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玄真觀、回家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嗯。"蘇大強應了一聲,也沒多問,走到客廳打開電視看起了新聞。
這也是他們夫妻的日常了。
蘇大強是個事業型男人,常年在外奔波,和妻子的感情早就淡了。
兩人維持婚姻更多是為了兒子和面子,平日里也都是各忙各的,很少有深入的交流。
也就是蘇白回來了,不讓平日里蘇大強都不會在家裡吃早餐,這個家對他來說更像是賓館。
林秋瑤暗自松了口氣,開始準備早餐。
但她現在真的很不好受。
昨夜被兒子操了整整一夜,她的腿到現在還是軟的,就算是站著,大腿根都在發顫,騷穴里酥麻難耐,而且還隱隱作痛。
她必須強撐著,不能讓客廳里看電視的丈夫發現任何異常。
她打開火,在鍋里倒了點油,準備煎雞蛋。
就在她戰戰兢兢地往鍋里打雞蛋時,一具滾燙的男性身軀悄無聲聲地從後面貼了上來。
林秋瑤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雞蛋差點掉在地上。
她剛想開口,蘇白的一隻大手已經精准地隔著襯衫,覆蓋上了她右邊那只碩大挺拔的乳房。
"唔!"林秋瑤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聲音哽在喉嚨里。
那只手掌滾燙有力,毫不客氣地將她那沈甸甸的肉球整個握住,五指張開,肆意地揉捏著那柔軟的乳肉。
襯衫布料的摩擦讓本就敏感的乳房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尤其是那顆被玩弄了一夜的乳頭,此刻被隔著衣服揉搓,又疼又爽。
"你,你瘋了嗎?你爸就在外面!"林秋瑤壓低聲音,驚恐地哀求道。
她能聽到客廳里電視新聞播音員的聲音,丈夫就坐在離廚房不到五米的地方。
"那又怎樣?"蘇白在她耳邊輕笑,溫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手上的動作卻更加變本加厲。
掌心用力磨蹭著那顆早已硬挺的乳頭,感受著它在布料下迅速充血、變得堅硬如石。
乳暈周圍的軟肉被他捏得變形,然後又彈回原狀,那種揉捏大奶的手感讓蘇白很是享受。
林秋瑤咬緊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她的身體緊繃著,手裡還握著鍋鏟,假裝在煎雞蛋,但其實整個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胸前那只作惡的大手上。
蘇白似乎覺得隔著衣服不過癮,另一隻手竟直接伸到她胸前,粗暴地扯開了她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
啪!啪!
隨著紐扣崩開,那只雪白、豐腴、還帶著紫紅色吻痕的巨乳,就這麼從衣領的束縛中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晃動。
那對大奶因為昨夜的蹂躪而顯得格外飽滿,乳肉緊實,頂端的乳暈又深又大,呈現出誘人的深紅色,乳頭精神地翹著,散髮著淫蕩的母性光輝。
蘇白的手指立刻纏了上去,捏住那顆熟透了的乳頭,像捻弄一顆熟透的葡萄一樣,又拉又扯,又搓又揉。
他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乳尖,然後輕輕拉扯,看著那顆粉紅色的肉粒被拉得老長,然後又彈回去。
"啊。"林秋瑤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然後趕緊用手捂住嘴。
丈夫就在一牆之隔的客廳,而自己的兒子,正把她的奶子從衣服里掏出來,像玩弄玩具一樣肆意揉捏。
這種極致的背德感與刺激,讓她雙腿發軟,一股熱流從騷穴中湧出,瞬間打濕了內褲。
蘇白的另一隻手也不閒著,從她身後環過來,隔著長褲摸上了她的下腹。他的手掌貼著她平坦的小腹緩緩下滑,然後準確地按在了她的恥丘上。
"媽,你濕了。"蘇白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聲音里帶著戲謔。
隔著褲子,他都能感覺到那裡的濕潤和熱度。他的手指隔著布料揉弄她的私處,拇指按壓在陰蒂的位置,輕輕打圈。
林秋瑤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手裡的鍋鏟差點掉下去。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
她的騷穴正瘋狂地分泌著淫水,把內褲都浸透了。
就在林秋瑤感覺自己即將被這禁忌的快感逼瘋,就要控制不住地呻吟出聲時,客廳里傳來了丈夫蘇大強起身的動靜和拖鞋摩擦地板的聲音。
"秋瑤,早餐好了嗎?我還要去公司呢。"蘇大強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雖然蘇大強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但還是能感受到不耐煩的情緒。
"小白,廚房交給你媽就好了,你去餐桌上坐著就行,別在廚房礙事。"
蘇大強的腳步聲正朝著廚房走來!他似乎是想過來看看早餐的進度,順便叮囑兒子別打擾母親做飯。
林秋瑤的血液瞬間凝固,心臟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她能聽到拖鞋的聲音越來越近,丈夫正一步步朝廚房走來。
而此刻,她的衣服敞開著,一隻碩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兒子的手還在上面揉捏,另一隻手按在她的私處。
只要蘇大強走進廚房,只要他稍微往這邊看一眼,就會看到這不堪入目的一幕。
蘇白眼中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精光。
他在聽到蘇大強腳步聲靠近廚房的前一秒,便已不動聲色地收回了手。
他後退一步,與林秋瑤保持了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臉上掛著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沒事,我幫媽打下手呢,爸,您先去客廳坐著,早飯馬上就好。」
蘇大強走進廚房,看到的只是妻子林秋瑤背對著他,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
他並未留意到,她那件高領襯衫的領口已經微微歪斜,原本嚴謹的扣子松開了二顆,露出一片雪白。
一隻飽滿豐腴的乳房正半露在外,乳尖因為剛才的刺激而挺立,上面還殘留著一抹曖昧的緋紅。
「是啊…馬上…馬上就好了…這裡有小白幫我就夠了。」林秋瑤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一般,透著隱忍。
她死死地背對著丈夫,身體僵硬,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自己哪怕是輕微的轉身,都會讓那禁忌的景象暴露在陽光之下。
「好,不急。」蘇大強笑著應了一聲,絲毫沒有察覺到廚房中瀰漫的古怪氛圍。
他從來就是這樣,根本不會在意林秋瑤,他只是過來催促她動作快點。
要不是蘇白,他都不會在家坐這麼久。
蘇大強連看都沒看林秋瑤一樣,就轉身離開了廚房。
聽到丈夫徹底離開的動靜,林秋瑤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般,無聲地靠在了冰冷的灶台上。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那只因為緊張和羞恥而顫抖不已的手,慌亂地伸向襯衫,將那只被玩弄得通紅的乳房重新塞回衣物里,然後胡亂地扣上了所有扣子。
狠狠地瞪了蘇白一眼,拿起鍋鏟就作勢要教訓這個膽大妄為的傢伙。
蘇白笑著往後退了幾步,連忙逃離廚房。
林秋瑤只能無奈的嘆息,將早飯盛好後,就端了出去。
早餐時間,一家三口坐在餐桌旁,表面上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和諧。
林秋瑤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她的目光偶爾會不自覺地瞟向對面的蘇白,眼神中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有羞恥,有緊張,但更深處,似乎還隱藏著一絲無法言喻的渴望。
蘇大強則一如既往,對妻兒之間暗流湧動的情愫毫不知情,只是在吃了幾口早餐後,就眉頭一皺,就再也沒有動過筷子了。
畢竟這一頓早餐是林秋瑤一邊被摸胸一邊做的,不少食材都焦了。
口感和味道自然是很差。
蘇白倒是無所謂,媽媽做的都好吃。
他時不時觀察父母之間那詭異的氣氛。
唇邊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蘇大強和林秋瑤這種貌合神離的狀態,倒也別有一番「意思」。
沒過多久,根本沒吃幾口的蘇大強看看手錶,便起身拿起外套,穿好鞋,隨意地向蘇白告別,然後匆匆出門,趕往了工地。
隨著防盜門「咔噠」一聲輕響關上後,整個房子瞬間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靜。
這聲響,就像一道無形的指令,打破了清晨的偽裝,也成了母子二人即將開啓一場徹底淪喪的、淫亂樂章的號角。
「騷貨媽媽,現在家裡就剩我們兩個人了。」蘇白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他直勾勾地盯著餐桌對面的林秋瑤,唇邊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滿了狩獵者的自信和玩弄獵物的快感。
林秋瑤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一般。
她緩緩地抬起頭,那張原本還帶著幾分端莊與偽裝的臉上,此刻所有的抗拒和羞澀都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沈舟後的徹底釋放,一種近乎病態的、潮濕的渴望,以及毫不掩飾的淫媚。
她的眼神變得濕漉漉的,像蒙上了一層薄霧,痴痴地、迷戀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那個男人,正是將她調教成一個只知道承歡的淫娃蕩婦的親生兒子。
這不正是她這八年來,在無數個孤獨的夜晚,在午夜夢回時,所期盼的徹底淪陷嗎?
蘇白起身,邁著沈穩的步子走到林秋瑤身旁。
他伸出手,輕柔卻不容置疑地將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她的身體很輕,帶著一股溫軟的馨香,瞬間就被他打橫抱起。
林秋瑤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頸,身體緊貼著他堅實的胸膛,感受著他身上散髮出的熾熱體溫。
他抱著她,一步步走向臥室,最終將她輕柔地放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此時的房間里還滿是昨晚淫亂之時留下的痕跡。
但林秋瑤怕是沒時間清理了。
「小白…兒子…」林秋瑤的聲音帶著一種情慾被點燃後的沙啞與顫抖,每一個音節都充滿了勾引與渴求,像一首浪蕩的歌謠。
她主動地掙扎著坐了起來,然後毫不猶豫地跪在床上,面對著蘇白,如同獻祭一般,開始一件件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她首先解開了那件被自己扯得有些歪斜的襯衫,扣子松開,露出內裡包裹的雪白肌膚。
當襯衫徹底滑落時,那對被蘇白玩弄得通紅飽滿的乳房,便毫無遮攔地彈跳出來,在空氣中晃動著誘人的弧度。
接著是束縛著雙腿的長褲,然後是最後一道防線,內褲。
當她徹底褪去所有衣物,一絲不掛地跪在床上時,那片早已被淫水滋潤得泥濘不堪的私密草地,正散髮著濃郁的體香。
穴口微微張開,濕滑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光潔的肌膚上留下晶瑩的痕跡,徬彿在無聲地,急切地渴求著甚麼。
「媽媽…媽媽這個騷貨…就是想被兒子的大雞巴狠狠地操…」她主動地迎合著,用最下賤、最淫蕩的語言描述著自己的渴望。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難以抑制的興奮,「媽媽的騷屄,就是為了被兒子的大肉屌幹才長的…求求你…小白…快來操媽媽這個騷貨吧…」
這種徹底的雌伏,這種主動的淫賤,像一劑烈性春藥,瞬間引爆了蘇白體內壓抑已久的獸性。
他的眼神變得更加炙熱,呼吸也粗重起來。
他幾乎是粗暴地扯下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那根早已硬得發紫、青筋暴起、猙獰可怖的巨屌。
它高昂著頭,散髮著灼人的熱度,徬彿在叫囂著即將到來的征服。
蘇白沒有絲毫猶豫,他撲了上去,將林秋瑤那具溫軟的身體狠狠地壓在身下。
他沒有急著將那根巨物插入她的身體,而是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柔韌的雙腿高高地扛在自己肩上,擺成一個極度羞恥而誘惑的M字形。
林秋瑤的私密之處徹底暴露在他眼前,那粉嫩的穴口在淫水的潤澤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蘇白貪婪地欣賞著她那被自己乾了一夜、此刻又主動求歡的淫蕩模樣。
他扶著自己那滾燙堅硬的肉屌,在那泥濘濕滑的穴口上,帶著幾分惡意,緩緩地畫著圈,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和急促的喘息。
「啊…嗯…兒子…快進來…媽媽的騷屄…好癢…要被你…折磨瘋了…」林秋瑤的身體因為焦急而劇烈顫抖,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難以忍受的快感。
她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節泛白,身體弓起,恨不得立刻將那根炙熱的巨物吞入體內。
「叫我甚麼?」蘇白的聲音低沈而富有壓迫感,他刻意停下動作,享受著母親這種急切而又被迫的順從。
「老…老公…我的好老公…快操你的騷貨老婆吧!」林秋瑤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媚態,她竭力迎合著蘇白的要求,將自己徹底降格為他的玩物。
「這還差不多!」蘇白滿意地勾起唇角,眼底閃爍著征服的慾望。
他低吼一聲,腰部猛地一沈,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巨屌便「噗嗤」一聲,勢如破竹地、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狠狠地捅進了她那緊窄濕滑的淫穴最深處!
一股灼熱的脹痛感瞬間席捲林秋瑤的全身,但隨之而來的,卻是無與倫比的充實與快感,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咿呀!好…好棒!兒子…老公的大雞巴…把媽媽的子宮…都操到了!」林秋瑤發出了一聲拉長的浪叫,身體劇烈地弓起,雙腿緊緊纏繞著蘇白的腰肢,穴肉瘋狂地收縮著,貪婪地絞吸著那根深入核心的巨物。
她感到自己的子宮頸被重重地頂住,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從最深處爆發開來。
這一天,這座原本平靜的家,徹底淪為了母子二人宣洩慾望的淫亂樂園。
從臥室柔軟的大床,到冰冷光滑的地板,再到客廳寬敞的沙發,乃至陽光灑滿的陽台落地窗前,林秋瑤被蘇白用各種她從未想象過的姿勢,一次又一次地翻來覆去地操乾。
她的身體,她的靈魂,都在這無休止的交合中,被徹底地改造、被徹底地征服。
她從一開始的羞恥與半推半就,漸漸地,隨著每一次深入的撞擊和每一次快感的衝擊,徹底放棄了所有的防線。
她開始主動地扭動腰肢,迎合著蘇白的每一次衝刺;她開始發出更加放浪的呻吟,乞求著更深、更猛烈的貫穿;她開始主動地求歡,用濕熱的穴口去摩擦他的巨物,用淫蕩的語言去挑逗他。
到最後,她徹底變成了一個只知道張開雙腿,哭著、浪叫著,乞求兒子用他那粗壯的雞巴和滾燙的精液來填滿自己空虛肉體的「肉便器」。
她心甘情願地用嘴吞下兒子射出的濃稠精液,感受著那股甜熱的液體滑過喉嚨,滋潤著她飢渴的身體。
她的騷屄則一次又一次地迎接蘇白一波又一波的內射,每一次都將她的子宮灌得滿滿當當,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充實。
她心甘情願地叫著「老公」,叫著「主人」,將一個母親所有的尊嚴和矜持,都碾碎在這與兒子交合的無上快感之中。
那不再是羞恥,而是她內心深處最渴望的徹底臣服。
這場瘋狂的交合,徬彿沒有片刻停歇。
蘇白似乎要把自己積攢了多年的,對母親的禁忌慾望,都在這一天之內,毫無保留地、淋灕盡致地發洩在自己親生母親那具淫蕩又飢渴的肉體上。
每一次的撞擊,每一次的深入,都帶著一種報復性的快感,一種將所有壓抑徹底釋放的狂野。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淫靡的節奏。
林秋瑤的手機在床頭嗡嗡作響,屏幕亮起,顯示著「秘書」二字。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夠,卻被蘇白一把按住腰肢,更加猛烈地乾了起來。
「叮鈴鈴…叮鈴鈴…」鈴聲鍥而不捨的繼續響著。
「等等…兒子…讓媽媽接個電話…」 林秋瑤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被蘇白每一次深入的頂撞撞得支離破碎。
她努力伸長手臂,終於摸到了手機,眼神迷離地看了一眼,無奈地接通。
「餵…」她的聲音帶著未消散的喘息和沙啞。
電話那頭傳來秘書關切的聲音:「林總,您今天怎麼沒來公司呢?有幾份緊急文件需要您簽字。」
這是林秋瑤公司里的秘書。
她今天一天都沒去公司,所以秘書打電話來詢問情況了。
蘇白趁著林秋瑤接電話的空檔,更是變本加厲,他將林秋瑤的腿抬得更高,整根巨屌深淺結合,每一次抽出時,帶出的淫水和泡沫都濺滿了床墊。
林秋瑤的屁股被撞擊得泛紅,隨著他的衝撞,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以及床板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啊…嗯…今天…今天不去公司了…」 林秋瑤死死咬住下唇,試圖壓抑住喉嚨里即將溢出的呻吟,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跟著蘇白的節奏上下顛簸。
她感覺到蘇白的龜頭又一次重重頂撞在她的子宮口,那股酸脹感讓她渾身酥麻。
「林總,您沒事吧?聲音聽起來有點…。」秘書疑惑地問道,她在電話背景里隱約聽到了一個男人的粗重喘息聲,在加上林秋瑤此刻壓抑的嬌吟。
秘書也不是甚麼都不懂的小姑娘,覺得平日里高貴端莊的林總居然會有這樣的一面有些不可思議。
「我…我沒事…只是…在家陪…陪我老公…」 林秋瑤緊緊閉上眼睛,臉上泛著潮紅,羞恥與快感交織,讓她幾乎說不出話來。
蘇白聽到「老公」二字,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更加用力地挺動起來。
他故意將龜頭在她的子宮口處狠狠研磨了幾下,然後又猛地抽離,再狠狠貫穿,每一次都讓林秋瑤的騷屄內部瘋狂痙攣、收縮,像一張小嘴一樣死死咬住他的雞巴不放。
「嗯…啊…你…你不用擔心…公司的事情…交給副總處理吧…我…我今天會很忙…」 林秋瑤的聲音斷斷續續,她能感覺到潮水般的快感正席捲全身,騷屄內部的嫩肉被粗大龜頭又燙又硬地刮過,陰道壁被雞巴的青筋摩擦時傳來酥麻。
電話那頭的秘書小李,聽到這若有若無的男人粗喘聲和林總壓抑的呻吟,就算在覺得不可思議,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她臉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語氣也變得輕鬆起來。
「哦…這樣啊…好的林總,那您就好好休息,公司這邊您儘管放心,我們會處理好的。」 秘書小李笑著說道。
林秋瑤被蘇白操得嬌喘連連,全身發軟,她感覺自己要高潮了,騷屄內部的瘋狂痙攣讓她死死夾住蘇白的巨屌,一股溫熱的潮水噴湧而出,將蘇白的腰腹和大腿淋濕了。
蘇白在她的緊夾下,也失控地一聲悶哼,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衝擊,灌滿了她的子宮。
林秋瑤的小腹抽搐著,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身體徹底癱軟。
「嗯…謝謝…掛了…啊啊啊…」 林秋瑤幾乎是敢說完,就達到了高潮,立即就掛斷了電話,
秘書小李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臉上帶著羨慕又瞭然的笑容。
「哎,林總和她老公的感情可真好,結婚這麼多年了,還像新婚夫妻一樣濃情蜜意呢…不像我老公,好幾年都沒碰我了。」 她自言自語道,卻不知道,林秋瑤口中的「老公」,其實是她的親生兒子。
「嘿嘿,請好假了?」蘇白壞笑著。
「那我們繼續吧。」
蘇白將林秋瑤從床上粗暴地拖拽起來,那動作中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佔有欲和施虐欲。
林秋瑤的身體因為長時間的激烈交合而徹底發軟,雙腿綿軟無力,幾乎無法支撐她的重量。
她踉蹌著,被他半拖半抱地拉出了臥室,穿過客廳,徑直走向了那扇敞開的落地窗,來到了主臥室的陽台上。
午後的陽光帶著一絲暖意,卻也有些刺眼,毫不留情地灑落在他們赤裸的身體上。
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如同往常一樣喧囂,行色匆匆的路人各自忙碌,沒有人會抬頭留意到這棟高層公寓里,此刻正在上演的禁忌一幕。
微風輕拂,帶著都市特有的塵土氣息,卻也讓林秋秋瑤那被汗水浸濕的肌膚感到一絲涼意,激起一陣酥麻的顫慄。
「轉過去,手扶著欄桿。」蘇白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無形的鞭子,抽打在林秋瑤的神經上。
他的眼神如同鷹隼般銳利,死死地盯著她,徬彿要將她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徹底粉碎,「把你那騷屁股撅起來,讓兒子看看,你這下賤的母狗是怎麼在光天化日之下求操的。」
被兒子用如此淫賤的語言羞辱,林秋瑤的身體非但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羞恥,反而像被點燃了一般,興奮得渾身顫抖。
那是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快感,一種在禁忌邊緣游走的刺激,讓她體內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她的臉頰泛起不自然的潮紅,呼吸變得急促,眼神中充滿了迷離與順從。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陷,成為兒子手中任意擺布的玩物,而這種淪陷,卻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她順從地轉過身,赤裸的肌膚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白皙。
冰涼的金屬欄桿貼著她滾燙的胸口,那股突如其來的寒意讓她激靈靈打了個冷顫,卻也讓她更加清醒地意識到自己所處的境地。
她彎下腰,雙手扶著欄桿,動作緩慢而順從,將自己那被操乾了一上午、此刻依舊紅腫不堪的肥美臀部,高高地撅向了身後的兒子。
她的雙腿因為疲憊而微微打顫,但她依然努力維持著這個羞恥的姿勢,徬彿這是她對兒子最虔誠的獻祭。
從這個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樓下的行人和車輛,那些渺小如螻蟻般的人們,在各自的世界里穿梭。
只要有人偶爾抬頭,就能看到她此刻一絲不掛、像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撅著屁股,將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陽光之下。
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與刺激,像電流般竄過她的全身,讓她騷穴里的淫水「咕嘟咕嘟」地冒了出來,瞬間就將她的大腿根部打濕了一片。
那股濕熱的感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燥熱與渴望。
「老公…求求你…快用你的大肉屌,狠狠地操你老婆這個騷屄…」她情不自禁地回過頭,媚眼如絲地看著蘇白,眼神中充滿了勾引與乞求。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難以抑制的慾望,主動發出了這淫賤的邀請,每一個字都像鈎子,勾住了蘇白的靈魂。
「騷貨,這就滿足你!」蘇白獰笑著,眼中閃爍著征服的光芒。
他扶著自己那根因為興奮而硬得快要爆炸的肉屌,它高高昂起,青筋暴突,散髮著灼人的熱度。
他精准地對準了林秋瑤那片早已泥濘不堪、濕滑欲滴的穴口。
噗嗤!
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悶響,帶著水汽的肉體撞擊聲在陽台上清晰可聞。
巨屌毫無阻礙地、勢如破竹地、一捅到底!
那股灼熱的堅硬瞬間貫穿了林秋瑤的身體,直抵最深處的子宮口,帶來極致的充實感和被貫穿的快感。
「啊啊啊!」林秋瑤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浪叫,那聲音中帶著難以言喻的痛苦與歡愉。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十指死死地抓著冰冷的金屬欄桿,指節泛白,徬彿要將欄桿捏碎一般。
她生怕自己會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而腿軟摔倒,徹底暴露在樓下行人的視線中。
蘇白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開始了狂野而毫無章法的衝撞。
他雙手抓著林秋瑤柔軟的腰肢,那腰肢在他寬大的手掌中顯得格外纖細。
他的腰腹化作了不知疲倦的馬達,每一次都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擊在她那銷魂的子宮口上。
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她身體的顫抖和靈魂的戰慄。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在安靜的陽台上回蕩,徬彿是這場禁忌之愛的背景音樂。
每一次撞擊,都讓林秋瑤的身體猛地向前傾,然後又被他粗暴地拉回,反復承受著這原始而粗野的衝擊。
林秋瑤被操得神志不清,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
她只能隨著兒子的衝撞前後搖晃,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如同哭泣般的浪叫。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尖銳,徬彿要將內心深處的所有慾望都宣洩出來。
「啊…要被…要被看到了…嗯啊…老公…操得…操得好深…騷屄…要被你…操爛了…啊啊啊…」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身體因為快感和刺激而劇烈痙攣。
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非但沒有讓她感到羞恥,反而讓她的慾望更加強烈,徬彿這種危險的境地,才是她真正的歸宿。
樓下偶爾傳來的汽車鳴笛聲,行人的嘈雜聲,都像是在為他們這場禁忌的交合伴奏,更添了一絲荒誕與刺激。
就在這時,蘇白突然加快了速度,腰部猛地發力,對著她的子宮口發起了最後的猛攻!
每一次深入都帶著更強的力道,更深的侵略性,徬彿要將她徹底貫穿。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老公!我要去了!」林秋秋瑤的身體猛地繃直,高昂著頭,發出了一聲尖銳到極致的嘶鳴。
那聲音穿透了空氣,帶著極致的歡愉與絕望。
一股滾燙的淫潮從她騷穴深處噴薄而出,像一道洶湧的洪流,濺濕了冰涼的陽台地磚,在陽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在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極致羞恥與極致快感中,達到了身體與精神的雙重高潮。
而她騷穴內銷魂蝕骨的絞殺,那股緊致的吸附感,也徹底引爆了蘇白體內壓抑已久的慾望。
他悶哼一聲,身體劇烈顫抖,將積攢了半天的滾燙精液,盡數、狠狠地內射進了她那痙攣不止的子宮深處。
一股股灼熱的液體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
「全都…給你…我下賤的騷貨媽媽…」蘇白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每一個字都充滿了佔有與征服。
一切平息之後,林秋瑤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欄桿上,渾身脫力,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
高潮的余韻還未完全散去,她的身體像被抽掉了骨頭,軟綿綿地掛在冰涼的欄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地起伏。
蘇白享受著她子宮內壁最後的痙攣,感受著那股細微的顫抖,然後才緩緩地將那根沾滿了母子二人淫液的巨屌抽了出來。
啵啾!
一聲黏膩到極致的水聲在寂靜的陽台上顯得格外清晰,徬彿是慾望的回響。
肉屌帶出大股白濁與透明混合的液體,有些滴落在陽台的地磚上,形成一小灘淫靡的水漬,在陽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蘇白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一把抓住她濕漉漉的頭髮,那帶著汗水和體液的發絲纏繞在他的指間。
他粗暴地將她無力的身體轉了過來,強迫她跪在了自己面前,讓她仰視著他,眼神中充滿了屈辱與臣服。
「騷貨媽媽,張開你的賤嘴。」蘇白指著自己那根還滴著淫水的肉莖,那上面掛著晶瑩的液體,在陽光下折射出曖昧的光芒。
他的聲音冰冷而下流,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看,兒子的雞巴全是你這個騷貨的淫水,把它給我舔乾淨。」
林秋瑤此刻已經徹底被調教成了一隻沒有羞恥心的母狗。
她痴痴地看著眼前這根剛剛還在自己身體里翻江倒海、把自己操到失神的猙獰巨物,眼神里充滿了迷戀與順從。
那種被徹底馴服的快感,讓她心甘情願地臣服於他所有的命令。
她聽話地張開小嘴,那紅潤的唇瓣微微顫抖,然後主動地將那碩大、滾燙、還帶著濃重腥臊味的龜頭含了進去。
「嗚…嗯…」她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如同小狗般乖巧。
她伸出丁香小舌,仔細而虔誠地舔舐著龜頭下的冠狀溝,將那些藏在褶皺里的精液和淫水一點點捲入口中,然後帶著一絲滿足地吞咽下去。
她的動作熟練而虔誠,徬彿在品嘗世界上最美味的佳餚,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對兒子的臣服與渴望。
她從龜頭一路向下,將整根粗長的棒身都舔得乾乾淨淨,連帶著根部的陰囊和上面幾根捲曲的陰毛都沒有放過。
她的舌尖靈活地掃過每一寸肌膚,將所有殘留的液體都捲入口中,徬彿在完成一項神聖的儀式。
「很好。」蘇白滿意地看著母親這副淫賤的模樣,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低頭俯視著她,眼神中充滿了玩味和掌控。
蘇白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然後一腳踩在了她那依舊在微微顫抖的肥美臀部上,那腳掌的重量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你看看陽台,都被你的騷水弄髒了,舔乾淨,我就繼續獎勵你大雞巴。」他的聲音冰冷而戲謔,卻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林秋瑤趴在地上,感受著兒子腳底傳來的屈辱性的壓力,那壓力讓她身體深處的慾望再次被喚醒。
下體的騷穴卻不爭氣地又流出了一股淫水,濕熱的感覺再次蔓延開來。
「是…主人…」她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回應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順從和急切,「媽媽…媽媽這個賤母狗…現在就去舔乾淨…求主人…等下再用大雞巴…狠狠地獎勵騷母狗…」她已經徹底拋棄了所有的尊嚴,只剩下對慾望的渴望和對兒子的臣服。
說完,她便真的像一條溫順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撅著那被乾得紅腫的屁股,用一種卑微而虔誠的姿態,準備用自己的舌頭,去舔舐那些自己高潮時噴出的、混雜著兒子精液的淫蕩水漬。
她正舔得起勁,忽然眼角余光瞥見客廳里的兒子舉起了手機。
那個黑洞洞的攝像頭正對著自己,徬彿要將她此刻的淫蕩模樣,永遠地記錄下來。
林秋瑤的動作猛地一僵,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閃電擊中。
那股剛剛還在她體內翻湧的、被羞恥與刺激催生出的亢奮,瞬間被一種巨大的驚恐所取代。
一股被剝光了示眾的、無處遁形的羞恥感,像決堤的洪水般瞬間衝垮了她剛剛建立起來的淫亂心態。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臂,試圖用那纖細的手臂遮擋住自己潮紅的臉龐,嘴裡發出驚慌失措的嗚咽,聲音破碎而無助。
「別…別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細弱得幾乎聽不見,卻又充滿了絕望的乞求。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一天,以如此不堪的姿態,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用鏡頭記錄下來。
蘇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母親此刻驚慌失措的模樣,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片刻之後,他才緩緩開口:「別擋啊,我的騷貨媽媽。」
「我就是想記錄一下,我漂亮的媽媽,是怎麼心甘情願變成我胯下的一條騷母狗的,你放心,這視頻只有我一個人能看,用來回味媽媽的騷樣。」
聽到這句話,她那顆因羞恥而狂跳的心臟,漸漸平復下來。
是啊,只是給自己的兒子看,給這個把自己操得欲仙欲死的主人看,又有甚麼關係呢?
在過去的幾個小時里,她已經徹底淪陷在他的肉棒之下,身體和意志都對他言聽計從。
被他記錄下來,被他獨佔,這難道不是一種極致的榮耀嗎?
她的羞恥心迅速被一種病態的、被主人佔有和記錄的榮幸感所取代,那是一種更深層次的沈淪,一種徹底的自我墮落。
她緩緩地放下了遮擋的手臂,那雙原本充滿驚恐的眼睛,此刻卻變得迷離而順從。
她甚至還故意挺了挺胸,讓那對被玩弄得通紅飽滿的大奶子在鏡頭前晃得更厲害了些,乳尖因為興奮而挺立,徬彿在無聲地邀寵。
她用一種近乎痴迷的眼神看著蘇白,唇邊浮現出一抹討好的笑意,徬彿在說:看吧,主人,我已經完全屬於你。
「舔乾淨了,就給我過來。」蘇白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用下巴指了指陽台地面上那些淫靡的水漬。
林秋瑤立刻加快了速度,她那條靈活的丁香小舌,將最後一點污漬都舔入口中,然後帶著一種被釋放後的急切,搖晃著那肥碩的臀部,像一隻搖尾乞憐的母狗般,飛快地爬回了客廳。
她停在了蘇白的腳邊,仰視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與順從。
蘇白躺靠在沙發上,雙腿張開,姿態隨意而放鬆。
那根剛剛被林秋瑤舔舐乾淨的肉屌,此刻又重新耀武揚威地挺立著,高昂著頭,散髮著灼人的熱度,徬彿在無聲地宣告著它的存在感。
他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胯下,手中的手機鏡頭始終沒有離開林秋瑤的身體,忠實地記錄著她的一舉一動。
「坐上來,自己動。」
「嗯,讓我來服侍老公吧。」
林秋瑤順從地爬上沙發,她的身體因為興奮和緊張而微微顫抖。
她分開雙腿,小心翼翼地跨坐在了兒子的腰上,溫軟的穴肉感受到了他大腿內側的肌膚,那種親密的觸感讓她心頭一顫。
她低下頭,看著那根近在咫尺,還在微微跳動的猙獰巨屌,那上面還殘留著剛剛高潮後分泌出的晶瑩液體。
又看了看兒子手中那對著自己的手機鏡頭,她臉頰的潮紅更甚,幾乎要滴出血來,那是一種極致的羞恥與渴望交織的複雜情緒。
她顫抖著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屌,它的觸感堅硬而粗糙,帶著一股陽剛的氣息。
她咬著牙,深吸一口氣,對準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濕滑欲滴的穴口,然後緩緩地、一點點地坐了下去。
「唔…啊…」
肉屌沒入的過程被她自己放得極慢,那是一種極致的折磨,卻也帶來了極致的快感。
粗大的龜頭在濕滑的穴口處緩緩研磨,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銷魂的摩擦感,讓她爽得幾乎要翻白眼,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那是一種被填滿的充實,一種被撐開的脹痛,更是一種被徹底佔有的滿足。
手機鏡頭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一切,她羞恥又渴望的表情,她白皙的手指緊緊握著兒子紫紅的肉屌,以及那根巨物被她濕滑的騷屄一點點吞沒的、色情到極致的特寫畫面。
每一個細微的動作,每一個表情變化,都被無情地捕捉下來,成為蘇白日後回味的資本。
噗嗤!
當整根肉屌完全沒入穴心深處時,林秋瑤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溢出,帶著一種被徹底填滿後的放鬆與歡愉。
她的身體緊緊地包裹著他的巨物,穴肉因為興奮而劇烈收縮,貪婪地絞吸著。
「動啊,騷貨,還要我教你嗎?」蘇白催促的聲音從鏡頭後傳來。
林秋瑤渾身一顫,從剛剛的沈溺中驚醒。
她隨即開始主動地上下擺動起自己的腰肢。
她沒有扶著任何東西,只能靠自己腰腹的力量,一下下地起落,用自己最敏感的子宮口,去研磨兒子那根堅硬如鐵的肉屌。
每一次起落,都伴隨著肉體撞擊的聲響和穴肉摩擦的快感。
咕嘰…咕嘰…
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響起,清晰可聞,伴隨著她壓抑不住的浪叫。
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溢出,帶著一種被徹底操乾的快感,也帶著一絲無法言喻的放蕩。
蘇白躺在沙發上,像個導演,單手舉著手機,將母親主動騎在自己身上、自我取悅的淫蕩全程,一幀不漏地全部錄了下來。
他的眼神專注而冷靜,徬彿在完成一項重要的藝術創作。
林秋瑤在兒子的肉屌上起伏著,羞恥與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
那冰冷的手機鏡頭就像一隻惡魔的眼睛,審視著她最淫蕩、最不堪的一面。
她知道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正在被記錄著,但這種被徹底掌控的感覺,卻讓她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
就在她即將沈溺於這種被操乾的快感中,即將徹底忘記周遭的一切時,蘇白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將她從慾望的漩渦中猛地拉扯出來。
「媽,光自己爽怎麼行?」他調整了一下手機的角度,讓鏡頭更對準她那張潮紅媚亂的臉龐,那張臉上寫滿了情慾與掙扎。
「對著鏡頭自我介紹一下吧。」
「我…」林秋瑤的動作瞬間停滯了。
讓她親口對著鏡頭,進行自我介紹,這讓她有一種面相觀眾的感覺。
她驚恐地看著那個黑洞洞的鏡頭,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嗯?」蘇白髮出一聲不滿的鼻音,他空著的那只手猛地伸出,精准地捏住了她因上下套弄而劇烈晃動的肥美奶子,然後用力一擰。
「啊!」乳頭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讓她下體的騷穴猛地一縮,更緊地絞住了兒子的肉屌。
那股疼痛讓她身體深處的快感更加強烈,痛與快交織,讓她幾乎要窒息。
「既然媽媽不願意,那就不做了,把雞巴拔出來吧?」他作勢要將肉棒抽出。
林秋瑤嬌軀一顫,一股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
她現在無法想象兒子的肉屌離開自己身體的感覺,那比殺了她還難受,比任何羞辱都讓她無法忍受。
那股巨大的空虛感,足以將她徹底摧毀。
恐懼和慾望徹底摧毀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尊嚴。
她放棄了所有抵抗,淚水混合著汗水從眼角滑落,濕潤了她的臉頰。
但她的眼神卻變得更加淫媚和痴狂,那是一種徹底放縱後的瘋狂。
林秋瑤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被肉棒頂弄得支離破碎的呼吸,眼神迷離地看向鏡頭,嘴角勾起一抹淫蕩的笑容。
「哈…哈啊…各位…大家好…」 她的聲音沙啞而帶著濃濃的情慾,隨著她臀部的每一次下壓,被雞巴頂得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嬌喘。
「我叫…林秋瑤…也可以叫我…騷貨…賤貨…或者…蘇白的母狗…」
她說著,臀部更是用力地往下碾磨,將蘇白那根紫紅色的巨屌在自己濕滑的穴道里攪動,龜頭狠狠地刮過她的子宮口,帶來一陣酥麻到骨子裡的快感。
她感覺到蘇白的雞巴在她體內又硬了幾分,滾燙得徬彿要將她燒穿。
「今天…我和我的…好兒子…也是我的老公…在家…操了一天的逼…」
「我的騷屄…已經被他操得…稀巴爛了…但是…我好喜歡…好喜歡被我的兒子…用他的大雞巴…狠狠地操…」 她一邊說,一邊扭動著腰肢,讓雞巴在自己體內畫著圈研磨,感受著每一次摩擦帶來的極致快感。
她那對爆乳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乳尖因為興奮而硬挺,在空氣中顫抖。
「啊…插的好深…兒子…你的雞巴…已經把媽媽的屄…徹底填滿了…」 林秋瑤的臉上布滿了汗水,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但嘴角卻帶著滿足到扭曲的笑容。
「我…就是一條…離不開兒子肉棒的…亂倫母狗…哈啊…」
她說著,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將胸前兩團沈甸甸的爆乳緊緊貼在蘇白的臉上,用最淫蕩的姿態,對著鏡頭完成了她的「自我介紹」。
「騷貨…這才對…」蘇白滿意地看著鏡頭裡母親徹底崩潰,浪叫連連的淫蕩模樣。
他知道,這才是林秋瑤最真實的模樣,她壓抑了這麼多年,如今已經徹底釋放了。
對付這種壓抑已久的騷貨,蘇白的經驗豐富得很。
在和騷逼操逼的時候,就該如此的強硬,用你的強大,無情且粗暴的征服她們,讓她們徹底臣服於你的慾望之下。
「老公…主人…操我…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操死我這個騷貨吧!啊…要去了!我要被自己的浪水…淹死了!」她發出最後的哀求,聲音尖銳而沙啞,身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痙攣。
在最後一聲尖銳的嘶鳴中,林秋瑤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去,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然後重重地癱軟下來,整個人趴在了蘇白的身上。
一股洶湧的淫潮從她痙攣的穴心深處噴射而出,如同火山爆發,澆了蘇白滿身都是,溫熱而黏膩。
而這一切,都被手機記錄了下來,成為永恆的證據。
林秋瑤高潮後的強烈絞動,讓蘇白再也無法忍耐。
他悶哼一聲,雙手緊緊扣住林秋瑤那因高潮而不住顫抖的屁股,將她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肉棒上。
那股緊致的吸附感,幾乎要將他體內的慾望徹底榨乾。
「騷貨媽媽…你這張騷屄…又要把我精液榨出來了…」他低吼一聲,挺起腰,化被動為主動,開始了最後的瘋狂衝刺。
他抱著母親柔軟的身體,一下下地向上狠頂,每一次都勢大力沈,帶著一種原始而粗野的力量。
肉棒的龜頭狠狠地碾過她那敏感至極的子宮口,撞得她失神呻吟,淫水四濺,在沙發上留下一片狼藉。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急促而響亮,回蕩在客廳里,徬彿是最後的戰歌。
在這樣狂野地抽插了幾十下後,蘇白髮出一聲滿足的低吼,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道,再次凶猛地射入了林秋瑤的子宮深處,將她溫暖的穴心填得滿滿當當,直到再也無法容納分毫。
事後,兩人都有些脫力。
蘇白沒有急著拔出來,就讓自己的肉棒留在母親溫暖濕潤的騷穴里,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韻,那是一種被徹底包裹的滿足感。
林秋瑤則像只溫順的小貓,渾身赤裸地趴在兒子健壯的胸膛上,臉頰貼著他的皮膚,感受著他有力而平穩的心跳,那聲音像催眠曲般,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蘇白摟著母親光滑的背脊,手卻不老實地爬上了她胸前那對被玩弄得通紅飽滿的大奶,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柔把玩著。
乳頭在他的指尖下微微腫脹,帶著一絲酥麻的快感。
「你個小壞蛋…」林秋瑤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滿足的嬌媚,她輕輕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八年不回來,一回來就把自己的親媽往死裡操…還一個勁的糟蹋媽媽,把媽媽變成這個樣子,你就開心了是吧,你在外面都學的甚麼壞東西啊?」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嗔怪,更多的卻是被徹底征服後的甜蜜與依賴。
蘇白低聲一笑,捏了捏她柔軟的乳肉,戲謔道:「還不是媽媽你太騷了,要是沒看到那本日記,我還操不到媽媽你這迷人的騷屄呢。」
「哼,我只因為你回來了,我太高興了,都忘記日記沒收好。」林秋瑤嬌嗔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她的手指輕輕地划過他結實的腹肌,感受著那充滿力量的觸感,「還是你這根大雞巴太厲害了,嘗過一次…媽媽就一直忘不了,天天晚上都想著它…」她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眼神中充滿了迷戀。
蘇白只是淡然一笑,沒有接話,只是更緊地摟住了她。
林秋瑤抬起頭,痴痴地看著兒子。
此刻的他,眼神平靜溫和,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與剛才那個在床上粗暴乖戾、滿口下流話的惡魔判若兩人。
這種極端的反差,讓她更加著迷了,徬彿在他身上看到了兩種截然不同的靈魂,而她,卻同時被這兩種靈魂所吸引,所征服。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陷,再也無法自拔了。
「在外面…過得好嗎?」林秋瑤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如同被情慾浸潤過的絲綢,輕柔地拂過蘇白的耳畔。
她的指尖在他的胸膛上打著圈,感受著他皮膚下堅實的肌肉,眼神中充滿了好奇,也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擔憂。
蘇白揉捏著她胸前那對豐腴的奶子的手頓了頓,指尖的觸感依然是那樣柔軟而富有彈性。
他漫不經心地笑了笑,語氣輕鬆得徬彿在談論天氣:「還行,在法真門,有大師姐和二師姐陪著,也不算無聊。」
他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玩味的停頓,然後,如同不經意般,補充道:「她們倆,也都被我操過了。」
林秋瑤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那抹剛剛還帶著滿足的嫵媚,瞬間凝固。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和嫉妒,像毒蛇般悄然爬上她的心頭,緊緊地纏繞著。
自己這八年來,只能在漫長的黑夜裡,靠著對兒子的幻想,用手摳弄自己的騷穴,在一次次自我慰藉中,將那份禁忌的慾望深埋心底。
而那兩個所謂的「師姐」,卻可以光明正大地,日日夜夜享受著兒子這根無敵大肉棒的操乾。
就連那天仙般的洛凝仙,竟然也是個被蘇白玩弄過的騷貨!那種被搶先一步的失落和憤怒,讓她胸口一陣陣發悶。
蘇白敏銳地察覺到了母親情緒的細微變化,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玩弄她胸前那對飽滿奶子的手突然用力一捏,那力度恰到好處,既讓她感到疼痛,又不至於真的受傷。
「啊!」林秋瑤吃痛,身體猛地一顫,卻又帶著一絲嗔怪地抬起頭,水光瀲灧的眸子帶著幾分責備地看向他。
那眼神里,分明還藏著一絲被他掌控的快感。
「還吃上醋了,也不知道是誰在我小時候就把我童真給奪走了。」蘇白笑道,他的指尖在她柔軟的乳肉上輕輕揉搓著,聲音帶著一絲蠱惑,「而且,我現在回來了,我會好好補償媽媽的,保證以後天天把你操得下不來床,讓日記上的幻想全都實現。」
「沒個正經!」林秋瑤的臉頰泛起一抹誘人的潮紅,她象徵性地拍了一下兒子的手,那動作輕柔得更像是在調情。
嘴上卻依然帶著一絲母親的擔憂,儘管這擔憂早已變了味道:「我可是你媽!你以後給我注意點,千萬別讓你爸發現了!」
蘇白挑了挑眉,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你們都分房睡多久了,你還在意他?」
林秋瑤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嘆了口氣,那聲音里充滿了疲憊和無奈:「果然甚麼都瞞不住你…我和你爸很多年前就分房睡了,那時候天天吵架,要不是因為你…我們早就離婚了。」
蘇白點了點頭,眼神平靜,徬彿對這一切早有預料。
他輕撫著母親的頭髮,柔聲道:「其實無所謂,你們離不離婚都是我的爸媽,你也別擔心離婚後,我沒有家,我也長大了,再說,實在不行,我還能回到師姐身邊,她們也是我的親人。」
聽到「師姐」兩個字,林秋瑤心裡的那股酸味再也壓抑不住,像醋罈子被打翻了一般,瞬間瀰漫開來。
她緊緊地摟著蘇白的腰,那股不甘和佔有欲驅使著她。
她撐起上半身,媚眼如絲地看著蘇白,溫熱的騷穴還緊緊地包裹著兒子的肉棒,感受著它在自己體內再次脹大,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感到安心。
她故意用力收縮絞緊,感受著肉棒在她體內再次變得堅硬,徬彿在無聲地宣示主權。
「老公…」她用最勾人的聲音問道,那聲音帶著一絲妒意,一絲渴求,也帶著一絲挑戰,「你老實告訴媽媽…是我這騷屄…操起來舒服,還是你那兩個師姐的…舒服?」
問出這句話的同時,她主動湊了上去,用自己水潤的紅唇,霸道地堵住了蘇白的嘴。
她的舌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撬開兒子的牙關,長驅直入,瘋狂地卷著他的舌頭,交換著彼此的津液,徬彿要用這種方式證明,只有她,才是最懂他、最愛他、也最能滿足他的女人。
蘇白被林秋瑤這突如其來的攻勢弄得一愣,隨即也熱烈地回應起來。
他能感受到母親吻中那份熾熱的愛意,那份嫉妒,那份獨佔的渴望。他的雙手緊緊地扣住她的腰肢,身體因為她的熱情而變得更加滾燙。
良久,唇分。
林秋瑤的臉頰因為缺氧和情慾而漲得通紅,呼吸急促,眼神迷離。
她看著母親那雙因情慾和嫉妒而水光瀲灧的眸子,低頭在她耳邊輕笑道:「當然是媽媽的騷屄最棒了,又騷又浪,還懂得怎麼把兒子的魂都吸走。」
他知道,此刻的林秋瑤,需要的就是這樣一句直白而充滿肯定的話語。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蘇白這點還是懂的,不過林秋瑤的騷穴確實是最頂級的那一批,這倒也不完全是謊言。
得到滿意答案的林秋瑤,這才心滿意足地軟倒在兒子懷裡,臉上重新掛上了勝利者般的嫵媚笑容。
那是一種被愛人肯定後的滿足,一種獨佔鰲頭後的得意。
她緊緊地依偎著他,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徬彿這世間再也沒有任何事物能將他們分開。
溫存的時光總是短暫的,轉眼間,下午的陽光已漸漸西斜,橘紅色的余暉透過窗戶,將客廳染上了一層暖色。
母子二人的淫戲也暫告一段落,但那份禁忌的余韻,卻依然在空氣中瀰漫,久久不散。
林秋瑤穿上了家居服,那寬松的衣物依然無法完全掩蓋她身體上被過度疼愛後的痕跡。
她的臉蛋顯得愈發紅潤嫵媚,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種被滋潤過的風情,而走路時那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姿勢,更是無聲地昭示著今天午後的瘋狂。
她在廚房裡忙碌著,準備著晚餐,動作間帶著一絲慵懶,卻又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蘇白則換了身乾淨的衣服,他懶洋洋地躺靠在客廳沙發上,沙發已經被清洗乾淨了,他修長的手指靈活地在手機屏幕上滑動著,玩著一款不知名的遊戲。
「咔噠」一聲,門鎖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蘇白的父親蘇大強,一臉疲憊地走了進來。
他的臉色很難看,眉宇間凝結著化不開的愁容,雙眼布滿了紅血絲,徬彿一夜未眠。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妻子今天異樣的風情,也未曾察覺到家中那股若有似無的曖昧氣息。
他將公文包隨手一扔,便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沙發上,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爸,怎麼了?」蘇白放下手機,問道。
對於這個八年未見的兒子,蘇大強顯然是極為看重的。
他看到蘇白,臉上的愁容稍緩,他擺擺手,道:「別提了,工地上又出事了。」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盒煙,熟練地抖出一根,點燃,猛吸一口,任由那苦澀的煙霧在肺腑中翻騰。
煙霧繚繞中,他才緩緩道來:「城南商城重建的那個項目,前陣子從地基里挖出來一個黑乎乎的罈子,當時沒當回事就給扔了,結果從那天起,工地上就天天鬧怪事,不是機器無緣無故壞掉,就是有工人說看到不乾淨的東西,人心惶惶的,前陣子還死人了,我尋思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今天我就花大價錢請了個很有名氣的大師過去看看,結果那大師進去一陣作法,但沒一會就跟瘋了一樣,嗷嗷叫著就從還沒完工的樓頂跳了下來,又出了一條人命啊!再這麼下去,工期肯定趕不上了,光違約金就得賠死我!」
蘇白聽著眉頭一挑,他這個爹也是頗有資本家作風啊。
工地出了好幾條人命,他關心的居然是工期趕不上。
不過怎麼說也是他親爹,而且這方面的業務,他熟啊。
他輕咳一聲,指了指自己,「爸,你是不是忘了,你兒子我也是個道士啊。」
蘇大強愣了一下,他仔細打量著蘇白,「這方面的事你也會?」
蘇白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容:「我這八年可不是去吃白飯的,本事也是學了不少,你就放心吧。」
但蘇大強並沒有立刻答應蘇白的建議,他的臉上再次浮現出擔憂的神色。
他擺了擺手,態度堅決地說:「不行!那地方已經死了兩個人了,太危險了,你絕對不能去!」
「我就去看看,要是覺得搞不定,我保證馬上就走,絕不逞強。」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興奮,他還沒單獨處理過靈異事件,這一回家居然給自己碰上了,怎麼說也要去一趟。
蘇大強猶豫了一會,他看著兒子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松了口。
他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那明天你就跟我一起到工地上看看,就看一眼咱們就走。」
蘇白並沒有立刻答應或拒絕,而是將目光轉向了父親,神情變得嚴肅起來:「爸,你先仔細跟我說說那個罈子,它具體長甚麼樣?有甚麼特徵?你們把它扔到哪兒去了?」
蘇大強努力回憶著,眉頭緊鎖:「就是一個黑陶罐子,很土,表面粗糙,上面好像刻了些看不懂的鬼畫符,歪歪扭扭的,看上去特別邪性,最怪的是,它是用一種紅色的、有點像蠟又像泥的東西封口的,摸上去黏糊糊的,工人們嫌晦氣,就用挖掘機把它挖出來,直接扔到了工地後面那個廢棄的採石坑里了。」
就在這時,林秋瑤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她的臉上還帶著一絲烹飪後的紅暈。
她正好聽到了父子倆的對話,聽到「工地」、「死人」、「罈子」這些字眼,她的臉色瞬間一變。
她快步走過來,將盤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對著蘇白急道:「不行!我不同意!那地方都死了兩個人了,小白你絕對不能去冒險!」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和驚恐。
「媽,我心裡有數。」蘇白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那手掌的溫度讓她感到一絲暖意。
「有數也不行!」林秋瑤的態度異常堅決,她緊緊地抓著蘇白的手臂,徬彿要用盡全身力氣阻止他。
她剛剛才和兒子重溫舊夢,她不能讓兒子去冒這樣的風險。
蘇白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那笑容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放心媽,我就去看看。」
「我不會冒險的,我也捨不得媽媽啊。」
蘇白當著蘇大強的面前握住了林秋瑤的手掌,意味深長的說道。
林秋瑤偷偷看了丈夫一眼,才不留痕跡的嗔怪的給了兒子一個白眼,但她眼中的堅決也慢慢化為了水汪汪的媚意。
她趁著蘇大強低頭抽煙的功夫,身體微微前傾,湊到蘇白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一絲嬌羞和誘惑說:「那你…就去看一眼,千萬別逞強…媽媽…媽媽在家把騷屄洗得乾乾淨淨,等你回來肏…」
蘇白頓時就心頭一陣火熱,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家有這種騷貨媽媽,你幾點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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