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打生樁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蘇白冷笑一聲,催動拘鬼符,將男鬼強行吸入,符紙上黑氣一閃,一切歸於平靜。
弱者的威脅,跟犬吠沒甚麼兩樣。
蘇白看了看手機,凌晨3點。
現在蘇大強估計還在那個小秘書的肚皮上打呼嚕呢,想到這兒,他搖了搖頭。
他找了一塊較為乾淨的地方,盤腿坐下,右手一揮,四道金光從拘魂符中飛出,化作四道虛幻的身影。
少女鬼、男鬼以及小胖鬼和小鬼一一現身,各自縮在角落,陰氣微弱,魂體顫抖,顯然被蘇白打得怕了,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陰冷。
尤其是少女鬼,嬌小的身軀蜷縮成一團,赤裸的身體泛著青白的光芒,平坦的胸脯微微起伏,水靈靈的大眼睛滿是驚恐,一看到蘇白那張俊秀的臉,就嚇得渾身一哆嗦,像只受驚的小兔。
男鬼雙目血紅,低著頭不敢直視蘇白,瘦削的身體上還有雷光留下的焦痕,隱隱冒著黑煙。
小胖男孩鬼更是縮成一團,圓滾滾的臉頰上還帶著被蘇白一巴掌抽出的紅腫,胖手捂著臉。
那小鬼算是最好的,躲在三人身後不敢看蘇白,小小的身影瑟瑟發抖。
「說吧,你們叫甚麼名字,又為甚麼會被打生樁?」
蘇白也就覺得這些鬼都是小孩子,最大的也就十五歲,最小的甚至才七八歲,雖然他們手上都有人命,但如果表現得好,等他們贖清自身的罪業,再讓他們輪回也不是不行。
要不然,蘇白直接下死手了,早了事。
「誰先來?」蘇白冷冷地掃向四人,眼神冷芒一閃,語氣不容置疑。
少女鬼嚇得一抖,嬌小的身軀幾乎貼到地面上,聲音顫抖地開口:「我…我先說…」
她的聲音細弱,帶著哭腔,開口道:「我叫小嬌,我們都死了快六十年了…生前,我們都是被拐賣到任家村的孩子…」
小嬌低著頭,聲音斷斷續續:「我是被一個老光棍買走的…他把我買回去不是當女兒,是當…」
她的魂體微微顫抖,陰氣又從體內溢出,像是回憶起了某些痛苦往事,身體都模糊了幾分。
「不止那個老頭,全村的人都是畜生…」
她說到這裡,臉上流下了兩行血淚,瀕臨潰散的鬼體更是微微顫抖著,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憤怒,聲音都哽咽了。
「最後,我被那個老道士帶走,活生生裝進罐子里,之後我就不知道了…等我變成鬼後,我才知道我被他埋進了柱子下面。」
蘇白眯起眼,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只是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像寒光一閃。
他看向其他三人,聲音低沈:「你們呢?」
那男鬼雙目血紅,聲音嘶啞:「我和她差不多…我十五歲,叫小虎,也是從小被拐到任家村,買我的那家人,沒把我當人,天天打我,每天都跟狗搶吃的,最後我趁他睡覺,把他殺了。」
「我以為會被那老道士給殺了,但他反而很高興,只是把我一直關著,並沒有殺我。」
「接著我也被帶走,被打得只剩半口氣,被裝進了罐子。」
小胖男孩鬼縮在角落,胖乎乎的臉頰顫抖著,跟著說道:「我叫小胖…十歲,我跟小虎哥,小嬌姐一樣,都是被拐到任家村,然後被裝進罐子的。」
年紀最小的也開口道:「我…我叫小娃,我也一樣,是被拐到任家村的。」
蘇白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一絲波瀾,但眼中卻閃過一抹冷冽的殺意,握緊的拳頭微微發白。
他低聲問道:「那個道士是誰?任家村你們又瞭解多少?」
小嬌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與恨意:「那個道士…大家都叫他任道長,村裡人都聽他的,他專門拐小孩,男孩女孩都有,多的數不清…他說我們都是祭品,被拐來的孩子,村裡人都會挑選一些帶回去養一陣子,但基本上天天打罵,有的孩子甚至被打死了,每隔一段時間,那道士就會帶走一些孩子…帶走的孩子都沒回來過…」
小虎通紅的眼睛死死瞪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接過了話頭:「任家村…那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是個魔窟!村裡那些人,和那個老道士一樣,全都是披著人皮的畜生!我們在他們眼裡,連豬狗都不如!」
小胖抽噎著,蜷縮成一團,聲音含混不清:「我…我偷聽到他們說,村子後山有個祭壇…道士經常在那裡做法…祭壇周圍擺滿了罐子…裡面裝的…裝的都是…」
他沒能說下去,只是發出壓抑的嗚咽。
最小的小娃還不完全明白死亡的含義,但他能感受到哥哥姐姐們的悲憤,小小的臉龐因憤怒而扭曲,無聲地嘶吼著。
蘇白靜靜聽完,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他大致拼湊出了事情的全貌。
這所謂的任道長,分明是在用最歹毒的法子「養鬼」。
虐殺孩童,催生其怨氣與恨意,再將其魂魄與屍身一同封入特製的陶罐中煉化,製成某種陰邪至極的法器或材料。
至於這老道士費盡心機煉製這些東西,究竟意欲何為,蘇白尚不清楚,但用腳指頭想也知道,絕不會是甚麼好事。
可真有這麼一號人的話,玄門協會怎麼會一點動靜都沒有?
是沒發現,還是刻意包庇?
他看著眼前這四個可憐又可恨的小鬼,心中有了計較。
「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
蘇白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
他伸出一根手指,目光平靜地掃過四張充滿驚惶的臉。
蘇白伸出一根手指說道:「你們不服,我一張符把你們四個一起打得灰飛煙滅,免得你們繼續禍害人間,一了百了。」
四鬼一聽,頓時就抱在了一起,還哭了起來,魂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也就小虎比較硬氣,把三鬼護在身後,雖然也是怕得渾身發抖,但還是死死盯著蘇白。
蘇白伸出第二根手指,繼續道:「你們身上煞氣纏繞,已經沾染了人命,想重新投胎就別想了,但可以在我身邊贖罪,等洗清了你們犯下的罪孽,我再送你們去輪回。」
「我向你們保證,那任家村,我遲早會去一趟的。」
他們互相看著對方,眼神里除了殘存的恐懼,還多了一絲微弱的希望和掙扎。
他們沒有別的選擇,死亡是終結,而跟著眼前這個強大的人類,至少還有一絲報仇雪恨的可能。
最終,還是年紀稍長、心思也最細膩的小嬌站了出來。
她向前飄了一步,對著蘇白深深地躬下身子。
「我們願意跟著您。」
她的聲音依舊細弱,卻帶著一股破釜沈舟的決心。
蘇白點了點頭,算是應允。他屈指一彈,四道黃符憑空浮現,化作柔和的流光,將四隻小鬼重新吸入其中。
符紙上的黑氣閃爍了一下,便徹底隱去,周圍再次恢復了寧靜。
離開工地,回到酒店房間時,天際已泛白。
凌晨五點的城市,透著一股別樣的靜謐。
蘇白沒有立刻休息,而是盤膝坐在床上,將那四張拘鬼符在身前一字排開。
他閉上眼,調動體內微弱的靈力,緩緩注入符紙之中。
符紙上淡淡的金光流轉,像溫暖的溪流,安撫著裡面躁動不安的魂體。
這是為了防止他們的怨氣在無人看管時逸散,同時也是一種溫養,能讓他們不至於因離開陰地而魂體衰弱。
做完這一切,他才感到一陣疲憊襲來,倒在床上沈沈睡去。
再次醒來,已是日上三竿。
蘇白洗漱完畢,來到酒店餐廳,一眼就看到了精神煥發,但眼底卻藏著一絲憔悴的蘇大強。
而在他身後,那個叫小王的年輕女秘書正殷勤地為倒酒,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
蘇白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了小王身上。
小王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注視,抬起頭,竟毫不避諱地衝他拋了個媚眼,嘴角勾起一抹既挑逗又帶著幾分示威的笑容。
那笑容徬彿在說:看,你爸已經被我牢牢抓在手裡了。
蘇白心中暗嘆。
他這個老爹,一輩子在工地上摸爬滾打,精於算計成本,卻拙於看透人心。
小王這種段位的心機和手段,對他來說簡直是降維打擊,被吃乾抹淨是遲早的事。
「爸,工地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以後不會再有怪事發生了。」蘇白拉開椅子坐下,開門見山地說道。
「真的?」蘇大強聞言大喜,一巴掌拍在蘇白的肩膀上,滿臉的驕傲與欣慰,「好小子!不愧是我蘇大強的兒子,真有本事!你這可是幫了爸一個天大的忙啊!」
蘇大強是發自內心的高興,而他身後的小王,臉上的笑容比他還要燦爛。
只要工程能按期交付,蘇大強就能拿到一大筆工程款和獎金。
蘇大強有錢了,那不就等於她有錢了嗎?
她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作響,最近看上的那款八萬塊的限量版包包,這下有著落了。
等拿到錢,定要好好「犒勞」一下這老東西,讓他心甘情願地為自己買單。
「還有一件事要跟您說清楚。」蘇白喝了口豆漿,語氣嚴肅起來,「商城主樓剩下的那三根柱子,必須全部拆掉重建。」
「這…」蘇大強的笑容僵在了臉上,顯出幾分猶豫。
他壓低聲音問道:「非拆不可嗎?你不是說事情已經解決了嗎?再拆的話,會不會又…」
他真正關心的,其實還是成本。
商城裡的四根柱子,只有三根是承重柱,所以拆除一根就可以了,要是把三根承重柱都拆了,那這商城也就要全部重建了。
那所產生的成本是蘇大強不願意接受的。
蘇白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說:「鬼是不會再鬧了,但柱子下面埋的是屈死的孩子,您忍心讓您的商城,永遠建在別人的屍骨上嗎?做生意,求的是財源廣進,而且這三根柱子陰氣不散,遲早可能會鬧出事,搞不好你還會陰氣纏身。」
他加重了語氣:「您把那幾個陶罐挖出來後,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安葬了吧,也算是積德。」
蘇大強聽到「陰氣纏身」四個字,明顯打了個哆嗦。
對他這種生意人來說,這比虧錢還可怕。
「那…那好吧!聽你的,全拆!必須全拆!」蘇大強立刻拍板決定。
多花點錢,總比以後生意出問題要好。
「事情辦完了,爸,您跟我一起回去嗎?」蘇白問道。
蘇大強剛要點頭,身後的那只柔若無骨的小手卻輕輕地在他的腰間捏了一下。
他身體一頓,話到嘴邊拐了個彎,臉上露出幾分不自然的神色。
「那個小白啊,公司這邊還有很多事要忙,你看,項目剛走上正軌,我得盯著點,我就暫時不回去了。」
蘇白看了一眼他閃爍的眼神,又瞥了一眼旁邊小王那得意的表情。
他沒再多說甚麼,只是點了點頭:「那您自己多保重。」
說完,他便起身離開了餐廳,沒有再回頭。
他知道,有些事,別人提醒是沒用的,非要自己一頭撞到南牆上,撞得頭破血流,才能醒悟。
而在蘇白離開後,酒店的豪華套房裡。
小秘書小王穿著一身性感的真絲睡裙,整個人纏在蘇大強身上,吐氣如蘭。
「強哥,你看小白,好像對我有意見呢。」她撅著紅潤的小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蘇大強剛享受完一場酣暢淋灕的「犒勞」,此刻正是飄飄然的時候,聞言立刻摟緊了懷裡的溫香軟玉,安慰道:「那孩子從小就離家修行,也沒上過學,你看電視里的那些高人那個性格不都是不近人情的嘛,他心還是好的。」
小王很聰明,見一時半會無法動搖蘇白在蘇大強心中的地位後,話語就轉向了別處。
「可是…拆那三根承重柱,等於要重建整個商城啊,我們是接的翻新工程,可不是重建啊,這樣真的要花好多錢呢,我們的流動資金本來就不寬裕,這一下…」小王的手指在蘇大強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聲音里充滿了「體貼」和「擔憂」。
「唉,這不也不是沒辦法嗎,畢竟小白都說這些柱子不乾淨,不處理的話,可能還會出事。」蘇大強嘆了口氣,錢的事,他確實心疼。
「他說的可是不會在鬧鬼了,拆掉也就是圖個吉利而已。」
「強哥,我倒是有個主意。」小王眼珠一轉,湊到他耳邊,吐出的熱氣讓他半邊身子都酥了,「我老家那邊有個很靈的師傅,看風水、驅邪祟都是一把好手,不如我們請他來做場法事,把那地方徹底淨化一下,這樣既能安撫人心,又能省下拆柱子和重建的錢,一舉兩得,您說呢?」
「小白是個有本事的高人,但高人也是術業有專攻啊,他可能是不擅長這些善後工作。」
她的身體緊緊貼著他,豐滿的柔軟隔著薄薄的絲綢,帶來驚人的彈性觸感。
那雙勾人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蘇大強,充滿了崇拜和依賴。
蘇大強被她蹭得心頭火起,哪裡還有甚麼理智可言。
他只覺得懷裡這人兒不僅體貼,還懂得為自己省錢,簡直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了。
「好主意!就按你說的辦!」他一把將小王壓在身下,喘著粗氣說道,「還是我的心肝寶貝有辦法!」
小王的嘴角,在他看不見的角度,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一邊迎合著蘇大強的動作,一邊在心裡盤算著,該從那個「老家師傅」身上抽多少回扣。
至於蘇白的警告,早就被兩人拋到了九霄雲外。
房間內,很快又響起了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和撞擊聲。
小王極盡所能地施展著自己的媚術,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呻吟,都像精准計算過的程序,恰到好處地撩撥著蘇大強的神經。
她知道這個年紀的男人喜歡甚麼,迷戀甚麼。
她時而化身清純的少女,羞澀地承受,時而又變成風騷的妖精,主動地索取。
她的身體是一件武器,而她運用得爐火純青。
蘇大強在她刻意營造的溫柔鄉里徹底沈淪,只覺得這才是人生巔峰。
他哪裡知道,身下這個讓他欲仙欲死的女人,腦子里想的,全都是他的銀行卡密碼。
當一切歸於平靜,蘇大強疲憊而滿足地睡去。
小王卻毫無睡意,她輕手輕腳地起身,走進浴室,看著鏡子里那張自己花了大價錢才得到的漂亮臉蛋,露出了一個輕蔑的笑容。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餵,三叔,我小王…對,是我,有個活兒,你接不接?酬金好說…對,就是去工地上跳大神,裝神弄鬼一番,糊弄一個老色鬼…事成之後,給你這個數…」
她比劃了一個手勢,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興奮的應和聲。
掛掉電話,小王哼著小曲,開始敷上一片昂貴的面膜。
她的人生信條很簡單:男人,不過是她通往上流社會的墊腳石。
而蘇大強,是她目前能找到的,最厚實的一塊。
與此同時,在林秋瑤的公寓里。
臥室的窗簾拉得密不透風,將盛夏午後的烈陽隔絕在外。
只有一線頑固的白光從布料邊緣擠進來,在昏暗中勾勒出床上交疊起伏的身體輪廓。
空氣粘稠而溫熱,混雜著汗液蒸發後的咸濕與一種成熟女性身體獨有的,如同熟透果實般的甜膩氣息。
「啪嗒…啪嗒…」
規律的撞擊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這聲音還伴隨著女人壓抑不住的嬌喘,像一根羽毛,反復搔刮著聽者的心弦。
「唔…好兒子…你的…真會疼媽媽…」
林秋瑤背對著蘇白,修長的手臂撐在他結實有力的大腿上,將自己保養得極好的豐腴圓臀主動地迎合著身後那股強悍的大肉棒。
每一次坐下,她都用盡全力,徬彿要將肉棒徹底吞入自己身體的最深處。
蘇白閒適地仰躺在床上,雙臂枕在腦後,目光審視著這具熟美身體在他身上逐漸綻放出最原始,最動人的姿態。
蘇大強不在家,這讓他們的相處少了幾分顧忌,。
蘇白覺得諷刺的是,自己的父親放著家裡如此美艷成熟的妻子不管,卻要在外面尋求慰藉。
他或許不懂得欣賞這塊溫潤的美玉,但蘇白懂。
既然父親棄若敝屣,那便由他這個做兒子的,來好好品嘗並珍藏了。
「屁股再抬高點,讓它進去得更深。」蘇白命令道。
「啊…是…是這樣嗎…」
林秋瑤順從地塌下腰,豐腴的臀瓣因此而愈發高翹,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這個細微的調整,讓那根早已埋在她體內的堅硬,瞬間突破了某個極限,抵達了一片前所未有的秘境。
碩大的頂端每一次碾過那處最敏感的軟肉,都激得她渾身一顫,身體深處不受控制地湧出更多的濕熱。
「咕啾…噗嗤…」
交合處的水聲變得更加清晰黏膩,那是她的身體在用最誠實的方式,表達著對這根兇器的歡迎與渴求。
她引以為傲的纖細腰肢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帶動著那兩瓣豐滿的臀肉,如同不知疲倦的磨盤,主動研磨著蘇白的根部,試圖從每一次接觸中榨取出更多的歡愉。
「嗯…媽媽…就是為了被兒子的…才生的…啊…好舒服…兒子的大寶貝正在…用力地愛我這只…小母貓…」
她口中斷斷續續地呢喃著,言語間早已拋卻了母親的矜持與身份。
此刻的林秋瑤,不再是那個端莊優雅的婦人,只是一個沈溺於感官享樂,對兒子的身體近乎上癮的女人。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身後那股支配著她全部的男人。
看著她逐漸沈淪的模樣,蘇白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欣賞著她身體的每一寸反應,那晃動的雪白臀肉,如同最上等的凝脂,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他一直枕在腦後的右手緩緩抬起,在空中划過一道利落的弧線,然後重重落下。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突兀地在喘息與水聲中炸開。
雪白圓潤的臀峰上,一個清晰的五指紅印迅速浮現,隨著她身體的戰慄,那片肌膚劇烈地蕩漾起一圈圈細膩的肉浪。
「嗚啊!」
突如其來的痛感混合著一絲奇特的羞恥感,如同電流般竄過林秋瑤的四肢百骸。
這非但沒有讓她退縮,反而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體內更深層次的慾望開關。
她的穴肉猛地一陣收縮,以一種近乎痙攣的力度,死死絞住了蘇白那根堅挺的肉棒,徬彿要將它徹底融化在自己的身體里。
「叫出來!」蘇白的聲音如同貼在她耳邊的惡魔低語,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告訴你自己,你是甚麼?」
「我…我是…嗚…」林秋瑤的哭腔里帶著濃得化不開的媚意,淚水混合著汗珠,順著她緋紅的臉頰滑落,「是…是主人的…小母狗…專門…專門給主人處理性慾的…下賤母狗…啊!」
她一邊哭喊著,一邊更加賣力地扭動腰肢。
那兩瓣被掌摑得通紅的臀肉,像是被賦予了新的生命,以一種畫圈的方式,極盡下流地研磨著蘇白的根部。
每一次旋轉,她體內的軟肉都從不同的角度去包裹、吮吸那根讓她又愛又怕的巨物。
「很好…這才乖…」
蘇白被她這副毫無保留的姿態徹底點燃了最後的理智。
他不再滿足於被動地享受,腰腹肌肉猛然繃緊,一直慵懶躺著的身體,開始主動地、一下下地向上猛力挺送!
「噗嗤!噗嗤!噗嗤!」
撞擊聲瞬間變得沈重而猛烈,充滿了侵略性。
蘇白每一次凶狠的向上挺送,那根粗硬滾燙的巨物都會毫無阻礙地貫穿她濕滑的甬道,狠狠地撞擊在她不斷渴求、不斷迎合的宮口之上。
「啊!啊!啊!!!」
林秋瑤的呻吟瞬間變得支離破碎,她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撞得神志渙散,大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巨物一次次貫穿身體的極致快感。
她的身體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骨頭,軟軟地趴伏在蘇白的大腿上,只有那豐腴的臀部,還在隨著撞擊的節奏本能地顫抖、迎合著。
「要…要去了…主人的…要把騷母狗…頂到高潮了…啊啊啊…不行了…要噴了…」
黏膩的液體混合著清亮的愛液,從兩人緊密交合的縫隙間「咕啾咕啾」地溢出,將蘇白的小腹和身下的床單都濡濕了一大片。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深處正在積蓄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洪流,徬彿下一刻就要被這根無情的肉棒給徹底撞得失控噴湧!
然而,就在林秋瑤感覺自己即將攀上頂峰的那一刻,那股狂暴的力量卻戛然而止。
蘇白猛地將那根填滿了她整個身體的粗硬肉棒抽離了出來。
「噗呲!」
一聲響亮而淫靡的拔出聲,伴隨著一股濕熱的液體,巨物離開了那緊窄濕滑的穴道。
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林秋瑤發出一聲難耐的悲鳴,那即將噴薄而出的高潮硬生生被卡在了半路,不上不下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發瘋。
「嗚…不要…寶貝兒子老公…別…別走…」
蘇白對她的哀求置若罔聞。
他一把將她綿軟的身體從自己身上拖拽起來,然後稍一用力,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像一隻溫順的小獸,四肢著地,跪趴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她那兩瓣被扇得通紅,此刻正因慾望而不住輕顫的豐美臀部,就這麼毫無防備地高高撅起,正對著他。
那道被反復蹂躪得紅腫濕潤的縫隙,此刻正一張一合地淌著晶亮的液體,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無聲地乞求著再一次的侵犯。
蘇白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副毫無保留的臣服姿態。
他沒有絲毫猶豫,扶著自己那根依舊猙獰昂揚的巨物,對準了那道泥濘不堪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沈!
「啊!!」
這一次的進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來得凶猛,來得深重!
林秋瑤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被這一下徹底貫穿,巨大的肉棒徬彿要從她的身體里破出,直搗她的五臟六腑。
「啪!啪!啪!啪!」
蘇白不再有任何前戲和溫柔,雙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固定住她因劇烈撞擊而不斷搖晃的身體,隨即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肉體撞擊的聲音變得沈悶而有力,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的臀肉徹底撞開,將她整個人釘在床上。
「要…要高潮了!啊啊啊!媽媽的…要被寶貝的…操噴了…不行…太快了…太深了…啊!子宮…我的子宮要被捅穿了…救命…啊啊啊…我的寶貝…啊…」
林秋瑤的叫喊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對快感的本能追逐。
她的臉深深埋在柔軟的枕頭裡,淚水和口水濡濕了一大片布料。
她的臀部在高頻率的撞擊下瘋狂地搖晃著,帶起一陣陣攝人心魄的肉浪。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那股被強行壓抑下去的洪流,終於在這一次次毀天滅地般的撞擊下,徹底衝破了堤壩!
「咿呀啊啊啊啊!!!噴…噴了!騷母狗…騷母狗被主人操得潮吹了!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一股滾燙的液體猛地從她的穴口噴射而出,瞬間打濕了床單。
她的整個身體劇烈地抽搐痙攣起來,腳趾繃得筆直,後背弓成一道驚人的弧度,穴內的軟肉更是像通了電一般,一波接著一波地瘋狂絞殺著還在裡面肆虐的巨屌。
高潮的快感如同海嘯,瞬間淹沒了她的所有神智。
然而,蘇白並沒有因為她的高潮而有片刻的停歇。
他反而更加興奮,在林秋瑤高潮的穴道里,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緊致和吸吮,那銷魂的滋味讓他幾乎瘋狂。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掐著她腰肢的雙手更加用力,下身的抽插速度與力量達到了極致!
「嗚…嗚嗚…好燙…不要再…再肏了…已經…已經被操爛了…」
在高潮的余韻中,林秋-瑤只能發出小貓般的嗚咽,身體的每一寸都在戰慄。
但蘇白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極限也即將到來。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對著她那還在痙攣收縮的子宮口,又狠狠地衝撞了上百下!
終於,隨著他一聲壓抑的怒吼,他將滾燙的肉棒死死地抵在她的花心最深處。
一股灼熱、濃稠、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精華,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盡數噴射進了她最柔軟、最溫暖的子宮里。
「啊…啊啊啊…!兒子的…寶貝兒子的精液…好燙…好燙啊…!都…都射進來了…肚子…媽媽的肚子要被兒子的精液…灌滿了…嗚嗚…好舒服…騷母狗…被主人的精液餵飽了…好幸福…啊…」
林秋瑤的身體徹底軟了下去,在高潮和內射的雙重衝擊下,她幸福地昏厥了過去。
只有那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私處,還在無意識地微微抽動,徬彿在回味著剛才那極致的快感與滿足。
蘇白並沒有急著拔出還埋在林秋瑤體內的肉棒。
他享受著那溫熱的穴道在高潮余韻中一下下的無意識收縮,那感覺徬彿是在輓留,在榨取他巨物上最後一點精華。
林秋瑤這具熟美豐腴的身體,對他來說,就像一個永遠探索不完的寶藏,每一次的深入,都能帶來全新的、令人沈迷的體驗。
他稍稍喘息片刻,慾望的火焰卻未曾熄滅。
他一把揪住她被汗水濡濕的秀髮,強行將她的頭提了起來,然後粗暴地將她轉了個方向,讓她跪在床上,正對著自己的下體。
「騷貨,張開嘴。」他的聲音冷酷而不容置喙,「把你自己的騷水都給我舔乾淨!一滴都不准剩!」
這句極具侮辱性的話,卻像一粒火星,瞬間點燃了林秋瑤那雙失神的媚眼。
那迷蒙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了下賤而興奮的光芒。
對她而言,這並非羞辱,而是主人對她這條忠誠母狗的無上恩賜。
她聽話地、甚至帶著一絲諂媚地跪直了身體,用一種近乎崇拜的迷戀眼神,仰望著那根剛剛征服了自己、此刻正微微疲軟卻依舊雄偉的猙獰巨物。
那上面沾滿了她的愛液和他的精華,混合成一片淫靡的白濁。
她顫抖著伸出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舌尖最先觸碰到的是那顆還在微微跳動的碩大龜頭。
一股濃烈的腥羶味、她自己的體液味道、還有一股從未嘗過的、帶著一絲鐵鏽味的陌生氣息,瞬間充斥了她的口腔。
但這味道非但沒有讓她感到惡心,反而讓她興奮得渾身顫抖。
「滋溜…滋溜…」
她伸出舌頭,虔誠地、仔仔細細地舔舐著。
從頂端的馬眼開始,將那些即將滴落的混合液體捲入口中,然後是凹陷的冠狀溝,她用舌尖在裡面反復地勾勒、清理,不放過任何一處褶皺。
接著是粗壯的棒身,將上面盤虯的青筋以及沾染的每一滴淫穢液體,都一絲不苟地舔食乾淨,吞入腹中。
最後,連同下面那兩顆沈甸甸的囊袋,她也用溫熱的口腔整個包裹住,用心地吮吸、侍奉。
被她這番下賤又細緻的侍奉,蘇白那根原本還有些疲軟的肉棒,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脹,很快便恢復了堅硬如鐵的狀態。
蘇白悶哼一聲,那根剛剛被侍奉得油光水亮的巨屌在她嘴裡狠狠跳動了一下。
他一把抓住林秋瑤的頭髮,將她整個人從地上粗暴地提了起來,像拎一隻不聽話的小貓。
「騷貨,還沒被操夠?」他的聲音沙啞,充滿了情慾的余威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夠?怎麼可能夠…被兒子的屌肏,是我這輩子最美妙的事,我恨不得天天被你肏死在床上,變成只為你張開腿的爛肉母狗。)
林秋瑤在心裡淫賤地想著,嘴上卻因為被粗暴地對待而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仰著頭,用一雙被情慾浸透得水汪汪的媚眼痴痴地望著他,眼中滿是乞求與渴望。
她的身體因為兒子的動作而輕輕搖晃,胸前那兩團豐腴雪白的肥奶也跟著晃出淫蕩的波浪。
奶尖上還沾著剛才不小心流下的口水和濁液,亮晶晶的,顯得格外色情。
蘇白看穿了她眼底的渴望,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
他懶得多說一句廢話,直接將林秋瑤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堅硬的觸感讓她輕哼了一聲,而她那肥碩雪白的屁股則因為這個姿勢而高高翹起,那道被他蹂躪了一晚、早已紅腫不堪的肉縫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他眼前,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等待著採擷。
蘇白扶著那根硬得發紫的肉屌,對準了那道還在流著水的淫穴。
腰身猛地一沈,整根滾燙的巨屌便「噗嗤」一聲,勢如破竹地搗入了最深處。
「啊…!」
冰冷的地板與體內灼熱的貫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強烈的刺激讓林秋瑤瞬間繃緊了身體。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兒子那根巨屌的輪廓,龜頭的硬冠,柱身上賁張的青筋,每一樣都在她緊窄濕熱的騷逼里研磨、刮搔,帶來一陣陣觸電般的酥麻。
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兒子巨屌再次貫穿的充實感。
蘇白這一次的操乾又快又狠,徬彿要把積攢的精力全部發洩在林秋瑤這具成熟淫蕩的身體里。
「騷母狗,兒子的大屌肏得你爽不爽?」他一邊操,一邊在她耳邊喘著粗氣問,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陣戰慄。
「爽…啊…爽死了…兒子的大屌…最厲害了…媽媽的騷逼…就是給你…給你這根大屌準備的…哦…用力…再用力一點肏我…」
林秋瑤用最下賤淫蕩的話語回應著兒子,同時主動地扭動著腰和屁股,去迎合兒子每一次凶狠的頂弄。
她感覺自己的騷逼里像是著了火,淫水不受控制地一股股湧出,將兩人結合的地方弄得泥濘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這一整天,她都將屬於蘇白,徹徹底底地,成為他發洩慾望的專屬母狗。
蘇白的攻勢愈發凶猛,那根粗紫色的巨屌在林秋瑤濕滑緊窄的騷逼里化作了一根無情的搗杵,不知疲倦。
他完全掌控了節奏,每一次都深深地楔入,狠狠地研磨過她子宮口那塊最敏感的軟肉,激得她渾身痙攣,神智不清。
「啊…啊…要死了…兒子…慢一點…媽媽的騷逼要被你…要被你操爛了…哦啊!」
林秋瑤的求饒聽在蘇白耳中,無異於最香艷的催情劑。
他非但沒有減速,反而將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他的巨屌能夠進入得更深,幾乎要將她的整個子宮都捅穿。
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操乾得失魂落魄的女人,他的親生母親,此刻正媚眼如絲,淫水泛濫,一副徹底沈淪的騷浪模樣。
(真是一條天生的母狗,欠操的騷貨。)
他心中暗罵,身下的動作卻越發狂野。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愈發響亮急促,回蕩在空曠的客廳里。
林秋瑤的身體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被他撞得前後搖晃,雪白的肥奶波濤洶湧,嬌艷的紅唇里只能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感覺自己的小腹深處有一股極致的酸麻感正在迅速匯集、膨脹,徬彿下一秒就要炸開。
「要…要去了…兒子!媽媽又要被你操洩了…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穿雲裂石般的尖叫,林秋瑤的身體猛地繃直,一股洶湧的淫液從穴心噴薄而出,緊接著,整個逼肉瘋狂地痙攣、絞緊,死死纏住了那根還在她體內肆虐的巨屌。
這銷魂的緊致感也成了壓垮蘇白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用盡全身力氣,對著她的子宮深處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騷媽媽…都給你…!」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帶著雄性的腥羶氣息,毫無保留地噴射進了她的子宮最深處。
灼熱的液體燙得林秋瑤渾身一顫,高潮的余韻混合著被親生兒子內射的禁忌快感,讓她徹底失去了意識,癱軟如泥。
蘇白喘著粗氣,趴在她身上緩了一會兒,才緩緩抽出自己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
隨著他的抽出,一股白濁的液體立刻從紅腫不堪的穴口流了出來,混著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緩緩滑落,淫靡不堪。
他那主宰一切的眼神,審視著他專屬的戰利品,也是他今夜唯一的獵物。
林秋瑤的身體對蘇白而言,是一種戒不掉的毒藥。
她渴望天天被蘇白肏,他又何嘗不想天天操弄這位風情萬種的騷媽呢?
蘇白那具如同烙鐵般滾燙的身體再次壓了上來。
而那根剛剛才在她體內射過、稍作休息便再次昂揚起來的巨屌,毫不留情地對準了她那被操了一整晚,早已紅腫不堪的騷逼,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林秋瑤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不要了…兒子…求求你…媽媽真的不行了…騷逼和腰都要被你操爛了…」
「閉嘴,騷貨。」蘇白的聲音里沒有一絲憐憫,只有燃燒不盡的慾望,「老子還沒玩夠,你就得給老子受著,不是喜歡被肏嗎?今天就讓你嘗嘗被肏到天亮的滋味!」
他將她的雙腿粗暴地分開,以一個最深入的姿勢,開始了新一輪的撻伐。
這個夜晚,對林秋瑤來說,徹底變成了一場無休無止,甜蜜又痛苦的酷刑。
她的大腦已經停止了思考,身體的感官也被磨礪到了一個麻木但卻又異常敏感的境地。
她記不清自己被換了多少個姿勢,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記不清自己噴了多少騷水。
她只知道,當她被操得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的時候,自己最喜歡的兒子會用最下流的語言罵她是離不開雞巴的母狗。
當她被肏得眼淚直流、開口求饒時,兒子會更凶狠地頂弄她最敏感的穴心,讓她在哭喊中再次迎來淫亂的高潮。
他讓她跪趴在床沿,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從後面玩弄她的淫穴;他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逼著她在精疲力盡的狀態下,自己上下搖晃,榨取她最後一絲體力;他又將她翻過來,讓她躺平,一邊肏她的騷逼,一邊抓著她的奶子,逼她看著鏡子里自己沈淪的淫蕩模樣。
穴口被輪番蹂躪,早已失去了原本的形狀,變得紅腫、外翻,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將整個床鋪都浸泡得黏膩不堪。
不知過了多久,當一絲微弱的晨光從窗簾的縫隙中透進來時,正以傳教士體位瘋狂衝撞的蘇白,終於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咆哮。
他將積攢了一整晚的慾望,化作一股洶湧滾燙的精關,盡數射入了林秋瑤那早已麻木、卻依舊緊致溫熱的子宮深處。
一切終於歸於平靜。
蘇白從她身上翻下,而林秋瑤則像個被玩壞的娃娃,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雙腿大張,腿心處一片狼藉。
她的騷逼像是個被過度使用的破洞,微微張著,還在向外淌著渾濁的液體。
林秋瑤的身體到靈魂,都烙上了兒子永不磨滅的印記。
她知道,從今往後,她再也離不開他了。
蘇白的大手覆在那片被他肆虐了一整夜的豐腴臀肉上,觸感溫熱而細膩。
他輕輕揉捏著,感受著掌下肌膚的彈性與戰慄後的余韻。
床上的女人,他的母親林秋瑤,雙眸微微失神,如同一尊被精心雕琢後、耗盡了所有光彩的玉像,靜靜地躺在那裡,呼吸輕淺。
他俯下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媽,我該走了。」
林秋瑤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卻沒有更多的反應。
蘇白看著她這副被徹底掏空了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繼續說道:「我回來這麼久,也該回去了,等會兒我把地址發給你,媽媽要是…想我了,可以隨時來找我。」
林秋瑤依舊沒有回應,徬彿對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蘇白的目光順著她優美的身體曲線緩緩下移,最終落在了她大張的雙腿之間。
那片曾經神秘而肥沃的花田,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狼藉的戰場。
被反復蹂躪的嬌嫩陰唇紅腫不堪,無力地向外翻開,穴口微微張著,像一張疲憊到極點的小嘴,仍在無意識地輕微翕動。
而他留在她身體最深處的濃稠精華,正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緩緩地、一絲一縷地從那個近乎破敗的穴口溢出,順著她光潔的大腿根,蜿蜒出一道道晶亮的痕跡。
這幅淫靡而頹美的畫面,讓蘇白的心頭湧起一股奇異的衝動。
一個有趣的想法在他腦中成形,權當是留給母親的一份離別禮物。
他動作不緊不慢地從隨身的挎包里摸出了一張明黃色的符紙。
紙質堅韌,帶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他並起食指和中指,指尖凝聚著微不可察的氣流,迅速在符紙上畫下了一道複雜而詭異的符文。
朱砂的痕跡徬彿活了過來,在紙上微微一閃,又歸於沈寂。
做完這一切,他捏著那張符紙,再次俯下身,湊近了林秋瑤的腿心。
他欣賞了片刻那不斷溢出濁液的風景,然後,精准地將那張乾燥的符紙,按在了她那濕滑泥濘的私處。
紙張接觸到溫熱液體的瞬間,立刻就被浸透了。
原本明亮的黃色迅速變深,緊緊地貼合在她那肥美紅腫的肉唇之上。
由於液體的吸附力,薄薄的符紙甚至微微向內凹陷,形成一個完美的弧度,像一個精心製作的封印,將那些即將流出的、屬於他的液體,全都嚴嚴實實地堵了回去。
朱紅色的符文,印在被精液打濕而變得半透明的黃紙上,再緊緊貼合著那片紅腫不堪的雌穴,構成了一副充滿了詭異美感的淫畫。
這像是一種標記,宣告這騷穴的所有權。
蘇白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自己的傑作,以及那具毫無反應的、如同祭品般的身體。
他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騷貨媽媽,不准撕下來,聽到了嗎?」
說完,他甚至沒有多看一眼林秋瑤是否有反應,便徑自轉身,從容地穿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恢復了平日里那副乾淨清爽的模樣,徬彿昨夜那個狂野如獸的男人只是一個幻影。
他沒有絲毫留戀,頭也不回地拉開門,離開了這個充滿了他們氣息的房間。
門被輕輕帶上,「咔噠」一聲,隔絕了兩個世界。
房間里,只留下林秋瑤一個人,像個被主人貼上專屬標籤的娃娃,赤身裸體地躺在那張凌亂不堪、徬彿經歷了一場風暴的床上。
時間在寂靜中緩緩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個小時,也許只是片刻。
當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線不再是清晨的柔和,而帶上了幾分午後的灼熱時,林秋瑤那渙散的意識,才被重新一點點地凝聚。
「我還…活著…」
一個模糊的念頭在她混沌的腦海中浮現。
身體的感覺是如此的陌生而強烈。
像是被一輛重型卡車從頭到腳碾過一般,每一寸骨頭,每一條肌肉纖維,都在瘋狂地叫囂著酸痛。
尤其是雙腿之間,那兩個被蹂躪了一整夜的穴口,更是傳來一陣火辣辣的、混合著麻木的腫脹感。
每一次無意識的呼吸,似乎都能牽動那裡的酸軟。
她的大腦如同生鏽的齒輪,在停擺了許久之後,終於開始艱難地轉動起來。
昨天那瘋狂的、淫亂的、不知羞恥的一幕幕,如同破碎的電影膠片,毫無邏輯地、一幀幀地開始在她的腦海中回放。
兒子的命令,粗暴的貫穿,下流的言語,高潮時的尖叫,被內射時的灼熱,所有的一切,都化作最直接的感官記憶,衝擊著她剛剛恢復清明的神智。
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這個保持了幾十年的習慣性動作,此刻卻讓她立刻感覺到了一陣清晰的異樣。
在她的腿心,那個最私密、最柔軟的地方,似乎貼著甚麼東西。
涼涼的,濕濕的,帶著一種紙張特有的、被浸軟後的觸感,將她那還在發脹、敏感得過分的騷逼給堵住了。
這是甚麼?
她費力地撐起酸軟的上半身,艱難地低頭看去。
當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只見一張被體液徹底浸透的黃色符紙,正嚴絲合縫地貼在自己那肥美紅腫的肉唇上。
符紙已經完全軟化,完美地勾勒出了她私處的形狀,甚至因為內部液體的壓力和外部的吸附,向內微微凹陷,形成一個奇特的封口,將她整個穴口都覆蓋得密不透風。
看到這荒誕又下流的一幕,林秋瑤的第一個反應,不是驚恐,不是憤怒,也不是羞恥。
她「噗嗤」一聲,虛弱地笑了出來。笑聲很輕,帶著一絲沙啞,牽動了酸痛的腹肌,讓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這臭小子…花樣還真多…」
她低聲呢喃著,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好笑,更多的,卻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縱容與甜蜜。
她想起來了。
在她被操得意識模糊,幾乎要昏死過去的時候,在無盡的快感浪潮中,她似乎隱約聽到了兒子那冰冷而清晰的命令。
「不准撕下來」。
原來,指的就是這個。
這個發現讓她心中湧起一股奇妙的感覺。
那不是被羞辱的憤怒,而是一種……被他徹底掌控,甚至在他離開後,身體依然被他以另一種方式佔據的、詭異的滿足感。
她掙扎著,扶著床沿,試圖從那片黏膩的戰場上下床。
雙腿剛一著地,便是一陣難以言喻的酸軟,膝蓋一彎,險些直接跪倒在地。
她扶著牆,像個初生的嬰兒學習走路一般,一步一步,緩慢地挪進了浴室。
站在鏡子前,她看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自己。
眼角眉梢都帶著被過度滋潤後的風情媚態,嘴唇微微紅腫,脖頸和胸前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吻痕。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雙腿之間那張荒唐的黃色符咒。
它如此突兀,又如此貼合。
她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衝刷著她滿是淫靡痕跡的身體,帶來了一絲久違的舒緩。
酸痛的肌肉在熱水的安撫下,似乎漸漸放鬆下來。
她心中一動,特意分開雙腿,讓強勁的水流直接對準自己的腿心,想看看這張看似脆弱的符紙,會不會被水衝掉。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張薄薄的已經被液體泡得不成樣子的符紙,在水流的強力衝刷下,竟然紋絲不動。
它就像是已經長在了她的肉上一樣,無論水流如何衝擊,依舊死死地封著她的雌穴淫洞,沒有絲毫鬆動的跡象。
她心中閃過一絲真正的詫異,但一想到蘇白的身份,也就釋然了。
她關掉花灑,任由水珠順著身體滑落。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子宮里沈甸甸的,被昨晚兒子最後那股滾燙的精液灌得滿滿當當。
這種被強行灌滿,又被一張符紙封存起來的感覺,讓她既有些憋脹的難受,但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徹底佔有的禁忌快感。
這種感覺讓她原本平坦緊致的小腹,都有了一絲微不可查的隆起。
她伸出手,輕輕地覆在小腹上,徬彿能隔著肚皮,感受到那股屬於兒子的,溫熱的生命力正在自己的體內沈睡。
徬彿兒子的東西,將永遠地留在她的身體里,成為她的一部分。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戰慄,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起,讓她那剛剛被蹂躪過的私處,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新的愛液,進一步濡濕了那張已經緊密貼合的符紙。
她擦乾身體,再次看向鏡子里的自己。
那個眼波流轉、風騷入骨,私處還貼著一張荒唐符咒的女人。
她的心中,再也沒有半分掙扎與徬徨。
「我可是…兒子主人最下賤、最聽話的騷母狗…」她對著鏡中的自己,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兒子主人不讓撕,我就一直貼著。」
她沒有再做任何嘗試去撕下那張符紙。
她接受了這個命令,接受了這個標記,並以此為榮。
她就這麼讓它貼著,然後從衣櫃里拿出乾淨的內衣。
穿上了一件寬松舒適的家居服,將所有旖旎的痕跡都遮掩了起來。
接著,她回到臥室。
看著那張凌亂不堪的床,聞著空氣中依舊濃郁,混合著汗水與精液的氣味,她的臉頰微微發燙。
她沒有絲毫猶豫,將被褥和床單全部扯下,熟練地抱進洗衣機。
然後用消毒濕巾仔細擦拭著床墊和地板上的污漬,把所有淫亂的痕跡都收拾得乾乾淨淨,讓整個房間恢復了原本整潔有序的模樣。
做完這一切,她才感覺到一股深深的疲憊從骨子裡湧了上來。
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林秋瑤倒在客廳的沙發上,整個人都陷進了柔軟的靠墊里。
她閉上眼睛,腦子里卻亂哄哄的。
兒子已經走了。
這個認知讓她心中一空,徬彿被挖走了一塊。
以後可能好久都沒辦法再嘗到那根能讓她又愛又怕的大雞巴了。
一想到這裡,她就感到一陣患得患失的悵然。
不過,昨晚被兒子餵得那麼飽,身體里的那股騷動暫時被徹底平息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慾望之火,在經歷了一場焚盡一切的大火之後,只剩下溫熱的灰燼。
估計在未來好一段時間里,都不會再有那方面的想法了。
她無意識地將手伸進家居服內,隔著內褲,輕輕地摸了摸自己貼著符紙的小腹。
那張符紙的存在感是如此的清晰,它像一個恆溫的烙印,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昨夜的瘋狂,提醒著她主人的存在。
這種感覺,讓她空落落的心,又被填滿了幾分。
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個滿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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