門江湖的臥虎藏龍啊。
走出破廟,打了一輛車,回到了玄真觀。
蘇白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四隻小鬼安排好,拘鬼符的效果太短了,只能短暫的封印,想要養鬼,還得把他們放進撐陰里。
蘇白手拿撐陰,將其打開,頓時一股強大的陰氣滾滾而出。
九幽洞開引百鬼。
萬魂聽召化陰兵。
「好東西啊!」蘇白眼睛一亮,這撐陰可是一個大寶貝啊,他這算是撿漏了。
那老婆子之所有無法使用,是應為這撐陰得陰間之人才能使用,也就是說這傘不是活人用的。
但蘇白是鬼陽體,半人半鬼,陰陽一體。
這撐陰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你們出來吧。」蘇白拿出四張拘鬼符,喚出了四隻小鬼兒。
「這傘就是你們的家,都進去吧。」
蘇白已經和他們簽訂了契約,已經認他為主,算是他的小鬼了。
「是,多謝主人。」
飄在空中的四隻小鬼全都鑽進了傘面里。
不一會,四個迷你小頭伸了出來。
小胖:「主人!這裡面好大啊,而且住的好舒服。」
蘇白好奇的問道:「裡面是甚麼樣的?」
小娃:「咯咯咯,好多好多花。」、
小娃才幾歲,話都說不利索。
「哎呀,還是我來說吧。」小嬌白了這二人一眼,然後開口道:「裡面應該是小黃泉,有一條很寬大的河,岸邊有很多彼岸花,不管是這河水還說花瓣,都對我們十分的有用。」
小虎:「我感覺我能變的更強!」
蘇白有點驚訝了,這傘中居然有一片黃泉彼岸!
這可是地府才有的地方,這傘到底是甚麼來頭?
難道跟地府有關?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蘇白將撐陰放到架子上,然後讓四隻小鬼出來。
小虎,小嬌,小胖,小娃四隻小鬼飄在空中,他們之前被蘇白打的快要潰散的鬼體也恢復了不少。
「困死了,我去睡覺了。」蘇白打了一個哈欠。
然後對著四小鬼,隨口吩咐道:「小虎,你去把院子打掃一下,小胖,你去刷馬桶,小娃,你飛天天上把天花板的灰塵掃乾淨,小嬌,你去整理臥室,把床給我鋪好。」
四隻小鬼:「?」
「為甚麼我們要打掃衛生啊。」小胖有些不服道。
「這是贖罪,懂嗎?不懂的話,我親手教你。」蘇白說著揚起了拳頭。
「是主人。」四隻小鬼應聲散開,各司其職,忙碌起來。
他們可不想再被蘇白揍一頓了。
蘇白坐在凳子上,掏出手機給二師姐發消息,詢問她是否聽說過屍仙堂。
聊了一會兒,發現二師姐也不知情,他便讓她抽空去問問大師姐。
蘇白嘆了一口氣,這大師姐連手機都沒有,要是出門了,想要聯繫到她基本不可能,要是有個手機,還能讓大師姐發幾張她的大奶圖看看。
「主人,臥室打掃好了,被褥也都鋪好了。」小嬌的身影飄了出來,對著蘇白說道。
蘇白點了點頭,跟二師姐道別後,就回到房間睡覺了。
玄真觀雖然只有蘇白一個人,但卻非常的熱鬧,一整夜都在哐啷作響。
他看了看被褥,疊得整整齊齊,小嬌乾活果然麻利。
蘇白脫下外衣,躺上床,發現被子上還殘留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想來是小嬌的。
不過,對小嬌,蘇白沒有半點非分之想。
且不說她只是個孩子模樣,那平平的胸脯也讓蘇白毫無遐思。
更何況,小嬌生前遭遇悲慘,一個幼小的靈魂,哪裡懂得甚麼是情愛,只怕對男女之事滿是恐懼與排斥以及那刻在靈魂深處的仇恨。
蘇白搖了搖頭,不再多想,閉上眼睛,沈沈睡去。
......
屍仙堂深處,一座陰氣繚繞的幽暗大殿內,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腐朽與香料混合的腥甜氣息,那味道濃郁得徬彿能黏住人的呼吸,直鑽入肺腑。
大殿中央,一張巨大的床榻被血色薄紗輕籠,紗幕隨風微動,像是情慾的浪潮在暗流湧動,透出幾分詭秘與淫靡,引人遐想。
四名身著幾近透明的血色紗衣的屍姬分立床榻四周,她們的衣衫薄如蟬翼,緊緊貼合著那具具曲線畢露的慘白肉體,每一寸肌膚都泛著幽冷的月光。
就在這時,剛從蘇白那鎩羽而歸的屍姬,走進殿內,她那被薄紗包裹的肥嫩肉臀隨著步履輕盈地擺動,勾勒出攝人心魄的曲線,每一步都踏出一種極致的誘惑。
她來到床榻前,恭敬地跪伏在地,她低垂著頭:「屍姑大人,拉攏法真門傳人的計劃失敗了,他拒絕加入。」
薄紗之內,一道修長完美的肉體側臥著,聞言微微一動,那慵懶卻又帶著一絲冷漠的聲音從中傳出,如同冰冷的蛇信子舔過耳廓,帶著極致的誘惑與危險:「不識抬舉。」
話音剛落,薄紗被一隻纖長如玉的手輕輕撥開,露出了那具完美到極致的嬌軀。
屍姑身軀赤裸,肌膚如玉卻泛著幽光,如冰雕玉琢,透著徹骨的寒意,卻又散髮著令人沈淪的淫靡。
她的身姿高挑,足有一米八左右,那雙修長的玉腿筆直而勻稱,大腿內側的軟肉緊致而富有彈性。
胸前一對碩大的巨乳飽滿挺拔,隨著她起身而高高聳立,那兩顆粉嫩的乳尖微微顫動,徬彿下一秒就要滴出甘甜的乳汁,曲線傲人。
柳腰纖細得徬彿一手可握,肥臀圓潤飽滿,微微顫動間,散髮出致命的誘惑,每扭動一分,都像是要將男人的魂魄勾走。
她的小穴白嫩如玉,緊致得呈一線天之姿,完美得近乎不真實,沒有一絲雜毛色,光滑得徬彿能倒映出人的慾望,那細小的縫隙徬彿在邀請著,等待著粗壯的肉棒將其徹底撐開。
屍姑的面容更是美得驚心動魄,眉眼間帶著冷漠與陰鷙,紅唇如血,飽滿而濕潤,散髮著妖冶而危險的氣息。
她的長髮如瀑,漆黑中透著幽光,披散在肩頭,隨意卻又充滿壓迫感,像是一條條毒蛇,纏繞著男人的靈魂,讓人無法掙脫。
屍姑冷冷地俯視著跪在面前的屍姬,那雙幽冷的眼中帶著一絲玩味:「他沒看上你?」
屍姬的臉上浮現一抹緊張之色,她那慘白的肌膚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是的,屍姑大人....屬....屬下已盡力了。」
她抬起頭,那雙麻木的眼底卻閃爍著哀求,徬彿在為自己的失敗尋找藉口,又像是渴望得到屍姑的憐憫,「屬下甚至....甚至當著他的面,脫光了衣服,將我的小穴扒開,讓他看清了我的處女膜....可他....卻毫無反應....甚至還出手攻擊了我....」
她遲疑了一下,接著說道:「屬下懷疑....他是不是....是不是不舉?」
屍姑聞言,不由輕笑出聲,「多找找自己的原因,連這點小事都做不了,留你何用?」
她話音未落,五指凌空一抓,一股著極致的寒意,瞬間將屍姬籠罩。
跪在地上的屍姬猛地瞪大雙眼,她發出了驚恐至極的慘叫!
啊啊啊!!
濃郁的屍氣自她的七竅中瘋狂湧出,化作一道道黑霧,帶著她身體內所有的生機與慾望,被屍姑纖手一引,盡數吸入體內。
屍姬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那原本飽滿的乳肉迅速萎縮,變得乾癟而鬆弛,肥嫩的肌膚也迅速枯萎,失去了所有的彈性與光澤,原本嬌艷的面容扭曲變形,最終化作一具醜陋的乾屍。
屍姑緩緩收回手,那只纖長的玉指輕柔地舔了舔猩紅的唇角,眼中閃過一抹滿足。
她轉身,血色薄紗在她身後輕輕飄動,如同地獄的曼珠沙華,妖艷而危險。
四周的其於屍姬低垂著頭,不敢與其對視。
「看來這人並不是單純的貪圖美色之人,陽墓村的事調查清楚了嗎?」屍姑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殿內的死寂。
一名在床邊侍奉的屍姬向前幾步,她比剛才被屍姑殺死的那名更加美艷,那挺拔的巨乳比之更為碩大挺拔。
她恭敬地開口道:「回屍姑,陽墓村的所有人我們都已經接觸過了,唯獨有四人出現了意外。」
屍姑坐回大床,那雙修長完美無瑕的大長腿交疊在一起,白皙的肌膚在血色薄紗的映襯下更顯妖異,她的指尖輕柔地撫摸著大腿內側的軟肉。
屍姑輕咦一聲,隨後問道:「那四個?」
「第一自然是成為法真門第三名弟子,由羅剎仙和醫仙代師收徒的蘇白。」
「第二則是陽墓村的一個寡婦,叫王秀蘭,但這人自從陽墓村搬離後,就失去了蹤跡,我們尋遍蛛絲馬跡都找不到其蹤影。」
「第三是蘇白的外公,林建樹,我們只查到他消失在了漠北一帶。」
「第三人則有些奇怪是蘇白的母親林秋瑤,她好像就是一個普通的人,並沒查出任何異常,不過她和蘇白之前的關係似乎有些過於親密了。」
屍姑眉頭微微皺起,那絕美的容顏上閃過一絲沈思,她纖長的手指輕柔地敲擊著大腿,發出有節奏的輕響。
思索許久後,她才吩咐道:「繼續接近蘇白吧,其他人就不用管了,單純的美色無法誘惑到他,那就加上一些利益。」
「你親自走一趟吧。」她的目光落在屍姬那對高聳的巨乳上,「你這奶子也算是屍仙堂數一數二的,你要是失敗了,這具身體就換人吧。」
那名屍姬點了點頭,猶豫了一會,然後開口道:「容屬下冒犯,如果屍姑親自去找那蘇白,以屍姑的美貌,那小子肯定會拜倒在您的裙下,被您徹底征服,連他的靈魂都會被您玩弄於股掌之間。」
屍姑躺回大床上,那具完美無瑕的肉體舒展開來,血色薄紗在她身下緩緩鋪開,如同一朵盛開的妖艷之花。
她打了個哈欠,那猩紅的唇瓣微微張開,露出一絲慵懶的媚態,慢悠悠道:「那得看那小子夠不夠資格上我的床了。」
「好了,乏了。」
她的眼眸微微閉合,不一會就再無聲響傳出。
隨著床簾緩緩落下,殿內的陰氣愈發濃重,還伴隨著淡淡的屍香。
屍姬恭送屍姑後,她邁動著她那淫靡至極的身材走出了屍仙堂,那肥嫩的肉臀在薄紗下劇烈搖擺,每一步都散髮出極致的誘惑。
在大殿外,有許多像她這般的屍姬,無一不都是絕美淫蕩之人,徬彿是專為滿足男人慾望而生的工具。
「你們幾個跟我走。」
她點了幾名胸部最為豐滿的屍姬,幾人聽到命令後,立刻點了點頭,跟在了她身後。
她們調查過蘇白,他最大的一個愛好就是喜歡胸部大的女人,這一次屍姬就徹底滿足他,對她們來說,你想要甚麼類型的女人,屍仙堂都有,無論是清純的少女,還是成熟的少婦,亦或是媚骨天成的妖精,只要男人想要,她們都能拿出來。
沒有男人能逃脫她們的手掌心。
那個蘇白,也絕不會例外。
「屍姑一直尋找之人,幾百年了,第一次在陽墓村露出了一絲氣息,蘇白,希望你真有屍姑所猜想的那般具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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