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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女明星的苦惱,完成考核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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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便將女鬼以及王德發的陰謀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

柳嫣的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最後定格在一種混雜著驚恐與憤怒的表情上。

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里燃起了熊熊怒火,捏著睡袍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

「王德發…竟然是他!」她咬牙切齒地低吼道,「那個混蛋!他上次就暗示我陪睡,我拒絕了他,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卑鄙無恥,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害我!」

蘇白看著她氣得渾身發抖的樣子,淡淡地說道:「對付這種人,我有的是辦法,不過我倒是挺好奇一件事。」

他頓了頓,目光帶著幾分探究,上下打量著柳嫣那被睡袍包裹著卻依然曲線玲瓏的惹火身材:「以你的條件,當初一炮而紅,都在所有人都以為你本該在娛樂圈佔據一席之地,為甚麼現在會淪落到幾乎沒戲可拍的地步?」

提到這個,柳嫣眼中的怒火漸漸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奈和不甘。

她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里帶著幾分苦澀。

「大師,你有所不知。」她緩緩地說道,聲音有些沙啞,「我是靠賣肉出道的,說白了,就是艷星,在圈里,這種是最不入流的,不管多紅,都上不了台面,永遠被人看不起,根本爬不到頂點。」

她的眼神變得有些飄忽。

「而且,圈子里那些導演、製片人、投資商,個個都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全都是覬覦我的身體的惡心人渣!」

她看著蘇白,淒然笑道:「他們每個人都跟我暗示過,只要我肯陪睡,女主角的劇本隨便我挑,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這麼作踐自己的身體,他們為了逼我就範,就聯合打壓我,讓我無戲可拍。」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當然,我也不是甚麼貞潔烈女,我只是覺得,就算要賣,也要賣個好價錢,如果要被潛規則,那對方也必須是能讓我一步登天, 能捧我當影後的大人物,而不是那些只能給我幾個爛片拍,只想玩我的小角色們!」

蘇白看著柳嫣那張既有不甘又充滿野心的俏臉,眼中閃過一絲贊許。

他還挺欣賞柳嫣這種女人的,目標明確,懂的取捨,而且很聰明。

一般的女人,胸這麼大,還這麼有腦子的人真不多見。

「我可以幫你對付那個王德發,讓他自食惡果,甚至比你想象的更慘。」蘇白淡淡地開口,徬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過,施法需要媒介,我需要他身上的一樣東西。」

「甚麼東西?」柳嫣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急切地問道

「他的一根頭髮,」蘇白伸出一根手指。

「頭髮…」柳嫣的眸光閃動,隨即用力點了點頭,「正好,他最近想找我聊一部新劇的劇本,約了我見面,我可以趁機去把他頭髮弄到手!」

蘇白點了點頭,然後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

柳嫣被看的有點不好意思了,畢竟蘇白也是一個年輕帥哥,被如此飢餓的眼神看著,她多少還有些害羞。

等等…飢餓?

柳嫣抬頭看了看牆上掛著的時鐘。

13:30。

「啊,我現在就去做飯!」柳嫣頓時就跑進了廚房,開始忙碌起來。

蘇白好笑的搖了搖頭,吃了不會做飯的虧啊。

雖然大師姐和二師姐把他養的太好了,飯來張口,衣來張手,他要做的除了修煉就是操逼。

所以他最擅長的二件事就是打鬼和操女人。

其他一些的生活技能可謂是一竅不通。

第二天,柳嫣精心打扮了一番,就獨自一人來到了星輝娛樂公司。

她一走進那間裝修得金碧輝煌的辦公室,就看到了那個讓她惡心的男人。

王德發。

他肥胖地陷在真皮老闆椅里,一見到柳嫣,那雙被肥肉擠得只剩一條縫的小眼睛里立刻迸發出毫不掩飾的淫欲,像兩把黏膩的鈎子,貪婪地在她那身緊身連衣裙包裹下的惹火曲線上來回刮動,徬彿要用目光將她剝個精光。

「哎呀!是嫣嫣來了啊,快坐,快坐!」王德發臉上堆滿了油膩而虛偽的笑容,熱情地招呼她。

柳嫣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強忍著嘔吐的慾望,臉上擠出職業性的微笑,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王德發拿出劇本,放到了柳嫣面前,接著就唾沫橫飛地介紹起手中的劇本,吹噓著製作規模有多麼宏大,請了圈內最有名的大導演,還拉來了當紅的流量小生來給她配戲。

他把這個項目誇得天花亂墜,最後圖窮匕見,身體前傾,一雙色迷迷的眼睛盯著柳嫣高聳的胸脯。

「這個劇本的女主角呢,到現在還沒定下來。」他壓低了聲音,語氣里充滿了暗示,「嫣嫣啊,這個角色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再搶,我可是頂著很大的壓力給你留著的,只要你願意…它就是你的了,我呢,也就只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他舔了舔厚厚的嘴唇,笑道:「今天晚上,你來我家,我親自下廚,請你吃頓便飯,咱們深入聊聊劇本的細節,怎麼樣?」

柳嫣在心裡破口大罵,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她知道這頓「便飯」意味著甚麼。

床為餐桌,而自己就是那所謂的菜。

這要是換做其他剛入娛樂圈的人,可能為了一個機會而答應王德發,因為你不願意,有的是年輕漂亮,想要擠進娛樂圈里女人願意。

但柳嫣可不是那些好糊弄的小女生,她知道,就算自己答應了,接下來面對的不是星途坦蕩,而是無盡的黑暗。

她緩緩站起身,裝作一副認真考慮的樣子,說道:「王總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我覺得這個女主角對我來說還是太具挑戰性了,您容我回去再考慮一下,好嗎?」

說著,她繞過辦公桌,準備離開。

在與王德發擦身而過的瞬間,她假裝不經意地抬手撩了一下垂落的秀髮,手指卻快如閃電地伸向他那本就稀疏的地中海髮型邊緣。

王德發本來就掉發嚴重,根本不用柳嫣費力去拔,她的手指只是輕輕一捻,一根頭髮便被悄無聲息地夾在了她的指間,被她迅速攥進了手心。

「那…好吧,我等你的好消息,錯過這個機會可就不知道要等到甚麼時候了。」王德發一臉為柳嫣著想的表情。

但這虛偽至極的表情,讓柳嫣看一眼都忍不住犯惡心。

等柳嫣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辦公室的門被關上後,王德發臉上那虛偽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陰狠。

他靠在椅子上,眼中閃過一抹凶光,自言自語地淫笑著:「哼,臭婊子,還他媽在我面前裝清高!等著吧,等過幾天你光著屁股出現在大街上,上了頭條,徹底身敗名裂的時候,我看你還怎麼硬氣!到時候,還不是得哭著回來求我操你這騷逼!」

王德發一想到哪個畫面,他就感覺渾身興奮,他利用自己的權勢潛規則了不少想要走紅的女明星和想要進娛樂圈的女孩。

被他玩廢玩殘,最後自殺的更是數不勝數。

要不是他不敢搞太大的動作,以免被警方和玄門協會的人察覺,他早就把柳嫣給強姦了,然後圈養成自己的女奴。

除了拱自己享樂,還能用於送人,何樂而不為呢?

離開王德發哪個惡心的玩意後,柳嫣第一時間就回到了別墅。

她一衝進門,就看到蘇白正悠閒地坐在刷著手機。

「大師!」她氣喘吁吁地跑到他面前,攤開攥得發白的手心,一根頭髮正躺在掌心,「我拿到了!」

蘇白放下手機,目光平靜地掃了一眼那根頭髮,平靜道:「做的很好,你果然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

蘇白說完,將頭髮接了過來,用兩根手指輕輕捻住。

他沒有弄很複雜的儀式,只是將那根頭髮放在一張空白的符籙之上,然後並指在空中虛畫了幾下,口中念念有詞,聲音低沈得聽不真切。

呼…

那根頭髮連同符籙一起,同時無火自燃,蘇白吹了一口氣,那黑色的灰燼頓時就飄向了空中,最後消失不見。

「好了。」蘇白拍了拍手,輕描淡寫地說道。

柳嫣好奇的問道:「大師,這樣就好了嗎?」

「嗯。」蘇白應了一聲,又躺回了沙發,玩起來手機,繼續說道:「你該做甚麼就做甚麼,到飯點記得給我做飯就行,等明天你看報道就行。」

柳嫣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她也就開始忙自己的事了。

她雖然現在沒戲可拍,帶依舊每天都有保持身材,以及磨煉自己的演技。

柳嫣屬於那種身材好,長得漂亮, 演技好,還很上進的一類,在當今的娛樂圈算是相當的稀少的了。

要是哪一天能衝破目前的困境,以她的能力想必可以在娛樂圈站穩腳跟。

雖說只要是金子總會發光,但那也得要被人挖出來啊。

不然只能一直在充滿黑暗惡臭的泥潭里沈寂,毫無希望可言。

蘇白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等自己解決掉了王德發,他就離開了,估計以後都不會跟柳嫣有所交集了。

她能不能衝出泥潭,那就得看她自己了。

……

與此同時,星輝娛樂的董事長辦公室內,王德發正對著幾個部門主管和公司的員工大發雷霆。

雖然並沒有甚麼大事,但他就喜歡這種高高在上對人指手畫腳的感覺,這種掌控他人人生的感覺每次都讓他沈迷其中。

就在他滿嘴噴糞辱罵手底下員工的時候,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呆滯了起來。

眾人見王德發不罵了,都有些奇怪的抬起了頭。

以往這頭死肥豬都要罵夠一個小時才會放過他們,但今天怎麼才罵了不到二十分鐘就停了?

在眾人的目光下,王德發那肥胖的身軀笨拙地爬上了昂貴的紅木辦公桌,在下屬們驚駭的目光中,竟然跳起了脫衣舞!

他那油膩的肚腩隨著他動作一顫一顫的,臉上擠出一股讓人反胃的淫蕩媚笑。

接著開始撕扯著自己的襯衫,解開皮帶,在一片尖叫和混亂中,將自己肥碩的身體脫得一絲不掛。

當他最後脫下那條卡通內褲後,露出下面那根萎縮得如同小蠶蛹般的玩意兒時,整個辦公室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難以抑制的哄堂大笑。

無數手機鏡頭對準了他,將這滑稽又惡心的一幕完完整整地記錄了下來,並以病毒般的速度傳遍了整個網絡。

如此炸裂的視頻,經過一晚的傳播,幾乎就傳遍了全國,甚至已經火到了海外。

這也把星輝娛樂和王德發推上了風口浪尖。

最要命的是,那些被他威脅過,利誘過的小明星都站出來痛打落水狗。

甚至一些被他強姦,被他迫害的小明星也都出來發聲控訴王德發的惡行。

甚至還牽扯上了幾起命案。

就一晚上的功夫,王德發所建立的一切全都土崩瓦解,而且在網上也是青史留名了,更是被帶走調查。

第二天,柳嫣醒來後,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這條引爆全網的熱搜。

她窩在被子里里,看著手機屏幕上王德發那肥胖的白花花的肉體在桌子上騷浪地扭動,只覺得一陣反胃,但心底卻又湧起一股無與倫比的解氣和快感。

「呵,就他那根小蠶蛹,還能玩女人嗎?」她不屑地嗤笑一聲。

她穿上衣服,離開臥室後邊走邊刷手機。

她很快就刷到了一大堆有關於王德發的視頻,有科普、有指證、有控訴,幾乎把王德發那些陰溝裡見不得人的事全都曝了出來。

柳嫣只覺得心情舒暢,王德發只是一條惡心的蛆蟲罷了,她想的更多的是蘇白。

這個看起來年輕俊秀的小道士,竟然真的擁有如此神鬼莫測的手段。

他或許真的就是自己一直在等待的那個能夠讓她一步登天的「大人物」。

就在柳嫣心中天人交戰,猶豫著要不要徹底豁出去,將自己的一切都押在蘇白身上時,浴室里突然傳來了水聲,緊接著是蘇白的聲音:

「柳嫣,你起來了,這裡就一條毛巾,我能用不?」

柳嫣愣了一下,才想起家裡一直都是她一個人住,浴室里自然也只有她自己的毛巾。

她連忙應道:「啊!你等一下,我…我給你拿條新的!」

她從儲物櫃里翻出一條嶄新的浴巾,快步走到浴室門口。

她剛想敲門,浴室的門卻「咔噠」一聲從裡面打開了。

一股濕熱的水汽撲面而來,緊接著,蘇白赤裸的身體就毫無預兆地出現在她面前。

他一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伸向她,說道:「毛巾。」

柳嫣整個人都看傻了。

蘇白穿著衣服時看著高高瘦瘦的,沒想到脫了衣服,身材竟然這麼好!

寬肩窄腰,線條流暢的肌肉勻稱地分布在身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脂肪,甚至還有腹肌!他渾身上下充滿了年輕男性特有的力量感。

但最讓她心神巨震,兩腿發軟的是他兩腿之間垂著的那根東西。

那是一根與他體型完全不相符的巨屌!

即便是在完全疲軟的狀態下,那根粗壯的肉屌也沈甸甸地垂在那裡,尺寸大得嚇人,猙獰的龜頭碩大飽滿,整根肉根像一條蟄伏的巨蟒,散髮著讓人心驚膽戰的雄性氣息。

這和王德發那可笑的小蠶蛹形成了天壤之別!

蘇白看著她直勾勾盯著自己下身的痴傻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聲音帶著一絲淡淡的沙啞:「看夠了沒有?看夠了,就把毛巾給我。」

「啊!」柳嫣如夢初醒,臉頰瞬間燙得能煎雞蛋。

她猛地收回目光,不敢再往下看,手忙腳亂地將毛巾遞了過去,心臟狂跳不止。

蘇白關上門後,柳嫣整個人就像被抽走了骨頭,無力地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她腦海裡全是那根與蘇白清秀面容形成極致反差的,猙獰恐怖的巨屌。

那不僅僅是生理上的震撼,更是一種對絕對力量的直觀感受。

她等了大概幾分鐘,浴室的水聲停了。

當蘇白穿著簡單的T恤和長褲,擦著頭髮走出來時,柳嫣已經做出了決定。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此生最大的決心,在蘇白略帶詫異的目光中,雙膝一軟,直挺挺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她抬起那張美得令人心顫的臉,眼中不再有絲毫的猶豫和掙扎,只剩下一種近乎於狂熱的虔誠和決絕。

「大師!」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異常堅定,「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求您幫我!」

蘇白停下擦頭髮的動作,饒有興致地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絕色尤物。

他當然知道柳嫣想要讓他幫甚麼。

玄門術法,驅鬼降妖簡單,但這種轉變命勢那可不是簡簡單單出個手的事了。

應為這會牽扯到一個非常玄妙的東西。

因果。

因果這種東西說不清道不明,但冥冥中卻影響著所有修道之人,無論人鬼妖仙,都無法擺脫因果。

這就是為甚麼很多玄門中人都不會輕易出手的原因。

明明只要自己稍稍一算,就能算出當期的彩票中獎號碼,但卻少有人這麼做,寧願在街上乞討,也不願意沾染因果。

因果這玩意其實不好解釋。

就好比王德發,他利用鬼物害人,他就沾染了很多因果,而這個因果會以某種方式反噬他。

如果他不用女鬼害柳嫣,也就不會被玄門協會發現,蘇白也不會接到大師姐的這個考核,也就不會遇到柳嫣,他也就不會要去對付王德發,王德發也就不會陷入如今身敗名裂,即將被清理的現況。

那以後,柳嫣會不會是就是那個女鬼的角色,蘇白會不會就是下個王德發,而因果是不是也會因為柳嫣從而引導某個人過來清理他?

當然這個比喻不太準確,有時候就算不主動害人,也會因為因果牽扯過深,發生各種各樣的事,最後牽扯到因果的源頭。

蘇白也沒立即拒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問道::「哦?是甚麼讓你覺得,我就一定能幫你一步登天?」

「因為我知道,您絕對不是凡人!」柳嫣的眼神愈發狂熱,「王德發那種人,在您手裡就像一隻可以隨意捏死的蟲子,大師的手段通天,一定有辦法完成我的心願!」

她挺直了腰背,那件松垮的睡袍因為這個動作,領口開得更大了,露出了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溝壑。

她毫不避諱地迎著蘇白的目光,用一種獻祭般的語氣,說出了自己最大的籌碼:

「只要大師肯出手,我的身體…就是您的!從今往後,都只屬於您一個人,我這對大奶子,我這的小穴,全都是您的私人物品,您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甚麼時候操就甚麼時候操!」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繼續說道:「而且…我還是個處女,我很乾淨的。」

說完,不等蘇白回應,她伸出顫抖的手,解開了腰間的系帶。

粉色的絲綢睡袍如同花瓣般向兩側滑落,露出了裡面那具完美無瑕,令人血脈僨張的赤裸胴體。

碩大肥美的爆乳因為地心引力微微下垂,但依舊挺翹飽滿,頂著兩點嬌艷的粉紅。

平坦緊致的小腹下,是那片傳說中的白虎之地,光潔得沒有一根雜毛,那道緊閉的、粉嫩的肉縫,清晰地證明著她未經人事的純潔。

她就這麼赤條條地跪在蘇白麵前,將自己最寶貴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

她的身體就是她現在唯一也是最後的底牌了,她一直把自己的身體愛護的很好,為的就是在打出底牌的時候,她有足夠的資本撼動對方。

柳嫣對自己的身體很有自信,她相信沒有男人會拒絕她這種女人。

然而,蘇白只是看著她,臉上並沒有露出她預想中的貪婪或慾望,反而笑著搖了搖頭。

「你的決心我看到了。」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而從容,「但用身體做交易,還是太草率了。」

「你要知道,在我們這一行,可不是簡簡單單的陪睡一晚或者當個情婦那麼簡單,而是你這一生,你一切都會系在我的身上,我可以掌控你的生死,可以左右你的命運,我的任何要求,哪怕是讓你自殺,你都沒有拒絕的權利。」

這要求很過分嗎?

不。

這要求一點都不過分,一個普通人只需要奉獻自己的一切,而一個修道之人卻要染上一縷因果。

但凡是有點道行的人都會覺得蘇白這個條件開的太便宜、太心善了。

王家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蘇白從挎包中拿出一張空白的黃符,然後拿出毛筆,和一個鮮紅的小瓶。

他用毛筆蘸了一些瓶中血液,這血液有著一股淡淡藥草清香,連一絲血腥味都沒有,蘇白法力運轉,然後聚精會神的畫了起來。

一道金色的符文被勾畫在符紙上,然後一張散髮著淡淡黃光的符紙就漂浮在了蘇白麵前。

柳嫣捂著嘴,驚奇的看著這一幕,還沒等她詢問,符紙就飄然落在她面前。

「這樣吧,你不要急著做選擇,因為某種原因,我也沒辦法幫你一步登天,我先給你一道符,這道符,可以讓你時來運轉,得到一次機會,等你扭轉了眼下的局勢,如果你還想更進一步,再來找我吧。」

說著蘇白將一張寫著自己電話號碼的紙條遞給她。

這道符可是用了大師姐陰血繪畫的,效果是一般的轉運符的好幾倍。

蘇白這樣做也不知道會不會產生那所謂的因果,但他也不想做甚麼事都要因為擔心因果就束手束腳。

大師姐跟他說過,因果一事,需要注意,但也不要太過執著。

因為只要你還活著,哪怕你死了,都躲不過因果。

鬼知道你哪個不肖子孫惹了甚麼因果,仇家過來挖你墳?

萬事都考慮因果,很累的。

所以憑心即可。

柳嫣愣住了。

她沒想到自己都做到這個地步了,蘇白竟然拒絕了?

但這種拒絕,非但沒有讓她感到羞辱,反而讓她對蘇白產生了一種近乎於神明的崇拜。

至於蘇白所說的利害,她早就做好了覺悟,在她用出自己的底牌的時候,她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了。

「謝謝大師!謝謝大師!」她如獲至寶地將符籙和紙條緊緊攥在手裡,激動得熱淚盈眶。

做完這一切,她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而嬌媚的笑容。

她徬彿忘記了自己還赤身裸體,就這麼光著身子從地上爬起來,對著蘇白說道:「大師你先坐,時間不早了,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說完,她竟也不去穿衣服,就這麼赤條條地轉身,朝著廚房的方向跑去。

那兩瓣豐腴雪白的肉臀隨著她的跑動而上下彈跳,帶起一陣陣淫靡的浪花,那對巨大的奶子更是晃得驚心動魄,徬彿隨時要從胸前飛出去一般。

蘇白並沒有回到客廳,而是好整以暇地跟了過去,高瘦的身軀慵懶地倚靠在廚房的門框上,雙臂環胸,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著廚房裡那道香艷的風景線。

柳嫣對此似乎毫無察覺,又或者說,她是故意在為他展示。

她就這麼一絲不掛地在廚房裡忙碌著,打開冰箱,拿出雞蛋和蔬菜。

在砧板上切菜時,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肥奶子便隨著她手臂的動作,波濤洶湧地晃動著,帶起一陣令人目眩的乳浪。

這幅活色生香的「美女裸廚圖」,遠比任何情色電影都要來得真實、刺激。

這柳嫣的廚藝還不錯,炒的一些家庭小菜很和蘇白的口味。

一頓簡單的飯菜很快就做好了。

柳嫣將飯菜端上桌,自己卻不吃,而是像個恭順的女僕,站在一旁,看著蘇白慢條斯理地吃完。

「我走了。」蘇白吃完後,放下碗筷,起身便向門口走去。

「機會我已經給了你,怎麼用,甚麼時候用,你自己決定。」

柳嫣將他要走,頓時心中湧出一股不捨,她伸出手扯住了蘇白的衣袖,她那橡驚心動魄的妙曼軀體泛著點點螢光,美的不可方物。

「大師…要不在留一晚吧…我今晚服侍你…等明早再走也不遲啊…」

蘇白:「你現在還沒完成你的願望,所以我們之間的契約關係並沒有成立,我們以後會再見的,留給下次見面吧,到時候想必我已經能做到了。」

說完這句話,他沒有絲毫的留戀,就這麼乾脆地離開了。

諾大的別墅里,瞬間又只剩下了柳嫣一個人。

她看著桌上的轉運符,又看了看蘇白離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但很快就被無與倫比的堅定所取代。

她拿起那道符,緊緊地貼在自己胸口,閉上眼睛,將自己所有的野心、渴望和孤注一擲全都傾注了進去。

嗡…

符籙在她胸口化作一道溫暖的金光,融入了她的身體。

鈴鈴鈴!!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她的手機來電鈴聲刺耳地響了起來。

柳嫣低頭一看,是一個陌生的國際長途號碼。

她遲疑地接起電話,聽筒里傳來一口流利的英語,緊接著一個恭敬的女聲翻譯道:「您好,是柳嫣小姐嗎?我是國際知名導演斯皮爾·李的助理,李導演看到了您早期的作品,對您的形象和氣質非常的欣賞,我們有一部即將開拍的電影,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東方女性角色,導演想邀請您明天來參加我們的秘密試鏡。」

「甚麼?!」柳嫣的大腦一片空白,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

斯皮爾·李!那可是站在世界電影金字塔頂端的傳奇導演!這種機會,是她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

要知道,斯皮爾·李這個名字就是票房的保證!

「好的,我會去試鏡的,請問你們是在國外嗎?」柳嫣問道。

「嗯,是這樣的,斯皮爾·李導演過幾天會來華夏踩點和學習華夏文化,到時候我在告訴你面試地點吧。」助理說道。

「那好,我就等您通知了,很高興能和斯皮爾·李導演合作。」

柳嫣掛掉電話,她還是有點沒回過神來。

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是大師給的轉運符!他難道是神嗎?」柳嫣說話的聲音漸漸的痴了起來。

……

夜幕降臨,城市的另一端,一棟安保森嚴的高檔公寓樓下。

蘇白從一輛出租車上下來,他抬頭看了一眼亮著燈的頂層復式,眼中沒有了在柳嫣面前的絲毫溫度,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也該完成大師姐的考核了。

在他們這一行裡,自有規矩。

用邪術圈養鬼物,去殘害一個無辜的凡人,只為滿足自己骯髒的私慾,這是壞了規矩。

而壞了規矩的渣子,就該被清理掉!

蘇白的臉色看著無比的陰森,他此刻倒不像一個活生生的人,更像一隻前來索命的厲鬼。

王德發的頂層復式豪宅內。

「賤人!騷貨!」

王德發肥胖的臉因極度的憤怒而扭曲,他將一個價值連城的古董花瓶狠狠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刺耳的碎裂聲。

他剛剛查看了監控錄像,他清晰地看到了柳嫣那個臭婊子在與他擦身而過時,用一個極其隱蔽的動作,從他稀疏的頭髮里捻走了一根頭髮!

王德發也是修道之人,他自然知道柳嫣拿他的頭髮要做甚麼。

「原來是你!原來是你這個賤人搞的鬼!」

他氣得是渾身肥肉亂顫,他不想在等了,他現在就要柳嫣身敗名裂!

就在他打算通過術法操控柳嫣體內的女鬼的時候,卻突然感到背後一涼。

「在背後罵人,可不是好習慣。」

一個冰冷平靜的聲音突然在他身後響起。

王德發渾身的肥肉猛地一僵,他驚恐地轉過身,看到了那個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客廳里的年輕人。

「你是誰?!」王德發心臟猛地一縮。

這人是怎麼進到他房間的, 他居然一點都沒察覺到。

蘇白淡然笑道:「我只是來清理掉一個不守規矩的渣子的而已。」

聽到「規矩」二字,王德發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他眯起那雙小眼睛,試探著問道:「你是玄門協會的人?」

蘇白笑而不語,這沈默的姿態,在王德發看來便是默認。

「沒想到老子一直小心翼翼,還是被你們給盯上了!」王德發知道今天無法善了,臉上凶光畢露。

他自己也懂得一些旁門左道的邪術,看蘇白這麼年輕,根本沒有把他當一回事,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血霧噴在一塊黑色的玉佩上,口中念起咒語。

頓時,一股黑氣從玉佩中湧出,化作一隻猙獰的鬼爪,帶著刺骨的陰風,狠狠抓向蘇白的心口!

然而,面對這鬼手的攻擊,蘇白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只是輕輕地抬起手,屈指一彈。

叮。

一聲清脆得徬彿玉石相擊的聲音響起。

那只凶惡的鬼爪在碰到他指尖的瞬間,就像烈日下的冰雪,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嘯,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這不可能!」王德發驚駭欲絕,他最大的倚仗,在這個年輕人面前,竟如同兒戲!

「呵,旁門左道,現在,輪到我了。」蘇白的聲音徬彿來自九幽地獄,「我聽說你很喜歡女人,尤其是潛規則那些懷有明星夢的少女,那就讓她們在來陪陪你吧。」

他話音剛落,王德發眼前的景象便猛然一變。

王德發的尖叫戛然而止。

他的瞳孔驟然放大,臉上露出了極致的恐懼。

在他的視線里,整個世界都變成了血紅色。

無數被他潛規則過,玩弄過的女人的臉,化作淒厲的怨魂,從四面八方朝他撲來。

她們撕扯著他的肥肉,用指甲剝著他的皮,用牙齒啃著他的骨頭。

「啊啊啊!不要!不要過來!從我身上滾下去!」他瘋狂地在地上翻滾,用手死命地抓撓著自己的臉和身體,像要把自己身上的啃食他的女人從身上撕下去。

他很快就把自己抓得血肉模糊,但那無邊的恐懼卻沒有絲毫減弱。

緊接著,他看到了柳嫣。

她化作了最恐怖的羅剎,張開血盆大口,一口一口地吞噬著他的四肢。

「救命…救命啊…」

王德發的慘叫聲越來越弱,身體的抽搐幅度也越來越小。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分食殆盡,那份源於靈魂深處的絕望和痛苦,遠比任何物理傷害都來得恐怖。

幾分鐘後,一切都歸於平靜。

王德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雙目圓瞪,瞳孔里還殘留著死前的極致恐懼。

他渾身上下都是自己抓出的深可見骨的傷口,大片大片的皮膚都被他自己撕扯了下來,死狀淒慘無比。

蘇白麵無表情地看著這具屍體,然後拿出一個瓷瓶。

打開瓶蓋,一縷淡淡的黑氣從瓷瓶中飄出,在空中凝聚成一個穿著紅衣的女鬼,正是之前纏著柳嫣的那只女鬼。

女鬼看到王德發的慘狀,嚇得瑟瑟發抖,對著蘇白不停地磕頭。

「上仙饒命!上仙饒命!我沒有殺過人!都是王德發逼我的啊。」

蘇白看著她,聲音緩和了一些:「我看你身上怨氣雖重,卻無血腥煞氣,念你沒殺過人,也是個可憐人,今日我便給你一次機會,下輩子,好好做人吧。」

女鬼聞言,喜極而泣,對著蘇白千恩萬謝。

蘇白不再多言,他並指在身前畫出一道玄奧的符文,口中低聲吟誦起往生咒。

隨著他的咒語,一扇由幽光構成的、散髮著森森寒氣的虛幻大門,在客廳的半空中緩緩開啓。

那便是通往輪回的鬼門關。

「去吧。」

女鬼最後對著蘇白深深一拜,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飄進了那扇大門。

她的身影在踏入鬼門關的瞬間,便化作一點純淨的白光,消失在地府的幽冥之路中。

蘇白揮了揮手,鬼門關緩緩關閉,客廳里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媳婦教的東西還是少用吧。」蘇白看著王德發的屍體,眉頭皺了皺,第一次殺人,而且還是用這麼殘忍的方式,讓他多少有點不適。

而且魃靈教給他的那些術法,多多少少有些損陰德,而且自己是名門正道,這種東西用多了,難免不會被人落下口舌。

現在末法時代,為了修煉,那些邪修甚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他還是要注意一些。

第二天,一則爆炸性的新聞席捲了各大媒體的頭條。

【娛樂大亨王德發離奇暴斃於豪宅,疑似吸毒過量!】

新聞中附上了幾張經過處理的現場照片,即便如此,那滿地的狼藉和隱約可見的血跡也足以讓人心驚肉跳。

官方很快給出了初步結論:死者王德發因近期深陷負面醜聞,精神壓力巨大,試圖通過吸食大量違禁藥品來麻痹自己,最終導致精神錯亂,在幻覺中自殘身亡。

網絡上頓時炸開了鍋。

人們一邊唾罵他罪有應得,一邊又對毒品的危害感到不寒而慄。

而這一切,跟蘇白已經沒有關係了。

應為蘇白已經回到了法真門。

已經看到了兩道倩影在等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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