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騷貨大師姐,拼盡全力無法戰勝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他將那雪白的奶子捏成各種形狀,看著自己的指印深深地陷進那嬌嫩的肌膚里,又慢慢恢復原狀。
「說,師姐…………」他一邊玩弄著她的巨乳,一邊用冰冷而又充滿戲謔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你是不是個天生的賤貨?是不是早就想被師弟我這麼玩了?」
「是…………嗯…………師姐是個…………賤貨…………」蘇雲袖含著他的大屌,口齒不清地回應著,眼神卻更加興奮和迷離,「師姐…………每天都想著…………被師弟的…………大雞巴…………這麼玩弄…………」
她終於將他整根大屌舔舐得乾乾淨淨,上面只剩下她新分泌出的、亮晶晶的口水。
她抬起那張沾染著情慾紅暈的絕美臉龐,仰視著他,像是在等待著他下一步的命令。
「很好。」蘇白對她的順從感到極為滿意,他一把將大師姐攔腰抱起,大步走向那張屬於她的、還殘留著她體香的床榻。
「你的騷嘴我已經嘗過了。」他將她重重地扔在床上,欺身而上,分開她那雙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雪白大腿,看著那片早已泥濘不堪、騷水橫流的肥美肉穴,「現在,輪到你這張更騷的小嘴了!」
蘇白看著身下那具為他敞開的、完美無瑕的雪白胴體,看著那片被淫水浸透、微微開合的肥美肉穴,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操她!狠狠地操她!把她操到哭著求饒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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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
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燙得驚人的肉屌,那碩大的龜頭因為興奮而呈現出一種猙獰的深紅色。
他將這根兇器,對準了蘇雲袖那張早已飢渴難耐、不斷淌著騷水的肉穴。
蘇雲袖看到他那根即將要侵犯自己的巨屌,興奮得渾身都泛起了粉色。
她仰起修長的脖頸,露出一截脆弱而又優美的弧線,雙腿分得更開,甚至主動挺了挺自己那肥美的腰肢,將自己的騷穴迎向他的屌頭。
蘇白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腰部猛地發力,整個人沈了下去。
「噗嗤!」
一聲粘膩而又響亮的水聲,像是撕裂了空氣的淫靡炸響,在狹小的房間里回蕩。
那根粗壯到令人窒息的肉棒,沒有絲毫憐惜與緩衝,帶著一股勢如破竹的力道,撕開了她濕滑肥厚的陰唇。
蘇雲袖那緊閉的、從未被觸碰過的處女膜,在這凶猛的衝擊下瞬間崩裂,一股溫熱的鮮血混雜著她早已泛濫的淫液,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染紅了身下的床單,像是盛開的血色妖艷紅花。
她的小穴被這突如其來的貫穿撕裂出一絲細微的痛楚,但那痛楚很快被強烈的充實感淹沒,化作一種讓人靈魂顫抖的快感。
「呃啊…………好痛…………好、好脹…………」蘇雲袖被這突如其來的、被徹底貫穿的充實感刺激得發出一聲又痛又爽的尖叫,聲音里夾雜著初次被破處的羞澀與無法抑制的快感。
她的雙眼猛地翻白,像是被雷電擊中,身體劇烈地弓起,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拉扯成了一個淫靡的弧度。
修長的雙腿下意識地纏上了蘇白的腰,纖細的腳踝緊緊扣住他的後腰,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和輕微的疼痛而蜷縮成一團,腳趾微微顫抖,勾勒出一幅讓人血脈噴張的畫面。
她的騷穴從未被如此粗壯的肉棒填滿過,那份被撐開到極限的脹痛感,混合著被狠狠插入的、撞擊靈魂的快感,讓她爽得幾乎要當場失禁。
她的小穴內壁被蘇白的巨屌強硬地撐開,每一寸媚肉都被擠壓得幾乎要爆裂,溫熱的淫液和鮮血交織在一起,像是為這激烈的交合獻上的祭品。
她那緊致的穴道像是活物般蠕動著,貪婪地吸附著那根入侵的巨物,每一次輕微的抽動都讓她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快感。
蘇白也被這極致的包裹感爽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的巨屌被她那濕熱、緊致、滑膩的穴肉緊緊地吸附著,像是被無數張柔軟的小嘴吮吸著,吸得他頭皮發麻,幾乎要在這銷魂的快感中迷失。
他的目光向下,落在兩人緊密相連的私處,那片雪白的肌膚被他的粗壯肉棒撐開,粉嫩的陰唇被擠壓得微微外翻,沾染著絲絲血跡和晶瑩的淫液,淫靡的景象讓他體內的征服欲如烈焰般熊熊燃燒。
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如何在她緊致的穴道中進出,每一次深入都帶出一股黏稠的液體以及她的處子之血。
「騷貨…………你的逼…………可真他媽的緊…………」他喘著粗氣,用最粗俗的語言贊美著身下的女人。
然後,他開始動了,他扶著她渾圓的臀瓣,開始緩緩地、一下一下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
兩人身體交合處,響起了一陣陣淫蕩至極的肉體拍擊聲。
「嗯…………啊…………好棒…………師弟…………你的大雞巴…………好厲害…………」蘇雲袖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口中只能發出一陣陣破碎的呻吟,「再…………再重點…………把師姐…………操爛…………」
「如你所願,我淫蕩的大師姐!」
蘇白獰笑一聲,腰部猛地加速,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對著她那已經騷水泛濫的肥美肉穴,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衝擊!
他的腰像是一根繃緊了的鐵條,每一次挺動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那根粗碩滾燙的肉屌,在她那濕滑緊窄的騷穴里瘋狂地進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搗花心,狠狠地碾過她穴中最敏感的那塊媚肉。
「啪!啪!啪!啪!」
淫靡的肉體撞擊聲,像是暴雨般密集地在房間中響起,床榻劇烈地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啊…………啊…………師弟…………你好厲害…………師姐的逼…………要被你操爛了…………嗯啊…………」
蘇雲袖被他這蠻牛般的衝撞操得魂飛魄散,整個人就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只能無助地攀附著他的肩膀,任由他將自己帶向慾望的深淵。
她的淫叫聲變得支離破碎,一雙美腿被他頂得高高抬起,雪白的大腿根部,早已被撞出了一片曖昧的紅暈。
但這還不夠。
他猛地停下了動作,那根依舊硬挺的巨屌,還埋在她濕熱的騷穴深處,只是不再抽插。
這突如其來的靜止,讓蘇雲袖發出一聲難耐的嗚咽,空虛感瞬間將她包圍。
「師姐…………」蘇白俯下身,滾燙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聲音低沈而又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威嚴,「看著我。」
蘇雲袖迷離地睜開眼,對上了他那雙燃燒著黑色火焰的眸子。
「回答我。」他一邊說,一邊用埋在她體內的肉棒,緩緩地、惡意地研磨著她的子宮口,「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期盼著,渴望著,等著我來操你了?」
這句粗俗至極的問話,像是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蘇雲袖的靈魂。
她渾身劇烈地一顫,騷穴猛地收縮,緊緊地絞住了他的肉棒,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
她竟然被這句話問得直接潮吹了!
「是…………啊…………是!」她像是找到了宣洩口,用盡全身力氣尖叫著回答,聲音里帶著哭腔和極致的興奮,「我每天都在想…………每天都想著師弟你的這根大雞巴…………每天晚上…………都自己摸著騷逼…………想象著被你這樣狠狠地操…………」
「你從甚麼時候開始發騷,想我操你的?」蘇白好奇的問道。
「你…………你剛來法真門的時候…………」蘇雲袖抱著蘇雲,那身媚肉不斷的蠕動,渴望無比的眼神似要滴出水來。
「大師姐,那時候我才外傅之年啊!大師姐你也太騷了,連小孩子都不放過。」蘇白使壞的一挺腰,惹得蘇雲袖嬌喘不已。
「師姐就是個騷貨,是老牛吃嫩草的痴女,是一個沈迷師弟大雞巴的賤貨…………嗚嗚…………師弟…………求求你…………快操我…………把我當母狗一樣操…………」蘇雲袖此時哪還有大師姐的風度,此刻的她怕是人盡可夫的妓女都不及她萬分之一的騷。
蘇白對她的回答滿意極了,他緩緩地抽出一半,然後又惡狠狠地頂了回去,問道:「以後每天,都要不要被我的大雞巴這樣操?」
「要!要!每天都要!」蘇雲袖瘋狂地搖著頭,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讓她那張絕美的臉顯得淫蕩又可憐,「師姐就是師弟你的一條母狗…………求求主人…………以後每天都用這根大雞巴…………來餵飽師姐這個騷逼…………」
「哈哈哈哈!好!我滿足你!我騷貨的大師姐!」
得到了最想要的答案,蘇白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狂暴慾望,他發出一聲暢快的大笑,重新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而且比之前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他要將她徹底操熟、操透,讓她這具淫蕩的身體,徹底刻上自己的烙印!
蘇雲袖的騷浪,讓他找回來之前在陽墓村操王秀蘭的感覺了,這也讓他不再縮手縮腳,最後的桎梏也打開了。
「好一個騷母狗!」
他狂笑著,下身的動作變得愈發瘋狂,愈發沒有章法,只剩下最原始的雄性征服雌性的本能。
他不再是那個溫文爾雅的師弟,而是一頭徹底釋放了獸性的公獸,而身下的女人,就是他專屬的、用來發洩慾望的肉便器。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了大股淫水和泡沫,將兩人的下體攪成了一片泥濘。
那根粗長的肉棒像是要將她的騷穴搗爛一般,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在她的子宮口上,讓她體驗著被侵犯到靈魂深處的極致快感。
「啊…………啊啊…………要去了…………師弟…………師姐要被你操死了…………要高潮了…………啊!」
在蘇白上百次的猛烈撞擊下,蘇雲袖的身體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她只覺得小腹深處猛地一緊,一股無法言喻的快感洪流從花心處炸開,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呃啊啊啊!!!」
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雙腿死死地盤住蘇白的腰,整個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起來。
騷穴內的媚肉瘋狂地收縮、絞緊,像是要將他那根帶給自己無上快樂的大雞巴永遠留在自己體內。
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愛液,伴隨著她的高潮,從穴中噴湧而出,澆在了蘇白那火熱的肉棒之上,而她這瀕死般的劇烈反應,也成了壓垮蘇白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感覺到自己陰囊里的精液,正化作一股灼熱的洪流,瘋狂地衝擊著他的下腹。
「騷貨…………我也要射了!」蘇白髮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用盡全身最後的力量,對準她那還在不斷收縮痙攣的子宮口,進行了最後的、毀滅性的瘋狂衝刺!
他挺著腰,將自己整根肉棒死死地抵在她騷穴的最深處,身體猛地一僵,下一秒,一股滾燙、濃稠、帶著濃烈腥氣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他那漲大的龜頭馬眼中噴薄而出,帶著灼人的溫度,毫不留情地、悉數灌入了她那溫熱的子宮深處。
「呃…………啊…………」
蘇白射精的力道極大,精液衝擊著蘇雲袖最敏感的宮口,讓她那剛剛平息下去一點的高潮,再一次被引爆。
她被這股內射的灼熱與充實感燙得渾身亂顫,口中發出不成調的嗚咽,眼前一片空白,徹底失去了意識。
蘇白伏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騷屌還埋在她溫熱的穴肉里,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液還在一股一股地往她體內脈動。
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操乾到昏厥過去的絕美女人,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和滿足的潮紅,雙腿無力地大張著,腿心處一片狼藉,混合著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正緩緩地從穴口溢出。
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與佔有感,充滿了他的內心。
這個女人,這個美麗淫蕩的大師姐,從里到外,都徹徹底底地屬乾他了,然而就當蘇白以為美好的日子到來的時候,他發現他還是低估大師姐了。
王秀蘭也是個騷貨,但餵飽她一次,就能讓她消停好幾天。
但蘇雲袖不一樣啊!
幾乎天天纏著蘇白,不分時間,不分場合,不懂節制,有時候甚至好幾天,蘇白都沒出過大師姐的藥廬,到最後蘇白都開始躲著大師姐了。
沒辦法,溫柔鄉英雄冢啊,他都沒時間修煉了,也就洛凝仙這幾天出門了,不然肯定會被發現。
他開始不再去大師姐的藥廬,然而,不知為何,從他不去藥廬的那天起,他就開始倒霉了。
第一天,他在後山一處常年修煉的地方,他數年都會來到這裡,然後開始早晨的鍛鍊,就在他還沒開始多久,突然腳下的一塊岩石毫無徵兆地就鬆動了。
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就滾下了數丈高的斜坡,雖然仗著修為沒受重傷,但也摔得渾身青紫,右腳腳踝更是腫得像個饅頭。
他一瘸一拐,艱難的來到了大師姐的藥廬。
「哎呀,小師弟,你怎麼這麼不小心!」蘇雲袖開門看到他狼狽的模樣,臉上滿是驚愕與心疼。
她將他扶進屋,讓他躺在床上,然後蹲下身,那雙柔若無骨的玉手輕柔地托起他紅腫的腳踝。
他本是來找大師姐療傷的,但沒多久畫風就變了…………
蘇白仰面躺在木床上,雙眼微眯,看著身上那個起伏搖曳的曼妙身影。
他的師姐,蘇雲袖,正以一個熟練至極的騎乘姿勢,將他那根硬挺滾燙的肉棒整個吞在自己濕熱的騷屄里。
「師弟…………我的好師弟…………師姐的這口騷穴,伺候得你舒不舒服呀?」
蘇雲袖沒給蘇白按多久,就扒掉了蘇白的褲子坐了上去。
蘇雲袖依舊是那副眯眼微笑的溫柔模樣,可嘴裡吐出的話語卻淫賤到了骨子裡。
她雙手反抱在腦後,這個動作讓她那對G奶更加高聳挺拔。
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她白皙的肩背和蘇白的胸膛上,隨著她腰肢的每一次扭動、每一次下沈,那兩團碩大無比的肥奶便會掀起一陣驚心動魄的乳浪。
「啪嗒…………啪嗒…………」
這是她淫穴里的騷水被大雞巴帶出,又滴落在他小腹上的聲音,清脆又色情。
「舒服…………師姐的騷逼又緊又會吸,簡直要把我的魂兒都吸走了…………」蘇白喘著粗氣,雙手不受控制地攀上那對隨著他操乾而劇烈晃動的雪白奶子,肆意揉捏著。
乳肉的手感肥厚而柔軟,像是兩團上好的面團,指尖陷入其中,幾乎能感受到裡面蘊藏的滾燙奶水。
沒辦法,面對大師姐的誘惑,他的定力跟個小孩子一樣,根本忍不住。
「嗯啊…………」蘇雲袖被他揉得發出一聲媚叫,但身下的動作卻絲毫未停,反而愈發下賤。
她肥美的臀瓣用力研磨,帶動著緊窄的穴肉死死咬住那根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的肉屌,貪婪地吞吃著每一次撞擊。
蘇雲袖這騷樣,簡直是人世間少有,大師姐這騷樣,真想把她按在地上狠狠肏死…………這屁股,這奶子,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賤貨。
蘇白心裡淫念翻湧,胯下的大屌也徬彿感受到了主人的慾望,漲大得更加猙獰。
他猛地一個挺腰,粗長的龜頭狠狠頂在了她子宮口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
「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深頂讓蘇雲袖瞬間失神,雙眼翻白,口中溢出不成調的呻吟。
一股熱流從兩人交合的穴口噴薄而出,騷臭的淫液混雜著她的體香,瞬間瀰漫在空氣中。
她整個人軟了下來,豐腴的肉體趴在蘇白精壯的胸膛上,媚眼如絲地看著他,嘴角依舊掛著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小壞蛋…………就知道欺負師姐…………把師姐…………都給頂出尿來了…………」
蘇白壞笑著,一隻手繼續把玩著那柔軟的肥奶,另一隻手則滑向她身後那兩瓣渾圓挺翹的屁股,用力地揉捏著。
「大師姐的騷逼水真多啊,今天一天,我都要操你!」
聽到蘇白的淫言浪語,蘇雲袖非但沒有半分羞赧,反而將那豐腴的肉體貼得更緊,媚眼如絲的臉頰在他耳邊輕輕廝磨,吐氣如蘭,說出的話卻騷媚入骨。
「師姐的這口騷逼,生來就是為了被師弟的大雞巴填滿的呀…………」她伸出丁香小舌,輕輕舔過蘇白的耳垂,「別說一天,就是被小師弟操上一輩子,師姐也心甘情願…………只怕師弟你的這根肉棒,餵不飽師姐這飢渴的淫穴呢…………」
這番下賤至極的挑逗,徹底點燃了蘇白體內的獸性。
「餵不飽?」蘇白髮出一聲低吼,眼神變得凶狠而充滿侵略性,他掐住蘇雲袖那不堪一握的纖腰,猛地發力,將胯下那根滾燙的肉屌狠狠向上頂去!
「啊啊!!!」
蘇雲袖被這突如其來的凶猛撞擊頂得花枝亂顫,嘴裡的浪叫再也無法壓抑。
蘇白不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對準了她那濕滑緊窄的騷逼,開始了一輪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嘰!啪嘰!啪嘰!」
兩具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後院裡顯得格外淫靡,蘇雲袖那對G奶像是被狂風吹拂的巨浪,瘋狂地拍打著她自己的胸口和蘇白的胸膛,雪白的乳肉上很快就泛起了一片淫蕩的紅暈。
「喔…………嗯啊…………師弟…………慢點…………師姐的騷穴…………要被你…………要被你的大雞巴…………操爛了…………啊啊啊!」
她嘴上說著求饒的話,肥美的肉臀卻主動地迎合著每一次撞擊,穴里的媚肉更是拼了命地絞緊,徬彿一張貪婪的小嘴,想要將那根侵犯自己的肉棒徹底吞噬,榨乾裡面蘊含的每一滴精髓。
「爛了才好!」蘇白咬牙切齒地低吼,他享受著身下這個端莊師姐徹底沈淪的騷浪模樣,「把你這口淫穴操得更爛,操成只認得我雞巴形狀的賤肉壺!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在別的男人面前裝清高!」
他一邊說著下流的狠話,一邊用更深的、更狠的力道,一次次將自己猙獰的龜頭碾過她子宮口那塊最敏感的軟肉。
「咕啾…………咕啾…………」
穴內淫水翻湧的聲音愈發響亮,淫蕩的水聲伴隨著她破碎的呻吟,譜成了一曲最色情的樂章。
「啊啊啊!是…………師姐就是賤…………就是師弟的一條母狗…………求師弟…………狠狠地操這條母狗的騷逼…………把精液…………全都射在裡面…………啊!」
蘇雲袖徹底瘋了,理智被情慾的巨浪完全吞沒。
她高高地撅起屁股,好讓那根肉棒能插得更深,雙手胡亂地抓撓著身下的木床,指甲划出刺耳的聲響。
感覺到她穴內的媚肉開始一陣陣劇烈的痙攣收縮,蘇白知道,這個騷貨師姐要到頂了。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嘶吼,用盡全身力氣,對準那不斷吮吸著自己的子宮口,發動了最後的衝刺!
「噗嗤…………」
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流,盡數噴射進了她子宮深處。
炙熱的精液燙得蘇雲袖渾身劇烈地一顫,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啊!!!」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穿透雲霄的尖叫,整個人徹底癱軟下來,豐腴的肉體趴在蘇白身上,只有那口被精液灌滿的騷屄還在無意識地抽搐、痙攣,徬彿在回味著剛才那極致的歡愉。
第二天。
蘇白暗自下定決心,要戒掉大師姐,不在去藥廬。
他的腳還沒恢復,也不去鍛鍊了,就在法真門的藏書閣里翻閱典籍。
他正伸手去夠最高層的一卷術法捲軸,頭頂書架上一隻用來壓書的銅制鎮紙,就那麼「恰好」地掉了下來,不偏不倚,正中他的腦門。
「咚!」
蘇白眼前一黑,金星亂冒,當場就跌坐在地,等他晃晃悠悠地扶著牆站起來,額頭已經起了一個又青又紫的大包。
於是,他只能再次垂頭喪氣地走向那個他最想逃離的地方。
「師弟?又是你啊?」蘇雲袖打開門,看到他捂著腦袋的樣子,有些驚訝的問道:「你這又是怎麼了?」
蘇白只能把剛剛的事說了一遍。
蘇雲袖掩嘴嬌笑,這一次,她讓他躺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冰袋給他輕輕按壓,緩解痛感。
她的身體靠得極近,那對G奶肥乳的輪廓隔著衣衫,若有若無地蹭著他的臉頰,而她身上那股幽香,更是霸道地鑽進他的鼻腔,攪得他心神不寧,胯下那根不爭氣的肉屌又悄悄地硬了。
然後不出所料,沒過多久,藥廬中淫靡至極的肉體撞擊聲就不知疲倦地響徹了起來。
在木床上,蘇雲袖整個人如同一隻溫順下賤的母狗,手腳並用地趴在柔軟的床榻上,將那豐腴肥美的屁股高高地撅起,形成一個誘人操乾的完美角度。
烏黑的長髮凌亂地鋪酒在枕頭上,那張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俏臉此刻埋在被褥里,只能聽見一陣陣被操乾得破碎不堪的甜膩呻吟。
而在她的身後,蘇白正赤裸著精壯的上身,雙手死死掐著她腰間最細軟的那一處,胯下那根被淫水浸潤得鋥亮的猙獰肉棒,正一下又一下地,從她泥濘不堪的騷穴里抽出,又狠狠地搗入。
「啪!啪!啪!」
蘇白的大腿根部每一次狠狠撞在蘇雲袖白膩的臀瓣上,都會發出一聲清脆響亮的淫響。
「啊…………嗯…………師弟…………你的大雞巴…………好會操…………把師姐的騷屁股…………都操麻了…………」蘇雲袖的嗓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聽起來既可憐又淫蕩,「師姐就是賤…………就是喜歡被師弟從後面當母狗一樣地操…………啊啊…………再深一點…………要把師姐的子宮都捅穿了…………」
蘇白被她的騷話刺激得雞巴又漲大了一圈,他猛地挺動腰身,用一種開山裂石般的氣勢,狠狠鑿進了她濕滑的穴心!
他一手抓住她烏黑的長髮,迫使她仰起那張布滿淫靡潮紅的俏臉,另一手則重重地拍打在她那不斷晃動的肥臀上,留下一道道紅印。
「給我看清楚!看清楚自己是怎麼被師弟的雞巴操成一個離不開男人的騷貨的!」
在床頭剛好有一面梳妝鏡,在鏡中蘇雲袖此刻的模樣一清二楚的被倒映著。
「看到了…………啊!看到了…………師姐的騷屄…………正在被師弟的大雞巴…………狠狠地肏…………好舒服…………好爽啊…………啊啊啊!要去了!師姐要被操得高潮了!」
感覺到穴內緊致的媚肉開始瘋狂地痙攣、收縮,蘇白髮出野獸般的咆哮,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對著那不斷吮吸著自己的子宮口,發動了最後的猛攻。
「騷貨!我要把你給灌滿!」
在一陣急風驟雨般的狂肏後,蘇白將積攢了一整晚的精關徹底打開。
肉棒在她緊縮到極致的穴肉里瘋狂抽搐,將又一股滾燙的精漿狠狠地砸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啊!!!」
蘇雲袖又再次發出一聲尖銳到極致的浪叫,整個人徹底失去了力氣,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床上,只有肥美的屁股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微微顫抖。
蘇白也脫力地趴在了她光滑的背上,猙獰的肉棒還埋在她那被操乾得紅腫不堪的騷穴里,享受著高潮後穴肉一下下的溫柔吮吸。
第三天。
蘇白三省吾身,覺得不能繼續在大師姐身上墮落下去了。
挑戰一天不去藥廬!
所以他今天決定甚麼都不乾,就在院子里曬曬太陽總行了吧?他就不信,這樣自己還能受傷。
就在這時,一條老黃狗慢悠悠地從他身邊路過。
這條老黃狗在法真門也算老人了,脾氣好得很,沒事就去前院賣萌營業,狗頭任摸,一點脾氣都沒有。
蘇白閒著無事,就逗了它一下。
結果,這條平日里見誰都搖尾巴的老黃狗,像是突然發了瘋一樣,紅著眼睛就朝他撲了過來,隔著褲子在他小腿上狠狠地來了一口。
當蘇白帶著一身的傷,第三次站在藥廬門前時,他整個人都麻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衝撞了哪路神仙,竟會倒霉到這個地步。
蘇雲袖看著他腿上滲出血跡的牙印,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但又很快收斂,換上心疼的表情:「你這孩子…………真是讓師姐不知道說你甚麼好,快進來,我給你清洗傷口,不然染上瘋病就麻煩了。」
就在蘇白以為這一次又要被大師姐壓榨的時候,蘇雲袖卻一如反常的沒有任何動作,在幫他清理完傷口後,就讓蘇白在這裡休息了。
蘇白以為大師姐良心發現了,也就沒多想,大師姐這裡很舒服,那藥香很是助眠,沒一會兒他就睡著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蘇白是被一陣溫熱濕滑的觸感弄醒的。
他懶洋洋地睜開眼,便看到自己的師姐蘇雲袖正以一個極其下賤的姿勢跪在床邊。
她上身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內衫,領口大開,露出了裡面那對肥碩G奶的深邃溝壑,而她的頭正埋在自己的兩腿之間,那張平日里端莊溫柔的俏臉,此刻正用心地侍奉著他那根在晨間蘇醒、硬挺如鐵的猙獰肉棒。
她的雙手也沒閒著,一隻手輕輕地扶著他肉棒的根部,另一隻手則溫柔地包裹住他那兩顆沈甸甸的精囊,隨著她吞吐的動作,有節奏地輕輕揉捏著。
「咕啾…………滋滋…………」
蘇雲袖的櫻桃小嘴此刻已然化作了一口貪婪的淫穴,將他粗長的雞巴含進去大半。
溫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柱身,靈巧的軟舌像是水蛇一般,先是仔仔細細地將整個龜頭舔舐了一遍,又著重照顧著冠狀溝下的敏感地帶,一圈圈地打著轉,帶起一陣陣讓他頭皮發麻的快感。
「唔…………嗯…………」她喉嚨里發出含糊不清的諂媚哼聲,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水汪汪地看著蘇白,眼神里充滿了淫蕩的討好與獻媚。
晶瑩的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雪白的衣襟上,洇開一小片暖昧的水漬。
蘇白無語了,他還真以為大師姐放過他了,原來在這裡等著。
不過蘇白也發現,大師姐很喜歡口交,對品嘗肉屌的味道,可謂是樂此不疲。
騷貨師姐的這張嘴,簡直比她那口騷屄還要淫賤…………
蘇白心中暗罵一句,一股邪火直衝頭頂。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蘇雲袖那柔順的烏黑長髮,用力向下一按!
「啊嗚!」
蘇雲袖猝不及防,整根肉棒被他毫無防備地捅入了喉嚨深處!
巨大的肉莖瞬間填滿了她的食道,強烈的異物感讓她生理性的淚水奪眶而出,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乾嘔出來。
但她沒有反抗,反而更加順從地挺起胸膛,雙手加大了揉捏他精囊的力道,似乎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她很享受這種粗暴的對待。
「騷貨!吞得這麼深,喜歡嗎?」蘇白看著她這副被操弄得眼淚汪汪卻依舊下賤的模樣,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開始挺動腰身,讓自己的肉棒在她溫暖濕滑的口腔和喉嚨里,一下一下地抽插起來。
「嗚嗚…………嗯…………喜…………歡…………師弟的…………大雞巴…………把師姐的…………喉嚨…………都…………都操成肉棒的形狀吧…………」她用斷斷續續的、幾乎無法辨認的聲音回應著,每一次開口,都有更多的唾液和淫水從嘴角溢出。
感覺到龜頭被她喉頭嫩肉吮吸的快感越來越強烈,蘇白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他發出一聲低吼,死死按住蘇雲袖的後腦勺,將自己最後一段肉根也狠狠貫入她的口穴之中!
「賤貨!張開你的騷嘴,要射了,全都給我吞下去!」
在一陣劇烈的、深入喉嚨的衝撞之後,蘇白將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盡數射進了她溫熱的口腔深處。
「咕…………呃…………咕嚕…………咕嚕…………咕嚕…………」
蘇雲袖被那股帶著濃烈腥羶味的滾燙精漿嗆得不住地吞咽,俏臉憋得通紅。
她努力地滾動著喉頭,將她親愛師弟的恩賜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肚中,這才抬起那張沾滿了淫靡液體的臉,像一隻吃飽喝足的小狗,討好地看著自己的主人。
第四天。
蘇白放棄了,就住在大師姐的藥廬里不走了。
說來也奇怪,他只要呆在藥廬里就不會有危險,但這裡最大的危險就是大師姐啊!
蘇白沈思許久,他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得給大師姐來一次狠的,至少也要讓她兩三天下不了床。
雖然大師姐是騷貨中的騷貨,但他要是全力施展,蘇白有這個信心。
等到晚上,他就要讓大師姐見識見識甚麼叫騷貨克星。
他蘇白,從小就操騷貨,騷貨在他面前,只有乖乖求饒的份。
在蘇白的等待中,夜晚悄然降臨。
藥廬里還瀰漫著淡淡草藥清香,蘇白正有些百無聊賴地靠在椅上,指尖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
「吱呀。」
木門被輕輕推開,一道婀娜的身影帶著一身清冷的月華走了進來,正是法真門的大師姐,蘇雲袖。
她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對誰都溫婉聖潔的眯眼微笑,步履輕盈,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畫中仙子。
然而,當她的目光與蘇白對上的那一剎那,那份精心維持的端莊聖潔瞬間土崩瓦解。
蘇雲袖那雙總是眯著的丹鳳眼,此刻縫隙里卻湧動出毫不掩飾的淫光與媚意。
她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媚態,徹底綻放成了一副下賤痴女獨有的騷浪模樣,徬彿那身聖潔只是層偽裝,皮囊之下,每一寸血肉都為眼前這個男人而淫蕩,為他而下賤。
「我的好師弟…………」一聲嬌媚入骨的呼喚,膩得徬彿能滴出蜜來。
蘇雲袖幾乎是飛撲一般,將自己那具溫熱豐腴的嬌軀整個投進了蘇白的懷中。
她毫不羞恥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將自己那肥大又柔軟的肉臀穩穩地按坐在蘇白的大腿上,一雙玉臂緊緊纏住他的脖頸,將自己那對G奶肥乳使勁往他胸膛上擠壓、摩擦。
她將飽滿的紅唇湊到蘇白耳邊,吐出的氣息濕熱又香甜,帶著一股子騷勁兒。
「師姐都快想死你了…………我的好師弟,你是想讓師姐先用這張賤嘴,把你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含進嘴裡伺候,還是想現在就把它插進師姐這流著騷水的淫穴里呀?」
蘇白臉上露出一抹壞笑,他沒有回答,反而伸出雙臂,一把攬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另一隻手托住她肥美的臀肉,猛地站起身來,將她整個人以公主抱的姿勢牢牢抱在懷裡。
「師姐,老是在這藥廬里,早就膩了,今晚,咱們換個地方,玩點更刺激的。」說罷,他便抱著懷中嬌喘吁吁,滿臉媚態的淫蕩師姐,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藥廬。
深夜的法真門後院寂靜無聲,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傳來的幾聲蟲鳴。
清冷的月光如水銀般傾瀉而下,給庭院裡的廊柱假山鍍上了一層冰冷的銀霜。
蘇白抱著蘇雲袖,徑直走到一根支撐著迴廊的粗大石柱前,動作粗暴地將她放下,讓她柔軟的後背緊緊貼上那冰涼堅硬的石柱表面。
「就在這裡吧。」蘇白的聲音低沈而充滿慾望。
他的大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探到了蘇雲袖那身寬松道袍的腰帶上,指尖靈巧一勾,那根細細的布帶便應聲鬆散。
他毫不溫柔地猛地一扯,道袍的前襟豁然大開,一對雪白、肥碩、沈甸甸的G奶巨乳瞬間掙脫了所有的束縛,在清冷的月色下劇烈地晃動著驚心動魄的肉浪。
他毫不客氣地伸出大手,一把抓住其中一隻肥乳,五指深深陷進那柔軟又充滿彈性的奶肉之中,肆意地揉捏、抓握。
「呀!師弟…………別…………」蘇雲袖被這突如其來的冰涼與粗暴刺激得渾身一顫,口中發出壓抑的驚呼。
她有些顧慮地環顧四周,聲音里帶著一絲慌亂與央求,「這裡…………這裡畢竟是外面,萬一…………萬一被人看見…………」
蘇白卻根本不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臉上滿是即將大乾一場的淫邪笑容,說道:「看見了又如何?那就讓他們知道,平日里聖潔、醫者仁心的法真門大師姐,在我身下是怎樣一個淫賤騷貨!」
蘇雲袖背靠著冰冷粗糙的石柱,身上那件象徵著她大師姐身份的道袍被扯得凌亂不堪,半邊香肩和一隻飽滿的G奶都暴露在清冷的夜風之中。
她的一條雪白修長的大腿被蘇白高高抬起,以一個極度羞恥的姿勢架在他的臂彎里,這讓她整個人都失去了平衡,只能將全部的重量都倚靠在身後的石柱和身前這個正侵犯著她的男人身上。
而蘇白那根經過連日來滋潤而愈發猙獰的肉棒,此刻正深深地埋在她泥濘不堪的騷屄里,每一次的挺動都顯得那麼沈穩而有力。
他沒有急著快速抽插,反而像是在品嘗一道絕世美味一般,一邊用他那充滿了侵略性的嘴唇狠狠地蹂躪著她的軟唇,將她所有即將出口的驚呼和呻吟都堵回喉嚨深處。
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探入她敞開的衣襟,一把攥住了那只暴露在外的、肥碩滑膩的雪白淫乳,用粗暴的力道肆意揉捏、把玩著。
「嗚…………嗯嗯…………」
蘇雲袖的口被他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小貓般的嗚咽。
他的舌頭長驅直入,在她口腔內肆虐,勾著她的丁香小舌共舞,交換著彼此的津液。
被他捏在掌中的那團肥奶更是被玩弄得變幻出各種淫蕩的形狀,柔軟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頂端的乳頭被他用指腹反復捻動,傳來一陣陣酥麻入骨的快感。
最要命的是她身下那個緊致濕熱的騷穴,正被一根滾燙的硬物緩緩地、一寸寸地研磨著內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媚肉。
那種磨人的癢意和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幾乎要發瘋。
蘇白稍稍松開了她的唇,給了她一絲喘息的機會。
「騷師姐,在這裡被師弟操,是不是很刺激?」他貼著她的耳朵,用惡魔般的低語說道:「這根柱子,每天都有那麼多人摸過、靠過,現在它正看著你,看你是怎麼被我操得流水不止的。」
「不…………不要說了…………求你了師弟…………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蘇白便猛地一挺腰,粗大的龜頭狠狠地撞在了她子宮口最深處的那點軟肉上!
「嗚啊…………」
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她渾身一顫,雙腿發軟,若不是被蘇白抬著一條腿,怕是已經要癱軟在地了。
一股熱流從她的穴口噴湧而出,將兩人交合的地方澆得更加濕滑泥濘。
「流水了?這麼快就受不了了?」蘇白獰笑著,空閒的那只手也滑了下去,重重地拍打在她那因姿勢而顯得格外挺翹的臀瓣上,「這才剛開始呢!今天,我就要在這裡,把你操到噴尿!」
說完,他不再溫柔,腰部猛地發力,開始了狂野而粗暴的抽插!
「噗嗤!噗嗤!咕啾!」
淫靡至極的水聲在寂靜的山門前回響,每一次撞擊,蘇雲袖的後背都會被狠狠地撞在冰冷的石柱上,冰與火的雙重刺激讓她徹底放棄了抵抗,喉嚨里溢出破碎而甜膩的浪叫。
「啊…………啊…………要去了…………師弟…………我…………我不行了…………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眼向上翻去,意識在羞恥與快感的浪潮中載沈載浮,隨時都有可能徹底崩壞。
「操死?」蘇白髮出一聲被情慾浸染的殘忍低笑,他不僅沒有半分憐惜,反而被她瀕臨崩潰的騷浪模樣刺激得獸性大發。
他將那條被自己架起的玉腿抬得更高,讓她的騷屄被迫以一個更加敞開、更加淫蕩的角度,來迎接自己愈發狂暴的侵犯。
「死之前,先讓我好好爽夠了再說!」
他掐著她肥乳的大手轉移陣地,死死地扣住了她的纖腰,將她整個人都固定在了自己和冰冷的石柱之間,讓她避無可避,只能被動地承受他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肏乾!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變得愈發急促而響亮,像是雨夜裡密集的鼓點,敲打在法真門這片莊嚴的禁地之上。
蘇雲袖的後背被一次次狠狠地撞向粗糙的石柱,細嫩的肌膚很快就被磨出了一片暖昧的紅痕,但這點微不足道的疼痛,早已被她體內那火山噴發般的滅頂快感所徹底吞噬。
她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眼前只剩下一片片炸開的白光。
理智的弦「啪」地一聲斷裂,她甚至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忘記了被發現的恐懼,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被師弟更狠地操,被他的大雞巴徹底貫穿、填滿!
「啊啊啊!師弟!好師弟!操我!狠狠地操這口騷屄!師姐要去了!要被你的大雞巴操得尿出來了…………啊!」
伴隨著一聲尖銳到極致的哭叫,蘇雲袖的身體猛地弓成了一張緊繃的弓。
一股滾燙的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她穴內噴湧而出,那並非淫水,而是被極致快感逼出的、帶著羞恥騷味的尿液,瞬間將兩人緊密相連的下體澆灌得一片濕熱泥濘。
她失禁了,就在這戶外,被師弟操得當眾失禁。
蘇雲袖這劇烈到痙攣的高潮反應,也成了壓垮蘇白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被她高潮時瘋狂絞緊的穴肉吮吸得幾乎要爆炸,再也無法忍耐。
「騷貨,換我射你了!」蘇白髮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用盡全身的力氣,對準她那還在痙攣不止的子宮口,發動了最後、最深、最狠的幾十下衝刺,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的靈魂都從身體里撞出來一般!
「噗嗤!!噗嗤!噗嗤!」
終於,在一記深到極限的撞擊之後,他將自己的濃稠精漿,如同決堤的洪流般,狠狠地、一滴不剩地,盡數轟入了她那被操爛、被尿液浸透的子宮深處!
「啊…………」
蘇雲袖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嘆息,整個人徹底失去了力氣,像一具被抽走了骨頭的玩偶,軟綿綿地掛在蘇白的身上。
只有那口被精液和尿液填滿的騷屄,還在無意識地一張一合,回味著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極致淫樂。
「這樣就行了吧…………」蘇白將大師姐的那條雪白大腿放下,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自己操的這麼狠,至少能讓大師姐安分幾天吧。
就在蘇白以為這一切都結束,是自己勝利的時候,異變陡生。
原本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他懷裡的蘇雲袖,體內卻突然爆發出了一股不屬於脫力之人的力道。
她猛地一挺身,竟將還處於高潮余韻中的蘇白一把推開!
蘇白猝不及防,一個踉蹌,竟被她直接推到在地,隨著他倒地,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已經開始有些疲軟的肉棒也「噗嗤」一聲,帶著一股混雜著精液、尿液和淫水的黏膩液體,從她泥濘的穴口滑了出來。
還未等蘇白反應過來,蘇雲袖便動了。
她雙膝跪地,以一種充滿了野性與原始慾望的姿態,緩緩地爬到了他的身上,然後分開白皙的大腿,直接跨坐在他強壯的腰腹上。
蘇白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仰視著自己的師姐。
月光下,她那張原本還掛著高潮余韻的俏臉,此刻卻褪去了所有迷茫與脫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妖異的、食髓知味的媚態與貪婪。
她的眼角眉梢都吊著鈎子,徬彿要將人的魂魄都勾走。
她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然後緩緩俯下身,將自己那片剛經歷過一場狂風暴雨、此刻依舊泥濘不堪的肥美蜜穴,對準了他那根半軟不硬的棒身,緩緩地、充滿挑逗意味地研磨起來。
「師弟,這就想走了嗎?」她伸出丁香小舌,輕輕舔了舔自己沾染了淫靡液體的嘴唇,聲音沙啞而性感,「師姐…………可還沒吃飽呢。」
蘇白暗道不好,他還是小看大師姐了,他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蘇雲袖就已經開始了下一步動作。
她挺起雪白的豐臂,一隻沾滿了兩人淫靡液體的玉手向下探去,準確無誤地扶住了那根在她媚穴的摩擦下再次開始猙獰抬頭的肉棒,將那濕滑的龜頭,對準了自己那張紅腫、貪婪地張合著的穴口。
然後,在一聲滿足的、淫蕩的嘆息聲中,她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蘇白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躺在地上,以一個前所未有的、無比清晰的角度,親眼看著自己那根猙獰的紫紅肉棒,是如何被師姐那雪白肥嫩的穴肉一點點地含住,如何擠開濕滑的媚肉,又如何被那貪婪的騷屄一點點地吞沒、包裹,直至沒根而入,再次嚴絲合縫地填滿了她整個身體。
「啊哈…………」
當整根肉棒都重新回到溫暖緊致的巢穴時,蘇雲袖發出了得償所願的浪叫,臉上露出了極致的淫靡與享受。
她沒有停頓,立刻開始以一種嫻熟得不像話的姿態,主動地上下起伏、前後搖擺,甚至還扭動著肥美的腰肢,用穴里的嫩肉畫著圈研磨他粗大的龜頭,她徹底化作了一個不知饜足的淫娃,騎在自己的師弟身上,瘋狂地榨取著他的精華。
「師弟的大雞巴…………真好吃…………師姐還要…………還要吃更多…………」她一邊浪叫,一邊挺動,每一次坐下都用盡全力,讓他的龜頭狠狠地撞擊在自己的子宮深處,每一次抬起,又故意不完全脫出,用穴口的嫩肉依依不捨地吮吸著他的柱身。
蘇白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感受著身上之人帶來的狂野律動,腦子一片空白。
蘇雲袖的動作大開大合,每一次抬起,都將那根沾滿了淫水的紫紅肉棒帶出大半,然後又在下一個瞬間,狠狠地坐下,讓那粗大的龜頭一次次重重地搗在自己最敏感的宮口上。
「噗嗤!咕啾!噗嗤!」
淫靡的水聲變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都要淫蕩。
她甚至還嫌不夠,一邊瘋狂地騎著肉棒,一邊伸出雙手,抓住了自己胸前那對碩大無比的G奶,用力地揉搓起來。
「師弟…………你看…………你看師姐的奶子…………是不是又大又騷…………它們也想被你的大雞巴操啊…………」
她將自己的肥奶揉成各種淫蕩的形狀,甚至將兩顆被玩弄得紅腫硬挺的乳頭對準了自己的嘴,用舌尖去挑逗,發出一陣陣難耐的呻吟。
這種自己玩弄自己的淫賤模樣,讓躺在地上的蘇白看得血脈噴張,胯下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又漲大了一圈,將她的騷屄撐得滿滿當當。
「啊啊…………好脹…………師弟的雞巴…………把師姐的騷屄都要撐破了…………要被操爛了…………可是…………好舒服…………師姐還要…………還要更多…………」
她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在香汗淋灕的後背上,身體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水光。
她徹底沈淪了,化身為一個只為追求極致淫樂而存在的女妖,騎在男人身上,不知疲倦地索取著,將淫蕩與下賤演繹到了極致。
蘇白感受著她穴內一波勝過一波的緊縮與熱流,知道這個騷貨師姐又要高潮了。
他不再被動承受,腰部猛地向上發力,配合著她下落的動作,狠狠地向上挺動!
「啊!!」
上下同時發力,讓這次撞擊的深度與力度都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
蘇雲袖的身體像是被雷電擊中一般,劇烈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雙眼翻白,一股股滾燙的淫水再次不受控制地從穴內噴湧而出,將兩人交合的地方徹底淹沒在一片汪洋之中。
第二次高潮的余韻如同退潮般,帶走了蘇雲袖體內最後一絲力氣。
她那具剛剛還充滿了野性與活力的嬌軀,此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軟綿綿地徹底癱了下去,整個人都趴在了蘇白的身上。
那對驚世駭俗的G奶肥乳,密不透風地壓在他的胸膛上,溫軟、沈重,帶著令人窒息的肉感。
她的臉埋在蘇白的頸窩里,滾燙的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帶著一絲高潮後的麝香和淫靡的騷氣。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但那已經不是因為快感,而是純粹的力竭。
「師弟…………」她的聲音細若蚊吟,沙啞又破碎,充滿了哀求與依賴,「師姐…………不行了…………一點…………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她頓了頓,像是在積攢說話的力氣,然後用一種更加淫蕩、更加下賤的語氣,繼續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可是…………可是師姐的騷屄…………它…………它還沒被餵飽呢…………它還在餓…………還在癢…………求求你了,師弟…………別停下…………你來動…………你繼續操我…………就這樣…………把師姐…………徹底操死在這裡吧…………」
聽到這番下賤至極的哀求,蘇白只覺得小腹那團剛剛洩過一次的邪火,「騰」地一下又被點燃了,燒得比之前更加旺盛。
他咧開嘴,臉上露出一副視死如歸的堅定表情,「媽的,我跟你這騷貨拼了!」
話音未落,他那雙原本還虛扶著她後背的大手猛地滑下,死死地扣住了她那兩瓣因高潮而繃緊的肥美臀肉。
那手感,滑膩、Q彈,充滿了驚人的肉感,讓他愛不釋手。
然後,蘇白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以堅實的大地為支撐,腰部猛地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瘋狂地、自下而上地用力挺動!
「啪!啪!啪!」
這一下,攻守之勢徹底逆轉!
蘇雲袖徹底成了一個任人擺布的淫蕩肉偶,她的身體隨著蘇白每一次凶狠的向上頂弄而劇烈地起伏、彈跳。
那兩團壓在他胸口的肥乳,也像是兩顆巨大的水球,被撞得乳浪翻飛,形狀變幻不定。
她連完整的浪叫都發不出來,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啊…………啊…………」的破碎呻吟。
每一次向上頂弄,都像是要將整根肉棒從她的喉嚨里捅出來一樣,毫無花巧,就是最原始、最野蠻的衝撞,狠狠地搗在她最深處的子宮之上!
她被操得神志不清,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滴在蘇白的胸膛上,雙眼失神地望著冰冷的夜空,徹底沈淪在這場由蘇白主導的、純粹的暴力侵犯之中。
這場由蘇白主導的、野蠻而純粹的姦淫徬彿沒有盡頭,而他們的戰場也不在拘束在這一處。
他抱著癱軟如泥的蘇雲袖,從冰冷的地面上翻身而起,將她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扛在肩上。
他那根還硬挺著的、沾滿了浮靡液體的肉棒,就這麼暴露在清冷的夜風中,隨著他的走動而一晃一晃。
這一夜,莊嚴肅穆的法真門道觀,徹底淪為了他們二人淫亂的戰場。
他們甚至來到了作為觀光的外院。
在通往山門的百級石階上,他將她按倒,從上往下,一階一階地操了下去,淫水與精液混合的液體在台階上留下了可恥的痕跡。
在巨大的功德香爐後,他讓她雙手扶著滾燙的爐身,從後面狠狠地肏入她那被操得紅腫不堪的騷屄,每一次撞擊都讓香爐發出沈悶的嗡嗚,徬彿在為這場驚世駭俗的性事伴奏。
在鎮守山門的石獅子腳下,他讓她張開雙腿,騎在石獅子的頭上,自己則站在下面,扶著她肥美的腰肢,將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捅進她早已麻木的身體深處。
蘇雲袖從最初的哭泣求饒,到中途的失神浪叫,再到最後,她徹底變成了一個不會說話、不會反抗,只會隨著男人動作而呻吟起伏的肉偶。
她的身體被翻來覆去地擺弄成各種羞恥的姿勢,那口騷屄被操了射,射了又操,穴里的嫩肉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卻又在麻木中透出一絲絲病態的快感。
當東方的天際終於泛起一抹魚肚白,第一縷晨光刺破黑暗時,這場持續了整晚的瘋狂淫樂,才終於畫上了句號。
蘇白將最後一股濃精射入她早已被撐得松垮的子宮深處後,疲憊地退了出來。
他看著被自己丟在地上的師姐,即便是以他遠超常人的體力,此刻也感覺腰酸背痛,雙腿發軟,而蘇雲袖,則已經徹底成了一具「屍體」。
她雙眼翻白,瞳孔渙散,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混合著汗水與淚水,將她鬢角的發絲黏在臉頰上。
她的四肢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攤開著,渾身上下,別說是動一根手指,就連眼皮都無法再顫動一下。
那口被蹂躪了一整夜的騷屄,紅腫外翻,無力地張合著,不斷地向外溢出白濁與透明的液體,將她身下的地面弄得一片泥濘。
蘇白喘息了片刻,終究還是走上前去,撿起地上被扯爛的道袍,仔細地擦拭著她大腿和下體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跡。
做完這一切,他彎下腰,將這具輕飄飄的、徬彿沒有靈魂的嬌軀橫抱起來,趁著晨霧還未散盡,悄無聲息地潛回了藥廬。
將她放在床上,蘇白自己也累得不行,就這麼倒在她身邊,一把將她那具依舊散髮著濃郁騷媚氣息的嬌軀攬入懷中,沈沈睡去。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櫺,在房間里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瘋狂過後淡淡的麝香與腥臊氣息。
蘇白仍在沈睡,英俊的臉上帶著一絲因過度勞累而顯現的蒼白,呼吸平穩而深長。
令人意外的是,第一個從沈睡中蘇醒的,竟是蘇雲袖。
按理說,被那樣毫無人性地蹂躪了整整一夜,她本該昏死到第二天晚上,可她現在看著面色紅潤,不見疲態,好像沒事人一樣,只能說,蘇雲袖不愧是學醫的,對於自身氣血的調理與恢復遠非常人可比。
蘇雲袖只感覺身體深處傳來陣陣酸軟,尤其是那口被操爛的騷屄,依舊火辣辣地腫脹著,但精神卻已然恢復了清明。
她那具驚心動魄的淫蕩嬌軀側躺在蘇白的懷裡,豐腴的肉體緊緊地貼著他。
她睜開眼,看著師弟那張熟睡的面孔,眼中不再是之前的端莊與溫柔,而是被慾望徹底浸透的、充滿了侵略性的貪婪。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有些乾澀的嘴唇,回味著昨夜那深入骨髓的、被徹底當成母狗一樣姦淫的極致快感。
這個看著長大的小師弟…………真的…………太棒了,自己真願意被他操一輩子,把自己操死也心甘情願。
這種念頭一旦生根,便如同瘋長的野草,再也無法遏制。
她的小手,像是一條美女蛇,悄無聲息地撫過他結實的胸膛,越過平坦的小腹,最後,精准地探入他腿間,握住了那根昨夜在她體內肆虐了整晚,此刻正疲軟沈睡的肉屌。
她將溫熱的掌心貼上去,輕輕地包裹住,然後,她湊到蘇白耳邊,吐出一抹充滿了情慾的香氣,噴灑在他的臉上,聲音媚到了骨子裡。
「小師弟…………你那麼疼我,肯定會理解師姐的,對不對?我們…………再來一次吧。」說著,她那條豐腴雪白的大腿已經不安分地搭在了蘇白的大腿上,玉手也開始充滿技巧地上下擼動,試圖將那沈睡的巨獸再次喚醒。
然而,就在這時…………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突兀地在安靜的房間內炸響!
只見蘇雲袖那圓潤挺翹的大肥臀猛地一顫,蕩起一陣驚心動魄的肉浪!她「啊」地驚叫一聲,觸電般地坐直了身子,難以置信地轉過頭去。
在自己雪白右邊臀瓣上,一個纖細而清晰的紅手印,正迅速地浮現出來,火辣辣地疼。
蘇雲袖徹底愣住了。
她驚愕地看了看自己被打的屁股,又看了看依舊在沈睡,雙手都放在身側的蘇白。
房間里除了她,就只有沈睡的蘇白,那這一巴掌,到底是誰打的?
法真門鬧鬼了?那這鬼的膽子也太大了。
忽然,她似乎感受到空氣中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灼熱感,讓她將目光下意識的投向了蘇白脖子上掛著的那枚不起眼的小石片上。
她瞬間明白了甚麼,有些不滿地嘟起了紅潤的嘴唇,小聲嘀咕了一句:「還真是鬧鬼了,小氣…………」
說完,她也不再繼續,小心翼翼地幫蘇白蓋好被子,然後自己輕手輕腳地起床,走向屏風後去洗漱了,而蘇白直到傍晚時分,才幽幽轉醒。
他坐起身,只感覺自己的後腰,也就是俗稱的「腰子」,傳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酸楚與隱痛。
這幾天跟大師姐這種不分晝夜,花樣百出的高強度操逼,即便是鐵打的身體,也吃不消啊。
他感覺自己都快被榨乾了。
他環顧四周,房間里空無一人,並沒看到蘇雲袖的身影,就在這時,他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咕」叫了起來,飢餓感如潮水般湧來。
他剛準備下床去廚房找點吃的,一推開門,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肉香便霸道地鑽入了他的鼻腔。
他循著香味走出房間,來到外面的廳堂,只見桌子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菜餚,而那個昨夜被他操得跟一具「屍體」一樣的大師姐蘇雲袖,此刻正掛著一臉溫柔如水的笑意,從廚房裡走了出來,手裡還端著一鍋熱氣騰騰的湯。
她身上甚麼都沒穿,僅僅是在胸前系了一條單薄的圍裙,將那對G奶肥乳堪堪遮住,但從側面,依舊能看到那過於碩大而從圍裙邊緣溢出來的乳肉弧線。
她的身後,光潔滑膩的玉背和那兩瓣圓潤飽滿的大肥臀,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走動而微微晃動,蕩起誘人的肉浪。
蘇白瞪大著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大師姐。
這還是人嗎??
頓時一股恐懼和無力感油然而生,面對頂級騷貨,拼盡全力無法戰勝。
2
「師弟,你醒啦?」蘇雲袖笑著走過來,自然地拉起蘇白的手,將他按在了桌邊的椅子上。
「餓壞了吧?快,先嘗嘗師姐給你熬了一下午的湯。」她一邊說著,一邊拿起勺子,給蘇白盛了一碗顏色深邃、香氣撲鼻的濃湯。
「這是甲魚牛鞭鹿茸湯,最是滋補了。」她將湯碗推到蘇白麵前,媚眼如絲地看著他,「快喝吧,這一桌子的菜,可都是師姐用最名貴的藥材給你做的,保證把你這幾天虧空的,都補回來。」
蘇白低頭看著碗里那粘稠的湯,又抬頭看了看蘇雲袖那張溫柔賢淑的俏臉,以及她那身淫蕩到極點的裸體圍裙裝扮,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這哪裡是給他補身體,這分明是把他當種馬在養啊!
但蘇白是真的餓壞了,面對這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大補之物,也不管不顧的風捲殘雲般地瘋狂進食,而蘇雲袖就這麼單手撐著香腮,側著頭,痴痴地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模樣。
她的眼神,滿滿都是化不開的濃稠情慾,徬彿要將眼前的男人連皮帶骨地一起吞下去。
她一回想起昨夜那銷魂蝕骨,被當成洩欲肉偶一樣肆意姦淫的滋味,身體就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
一股濕熱的暖流不受控制地從穴心湧出,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大腿內側的嫩肉互相摩擦著,帶來一陣陣空虛而難耐的酥癢。
她甚至在猶豫,要不要再找個藉口,把蘇白再留下一天。
就一天,不,半天也好。
然而,就在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她屁股上那塊被打過的地方,徬彿又傳來一絲火辣辣的幻痛。
這股火熱的痛感,就好像是在提醒她:做騷貨,不要太過分。
蘇雲袖在心裡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臉上卻依舊掛著溫柔的笑。
心中想道:「算了…………來日方長,不能把我的好師弟逼得太緊了,不然有人要不開心了。」
她只能先忍耐下來。
等蘇白終於吃飽喝足,放下了碗筷,蘇雲袖立刻體貼地拿起手帕,幫他擦了擦嘴角的油漬,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最珍貴的寶物。
做完這一切,她凝視著蘇白的眼睛,然後情不自禁地湊上前,在他的嘴唇上輕輕地,帶著無盡眷戀地吻了一下。
「快回去好好休息吧。」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依依不捨,「這幾天,師姐幫你多補補。」
聽到終於可以回去休息,蘇白如蒙大赦,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松懈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現在眼裡對操逼是一點慾望都沒有,只有對休息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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