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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騷貨大師姐,拼盡全力無法戰勝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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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站在法真門的山門前,抬頭望去,那座高大的牌坊上刻著「法真門」三個大字,字跡遒勁有力,透著一股古樸的道韻。

然而,牌坊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卻讓蘇白有點看傻眼了。

遊客們有的舉著手機拍照,有的小孩在追逐嬉鬧,導遊揮舞著小旗,喧鬧聲此起彼伏,哪裡有半點道門清修的模樣?

「這就是法真門?」蘇白忍不住皺眉,腦海中想象的深山古剎,雲霧繚繞的仙門景象被眼前的現實徹底擊碎了。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洛凝仙,想問她不是走錯地方了。

洛凝仙已經脫下了道袍,只穿著那緊身露腰T恤和牛子短褲,圓潤胸脯隨著步伐微微顫動,引得周圍不少遊客頻頻側目。

她嘴裡叼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吐出一口淡淡的煙霧,漫不經心地瞥了蘇白一眼:「怎麼,失望了?以為我們這兒是那種小說里寫的世外桃源?別逗了,深山老林里連個外賣都叫不到,誰住得下去?」

蘇白嘴角抽了抽,好像有點道理…………

就在蘇白要進去的時候,卻被門口一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攔了下來:「小朋友,請出示門票。」

「門票?」蘇白一愣,指了指自己,「我是法真門弟子,回家還要買票?」

工作人員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面無表情地說:「你就是法真門老祖來了也得買票,票價四十,那邊購票。」

蘇白頓時無語,誰家好人回家還要買票啊。

就在蘇白和工作人員大眼瞪小眼的時候,洛凝仙走了過來,手裡晃著兩張門票,遞給工作人員:「行了,別為難我師弟了,票在這。」

工作人員接過門票,熟練地掃碼檢票,然後揮手放行。

蘇白跟著洛凝仙穿過牌坊,忍不住問道:「師姐,這不是咱們的法真門嗎?怎麼連我們自己人都要買票?」

洛凝仙隨手將煙頭掐滅,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聳了聳肩:「道士也要吃飯啊,法真門現在就剩我和大師姐兩個正牌弟子,維持這麼大個門派,總得有點收入吧?大師姐就把前院承包給開發商了,咱們拿六成利潤,遊客們玩得開心,咱們也有錢修繕道觀,順便還能聚點人氣,防止鬼物來犯。」

蘇白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後指向了一些穿著道袍的人,「他們不是法真門的弟子嗎?」

洛凝仙:「哦,他們啊,也是工作人員,一天一百,包吃不包住,總得給遊客一點情緒價值不是。」

蘇白嘴角不由的扯了扯,這法真門也太前衛了,他的目光落在洛凝仙身上。

因為自從他們出現後,就有無數視線落在了他們身上,準確來說是洛凝仙身上。

她那高挑的身姿在人群中格外顯眼,緊身的T恤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線,尤其是那對巨大的胸脯,簡直像是要撐破衣服,引得周圍的男遊客頻頻偷瞄。

洛凝仙似乎完全不在意這些目光,帶著蘇白就往後院走去。

穿過喧鬧的前院,越過一道遊客止步的圍欄後,二人來到了一片清幽的後院。

這裡幾乎沒有人,和外面的喧囂形成了強烈的對比,而且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蘇白終於感受到了一絲仙門的氣息,緊繃的神經也稍稍放鬆了些。

洛凝仙推開一扇古色古香的木門,這門後才是真正的法真門所在,洛凝仙帶著他走進了一棟二層小樓閣。

一進門,一股濃烈卻不刺鼻的藥香撲面而來。

樓閣內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草藥,有的晾在竹架上,有的裝在瓷瓶里,牆角還有一個青銅小鼎,裡面正冒著裊裊青煙。

屋子中央,一張古樸的木桌後坐著一個白衣女子,她低頭在賬本上記錄著甚麼,長髮用一根木簪簡單綰成道髻,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大師姐,我回來了!」洛凝仙大大咧咧地喊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調皮,「你看,我給你帶了甚麼好東西!」

白衣女子聞言抬起頭,露出一張精緻無暇的臉龐。

她的丹鳳眼微微眯著,徬彿永遠在微笑,讓人看不透她真實的想法。

鼻梁小巧挺直,唇形飽滿,唇角天生上揚,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媚意。

那對飽滿的G罩杯胸脯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伏,寬松的道袍也掩不住那驚心動魄的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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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只看了一眼,便覺得心跳加速,趕緊低頭避開她的目光。

這人的奶子居然跟王姨不相上下!不對,王姨那奶子每一寸都被他摸過,但跟眼前這位比起來,好像還要小上一些。

「凝仙,你這性子還是這麼毛躁。」女子聲音柔和,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徬彿能鑽進人的骨頭裡。

她站起身,緩緩走近,目光落在蘇白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這位就是咱們的小師弟,蘇白?」

「沒想到建樹離開法真門這麼多年了,最後給了咱們這麼一份大禮。」

女子那雙眯眯眼微微睜開,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神色。

好像是期待,又好似有一抹佔有欲…………

其實在洛凝仙跟她說林建樹的外孫是鬼陽體,需要宗門幫助的時候,她就有了預感,洛凝仙肯定會把這個鬼陽體帶回宗門。

結果不出她所料,但這個小師弟…………

似乎有點太可口了一些…………

蘇白連忙拱手行禮:「蘇白見過大師姐。」

「無需多禮。」女子依舊笑靨如花,道:「你我是本家,我也姓蘇,全名蘇雲袖。」

蘇雲袖擺了擺手,動作優雅而從容。

她走近蘇白,身上淡淡的藥香混合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魅惑氣息,讓蘇白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

這個大師姐真的好像是從古裝劇里走出來的一樣,一點都不像是現代人。

「鬼陽體,可是難得一見的體質啊,今後就好好留在法真門修行吧。」

她的聲音溫柔得像一汪春水,卻又帶著一絲讓人心悸的暖昧。

蘇白還沒來得及回答,洛凝仙已經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毫不在意地抖了抖胸前的飽滿:「大師姐,你就別逗他了,這小子可不是甚麼純良之人,雞巴大著呢,操過女人了,別到時候自己就被操了。」

蘇白臉上一紅,蘇白還以是洛凝仙在說魃靈。

畢竟他就跟王姨和魃靈做過,王姨的事他從來沒提過,洛凝仙不可能知道。

但蘇白沒想到的是,洛凝仙口中的並不是王姨也不是魃靈,而是他的親生母親林秋瑤。

蘇雲袖掩嘴輕笑,目光卻始終沒離開蘇白:「那我們的小師弟還真的是人小鬼大啊,你會對大師姐出手嗎?」

「不…………不會…………」蘇白雖然喜歡操逼,但可做不到強姦的事出來。

蘇雲袖很美,身體很淫蕩,有著蘇白最喜歡的大奶,但蘇白還沒大膽到,看到一個自己喜歡的就要操的地步。

洛凝仙在一旁嘿嘿一笑,道:「小師弟,你可得小心點,咱們大師姐看著溫柔,實際上…………」

「凝仙!」蘇雲袖輕嗔一聲,語氣卻不帶半點責怪。

她瞥了洛凝仙一眼,又轉向蘇白,笑眯眯地說:「別聽你二師姐胡說,她這種張嘴就這樣,來,我先帶你去看看你的住處。」

蘇白看著蘇雲袖那溫柔如水的模樣,又覺得她不像是甚麼壞人,至少看著比洛凝仙要靠譜多了。

他點了點頭,跟著蘇雲袖走出了閣樓,往後院深處走去。

他們來到了一排整潔的廂房,蘇雲袖推開其中一扇門,裡面是一間佈置簡單的房間,木床、書桌、蒲團一應俱全,窗外還能看到後院的竹林,頗有幾分清幽的意境。

「這是你的房間,東西都是齊全的。」蘇雲袖站在門口,笑吟吟地看著蘇白。

她的目光柔和卻又帶著一絲侵略性,徬彿在細細品味蘇白的每一寸肌膚。

蘇白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趕緊低頭收拾東西,試圖掩飾自己的局促。

「小師弟,你準備修那一道?」蘇雲袖忽然開口,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一絲好奇。

「我不知道。」蘇白老實回答。

「那你可要盡快定下來哦,這樣才能針對性的修煉。」蘇雲袖走進屋內,她身上那股藥香頓時就鋪滿了整個房間。

「你就像你二師姐,她走的是煉體,我則是醫道,世間玄門之道數以萬計,多不勝數,旁門左道之術更是數不勝數。」蘇雲袖耐心的給蘇白講解著。

蘇白聽的一愣一愣的,他問道:「那大師姐覺得我走那條道好?」

蘇雲袖:「這個我可沒辦法幫你做決定哦,不過我倒是希望小師弟能修行術法,這樣就可以保護大師姐了。」

蘇白看著如花似玉的大師姐,心中的豪氣瞬間爆發,他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膛,鏗鏘有力的說道:「大師姐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大師姐的!要是有壞人,我肯定都把他們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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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袖很開心的笑了笑,她那細長的眸子微微睜開,看著蘇白那俊俏稚的模樣,心裡暗道:「好可愛的小師弟,好想現在就吃了他啊,但現在還太小了…………在養大一點吧…………」

「呵呵,你先休息吧,今後,你就是我法真門第三個弟子了,你先跟二師姐煉體,把身體鍛鍊好。」蘇雲袖說完,才有些不捨的離開了。

蘇白看著大師姐那婀娜的背影,不由的撓了撓頭,這法真門怎麼都是一些騷貨啊。

二師姐人美似天仙,但卻非常的沒譜,張嘴就是下三路,還喜歡穿的暴露衣物誘惑人,但她本人好像完全沒意識到這一點。

這大師姐,雖然才剛見一面,蘇白就能肯定,這是一個不下於王姨的頂級騷貨。

就是讓蘇白有些搞不懂的是,這怎麼才第一次見面,大師姐就好像看上他了?

莫非法真門沒有男丁,大師姐空虛太久了?現在一看到男人就忍不住發騷了?

「我好像跟騷貨都挺有緣的。」蘇白有些無奈的想著。

別看他年紀小,但經歷過騷貨、狐妖、女屍的洗禮後,他心裡比誰都明白。

看來,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太平了啊。

…………

時間如梭,歲月匆匆。

時間一晃已是五年,這五年,蘇白也是長得越發俊秀,身高也是急速拔高,雖然還未成年,但已經跟大師姐差不多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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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期間,蘇白和二位師姐的關係也是越來越親密,逐漸的都已經開始不分彼此了。

而蘇白也展現了自己的強大術法天賦,尤其是火系術法,蘇白幾乎是一學就會,而且威力是一般人的兩倍,不過蘇白更加傾心於符道。

這一日法真門的後院。

蘇白正扎著馬步,汗水已經浸透了他單薄的練功服,緊緊貼在清瘦但線條分明的背脊上。

他雙腿抖得像是篩糠,英俊的臉上滿是痛苦的扭曲,嘴唇乾裂起皮,眼前的景象都開始陣陣發黑。

「不行了…………師姐,我…………我真的不行了…………」蘇白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哀求。

他在煉體一道是真的不行,每次跟洛凝仙煉體都是他最痛苦的時候,但洛凝仙說了,作為一個法師,你不一定要跑的比敵人快,至少你也得跑的比別人快,而且你沒法力難道等死啊?

不遠處,一道倩影斜倚在廊柱上。

洛凝仙身上松松垮垮地披著一件寬大的青色道袍,她的身材高挑而勻稱,曲線玲瓏。

道袍敞開,露出她那碩大而挺拔的胸部,在道袍內,薄如蟬翼的吊帶上衣緊貼著她的肌膚,領口低得幾乎都遮不住內衣,隱約能看到內衣的帶子和蕾絲邊。

下身,她穿著一條超短的牛仔熱褲,褲邊裁得極低,還沒有蘇白的內褲長,但也很好的展現出她那修長筆直的雙腿和微微上翹的臀部曲線。

她拿著手機刷著短視頻,聽到蘇白的求饒,她漫不經心的說道,「這才一個小時啊。」她的聲音清脆又帶著幾分玩味,「你不努力,就你這小身板,以後操逼都沒力氣。」

蘇白臉一紅,不服道:「我…………操逼有的是力氣!!」

他咬著牙,死死撐著,但顫抖的雙腿已經出賣了他。

洛凝仙看他確實到了極限,決定逼他一把。

她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和少女的馨香,混在一起,異常好聞。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蘇白,眼神里滿是挑逗。

「這樣吧,你在堅持10分鐘。」她伸出一根纖長的手指,「只要你撐住了,師姐給你一點福利怎麼樣?」

蘇白抬起頭,問道:「甚麼…………甚麼福利?」

洛凝仙笑得更歡了,她挺了挺自己飽滿挺拔的胸脯,道袍下的曲線愈發驚心動魄。

「你覺得師姐的奶子怎麼樣?」她毫不避諱地說道,語氣像是討論今天天氣如何一樣自然,「你堅持下來,師姐就給你看奶子。」

蘇白抬頭,看著洛凝仙的胸部,只覺得一股熱流從丹田直衝腦門,瞬間驅散了所有的疲憊。

他原本渙散的眼神瞬間變得灼熱起來,死死地盯住了洛凝仙的胸部。

「師姐,這可是你說的!!」他猛地一咬舌尖,劇痛讓他精神一振,雙腿像是釘在了地上一樣,竟然穩住了。

「我從來都說話算數。」洛凝仙笑了笑,拿起手機開始計時。

對蘇白來說,這短短的十分鐘,比之前一個小時還要漫長,他的全部意志力都凝聚在「看奶子」這個終極目標上,身體的酸痛徬彿都變得麻木了。

蘇白一直覺得洛凝仙的胸型很好看,明明那麼大卻又很挺。

十分鐘一過。

蘇白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滾燙的青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洛凝仙邁著她那雙結實修長的美腿,緩緩走到他面前,在他身前蹲下。

她的影子將他籠罩,帶來一絲清涼。

「不錯嘛,臭小子,還真撐下來了。」她笑著,眼神里滿是贊許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意,「師姐我說話算話。」說著,在蘇白灼熱的注視下,她白皙的手指捏住了道袍的衣襟,輕輕向兩邊拉開。

寬大的道袍滑落,露出了裡面被汗水微微濡濕的吊帶上衣。

洛凝仙眉頭有些顫抖,但被她隱藏的很好,她的手指勾住上衣下擺,當著蘇白的面,連同內衣一起,一點一點地向上掀起。

隨著上衣掀起,最先看到的是渾圓的乳房下緣…………最後,整對雪白碩大、充滿彈性的奶子,就這麼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蘇白的眼前。

那是一對堪稱完美的乳房,形狀是標準的水蜜桃形,飽滿得徬彿要炸開。

因為常年鍛鍊,肌膚緊致,沒有一絲贅肉,但又異常豐腴。

頂端那兩點粉嫩的乳頭,不知何時起已經硬挺挺地翹立著,像兩顆誘人的紅櫻桃。

蘇白呼吸都停滯了,眼睛瞪得滾圓,貪婪地欣賞著這副只為他一人綻放的絕美春光。

「好看嗎?」洛凝仙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故意挺了挺胸,讓那對大奶子在他眼前微微晃動。

「好…………好看!」蘇白艱難地吞了口唾沫,感覺自己的雞巴已經在褲襠里硬得發痛了。

洛凝仙看著蘇白那副魂都快被勾走的痴迷模樣,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輕笑,帶著一絲驕傲。

「呵呵,瞧你這點出息,眼珠子都快掉我這奶子上了。」她非但沒有遮掩,反而故意又往前湊了湊,讓那對雪白飽滿的豐乳幾乎要貼到蘇白的臉上。

溫熱的肌膚氣息混合著淡淡的奶香,像最烈性的春藥,直衝蘇白的腦髓。

「想不想摸一摸?」洛凝仙的聲音里充滿了蠱惑。

蘇白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滿是灰塵,指間還殘留著一些泥土,這樣的手去摸這麼完美的乳房,給蘇白一種褻瀆感。

要是弄髒了,師姐會不會生氣啊。

「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要摸就快點,師姐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洛凝仙故意板起臉,但眼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卻出賣了她內心的期待。

在慾望的驅使下,蘇白終於顫抖著伸出了右手。

他的指尖,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戰慄,輕輕地、試探性地碰觸到了洛凝仙右邊乳房的下緣。

「嘶…………」徬彿有一股電流從指尖瞬間竄遍全身。

好軟!好彈!好溫暖!

這是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觸感,比最頂級的絲綢還要順滑,比剛出爐的包子還要綿軟,卻又蘊含著驚人的彈性與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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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掌復上去,整只手都陷進了那片驚人的豐腴柔軟之中,幾乎能感受到皮膚下面血液的溫熱流動。

那沈甸甸的重量壓在他的掌心,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嗯…………」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媚呻吟從洛凝仙的鼻腔里溢出。

當蘇白的手掌復上來的那一刻,她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一股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從胸口炸開,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比自己偷偷撫摸還要強烈百倍千倍。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顆粉嫩的乳頭在他的掌心下,瞬間又硬了幾分,又癢又麻。

蘇白感受到了她的顫抖,也聽到了那聲銷魂的呻吟。

他心中那點猶豫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原始的征服欲。

他膽子大了起來,手指微微用力,輕輕揉捏著掌中那團溫潤的嬌肉。

媚肉隨著他的動作變換著形狀,那種掌控著絕美之物的感覺讓他無比沈醉。

他的拇指與食指,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精准地找到了那顆硬挺的櫻桃乳頭,輕輕一捻。

「啊!」洛凝仙短促地驚叫一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抓住了蘇白作惡的手腕。

她的臉頰已經紅得像要滴血,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眼神里滿是羞惱和一絲慌亂。

「行了!臭小子,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坊了是吧!」她嘴上罵著,但聲音卻有些發軟,「今天的福利到此結束!不准再碰了!」

說完,她有些狼狽地站起身,迅速拉下上衣,又將道袍合攏,遮住了那片引人犯罪的春光。

她不敢再看蘇白那灼熱的眼神,轉身丟下一句話:「明天訓練加倍!要是…………要是還能撐下來…………再說!」

話音未落,她便邁著那雙大長腿,略顯倉促地快步離開了,背影竟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空曠的後院裡,只剩下蘇白一個人還坐在地上,手心裡徬彿還殘留著那驚心動魄的柔軟與溫熱,鼻尖縈繞著師姐的體香,而他那根硬得發紫的肉屌,正憤怒地在褲襠里叫囂著,無處發洩。

這個時候他就無比想念王姨那一身賤肉了,可惜哪個時候也沒要個聯繫方式,現在蘇白也不知道王姨去哪了。

蘇白在原地回味了半響,才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拖著酸痛但又充滿慾望的身體,朝著後院深處另一座雅致的院落走去。

那是大師姐蘇雲袖的「藥廬」。

還未走近,一股清幽的草藥香氣便撲面而來,瞬間沖淡了空氣中的燥熱。

與洛凝仙那邊充滿汗水與荷爾蒙的練功場不同,這裡的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聖潔。

蘇白推開虛掩的木門,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蘇雲袖正背對著他,坐在一張矮幾前,細心地研磨著藥材。

她穿著一身素白的道袍,一頭烏黑及臀的長髮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松松地綰著,幾縷發絲垂在白皙的頸側,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整個畫面,溫柔得像一幅水墨畫。

「大師姐。」蘇白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蘇雲袖手上的動作一頓,緩緩回過頭,那雙總是眯成一條縫的丹鳳眼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唇角天生上揚的弧度讓人如沐春風。

「是師弟啊。」她的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

「走吧,去我房裡,我幫你推拿一番,疏通一下堵塞的經脈。」她自然而然地說道。

這幾年,蘇白幾乎天天都往蘇雲袖的藥廬跑。

沒辦法,洛凝仙練的太狠了,不來大師姐這裡調理一下,第二天就渾身酸痛,別說修煉了,下床都難。

況且,藥廬里還有一個如此溫柔似水,肥奶風騷,美艷動人的大師姐,讓蘇白住在藥廬都可以,而且這些年,大師姐就好像是充當了母親的角色一樣,對他可謂是溺愛無比。

蘇白也把大師姐和二師姐當成了自己的家人,蘇白心中一暖,連忙點頭:「多謝大師姐!」

跟著蘇雲袖來到她位於後山的居所,一進門,那股草藥香氣便愈發濃郁。

房間里陳設簡單,一床一桌一椅,牆邊則是一整排藥櫃。

蘇雲袖點上一盞油燈,昏黃的光暈將她的影子拉得斜長,也讓她那張總是微笑的臉龐,在光影下顯得有些莫測。

雖然現在的世界很多高科技,但大師姐的生活習慣就如同古人一般,甚至她都沒有手機,屋子里也都是用著油燈。

每天不是在製作藥丸放到前院觀光區的醫館去賣,就是在自己的藥廬里看書研究各種藥物。

順帶一提,大師姐的藥丸可是供不應求,每天限量,很多人道觀還沒開門,就在排隊了,為的就是搶到一顆藥丸。

大師姐也有坐診,不過需要提前預約,而且價格昂貴,但就算如此,蘇白還是能看到大師姐隔三差五的就幫人看一次病。

「把上衣脫了,趴到床上去。」蘇雲袖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

蘇白沒有多想,依言脫去被汗水濕透的上衣,露出精壯結實的背脊,趴在了硬板床上。

床鋪很乾淨,還殘留著和大師姐身上一樣的草藥香。

腳步聲漸近,蘇白感覺到蘇雲袖坐在了床邊,隨即,一雙微涼卻無比柔軟的手掌,貼上了他滾燙的背部。

「嘶…………」蘇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放鬆,師弟。」蘇雲袖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氣息溫熱,「你的肌肉太緊張了,這樣藥力可進不去。」她開始不急不緩地推揉起來。

指法專業而精准,每一處按壓都恰好落在蘇白最酸痛的穴位上,讓他緊繃的肌肉慢慢舒緩。

可漸漸地,蘇白感覺今天這一次的按摩好像有些不對勁。

大師姐的指尖徬彿帶著一股奇異的魔力,除了舒緩酸痛,更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那癢意順著他的脊椎一路向下,所過之處,皮膚都泛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尤其是當她的手掌沿著他腰側的曲線滑下,若有若無地擦過他腰窩的敏感肌膚時,一股陌生的熱流猛地從小腹竄起。

蘇白的身子微微一僵,呼吸都變得粗重了些。

「嗯?怎麼了師弟?是師姐弄疼你了嗎?」蘇雲袖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無辜和關切,但那雙眯起的眼縫深處,卻閃爍著痴迷而又興奮的幽光。

五年了,小白也長大了,她有些忍不住了…………

她的指尖,正有意無意地在他尾椎骨附近打著圈,那裡是陽氣匯聚之處,最是敏感不過。

「你的身體,真是…………一塊上好的璞玉呢。」她輕聲呢喃著,聲音低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只需要稍加雕琢,就能成為最完美的男人。」

蘇白選擇了沈默,這無聲的順從對於蘇雲袖而言,是比任何言語都更強烈的邀請。

她心中壓抑的狂喜幾乎要衝破那溫柔的假面,但她依舊維持著那副悲天憫人的醫者姿態,只是手上的動作,變得愈發大膽和露骨。

她從旁邊的藥架上取來一瓶溫熱的藥油,輕聲解釋道:「師弟,你的背部肌肉勞損嚴重,光用推拿怕是不夠,我再配上這活血化瘀的藥油,效果會更好。」說著,她擰開瓶塞,一股更為濃郁辛辣的藥香混合著異樣的甜香瀰漫開來。

她傾斜玉瓶,本應精准滴落的藥油卻「哎呀」一聲,隨著她手腕的輕微一抖,大股溫熱滑膩的液體,不偏不倚地全潑在了蘇白緊實的腰臀之上。

「哎呀,師姐手滑了。」蘇雲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懊惱,「別動,師弟,這藥油滲透力強,可不能浪費了。師姐幫你推開,讓藥力滲進去。」

溫熱的藥油瞬間浸透了蘇白的褲子,緊貼著他的皮膚,一股灼熱的暖流迅速擴散開來。

不等蘇白反應,蘇雲袖那雙柔若無骨的玉手便覆了上來。

這一次,不再是隔著衣物,而是直接貼上了他被藥油浸濕的臀肉。

滑膩的觸感讓蘇白渾身一顫,那雙手徬彿帶著魔力,在他的屁股上打著圈。

她的掌心溫熱,指尖卻帶著一絲微涼,每一次揉捏,都讓蘇白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緊、戰慄。

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在欣賞一件絕世的藝術品,又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師弟,你這裡的陽氣…………很足,但也堵得很厲害。」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奇異的沙啞,氣息噴在蘇白的耳廓上,讓他半邊身子都麻了,「這股火氣若不疏導,會燒壞你的經脈…………別怕,師姐幫你…………把它引到該去的地方…………」

蘇白的大腦已經變成了一團漿糊。

那雙柔軟的手已經不滿足於在他的臀肉上揉捏,而是順著那挺翹的弧度,向著更深、更隱秘的溝壑滑去。

她的指尖若有若無地划過他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那輕微的觸碰,卻像是點燃了引線,一股凶猛的熱流轟然從小腹炸開,直衝下身。

蘇白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的肉屌立即就昂首挺立,隔著布料抵在了冰涼的床板上。

他趴在那裡,一動不敢動,只覺得大師姐那雙在他肥臀上游走的手,徬彿變成了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既致命,又帶著無法抗拒的誘惑。

而他,就是那只被盯上的、無力反抗的青蛙。

蘇雲袖當然感受到了身下這具年輕肉體發生的劇烈變化,她眯起的眼縫中,那痴迷的淫光幾乎要化為實質。

蘇雲袖眯起的眼縫中射出餓狼般的精光,嘴角的笑容卻愈發溫柔聖潔。

她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夢囈般的語調說道:「師姐…………幫你把褲子脫了,好麼?這樣…………才能徹底根治。」

不等蘇白回答,或許她也根本不需要回答,她那靈巧的手指已經熟練地勾住了蘇白的褲腰。

蘇白感覺腰間一涼,隨即,他便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蘇雲袖那貪婪的視線之下。

空氣徬彿凝固了。

蘇雲袖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眼前的景象比她幻想過無數次的畫面還要美妙。

「真美…………真是…………完美…………」她無意識地舔了舔自己飽滿的紅唇,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吞咽聲。

她重新將掌心覆了上去,這一次,是完完全全的肌膚相親。

那滑膩、溫熱、帶著驚人彈性的觸感,讓她舒服得差點呻吟出聲。

她的手不再有任何顧忌,大膽地分開那兩瓣肥臀,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處連接著前後,最為敏感的「會陽穴」,也就是俗稱的「屌根」。

「師弟,就是這裡…………所有的火氣都堵在這裡了…………」她的指腹在那脆弱的嫩肉上輕輕打著圈,感受著身下肉體的劇烈顫抖,「你看,你的陽根已經被火氣憋得這麼硬了,再不洩出來…………會壞掉的…………」

蘇白趴在床上,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大師姐那根魔鬼般的手指,正不輕不重地按壓著他最要命的地方,每一次按壓,都讓他粗硬的肉屌狠狠地跳動一下,一股股難以言喻的酥麻電流從尾椎骨炸開,竄遍四肢百骸。

「嗯…………」蘇白應了一聲。

蘇白的回應,徹底點燃了蘇雲袖。

她俯下身,一頭烏黑柔順的及腰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幾縷發絲搔刮著蘇白敏感的後腰。

她將滾燙的紅唇貼在他的耳邊,用淫靡入骨的、宛若情人私語般的氣音說道:「師弟…………光用手疏導太慢了…………師姐…………用嘴幫你把火氣吸出來,好不好?」

蘇白此刻壓抑著自己內心的衝動,他一直把大師姐當媽媽看,他知道大師姐風騷,但五年都沒對他下手,他還以為大師姐只是看起來是個騷貨而已。

這一下讓他有些不太習慣,畢竟五年都沒操逼了,這都讓他對這事有些生疏了。

「那就麻煩大師姐了。」蘇白咽了咽口舌,嘶啞道。

「好孩子…………師姐知道你最聽話了…………」

她用那雙揉捏過他肥美臀肉的滑膩玉手,輕柔而又不容抗拒地扶住他的肩膀和腰,將他僵硬的身體緩緩翻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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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蘇白仰面躺在床上時,他的一切都暴露在了蘇雲袖的眼前。

昏黃的燈光下,少年精壯的胸膛劇烈起伏,結實的腹肌塊塊分明,而視線再往下,那根因為被壓抑許久而顯得格外猙獰的肉屌,正氣勢洶洶地直指著屋頂。

它通體漲紅,粗碩的根莖上青筋盤繞,這根充滿了純陽之氣的肉棒,散髮著一股讓蘇雲袖幾近瘋狂的雄性氣息。

她的呼吸瞬間變得滾燙而急促,那雙總是眯著的丹鳳眼,此刻終於完全睜開。

眼底沒有了絲毫溫柔,只剩下赤裸裸的、要將獵物生吞活剝的貪婪與痴迷。

(就是這個…………我想了無數個日夜的…………師弟的屌…………比我想象中還要粗、還要硬、還要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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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袖沒有立刻俯下身去。

她緩緩站直了身體,在蘇白那被情慾燒得迷蒙的注視下,抬起手,解開了自己腰間的束帶。

寬松的青色道袍向兩側滑落,露出了底下那具令天地失色的、完全真空的雪白胴體。

沒有半點遮掩。

那對G罩杯的雌乳飽滿得徬彿要炸開,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頂端兩點粉嫩的乳頭早已硬挺如豆。

纖細的腰肢下是圓潤豐腴的肥美肉臀,而雙腿之間,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的黑色芳草的中央,一道濕潤的縫隙若隱若現,徬彿一張等待著被品嘗的嬌艷小嘴。

她赤著玉足,一步步重新走到床邊,高高在上地俯視著床上已經看傻了的蘇白。

聖潔的醫者與放蕩的痴女,在她此刻的身上完美融合。

「師弟,你的陽火太盛,師姐的元陰正好可以中和…………」她說著,緩緩跪坐在蘇白的腰側,伸出雙手,捧起了自己那對沈甸甸的雪白巨乳,「先用師姐這對奶子,為你好好按摩一番…………」話音未落,她便挺起豐腴的腰身,將那對溫軟滑膩、彈性驚人的大奶,一左一右地夾住了蘇白那根硬得發燙的肉屌。

「唔!」

蘇白腦中「轟」的一聲,徬彿有萬千煙花同時炸開,無法形容的觸感席捲而來。

那不是手,不是任何他曾想象過的東西,而是兩團巨大、柔軟、溫熱又滑膩的肉球。

它們緊緊地包裹住他的屌身,那份量感和柔軟度,幾乎要將他的靈魂都一並吸進去。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深深地埋進了那道深邃的乳溝之中,被兩團肥美的雌肉擠壓、包裹,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帶來山崩海嘯般的快感。

蘇雲袖看到他那副失魂落魄的痴迷模樣,心中的淫欲更是高漲。

她開始挺動腰肢,用自己那對G奶肥乳,主動地、上下地套弄起蘇白那根又粗又硬的肉屌。

「師弟…………感覺到了嗎?師姐的奶子…………是不是比你想象的還要軟、還要肥?」她的聲音充滿了淫蕩的笑意,一邊用乳房操著他的屌,一邊用言語侵犯他的神智,「你的大雞巴…………好燙…………好硬…………把師姐的乳縫都撐滿了…………你看,它在師姐的肉奶里…………是不是很舒服?」

蘇白的肉屌被那對世間罕有的肥美G奶夾著,每一次上下滑動,龜頭都會被那柔軟的乳肉溫柔地打磨,爽得他渾身抽搐,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那被快感燒灼的理智,終於在這一刻被原始的雄性本能徹底取代。

蘇白的雙手猛地伸出,不再是被動承受,而是帶著一股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粗暴與渴望,狠狠地抓住了那兩團正在他肉棒上肆虐的雪白肥乳。

「唔啊!」

蘇雲袖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擊驚得渾身一顫,但隨之而來的卻不是驚恐,而是一股難以言喻的、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的狂喜。

她低頭看著那雙因常年鍛鍊而骨節分明、帶著薄繭的大手,正毫無憐惜地深陷在她引以為傲的G奶乳肉之中,那份被佔有、被掌控的力度,讓她爽得幾乎要當場失禁。

「對…………就是這樣…………師弟…………」她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被滿足的淫蕩喘息,「用力…………用力捏師姐的大奶…………把它們捏成你喜歡的形狀…………」

蘇白已經聽不清她在說甚麼了。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手中那驚人的觸感,溫熱、柔軟、沈甸甸的,徬彿握住了兩團有生命的、最頂級的軟玉。

大師姐的奶子和二師姐的完全不一樣。

他不受控制地用力揉捏,感受著那肥美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感受著那兩顆早已硬挺如石子的乳頭在他的掌心裡被反復碾磨。

他的進攻,徹底點燃了蘇雲袖。

「啊…………嗯…………好師弟…………你的手好有力…………捏得師姐好舒服…………師姐的騷奶子就是給你捏的…………」

她挺動的腰肢愈發瘋狂,夾著他肉屌的乳縫也收得更緊。

她不再是單純地上下套弄,而是開始扭動腰肢,讓那兩團肥乳從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方式,去擠壓、摩擦、蹂躪他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肉屌。

「咕嘰…………咕嘰…………咕嘰…………」淫靡的水聲變得更加響亮急促。

蘇白眼前的景象已經開始模糊,他只能看到大師姐那張因為極致情慾而潮紅的臉,那雙睜開的丹鳳眼裡滿是痴迷的媚意,還有她那頭烏黑的長髮隨著瘋狂的動作而狂亂舞動。

他胯下的肉屌被那對無敵的肥奶操得舒爽至極,而手上揉捏著那兩團乳肉的觸感,又將這快感放大了千百倍。

雙重的刺激,如同山洪暴發,瞬間衝垮了他最後一道理智的堤壩。

「大師姐…………我…………我不行了…………」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嘶吼。

「射出來…………師弟…………」蘇雲袖感受到了他即將噴發的徵兆,她非但沒有停下,反而用乳房夾得更緊,套弄得更快,同時將自己那張美艷的臉湊得更近,用滾燙的氣息噴在他的臉上,「把你的精液…………你的陽火…………全都射給師姐…………射在師姐的奶子上…………射在師姐的臉上…………」

「啊啊啊啊!!!」

在一聲長長的、充滿瞭解脫與快感的咆哮聲中,蘇白猛地挺起腰,一股股滾燙、濃白、帶著濃烈腥甜味的精液,從他那根被操得通紅的肉棒頂端猛烈噴射而出。

溫熱的精液濺滿了蘇雲袖那對雪白挺翹的巨乳,將那深邃的乳溝填滿,又順著乳肉的弧度向下流淌。

還有幾滴,甚至濺到了她那因情動而泛著紅暈的臉頰上。

整個世界徬彿都安靜了下來。

蘇白渾身脫力地癱軟在床上,胸膛劇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呆呆地看著眼前的景象,自己最尊敬的大師姐,渾身赤裸,那對聖潔無瑕的雪白巨乳上,此刻正沾滿了自己的精液,淫靡得宛如一副春宮圖。

而蘇雲袖,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伸出猩紅的舌頭,輕輕舔去了自己唇角的一絲白濁,那雙迷人的丹鳳眼中,閃爍著品嘗到絕世美味後的、無與倫比的滿足與陶醉。

蘇白躺在床上,胸膛劇烈起伏,目光仍舊停留在大師姐蘇雲袖那赤裸的身體上。

她的G奶肥乳上,自己的精液如白濁的溪流,順著那雪白的乳肉緩緩滑落,淌過深邃的乳溝,滴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淫靡的畫面刺激得他胯下的肉屌再度硬挺起來,頂端微微跳動,徬彿在渴求更多。

他咽了口唾沫,喉嚨乾澀,身體里的慾火非但沒有因為方才的釋放而消退,反而愈發熾烈。

他想要更進一步,想要將大師姐徹底佔有。

他猛地撐起身子,眼中閃著熾熱的光芒,雙手抓住蘇雲袖的香肩,用力一翻,將她壓在身下。

她的身體柔軟卻充滿彈性,那對沾滿精液的巨乳在身下微微顫動,乳尖依舊硬挺,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蘇白低頭,粗重的鼻息噴在她的頸側,胯下的肉屌緊貼著她平滑的小腹,緩緩摩擦,頂端滲出的液體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他低聲喘息,聲音沙啞:「師姐…………我還想要…………我要你…………」

他的大手滑向她的腰側,試圖分開她緊閉的雙腿,指尖已經觸碰到她那柔軟的大腿內側,感受到那片濕潤的熱意。

然而,蘇雲袖卻輕輕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她雙腿猛地夾緊,讓蘇白無法再進一步。

她的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指尖輕輕按壓,帶著一絲涼意,卻又徬彿點燃了另一團火。

她抬起頭,紅唇微微張開,吐氣如蘭,聲音柔媚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小師弟,今天的問診到此為止了哦,師姐已經用奶子已經幫你洩了火,已經夠了,下次再來,師姐再好好疼你。」

這話如同在蘇白的慾火上澆了一盆蜜,甜膩卻又勾得他心癢難耐。

他的肉屌硬得發痛,頂在蘇雲袖的小腹上,幾乎要炸裂。

蘇白咬緊牙關,眼中滿是對操逼的渴望,喘息道:「大師姐…………我不要下次…………我現在就要你…………」

他試圖再次用力,腰部下沈,想讓那根滾燙的大雞巴頂開她緊閉的雙腿,直插進那濕潤的騷穴中。

然而,蘇雲袖的動作快得如同一縷輕煙。

她腰肢一扭,柔軟的身軀靈巧地從他身下滑出,宛如一條滑膩的魚兒,輕鬆掙脫了他的壓制。

蘇白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站在床邊,赤裸的身體在昏暗的燭光下散髮著瑩潤的光澤。

她微微側身,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遮住了半邊乳肉,卻更顯妖嬈。

她抬起纖細的手指,輕輕一點,點在了蘇白的額頭上。

這一指看似輕柔,卻帶著一股奇異的力道,徬彿一股清流湧入蘇白的腦海,瞬間讓他的慾火冷卻了幾分。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胯下的肉屌雖依舊硬挺,但那股幾乎要吞噬理智的衝動卻被壓下不少。

蘇雲袖收回手指,臉上恢復了那溫柔如水的笑意。

她赤裸著身子,毫不在意地挺了挺胸,那對沾滿精液的巨乳微微晃動,她輕聲道:「小師弟,過猶不及,師姐今天已經幫你疏解了不少,回去好好休息吧。」

她的聲音柔得像是能掐出水來,卻又帶著一絲欲擒故縱的挑逗,讓蘇白的內心更加抓狂。

他還想說些甚麼,卻見蘇雲袖已經轉身,背對他,赤裸的香臀在燭光下晃出一道完美的曲線。

「回去吧,小師弟。」蘇雲袖頭也不回,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蘇白無奈,只能強壓下心頭的慾火,跌跌撞撞地起身,穿上散亂的衣物。

他的目光仍舊捨不得離開蘇雲袖那赤裸的身軀。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蘇雲袖輕輕一笑,伸出手指,蘸起胸前的一滴精液,送入口中,舌尖輕舔,眼中閃過一絲滿足的笑意。

她低聲自語:「這就是鬼陽體的精液嗎?難怪會對鬼物有著那麼強的吸引力,這麼多,要不是在法真門,怕是可以引發千里之內所有妖鬼暴動吧。」

蘇雲袖玉手抹著胸口的精液,將精液塗滿了自己的胸部,她面露痴態的低語道:「小師弟,你是逃不出師姐的手掌心的…………」

第二天。

蘇白站在後院的空地上,這裡是他經常煉體的地方。

法真門分了前後院,地域最廣的前院都用來當旅遊景區了,後院雖然也不小,但並沒有比較空曠的練功場。

原本應該在鍛鍊的蘇白此刻卻有些心不在焉。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昨天大師姐的淫蕩嫵媚的表情,還有那對G奶肥乳,根本靜不下心了。

只想快點結束修煉,去找大師姐,把昨天沒有做完的事繼續下去。

「師弟,你這是怎麼了?心不在焉的。」突然,一道清脆的聲音從旁傳來,打斷了蘇白的胡思亂想。

蘇白循聲望去,只見二師姐洛凝仙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邊。

她身形高挑,足有一米七五,修長的雙腿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肌肉勻稱而結實,充滿彈性的線條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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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日穿著一件低胸的緊身上衣,薄薄的布料緊緊貼著她的肌膚,挺拔飽滿的胸部高高聳立,雖然比不上大師姐那誇張的G奶,但也足以讓任何男人挪不開眼。

尤其是她今天沒穿內衣,乳尖在薄衫下隱約可見,微微凸起,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飽滿雪白的乳肉從側邊溢出。

她的下身是一條超短的黑色短裙,只能堪堪遮住臀部,露出大片白皙修長的大腿,裙擺隨著微風輕晃,隱約能見其下白色內褲。

洛凝仙這人好像對自己的魅力沒有一絲的認知,總是怎麼舒服怎麼來,只有要出去的時候才會披一件寬大的道袍。

她從屁股兜里掏出一盒女士香煙,抽出一根點燃,呼出一口青煙,眼神微眯,神色舒暢無比。

蘇白:「大師姐不是不讓你抽煙嗎?」

洛凝仙夾著香煙,吞雲吐霧道:「大師姐她今天要去給人問診,趁機抽一口,好久都沒抽了,憋死姑奶奶了。」

「師弟,瞧你這魂不守捨的樣子,是遇到甚麼事了?」洛凝仙抽著煙,歪著頭看向了他。

蘇白乾笑一聲,他總不能說昨天大師姐用她的大奶子給自己乳交了吧,只能回道:「沒…………沒甚麼,師姐,我就是昨晚沒睡好,有點累。」

洛凝仙眯起眼睛,懷疑道:「沒睡好?我看你是昨晚擼管擼太多了吧?強擼灰飛煙滅啊,師弟!」

他和兩位師姐關係親密,尤其是洛凝仙,性格豪爽,經常拿這種話題逗他。

他索性順著她的話,咧嘴一笑,故作誇張地嘆道:「哎,師姐你還真猜對了!自從上次看了你的奶子,師弟我可是夜夜都想的很啊,每次回憶都要擼好幾發,差點沒累死!」

這話一出,洛凝仙愣了一下,她伸手拍了拍蘇白的腦袋,力道不輕,氣憤地說道:「想著師姐的奶子居然才擼好幾次,你看不起我?你不擼個一百次,你對得起師姐給你的福利嗎?」

蘇白忙擺手求饒:「師姐,饒了我吧!一百次我人都要涼了。」

洛凝仙咯咯直笑,「行了,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子,今天修煉就先取消吧,你回去好好休息,養養精神,不舒服就等大師姐問診完了,讓她給你看看。」

「嗯,多謝師姐。」蘇白點了點頭,就算洛凝仙不說,他也會去找大師姐的。

蘇白快步來到蘇雲袖的所居住的藥廬,推開門時,正見她站在窗前,依舊是一襲輕紗薄衣,半透的布料下,那對巨乳的輪廓若隱若現,乳尖在晨光中微微凸起,徬彿在無聲地挑逗。

蘇白喉頭一緊,慾火瞬間竄上心頭,他再也忍不住,猛地衝上前,從身後一把抱住蘇雲袖,雙手直接攀上她那對肥美的乳肉,用力揉捏起來。

「大師姐…………我想你想得要瘋了…………」蘇白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渴求。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軟的乳肉,乳尖在掌心被碾得硬如石子。

他的胯部緊緊貼著蘇雲袖的香臀,肉屌隔著衣物頂在她臀縫間,緩緩摩擦,恨不得立刻撕開她的衣衫,狠狠插入那濕熱的騷穴。

蘇雲袖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輕呼一聲。

她沒有推開蘇白,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讓那對巨乳更貼合他的掌心,乳肉在揉捏下變形,乳尖被他的手指反復撥弄,激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她的腰肢輕輕扭動,臀部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肉屌,像是故意挑逗,卻又不給實質的滿足。

「呵呵…………那倒是師姐的錯了,那師姐給你一點補償。」她的話音未落,便拉開自己的衣襟,露出那對雪白挺翹的G奶肥乳,乳尖粉嫩,微微上翹,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

蘇白眼睛都直了,呼吸急促,雙手迫不及待地復上去,用力揉捏,感受著乳肉的柔軟與彈性。

他的拇指在乳尖上打圈,惹得蘇雲袖輕哼一聲,眼中泛起一抹情慾的紅暈。

她沒有阻止,反而主動俯下身,紅唇輕啓,含住他的一隻耳垂,舌尖靈巧地舔弄,濕熱的觸感讓蘇白的慾火徹底炸裂。

「師姐…………我要你…………現在就讓我進去…………」蘇白喘著粗氣,雙手滑向她的腰側,試圖扯下她的褻褲,露出那濕潤的陰穴。

他的肉屌已經硬到極致,頂端在她的小腹上摩擦,留下一道濕痕,急切地想要頂開她緊閉的雙腿,直搗那銷魂的深處。

然而,蘇雲袖卻咯咯一笑,她的手指輕輕按住他的胸膛,阻止他進一步靠近。

「不行哦,師姐今天還要煉製藥丸,晚些就要送去。」

「師姐…………你別再逗我了…………」蘇白咬緊牙關,胯下的肉屌硬得幾乎要炸開,慾火在胸腔里翻湧,他恨不得現在就將她壓在身下,狠狠操進那緊致的騷穴。

然而,蘇雲袖只是笑著搖了搖頭,重新攏好衣襟,遮住那對誘人的巨乳,留下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乖,晚上再來,師姐等著你。」

蘇白嘆了一口氣,大師姐看似溫柔,但她決定的事,是很難違背的,她說晚上,那就得等到晚上。

蘇白的慾火已經被連續掐斷二次了,雖然痛苦,但這也是一個積壓的過程。

蘇雲袖丹鳳眼微微睜開,看著蘇白離去的背影,舔了舔嘴唇,輕聲道:「小師弟,可不要辜負師姐的一片苦心,晚上可要給點力啊。」

晚上。

蘇白一人來到了藥廬。

他推門進去,發現大師姐點著油燈,正坐在椅子上看著醫書。

蘇白等了一天,這一天,他的肉棒就沒軟過,他看到蘇雲袖,眼睛都是紅的。

「師姐。」他的聲音里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把衣服脫了!」

面對蘇白那充滿侵略性與佔有欲的命令,蘇雲袖非但沒有絲毫的羞恥或惱怒,反而,她那雙水汽氤氳的丹鳳眼中,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近乎瘋狂的亮光。

她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太久了。

在蘇白第一次來到法真門時,她就開始對這小孩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她喜歡他,迷戀他,但更讓她欲罷不能的,是她慢慢的把一個孩子,調教成一個懂得如何玩弄她、佔有她、蹂躪她的,真正的男人。

現在,她的目的快要達成了。

蘇雲袖笑了。

那是一個無比妖媚、無比淫蕩的笑容。

她緩慢而優雅的站了起來。

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蘇白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

她伸出纖纖玉手,勾住了自己道袍的系帶,輕輕一拉。

青色的外袍如雲霧般滑落,堆疊在她雪白的腳邊。

在裡面是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中衣,緊緊貼著她那豐腴惹火的胴體。

那對G奶肥乳的輪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挺翹的乳尖將薄薄的衣料頂起了兩個明顯的凸點。

她沒有停頓,手指又搭上了中衣的盤扣,一顆,一顆,慢條斯理地解開。

每解開一顆,她胸前那片雪白滑膩的肌膚便多露出一分,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也隨之敞開,徬彿在邀請著他前來探索。

當最後一顆盤扣解開,中衣便向兩側滑落,掛在了她圓潤的香肩上。

她那對碩大無比、完美無瑕的乳房,便徹底掙脫了束縛,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白得晃眼。

蘇白看得喉嚨發乾,胯下那根肉屌此刻硬得像燒紅的烙鐵,猙獰恐怖。

他沒有催促,只是像一頭極具耐心的餓狼,欣賞著獵物為自己獻祭的表演。

蘇雲袖享受著他那灼熱的、徬彿要將她生吞活剝的目光。

她扭動腰肢,任由中衣徹底滑落在地,接著,她彎下腰,用一個極其誘惑的姿勢,去褪下自己的長褲。

這個動作讓她那兩瓣肥美豐腴的雪白肉臀高高翹起,正對著蘇白的臉。

最後,只剩下一件紅色的刺繡肚兜,堪堪遮住她胸前最美的春光,和那片神秘的幽谷。

她轉過身,媚眼如絲地看著蘇白,然後,當著他的面,親手解開了肚兜的系帶。

完美,淫蕩,且神聖。

一具毫無瑕疵、熟透了的極品肉體,就這麼完整地、赤裸裸地,呈現在了蘇白的面前。

每一寸肌膚都泛著象牙般的光澤,那對G奶肥乳堅挺飽滿,腰肢纖細,而腿心那片幽深的叢林,早已被泛濫的淫水打得透濕,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不斷淌出粘稠的愛液,順著大腿根緩緩滑落。

「師弟…………」

她終於開口,聲音嘶啞而又甜膩,充滿了情慾。

她緩緩地跪了下來,分開自己雪白的大腿,將自己那片泥濘不堪的騷穴,毫無保留地向他展示。

「師姐的身子…………你可還滿意?它早就…………為你準備好了…………你看,它為你流了好多好多的騷水…………」

蘇白再也忍受不住了。

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她柔順的長髮,將她的臉強行拉到自己胯下,將自己那根硬得發紫的肉屌,直接懟到了她那張美艷絕倫的臉上。

「滿意!當然滿意!」他的聲音粗暴而又興奮,「不過,在操你的騷逼之前…………先用你的嘴,讓我爽一下!」他命令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威嚴。

蘇白粗暴的命令,對蘇雲袖而言,卻是這世間最動聽的仙樂。

她眼中的迷離與順從,瞬間化為了濃得化不開的痴迷與淫蕩。

她夢寐以求的,就是被他這樣粗魯地對待,被他用最下流的語言命令。

「是…………師弟…………」她含糊地應著,聲音因為被他的肉屌擠壓而變得又媚又騷。

她伸出那條小巧而又靈活的丁香軟舌,像一隻虔誠的小狗,開始認真地、仔細地,舔舐著他的肉棒。

她的動作充滿了技巧,舌尖捲起,刮過柱身,舌面鋪開,溫柔地包裹住那兩顆飽滿的囊袋,細細地打著圈。

最後,她又集中火力,反復舔舐、吮吸那已經紅得發紫的龜頭,馬眼更是她的主要進攻對象。

「嘖…………嘖嘖…………」

淫靡的舔舐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回響,刺激著蘇白的每一根神經。

他看著昔日里溫柔似水、醫者仁心、聖潔不可侵犯的大師姐,此刻正像個最卑賤的肉奴一樣跪在自己腳下,專心致志的伺候著自己的雞巴,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與滿足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但他還不滿足,他松開揪著她頭髮的手,轉而伸向了她那對在空氣中微微顫動的肥乳。

他一把抓住其中一隻,那雪白飽滿的肉團入手溫熱、柔軟、彈性驚人,手感好到讓他幾乎要呻吟出聲。

「嗯…………」蘇雲袖被他抓住乳房,喉嚨里發出一聲舒服的鼻音,舔舐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賣力,像是在討好他,鼓勵他更粗暴地對待自己。

蘇白獰笑著,五指用力,狠狠地揉捏著那團肥美的乳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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