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靠譜師姐,屍妻洞房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都能看到那嬌嫩的腸肉是怎樣被大肉屌的冠狀溝來回刮蹭。
「啊……看到了……小白……我看到了……」王秀蘭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斷斷續續,「看到了……姨的騷屁眼……是怎麼被你的大雞巴……狠狠地乾的……好騷……我的屁股好騷啊……」親眼目睹自己最私密的後庭被男人侵犯的畫面,這種視覺上的衝擊力,徹底擊垮了她的理智!
「騷貨!看清楚了!」
蘇白被她這副下賤的模樣徹底引爆了獸性,他不再忍耐,扶著她那因用力而緊繃的腰肢,開始了最後一輪的、毀滅性的狂攻!
啪!啪!啪!啪!
他不再講究任何技巧,只是用最原始、最野蠻的速度和力量,將自己的大肉屌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鑿進她那緊致濕滑的後庭深處!
每一記撞擊都勢大力沈,蘇白腳下的板凳「嘎吱嘎吱」地瘋狂搖晃,徬彿隨時都會散架一般。
王秀蘭被他操得眼前發黑,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發出一連串不成調的、瀕死的哭叫。
「啊啊啊……要死了……屁眼要被操穿了……小白……你好厲害……你的大雞巴……啊!!!」
「啊……啊……我的屁眼……我的騷屁股要被小白的大雞巴操爛了……好疼……又好爽……嗚嗚……我……我這個不要臉的騷貨……連屁眼都想被雞巴操……」她徹底瘋了。
在這極致的痛苦與快感中,她的人格和羞恥心被徹底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對大肉屌的渴望和沈淪。
蘇白享受著王秀蘭那瀕臨崩潰的淫蕩哭喊,她越是痛苦,越是扭曲,他胯下的巨屌就越是堅硬滾燙。
他能感覺到,她的屁眼已經從最初的拼死抵抗,變得開始慢慢適應、甚至是在嘗試著討好他這根粗暴的侵略者。
腸道內的媚肉,正隨著他的每一次抽插,分泌出黏滑的腸液,讓他的動作變得稍微順暢了一些。
就在王秀蘭以為自己就要在這又痛又爽的後庭姦淫中再次攀上高峰時,蘇白卻突然腰部一挺,在一次最深的撞擊後,猛地將整根雞巴從她那被操得紅腫不堪的屁眼裡抽了出來!
噗……啾!
一聲響亮而黏膩的聲音,那根沾滿了她腸道黏液、甚至還帶著一絲血絲的猙獰巨屌,就這麼離開了那緊致的後庭。
被撐到極限的屁眼猛地一縮,無力地翕張著,像一張哭泣的嘴。
「啊……不……別……」突如其來的空虛,以及屁眼處火辣辣的痛感,讓王秀蘭發出一聲絕望的呻吟。
她已經徹底被操成了大肉屌的形狀,無論是前面還是後面,都無法忍受一絲一毫的空虛。
接連二次的突然抽出,讓她心理變得無比的脆弱。
但蘇白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甚至沒有擦拭一下,就扶著那根還滴著她腸液的肉屌,對準了下方那片早已淫水泛濫的騷穴。
「騷貨,嘗嘗你自己屁眼的騷味兒!」
說完,腰部一沈,那根剛剛才從她後庭里拔出來的、帶著異味的巨屌,便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回了她那濕滑的騷逼里!
噗嘰!
「啊啊啊!!!」
這一次,王秀蘭的尖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淒厲,都要淫蕩!
如果說被操屁眼是突破了她身體的禁區,那麼現在,這根沾著她自己腸液的雞巴再操回她的騷逼,就是徹底擊潰了她精神的最後一道防線!
「怎麼樣?騷貨!」蘇白一邊重新在她濕滑的穴肉里狂猛抽插,一邊用手狠狠拍打著她肥碩的屁股,「自己的屁眼味兒,香不香?」
「嗚嗚……香……太香了……小白的雞巴……就算沾著屎……也是香的……啊……」王秀蘭已經徹底瘋了,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羞恥心這種東西早已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我是騷貨……我是離了雞巴就活不了的爛母狗……求求你……用這根操過我屁眼的雞巴……狠狠地操爛我的騷逼……」她主動地、瘋狂地向後挺動著自己的腰肢和屁股,用自己的騷逼去迎合那根帶著禁忌味道的巨屌。
前穴的快感,混合著後庭的余痛和被玷污的極致羞恥,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毀天滅地的淫蕩洪流,瞬間就將她推向了高潮的頂峰!
「啊……要……要洩了……姨騷逼要被你這根大雞巴操洩了……啊啊啊!!!」
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王秀蘭的身體猛地弓起,騷穴里噴射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水流,將蘇白的雞巴和兩人的結合處徹底淹沒。
王秀蘭那被極致羞恥感引爆的高潮是如此猛烈,騷穴里的媚肉像是活了過來,一波接一波地劇烈痙攣、收縮,瘋狂地絞動、吸吮著還插在裡面的那根巨屌。
每一寸穴肉都在用盡全力,想要將這根給它帶來地獄般極樂的大肉屌榨乾。
這銷魂蝕骨的緊致絞殺,對於蘇白來說,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本來就處在射精的邊緣,被她這麼一夾,一股難以抑制的快感瞬間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蘇白渾身肌肉猛地繃緊,他低吼一聲,不再有任何保留。
他扶著王秀蘭那被自己操得搖搖欲墜的肥臀,對準她那不斷痙攣的子宮口,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自己的大肉屌狠狠地頂到了最深處!
「騷貨!給我接好了!」
他嘶吼著,滾燙的精關終於被徹底衝開。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童子精液,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道,從他猙獰的馬眼裡噴薄而出,像是決堤的洪水,洶湧地、毫無保留地灌進了王秀蘭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
當那股炙熱的液體射進自己身體最深處時,王秀蘭再次發出一聲穿雲裂石般的尖叫。
她的身體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猛地向後一仰,然後又軟軟地趴了回去。
高潮的余韻和被滾燙精液充滿子宮的灼熱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屬於蘇白的、帶著濃烈腥羶味的濃精,是怎樣衝開她的宮口,在她的子宮里攪動、填滿。
那股暖流迅速擴散到整個小腹,帶來一種被徹底征服、被徹底佔有的、無與倫比的滿足感。
她夢寐以求的東西,終於得到了。
她這具為雞巴而生的淫賤身體,終於被她的小祖宗用精液餵飽了。
蘇白一連射了好幾股,直到感覺自己的睪丸都有些發空,才緩緩停了下來。
他喘著粗氣,那根還在王秀蘭體內的大肉屌也隨著射精的結束而慢慢疲軟了一些。
他享受著她騷穴高潮後的余韻,感受著那媚肉一下一下輕微的抽動,以及被自己精液和她淫水混合在一起的、濕熱黏膩的包裹。
他站在小板凳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徹底操弄到失神的女人。
她就那麼軟綿綿地趴在牆上,豐腴的屁股無力地垂著,騷穴和屁眼都紅腫不堪,混合著淫水、腸液和自己精液的污濁液體,正順著她的大腿根緩緩往下流,在地上匯成一小灘混合水潭。
征服一個成熟又風騷的女人的感覺,就是這麼美妙。
蘇白又在她溫熱的穴肉里停留了幾秒,才緩緩地將已經半軟的雞巴抽了出來。
啵……隨著一聲輕響,他下了板凳,一腳將癱軟在地的王秀蘭踢得翻了個身。
她就那麼仰面躺在冰涼的地上,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嘴角還掛著一絲淫蕩的口水。
那件碎花連衣裙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樣子,皺巴巴地堆在她的胸口,露出了那對被汗水和精液打濕的、碩大無比的奶子。
她雙腿大張,腿心處一片狼藉,淫水和精液混合的白濁液體流得到處都是。
這副模樣,簡直比最下賤的母狗還要淫蕩。
蘇白欣賞著王秀蘭這副被徹底玩壞的淫蕩模樣,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看著自己半軟的雞巴上還掛著她體內的污濁,皺了皺眉。
地上的王秀蘭似乎讀懂了他的心思。
她那渙散的眼神重新聚焦,掙扎著從地上撐起軟得像麵條一樣的身體,然後,像一條忠誠的母狗,手腳並用地、姿勢難看地爬到了蘇白的腳邊。
她仰起那張還掛著淚痕和口水的臉,眼神里充滿了卑微的祈求和獻媚。
不等蘇白開口,她便主動伸出丁香小舌,輕輕地、虔誠地舔上了他那根沾滿了自己淫水、腸液和精液的大肉屌。
「唔……嗯……」她發出滿足的嗚咽,一絲不苟地將上面的髒東西全都卷進自己的嘴裡,細細品嘗。
那滋味複雜難言,有她自己的騷味,有她屁眼的腥味,更有他精液的濃烈味道。
這三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對她來說,卻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餚。
蘇白低頭看著她,看著這個村裡最美的寡婦,像條狗一樣跪在自己面前,吞食著她自己和他的污穢,心中最後一絲憐憫也消失不見,只剩下純粹的掌控。
他任由她將自己的大肉屌舔舐乾淨,直到那根半軟的雞巴重新恢復了紫紅的本色。
王秀蘭的目光順著蘇白的大腿往下,落在了地板上。
那是蘇白射的太多,從她的騷穴里流淌出來混雜著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形成的一片小小的、黏稠的沼澤。
好浪費……這個念頭一升起,王秀蘭的身體就本能地動了起來。
她甚至沒有尋求蘇白的許可,就這麼維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像一條嗅到腥味的母狗,扭動著豐腴的肥臀,朝著那灘液體爬了過去。
她的雙乳因為這個姿勢而垂蕩著,隨著她的爬行一晃一晃,奶尖摩擦著冰涼的地面,激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爬到那灘精液前,她停了下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滿是那股帶著腥甜的雄性味道,這味道讓她剛剛才被滿足的騷穴又開始不安分地收縮起來。
她伸出自己那條小巧又靈活的香舌,像小狗飲水一樣,輕輕地探向地面。
舌尖觸碰到那片溫熱粘稠的液體,一股濃郁的腥甜味道瞬間在她的味蕾上炸開。
滋溜……她發出一聲細微的聲響,將一小口精液混合物捲入口中,毫不猶豫地吞咽下去。
那滑膩的液體順著她的喉嚨流下,徬彿帶著一股暖流,瞬間點燃了她四肢百骸的情慾。
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又升起了一股燥熱,穴心裡的嫩肉不自覺地絞緊,似乎在回味著剛才被巨物貫穿、搗爛的快感。
王秀蘭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和急切。
她不再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嘗,而是將臉頰幾乎貼在了地上,用舌頭大面積地舔舐著那片污跡。
她的舌頭靈活地掃過每一寸被弄髒的地板,發出「咂咂」的淫靡水聲。
她的神情是那麼的專注,那麼的投入,徬彿在品嘗著世界上最頂級的美味佳餚。
她一邊舔,一邊還能感覺到自己腿心處又變得濕滑起來。
新的一股淫水正從她那騷浪的穴口湧出,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徬彿是在響應著她此刻下賤而淫蕩的行為。
她將地上的精斑舔得乾乾淨淨,甚至連地板的縫隙都用舌尖仔細地勾勒了一遍,確保沒有一絲一毫的浪費。
做完這一切,她才抬起頭,仰視著眼前的小男人。
她的俏臉上還帶著一絲滿足的潮紅,嘴角晶亮,一雙媚眼裡水波蕩漾,充滿了乞求與獻媚。
她像一隻等待主人誇獎的寵物,卑微而又驕傲地展示著自己的忠誠與淫賤。
「王姨真乖,跟一條母狗一樣。」蘇白看的是又好笑又好玩。
他抬頭看了一下窗外,發現已經到了下午,說道:「姨,時間不早了,我們洗一洗吧。」
王秀蘭聽話地站起來,身體還有些搖晃。
她牽著蘇白的手,將他帶進了屋裡的沖涼房。
那裡面,一個巨大的木桶早已蓄滿了熱水,還在冒著絲絲熱氣,顯然是她早就準備好的。
蘇白毫不客氣地先跨了進去,熱水包裹住身體,讓他舒服地嘆了口氣。
然後,他拍了拍身後的位置。
王秀蘭會意,將身上掛著的布料脫下,小心翼翼地坐了進去,然後將蘇白抱在懷裡,讓他靠著自己柔軟的小腹,後腦勺正好枕在她那對碩大無朋的奶子上。
那對奶子實在太大了,沈甸甸、軟綿綿的,像兩個巨大的、溫暖的枕頭,將蘇白的頭完全包裹。
他甚至能聞到上面傳來的、混合著汗味和奶香的、獨屬於她的體香。
王秀蘭拿起一塊毛巾,沾了熱水,開始溫柔地給他擦洗身體。
她的動作很輕,很仔細,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
「小白……」她把嘴唇湊到他的耳邊,聲音又輕又媚,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你那根大雞巴……真是個要人命的寶貝……王姨這輩子,都沒被男人這麼操過,又操逼又操屁眼……魂兒都被你操飛了……」
「哼,現在才知道我的厲害?」蘇白閉著眼睛享受著,「你這身騷肉,天生就是欠操的,特別是這對大奶子,又肥又嫩,操起來我都怕它們會甩飛出去。」
「咯咯……」王秀蘭滿足地笑了起來,挺了挺胸,讓他枕得更舒服,「只要你喜歡,王姨渾身上下哪裡都是你的,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低落了下去,帶著濃濃的不捨:「可惜……王姨馬上就要走了,以後……就操不著了。」
蘇白無所謂道:「等把髒東西解決掉了,王姨在回來不就好了。」
「我不回來了。」
蘇白身體一僵,睜開了眼:「不回來了?」
「去城裡投奔個遠房親戚,」她幽幽地嘆了口氣,手上的動作也停了,「總不能在村裡當一輩子寡婦,讓人戳脊梁骨吧……只是……只是捨不得你……捨不得你這根能把王姨魂兒都勾走的大雞巴……」
蘇白沈默了。他轉過頭,看著王秀蘭那張近在咫尺的、帶著哀愁的美艷臉龐,心中突然湧起一股煩躁和獨佔欲。
「不回來了,是好讓城裡那些男人操你這騷逼?」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酸意。
「不會的!」王秀蘭立刻急了,她捧著蘇白的臉,眼神無比堅定,「王姨發誓!我這身子,從里到外,從逼到屁眼,都只給你這小祖宗一個人留著!誰要是敢碰一下,我就跟他拼命!」
她凝視著他的眼睛,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姨……等你來操我……不管多久,王姨都給你留著這身子……」
蘇白沈默了,他自己何嘗不也是一樣。
「小白,姨知道,你以後可能也要走了,這裡沒有你,姨還待著做甚麼?」
王秀蘭抱著蘇白,她也不是甚麼都不懂的女人。
今天的蘇白如此的暴戾,就好像是要把她操死一樣。
這也讓王秀蘭感覺到,這是蘇白在把這一次當做最後一次來狠狠地發洩,給自己打上屬於他的烙印。
其實她早就想離開這個村子了,城裡的發展和機會更多,但一直沒有下定決心。
如果蘇白一直在村裡不離開,她自然也不會走。
但現在蘇白明顯是不會待在村裡了,那她就毫無牽掛了。
蘇白小小的腦子里想的並不多,畢竟他還只是個小孩子,看著她這副模樣,牽起她的手,一大一小兩只手掌搭在一起。
「王姨,我會去找你的,到時候我可不管你有沒有老公,我都要狠狠的操你的騷逼,把你操得三天下不了床,你的騷逼里只允許有我一個人的精液。」
王秀蘭聽到蘇白的話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但臉上卻露出了幸福而淫蕩的笑容。
「你這傻小子,我就天生一寡婦命,還是別去害人了。」
「我願意嫁,他們有沒有命娶還難說呢。」
「王姨我啊,有你這個小祖宗就夠夠的了。」
王秀蘭那句飽含深情的承諾,像一根火柴,瞬間點燃了蘇白心中最後一絲理智。
他轉過身,捧起她那張梨花帶雨的美艷臉龐,狠狠地吻了上去。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而是一個充滿了佔有欲和宣洩的、粗暴的舌吻。
蘇白撬開她的牙關,將自己的舌頭粗魯地伸了進去,勾住她那柔軟的丁香小舌,瘋狂地攪動、吸吮。
兩人在狹小的浴桶里,交換著彼此的口水,品嘗著對方的味道,徬彿要將對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這個吻,徹底引爆了兩人壓抑在溫情之下的慾望。
接下來的時間里,這個小小的沖涼房成了他們最後的戰場。
他們在水里,在濕滑的地上,在冰冷的牆邊,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索取著對方。
王秀蘭像是要將自己未來幾年的空虛都提前預支,而蘇白,則是要將自己的印記,深深地烙印在這具淫蕩的身體里,讓她永遠也忘不掉。
直到天色見黑,雞巴都快被榨乾的蘇白才終於戀戀不捨地停了下來。
他穿好衣服,在王秀蘭額頭印下最後一吻,然後趁著還沒徹底天黑,悄無聲息地溜回了自己家。
他躡手躡腳地推開院門,又輕輕地帶上,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可當他摸黑走進堂屋時,裡面「啪」的一聲,燈亮了。
燈下,一個身穿薄薄真絲睡裙的女人正坐在桌邊,她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
「死哪兒去了?」林秋瑤的聲音很好聽,軟糯中帶著一絲清冷,「這麼晚才回來,膽子越來越肥了。」
蘇白心裡一咯噔,連忙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媽,沒去哪兒啊,就跟二狗他們玩去了,玩得忘了時間。」
林秋瑤那雙漂亮的鳳眼微微眯起,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像是在審視。
她的鼻子輕輕嗅了嗅,好看的眉頭蹙了起來:「你身上怎麼有股女人的香皂味兒?還這麼重,你在誰家洗過澡了?」
蘇白心裡大呼要糟,王姨家用的就是那種茉莉花香皂,味道特別衝。
眼看就要露餡,蘇白急中生智,他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也不說話,直接把頭埋進了林秋瑤那溫暖而柔軟的懷裡,使勁地蹭了蹭,嘴裡還發出委屈的嗚咽聲。
「媽……我好累啊……我想睡覺……」他的臉,就這麼毫無徵兆地、深深地陷進了那對碩大無比的乳房之間。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觸感,極致的柔軟、驚人的彈性和溫暖的體溫瞬間將他包裹。
隔著薄薄的絲綢,他甚至能感覺到母親細膩的肌膚,聞到她身上傳來的、那股熟悉的、讓人安心又迷醉的淡淡奶香。
他倒也沒騙媽媽,他操逼是真的挺累的,都快要被榨乾了。
林秋瑤被兒子這突如其來的撒嬌弄得一愣,所有的審問和懷疑瞬間就被這親暱的舉動衝散了。
在看蘇白臉上的疲憊之色也不像演的。
她那原本帶著一絲清冷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又寵溺的紅暈。
她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蘇白的後腦勺,語氣也軟了下來。
「你啊……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似的撒嬌。」她嘆了口氣,嗔怪道,「行了行了,趕緊去洗洗睡覺,下次再這麼晚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蘇白在她懷裡抬起頭,臉上掛著得逞的笑容:「嘿嘿,就知道媽你最疼我了!」
有驚無險,蘇白回到了臥室。
這二天,洛凝仙和林建樹都在為蘇白尋找合適的媳婦,經過兩人不屑的努力,終於是有點眉目。
在陽墓村隔著二座山外,有一片赤地。
哪裡長年乾旱,寸草不生。
但卻是一處極佳的養屍地,而且每到夜晚,便是烏雲籠罩,電閃雷鳴,卻從未下過半滴雨水。
屍氣濃郁,必有大僵!
洛凝仙和林建樹商量了一會,還是決定自己前去看看。
翻過兩座山,看著眼前的景象,洛凝仙都覺得有些驚奇。
明明四周都是群山峻嶺,偏偏在其中會有一片如此詭異的赤地,像是被大火燒過一樣。
「嘖,千萬別遇上甚麼不得了的玩意啊……」
洛凝仙心中暗暗祈禱,別到時候做個媒人,把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了,那真不如自己找根繩子吊死後,讓那個小子趁熱了。
有羅盤的指引,循著屍氣最濃郁的地方一路尋找,果然在一座孤山下找到了一個山洞。
洞口漆黑一片,時不時有滾滾熱浪席捲而出,吹得洛凝仙那是如火燒一般,皮膚灼熱無比。
「來都來了,進去看一眼……」
猶豫了許久,洛凝仙決定還是先看看,蘇白的鬼陽體可是香餑餑,對方就算不是女的,男的也頂不住誘惑啊。
大不了把那小子給賣了。
按她的性格,根本就不會管這事,直接就跑了。
但法真門日漸衰弱,青黃不接,在不做出改變,法真門就要名存實亡了。
法真門上下,只有二個弟子。
沒錯,是只有二個人,沒有其他人了。
10年前那一戰,法真門全軍覆沒,傳承斷絕,只留下了自己和大師姐,如果不是大師姐撐著,法真門早就沒了。
而蘇白可能就是改變這現狀的人。
鬼陽體,雖然會吸引妖魔鬼怪,但只要成年,鬼陽體是非常強大且恐怖的體質,陰陽雙修,人鬼一體。
這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這麼簡單。
所以她為了法真門,怎麼說也要拼一把。
洛凝仙踏入山洞,一手握著羅盤,一手拖著狼牙棒,目光死死的看著山洞深處。
大概走了快半個小時,洛凝仙一直在覺得自己在往下走,而且越往里走四周的空氣就越熱,她都已經把披在身上的道袍給脫下了。
又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在洛凝仙有些不耐煩的時候,終於走到了盡頭。
這是一扇石門。
石門非常的古老,上面應該有些圖案,但此刻已經面目全非了。
洛凝仙雖然不動風水,也不懂尋龍點穴,但只要沒瞎,都能看出這門是一個墓門。
洛凝仙也不敢大意,她從包里拿出一個娃娃,娃娃背後貼著蘇白的生辰八字,她對著石門就是一拜。
「這位前輩,晚輩洛凝仙,乃法真門弟子,今日門中後輩遭逢劫難,需娶一名處子新娘,如若前輩有意請開門。」
洛凝仙滿頭都是汗,她能看出來,這是一個女子墓,但這墓年代久的她都不認識,都不知道是哪個朝代得了。
不過這也算運氣好。
古代很多女子都是英年早逝,是處女的可能性很大。
而且鬼陽體啊,只要是只鬼都忍不住吧?
許久,只聽一聲某種開關打開的聲音,接著整個山洞都晃動了起來,石門緩緩的打開了。
洛凝仙一喜,有戲!
為了表示自己的尊重,洛凝仙把自己的狼牙棒都丟在了外面,就背著個包走了進去。
門後是一條石壁長廊,兩邊的石壁三畫滿了各種圖案,古老的線條或扭曲如藤蔓,或尖銳如獸爪,但歲月侵蝕讓它們全都模糊不清,但依舊帶著一種神秘而古老的氣息。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土腥味,混雜著隱隱的硫磺氣味,徬彿整條長廊都沈浸在一條熾熱的地底脈動中。
溫度驟升,熱浪如潮水般湧來,黏膩地包裹著身體,每吸一口氣,喉嚨都像是被炙烤的砂礫磨過。
洛凝仙踏入長廊,她額頭上已滲出細密的汗珠,晶瑩的汗水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滑落,划過精緻的下頜,滴落在她纖細的鎖骨上,留下濕潤的痕跡。
她身上的白色露腰T恤,質地輕薄,早已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形。
她皺了皺眉,秀氣的眉梢微微上挑,帶著一絲不耐與無奈。
「我不會還沒到地方,就變成烤乳豬了吧……」
「呸呸,我才不是母豬……」
她輕啐一聲,她才不會變成那種仙子文中只會齁齁叫的母豬。
不對,好像偏題了……洛凝仙搖了搖頭,把之前自己在網上看的小說內容甩出去,不讓自己亂想。
低頭瞥了眼自己濕透的上衣,嘴角一撇,露出一絲嫌棄的神情。
纖細的手指輕捏衣擺,將上衣脫下。
衣物滑落,露出她上半身僅剩的黑色蕾絲胸罩,精緻的蕾絲花紋在微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緊緊包裹著她飽滿挺拔的胸部。
那對乳房宛如兩座柔軟的山丘,弧度完美,皮膚白皙得近乎發光,汗水在乳溝間流淌,像是細小的溪流在山谷間蜿蜒,折射出微光。
胸罩的邊緣微微嵌入皮膚,勾勒出乳房下緣的柔軟曲線,每一次呼吸,乳房都隨之輕顫,像是果凍般晃動,帶著一種令人目眩的彈性。
洛凝仙甩了甩手,將脫下的上衣隨意搭在肩上。
她抬起手臂,修長的手指撩起額前被汗水打濕的發絲。
她邁開步伐,繼續前行,修長的雙腿在漁網絲襪的包裹下顯得更加筆直,每一步都讓臀部微微搖曳,臀肉飽滿而富有彈性,牛仔短褲緊貼著皮膚,勾勒出臀部的圓潤弧度。
長廊越往深處,溫度越高,熱浪幾乎要將人吞噬。
她停下腳步,喘息片刻,胸部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房在蕾絲胸罩的包裹下微微顫動,汗水從乳溝滑落,滴在地面,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她咬了咬下唇,唇瓣飽滿,泛著水潤的光澤,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她不再猶豫,伸手解開短褲的扣子,拉下拉鍊,褪下褲子,露出黑色蕾絲內褲。
內褲的邊緣同樣鑲著精緻的花紋,緊貼著她渾圓的臀部,臀肉在布料的包裹下顯得更加飽滿,汗水在臀部皮膚上流淌,像是為這完美的曲線鍍上一層晶瑩的光膜。
她將褲子和衣服都塞進去包里,赤裸的雙腿在微光下白得晃眼,肌肉線條流暢而緊實,汗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留下濕潤的痕跡。
她的身形此刻幾乎一覽無余,黑色蕾絲內衣勾勒出她胸部和臀部的驚艷曲線,汗水在皮膚上流淌,像是為她披上一層透明的紗衣。
在走廊的盡頭,讓洛凝仙沒想到的是這裡有一條地下河。
不對。
不能說是地下河。
而一條赤紅的岩漿河。
岩漿表面泛著粘稠的波光,偶爾有氣泡破裂,發出低沈的「咕嘟」聲。
岩漿中央,一座孤零零的祭台佇立,台上擺放著一口石棺,棺身布滿古老的紋路。
祭台與岸邊之間,幾塊嶙峋的石柱從岩漿中探出,像是通往祭台的唯一路徑。
洛凝仙站在岩漿河邊並沒有靠近石棺,而是走到岩漿邊,從隨身的包中取出小供桌,然後把貼有蘇白生辰八字的娃娃放在上面,又放上幾樣貢品,接著點燃三支香插上。
「前輩,請過目。」
洛凝仙話落,娃娃就像一股被無形的力量牽引,飛向岩漿中央的石棺。
熾熱的高溫瞬間將娃娃吞噬。
然而,娃娃背後的符紙卻未被燒毀,化作一道金光,直飛向祭台,穩穩貼在石棺蓋上。
符紙在赤紅光芒下微微發亮,像是與石棺達成了某種神秘的共鳴。
時間徬彿凝滯,洛凝仙屏住呼吸,目光緊鎖在石棺上。
她的胸部隨著緊張的呼吸微微起伏,汗水順著腹部流向內褲,浸濕了蕾絲邊緣。
終於,石棺中傳來一道低沈的女聲,悠遠而冰冷,像是從地底深處回響而來。
「可。」
洛凝仙松了一口氣,這事可算是成了。
「感謝前輩,我明日就讓新郎官前來和您完婚,不知前輩對婚禮有何要求,我也好去著手佈置。」洛凝仙恭敬一拜,詢問道。
「帶來即可。」
洛凝仙一愣,隨即就反應過來,這位前輩是希望一切從簡啊。
她原本還想著辦的隆重一點,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晚輩明白。」
洛凝仙退去,走到門口拿回自己的狼牙棒,穿好衣服回到了陽墓村,把這一好消息告訴了林家父女。
「小白,你明天去的時候,千萬別害怕,知道了嗎?」洛凝仙吩咐道。
山洞里哪位,她都不知道是甚麼來頭,不過看著好像挺好說話的。
蘇白雖然有些害怕,但為了活命,他甚麼都願意做,他不能死,王姨還等著他呢。
要是自己死了,王姨哪個騷貨該怎麼辦?
第二天。
蘇白穿了一件深紅色的衣服,走進了山洞。
地底深處,灼熱的岩漿如同粘稠的血液般翻滾沸騰,咕嘟咕嘟地冒著致命的氣泡。
整個洞穴被映照得一片猩紅,空氣中瀰漫著硫磺與岩石燒焦的刺鼻氣味,熱浪一波波襲來,幾乎要將人的皮膚烤熟。
在這片熔岩之海的正中央,一口巨大而古樸的石棺孤零零地懸浮著,徬彿亙古以來便存在於此,散髮著一股與周圍的狂暴截然相反的死寂。
蘇白瘦小的身影就站在這石棺之前,汗水早已浸透了他單薄的衣衫,緊緊貼在脊背上。
他的臉頰被熱氣熏得通紅,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蘇白被眼前這一幕給嚇到了,他從未見過這般景象,但他現在已經是個男人了,不能像個小孩子一樣害怕了。
他按照洛凝仙的吩咐,在那供桌前點了三支香,然後對著石棺拜了拜。
他做完這一切,才踏過岩漿上的石階,來到了石棺面前。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心裡一陣發毛。
一想到要和一個可能已經腐爛流膿、面目全非的女屍做那種事,蘇白就感到一陣陣反胃。
可死亡的恐懼,比這份惡心要強烈千百倍。
他咬了咬牙,將那點恐懼與嫌惡壓到心底。
「不管了!是死是活,就看今天了!」
他雙手按照石棺蓋上,然後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推動了石棺。
刺耳的摩擦聲在山洞中顯得格外清晰。
石蓋被他一點點地推開,一股冰冷到極致的寒氣從縫隙中猛地竄出,與外界的酷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激得他打了個冷顫。
想象中的腐臭味並沒有出現,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若有若無的幽香。
蘇白探頭朝里望去,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預想中腐爛女屍的景象並未出現,棺材里躺著的,是一個美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女人。
她靜靜地躺在那裡,一頭烏黑如瀑的長髮鋪滿了整個棺底,肌膚白皙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在猩紅的火光映照下,泛著一層聖潔而妖異的光暈。
她的五官精緻得像是神明最完美的傑作,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紅唇飽滿,宛如沾著晨露的櫻桃。
而且她很高,即使是躺著,也能看出那遠超常人的驚人身段。
一身鮮紅的嫁衣穿在她身上,非但沒有半分俗氣,反而勾勒出她那豐滿高聳的雪白豪乳和纖細不堪一握的腰肢,再往下,是渾圓挺翹的臀部和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
這根本不像是一具屍體,而是一尊完美的藝術品,一個沈睡著的神女。
蘇白呆呆地看著,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
「這……這就是我的鬼媳婦嗎?比王姨、媽媽、還有神仙姐姐都要漂亮好多好多……」
蘇白心中暗暗想著,他顫抖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女屍的臉頰。
冰涼,卻沒有屍體的僵硬,反而帶著一種玉石般的溫潤與彈性。
她沒有呼吸,沒有心跳,確實是一具死物。
可這具死物,卻美得讓人心神搖曳。
這詭異的場景,這絕美的女屍,讓蘇白心中那一絲絲的恐懼漸漸被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與燥熱所取代。
他本是為活命而來,此刻卻覺得自己像是中了天大的頭彩。
他不再猶豫,翻身爬進了石棺里,那狹小的空間因為他身下女屍的龐大而顯得格外擁擠。
他趴在她身上,就像一隻小猴子趴在女神的身上,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與詭異的刺激感,瞬間衝上了他的頭頂。
「媳婦……我來了……」石棺內的空間果然狹窄,蘇白小小的身子躺進去,剛好和那具高挑的女屍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他那被熱浪熏得滾燙的皮膚,一接觸到她玉石般冰涼的肌膚,頓時激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一半是火焰般的燥熱,一半是深淵般的酷寒,這種極致的觸感讓他既興奮又緊張。
她的身體是那麼的柔軟,不像是個死人。
她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幽香,在狹小的空間里變得格外濃郁。
「好香……好涼……這就是我的媳婦嗎?」
他正胡思亂想著,還沒來得及有下一步的動作,頭頂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那沈重的石棺蓋毫無徵兆地猛然合攏,嚴絲合縫地蓋住了棺口。
瞬間,外界猩紅的火光和震耳的岩漿咆哮聲被徹底隔絕,整個世界陷入了絕對的黑暗與死寂。
「啊!」
蘇白嚇得低叫一聲,身體猛地一顫。
突如其來的黑暗和幽閉讓他汗毛倒竪,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媳婦……我哪裡做錯了嗎?」
蘇白低聲詢問道,難道是自己抱著她,讓媳婦生氣了?
可就在這時,他腦中靈光一閃,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懼又奇跡般地平息了下去。
「不對……神仙姐姐說過,這門婚事是她親口答應的,就是為了我的體質,既然她需要我,就不會害我……關上棺材蓋,說不定……說不定是為了方便我們」洞房「?」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心底的恐懼消失了個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瘋狂、更加熾熱的興奮。
黑暗隔絕了視覺,卻將觸覺和嗅覺放大了無數倍。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女屍那豐滿高聳的豪乳正緊緊抵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她平坦的小腹、渾圓的大腿……每一寸曲線都完美得不可思議。
他甚至能想象出,在無盡的黑暗中,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是何等的靜謐與聖潔。
而他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巨大肉屌,此刻正毫無阻礙地頂在她柔軟的大腿根部,那驚人的熱度和尺寸,與她身體的冰涼形成了最刺激的對比。
在這絕對的私密空間里,恐懼徹底轉化為了慾望。
蘇白不再害怕,反而覺得這黑暗的棺材,成了他和自己這位絕色鬼媳婦之間最完美的洞房。
「媳婦……」他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有些嘶啞,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既然你都把門關上了……那我就不客氣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撐起小小的身子,在這片黑暗中,開始摸索著去解她身上那件繁復而華麗的鮮紅嫁衣。
黑暗籠罩了一切,蘇白的小手在滑膩冰涼的嫁衣綢緞上摸索著。
這件衣服的盤扣又多又密,在完全看不見的情況下,單憑觸覺去解開它們,簡直是一種折磨,也是一種極致的挑逗。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死寂的棺材里被無限放大,伴隨著他自己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
「媳婦……你這衣服怎麼這麼難脫啊……」蘇白用了渾身解數都無法徹底脫下女屍的衣服,身下的女屍已經沒有任何反應,依舊是那副任君採擷的死寂模樣。
終於,他摸到了領口最上面的一顆盤扣。
冰涼的指尖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花了半天功夫才將其解開。
第一顆開了,後面的就順利了許多。
他的手指順著那條縫隙一路向下,一顆、兩顆、三顆……隨著盤扣被逐一解開,嫁衣的襟口向兩側敞開,大片大片冰涼滑膩的肌膚暴露在了他的掌心之下。
「好滑……好軟……」他的手掌不受控制地撫摸了上去,從她精緻的鎖骨,到平坦的香肩,再到她胸前那驚人的豐盈。
當他的小手完整地覆蓋住那只雪白豪乳時,蘇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觸感……冰涼徹骨,卻又柔軟得不可思議,充滿了驚人的彈性。
尺寸巨大,遠非他這只小手能完全掌握,飽滿的肉團從他指縫間溢出。
而在那肉山的頂端,一顆小小的、堅硬的乳頭,像一顆冰凍的紅豆,直挺挺地立著,徬彿在無聲地邀請他去採擷。
他像是得到了最心愛的玩具,兩只手肆無忌憚地在那對冰涼的豪乳上揉捏、抓握、把玩。
他時而用指尖捻動那顆冰硬的乳頭,時而用掌心感受那充滿彈性的肉感。
每一絲觸感都通過神經末梢傳遍全身,讓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大雞巴又脹大了幾分,幾乎要撐破褲子。
他將嫁衣的上半部分徹底從她身上褪去,讓她完美的上半身在黑暗中赤裸地呈現在自己身下。
然後,他俯下身,張開嘴,一口含住了那顆冰涼的乳頭。
極致的冰冷瞬間從舌尖傳來,激得他渾身一哆嗦。
這感覺太詭異了,就像在舔舐一塊人形的萬年寒冰。
可這「寒冰」卻有著最完美的形狀和最誘人的觸感。
他伸出舌頭,笨拙地舔舐著,吮吸著,徬彿要用自己口腔的熱度,將這顆冰冷的「果實」融化。
「媳婦……你的奶頭好涼……但是好硬,好騷……讓我給你舔熱……」
他在黑暗中對著一具絕美的屍體做著如此淫蕩的事情,一種混合著罪惡、恐懼和無上快感的奇異情緒,讓他興奮得快要發瘋。
吮吸帶來的快感讓蘇白興奮到了極點,他再也忍耐不住,小小的身子向下移動,胯下那根滾燙粗硬的大雞巴早已高高翹起。
他急切地想要將這根灼熱的肉棍,狠狠地捅進身下這具冰涼玉體里。
然而,石棺內太黑了,一點光線都沒有。
他只能扶著自己的大雞巴,憑著感覺朝女屍的兩腿之間捅去。
肉屌撞上了一片冰涼滑膩的柔軟,但不是他想要的那個緊致的洞口,而是她的大腿內側。
「這裡不對……我記得就這裡的啊?」
蘇白有些急躁,調整了一下位置,再次挺腰前送。
這次又偏了,頂在了她平坦緊實的小腹上。
他來來回回地試了好幾次,在這片黑暗中,他就像一個沒頭蒼蠅,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始終找不到路。
「這甚麼都看不到啊……」蘇白有些氣餒,他把嘴湊到女屍耳邊,聲音里帶著幾分委屈和著急:「你現在是我媳婦了,給我看看怎麼了嘛,這樣我都找不到你的騷逼,我怎麼插進去啊。」
他的話音在死寂的棺材里回蕩,隨後便是一陣沈默。
蘇白趴在她身上,只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
就在他以為這番話石沈大海,準備繼續摸黑探索的時候,異變陡生。
棺材內部,忽然亮起了一絲柔和而朦朧的微光。
光線並非來自某個單一的光源,而是從石棺的內壁上滲透出來的。
蘇白抬頭看去,這口巨大石棺的內壁上,竟然密密麻麻地鑲嵌著無數細小的、不知名的寶石。
此刻,這些寶石正齊齊散髮著淡淡的、如同月華般清冷的光芒,將這方寸之地照得一片通明。
光亮驅散了黑暗,也讓棺內的景象瞬間清晰地呈現在蘇白眼前。
當看清身下的一切時,蘇白的小臉一下就紅了。
只見那具絕美的女屍,此刻被他弄得是一片狼藉。
她那件華貴的鮮紅嫁衣,襟口大開,被他粗暴地褪到了腰間,兩只雪白碩大、完美無瑕的豪乳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一隻乳尖上還殘留著他剛才吮吸留下的口水。
她那一頭瀑布般的烏黑長髮,也被他剛才的動作弄得凌亂不堪,幾縷發絲甚至黏在了她絕美的臉頰和紅唇上。
看到自己一手造成的傑作,蘇白突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女屍身上的衣服不少地方都被撕爛了。
但那一絲愧疚在看到眼前這具被自己弄得淫靡不堪的完美藝術品,瞬間就消失了,反而雞巴更硬了。
這具女屍越是聖潔完美,蹂躪她所帶來的罪惡快感就越是強烈。
「媳婦……對不住了……」蘇白舔了舔嘴唇,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誰讓你長得這麼漂亮,現在能看清了,我就不客氣了……」
他說完,小小的手掌卻已經迫不及待地抓住了她嫁衣的裙擺。
他用力一扯,將礙事的裙子連同裡面的褻褲一同褪了下去,一直拉到她纖細的腳踝處。
至此,這具完美女屍,便一絲不掛地、完完整整地呈現在了蘇白的眼前。
借著寶石散髮的清冷微光,蘇白看呆了。
她的小腹平坦而緊致,沒有一絲贅肉,往下是兩片微微隆起的、線條優美的恥丘。
那片區域光潔如玉,竟然沒有一絲陰毛,而在那片聖潔的雪白中央,一道粉嫩的、緊緊閉合的縫隙,如同一線天般,安靜地沈睡在那裡。
那是最純潔的粉色,像是初春枝頭最嬌嫩的花苞,緊致、飽滿,散髮著一種未經人事的、致命的誘惑力。
「好美……」蘇白髮出一聲夢囈般的呻吟,眼睛都看直了,「這就是……處女的逼嗎……怎麼能……怎麼能長得這麼漂亮……」他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的私處,乾淨、聖潔,比起王姨還有那個狐妖都要漂亮,完全是另外一種感覺。
他顫抖著伸出了一根手指,帶著自己滾燙的體溫,小心翼翼地觸碰上了那片冰涼的聖地。
指尖傳來的觸感讓他渾身巨震。
冰冷!極致的冰冷!
但又不是死物的僵硬,那兩片肥美的陰唇飽滿而富有彈性,觸感細膩得像是最頂級的絲綢。
他用指尖輕輕地將那緊閉的縫隙向兩側撥開。
隨著他的動作,那道一線天被緩緩撐開,露出了裡面更加嬌嫩、更加濕潤的粉色媚肉。
那裡的溫度似乎比外面還要低上幾分,帶著一種詭異的、徬彿來自九幽之下的寒意。
「好涼……媳婦,你的騷逼里怎麼這麼涼……」蘇白一邊用手指在那冰冷的穴口揉弄,一邊痴迷地低語,「不過沒關係……老公的大雞巴燙得很……等一下就把它插進去,給你這小騷穴好好暖一暖……」
蘇白對兩性的認識都是在王秀蘭哪裡教的。
所以他說的話都帶著一股粗鄙感。
他用手指在那冰冷的陰唇和媚肉上反復地撫摸、挑逗,感受著活人的指溫與死物的冰寒相互交融所帶來的詭異快感。
他甚至能感覺到,那冰冷的穴肉在他的挑逗下,似乎分泌出了一絲絲更加冰涼滑膩的液體,將他的手指都染得濕漉漉的。
玩弄夠了那冰冷誘人的處女花穴,蘇白再也無法忍受胯下那根巨屌的叫囂。
他翻身騎到了女屍的身上,用膝蓋分開了她那雙修長筆直、冰涼如玉的美腿,將它們擺成一個屈辱而方便插入的M字形。
他低下頭,借著清冷的光芒,仔細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女屍那片聖潔的白虎之地,此刻正被他撥弄得一片泥濘,粉嫩的穴口微微張開,閃爍著冰涼的水光。
「媳婦……我要進來了……」他喘著粗氣,扶正了自己的滾燙肉屌,猙獰的紫色龜頭,對準了那道僅僅能容納一指的粉嫩縫隙,「你這騷逼看著就緊……第一次,可能會有點疼……不過你是個死人,應該也感覺不到吧?」
說完,他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向下一沈!
「唔!」
預想中的順利進入並沒有發生。
碩大的龜頭,僅僅是擠開了兩片冰冷的肥嫩陰唇,就被一個更加緊致、更加堅韌的地方給死死地擋住了!
那是一種充滿彈性的阻礙,像是頂在了一張繃緊的牛皮上。
她的穴口被撐得變了形,卻頑固地拒絕著他的入侵。
「怎麼這麼緊啊!」蘇白疼得悶哼一聲,龜頭被那緊致的穴口死死夾住,又疼又爽,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幾乎讓他射精。
他低頭看去,只見自己那根紫紅色的滾燙肉棍,正被那片粉嫩的冰涼媚肉緊緊包裹著,寸步難行。
「好緊……不愧是處女的騷逼……真緊!」他的征服欲被徹底激發,臉上露出了混雜著痛苦和興奮的猙獰表情,「今天我非要把你這層膜給捅破了不可!」
他雙手撐在女屍冰涼的肩膀上,將小小的身體高高拱起,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對準那個頑固的阻礙點,再一次狠狠地撞了下去!
噗嗤!!!
一聲清晰的、黏膜被撕裂的輕響,在死寂的石棺中驟然響起!
那層頑固的阻礙,終於在他野蠻的衝撞下應聲而破!
一股尖銳的撕裂感傳來,緊接著,他那巨大的龜頭便衝破了那層處女的屏障,狠狠地楔進了那片從未有活物踏足過的、冰冷而緊致的甬道之內!
「啊……進去了!!!」蘇白髮出一聲勝利的嘶吼,低頭看去。
只見在他們兩人結合的地方,一股鮮紅的、帶著一絲冰涼氣息的血液,正從那被撐開的穴口緩緩流出。
這股處女的落紅,是那麼的鮮艷,染紅了他猙獰的龜頭,也染紅了女屍那片雪白光潔的恥丘,順著她大腿內側滑落。
那被撕裂的處女穴道,正用一種難以想象的緊致,死死地絞著他那剛剛進入的龜頭。
裡面冰冷、濕滑,卻又緊得讓他幾乎無法再前進分毫。
每一點細微的挪動,都能感覺到那冰冷的媚肉在拼命地擠壓、吮吸著他,徬彿要將他活活夾斷。
這極致的冰冷與極致的緊致,混合著破處的劇痛與征服的快感,讓蘇白爽得渾身顫抖,幾乎要當場繳械。
那極致的冰冷與緊致,混合著破處的劇痛,幾乎讓蘇白爽得當場洩身。
「媳婦……你這騷逼真的是絕了……」他趴在女屍身上,一邊劇烈地喘息,一邊用充滿慾望的、血紅的眼睛盯著兩人血腥的結合處,「別急……老公這就……把你的小穴全部都填滿!」
他雙手更加用力地抓緊了她冰涼圓潤的肩膀,穩住自己小小的身形。
然後,他將腰高高抬起,形成一個蓄滿力量的弓形,隨即腰腹肌肉猛然發力,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不顧一切地向下狠狠一挺!
那根滾燙尺寸驚人的大肉屌,在那冰冷狹窄的甬道中一寸寸地艱難開拓著。
每一寸的前進,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那冰冷的媚肉正層層疊疊地擠壓上來,徬彿一張密不透風的、冰涼的嘴,拼命地吮吸、絞殺著他這個入侵者。
那是一種極致的、令人發瘋的包裹感,緊得幾乎要將他的大肉屌榨碎。
熱與冷,生與死,征服與被吞噬的感覺,在他的腦海中交織成了一片混亂的電光。
咚!
直到一聲沈悶的聲響,他那粗長的肉根終於一插到底,那巨大猙獰的龜頭,狠狠地撞在了她那從未被觸碰過的、冰涼的宮口之上!
「啊啊啊……」蘇白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野獸般滿足的咆哮。
他整個人都趴了下去,將臉埋在女屍那對冰涼碩大的豪乳之間,身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地顫抖著。
成功了!
他整根雞巴,已經完全、徹底地沒入了那冰冷濕滑、緊致無比的處女穴道之中!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根地跳動,而包裹著它的,卻是死物般冰冷、卻又充滿彈性的絕品媚肉。
那被撕裂的處女血,混著她穴中冰涼的淫水,將他整根肉棍都浸泡得濕滑泥濘。
「太爽了……」蘇白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嘶啞,「媳婦……你的騷逼……把我的大雞巴都吃進去了……好緊……好涼……好爽啊……」他趴在她的身上,一動也不敢動,只是貪婪地享受著這被冰冷緊穴完全包裹、吞噬的無上快感。
那被冰冷緊穴完全吞沒的極致快感,讓蘇白足足爽了半分鐘才緩過神來。
他趴在女屍冰涼的身體上,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根滾燙的肉屌,正被她穴里那層層疊疊的冰冷媚肉死死絞著,每一次心跳,都能讓大肉屌在她體內微微搏動一下,換來一陣銷魂蝕骨的吮吸感。
「呼……呼……媳婦……你這小騷逼……真是個絕品……」蘇白抬起頭,臉上滿是汗水和淫靡的紅潮,他看著身下這具任由自己貫穿的完美軀體,一股難以言喻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他決定開始品嘗這道絕世美味。
他先是試探性地,將那根已經完全沒入的巨屌,緩緩地向外抽出一小半。
這個過程充滿了驚人的阻力,那冰冷濕滑的穴肉像是擁有生命一般,緊緊地扒著他的大肉屌,不讓他離開。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粗大的屌身,在那緊致的甬道中被一寸寸地刮過,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讓靈魂都為之戰慄的快感。
當那巨大的龜頭即將脫離穴口時,他又猛地向里一送!
噗嗤!
大肉屌再次貫穿到底,狠狠地撞擊在那冰涼的宮口上,帶起一陣粘膩的水聲。
「哦……操……」蘇白舒服得呻吟出聲。
他不急不躁,開始進行一種緩慢而深入的抽插。
每一次都將那根沾滿了處女血和冰涼淫水的巨屌抽出大半,然後一鼓作氣地捅回最深處。
噗嗤……噗嗤……石棺內,只剩下這單調而又淫靡的水聲,以及蘇白越來越粗重的喘息。
「媳婦……爽不爽……老公的大雞巴……操得你舒不舒服?」他一邊操乾,一邊用污言穢語褻瀆著身下的屍體,「你的小穴又冷又緊……把我的雞巴夾得好舒服……」他的每一次撞擊,都讓女屍那毫無生氣的身體微微晃動。
她那對碩大的雪白豪乳,也隨著他操乾的頻率,在胸前蕩漾出一波波誘人的肉浪。
這畫面,比任何春宮圖都要刺激,最能激發出人最原始的獸性。
緩慢的抽插,已經無法滿足蘇白那顆被慾望燒得滾燙的心。
他需要更強烈的刺激,更狂野的衝擊,來宣洩心中澎湃的浴火。
「媳婦……老公接下來要認真的了!」
他獰笑一聲,剛才那份慢條斯理的「品嘗」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狂風暴雨般的野蠻佔有。
他的腰肢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對準那已經被他開拓得泥濘不堪的冰冷穴道,開始了瘋狂至極的衝撞!
啪!啪!啪!啪!
石棺內,清脆的肉體拍擊聲密集如雨點般響起!
每一次狠狠的撞入,蘇白小小的屁股都會將女屍那毫無重量的下身頂得向上彈起,然後又重重地砸回冰冷的棺底,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他狂野的操乾下劇烈地顛簸、晃動。
那對雪白碩大的奶子,隨著他每一次的撞擊,在她的胸前瘋狂地甩動、拍打,蕩漾出一圈圈令人眼花繚亂的白色肉浪。
她那顆漂亮的頭顱,也無力地隨著身體的震動左右搖擺,烏黑的長髮在棺底四處散亂,像一朵破碎的黑蓮。
她的手臂和大腿隨著操乾的節奏,在棺材內壁上無意識地碰撞著,發出輕微的磕碰聲。
就好像是在奸屍一樣。
不對,這就是在奸屍!
蘇白徹底陷入了瘋狂。
他低著頭,死死地盯著兩人那血肉模糊的結合處。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紫紅色的、沾滿了鮮血和淫水的巨屌,正從那片被撕裂的、粉嫩的白虎穴中,一次又一次地抽出,又一次又一次地捅入。
那冰冷的穴口已經被他撐到了極限,兩片肥美的陰唇無力地外翻著,被動地吞吐著他的巨根。
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大股混合著處女血和冰冷淫水的粘稠液體,將她的大腿根部浸泡得一片泥濘。
每一次捅入,都會將這些淫靡的液體再次搗回那死寂的穴道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下流聲音。
他操得雙眼血紅,完全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乾她!
狠狠地乾她!用自己滾燙的精液,灌滿這具冰冷的、完美的、屬於自己的屍體!
數百次的瘋狂衝撞,終於將蘇白推向了慾望的頂峰。
他感覺到自己小腹深處有一股滾燙的岩漿正在瘋狂積聚,即將衝破一切束縛,噴薄而出。
那極致的快感,讓他小小的身體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
「啊……媳婦……我要射了……我要把你這冰涼舒服的騷逼……用我的精液灌滿!!!」
他發出了如野獸般的嘶吼,用盡全身的力氣,對準那已經被他操得爛熟冰冷的子宮口,開始了最後的死亡衝刺!
噗嗤!噗嗤!噗嗤!
他的肉棒在女屍泥濘的穴道中化作了一道紫紅色的幻影,每一次都用盡全力地搗在最深處,徬彿要將自己的靈魂都一並撞進這具完美的屍體里。
終於,在一記最深、最狠的撞擊之後,他再也無法忍耐。
「射給你!!!」
一股滾燙、濃稠、帶著濃烈腥甜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他那巨大的龜頭中狂射而出!
那熾熱的精液,狠狠地衝擊著那冰冷死寂的子宮頸,然後源源不斷地灌入了那片從未有過生命氣息冰冷的死寂宮腔之內。
生者的滾燙,與死者的冰寒,在這一刻於最私密的深處,完成了最極致、最褻瀆的交融。
「呃啊啊啊啊!!!」
蘇白仰起頭,發出了長長的、滿足到極點的喟嘆。
他渾身劇烈地抽搐著,胯下的巨屌也在那冰冷的穴道深處,一下又一下地搏動、噴射,一滴不剩地全部奉獻給了這具屬於他的女屍媳婦。
高潮的余韻過去後,一股巨大的疲憊感瞬間席捲了他。
他再也支撐不住小小的身體,整個人都軟了下來,重重地趴在了女屍那對冰涼柔軟的豪乳之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那根還在微微抽動的巨屌,依舊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感受著那冰冷穴肉的余韻和自己滾燙精液的溫度。
射精後的極致快感,伴隨著的是潮水般湧來的疲憊。
蘇白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酥了,眼皮重得像是掛了千斤的秤砣。
他趴在女屍那對冰涼而富有彈性的豪乳上,鼻尖縈繞著她身體獨特的奇異氣息。
這具冰冷的身體,此刻卻成了最舒適的床鋪。
蘇白再也扛不住那股困意,腦袋一歪,就這麼維持著肉棒還插在她體內的姿勢,沈沈地睡了過去。
整個石棺內,再次恢復了死寂,只剩下兩人下體結合處那一片狼藉,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瘋狂。
就在蘇白陷入深度睡眠,意識一片混沌之時,他身下那具一直如同玩偶般被動承受的屍體,忽然有了動靜。
女屍抬起一雙冰涼完美如玉雕的手臂。
它們以一種極其緩慢,甚至有些僵硬,緩緩地抬了起來,越過蘇白的肩膀,最終,輕輕地環抱住了他小小的的後背。
做完這個動作後,女屍便再無任何其他的動靜,徬彿剛才那一下,已經用盡了她全部的力量。
她就這麼抱著在她身上宣洩完獸慾,此刻正酣睡的小男孩,如同抱著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不知過了多久,蘇白悠悠轉醒。
他首先感覺到的,不是身下冰涼柔軟的觸感,而是撲面而來的灼人熱浪,以及身下堅硬粗糙的岩石地面。
「我不在棺材里了?」
眼前的一切讓他瞬間清醒,他正坐在那條翻滾著赤紅岩漿的河流邊上。
而他之前所在的那個巨大的石台,就在岩漿河的中央。
那口散髮著清冷光芒的石棺,正靜靜地躺在石台中央。
「媳婦?」蘇白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他低頭看了len看自己,身上乾乾淨淨,徬彿之前那場驚心動魄的奸屍大戰只是一場春夢。
可身體里殘留的被冰冷緊穴包裹的銷魂感覺,卻又是那麼的真實。
他站起身,仰頭望著那口石棺,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和不捨。
「我們以後還能再見面嗎?」他用盡全力,對著石棺大聲喊道。
沒有回應。
回答他的,只有岩漿翻滾的「咕嘟」聲。
緊接著,在他的注視下,那口古老的石棺,開始連著石台緩緩地朝下方岩漿沈去。
它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那麼無聲無息地,一點點沒入了那片足以熔化一切的岩漿之中。
最後一點清冷的光芒消失,岩漿河流上方空空如也,徬彿甚麼都未曾存在過。
蘇白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空落落的。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自己的胸口處,傳來一陣異樣的灼熱感。
這股暖流,驅散了岩漿熱浪帶來的焦躁,讓他感到一陣說不出的心安。
他疑惑地扯開自己的衣襟,低頭看去。
只見他的胸口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條由不知名絲線穿起來的吊墜。
吊墜的主體,是一塊薄薄的,邊緣並不規整的黑色石片,觸手溫潤,和他胸口那股暖意同出一源。
而在石片的正中央,刻著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字。
蘇白最後看了看岩漿河,開口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魃靈……」從岩漿中傳來了一道優美動聽的女聲,這還是蘇白第一次聽到女屍媳婦說話,人那麼好看,聲音也那麼好聽。
「我知道了,我們以後就是夫妻了,你永遠是我蘇白的媳婦,等我長大了,變強了,我就帶你離開,一輩子跟在我身邊。」
蘇白堅定的說道,眼神無比的認真。
人家不嫌棄自己,下嫁給他,還把自己的處女交給了他,又救了他一命。
這種恩情,蘇白是需要用一輩子來償還的。
岩漿翻滾,魃靈的聲音再次傳出。
「小郎君,後會有期。」
說完這句話後,任由蘇白說甚麼,岩漿內的魃靈再也沒有回應了。
蘇白最後看了一眼岩漿表面,他對王姨更多是的對她那身賤肉淫軀的慾望發洩,但對魃靈,是更加複雜的感情。
有感激、有責任也有那一絲道不明的喜歡。
在山洞外,洛凝仙和林建樹都在等候。
將蘇白出來,都松了一口氣,再次對著山洞一拜,就帶著蘇白回到了村子。
有了魃靈的鬼力補充,蘇白體內的三股能量都已經得到了補充,由鬼力主導,陽氣次之,妖氣最弱。
現在只要等蘇白18歲成年,鬼陽體成熟後,就不需要在擔心了。
成熟的鬼陽體依舊會吸引鬼物妖精,甚至更加強烈,但卻不能被察覺到,只有在嘗過或者被內射了才能感覺到。
但這個時候,往往已經沈迷在鬼陽體的精液帶來的強大力量之中,成為其奴僕。
這也是鬼陽體的強大表現之一。
林建樹依舊留在村子里,他是法真門棄徒,沒臉在回宗門,而且他在這裡生活了一輩子,也不想走了。
林秋瑤雖然很想把蘇白帶在自己身邊,去城裡上學,但她也知道,蘇白沒有成年,始終是一顆定時炸彈,她帶走的危險性太大了。
所以不出所料,最後決定,蘇白由洛凝仙帶回法真門。
而且還是代師收徒,蘇白也就成了洛凝仙的師弟。
蘇白站在山路上,回頭看著身後那已經只有模糊輪廓的村莊,哪裡是他的童年,他握住脖子上的小石片,用略顯稚嫩的聲音說道:「媳婦,再見。」
石片上的字洛凝仙已經告訴他了,那是一個魃字。
「小師弟,走了。」
「哎!師姐等等我!」
蘇白回頭一看,發現洛凝仙已經走出去老遠,他連忙追了上去。
以後的生活會是甚麼樣的,他不知道,但他充滿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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