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玄真觀、回家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1 / 2
法劍清三界。
靈符鎮九幽。
「許下如此宏願,這位前輩還真是心系蒼生啊。」
蘇白站在一座古樸道觀的大門前,看著兩邊門柱上的對聯,心中不由生出一股豪邁。
除魔衛道,這不就是他的目標嘛。
蘇白踏入道觀。
院內枯枝敗葉,雜草叢生。
但整體還算完整,並沒有殘敗之象。
他繞過正殿,後方是並排的兩間廂房。
廂房內的陳設簡單至極:一床、一桌、一椅,床上鋪著草席,桌上放著一盞蒙塵的油燈和幾卷散開的竹簡。
蘇白將竹簡拿起,上面的字跡依然清晰,記錄的是一些基礎的吐納法門與符籙繪法。
看來,這位前輩也是跟大師姐一個性子啊。
這個年代了,居然還在用竹簡。
就在他翻閱竹簡時,目光被桌角一道不起眼的刻痕吸引。
哪裡有一行字。
蘇白擦去桌上灰塵,湊近一看。
「既入此門,當承此因果。」
「淨天地,安鬼神,護蒼生。」
「願我大法真門能渡過此劫。」
蘇白不由苦笑一聲,自己這算是接過他的遺願了嗎?
「弟子法真門蘇白,願繼承前輩宏願,除魔衛道,心系蒼生。」
「前輩,法真門沒亡。」
蘇白對著桌子上的刻字行了一禮。
除魔衛道,心系蒼生。
這八個字說起來容易,蘇白能不能恪守本心,估計他自己也不知道。
蘇白退出廂房,來到正殿,道觀久無人居住,他還需要先大掃除一番才能住人。
他輓起袖子,開始清掃起來,雖然不太熟練,但等到晚上,也算是清理了個七七八八。
蘇白看著已經乾淨了很多的道觀,心中豪氣萬丈,這裡將是他的起點。
話說回來。
他之所以出現在這裡,還是因為大師姐的建議。
那時,他完成了大師姐的考核後就回到了法真門,既然回來自然免不了和二位師姐在藥廬纏綿。
蘇白本是打算離開法真門後,就先去看望已經八年沒見的父母,然後就開始闖蕩,去體驗一下外面的花花世界。
但大師姐卻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那時,蘇雲袖慵懶地偎在他懷裡,溫熱的肌膚相貼,發絲間殘留的曖昧氣息尚未散盡。
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在蘇白胸膛上畫著圈,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柔軟:「小師弟,回家看完父母之後有甚麼打算?」
蘇白被問的一愣,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他只有一股想要掙脫束縛,去看看外面世界的衝動,如同一隻被關久了的鳥,只知嚮往籠外的天空,卻從未仔細想過,振翅之後該飛往何方。
他居然體驗到了那種類似於大學畢業後面對茫茫人海不知何去何從的迷茫感。
蘇雲袖察覺到他的迷茫,輕笑一聲,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眉心,讓他回過神來,繼續道:「法真門當年鼎盛時,分觀遍布各地,只是那場變故之後…人才凋零,許多道觀也就荒廢閒置了。」
她微微側身,線條優美的頸項在昏暗光線下划出柔和的弧度,「你父母所在的城市裡,恰好就有一座,名為玄真觀,你初回俗世,總需個落腳之地,那裡正好。」
玄真觀?蘇白眉頭下意識蹙起。
蘇雲袖:「你可別小瞧了這座玄真觀,當年坐鎮其中的,是本門一位了不得的老前輩,雖說如今破敗了,但底蘊猶在,若是你能讓它重開山門…」
「到時候,自有源源不斷的「熱鬧」找上門,保證讓你見識到與山中清修截然不同的風景,想閒著都難。」
蘇白思量一會後,就同意。
所以,他便來到了此處。
定了定神,他從懷中取出手機,翻出一個許久未撥卻爛熟於心的號碼。
只響了兩聲,電話便被接通。
「小白?是你嗎?」
聽筒那端傳來的聲音溫柔依舊,卻帶著掩飾不住的急切。
「媽,是我,我回來了。」
再次聽到媽媽的聲音,蘇白心中除了思念外,更多的是複雜,他從前不懂,如今卻不得不面對。
自從加入法真門修道後,隨著修為精進、見識增長,他漸漸瞭解了自己的體質。
鬼陽體在成年之前是極其脆弱的,稍有不慎便會夭折。
一身精氣對陰物鬼神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偏偏這積聚的精元若不得疏解,只會日益沈澱,浸透骨血,直至將整個人都轉化為行走的靈藥,屆時吸引鬼神的便不止是精元,而是他這一身血肉了。
哪怕被藏得很好,不被鬼怪妖魔發現,也會因為堵而不疏,活不到成年。
唯有借助生母的子宮,方能納取鬼陽體積蓄的精元,為他爭得一線生機。
正因如此,這些年林秋瑤才會每年都會回到陽墓村來看他一次。
電話那頭傳來了林秋瑤帶著哽咽的回應:「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媽天天都想你,這麼多年了,法真門又不讓我們聯繫,怕擾亂你的修行,現在終於熬過來了,你甚麼時候到家?媽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紅燒排骨。」
蘇白喉頭微緊,沈聲應道:「我已經到H市了,明天就回去。」
「好,我這就告訴你爸,讓他明天請假,咱們一家…總算能團聚了。」她的聲音里帶著淚意,卻也漾開了笑意。
蘇白垂下眼睫,「媽,您早點休息,有話…明天再說。」
掛斷電話,他獨自立在院中,仰頭望向沈沈的夜色,唇邊逸出一絲苦澀的弧度。
有些真相,知道得太清楚,反而成了無形的枷鎖。
讓他裝作不知道…
他有點做不到啊。
……
次日清晨,蘇白搭上了最早一班前的火車。
循著地址,最終來到了一棟住宅樓前,進入小區,乘坐電梯,看著那地址上的房門號。
他略定心神,抬手叩響了門板。
「來了,是誰呀?」門內傳來一個溫婉的女聲。
門應聲而開,林秋瑤的身影出現在了蘇白麵前。
歲月似乎格外厚待她。
面容依舊美麗動人,眉梢眼角蘊著成熟的風韻,那顆點綴在眼角的淚痣,平添了幾分柔婉。
她的身段豐腴有致,胸臀飽滿,腰肢卻仍纖細,宛若一株盛極的牡丹,雍容之中透著驚心動魄的嫵媚。
她的目光落在門外高大清瘦的青年臉上,初時略帶疑惑,隨即,那眉眼漸漸與記憶中幼子的輪廓重疊交融。
「小白…是小白嗎?」她的聲音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眼圈瞬間紅了。
不等蘇白回應,林秋瑤的淚水已決堤而出。
她猛地伸出手,將兒子緊緊摟入懷中,徬彿要將他揉進骨血里。
「是我的小白回來了…媽都快認不出你了…八年了,整整八年了啊…」
蘇白眼眶也跟著發熱,他輕輕回抱住母親。
那熟悉的、溫柔的體香縈繞鼻尖,喚醒了遙遠而安心的童年記憶。
她的身體柔軟而溫暖,他輕拍著她的後背,低聲道:「我昨天不是跟您說好了今天回來麼,媽,別哭了。」
這時,一位身材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聞聲走到門口。
蘇白抬起眼,啞聲喚道:「爸。」
蘇大強眼中也泛著水光,他用力點了點頭,對妻子溫聲道:「秋瑤,別讓孩子在門口站著,快進屋吧。」
「你看我,光顧著高興了。」林秋瑤這才如夢初醒,趕忙拭去眼淚,緊緊拉著蘇白的手將他帶進屋內。
她在沙發上挨著兒子坐下,伸出白皙的手,指尖輕輕撫過蘇白臉龐的輪廓:「這八年,我兒子變化真大,成大小伙子了…媽剛才差點沒敢認。」
蘇白握住母親的手,笑了笑:「媽您倒是一點沒變,還跟我記憶中一樣好看。」
林秋瑤臉上微微一熱,竟流露出幾分少女般的嬌嗔,輕輕拍了他一下:「你這孩子,出去學了本事,倒學會跟媽媽油嘴滑舌了。」
蘇大強走近,抬手拍了拍蘇白的肩膀。那雙布滿細紋的眼睛里,盛著藏不住的欣慰。「小白真是長大了,都比爸爸高出一頭了。」
蘇白端詳著父親的面容,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一蹙:「爸,您看著比從前蒼老了些。」
他看得分明,蘇大強印堂之間,竟隱約纏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灰黑之氣。
他雖不精擅相面之術,但也知道一些基本道理,尋常人若沾染上這等陰穢之氣,絕非吉兆。
但他沒有立即詢問,決定另尋時機再細細探問。
蘇大強呵呵一笑,眼底卻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落寞:「八年了,人哪有不老的。」
林秋瑤適時接過話頭,語氣溫軟:「先吃飯吧,邊吃邊聊,小白,這些年你在法真門的事,好好跟爸媽說說。」
蘇白的回來,讓這個家,難得的有了一絲溫暖。
蘇大強難得小酌了幾杯,林秋瑤則不停地為兒子夾菜。
八年的離別,有太多說不盡的牽掛。
當父親問起這些年的經歷,蘇白只揀了些修道學藝的尋常事來應付。
他自然無法直說,在法真門的修行多半是在與大師姐、二師姐的肌膚相親中度過的。
蘇大強聽完眉頭微微皺起,但很快就松展,他對蘇白的事知之甚少。
他只記得八年前和林秋瑤去陽墓村看完蘇白後,他就提前回來了。
沒多久,他便接到妻子林秋瑤的電話,說蘇白被一個道士,帶走去修道了。
這消息來得太過突兀,他當時只覺難以置信,誰家會讓孩子拋下學業前程,去當個前途未卜的道士?
也因為此事,他與林秋瑤爆發了非常激烈的爭吵。
也正是從那時起,夫妻之間裂痕漸生,分歧日益加深。
席間,蘇白也大致瞭解了父母這些年的境況。
蘇大強自己開了一家建築公司,目前承包了一處廢舊商城的改建工程,要是能做成,將是一大筆財富。
而林秋瑤則經營著一家專做女性內衣的公司,在H的女性內衣圈,也算是有不少的影響力。
所以他的家境還算殷實。
三人聊至夜深,蘇大強多飲了幾杯,不知何時已伏在桌上沈沈睡去。
林秋瑤輕嘆一聲,對蘇白低語:「你別看他現在這樣,其實這陣子心裡憋悶得很,整天愁眉不展。」
蘇白眸光微凝:「爸是遇到甚麼難處了?」
「還不是工地那檔子事,我當初就勸他別接這工程,他偏不聽,結果動土後挖出了不乾淨的東西,還鬧出了人命…現在工期全耽誤了。」她擺了擺手,似是不願多談,「不說這個了,時候不早,媽帶你去房間休息。」
說完,她輕輕推醒醉意朦朧的蘇大強,讓他自行回房。
望著父親踉蹌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眼母親不以為意的神情,蘇白默默垂下眼簾。
這個家,看似團圓溫馨,內裡卻已是千瘡百孔。
林秋瑤帶著蘇白來到了他的房間。
「雖然你沒在家住過,但房間媽媽一直給你留了,我每天都有打算,放心住吧。」林秋瑤柔聲道。
蘇白內心還挺感動的,他走進了房間,房間乾淨整潔,配套齊全,一點都不像是沒人住的樣子。
蘇白也喝了一點酒,現在腦子有些昏昏的。
他酒量一直很差,之前洛凝仙為了讓他出洋相,就給他灌醉了,結果等自己清醒過來後,洛凝仙就躲了他好幾天。
後來才在大師姐哪裡知道一些過程。
說是那晚後,都夾不住屎了…
他拿起手機,企鵝上閃爍著幾個紅點,他一一點開,是二師姐和柳嫣發的一些信息。
他躺在床上就和她們聊了起來。
不知不覺,時間依然到了深夜。
他翻了個身,打算換個更舒服的姿勢,就在這時,他的手肘硌到了一個硬物。
「嗯?」
蘇白伸手掀開那片床單,居然是一個黑色的筆記本。
他拿起筆記本,有些好奇的翻開了筆記本的第一頁。
【XXXX年3月15日】
今天去菜市場,想買根蘿蔔煲個湯。
我挑了一根最好的蘿蔔,那蘿蔔真的很好,又粗又長,通體雪白,
摸在手裡,就好像是在摸小白的肉棒一樣。
那孩子的肉棒,也跟這跟蘿蔔一樣,又粗又大,還很長。
當它頂開我,擠進我身體里的時候,那種被撐滿、被貫穿的感覺…
八年了,我以為我已經忘了,可原來那感覺一直刻在我的身體深處。
我知道我瘋了,我是他的媽媽,我怎麼可以對自己的兒子有這種齷齪的念頭?
回到家,丈夫還沒下班,家裡只有我一個人。
他一直都是這樣,公司才是他的家。
我看著那根蘿蔔,漸漸的和那孩子的肉棒重合在了一起。
我閉上眼睛,想象著那是兒子的肉棒。
我想象著他的手撫摸我的腰,想象著他分開我的腿,想象著他用那滾燙的東西,代替這根冰冷的蘿蔔,狠狠地撞進我的身體里。
蘿蔔很硬,很粗,捅進去的時候,下面被撐得很開,有一種熟悉,帶著些許痛楚的飽脹感。
我咬著嘴唇,不敢發出聲音,身體卻控制不住地迎合著。
那孩子的肉棒當初也是這樣把我裡面徹底填充的,但蘿蔔太冰涼了,我更喜歡他的肉棒。
等高潮來臨的時候,我腦子里只剩下兒子的身影。
結束之後,巨大的空虛和罪惡感瞬間將我淹沒。
我看著手裡沾滿我體液的白蘿蔔,覺得自己骯髒得無以復加。
對不起,小白…媽媽是個壞女人。
蘇白翻開下一頁。
【XXXX年3月17日】
今天陪丈夫去逛商場。
他去看他的釣魚竿,我覺得無聊,就自己去女士內衣區閒逛,想看看現下甚麼款式賣的好。
然後,我看到了一套黑色的蕾絲睡衣。
天啊,那件睡衣…太暴露了。
大片的蕾絲是半透明的,胸前是深V的設計,幾乎遮不住甚麼。
下面的短褲更是短得只到大腿根,邊緣也是蕾實的蕾絲花邊。
我當時就想,如果我穿上這件衣服,站在小白麵前,他會是甚麼反應?
他要是長大了,會不會和別的男人一樣,對女人的身體產生好奇?
看到自己的媽媽穿成這樣,他會不會一下子就硬起來,把我撲倒,用他的大肉棒狠狠的侵犯自己的媽媽?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像被蠱惑了一樣,毫不猶豫的就買下了它。
回到家,我趁著丈夫沒回來,立刻衝進浴室,換上了那件睡衣。
鏡子里的那個女人,讓我覺得既陌生又熟悉。
黑色的蕾絲襯得我的皮膚更加雪白,胸前的豐盈被擠壓出一個誘人的弧度,兩點嫣紅在薄紗下若隱若現。
平坦的小腹,還有那被黑色蕾絲包裹著的屁股,甚至自己的陰毛和肉縫都能透過黑紗看到。
這個設計真的太大膽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我。
這哪裡像個端莊的妻子,賢惠的母親?這分明就是一個等待男人採擷的蕩婦。
我只穿了那一次,就把它小心翼翼地疊好,藏在了衣櫃最深的角落。
這件衣服,是我的秘密。
只有在我一個人的時候,在我對小白的思念和渴望達到頂峰的時候,我才會偷偷拿出來,穿在身上,想象著他看到我這個樣子時,眼睛里會燃起怎樣的火焰。
為甚麼?為甚麼我對兒子的渴望越來越強烈?
我明明是他的母親啊!我應該看著他長大,看著他娶妻生子,擁有自己的人生。
可我卻…卻只想把他禁錮在我身邊,讓他的身體,他的一切,都只屬於我一個人。
一定是因為在陽墓村,他那根又燙又大的肉屌,操得我太爽了,爽得我食髓知味,八年來夜夜回味。
我多想,多想再回到那個村子,回到那個時候。
小白,我親愛的兒子,請原諒媽媽…原諒媽媽這個,無可救藥的罪孽的女人。
蘇白一頁一頁地翻下去。
日記本已經寫滿了大半。
他一目十行地往下翻,母親的字跡時而娟秀,時而潦草,也證明著她在寫下這些 內心的掙扎與沈淪。
整整八年,密密麻麻的文字,充滿了對他的渴望、露骨的幻想、以及無盡的自我折磨。
原來,在他不知道的這些年里,他的母親,一直活在這樣的地獄里。
那個總是對他溫言軟語,為他準備好一切的母親,內心深處竟然藏著一個如此飢渴、如此痛苦的靈魂。
蘇白看完,嘴角露出一抹壞笑,拿著筆記本走出了房間。
客廳里,電視的光影明滅,變幻的色彩流淌在沙發上那具熟媚誘人的嬌軀上。
林秋瑤顯然是剛沐浴過,身上只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真絲吊帶睡裙。
黑色的絲綢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柔和的珠光,卻根本無力包裹她那對豐腴得驚人的豪乳。
兩團雪白飽滿的軟肉幾乎完全暴露在外,隨著她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徬彿是兩座等待被攀登的雪峰。
只有胸前一小塊精緻的蕾絲花邊,堪堪遮擋住那對悄然挺立的乳頭。
這件睡裙短得恰到好處,下擺堪堪蓋過她豐腴大腿的根部。
兩條白膩圓潤的肉腿優雅地交疊著,在電視光影的撫摸下,肌膚泛著一層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澤。
這大概就是那本日記里,她寫下只願為兒子一人穿上的那件睡衣了。
蘇白今天剛剛歸家,林秋瑤便已迫不及待地換上了它,那份壓抑已久的心意,幾乎要從衣料的每一寸縫隙中滿溢出來。
聽到腳步聲,林秋瑤從電視劇情中回過神,側過臉來,柔美的唇角彎起一抹溫婉的笑意。
「小白,怎麼還沒睡?是新換的床單不習慣嗎?」她的聲音如同溫潤的泉水,帶著母愛的關切和慈祥。
蘇白搖了搖頭,目光在她身上那片誘人的風景上短暫地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語氣平靜地開口:「有點餓了,媽,能給我做點夜宵嗎?」
「下午沒吃飽嗎?也是,你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等著,媽媽這就去給你煮碗面。」一聽到兒子喊餓,林秋瑤幾乎是本能地從沙發上起身。
又有哪個母親能忍心聽著自己的孩子在深夜裡忍飢挨餓呢?
她赤著雪白的腳丫,快步走向廚房,薄薄的真絲睡裙隨著她的動作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那兩瓣渾圓挺翹的臀部輪廓,每一次搖曳都像是在撥動著無形的琴弦。
蘇白看著那道在薄紗下若隱若現的迷人風景,眼神暗了暗,默不作聲地跟了進去。
廚房裡,冰箱門打開,清冷的白光傾瀉而出,照亮了林秋瑤彎下的腰身。
她正專心致志地從冰箱下層拿取麵條和配料,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動靜。
就在這時,一具溫熱而堅實的胸膛悄無聲息地貼了上來。
「呀!」
林秋瑤驚呼一聲,像是被電流擊中,整個柔軟的後背瞬間僵直。
她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兩瓣被絲綢包裹的豐腴臀肉,正被一根堅硬、滾燙、尺寸驚人的物體死死地抵住。
那東西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依舊猙獰地彰顯著它的存在感和不容忽視的形狀。
一股混合著沐浴露清香與獨屬於蘇白的男性氣息,將她密不透風地包裹起來。
這…這是小白的…肉棒?
林秋瑤的臉「刷」地一下紅透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精緻的鎖骨。
但一瞬間的慌亂過後,她並沒有往深處去想,只當是青春期男孩子清晨時會有的正常反應,加上兒子可能是真的餓壞了,急著催促自己。
她強忍著被兒子那滾燙的肉棒頂著臀縫的奇異感覺,開口道:「小、小白…別急,面馬上就好了,你先出去等等…」
蘇白卻在她耳邊發出了一聲低沈的輕笑,那笑聲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玩味,根本沒有理會她的催促。
他拿出那本黑色的皮面筆記本,單手翻到其中一頁,然後從她的身後,將攤開的本子伸到了她的眼前。
「媽,」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在林秋瑤的腦海深處轟然炸響,「我在房間里找到了這個,上面有些字我不太認識,你能給我念一下嗎?」
林秋瑤的瞳孔在看清那頁文字的瞬間,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
筆記本上的一筆一划,寫的正是她無數個午夜夢回時,在腦海中反復描摹的最淫穢、最不敢宣之於口的下流幻想。
她的身體瞬間僵硬如石,血液徬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耳鳴。
她居然…居然完全忘記了!
因為蘇白今天回家,她整個人都沈浸在巨大的喜悅和激動之中,居然把這本承載著她所有秘密的筆記,還遺忘在蘇白的房間里。
以往那個房間空著,除了她自己打掃和宣洩時會進去,根本不會有第二個人踏足。
她早已習慣了將那裡當作自己的秘密花園,卻因為兒子的歸來,將筆記本的事拋在了腦後。
「媽,怎麼不念?」蘇白的聲音里透著一絲故意的天真,但那緊貼著她臀瓣的身體卻誠實地訴說著另一番故事。
他身下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巨物,又充滿侵略性地朝前頂了一下。
那猙獰的輪廓隔著兩層布料,惡意地碾磨著她臀縫間最嬌嫩敏感的軟肉。
「唔…」林秋瑤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這一次,不是因為驚嚇,而是因為一股夾雜著極致羞恥與背德興奮的強烈電流,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天靈蓋,讓她渾身的力氣都徬彿被抽乾了。
她的花穴深處,一股溫熱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瞬間就浸濕了本就輕薄的內褲和睡裙,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我…我…」她的聲音細若游絲,像一隻被扼住了喉嚨的小獸,充滿了哀求和無助。
她甚至不敢回頭看兒子的眼睛。
「念出來。」蘇白加重了語氣,不再給她任何回避的可能。
一隻滾燙的大手已經毫不客氣地覆蓋上她右邊那瓣肥碩的肉臀,肆無忌憚地揉捏起來。
真絲睡裙光滑的布料之下,是更加驚人彈性和柔嫩的觸感。
他的手掌稍一用力,那豐腴的臀肉便如同上好的面團,從他的指縫間飽滿地溢出,形成一波又一波淫靡的肉浪。
「嗚…」
林秋瑤發出一聲被死死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嗚咽。
被親生兒子的大手捏著自己最私密的臀瓣,被他那勃發的肉刃頂著臀縫,還要當著他的面,念出自己對他那些下流無恥的幻想…這種層層疊加的羞辱感,讓她幾乎要就此昏厥過去。
但她不敢反抗,也無力反抗。身後那具年輕而充滿力量的身體,像一座無法撼動的大山,將她牢牢地禁錮在原地。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本子上的字跡都開始變得扭曲。
她只能在絕望中,用蚊子般大小的聲音,屈從地念道:
「我…我希望…有一天,小白會在廚房裡…從…從後面抱住我…用他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雞巴…頂著我的…我的屁股…」
每念出一個字,她的身體就顫抖得更厲害一分,徬彿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著她的神經。
蘇白的手掌加大了力道,近乎粗暴地揉搓著那片柔軟的肥肉,清晰地感受著她因羞恥和興奮而產生的陣陣痙攣。
「繼續。」
「然後…掀開我的裙子…把那根滾燙的肉屌…捅進我這個…不知羞恥的母親的…肉穴里…」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順著她的臉頰滾落,砸在冰冷的灶台上,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
「我…我要他一邊狠狠地…操我…一邊罵我是…是一隻…只發情的…騷母狗…」
念到這裡,林秋瑤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春水融化的爛泥,只能靠著身後兒子堅硬的肉屌和身前冰冷的灶台,勉強維持著站立的姿勢。
「把…把我操得…淫水直流…最後…最後狠狠地…射在…射在我最深處的…子宮里…射到…生他的媽媽子宮里…」
當最後一個字帶著哭腔落下,狹小的廚房裡只剩下林秋瑤壓抑不住的、細碎的抽泣聲,以及蘇白那愈發粗重灼熱的呼吸聲。
她已經徹底崩潰了,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偽裝都被剝得一乾二淨。
「對不起…」
「對不起,媽媽…是個下賤淫蕩的婊子…」
林秋瑤哭了起來,淚珠一顆顆的往下滴落,在灶台上濺起了一朵朵細小的水花,訴說著此時的絕望。
就在這時,蘇白將嘴唇貼近她的耳朵,輕聲道:
「媽,八年前陽墓村,你每年回來後,都會趁我睡著的時候幫我排精的事,我都知道了。」
林秋瑤渾身劇震,徬彿被一道閃電從頭到腳劈中。
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那雙噙滿淚水的桃花眼,身體的顫抖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八年前…他都知道了?怎麼會…他怎麼會知道的?
是洛凝仙告訴他的嗎?
她不是答應我,會跟小白保密的嗎?
蘇白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繼續說道:「多謝媽媽,這八年來,每年暑假都用你的身體幫我化解鬼陽體的煞氣,讓我把那股陽毒內射在你的子宮里,我這次回來之前還在想,要是媽媽你當初只是迫於無奈,純粹是為了救我,那我就當做甚麼都不知道,我們還像以前一樣,我依舊把你當成我最尊敬的媽媽看待。」
他的手掌猛地在她豐腴的肥臀上拍了一記,發出一聲清脆而響亮的「啪」聲。
那聲音在寂靜的廚房裡顯得格外淫靡。
「但我看到這本日記的時候,我才知道…」
他將自己那根因為她念誦日記內容而愈發堅硬滾燙的肉莖,又一次深深地嵌入她濕滑泥濘的臀縫之中,語氣里充滿了不容拒絕的佔有欲和一絲被壓抑的興奮。
「我才知道,原來我的媽媽…你居然這麼騷,這麼淫蕩,你根本不是被迫的,你享受著,甚至渴望著被我操,對不對?」
他不再給她任何思考和辯解的餘地。
「所以,別再忍著了,也別再裝了。」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沙啞的命令,「讓兒子來好好滿足你吧,我的…騷貨媽媽。」
話音未落,蘇白便有了動作。
他空著的那只手粗暴地伸向前方,一把將那件本就短得可憐的真絲吊帶睡裙從下擺整個撩起,直接推到了她不堪一握的纖細腰間。
沒有任何遮掩,林秋瑤那兩瓣肥厚白膩的淫臀就這麼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因為常年精心的保養和成熟女人獨有的韻味,她的臀部顯得無比圓潤、挺翹,形狀宛如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臀縫深處,那片被精心修剪過的神秘花園,此刻早已是洪水泛濫。
清亮黏膩的愛液正從緊閉的穴口不斷湧出,將周圍的絨毛濡濕成一綹一綹的,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晶瑩的水痕。
一股混合著熟女幽蘭般的體香與發情時獨有的甜腥騷臭的淫靡氣息,瞬間充滿了整個空間,猛烈地衝擊著蘇白的嗅覺神經。
「啊…」林秋瑤看著自己下半身如此淫賤不堪的模樣,被兒子盡收眼底,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微微顫抖著。
蘇白欣賞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這比日記里任何文字描述都要來得刺激。
他扔掉手中的日記本,雙手扶住她豐腴的腰肢,將她微微向後拉,讓她那肥美的臀部更加緊密地貼合著自己身前的滾燙。
然後,他拉下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青筋盤結的猙獰巨物瞬間彈跳出來,頂端因為興奮而分泌出的清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
「媽,你看,它想你想得都快爆炸了。」蘇白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他握住自己的巨物,用那滾燙的頭部,在那片泥濘濕滑的桃花源入口處緩緩研磨。
「不…小白…不要在這裡…」林秋瑤的理智做著最後微弱的抵抗。
這裡是廚房,是她每天為家人準備三餐的地方,冰冷的灶台和熟悉廚具提醒著她現實的身份。
「就在這裡。」蘇白的回答斬釘截鐵。
他就是要在這象徵著「母親」身份的地方,徹底打破這層身份的桎梏,讓她完完全全地屬於他。
「日記里不是寫了嗎?你幻想著在廚房裡被我操,我現在就滿足你。」
他不再磨蹭,扶正那怒張的肉棒,對準了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正微微翕張著邀請他進入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悶響,那尺寸驚人的巨物沒有絲毫阻礙,便勢如破竹地貫穿了濕滑的甬道,長驅直入,狠狠地頂進了最深處。
「嗯啊!!」
林秋瑤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上半身猛地向前傾倒,雙手撐在了冰冷的灶台上。
一股許久未曾體驗到的充實感和漲滿感從下體傳來,讓她渾身都繃緊了。
太大了…小白的東西,比起幾年前,又長大了不少。
那熟悉的,能為她化解一切羞恥和理智的灼熱,瞬間填滿了她空虛已久的身體。
蘇白沒有立刻開始動作,而是享受著這極致緊致濕熱的包裹。
他能感覺到,母親體內的軟肉正因為他的闖入而劇烈地痙攣、收縮,一波又一波地吮吸著他的巨物,徬彿一張貪婪的小嘴,想要將他整個吞下。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汗濕的後頸,感受著她皮膚的細膩和芬芳。「媽…裡面好暖,好濕…你果然很想要,對不對?」
林秋瑤羞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細細的嗚咽。
身體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被兒子填滿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快慰就傳遍了四肢百骸。
蘇白不再等待她的回答,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抽插動作。
他扶著她柔軟的腰肢,將巨物抽出大半,然後又狠狠地整根沒入。
「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沈悶而響亮的水聲,兩人的身體結合處,因為愛液的潤滑而發出淫靡的聲響。
林秋瑤挺翹的肥臀,隨著他的衝撞,被拍打出一陣陣誘人的肉浪。
「啊…小白…慢…慢一點…啊…」林秋瑤被頂得七葷八素,只能死死抓著灶台的邊緣,任由兒子在身後對自己予取予求。
廚房裡冰冷的金屬廚具,反射著她此刻迷離的表情和被汗水浸濕的身體。
這種環境的反差,帶來了更加強烈的刺激。
「慢?日記里可不是這麼寫的。」蘇白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他非但沒有慢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貫穿一般,凶狠地頂弄著她最敏感的宮口。
「你說…要我狠狠地操你…你要做我的騷母狗…是不是,媽?」他一邊說,一邊用膝蓋頂開她併攏的雙腿,讓自己的進入更加深入和徹底。
「現在可以夢想成真了,告訴我哦,你是我的甚麼?」
「我…嗯啊…是…我是…」林秋瑤在連綿不絕的快感衝擊下,大腦已經無法正常思考,只能順著他的話語,發出破碎的呻吟。
「說出來。」
「我…我…啊…我是…騷母狗…啊…是…是…我兒子的母狗…喜歡兒子的大雞巴…操我…」林秋瑤哭泣著,斷斷續續地喊出這些羞恥的話語。
然而,每說一句,她身體深處的快感就徬彿被放大了數倍,穴道里的蜜液流得更歡了。
蘇白滿意地低吼一聲,像是得到了鼓勵的野獸,開始更為狂野的衝刺。
他一手攬住林秋瑤的腰,另一隻手則伸到前方,握住她胸前那對因為他身後的撞擊而劇烈晃動的雪白豪乳。
那柔軟的觸感,溫熱的肌膚,讓他體內的慾望之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他毫不憐惜地揉捏著,拇指和食指還惡意地捻動著那兩顆早已硬如紅豆的乳尖。
「啊!!」
前後同時傳來的強烈刺激,讓林秋瑤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
一股熱流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甬道內的嫩肉瘋狂地收縮絞緊,帶給蘇白一陣頭皮發麻的快感。
「這麼快就受不了了?看來媽媽你真是憋壞了。」蘇白喘著粗氣,卻沒有停下動作,反而趁著她高潮的余韻,更加凶猛地開墾著這片肥沃的土地。
高潮後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撞擊都帶來更加清晰、更加強烈的快感。
林秋瑤覺得自己就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會被這狂野的慾望巨浪所吞沒。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蘇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慾望都積蓄到了頂點時,他猛地抱緊了林秋瑤,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將自己積攢了許久的滾燙精華,盡數、洶湧地灌溉進了她溫暖濕熱的子宮深處。
「唔…」
一股股滾燙的液體衝擊著最敏感的宮壁,林秋瑤渾身一軟,徹底失去了力氣,若不是蘇白及時抱住她,她恐怕已經滑倒在地。
廚房裡,淫靡的喘息聲漸漸平息,只剩下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和心跳。
蘇白沒有立刻退出,而是依舊埋在母親溫暖的身體里,感受著她體內的余韻和自己的脈動。
他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嗅著她發絲間的香氣。
良久,他才緩緩退了出來。
他看著癱軟在自己懷裡,滿臉潮紅,眼角還掛著淚痕的母親,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佔有感。
從今往後,這個女人,將完完全全,毫無保留地屬於他一個人。
也好在鬼陽體成年後就對普通人失去了那種強制性的影響,這樣他才能如此肆無忌憚地內射和做愛。
雖然林秋瑤是他的母親,體質對他有著天然的適應力,但即便如此,也無法承受長時間,高頻率的內射灌溉。
母親的身體再怎麼特殊,終究還是凡人之軀,那種被鬼陽之精充斥的感覺,對她來說既是極致的歡愉,也是難以承受的負擔。
這也就是為甚麼在他小時候,一年之中林秋瑤只會回來一次的原因之一。
不過現在沒有那麼多顧慮了。
成年後的他已經完全掌控了這股力量,可以隨心所欲地享受肉慾帶來的快感,而不用擔心對方會因此發生甚麼不可逆的變化。
如果還未成年時,鬼陽體並不完整,那時候要是不小心內射了普通人,他也不知道被內射之人會發生甚麼變化。
也許會像那些古籍中記載的那樣,變成只知道求歡的淫娃,也許會直接被鬼陽之氣同化,變成非人的存在。
歷史上關於這方面的記載少之又少,大多數鬼陽體的擁有者都極少存活到成年。
這也是他想找到王姨的另一個原因。
他想知道,當年被他三路都內射過的女人,現在究竟變成了甚麼樣子。
是像普通人一樣繼續生活,還是已經淪為慾望的奴隸?
還是說…已經不是人了。
蘇白搖了搖頭,不再去想王姨的事情。
他的目光落在還躺在地上,因為高潮余韻而不停抽搐的母親身上。
林秋瑤的身體還保持著剛才被操到失禁時的姿勢,修長白皙的雙腿無力地分開,露出那個還在微微翕張、不斷往外冒著白濁精液的濕潤花穴。
她的大腿內側一片狼藉,精液混合著淫水順著腿根流淌,在光滑的肌膚上畫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她豐滿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那對被玩弄了一整夜的巨乳上滿是紅痕和吻痕,乳頭腫脹得厲害,呈現出深紅色,看起來又疼又敏感。
蘇白上前一步,一把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林秋瑤發出一聲驚呼,本能地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
她的雙臂環住兒子的脖子,兩條渾圓的大腿纏上他的腰,那個還在流淌著精液的騷穴緊緊貼在他結實的小腹上,將滾燙粘稠的液體蹭得到處都是。
「小白,不,不行了,媽媽真的受不了了。」林秋瑤有氣無力地說道,聲音里帶著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滿足後的慵懶和饜足。
蘇白低頭看著懷中的母親,她的臉頰還泛著潮紅,眼角殘留著高潮時流下的淚痕,嘴唇因為長時間的親吻而紅腫,看起來嬌艷欲滴。
這個平日里端莊優雅的女人,此刻完全是一副被操爛了的淫蕩模樣。
"媽,你嘴上說不行,可身體很誠實啊。"蘇白壞笑著,故意挺了挺腰,讓自己的巨物在她的小腹上蹭了蹭。
林秋瑤渾身一顫,那個敏感的穴口立刻又湧出一股熱流。
她羞惱地瞪了兒子一眼,卻沒有任何威懾力,反而像是在撒嬌。
蘇白就這麼抱著她淫蕩的身軀,大步走出了廚房,經過客廳時看都沒看一眼電視,徑直回到了他的房間。
他將林秋瑤扔在柔軟的大床上,那熟透了的豐腴肉體在床墊上彈了彈,激起陣陣淫靡的肉浪。
她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身上到處都是青紫色的吻痕和指印,那對巨乳隨著呼吸在胸前晃動,乳尖還挺立著,顯示出主人身體的渴望。
「媽,今晚你就別睡了,留下來陪我吧。」
話音剛落,蘇白就像猛獸一樣撲了上去,新一輪的狂風暴雨再次降臨。
蘇白粗壯的巨根狠狠地捅進那個還在流淌著精液的騷穴,林秋瑤立刻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
她的穴道已經被操得紅腫不堪,穴肉敏感得不行,任何一點刺激都能讓她瘋狂。
"啊啊,慢,慢一點,媽媽的裡面好燙,好脹。"林秋瑤無力地哀求著,但她的雙腿卻緊緊夾住兒子的腰,騷穴貪婪地吸吮著那根插進來的巨物。
這一夜,臥室里再沒有別的話語,只有沈重的肉體撞擊聲,女人壓抑不住的浪叫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從後入到傳教士,從M字腿到側臥,蘇白用盡了各種姿勢,不知疲倦地在她那早已被操得又紅又腫的騷穴里進進出出。
他的巨根每一次抽插都能頂到最深處,龜頭狠狠地撞擊著子宮口,帶出大量白濁的淫水和之前射進去的精液。
林秋瑤被操得一次又一次地高潮,身體痙攣,淫水失禁,打濕了床單。
她哭著求饒,說自己真的不行了,可當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狠狠貫穿她的時候,她又忍不住浪叫著迎合,主動挺起肥臀,讓兒子插得更深。
她的乳房在劇烈的抽插中不停晃動,蘇白一邊乾她一邊揉捏那對大奶,有時候還會低頭含住乳頭用力吸吮,弄得林秋瑤浪叫連連。
蘇白一次又一次地將滾燙的精液射入她那貪婪的子宮深處。
每一次射精他都會把巨根插到最深,讓龜頭頂住宮口,然後把濃稠的精液直接灌進子宮里。
林秋瑤每次都會因為這種被內射的感覺而達到高潮,穴道瘋狂地痙攣收縮,徬彿要把兒子的精液全部榨乾。
姿勢不斷變換,蘇白讓母親趴在床邊,自己站在地上從後面乾她,粗大的肉棒在那個濕滑的甬道里凶猛地進出。
林秋瑤的臉埋在枕頭裡,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肥美的臀肉被拍打得啪啪作響,每一下撞擊都能激起層層肉浪。
後來蘇白又讓她騎在自己身上,看著她豐滿的身體在自己身上起伏。
林秋瑤跪坐在兒子的胯間,雙手撐在他胸膛上,主動抬起肥臀然後重重坐下,讓那根巨根反復貫穿自己的騷穴。
她的奶子隨著動作劇烈晃動,蘇白伸手抓住那對肥乳用力揉捏,有時候還會坐起來含住乳頭吸吮。
林秋瑤被刺激得不行,騷穴不斷收縮痙攣,淫水把蘇白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就這樣折騰了整整一夜,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窗外傳來晨鳥的鳴叫聲,這場荒唐而淫亂的母子交合才終於停歇。
林秋瑤早已昏死過去,她閉著眼睛,臉上還掛著滿足的笑意,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她的身體到處都是紅痕和吻痕,雙腿間的騷穴紅腫得厲害,穴口微微張開,還在緩緩流出乳白色的精液。
蘇白則是抱著母親滑膩的身體,感受著她體溫的余熱,他的手還放在母親豐滿的乳房上,即便睡著了也捨不得松開。
但沒過多久。
咚!咚!咚!
房間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沈穩的敲門聲,將林秋瑤從深沈的睡眠中驚醒。
"小白?起床了嗎?你看到你媽了嗎?"門外傳來了蘇大強的聲音。
林秋瑤猛地睜開眼睛,還有些迷糊的大腦瞬間清醒。
渾身的酸痛和下體火辣辣的腫脹感讓她立刻回憶起昨夜兒子的巨根,無休止的抽插,一次次被灌滿的感覺。
聽到門外丈夫的聲音,她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她驚恐地轉頭看向身邊,只見蘇白正睜著眼睛看著她,一隻大手還隨意地搭在她沈甸甸的乳房上。
蘇白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慌亂,他甚至還有閒心朝母親眨了眨眼,然後不緊不慢地對著門外說道:"爸,我起來了,媽媽她好像說要出去買點食材回來做早餐,可能是想給咱們換換口味吧。"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自然,就像是剛睡醒的慵懶,完全聽不出任何異常。
"這樣啊,我知道了,那我先去洗漱。"蘇大強應了一聲,拖鞋摩擦地板的聲音漸漸遠去。
等腳步聲徹底消失,林秋瑤才長長地松了口氣,心臟還在劇烈跳動。
她瞪著兒子,想要說些甚麼,卻發現自己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
蘇白壞笑著湊近她,在她飽滿的紅唇上親了一口,然後低聲說道:"好了,媽媽,你現在應該剛從外面買菜回來,正在廚房做早餐呢,記得動作快點,別讓爸起疑。"
林秋瑤咬了咬嘴唇,知道現在不是和兒子慪氣的時候。
她掙扎著想要爬下床,但雙腿剛一著地,膝蓋就軟得不行,差點直接跪下去。
穴心深處似乎還殘留著兒子內射的精液,正不受控制地緩緩向外流淌,順著大腿內側滑下,那種黏膩的觸感讓她又羞又惱。
「媽,我的精液你應該知道怎麼處理吧,畢竟你有經驗。」
蘇白的聲音從林秋瑤的身後響起。
林秋瑤皺眉轉頭,問道:「你的精液還會吸引那些東西嗎?」
蘇白:「不會,但以防萬一。」
林秋瑤點了點頭,這個她確實是熟,畢竟在蘇白小時候,她就在幫他處理精液問題,因為不是每一次,她的子宮都能把精液全部容納的。
那些溢出的精液,都需要她清理乾淨。
林秋瑤扶著床沿,花了好幾秒才勉強站穩,然後一瘸一拐地走向浴室。
每走一步,大腿根就傳來酸痛的感覺,騷穴里也酥麻難耐,提醒著她昨夜是多麼瘋狂。
當來到洗手間,林秋瑤看向鏡子里的自己時,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鏡中的女人,哪裡還有半分平日里那個端莊高雅、優雅從容的模樣?
她的皮膚上到處都是青紫色的吻痕和牙印,從脖頸一直延伸到胸前,密密麻麻的,看起來觸目驚心。
那對平日里被她用衣服遮掩得嚴嚴實實的巨乳,此刻紅腫得厲害,乳暈呈現出深紅色,乳頭更是腫脹凸起,皮都破了,看著讓人心痛不已,居然把如此美妙之物糟蹋成這般模樣。
她的臉上還帶著高潮後未褪盡的潮紅,眼角殘留著淚痕,嘴唇因為長時間的親吻而紅腫,眼神迷離而濕潤,充滿了被慾望徹底侵佔後的淫蕩風情。
更可怕的是,當她看到鏡中這副模樣時,小腹深處竟然又湧起一股燥熱。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感覺到有更多黏膩的液體從騷穴里流出來。
她的理智告訴她,這一切都是錯誤的,是違背人倫的禁忌。
自己是母親,與自己顛龍倒鳳的是自己的兒子,他們不該發生這種關係。
可當她回想起兒子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的感覺,回想起那種被頂到子宮,被濃稠的精液直接灌滿的充實感時,一股無可救藥的渴望又從騷穴深處湧了上來。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記住了那種快感,那種被兒子狠狠貫穿,被操到高潮的極致享受,是丈夫永遠都無法給她的。
林秋瑤咬著嘴唇,用冷水胡亂沖洗了一下身體,重點清理了雙腿間的狼藉。
將小穴內的精液都摳出來,然後送入口中。
蘇白的精液沒有一點腥臊味,反而帶著一絲絲甜膩,入口柔順,不說美味,但吃起來沒有半點心裡抗拒。
她熟練的清理著自己身上的痕跡,她也不敢洗太久,怕丈夫起疑。
強忍著內心的掙扎和身體的不適,林秋瑤找了一件高領的長袖襯衫和長褲換上,盡可能遮住滿身的淫痕。
她對著鏡子仔細檢查,確認沒有甚麼破綻後,才深吸一口氣,推開浴室的門。
她離開兒子的房間時,蘇白還躺在床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那眼神讓林秋瑤心頭一顫,腿又軟了幾分。
「房間里的精液,等你爸出門了我在清理,他不會進來的。」
說完,她就逃也似的離開房間,在走廊里站了幾秒鐘,調整呼吸,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
然後她走向廚房,在冰箱里拿出一些雞蛋和豬肉,還有幾根青菜,當做是從外面買來的食材。
她把這些東西放在料理台上,開始準備早餐。
而這時蘇大強也從浴室出來,看到廚房裡忙碌的林秋瑤,隨口問了句:"買了甚麼?"
"哦,買了點雞蛋和肉,想給你們父子做一碗雞蛋瘦肉面。"林秋瑤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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