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靠譜師姐,屍妻洞房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1 / 2
林建樹望眼欲穿的盯著進村的馬路,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但答應他來幫忙的師姐卻遲遲未見蹤影。
「她該不能跑路了吧?」
他雖然離開法真門許久,但就師姐那性子,他真懷疑她會不會到村口了看一眼,發現事情有點大,然後轉身就走,當沒來過。
以他對這位師姐的瞭解程度,這種事她還真有可能幹得出來。
林建樹一直等到了下午,終於,一陣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清脆聲響打破了林建樹的焦躁。
他眼睛一亮,只見一個身披道袍的女人走了過來,袍子敞開,露出裡面她那傲人的曲線。
「師姐,你可算來了!」林建樹堆起笑,臉上皺紋都擠成了一團。
洛凝仙停下腳步,斜了他一眼,開口道:「你這老頭,好事不叫我,壞事第一個就想到我了?」
洛凝仙此刻一點都沒有剛剛在村口準備跑路的樣子,倒是顯得有些出塵仙子的味道。
要是她沒穿這一身古怪的衣服和嘴裡叼著的香煙的話,就更加像仙子了。
林建樹嘿嘿一笑,撓了撓頭:「哪能啊,師姐你法力高強,這陽墓村的事兒,也就你能擺平,我這不是沒辦法了嘛。」
「少拍馬屁。」洛凝仙擺擺手,眼神卻多了幾分認真,「你那外孫的情況怎麼樣了?」
林建樹嘆了嘆氣,道:「不太好,雖然堵住了他外洩的元陽,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而且還有那個女鬼在虎視眈眈。」
洛凝仙點了點頭,這幾天發生的事,林建樹早已經在企鵝上跟她大致說了一遍。
她是真沒想到,林建樹這老小子離開法真門後在這山裡藏了這麼一個大驚喜。
走進院子,林建樹指了指里側屋的門,低聲道:「人就在裡面,師姐,你……自己進去吧,我在外面等著。」
洛凝仙沒多說甚麼,直接推門而入。
屋裡光線昏暗,一股怪異的腥甜氣息撲鼻而來。
她皺了皺眉,目光落在床上,被子隆起,隱約能看出兩個人影。
她上前一步,毫不猶豫地掀開被子。
被子下,林秋瑤赤裸著下半身,她的雙腿微微分開,修長的腿部線條因為長時間的緊繃而微微顫抖。
而蘇白那粗壯得令人咋舌的肉屌,像是怒張的巨龍,表面青筋虯結,正嚴絲合縫地嵌在林秋瑤的小穴里。
陰唇被撐開到極致,薄薄的褶皺緊緊包裹著肉屌的根部,徬彿在用力吮吸,試圖將它吞噬得更深。
淫水從結合處源源不斷的溢出,黏稠的液體拉出細細的銀絲,隨著肉屌的輕微顫動而斷續,滴落在床單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被子被掀開的一瞬,林秋瑤整個人立即就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她現在的樣子竟然被人看到了?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眼中閃過一抹羞恥與驚恐交織的情緒。
她想開口,卻發現喉嚨像是被甚麼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的內心已經翻江倒海,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幾乎要淹沒了她的理智。
但與此同時,一種詭異的快感卻在心底悄然滋生,像是被禁忌的目光灼燒,刺激得她小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緊緊絞住兒子的肉屌,又溢出一股淫水。
洛凝仙站在床邊,目光意味深長地在兩人身上掃視了一圈,她輕輕嘖了一聲,然後才開口說道:「你是這孩子的親生母親吧?用母親子宮的先天氣堵住外洩的元陽,倒也是個好辦法。」
洛凝仙擺擺手,繼續道:「起來吧,剩下的讓我來。」
林秋瑤再次一愣,盯著眼前這個打扮前衛,身材火辣的漂亮女人,心裡不僅有些疑惑。
難道她要代替自己,用她身體去堵蘇白的元陽?
洛凝仙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想甚麼呢?我又不是他娘,我來是堵不住的,真要被這小子內射,我可就倒霉了,我有別的辦法。」
林秋瑤松了口氣,又覺得有些尷尬。
在洛凝仙簡單解釋了一下後。
她現在知道這女人是父親請來的幫手了,此刻也顧不上甚麼廉恥,咬著嘴唇,起身從蘇白的肉屌上緩緩抽離。
她雙腿顫抖得幾乎無法支撐身體。
那根粗大的肉屌在她體內停留了二天一夜,早已將她的小穴撐得滿滿當當,此刻抽離時,陰唇被拉扯得微微外翻,露出濕淋淋的褶皺,暢通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粘稠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啵」一聲輕響,肉屌完全脫離她的身體,龜頭滑出時帶出了一股又一股溫熱的淫水。
林秋瑤的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床邊,她急忙扶住床頭,胸口劇烈起伏,胸前的巨乳也隨之晃動,宛如水面蕩起的漣漪。
洛凝仙不由的對林秋瑤有些另眼相看了,果然,為母則剛啊。
「我……我沒事……」看著洛凝仙投來的目光,她的聲音細若蚊吟,帶著幾分羞怯,目光低垂,不敢去看一旁的洛凝仙,卻又忍不住偷瞄那根剛剛從她體內抽出的粗大肉屌。
洛凝仙站在床邊,對著林秋瑤點了點頭,目光精准地落在蘇白的肉屌上。
那根肉屌依舊硬挺,龜頭紫紅髮亮,呈現漆黑色的青筋幾乎要破皮而出,顯得非常的猙獰駭人,散髮著一股濃烈的腥甜氣味。
她的眉頭微微一皺,似是對這氣味有些不適,但手指卻毫不猶豫地捏了個法印,中指、無名指和大拇指扣在一起,食指與小拇指筆直伸出,動作熟練地套住那根濕滑的肉屌。
她的手指修長而冰涼,觸碰到肉屌時,龜頭微微一跳,像是被刺激了一下。
洛凝仙的動作流暢而精准,手指沿著肉屌上下滑動,淫水與皮膚摩擦發出「滋滋」的輕響,粘稠的液體在她的指縫間拉出細細的銀絲,緩緩滴落。
她的神情專注,紅唇輕微張啓,嘴裡發出若有若無的法決。
林秋瑤站在一旁,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她的小穴仍因剛剛的抽離而微微抽搐,淫水還在斷續流出,順著腿根滑到腳踝,涼絲絲的觸感讓她不自覺地夾緊雙腿。
她看著洛凝仙的手在蘇白的肉屌上飛快滑動,淫水被擠壓得四溢,發出「啪滋啪滋」的聲響,她的臉更紅了。
沒過多久,蘇白的身體猛地一顫,肉屌在洛凝仙手中劇烈跳動,龜頭馬眼處猛地噴出一股濃稠的精液,乳膠狀的液體划出一道弧線,直衝空中。
洛凝仙眼疾手快,另一手甩出一道符籙,符紙在空中化作一團離火,精准地將精液盡數焚燒,空氣中頓時瀰漫著一股焦糊的味道。
她的動作未停,雙指併攏,蘸著空氣中的靈氣,在蘇白的肉屌上飛快畫下一道符文。
金光一閃,符文隱沒入肉屌,那根硬了二天一夜的肉屌終於緩緩軟下,龜頭上的淫水與精液殘餘在燭光下閃著微光,逐漸恢復了平靜。
「成了,淤堵的陽氣已經洩出,缺口也補上了。」洛凝仙的聲音雖然平靜,但已經能聽到一絲異樣,她收回手,輕輕抖了抖指尖殘留的淫水,目光看向林秋瑤。
林秋瑤愣愣地看著她,她低聲道:「這……就這樣好了?」
洛凝仙挑了挑眉,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怎麼?還想我再幫他擼一次?你可真會給你兒子謀福利啊。」
她擦了擦手,起身拍了拍林秋瑤的肩膀,「放心吧,狐妖的魅術已經被我破了,這小子命大,元陽雖洩了不少,但有你這當娘的護著,總算沒事。」
林秋瑤坐在床上,摸著蘇白那已經恢復了一絲血色的臉,誠心的對著洛凝仙說道;「多謝前輩,感謝你救了小白一命。」
洛凝仙擺擺手,等了一會,她就將一直在外等候的林建樹叫了進來。
此時的林秋瑤已經穿好了褲子,正一臉心痛的看著床上的蘇白。
林建樹看向洛凝仙,道:「師姐,怎麼樣了?」
洛凝仙拿過一張凳子坐下,從包里拿出一包女士香煙,點燃後,她才開口說道:「你這外孫是千年難見的鬼陽體,這種體制非常的麻煩。」
「眾所周知,人鬼相斥,人和鬼待在一起或者交合,都會被吸走陽氣,更別說純陽體和鬼體了,可以說是天生相克,水火不容。」
「但鬼陽體卻是一個意外,兩者完美的相融,這種體質只要成長起來,那是非常變態的,甚至可以正道、鬼道雙修。」
「但問題就是要成長起來,鬼陽體不管是對鬼物還是妖物,都是極品大補藥,而且帶著很強的上癮性,只要嘗到了一絲,那就會不死不休,直到將鬼陽體榨乾為止,這個誘惑力是不分等級的,下到小鬼,上到鬼神……」
林秋瑤聽的有些心驚膽戰,她雖然知道蘇白的體質特殊,但瞭解的並不詳細,她只知道蘇白的體質很危險,但沒想到會如此凶險。
洛凝仙吐出一口煙霧,美眸看向林建樹,問道:「沒和別的女人做過愛吧?」
說完,似乎又想到了甚麼,再次說道:「他母親不算。」
林建樹不由思索的說道:「沒有,我給這小子下了暗示,甚至打飛機都沒有過。」
洛凝仙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就算和別的女人做了也沒事,只要不內射就行。」
「內射的話問題也不大,只要沒吞過精液就行。」
「就算吃了,只要沒在肛門裡內射就還有輓救餘地。」
「就算後面也內射了,也還有餘地,只要不三個洞都被射過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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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凝仙一個大美女,說起這種事來是一點都沒覺得不好意思。
林建樹笑呵呵說道:「師姐你放心,這些肯定都沒有,我平日里都小心的很,再說村裡也沒甚麼年輕漂亮的女子。」
林秋瑤不知怎麼得,突然想到了王秀蘭……這位雖然不年輕了,但是漂亮啊。
王秀蘭應該沒有對蘇白下手吧,而且洛道長也說了,就算是做了,只要不內射,不吞精,不肛門內射都沒甚麼大問題。
想到這,林秋瑤的內心也稍稍安心了一些。
「師姐,那我外孫的事就算已經解決了?」林建樹問道。
可洛凝仙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哪有那麼容易,他現在是妖氣入體,又有親生母親的滋養,體內的陽氣和妖氣已經超過鬼氣太多了,三者的平衡已經非常微妙了,一旦被打破,你這外孫還是會死。」
「甚麼!」林秋瑤原本那已經恢復些臉色頓時又蒼白了起來,她祈求的看向洛凝仙,哀求道:「洛道長,你一定有辦法的是不是?求你一定要救救這孩子啊。」
林建樹也是眉頭緊皺,他也看向洛凝仙,問道:「那這鬼氣該如何去尋?」
洛凝仙讓林秋瑤稍安勿躁,她翹起腿,輕鬆道:「簡單,找一隻厲害點的還是處女的女鬼跟這小子交合就行了。」
「處女???」林建樹一愣,目光卻不由自主的瞥到了洛凝仙身上。
洛凝仙翻了一個白眼,道:「你師姐我雖然還是處女,但這小子要的是死人,要不我現在就在你家門頭吊死,然後讓你外孫趁熱?」
林建樹連忙擺手,訕笑道:「嘿嘿,師姐誤會了,我怎麼敢打師姐的主意呢。」
隨後林建樹神色也嚴肅了起來,鬼不同於人和妖,想要和鬼交合,那只有結陰親!
只有結為夫妻,才能和鬼物交合雙修,不然那就叫吸陽氣了。
「師姐,那陰山鬼後……」
洛凝仙:「哪個女鬼她要還是處女,我就自己拿根黃瓜把自己的捅破了。」
林建樹、林秋瑤:「……」
「哪個女鬼不算甚麼,怕的是後續吸引到其他髒東西,要是來了個甚麼不得了的玩意,那我只能跑路了。」
洛凝仙嘴中的香煙已經燃盡,她將煙頭彈出窗外。
她從凳子上起身,修長的雙腿緩緩伸展,吊帶漁網襪勾勒出她小腿的緊實曲線,隱隱透出肌膚的瑩白光澤。
她輕哼一聲,雙手高高舉過頭頂,緩緩伸了個懶腰。
在拿寬大的道袍下,緊身半透明的露腰吊帶襯衫隨著動作微微上滑,露出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芒。
那件襯衫薄如蟬翼,緊貼著她高挑豐滿的身軀,勾勒出她挺拔碩大的胸部,黑色蕾絲的內衣在布料的包裹下若隱若現,徬彿隨時要掙脫束縛。
她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個動作是多麼的引人遐想。
短到極致的牛仔熱褲堪堪包裹住她圓潤的臀部,邊緣的毛邊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完美身形。
她輕輕扭動脖頸,問道:「累了,有沒有房間?」
林秋瑤連忙點了頭,就帶著洛凝仙來到一個房間,並給她鋪好了被褥。
洛凝仙小腳一蹬,腳上的高跟鞋就已經脫下,她躺在床上,帶上藍牙耳機,拿起手機就開始玩起了遊戲。
林秋瑤見洛凝仙這幅模樣,心裡還是擔憂著自己的兒子。
「洛道長……小白他真的會沒事嗎?」
洛凝仙打著遊戲沒有去看林秋瑤,她開口道:「沒事,你要是不放心,你就讓他多射一點吧。」
「他現在窟窿被堵住了,你又是他的生母,你讓他射只會把不斷積累的陽氣發洩出來,至少能讓他好受一些。」
林秋瑤臉色一紅,這可是母子亂倫啊,這洛凝仙怎麼說的好像只是一件很輕鬆平常的事一樣。
見洛凝仙已經開麥在問候隊友雙親了,她也不好在多問甚麼,便離開了。
讓父親回去休息後,自己去洗了個澡,換上睡衣後就來到了蘇白的房間。
看著躺在床上的蘇白,雖然已經恢復了血色,但那微微縮緊的眉頭還是看得出他此刻並不好受。
林秋瑤站在床邊,胸前飽滿的巨乳在絲質睡裙下微微起伏,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她豐腴的曲線,熟媚的氣質在昏暗的光線下更顯誘惑。
她咬了咬下唇,臉頰泛起一抹羞紅,儘管這不是她第一次為兒子發洩壓制,但這種禁忌的情境仍讓她心跳加速,喉嚨乾澀。
她輕輕解開睡裙的系帶,布料滑落,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膚和那對顫巍巍的巨乳,乳暈粉嫩,乳頭在涼意中微微挺立。
在她這個年紀,居然還能保持如此的粉嫩,實在是難得。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底的羞澀,低聲呢喃:「小白,媽媽這是在幫你……你別怪媽媽。」她的聲音柔媚中帶著一絲顫抖,目光落在蘇白胯間那隆起的被單下,隔著薄布也能感受到那駭人的輪廓。
林秋瑤跪在床邊,纖細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單,露出蘇白猙獰粗大的肉屌。
它直挺挺地聳立,青筋盤繞,棒身通紅,頂端微微滲出透明的前液,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駭人的光澤。
她喉頭一緊,心跳如鼓,卻還是伸出手,柔軟的掌心輕輕握住那滾燙的陽物。
肉屌在她手中跳動了一下,粗壯的觸感讓她臉頰更紅,手指微微顫抖,卻熟練地上下擼動,拇指時而輕刮龜頭邊緣,引得棒身又脹大了幾分。
「這麼大……每次都這樣嚇人……」林秋瑤低聲呢喃,眼神迷離,羞恥與情慾交織。
她俯下身,巨乳在胸前晃動,乳尖不經意擦過蘇白的腿側,帶來一絲電流般的刺激。
她張開紅唇,舌尖試探性地舔過龜頭,咸腥帶著一股詭異香甜的味道在口腔中散開。
她皺了皺眉,卻沒有停下,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沿著冠狀溝細細舔舐,濕滑的口水順著棒身流下,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她逐漸加快節奏,嘴唇包裹住龜頭,輕輕吸吮,發出「嘖嘖」的淫靡聲響。
她的臉頰因用力而微微凹陷,眼神時而瞥向蘇白的臉,確認他依舊昏迷,動作就越發大膽了起來。
蘇白的肉屌在她口中越發膨脹,頂端滲出的液體越來越多,混合著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滴在她的巨乳上,留下一道黏膩的痕跡。
林秋瑤的呼吸逐漸急促,鼻腔發出輕哼,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胯間隱隱傳來濕潤的熱意。
她松開嘴,喘息著直起身,臉頰潮紅,嘴唇濕潤,眼神中帶著一絲迷亂。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傑作,那根猙獰的肉屌此刻沾滿她的口水,昂然挺立,似乎在無聲地邀請她。
「小白別怕……媽媽……來幫你……很快就不難受了。」她低聲自語,聲音中透著羞澀與堅定。
她跨上床,膝蓋分開,騎在了蘇白腰間,睡裙早已被撩到腰部,露出白皙的美臀和隱秘的蜜穴。
她的陰唇微微張開,濕潤的愛液從穴口滲出,她一隻手扶住肉屌,對準自己的小穴,另一隻手撐在蘇白胸膛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緩緩下沈,龜頭擠開濕滑的陰唇,緩緩沒入她的體內。
林秋瑤咬緊下唇,發出低低的呻吟,眉頭微皺,臉上混合著羞恥與快感的複雜表情。
那根粗大的肉屌一點點撐開她的陰道,緊致的肉壁被撐到極限,帶來一種脹痛與快感的雙重刺激。
她停頓了一下,調整呼吸,感受著體內那駭人的充實感,雖然已經做過很多次,但每一次她都感覺自己的小穴要被撕裂了一般。
「啊……小白,你的大雞巴……每次都讓媽媽好舒服……」她低聲呢喃,聲音顫抖,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她開始上下擺動臀部,動作從緩慢到逐漸加快,肉屌在她的小穴中進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她的美臀上下起伏,臀肉在撞擊中微微顫抖,發出輕微的「啪啪」聲,淫靡而充滿節奏感。
林秋瑤的臉上泛起濃重的潮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蘇白的胸口。
她低頭看著昏迷的蘇白,他的眉頭似乎因快感而微微舒展,嘴唇無意識地微張,發出低低的喘息。
她心底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羞恥,又有滿足。
她加快了騎乘的節奏,陰道緊緊裹住肉屌,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的身體輕顫,穴內的肉壁收縮,擠壓著那根猙獰的龐然大物。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掐進蘇白的胸膛,指甲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愛液如泉湧般流出,濕透了兩人的結合處。
她猛地一沈,肉屌深深頂入她的深處,龜頭撞擊在敏感的花心上,引發一陣強烈的顫抖。
「啊……!」林秋瑤仰頭呻吟,身體猛地一顫,高潮如電流般席捲全身。
她的陰道劇烈痙攣,緊緊夾住肉屌,愛液噴湧而出。
幾乎同時,蘇白的肉屌也在她體內跳動,滾燙的精液頓時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子宮,而她的子宮也如同一隻飢渴的大嘴,在出口被龜頭堵住下,將兒子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全部裝下。
林秋瑤嬌軀一軟,趴在了蘇白身上,胸前的巨乳緊貼著他的胸膛,柔軟的乳肉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臉頰仍泛著高潮後的潮紅,小穴依舊濕潤。
她喘息著平復自己的情緒,眼神複雜地凝視蘇白的臉龐,見他的眉頭微微舒展,嘴唇無意識地微張,似在沈睡中仍帶著一絲滿足的神情。
林秋瑤咬了咬下唇,心底的羞澀如潮水般湧來,但她很快壓下那份情緒,目光落向兩人結合處那片淫靡的濕痕。
她緩緩起身,粗大的肉屌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
林秋瑤低頭看著那片狼藉,臉頰更紅了幾分,喉頭微微發緊。
她輕聲呢喃:「小白,媽媽幫你弄乾淨……」她的聲音柔媚中帶著一絲羞澀,眼神中透著複雜的情愫,既有對這禁忌情境的抗拒,又有對兒子的溫柔憐愛。
林秋瑤俯下身,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向蘇白腹部上的一滴精液,咸腥的味道在舌尖散開,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帶著一股獨特的甜膩。
她皺了皺眉,臉頰泛起更深的紅暈,卻沒有停下。
她的舌頭靈活地在蘇白的皮膚上滑動,從腹部開始,一點點舔舐那些散落的白濁液體。
她的動作輕柔而緩慢,舌尖划過蘇白的小腹,感受到他皮膚的溫熱與緊實。
液體被她一點點捲入口中,黏稠的質感在口腔中擴散,她不自覺地咽下,喉頭微微滾動,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恥與情慾交織的神情。
她的舌頭繼續向下,舔過蘇白胯間那片濕潤的區域,精液與愛液的混合物在她口中留下濃重的味道。
她抬起眼,偷偷瞥向蘇白的臉,他的呼吸依舊平穩,毫無知覺,這讓她心底的羞澀稍稍緩解。
林秋瑤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她將肉屌含得更深,舌頭在棒身上滑動,清理每一寸沾染液體的皮膚。
她的鼻腔發出低低的哼聲,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胯間再次傳來濕潤的熱意。
她加快了節奏,嘴唇緊緊包裹住肉屌,吸吮的力度逐漸加重,帶出更多的口水,她的巨乳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乳頭在空氣中挺立,泛著粉嫩的光澤。
終於,肉屌被清理得乾乾淨淨,表面光滑如新,依舊粗大卻不再那麼猙獰。
林秋瑤松開嘴,喘息著直起身,嘴唇濕潤,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晶瑩的液體。
她用手指輕輕擦去嘴角的痕跡,臉頰的潮紅尚未消退,眼神中帶著一絲迷亂與滿足。
她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塊柔軟的濕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蘇白的肉屌,從龜頭到根部,動作輕柔而細緻,確保沒有一絲液體殘留。
濕巾在她手中滑動,帶走最後一絲黏膩,肉屌恢復了乾淨的模樣,靜靜地躺在蘇白的胯間。
林秋瑤起身,重新穿好睡裙,絲質布料貼合著她的曲線,勾勒出她豐腴的美臀與巨乳。
她拉過被單,輕輕蓋在蘇白身上,指尖在被單上撫平褶皺,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入睡。
她俯身親吻他的額頭,嘴唇觸碰到他溫熱的皮膚,低聲呢喃:「小白,媽媽走了……你好好休息。」她的聲音柔和中帶著一絲顫抖,像是對自己行為的某種釋然。
隔天中午,蘇白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他意識還沒徹底清醒,只覺得腦袋昏昏的,渾身都沒甚麼力氣。
「小孩,你醒了?」
這聲音很好聽,清脆悅耳,不帶一絲的雜音,蘇白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一位身穿黃色寬大道袍的漂亮姐姐真坐著床頭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你是神仙姐姐嗎?」蘇白微微一愣,問道。
洛凝仙嘴角彎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緊了緊身上的道袍,踩住了地上的煙頭,然後露出非常純良的笑容,輕聲道:「神仙之名不敢當,我是你外公叫來幫忙的。」
「外公……」蘇白扶著腦袋,思緒有些混亂。
他好像在昏迷前是聽到了外公的聲音,但瞬間,那狐妖半人半獸的模樣再次湧入他的腦海,他想起來了,他在山洞里,被一個長著狐狸腦袋,渾身是毛的妖怪強姦了!
洛凝仙:「想起來甚麼了嗎?」
蘇白點了點頭。
「那狐妖下面有一隻蝴蝶。」
「甚麼蝴蝶?」
洛凝仙一愣,滿頭問號,這狐妖難道修煉了甚麼邪術?
蘇白醒來的消息也很快讓林秋瑤和林建樹知道了,很快他們就趕了過來。
「我的孩子。」
林秋瑤上前握住蘇白的小手,眼眶已然濕潤。
見到媽媽,蘇白也是高興的撲倒了媽媽的懷裡,媽媽的胸懷又大又軟,他最喜歡了。
在外公的詢問下,蘇白就把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只是隱瞞了狐妖是變成王姨模樣引誘他的事。
他還記得和王姨的承諾。
洛凝仙:「這狐妖吸收了小白的精液,怕是日後會成氣候,而且她肯定會一直纏著他。」
此時的洛凝仙,原本敞開的道袍此刻卻是穿戴整齊,將她的身體遮擋大半,也不抽煙了,真就像是一位道家高人模樣,洛凝仙微微一笑,那氣質,簡直就是仙女下凡,得道高人,清冷溫雅。
這讓林建樹和林秋瑤都面露古怪的看著她。
這人挺能裝啊。
「他現在還很虛弱,讓他多休息一會吧,我今晚就解決掉那陰山鬼後,明天在去給這小子找個媳婦。」
「媳婦?」蘇白疑惑的看向神仙姐姐。
林建樹嘆息一聲,就把娶媳婦的事跟蘇白簡單的講解了一下。
蘇白雖然還聽不懂,但知道了,自己要找個鬼媳婦,只有這樣才能活命。
「鬼……是不是都很嚇人?」蘇白不由想起了那頭狐妖。
洛凝仙微微一笑,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問道:「你對鬼媳婦有甚麼要求沒有?」
「沒……沒甚麼要求,只要不嚇人就行了,要是能漂亮點就更好了。」
洛凝仙哦了一聲,找一個漂亮的還處女的女鬼有點難啊……洛凝仙交代了幾句後,就走出了房間。
洛凝仙倚在院門旁,手指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煙頭正冒著絲絲縷縷的青煙。
吐出一口煙霧,眉頭微微蹙起,似在發愁,早知道就不多嘴問了。
原本把那小子眼睛蒙住,去墳堆找個處女挖出來讓他插一下就行了,現在還要去找個漂亮的。
頭痛。
突然,她的視線一頓,捕捉到院子外一抹鬼鬼祟祟的身影。
「嗯?」洛凝仙眉頭一挑,她眯起眼,精准地鎖定那個在院外探頭探腦的女人。
那女人,約莫三十多,體態豐腴,乳房碩大,臀部圓潤,但腰肢卻十分的纖細。
她的臉上帶著幾分局促,眼神閃爍,像是做賊般的朝著院子里四處張望,像是在找甚麼東西一樣。
洛凝仙掐滅了煙,她邁開步子走出院子,目光從上到下打量著對方。
「這位大姐,你找這家人有事嗎?」
女人被她這一聲喊得嚇了一跳,身體猛地一顫,胸前的奶子也是猛地抖了一下,險些從衣襟里跳出來。
她慌忙擺手,臉上擠出一抹尷尬的笑,嘴角抽動著。
「沒沒沒,就是路過,路過……」
洛凝仙沒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盯著女人遠去的背影。
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一掐,掐了個望氣的法訣,眼中驟然閃過一抹幽藍的光芒。
剎那間,女人周身的氣場在她眼中化作一團氤氳的霧氣,霧氣中夾雜著濃重的黑色與猩紅,宛如一團翻滾的血雲,散髮著令人不安的陰鬱氣息。
洛凝仙的眉頭微微皺起,鼻尖輕輕抽動,像是嗅到了某種腥甜的味道。
「這女人好大的奶子,都快趕上大師姐了,不過她這命格,嘖,克夫之相濃得像是浸了砒霜的毒酒,但偏偏淫賤之氣直沖天靈……」
「但淫賤之氣粉而不紫,這是嘗過男人了?」
洛凝仙的眼神越發深邃,像是透過女人的身體,看到了更深處的命理軌跡。
「這女人還是天生爐鼎之體,這樣的命格,可謂男人夢寐以求的絕世尤物,但這二個命格合起來就有點……」
一個吸引男人,一個男人一碰就死。
這不永動機嘛……「這種女人,只要是沾上一點,怕是下一刻便要橫死街頭,她這寡婦命格太硬,硬到連鬼神都要避讓三分。」
洛凝仙有些搞不懂,這種女人,你讓九五之尊的真龍天子來怕是都要折壽,那到底是個甚麼樣的猛人能和這女人搞一起啊?
洛凝仙算不出這個男人是誰。
不過就算有這麼個人,怕是已經上西天了吧。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另一邊。
「小白家裡怎麼多了個這麼漂亮的女人?」王秀蘭低聲咒罵,語氣聽著有些酸味。
「兩天沒來找我,這小子怕不是有了新歡忘了舊愛了……」她的眼神黯了黯,腦海中卻浮現出蘇白的模樣,那根粗壯的雞巴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自從嘗過了蘇白的大雞巴後,她可謂是真正的重新活了一遭,這幾天沒被操,就有些心癢。
但見蘇白這二天一直沒出門,就忍不住過來看看。
「哼,男人都是一個樣,喜歡年輕的又怎麼樣?老娘衣服一脫,那小色狼還不是得挺著大雞巴,過來操我的逼,操得我淫水直流,操的不想拔出來?」
王秀蘭自認自己近水樓台,又騷,又放得開,沒理由會輸的。
時間一晃而逝,已是天黑。
深夜的陽墓村,夜晚的冷風如冰霜般刺骨,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寒意,徬彿連呼吸都被凍結。
濃霧如幽魂般纏繞村間小道,吞噬了月光,整個村莊都陷入死寂,唯有遠處烏鴉的淒厲啼叫划破夜空。
突然,一陣尖銳的嗩吶聲撕裂寂靜,刺耳的聲響令人頭皮發麻。
迷霧中,一支詭異的迎親隊伍緩緩浮現,伴隨著嗩吶的節奏,陰風陣陣,卻毫無半分喜慶氣息,只有森冷的死亡味道。
隊伍前端,數名女子身披薄如蟬翼的紅紗,衣不蔽體的身姿在霧中若隱若現。
她們的酥胸半露,乳尖在薄紗下微微顫動,腰肢扭動間,腿間蜜穴若隱若現,散髮著淫靡的誘惑。
然而,如若細看,這些那是甚麼女子,她們雙目空洞,瞳孔無光,皮膚青灰,腐爛的皮肉裸露在外,散髮令人作嘔的屍臭。
這些分明就是一具具行屍走肉的屍體啊!
隊伍中央,一頂血紅的轎子搖晃前行,轎簾半掩,隱約可見一道模糊的人影端坐其中,散髮濃烈的陰氣。
轎子後方,幾名女鬼手持紙錢邊走邊拋灑,另有兩名女屍吹著嗩吶,嘴角裂開,露出森白的牙齒,嗩吶聲斷續淒厲,像是哭喪的哀嚎。
村裡百姓早已緊閉門窗,縮在被窩中瑟瑟發抖。
唯有李老漢壯著膽子,掀開窗戶一角,偷偷窺視外面的情景。
借著昏暗的月光,他看清了那些抬轎女鬼中一人的臉,他頓時嚇得面無血色,這人他認得!
那個正在抬轎,幾乎沒穿衣服的人不就是東西頭老王頭的女兒,王翠兒嗎!?
她的臉龐依舊妖媚,青灰的皮膚卻透著詭異的光澤,嘴角掛著一絲淫靡但又毫無生氣的笑,抬轎的動作僵硬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
她的紅紗裙擺隨風輕擺,露出修長的大腿,腿間隱約可見濕潤的痕跡,徬彿在挑逗著每一個偷窺的目光。
王翠兒三年前就被打死了啊!
這王翠兒當初也算村裡一枝花,長得漂亮,身材又好,但為人放浪,嫁給了村長兒子後,還在外面招花惹草。
最後被抓了個現行,活活被人打死的。
李老漢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腦門,他連忙關上窗戶,背靠牆壁,渾身顫抖,額頭冷汗涔涔。
「咋了?你看到啥了?」在一旁的老婆見他嚇成這幅模樣,連忙低聲著急的問道。
李老漢牙關打顫,聲音發抖:「抬轎子的那些女鬼……有一個是……是老王頭的女兒……王翠兒……」聽到這話,他老婆瞬間瞪大眼睛,驚叫道:「翠兒?她不是三年前就被村長哪一家打死了了嗎?!」
村裡不少人都看見了,這些女鬼不少都是熟面孔,但無一不是已死多年。
迎親隊伍毫不停留,徑直穿過村道,來到了蘇白的院門前。
轎子緩緩落地,迎親隊中的一名女鬼款款走出。
她身披破爛的透明紅綢,腰肢纖細,胸前飽滿,乳尖在薄紗下挺立,裙擺下修長的腿部曲線若隱若現。
她的臉卻腐爛了大半,一隻眼珠掛在眼眶外,搖搖欲墜,嘴角卻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意。
女鬼站在古宅門前,緩緩抬起枯瘦的手,敲響腐朽的木門。
她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穿透人心的寒意:「時辰已到,請新郎官跟我們走吧。」
「嘎吱」院門被推開,但走出的並不是甚麼新郎官,而是一個穿著道袍嘴裡還叼著一根沒點燃的香煙,疑似道士的女人。
洛凝仙將肩膀上被白色繃帶包裹的不明物品放在地上,直接發出了一道沈悶的響聲,地面都被砸出了一道小坑。
「為了避免殺錯了,你們這些衣服遮不住奶子的女鬼中有處女嗎?」洛凝仙有些漫不經心的問道。
她也就隨便問問。
還是那句話,這些騷貨要是處女,她先捅為敬。
「你是誰!敢打擾鬼後喜事!」剛剛那名敲門的女鬼,眼中凶光一閃,不由分說就要動手。
洛凝仙都沒去看她,直接一拳揮去,就把她的腦袋給打爆了。
洛凝仙低頭拿出火機點燃嘴中的香煙,她吸了一口,然後看著那被女鬼環繞的轎子,朝其方向吐出一縷青煙。
「老鬼婆,你現在唯一能活命的辦法就是滾出來,扒開自己的逼,祈禱那裡面還有一層膜。」
「呵呵,你就是老東西請來的救兵?」
轎子內,冷笑聲響起,一隻青色的手掌掀開了轎簾。
瞬間,一股濃烈的鬼氣撲面而來,陰山鬼後緩緩走出。
「就憑你,也想攔我?」陰山鬼後的聲音沙啞而低沈,帶著無盡的嘲諷與不屑。
話音未落,她雙手一揮,鬼影憧憧,徬彿整個夜空都被黑暗所吞噬。
方圓數百里的小鬼居然全都被她召喚了出來,數萬頭小鬼從四面八方湧來,形態各異,有的形似枯骨,有的如同野獸,它們咆哮著、嘶吼著,企圖將洛凝仙淹沒在這無盡的恐懼之中。
「嘖,麻煩。」洛凝仙啐掉口中早已燃盡的香煙,眼神瞬間銳利如刀鋒,再無半分懶散。
她一手按住身旁帶來的不明物品,臉上的表情就像一個在街頭打架的小太妹一樣。
「陰山老鬼婆!給你臉了是吧?姑奶奶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甚麼叫我大法真門一秒六棍!」清喝聲中,她反手抓住那被白色繃帶死死纏繞的巨大兇器。
五指發力,猛力一扯!
「嗤啦!」
堅韌無比的白色繃帶寸寸崩裂!徬彿壓抑千年的凶獸驟然蘇醒!
此物,終於顯露真容!
這居然是一柄狼牙棒!
整根棒身黝黑沈重,泛著一種吞噬光線的金屬冷光。
它的表面並非光滑,而是布滿了密密麻麻半尺長的三稜透甲鋼錐,每一根都閃爍著森寒的符文之光,尖端甚至隱隱有細小的空氣漩渦生成!
洛凝仙單手握住棒尾,纖細的手臂肌肉瞬間賁張,肌腱如鋼絲絞纏般隆起,皮膚下的血管徬彿有岩漿流淌!
「轟!」
狼牙棒當頭砸下,前方地面直接炸開,無數石板翻飛,掀起的氣浪甚至逼停了那數萬小鬼。
而在屋內,發出了林建樹淒厲的叫聲。
「我剛修的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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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懺悔吧,懺悔自己為甚麼不是處女吧!」洛凝仙那種漂亮的臉蛋此刻卻是有些癲狂。
她動了!
不閃不躲,而是碾壓式的突擊!
雙手掄起百斤凶兵,符文紅光暴漲,尖刺撕裂了灰霧!棒影如山傾,帶著沈悶到令人心臟驟停的破風雷音!
「哈哈哈,吃姑奶奶一招橫掃千軍!」
洛凝仙單手持棒,直接掄圓往身前一掃。
棒身掃過之處,空間徬彿被扭曲。
無論是沒有實體的怨靈還是借屍還魂的死屍,直接化作漫天碎片!一道扇形的真空地帶被硬生生犁出,鬼海瞬間蒸發一大片!
此刻的洛凝仙就像是一頭人形凶獸,眼中那嗜血癲狂的血光,比他媽鬼還像鬼。
洛凝仙高高躍起,狼牙棒舉過頭頂,直指那鬼群中的轎子。
擒賊先擒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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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劈華山!!!」
洛凝仙大喝一聲,狼牙棒帶著萬鈞之勢當頭砸向血紅鬼轎!
陰山鬼後嘴裡發出一陣刺耳尖嘯,那些穿著暴露的女鬼全都擋在了她身前,同時鬼轎前方瞬間凝聚出數十重由扭曲鬼臉構成的慘綠護盾!
「給我……破!」洛凝仙吐氣開聲,直接猛砸了上去!
「轟隆隆!!!」
狼牙棒打在護盾是就如紙糊般層層爆碎!
棒身鋼錐狠狠砸在轎頂!
血轎就像一顆腐爛的西瓜般猛然炸開!
衝擊波化作肉眼可見的猩紅環狀氣浪,狂暴席捲!
迎親隊的那幾個女鬼哼都沒哼一聲,直接化為了齏粉!方圓數十米的田地、樹木、雞捨豬圈等被震得粉碎,地面塌陷,形成一個巨大的環形坑!
洛凝仙目光死死的看著那翻滾的煙塵。
她感覺到手感不對,剛剛那一棍沒能把那個老鬼婆砸死。
果然。
煙塵被一道鬼爪撕裂,露出了陰山鬼後那張因為極度驚駭而徹底扭曲的潰爛面孔!
「只要得到那個小鬼,我就能成鬼仙,誰都都不能阻攔我!!!」陰山鬼後嘶聲裂肺,嫁衣上的黑氣驟然沸騰,她那枯爪般的雙手猛地探出!
十指指甲瞬間暴漲,化作十根足有三尺長、彎曲如鐮刀、閃爍著烏藍毒芒的骨爪!
爪風淒厲,帶著凍結神魂的陰毒寒氣,撕裂空氣,瞬間籠罩洛凝仙全身要害!
「想老牛吃嫩草,也不看看你那老逼還能不能用了。」洛凝仙眼中戰意狂飆,不退反進!
狼牙棒在她手中徬彿失去了重量,卻又帶著毀滅性的質感!
鐺!鐺!鐺!鐺!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密集如驟雨!火星瘋狂迸射!
陰山鬼後爪法刁鑽狠毒,快如鬼魅,專攻下盤、關節、咽喉,每一爪都蘊含著腐蝕生機的陰煞之力!
烏藍的爪風掠過地面,堅硬的岩石如同被強酸腐蝕般嗤嗤作響,留下深深的溝壑!
洛凝仙招式大開大闔,狼牙棒在她手中化作一片密不透風的鋼鐵風暴!
時而如巨蟒纏身,格擋絞殺;
時而如戰斧劈砍,剛猛無儔;
時而又如靈蛇出洞,以棒尾精准點刺鬼爪關節!
沈重的狼牙棒在她手中展現出不可思議的靈動與精准,每一次碰撞,棒身上的暗金符文就猛烈閃爍一次,將鬼爪上的陰煞之力狠狠震散、吞噬!
咔嚓!
一聲脆響!洛凝仙抓住對方一個微小的破綻,狼牙棒以不可思議的角度自下而上斜撩,棒頭一根猙獰鋼錐精准無比地撞在陰山鬼後的手臂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將陰山鬼後的手臂給崩斷了。
「呃啊!」鬼後發出一聲非人的痛嚎,攻勢一滯。
洛凝仙豈會放過這稍縱即逝的好機會!
她擰腰旋身,左腳早已踏碎地面,一記回旋掄擊,凝聚了全身力量,裹挾著狂暴的勁風,對著鬼後的胸膛狠狠的打去!
「轟!」
如同重錘擂胸!
鬼後胸膛肉眼可見地塌陷下去,一對奶子都被狼牙棒上的鋼錐撕裂飛了出去,整個身體如同一顆炮彈般被重重砸在僅存的半截血轎殘骸上,將那污穢之物徹底撞得粉碎!
「趁你病要你命!」
洛凝仙深知補刀的重要性,不帶絲毫猶豫,直接衝了上去,在陰山鬼後剛剛起身抬頭的瞬間,狼牙棒已經帶著猛烈罡風,狠狠砸在陰山鬼後那殘破的頭顱之上!
砰!
徬彿西瓜爆裂!陰山鬼後潰爛的頭顱連同它最後的嘶嚎,被這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徹底碾碎!
洛凝仙單足踏在破碎的鬼轎殘骸上,微微喘息,汗珠沿著她緊致的下頜線滑落。
她反手將狼牙棒重重插在身旁的土地上,發出沈悶的巨響。
「娘的,好久沒這麼劇烈運動了。」
洛凝仙平復了一下呼吸,托著狼牙棒走了回去。
林建樹出來一看,天都塌了,自己在這裡辛辛苦苦十幾年,一夜就被洛凝仙打回瞭解放前。
「師弟哭啥啊,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師姐累了,休息去了。」洛凝仙大方的拍了拍林建樹的肩膀,走回了房間。
而蘇白覺得洛凝仙酷斃了!
「不愧是神仙姐姐,好帥!」蘇白眼睛里滿是小星星,自己長大也要像神仙姐姐一樣降妖除魔!
這一晚,不管是屍體抬轎,女鬼迎親,還是那驚天動地的巨響都引起了全村的注意。
第二天一早,村裡的人全都來了,在看到了林建樹家的慘狀,那更是人人自危,不知所措。
林建樹也覺得自己對不起大家,要不是自己沒看好蘇白,讓那狐妖得逞,蘇白體質沒有外洩的話,就不會有這麼多事了。
「你還是出去跟他們說一下,先離開一段時間,那陰山鬼後只是離這裡比較近,發現的快,來得也快,在等久點,就不知道來的是甚麼鬼東西了,等幫你外孫找到靠山了,沒了後顧之憂,再讓他們回來住就是了。」
洛凝仙一邊嗦著粉,一邊說道。
蘇白也在吃著早餐,看向洛凝仙,問道:「神仙姐姐,你會救他們嗎?」
「啊?」洛凝仙一人,然後擦了擦嘴,道:「救,當然會救。」
然後在心裡來了一句,救你奶奶個腿,到時候第一個跑的就是自己。
蘇白一小孩那知道人心險惡,還真以為洛凝仙是救苦救難的神仙姐姐,雖然這個神仙姐姐看著不太靠譜,有時候還有點抽象。
但人是真善美啊。
林建樹嘆息一聲,他自然不會相信洛凝仙騙小孩子的話,在說真引來了甚麼不得了的東西,她能不能救自己都難說,別說救別人了。
他走出門,向其他人解釋了一下,你平日里說村裡鬧鬼,只會把你當瘋子,但看到了昨晚的死人抬轎後,就沒人不信了。
關係到自己的性命,沒人會當兒戲。
在說也不是永遠離開,等道長解決了又能回來了,就當出去玩幾天。
蘇白站在門口,他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的王秀蘭,王秀蘭也是看見了他,兩人頓時就用眼神交流了起來。
蘇白從王秀蘭的眼中得知,王姨又想被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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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蘭從蘇白的眼神中得知,這小子想操老娘逼了。
兩人可謂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
王秀蘭臉上露出得意之色,年輕漂亮也比不過自己夠騷啊,這小子看自己眼神都發紅光了。
哪個女人看起來滿足不了小白啊。
待林建樹解釋完利害後,村民也都散去準備盡快收拾離開了。
離開前,王秀蘭給了蘇白一個眼神,然後也走了。
蘇白看的那是一個心癢難耐啊,一想到王姨的身子,下面都有些硬了。
蘇白想了想,對著林秋瑤道:「媽媽,我可以去和村裡的小夥伴門告別一下嗎?」
林秋瑤看向洛凝仙。
洛凝仙隨意道:「無所謂,只要不跑出村子就行了。」
這些村民洛凝仙都觀察過了,除了那個奶子大的離譜的女人外,其他人也沒甚麼特別的。
至於那個女人,洛凝仙也不太擔心。
就她那嚇死了的寡婦命,幾乎不可能有男人能碰到她。
哪怕是鬼陽體都頂不住。
不過洛凝仙怎麼都沒想到,王秀蘭這嚇死了的寡婦命是由鬼陽體造成的……蘇白跑去後,特意繞了一個彎,然後就熟門熟路地摸到了王姨家的後門。
之前他經常在這裡偷看王姨洗澡。
此時蘇白的心裡就一個念頭。
他得趁現在這個機會再操一次王姨,狠狠地操一次,他要把自己的精液都灌滿她的騷逼里,就算自己不在了,也讓她忘不掉自己的大雞巴。
蘇白有預感,自己不會繼續留在村子里了。
以後可能無法在和王姨操逼了。
蘇白輕輕地敲了一下門。
後門很快就打開了。
王秀蘭那張被歲月和慾望熏染得格外妖艷的臉探了出來,一雙桃花眼裡水汪汪的,看到是蘇白,那眼神里的光頓時就媚了好幾分。
「我的好小白,你可算來了。」她一把將蘇白拽了進去,反手就把門關上了。
王秀蘭今天穿了一件碎花連衣裙,布料緊緊繃在她那對幾乎要裂衣而出的大奶子上,隨著她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
她那豐腴飽滿的肥屁股,只是看著就讓人想入非非。
她彎下腰,高挑的身子幾乎將蘇白整個罩住,伸出溫熱的手掌,一把就攥住了他褲襠里那已經硬起來的大傢伙,隔著褲子揉捏著。
「王姨就知道你會來,這幾天想王姨了沒有?還是想王姨這身賤肉了?」
蘇白也是憋得難受。
他踮起腳,一把摟住王秀蘭的脖子,將她拉得更低,然後直接親上了她那豐潤的嘴唇。
「小壞種……猴急甚麼……」王秀蘭被他親得意亂情迷,雙頰緋紅,嬌喘吁吁,「王姨今天就是你的,你想怎麼操就怎麼操……來,讓王姨看看,我的好乖乖,你的大雞巴是不是又長大了?」
她說著,就蹲下身子,三兩下就解開了蘇白的褲腰帶,把他那與瘦小身體完全不成比例的、猙獰粗大的肉屌掏了出來。
那根巨屌青筋盤虯,紫紅色的龜頭昂揚挺立,馬眼處已經溢出了清亮的淫水。
這根不屬於小男孩的巨物,散髮著一股原始的、蠻橫的雄性氣息。
「我的老天爺……」王秀蘭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真是個要人命的東西……」她一邊痴痴地感嘆,一邊伸出雙手,溫柔又色情地捧著那根肉屌,像是捧著甚麼稀世珍寶。
她張開紅唇,將那碩大的龜頭一口含了進去。
「嗯……」溫熱濕滑的口腔瞬間包裹住龜頭,蘇白舒服得悶哼一聲。
他伸出小手,一把按在王秀蘭的後腦勺上,開始緩緩地挺動腰身。
「王姨……用你的騷嘴……好好舔我的大雞巴……」
「好……好的……」王秀蘭的口中含著巨屌,聲音含混不清,但動作卻越發賣力。
她深深地吸吮著,喉嚨里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咽聲,徬彿要把這根能讓她欲仙欲死的大雞巴整個吞進肚子里去。
蘇白被她伺候得渾身舒暢,小腹竄起一團火。
他今晚要把這個騷活操個底朝天,要在她的騷逼、騷嘴和騷屁眼裡,都留下自己最後也是最深刻的印記。
王秀蘭的喉嚨被那根粗大的肉屌頂得滿滿當當,幾乎無法呼吸。
她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眼角甚至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但她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反而更加賣力地擼動著蘇白雞巴的根部,配合著他挺動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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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被她這副淫賤又順從的模樣刺激得不行,下腹的邪火越燒越旺。
他按著王秀蘭的頭,猛地向後一撤,那根沾滿了她口水、亮晶晶的大雞巴「啵」的一聲從她嘴裡拔了出來。
王秀蘭被這一下搞得措手不及,貪婪的紅唇還保持著含吮的形狀,一縷銀絲從她嘴角牽到了那紫紅色的龜頭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頰上滿是淫靡的潮紅。
「小白……怎麼了……是姨的騷嘴伺候得你不舒服嗎?」她媚眼如絲地望著他,聲音帶著些細細哭腔,生怕惹他不高興了。
「舒服,怎麼會不舒服。」蘇白伸出小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命令道:
「站起來,轉過去,把屁股撅起來!」
「哎……好嘞!」
聽到這粗暴的命令,王秀蘭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是領了聖旨一樣,眼裡冒出興奮的光。
她聽話地從地上爬起來,高挑豐腴的身子在蘇白麵前顯得像一座肉山。
她利索地轉過身,背對著蘇白,然後彎下腰,雙手撐在旁邊的牆面上,將她那肥碩圓潤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來。
那件碎花連衣裙因為這個姿勢,裙擺自然地向上滑去,露出了底下驚人的風光。
她裡面甚麼都沒穿,兩瓣渾圓雪白的肥臀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屁股中間那道深深的溝壑盡頭,是已經泥濘不堪的騷穴和被淫水打濕的幾叢黑毛。
因為太過興奮,那片媚肉還在微微翕張,徬彿一張嗷嗷待哺的小嘴,不斷地向外流淌著淫蕩的騷水。
蘇白看得雞巴又硬了幾分。
他走上前,伸出手指,在那片濕滑的穴口周圍打著轉。
「王姨,你看你這逼,水都流成河了。」他用手指蘸了些淫水,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真騷啊……」
「還……還不是被你這小壞種的雞巴給想的……」王秀蘭趴在牆上,扭動著肥臀,聲音發著顫,「小白……別玩了……快進來……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操我的騷逼……姨快想死你了……」蘇白壞笑一聲,他沒有立刻滿足她,而是用手掌「啪」的一聲,狠狠地抽在了她那富有彈性的肥臀上。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屋裡回蕩,雪白的屁股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掌印。
「啊!」王秀蘭浪叫一聲,身子一顫,穴里的淫水流得更歡了。
「小白……好哥哥……我的大雞巴男人……快給王姨吧……王姨受不了了……」王秀蘭已經徹底瘋了,她扭著腰,主動用自己的騷逼去迎合那根讓她魂牽夢繞的大雞巴,嘴裡發出下賤的哀求。
看著王秀蘭那副被慾望折磨得快要瘋掉的淫賤模樣,蘇白心裡湧起一股施虐的快感。
他越是看到她如此飢渴,就越是不想輕易滿足她。
「這麼想要我的大雞巴?那你自己把騷逼掰開,讓我看看裡面是怎麼流水的。」
蘇白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嗯……好……騷逼這就掰開給小白看……」王秀蘭一邊浪叫著,一邊聽話地伸出雙手,繞到身後,用手指扒開自己肥厚的陰唇。
隨著她的動作,那片神秘的幽谷被徹底打開。
粉嫩的媚肉因為充血而外翻著,正中央的穴口像是一個無底的深淵,一股股乳白色的騷水正從裡面「咕嘟咕嘟」地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淌。
那濃郁的騷腥味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看見沒……小白……王姨的騷逼……都為你濕成這樣了……」她獻寶似的扭動著屁股,將自己最淫蕩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展示給蘇白看。
蘇白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牆角的一張小木板凳上。
他走過去,把那張小板凳拖了過來,放在王秀蘭的身後。
因為身高的差距,即便王秀蘭已經趴得很低,他直接站著還是有些費勁。
他站上小板凳,高度一下子就變得剛剛好。
他那根猙獰的巨屌,正好對準了王秀蘭那被她自己親手掰開的、泥濘不堪的騷穴。
「姨,準備好了嗎?我要進來了。」他扶著自己的大雞巴,用那碩大的龜頭在那濕滑的穴口惡劣地畫著圈,感受著那媚肉的每一次顫抖。
「啊……嗯……準備好了……快進來吧……我的好乖乖……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操死王姨這騷貨……」王秀蘭已經語無倫次,只能發出一連串下賤的呻吟,屁股搖晃得更加厲害,主動地向後挺動,想要將那根巨屌吞進去。
蘇白不再戲弄她,腰部猛地一沈,那根被淫水和口水浸潤得滑膩無比的巨屌,對準穴心,噗嗤一聲,便凶狠地捅了進去!
噗嗤!
「啊!!!」
一聲尖銳又滿足的浪叫從王秀蘭的嘴裡迸發出來。
那根遠超常人尺寸的巨屌,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道,勢如破竹地撕開了緊致的穴口,直接頂開了層層疊疊的媚肉褶皺,毫不留情地向著她子宮深處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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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窄濕熱的甬道被強行撐開,緊緊地包裹著、吸吮著入侵的巨物,每一寸媚肉都在為這久違的充實感而歡呼雀躍。
蘇白站在小板凳上,雙手撐在王秀蘭那豐腴的後腰上,感受著她騷穴內那銷魂的絞力。
他沒有立刻開始抽插,而是就這麼深深地插著,讓王秀蘭好好品味被他填滿的滋味。
「王姨……我的大雞巴……爽不爽?」他喘著粗氣,在她耳邊低語,「有沒有把你的騷逼……都給撐滿?」
「爽……爽死了……」王秀蘭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渾身都在顫抖,「滿了……被乖乖的大雞巴……塞得滿滿的……啊……好漲……騷逼要被操爛了……」她的話語刺激著蘇白,他低吼一聲,握著她的腰,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
蘇白小小的身軀里徬彿蘊藏著無窮的力量,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將整根雞巴拔離穴口,只留一個龜頭在外面,然後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回最深處。
粗大的肉屌在她狹窄的產道里野蠻地進出,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和他結實的腹部拍打在王秀蘭肥臀上的「啪啪」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蕩至極的交響樂。
「啊……啊……啊……操……操我……就是這樣……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操……」王秀蘭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隨著他的節奏浪叫,屁股被撞得前後搖擺,那對碩大的奶子也在牆面上被壓得變了形。
蘇白一邊操,一邊用手狠狠地掐著她腰間的軟肉,在她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他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征服的成熟女人,看著她為自己的雞巴而瘋狂、沈淪,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征服欲在他小小的身體里爆開。
「騷貨!叫大聲點!讓我聽聽你被操得有多爽!」
「啊!!!我被……我被小白丈夫的大雞巴操了……操得好爽……我的騷逼要被小白哥哥的大雞巴操爛了……」
王秀蘭果然聽話地放開了嗓子,尖銳又淫蕩的浪叫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她徹底拋棄了廉恥,像一頭髮情的母狗,毫無保留地宣洩著自己被貫穿的快感。
這浪叫聲像是一劑猛烈的春藥,狠狠地扎進了蘇白的心裡。
他操得更起勁了,站在小板凳上的身體上下起伏,帶起一陣陣勁風。
他一邊維持著凶猛的抽插,一邊騰出一隻手,從王秀蘭的腋下伸了過去,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只碩大飽滿的奶子。
那奶子又大又軟,像個熟透了的大西瓜,被他一隻小手將將握住。
他毫不憐惜地用力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
掌心下的乳頭早已硬得像一顆小石子,被他用指尖惡意地捻動著。
「啊……奶子……別捏……啊不……用力捏……我的騷奶子也想被小祖宗的雞巴操……」胸乳和騷穴同時被侵犯,雙重的快感讓王秀蘭幾乎要昏厥過去。
她的身體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雙腿發軟,幾乎要支撐不住身體,全靠雙手撐在桌子上才沒有癱倒下去。
蘇白一邊揉著她的奶子,一邊加快了下身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龜頭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擊著她的子宮口,「告訴我,你這身騷肉是屬於誰的?你這騷逼是專門給誰操的?」
「是……是小白的……我……我這身賤肉都是小祖宗的……」她哭喊著回答,「我的騷逼……我的奶子……我的屁眼……都是給你這小壞種準備的……啊……要去了……要被操得洩出來了……」她感覺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洪流正在從小腹深處湧起,馬上就要衝垮她理智的堤壩。
她的騷穴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痙攣,死死地絞著蘇白那根正在裡面肆虐的巨屌。
「要高潮了?我還沒同意呢!」蘇白低吼一聲,非但沒有停下,反而用上了全部的力氣,對著她那已經開始痙攣的子宮口,發動了最後的衝刺!
「不……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在一聲淒厲到極點的長吟中,王秀蘭的身體猛地繃直,一股滾燙的淫水從她那被操得紅腫不堪的穴口噴湧而出,濺得到處都是。
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雙眼翻白,嘴巴大張,徹底被這滅頂的快感所吞噬。
蘇白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騷穴里的媚肉是如何瘋狂地痙攣、絞殺著自己的雞巴,那銷魂的滋味讓他也差點射出來。
但他硬是忍住了,他享受著在她高潮的余韻中繼續抽插的快感,看著她這副被自己操到失神的淫蕩模樣,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要等她這陣勁過去,再換個地方,繼續狠狠地開發她這具熟透了的淫蕩身體。
微風吹進屋內,捲起王秀蘭額前被汗水打濕的發絲,也帶走了她淫蕩叫聲的回音。
但蘇白在她體內的衝撞沒有絲毫停歇。
王秀蘭的身體,簡直就是為了承受男人的雞巴而生的。
那對碩大到誇張的奶子,因為被死死壓在粗糙的牆面上,從兩側被擠壓出來,形狀變得更加誘人,乳暈深陷,兩顆乳頭因為摩擦和興奮,早已硬得像是要刺穿她自己的皮肉。
順著她纖細的腰肢往下,是那兩瓣被操得通紅的肥美屁股,每一次撞擊,上面的肉浪都會隨之劇烈地翻滾,充滿了驚人的彈性和肉感。
而連接著這一切的,是那被他巨屌填滿的、泥濘不堪的騷穴,正不知疲倦地分泌著淫液,徬彿一個永遠都餵不飽的無底洞。
她就想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性愛上癮者,離開了男人的精液和抽插就活不下去的騷貨。
蘇白突然停下了動作,這突如其來的空虛讓王秀蘭發出一聲不滿的呻吟。
他沒有理會,而是緩緩地,帶著一種折磨人的慢速,將那根已經把她操到高潮的巨屌從她濕滑的穴肉里抽了出來。
噗嗤……咕啾……隨著一聲黏膩的水響,那根沾滿了她淫水和體香的紫紅色大肉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失去了填充的騷穴,空虛地張著紅腫的嘴,穴口的媚肉無力地外翻著,還在一股股地向外淌著水,徬彿在哭泣,在哀求。
「啊……不要走……小白……別把大雞巴拿出去……」王秀蘭感覺身體瞬間被掏空,巨大的失落感讓她發瘋。
她想轉過身去抱住他,把那根救命的大肉屌重新塞回來,但身體卻被蘇白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急甚麼?」蘇白的聲音帶著殘忍的笑意,「你的騷逼已經吃飽了,現在,輪到你這騷屁眼了!」
蘇白獰笑一聲,扶著自己那根猙獰的大肉屌,對準了後庭。
因為有過一次開拓,這一次的進入比上次要順利許多。
但那極致的緊繃感,卻絲毫未減。
蘇白只是將龜頭抵在那穴口,就能感覺到那裡的媚肉是怎樣緊張地收縮著,徬彿一張貪婪的小嘴,既抗拒又渴望地想要將他吞下。
他腰部猛地一沈!
噗嗤!
沒有了撕裂的痛楚,取而代代的是一種被強行撐開的、酸脹而又奇異的快感。
王秀蘭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整個身體都軟了下來。
「啊……進來了……小白的大雞巴……又進到姨的騷屁眼裡了……好漲……好滿……」蘇白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扶著她那肉感十足的肥腰,便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擊!
噗嗤!噗嗤!噗嗤!
沈悶而又色情的撞擊聲立即再一次在房間里回蕩。
王秀蘭的屁眼已經被開發得食髓知味,腸道內的媚肉拼命地蠕動著,分泌出滑膩的腸液與淫水混合在一起,將那狹窄的甬道變得泥濘不堪。
3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嘰作響的水聲。
她趴在牆上,雙手死死抓著,豐腴的身體隨著蘇白的衝撞劇烈地前後搖晃。
那對碩大的奶子,也因為這劇烈的顛簸,在牆面上擠壓、摩擦,奶頭早已挺立如石。
「啊……啊……好爽……小白……操得我好爽……我的屁眼……我的騷屁眼要被你的大雞巴操爛了……快……再用力一點……把姨的腸子都搗穿……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騷屁股里……」她已經徹底瘋了,語言和動作都充滿了下賤和淫蕩。
她甚至主動地向後撅著屁股,用自己的屁眼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撞擊,徬彿恨不得將他整個人都吞進去。
看著她這副騷浪的模樣,蘇白體內的獸性被徹底激發。
他狠狠地一巴掌拍在她那隨著撞擊而晃動的肥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啪!
蘇白被王秀蘭那淫蕩入骨的浪叫聲刺激得血脈僨張,但他並沒有立刻滿足她,反而惡趣味地停下了動作。
他將那根沾滿了油和腸液的巨屌抽出一半,然後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騷貨,轉過頭來!自己用手把屁股給老子掰開,自己看看,你的騷屁眼是怎麼被我的大雞巴操的!」
這突如其來的、充滿羞辱性的命令,非但沒有讓王秀蘭感到難堪,反而像一劑最猛烈的春藥,讓她興奮得渾身顫抖。
她順從地扭過頭,艱難地回望著,同時伸出雙手,摸索到自己那兩瓣肥碩的臀肉上,用力地向兩邊掰開。
這個動作,讓她身後的景象一覽無餘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是一個何等淫靡的畫面!她那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屁眼,此刻正被掰開到極限,穴口周圍的褶皺都被撐平了,油膩膩地閃著光。
而蘇白那根青筋畢露的紫紅色巨屌,就那麼半插在裡面,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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