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女明星的苦惱,完成考核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1 / 2
蘇白離開法真門後,就坐車來到了此次考驗的目的地。
他雖然帶道觀里待了八年,但法真門是給遊客開放的旅遊勝地,倒也不是與世隔絕。
雖然對外面的世界充滿了好奇,但也不至於表現像一個剛入城的鄉巴佬。
倒是他那別具一格的打扮和氣質,倒是吸引了不少人。
蘇雲本就俊秀,加上一身道袍,長髮被發冠束著,幾縷發絲垂下,倒有些少年仙人的味道。
有不少好蘇白這一口的女人都來主動要聯繫方式,甚至不乏一些穿戴珠光寶氣的富婆。
不過這些人比起大師姐她們差的太多了,都被蘇白一一婉拒了。
想當初,他在法真門外院玩的時候,被一個風韻猶存的小富婆出一月三十萬要包養,他都沒有答應,更別說現在這些人了。
蘇白來到大師姐給的地點,這裡是一處較為繁華的街道,人頭攢動,車水馬龍的,旁邊隔著一條街就是別墅區。
蘇白饒了饒頭,雖然到了地方,但他不知道該去哪裡找這個大師姐嘴中壞規矩的人啊。
他稍作沈思,就想到了一個辦法。
自己為甚麼要去找。
守株待兔,等對方找上門不就好了。
這種一般都是有人利用邪祟作怪,以此用來達到自己的目標。
或是尋仇,或是謀財害命。
但不管怎麼樣,肯定會有一個受害者。
蘇白當機立斷也不再磨蹭,就找了一塊較為空曠的地方,從挎包里拿出了一張布,將其攤開放在了地上。
只見布上寫著八個大字。
答疑解惑,捉鬼驅邪。
這是他準備等離開法真門後,要是自己混的不行,吃不起飯了,去街上擺攤賺錢用的。
大師姐雖然很有錢,但蘇白還是覺得靠自己好些。
大師姐都已經把整個人都給他了,在拿她錢,蘇白良心有點過意不去。
這也可能是大男子主義在作怪。
蘇白這個攤位很是新異,畢竟這個時代,這些攤位已經很少見了,這麼帥的道士擺攤更是少之又少。
所以很快就來了很多好奇之人。
這時,一個滿臉陽光的男人走到蘇白麵前,問道:「大師,我最近挺困惑的,能幫我算算嗎?」
蘇白抬頭看了一眼,說道:「你雖然看起來陽光開朗,但實際上內心很孤獨,你的陽光都是裝出來的。」
男人一愣,臉上閃過一絲惆悵,又像找到知音般欣喜:「大師,你真懂我,說得太准了。」
「所以你陽偽。」
蘇白這句一出,男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轉為憤怒。要不是旁邊人攔著,他差點掀了蘇白的攤子,走時還罵罵咧咧。
男人就這樣,哪怕是太監,你說他下面不行,他也得跟你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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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也不在意,繼續喊道:「下一個。」
「大師,我為愛所困,我喜歡一個女孩八年了,她交往了十多個男朋友,每個男朋友我都去送過早餐,但她最近新交的男朋友卻不讓我送早餐了,我該怎麼辦?」
「舔狗一隻,請死一死,下一個。」
「大師,大師,我發現老婆背著我偷人,被我撞見了,她還越發變本加厲,現在不都避著我帶男人回來搞了,但我又不想離婚該怎麼辦?」
「自己花彩禮娶得老婆被人操了,心情如何?」
「很痛,很傷心,但又有一絲期待。」
「那你就是綠毛龜,麻煩跟那個舔狗一樣也死一死,順便把你老婆的聯繫方式寫一下,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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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我打光棍二十多年了,連女人手都沒摸過,你能幫我算一算桃花嗎?」
「這是剛剛那個綠毛龜老婆的聯繫方式,下一個。」
「這位大師,我今天好像遇到鬼了,我感覺我的脖子好像被甚麼勒住了,就好像是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掐我脖子一樣,我這是不是遇到鬼了啊!」
「是你毛衣穿反了,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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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就這樣答疑解惑了大半天,終於在下午,圍著的人都散去了後,蘇白終於等到那只兔子。
只見一個穿著很是奇怪的女人走到了蘇白的攤位前。
她穿著厚厚的風衣,帶著一頂大帽子,墨鏡,口罩,幾乎把自己遮掩的嚴嚴實實,是一點肌膚都不漏出來。
蘇白看了她一眼,就知道,這就是自己要等待的人。
因為她頭頂陰氣繚繞,顯然是沾染過邪祟或陰物,身上一股子陰邪之氣揮之不去。
「你這裡可以驅邪捉鬼?」女人開口問道。
女人雖然穿的跟一個粽子似的,但蘇白也能看出這個女人的身材非常好,畢竟這麼寬大的風衣胸前還能撐起一個大包的,身材能不好嗎。
「當然可以。」蘇白笑著點了點頭。
「我憑甚麼信你?」女人皺眉問道。
這也怪不得她,一般的人那會相信這種事,要不是她近來遇到了那件怪事,她也不會相信這種看著像神棍的人。
再說這傢伙還這麼年輕,怎麼看都不像個得道高人。
她也是走投無路,病急亂投醫罷了。
蘇白倒沒在意,從挎包里掏出一張黃紙,又拿出硯台和墨,磨好後沾上毛筆。
然後在黃紙上刷刷點點地畫起來。
他筆走龍蛇,下筆如有神助,沒有一絲停頓,那複雜的符文不到一會就被他繪畫完成。
「這張驅邪符你帶回去,放在自己身上或者枕頭下面都行。」蘇白將黃符推到了女人面前,繼續說道:「你今晚回去試一試,如果有用就能證明我所言不虛,明天來這裡找我就行。」
女人沒有去接,打量了一下蘇白,狐疑的問道:「要多少錢?」
這種神棍說白就是為了騙錢,這套路她見得多了,就算買回去發現沒用,想找他退貨,像這種擺攤的,今天這,明天那的,上哪找人去?
不過要是不貴,她就當花錢買個心安。
蘇白:「不要錢,這是試用裝,就能保你一晚,你想徹底解決問題,還是要來找我。」
「不要錢?」女人有些疑惑。
這年頭騙子還有不收錢的?
難道是殺豬盤?
「我說再多,不如你今晚試一試,沒效果你也不虧不是?」蘇白淡淡一笑。
女人眼中的懷疑依舊沒有散去,她的身份特殊,難道這人認識她?
但想了想,最後還是將眼前的符紙收好,鬼鬼祟祟的離開了。
她一邊走一邊先後看著,好像生怕蘇白跟蹤她一樣。
蘇白:「這人好奇怪…」
外頭的世界果然五花八門,甚麼人都有啊。
既然找到了自己的目標,蘇白也不急了,將攤位收起,打算去沙縣大酒店吃一頓。
畢竟他身上就帶了500塊。
車費就去100多。
他能第一天就找突破口也是他運氣好,不然怕是要在這裡當乞丐要飯了。
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沒苦硬吃吧。
蘇白苦笑的搖了搖頭,年少不知軟飯香啊。
第二天一早。
蘇白剛到攤位前,昨天那個女人已經等了半天了。一見他出現,她立刻撲上來,緊緊抓住他的胳膊,態度跟昨天判若兩人。
「大師,那符真管用!真的管用!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啊!」女人聲音顫抖,帶著哭腔,激動得快要掉淚。
對一個絕望的人來說,哪怕一絲希望,也會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抓住不放。
眼前的女人就是如此。
她已經被那鬼東西折磨了快一周了,每天擔心受怕,焦慮不安,但昨天她將那張驅邪符放在枕頭下面,她一直睡到自然醒,竟然甚麼事都沒有發生。
等她拿出枕頭下的黃符,發現上面的符文已經全部花掉了,就好像被甚麼東西抹去了一般。
這讓她心驚不已,想到那個年輕帥氣的年輕道士,她知道,自己是真遇到高人了!
所以她一大早,早餐都沒吃,穿上昨天的裝扮就跑了出去。
「姑娘別急,這裡也不是交談的地方,不如去你家吧,我也好看看是不是你家出的問題。」
女人聽到要去自己家,頓時就有些猶豫。
但一想到那鬼東西折磨了自己這麼久,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能幫她的人,頓時就不在猶豫了。
「好,請大師跟我來。」女人下定了決心,帶著蘇白就往自己家而去。
但讓蘇白奇怪的是,這女人帶著他專往小路走,甚至還繞了好久的遠路,最後才從後門做賊似的進了一棟別墅中。
蘇白忍不住懷疑,這真是她家嗎?怎麼回家搞得跟做賊似的。
「大師不好意思,因為我的身份比較敏感,要小心被人跟蹤。」女人有些歉意的說道,然後把蘇白引到了沙發上,繼續道:「大師,你稍等,我去換一身衣服。」
蘇白看著女人如此小心翼翼,也是越發好奇女人的身份了。
他環視了一下房屋四周,這屋子裝修精緻奢華,而且空間也很大,一看就是價格不菲,蘇白也想起來,在外面的時候,他看到這裡房子全是獨棟別墅。
看來這個女人高低也是一個小富婆啊。
很快,女人就換了一身靚麗禮服走了出來。
蘇白見此眼前一亮。
女人今年大約24歲左右,擁有著最頂級的美貌,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披垂至腰,五官精美絕倫,柳眉彎秀,睫毛修長,雙眸如點漆般黑亮明澈,瓊鼻小而微微挺起,一張櫻桃小嘴粉潤誘人。
面部輪廓纖柔絕美,清麗無雙的瓜子臉如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皮膚晶瑩剔透,吹彈可破,又微透著淡淡粉嫣。
身材十分高挑,修長性感,看似頗為纖瘦,但前凸後翹,曲線妖嬈跌宕,極品靚麗的身型完全不輸於任何一個超級名模。
結枝掛碩果,前胸豐盈鼓突,波瀾豪闊,在緊身禮服下撐起高聳飽滿的一大片,蘇白敢打賭,她低頭絕對看不到腳尖。
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她的步伐,走路之時不時盈盈顫動,令人不禁幻想撕開外衣,裡面會是一對如何爆碩肥膩的極品大奶。
腰肢纖細柔軟,徬彿不盈一握,往下又是陡然聳闊圓翹起來的驚艷碩臀,弧度肥滿,豐潤迷人,充滿沈甸甸的重量。
再下是一雙佔據著誇張身體比例的修長美腿,筆直勻稱,大腿緊繃略帶肉感,小腿光滑秀潤,一雙纖巧美潔的小腳踏在高跟鞋中,襯托得整個人更加高貴,明艷。
這人很漂亮,很美麗,而是身上瀰漫著一股蘇白熟悉的騷味…
是騷貨的味道,沒錯了。
而且蘇白感覺這人怎麼看著那麼眼熟?
好像在哪裡見過。
至於在哪裡見過蘇白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了。
女人來到蘇白對面,自我介紹道:「大師,想必你可能也認識我,我叫柳嫣。」
蘇白眉頭一皺,脫口而出道:「誰?」
「咳咳…」
剛剛才喝了一口水的女人一下就噴了出來,她瞪著美眸看著蘇白,有些激動的說道:「你不認識我?柳嫣啊!」
「呃…」蘇白有些尷尬。
「就是那個,我演的電影,孤島大營救啊!裡面那個穿著比基尼胸最大的那個就是我啊!」
她急了。
「哦!」
被她這麼一提醒,蘇白立即就想起來了。
當初二師姐叫他一起看過,本來蘇白不是很感興趣的,但洛凝仙說電影里有一個胸很大很漂亮的女人,蘇白這才去看的。
這部電影講甚麼他都不記得了,但對哪個女演員他還有那麼一點印象。
孤島大營救這個電影可以說是一部實打實的爛片,但有一個鏡頭卻讓這部爛片一夜爆火。
那就是柳嫣。
當初她穿著比基尼出鏡,那絕美的容顏和讓人噴血的身材,頓時就引爆了整個娛樂圈,瞬間就成為了全民女神。
可以說是一夜爆火。
這也讓初登螢幕的柳嫣得到了海量的關注,就在大家都以為柳嫣會是娛樂圈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的時候。
她卻在娛樂圈消失了。
之後她根本接不到電影,只是偶爾有一些通告讓她露一下面,就算有電影也只是用來賣肉的路人角色。
網絡是很殘酷的,這樣不溫不火的柳嫣很快就被網絡拋棄了。
畢竟每年娛樂圈湧進來的新人猶如過江之鯽,沒有專門公司的資源和包裝,只能面臨被淘汰的命運。
柳嫣目前就是這種情況。
有身材、有顏值、有演技,但就是沒有資源,得不到機會。
蘇白回想了一下,沒想到第一次出門居然就遇到了一個明星。
「我們還是談談你遇到的問題吧。」蘇白也沒在這件事上過多追究,畢竟他不追星。
柳嫣看起來有些落寞,好像一下無法接受自己真的過氣了的事實。
「大概在六天前,我醒來後我就發現,我自己光著身子躺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當時我就很害怕,懷疑是不是有人進來把我強姦了,但我檢查了一下,發現並沒有被強姦的痕跡。」
「我以為是我夢遊了,也就沒太在意,但後面的幾天,我每次醒來發現我都是沒穿衣服躺房間的其他地方,而且越來越靠近外面,直到我看了監控…」
柳嫣說道這好像很害怕,她嬌軀都在微微的顫抖。
「大師,你還是自己看吧。」
說著她就在沙發前的液晶電視操作了起來,很快就播出了一道畫面。
但讓蘇白無語的是,這視頻碼厚的跟在屏幕上貼了一塊格子花紋的瓷磚一樣。
「柳女士,你這樣讓我看甚麼?」蘇白指了指那全是馬賽克的電視。
柳嫣聽到這話,小臉有些羞紅,無奈的又操作了一下,再一次調出了一個視頻給蘇白看。
4K高清無碼,連柳嫣毛孔都能看得清。
有錢人家的東西果然都是好東西啊。
蘇白定睛看去。
屏幕上正無聲地播放著一段高清監控錄像。
是一個身材高挑到近乎完美的女人,身上不著片縷的在客廳中央翩翩起舞的畫面。
雪白滑膩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隨著她的動作,那對尺寸驚人的肥碩爆乳劇烈地晃動著,蕩起一波又一波令人目眩的肉浪。
乳肉是如此豐腴,徬彿輕輕一碰就會溢出香甜的乳汁來。
她的腰肢卻又纖細得不可思議,與那肥滿得快要撐破畫面的碩臀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臀瓣渾圓而挺翹,每一次扭腰擺胯,都帶動著兩團媚肉銷魂地顫動,臀縫深陷,引人遐思。
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此刻正隨著身體的節奏或開或合,腿根處的隱秘風景若隱若現,充滿了下流而色情的暗示。
柳嫣就坐在蘇白旁邊,她幾乎要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來,屏幕上那個一絲不掛、媚態百出的女人就是她自己。
而她身邊的蘇白看得那叫一個目不轉睛,聚精會神啊。
高清的畫質將她身體的每一寸細節都暴露無遺,那對挺立的粉嫩乳頭,平坦小腹下那片光潔的白虎地帶,甚至連腿間那道濕潤的雌縫都看得一清二楚。
蘇白眉頭一挑,開口道:「你還是一隻無毛白虎啊。」
蘇白這話這她羞恥得臉頰滾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終於,錄像播放完畢,屏幕陷入黑暗。
在蘇白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時候,柳嫣開口問道:「大…大師…你看…看出甚麼了嗎?」
蘇白收回目光,轉過頭,一張俊秀的臉上掛著一本正經的表情,開口道:「看出來了。」
柳嫣心中一緊,急忙追問:「是甚麼?是鬼?還是甚麼邪術?」
蘇白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用一種鑒賞家的口吻評價道:「你胸很大,屁股很翹,身材真不錯。」
「你!!」柳嫣的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又羞又氣,美眸圓睜瞪著他,「都甚麼時候了!你還開這種玩笑!」
這個臭道士,看起來人模人樣的,怎麼說話這麼不正經!
蘇白看著她羞憤交加的嬌媚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擺了擺手,神色恢復了些許嚴肅。
「光看錄像,看不出甚麼門道,等到了晚上,我親自守著,看看到底是甚麼東西在作祟。」
柳嫣臉色的窘色更重了,但都已經走到這一步,她也沒有退路可走了。
不就是被看光身子嘛。
只要這個小道士能幫自己,看就看了!
蘇白收起了那副玩味的表情,神色稍正。
他看著柳嫣那張因羞憤而泛著誘人紅暈的俏臉,緩緩問道:「你仔細想想,最近有沒有得罪甚麼人?或者,做了甚麼虧心事?」
柳嫣愣了一下,隨即陷入了沈思。
她那雙好看的眉頭緊緊蹙起,努力在腦海中搜索著。
半晌,她才迷茫地搖了搖頭,聲音里帶著一絲委屈和無助:「我…我也沒做甚麼虧心事啊,得罪人更不可能了,我現在都這樣了,戲也拍得少,每天除了跑幾個通告就是待在家裡…也不可能擋了誰的路,我實在想不出能得罪誰。」
蘇白見她不像是在撒謊,便不再追問,只是點了點頭:「行了,別想了,是人是鬼,晚上自然會現形。」
柳嫣點了點頭,感激道:「那就麻煩大師了,要不是有人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蘇白笑了笑,道:「那你該怎麼感謝我?」
柳嫣一愣,混娛樂圈的她這種充滿暗示意味的話她可聽的太多了,她暗暗咬牙,果然天下的男人都一樣的貨色!
這個道士果然也覬覦她的身子。
但讓她把自己的身子給一個道士,她不甘心,身體已經是她最後的本錢了,要是隨意浪費,她就真的再也沒有一絲的翻盤希望了。
但要是自己拒絕,他不幫自己怎麼辦…
要不給他用手?
實在不行就用嘴!
「大師,我…要不我用…」
「你去給我炒幾個菜吧,我連早餐都沒吃就被你拉過來了,現在都快下午了。」蘇白指了指柳嫣家的廚房說道。
「啊?」柳嫣一愣,又開口道:「就是讓我做飯啊?」
「不然呢?」蘇白好笑的看向她。
「沒…沒…我現在就給大師做飯去。」柳嫣紅著臉逃跑似的進了廚房。
吃完飯後,蘇白和柳嫣又聊了一會,看天色不早了,就讓柳嫣去休息,自己在客廳上等著。
夜色很快就籠罩了這棟豪華的別墅。
蘇白躺在沙發上,拿出手機給二師姐發了一條信息,很快就得到了回復。
蘇白沒有過多說柳嫣的事,畢竟這是他的考驗。
而洛凝仙和也沒多問,只是在和蘇白聊騷。
在蘇白的軟磨硬泡下,洛凝仙發來了她的美腿自拍照。
然後洛凝仙還發了一條信息。
「小師弟加油哦,師姐等你回來?(^_-)」
蘇白會心一笑,洛凝仙這腿都能下飯了。
至於為甚麼不和大師姐聊天,因為大師姐雖然是活在現代,但就跟在古代一樣,她連手機都沒有,要聯繫她除了當面去找她,怕是只能飛鴿傳書了。
一想到大師姐蘇雲袖,就想到她的騷逼。
大師姐這騷逼,天天操的時候害怕被榨乾,但一天不操又想的慌。
就在蘇白和位師姐聊天的時候,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當時鐘的指針指向凌晨三點,陰氣最盛的時刻,柳嫣臥室的房門「咔噠」一聲,悄無聲息地打開了。
蘇白望了過去。
在手機上迅速打上了讓她去休息,自己這邊要乾活了的消息發了過去後,就不在看回復,將手機收好。
很快,只見柳嫣赤裸著她那具完美得令人窒息的胴體,從門裡走了出來。
她的雙眼空洞無神,徬彿失去了靈魂的木偶,完全無視了客廳里還坐著一個大活人。
她就那樣,光著身子,一步步走到客廳中央,然後,在清冷的月光下,開始了一場無比淫靡、色情至極的舞蹈。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下流的挑逗意味。
那對碩大肥美的爆乳隨著她手臂的揮舞而劇烈地晃動,帶起一陣陣驚心動魄的肉浪,乳尖的嫩紅在昏暗中挺立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誘人採擷。
她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帶動著身後那兩瓣肥厚豐腴的肉臀畫出了一道道淫蕩的圓弧。
她時而張開修長的雙腿,露出腿心那片光潔的白虎之地和那道濕潤的雌縫,時而又騷媚地跪趴在地,將那肥滿的騷屁股高高撅起,對著空無一人的前方,做出交尾一般的獻媚姿態。
整場舞蹈沒有一絲美感,只有最原始、最赤裸的性與慾望,徬彿一頭進入發情期的雌獸,正在用自己淫賤的身體,向某個看不見的存在求歡。
蘇白就這麼津津有味地看著,眼神里沒有驚恐,只有純粹的欣賞和探究。
這具被邪祟操控的肉體,此刻展現出的淫態,遠比白天看的錄像要更加生動百倍。
不過就是這舞跳得有點一言難盡。
但柳嫣的身材有很好的彌補了這一點,有這麼一個絕色大美人在你面前裸體跳舞,誰他媽的會去看舞跳得好不好啊。
不會真有人只看跳舞吧?
眼看著柳嫣晃動著她那具香汗淋灕的騷浪肉體,一步步走向別墅的大門,似乎要推門而出,蘇白知道不能再看了。
他身形一晃,瞬間就出現在了柳嫣面前。
柳嫣依舊毫無反應,只是伸出白嫩的手臂,要去推門。
蘇白冷哼一聲,左手捏了個法訣,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快如閃電地就在柳嫣那片劇烈晃動的雪白肥乳上畫了起來!
金色的符文一閃而逝,烙印在那片溫熱的乳肉之上。
「敕!」
一聲低喝,蘇白並指為掌,對著那道剛剛畫好的符文,在那充滿彈性的巨大奶子上,用力地拍了下去!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客廳里回蕩。
「啊!!」柳嫣發出一聲尖叫,身體猛地向後仰倒。
與此同時,一道猩紅扭曲的人影,像是被滾油燙到的蟲子,尖嘯著從她的天靈蓋被硬生生逼了出來!
那道猩紅的人影一離體,便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嘯,化作一道血光就想往窗外逃竄。
「在我面前還想跑?」蘇白嘴角噙著一抹冷笑,手腕一翻,一張黃色的符籙已經出現在指間。
他屈指一彈,符籙如一道金色的流光,後發先至,精准地貼在了那道血影的背心。
「定!」
符籙金光大盛,人影徬彿被無形的鎖鏈捆住,在半空中劇烈地掙扎扭曲,卻怎麼也無法掙脫分毫,最後哀嚎著被壓製成一團不斷翻滾的紅霧,懸浮在離地半尺的地方。
蘇白緩步走了過去,看了一眼地上因為脫力而昏迷不醒、渾身赤裸的柳嫣,她那具汗濕的完美胴體在冰冷的地板上微微蜷縮著,顯得格外脆弱。
他暫時沒去管她,而是將目光鎖定在那團紅霧上,聲音冰冷地問道:「說,誰派你來的?目的是甚麼?」
蘇白的聲音帶著無盡的威嚴,充滿了殺氣。
別真以為他在法真門八年除了操逼就是操逼啊。
他可是鬼陽體,人鬼一體,他可不是甚麼善茬,不然在操逼的時候他也不會如此的乖戾。
紅霧中傳出斷斷續受的求饒聲,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充滿了恐懼:「上仙饒命!上仙饒命啊!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我沒時間聽你廢話。」蘇白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說重點,不然我讓你魂飛魄散。」
那女鬼顯然被嚇破了膽,不敢再有絲毫隱瞞,竹筒倒豆子般將一切都說了出來。
「是星輝娛樂的王總!是他把我害死,然後用邪術控制了我的魂魄,逼我來害柳嫣小姐的!」
女鬼的聲音尖利而怨毒,「他的目的,就是想讓柳嫣小姐她徹底身敗名裂!等她眾叛親離,精神崩潰的時候,王總就會以救世主的姿態出現,假意幫她,實際上是想徹底控制她,把她變成自己的禁臠!」
「王總?」蘇白眉頭一挑,繼續問道:「他叫甚麼名字?」
「王德發!就是那個王德發!」
女鬼發出陣陣淒厲慘叫,一行血淚從眼眶中流下。
看來是對這個王德發恨之入骨啊。
害人煉魂,驅鬼作惡,看來他沒有找錯方向,這個王德發多半就是哪個不守規矩的人了。
得到想要的信息後,蘇白不再理會那只被符籙鎮壓的女鬼。
他揮手間,那團紅霧連同符籙一起被他收入一個隨身攜帶的玉瓶之中,準備日後處理。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身走到柳嫣身邊。
看著地上橫陳的嬌美肉體,蘇白彎下腰,伸出雙臂,輕鬆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入手處一片溫熱滑膩,柳嫣的身體柔軟得像沒有骨頭,那對碩大的肥乳緊緊地壓在他的胸膛上,驚人的彈性和重量感透過薄薄的衣衫傳遞過來。
她的腦袋無力地靠在他的肩上,溫熱的鼻息噴在他的脖頸間,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甜氣息。
「真要命!」
蘇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躁動。
看來自己定力還是不太夠,等回去找大師姐在進行一些脫敏練習才行。
他抱著這具赤裸的尤物,走進了柳嫣的臥室,將她輕輕地放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並為她蓋好被子。
接著,蘇白坐在床邊,伸出手,手指輕輕點在柳嫣光潔的額頭上,一股溫和的法力緩緩探入。
柳嫣這幾天都在被邪祟附身,導致神魂有些虛弱,但沒有大礙,估計也就生一場病,吃點藥,休養幾天就好了。
蘇白頓時就放下了心來,他這是第一次出山,要是客戶有個甚麼三長兩短,他就給法真門丟人了。
確認柳嫣沒事後,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順著她優美的脖頸曲線向下滑去。
被子雖然蓋住了大半風光,但那微微隆起的輪廓,依舊能讓人想象出被子底下是何等波瀾壯闊的景象。
蘇白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將被子稍稍往下拉開了一些,露出了她圓潤的香肩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鎖骨輕輕滑下,觸感細膩如上好的絲綢。
指尖繼續下探,最終停在了她心臟上方那片柔軟的乳肉上。
入手處一片溫軟,驚人的彈性從指下傳來。
他的手指徬彿陷入了一團最頂級的棉花糖里,柔軟、溫暖,還帶著微微的顫動。
蘇白覺得這樣有點不太厚道,正準備收回手,但指尖下那令人銷魂的觸感卻讓他有些流連忘返。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手指正壓在那顆粉嫩的乳尖上。
但他很快便收斂心神,將那份綺念壓了下去。
他並非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但他也是有底線的,這樣乘人之危,並不是他的性格,佔佔便宜就行了,在進一步還是算了。
蘇白緩緩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那片乳肉驚人的彈性和溫熱。
細心地為柳嫣拉好被子,將那片誘人的春光重新遮蓋起來,只留下一張睡夢中也帶著幾分惹人憐惜的絕美臉龐。
第二天上午。
柳嫣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宿醉般的頭痛讓她下意識地呻吟了一聲,但隨之而來的,是身體的異樣感。
她感覺自己的身上甚麼都沒有穿!
這個認知讓她瞬間心涼了半截,一股巨大的恐懼和絕望湧上心頭。
她猛地坐起身,絲滑的被子從她那對豐碩的爆乳上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
她驚恐地環顧四周,當看清自己身處的環境是她熟悉的臥室,而不是在房屋外,也沒有想象中的路人圍觀和拍照,那顆懸到嗓子眼的心才「咚」地一下落回了原處。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
還好最壞的情況沒有發生。
就在這時,臥室門被敲響了。
「醒了?」蘇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啊!你…你等一下!」柳嫣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光著身子,慌忙抓過被子將自己緊緊裹住,臉頰瞬間羞得通紅。
她手忙腳亂地從衣櫃里找出一件睡袍穿上,才紅著臉去開了門。
蘇白倚在門框上,看著她那副睡眼惺忪,面帶潮紅的嬌媚模樣,開門見山地說道:「昨晚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但有件事還得告知你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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