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送入群芳閣,仙子被妓女折辱
九轉玄牝鑒:征服仙子的墮落調教錄 · z334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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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潮閣,太華劍宗內門靈氣最充裕的仙峰別苑,平日里只有內門首席弟子沈清漪才有資格在此清修。
而此刻,這座象徵著無上榮耀的仙閣,卻迎來了它真正的主人。
蘇墨大馬金刀地坐在聽潮閣主殿那張由萬年溫玉雕琢而成的靈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兩位太華雙姝。
「去,把你們太華劍宗寶庫里最好的功法、丹藥、天材地寶,只要是適合老子築基期和未來結丹用的修煉資源,統統給我拿過來。」
蘇墨敲了敲玉床的邊緣,語氣中透著理所當然的貪婪,「記住,別拿那些破銅爛鐵來糊弄我。老子要的是太華劍宗最核心的底蘊。」
林清寒與沈清漪跪在下方,嬌軀猛地一顫。
將宗門最核心的修煉資源拱手送給一個魔修,這簡直是欺師滅祖、挖空宗門根基的死罪!
一股強烈的背德感和負罪感在她們心頭蔓延,可一觸碰到蘇墨那冰冷戲謔的目光,以及體內那道隨時能讓她們生不如死的奴印,她們所有的抗拒瞬間土崩瓦解。
「是……寒奴、漪奴遵命。」
兩人紅著臉,羞恥地自稱著那個下賤的名字,顫巍巍地起身,退出了主殿。
離開了蘇墨的視線,兩女並肩走在聽潮閣外那條幽靜隱蔽的翠竹小徑上。
四周靈氣氤氳,仙鶴齊鳴,一切都和往常一樣神聖祥和。可她們的心,卻早已墜入了無底深淵。
一路無話,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走著走著,沈清漪的腳步突然慢了下來。她那張清純的俏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著,眼眶里蓄滿了淚水。
她轉過頭,看著身旁同樣失魂落魄的師姐,用微弱,顫抖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問道:
「師姐……我們真的要……淪為他的性奴隸嗎……」
這句話,就像是撕開了她們極力掩飾的遮羞布。
林清寒渾身一僵,如同觸電般停下腳步。她猛地轉過頭,狠狠瞪了沈清漪一眼,壓低聲音:
「你還敢說!不怕受懲罰嗎?!」
被師姐這麼一吼,沈清漪心中的委屈與恐懼瞬間決堤。她捂住嘴,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哭得像個無助的凡人女孩:
「那……我們……我……」
看著小師妹這副崩潰的模樣,林清寒眼中的嚴厲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濃得化不開的絕望。
她無力地搖了搖頭,伸出手,有些顫抖地抱住了沈清漪。
「我親眼見過師尊被調教成甚麼樣……」林清寒的聲音里透著深深的無力感,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你我剛剛也親身感受到了……那種折磨,那種連高潮都被鎖死、生死不能的空虛……比突破雷劫還要痛苦百倍啊!」
她死死抓著沈清漪的肩膀,徬彿在說服師妹,又像是在給自己洗腦:
「而且,他能聽到我們任何不忠的心聲!只要奴印在,我們一點反抗的心思都不能有,連想都不能想!清漪,認命吧……我們現在,必須忘記自己的身份,全心全意地當他的性奴,伺候他,討好他……」
說到這裡,林清寒那張絕美的臉龐突然扭曲了一瞬。她的眼神中閃過連她自己都不敢確信的:
「或許……或許未來也能有機會吧……只要我們活下去……可是現在,我們只能是、也必須是……沒有一絲雜念,全心全意服侍主人的母狗……」
聽著師姐這番近乎自我催眠的話語,沈清漪哭得更凶了。
全心全意地服侍他……等機會……
這句話在她的識海中不斷回蕩,卻像是一記重錘,將她的希望砸碎。
沈清漪淚眼朦朧地看著自己這雙曾經用來握劍,
如今卻只配用來扒開自己雙腿討好男人的手,心中升起一股徹骨的悲涼。
就算……就算未來某一天,真的有甚麼變故,真的出現了能殺掉那個惡魔的機會。
到了那時候,已經當了無數個日夜性奴的她們……那具早已被徹底開發、離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身體,和那顆習慣了跪地求饒、甚至將侍奉他視為好消息的心……
還能握得住劍嗎?
還敢升起反抗的念頭嗎?
恐怕這輩子,她們都躲不過去了。她們將永遠沈淪在這片欲海中,披著仙子的外衣,做著最下賤的奴隸。
……
聽潮閣密室內,當林清寒與沈清漪抱著太華劍宗無數寶物走進來時,兩人即便竭力用秘法掩蓋,泛紅的眼眶和未乾的淚痕也依然無法藏匿。
蘇墨掃了一眼那些堆積如山的萬年靈髓,破境聖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玩味的笑。
兩女在路上那點崩潰的談話和絕望,奴印早已化作一絲絲悸動傳回了他的識海。
不過,他並不急著現在就把她們徹底逼瘋。總要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崩毀尊嚴的刑罰要重,但日常的恩威並施才最能真正馴服高傲的烈馬。
「既然東西帶回來了,」蘇墨大喇喇地靠在溫玉靈床上,冷漠地下令,「還穿著這身聖潔的衣服做甚麼?脫光,跪過來。」
兩女單薄的嬌軀同時一震。
白天才在無數內門弟子面前高高在上、被尊為不可侵犯的仙子,此刻剛一回閣,就要被這般粗暴地剝離。
僅僅是短短一瞬的僵硬與猶豫,對魔頭懲罰的恐懼便戰勝了最後的矜持。
「是……寒奴遵命。」
「漪……漪奴明白……」
她們紅著臉,顫抖著解開衣帶。那象徵著太華劍宗榮耀的素白道袍一件件滑落,最後露出了兩具白得發亮,未著一縷的完美少女性奴肉體。
她們有些局促地夾緊修長的大腿,兩手羞恥地護在胸前,不自然地跪在玉床邊緣。
蘇墨眼神微眯,開門見山道:
「我要參加九州大比,所以在這三個月內,我必須強行突破到金丹期。明白嗎?」
三個月?從築基後期突破到結丹大圓滿?
這在講究循序漸進的正道修仙界,簡直是聞所未聞的天方夜譚!
「主人……」林清寒絕美的臉上滿是為難之色,結結巴巴地開口,「築基結丹需要凝練碎丹,稍有不慎便會經脈盡毀,三個月的時間,即便吃盡神丹,靈力也根本來不及轉化吸納……」
蘇墨冷笑一聲,打斷了她的話:
「常規的辦法當然不行。所以,我要漪奴,寒奴,用九轉玄牝鑒里的雙修之法輔助我,全身心地幫我破境。」
「在這個過程中,由於主奴奴印的絕對主導,我會強行吸取你們兩個的一部分元神修為。不過放心,就這一次,不會吸得太狠,老子也不是那種完全把自己的奴隸壓榨到死的惡主人。」
「等本金丹功成之後,本主人會親自賞賜你們,傳授你們獨門的功法。不過你們應該也清楚,我的功法……呵呵,可絕不是世俗正道那些無聊的常規東西……」
聽到蘇墨的要求,林清寒與沈清漪只覺得整個人徬彿瞬間掉進了萬丈冰窟。
一股前所未有的絕望與悲涼,瞬間將她們本就破碎的心靈再次撕裂。
掠奪修為……她們辛辛苦苦、日夜苦修了百載、數十載才得來的精純本源,現在不僅要毫無保留地奉獻給一個築基期的魔頭,成為他往上爬的墊腳石……
更可怕的是……在結束之後,她們竟然還要跟著他學習魔功?!學習那種專門折磨肉體的……淫魔功法
一旦真的修煉了魔頭的功法,她們的肉體和元神就會被徹底改造。到了那時候,她們就再也洗不白了。
這……這究竟算甚麼?!
難道她們注定要成為毀滅自己宗門的千古罪人嗎?
看到兩女眼中那股難以遏制的抗拒與迷茫,蘇墨原本舒展的眉頭微微蹙起,眼中閃過一抹不悅。
「哼,看來還是不長記性。」
還沒等林清寒和沈清漪從絕望中回過神來,蘇墨猛地伸出雙手,粗暴地一把將兩具滑嫩的赤裸嬌軀扯進了自己的懷裡。
「啊!」
伴隨著兩聲驚呼,林清寒與沈清漪再次被迫貼緊了蘇墨散髮著熾熱溫度的胸膛。
蘇墨的雙手毫不客氣地捏住了林清寒那紅腫未消的乳頭,另一隻手則惡狠狠地掐住了沈清漪腿間那處早已泛濫成災的陰蒂,粗暴地揉弄、挑逗起來。
「唔……主人……別……啊哈……」
兩女由於肉體過度敏感,在男人的玩弄下瞬間癱軟在他懷裡。然而緊接著,更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蘇墨冷笑一聲,九轉玄牝鑒魔功轟然運轉。但他這一次沒有動用懲罰的手段,反而將一縷力量的悄悄注入她們的體內。
轟!!
那是一股林清寒與沈清漪從未體驗過的,甚至比之前懲罰解除時還要強烈十倍、百倍的恐怖高潮快感!
之前的釋放只是純粹的生理宣洩,而這一次,魔功在刺激著她們最敏感的神經元和元神。
那種極致的、深入骨髓與靈魂的酥麻與渴望,像是在她們那乾淨的修士軀殼里點燃了一團最下賤的慾火!
「啊啊啊啊——!!!主,主人!!」
林清寒的一雙紫眸在瞬間毫無抵抗地劇烈翻白,嬌軀瘋狂痙攣,她不僅不再抗拒,反而像發了瘋一樣主動挺起胸膛,把乳頭拼命往蘇墨手裡送。
沈清漪更是徹底喪失了思考能力,花穴在魔功的挑逗下以一種近乎崩潰的頻率死死收縮,噴湧出滔天的晶瑩陰水。
她大張著長腿,哭喊著用臉頰瘋狂蹭著蘇墨的大腿,嘴裡完全不受控制地吐露出了最原始,最下賤的渴求:
「還要……漪奴還要啊啊!主人…願意……漪奴願意把修為全都給主人……啊啊啊高潮了!!」
在從未享受過的極致極樂面前,甚麼宗門,甚麼未來,甚麼背德感,全部在一瞬間被魔功燒成了灰燼。
隨著蘇墨停止了魔功的灌輸,那一波波如同潮水般的極樂余韻才緩緩褪去。
兩女癱軟在玉床上,嬌軀如爛泥般癱軟,那雙本該清冷孤傲的眼眸,此刻渙散而迷離,透著一股被徹底開發後的雌伏與溫順。
蘇墨慢條斯理地攏了攏她們凌亂的長髮,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怎麼樣?這滋味,比你們平日里的枯燥打坐要美妙得多吧?」
他輕輕拍了拍懷中兩女因為高潮而微微發顫的臉頰,循循善誘道:
「只要你們聽話,這僅僅是開始。以後,不僅是這種蝕骨銷魂的快感,我的功法,還會反哺你們的元嬰與金丹,讓你們的修為精進。我是願意對服從自己的女奴極好的,前提是,你們得證明自己的價值。」
「好……好爽……」
沈清漪下意識地呢喃出聲,那原本清靈的嗓音此刻因為情慾的浸潤,顯得格外黏膩。
當她真正恢復理智的那一刻,那種深入靈魂的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因為一個魔頭的撫弄而爽到這種地步!
那種快感是如此的不正常,如此的背德,是將她的仙子道心按在地上反復摩擦。
可即便是羞恥到了極點,即便知道這是一種多麼墮落的體驗,那身體深處殘存的愉悅余溫卻騙不了人。
她竟然……竟然還在留戀那種被征服的感覺!
就在兩女沈浸在那種既矛盾又貪婪的余韻中時,蘇墨的聲音驟然轉冷,像是一柄冰冷的刀鋒,瞬間刺碎了她們心中那一絲僥倖的火苗:
「但是,你們最好記住,我能給你們多爽的快樂,就能給你們多疼的苦楚。」
蘇墨的手指輕輕划過她們顫抖的背脊,語氣陰森徹骨:
「如果你們敢生出反抗的念頭,或者哪怕有一絲懈怠,下一次,這極致的高潮就會化為蝕骨的折磨,明白嗎?」
這番警告如同一盆冰水,澆滅了她們心中最後那一點點或許可以反抗的妄想。
在那絕對的力量與奴印的控制下,她們顫抖著抬起頭,眼神中除了敬畏,只剩下了徹底的馴服。兩人齊齊跪伏,卑微而順從地應道:
「寒奴,漪奴……明白。絕不敢生半點二心。」
蘇墨滿意地點了點頭,修長的手指在她們各自那兩粒因為羞恥而緊縮的乳頭上狠狠掐了一記,像是確定了某種契約:
「既然明白了,那就開始吧。把你們的修為,毫無保留地渡給我。」
「是。」
在蘇墨的指揮下,一場雙修正式開啓。
沈清漪赤裸著那具嬌軀,從蘇墨的身後環抱住他。她那飽滿豐盈的乳房緊緊壓在蘇墨寬闊的背脊上,兩粒粉嫩的乳頭被壓得微微變形。
而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羞澀水穴,更是毫無保留地貼在了男人的後背,隨著呼吸輕輕摩擦,傳遞著滾燙的溫度。
她的一雙玉手環繞在蘇墨身前,羞澀又顫抖地撫摸著男人的胸膛。
與此同時,林清寒則跪在蘇墨的身前。她那雙如玉雕般的纖手,羞恥地與蘇墨的手掌交疊在一起,掌心相對,靈力在那一瞬間開始瘋狂湧動。
她引導著體內精純的元嬰靈力,通過手掌源源不斷地渡入蘇墨的體內。
三人交疊的身影在搖曳的燈火下顯得曖昧至極,原本至高無上的劍仙長老與宗門首席,此刻就像是兩台運作的人肉鼎爐,在這個魔頭的操控下,一點點榨乾自己,只為成全這個男人那恐怖的野心。
那種將畢生修為化作他人的嫁衣,同時還要在肉體與精神的雙重壓迫下被迫淫靡的狀態,讓林清寒與沈清漪的表情在那痛苦與快感的交織中,扭曲得再也沒有了往日的聖潔。
——
轉眼間,兩周時光悄然流逝。
聽潮閣內靈氣激蕩,蘇墨盤坐在玉床之上。
修為在那滾滾靈力的衝擊下,竟已隱隱觸碰到了築基圓滿的瓶頸,隨時都有突破的跡象。
這九轉玄牝鑒的雙修之效,果然霸道至極。
蘇墨徐徐吐出一口濁氣,那張本就狂傲的面容更顯幾分邪魅。
他睜開雙眼,感受到體內充盈的力量,滿意地拍了拍跪在身前身後、雙眼迷蒙的林清寒與沈清漪的俏臉。
「我很滿意。」蘇墨勾起嘴角,玩味地笑道,「事實上,你們也別覺得虧了。你們仔細感應一下,在這雙修過程中,你們的瓶頸不也鬆動了嗎?」
兩女聞言,連忙強行穩住心神,內視己身。
這一看,兩人心中的苦澀簡直比黃連還重。
修為確實有所精進,那積攢多年的瓶頸確實鬆動了,可代價卻是。
她們那原本澄澈透明,充滿仙家清靈之氣的聖潔靈力,此時竟已暗淡無光,取而代之的,是絲絲縷縷被蘇墨的魔功徹底同化後的淫邪之氣。
她們體內的元嬰本源,甚至連經脈的運行軌跡,都開始不可逆轉地向著蘇墨的功法特徵靠攏。
這哪裡是雙修,分明就是將她們徹底煉化成了他的魔種。
儘管心中劇痛,但長期受奴印折磨的本能,讓她們瞬間收斂了那一瞬的哀慟。
幾乎在剎那間,兩人換上了一副嫵媚至極、全心全意為主人著想的笑靨。
「恭喜主人,賀喜主人!」林清寒柔若無骨地貼在蘇墨手背上,吐氣如蘭,「主人天資絕世,假以時日,定能橫掃同輩,問鼎大道。」
沈清漪也連忙點頭,眼底閃爍著被魔功侵蝕後的狂熱:
「主人所言極是,奴婢們不僅未虧損,反而在主人的雨露滋潤下,修為也更進一層了呢。」
聽著兩女這番討好的言辭,蘇墨冷笑一聲,倒也受用。
「既然修為穩了,那這九州大比的名額,我勢在必得。」蘇墨眼神陰鷙,冷聲道,「怎麼弄?」
林清寒與沈清漪對視一眼,收起媚態,恭謹回復道:
「回稟主人,九州大比關乎太華劍宗顏面,所有參戰弟子必須由宗主姬雪親自選拔。」
「按照規矩,寒奴需先去求見宗主,稟報帶上手。隨後宗主會召見主人進行一番會談,探查根骨與心性,若是無法通過宗主設下的試煉,便無法取得資格。」
蘇墨聽罷,眉頭緊緊皺起,眼中閃過厭煩。
「真是麻煩。」他低罵一聲,那種被條條框框束縛的感覺讓他極不耐煩,但也不得不強壓下火氣。
「行了。」蘇墨站起身,隨意地整理了一下衣袍,對著跪在地上的兩女揮了揮手,「別浪費時間,帶我去見姬雪。」
——
聽潮閣的玉門開啓,當林清寒與沈清漪再次跨出門檻的那一刻,她們身上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前一秒,她們還是跪在蘇墨胯下、眼波流轉著淫靡與討好之色的寒奴與漪奴。
而此刻,伴隨著層層靈光的流轉,那雪白道袍披在身上,她們那絕美的臉龐上重新覆滿了寒冰。
眉宇間是生人勿近的清冷,雙眸中是睥睨眾生的高傲。
任誰也絕對看不出,這兩位冰清玉潔的正道仙子,早已經被調教成了離不開主人的下賤玩物。
而蘇墨則極其配合地收斂了所有的狂傲與邪氣。
他微微低垂著頭,雙手交疊在身前,眼神清澈而恭敬,宛如一個最安分守己、戰戰兢兢的隨從弟子,亦步亦趨地跟在兩位高不可攀的仙子身後。
不多時,三人便來到了太華劍宗最為宏偉的議事大殿。
此時的大殿內,早已端坐著數十位氣場強大的劍宗長老,男女皆有,皆是太華劍宗的中流砥柱。
而在大殿的最中央,還站著兩名氣宇軒昂、劍意衝霄的年輕男修,正是之前定下代表劍宗出戰的兩位天驕,葉無痕與蕭劍。
然而,當蘇墨踏入大殿的瞬間,他的余光不可遏制地被大殿主位上的那個女人牢牢吸引。
那便是大乾王朝長公主,現任太華宗主姬雪。
她慵坐在象徵宗主之位的紫金龍紋椅上。姬雪的容貌極美,那是一種混合了皇室天潢貴胄的雍容華貴,以及化神期大能超脫世俗的縹緲仙氣。
還有那身材,嘖嘖。
蘇墨在心底暗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世上女人的吸引力,果然永遠沒有上限。林清寒的冷、沈清漪的傲,在姬雪更高貴的公主面前,似乎都成了陪襯。
那一瞬間,蘇墨心底那股想要將這高高在上的長公主狠狠撕碎偽裝、壓在身下蹂躪的征服欲,簡直如同野草般瘋長。
但他隱藏得極其完美。
他的呼吸平穩,眼神中甚至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底層弟子初見宗主時的誠惶誠恐,根本沒有流露出哪怕半點不軌的想法。
「清寒,你提議要在九州大比的名單中,再加一人?」
姬雪紅唇微啓,聲音空靈,目光越過林清寒,淡淡地掃了後方那個看似平平無奇的蘇墨一眼。
「回稟宗主,正是。」林清寒上前一步,神色清冷,語氣篤定,「蘇墨雖出身微寒,但根骨絕佳,且在劍道一途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悟性。我與清漪師妹皆認為,他有資格代表太華劍宗出戰。」
此言一出,大殿內頓時一陣騷動。
一名須發皆白的男長老皺眉道:「林長老,此事不妥吧?此子不過區區築基修為,且在此之前只是個外門雜役。九州大比強敵環伺,派他去,豈不是丟我太華劍宗的臉面?」
「丟臉?李長老此言差矣。」
還沒等林清寒開口,一旁的沈清漪便冷冷地接過了話頭。她那張清絕的俏臉上滿是不容置疑的孤傲:
「英雄莫問出處。蘇墨的實力,我與師姐最清楚不過。難道李長老是在質疑我與師姐的眼光?」
兩女一唱一和,態度極其強硬。但凡有長老提出一絲質疑,都會立刻被她們用極度護短的冰冷言辭毫不留情地駁斥回去。
在外人看來,這是兩位惜才的仙子在極力維護宗門蒙塵的明珠。可只有蘇墨知道,這是他的兩條母狗在不遺餘力地為主人的大業狂吠。
這一幕,讓站在大殿中央的葉無痕與蕭劍看得嫉妒得快要發狂了。
他們同為內門最頂尖的男修,平日里連一個笑臉都得不到的兩位冰山女神,此刻竟然為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臭小子當眾與長老舌戰!
葉無痕死死盯著蘇墨。這個看起來唯唯諾諾的廢物,憑甚麼能得到林師姐和沈師妹如此的青睞與維護?!
主位之上,姬雪那雙鳳目微微眯起。
她靜靜地看著下方據理力爭的林清寒與沈清漪,心中也感到了一絲異樣。
清寒和清漪平日里最是清高,連內門那些極品天驕都不屑一顧,今日怎麼會對一個底層的男弟子維護到了這般地步?
這其中,似乎透著一絲古怪。
姬雪輕輕抬了抬玉手,大殿內瞬間鴉雀無聲。
她那冷艷的目光再次落在蘇墨身上,片刻後,她紅唇微勾,發出了一聲清冷的輕笑:
「既然林長老和沈首席都對他有如此信誓旦旦的保證,本座若直接駁回,倒顯得不近人情。」
姬雪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蘇墨,一字一頓地宣佈道:
「三日之後,宗門演武場。本座會親自設下擂台,實戰見真章。只要你能在擂台上證明自己的實力,這大比的名額,便算你一個。」
——
回到聽潮閣後,林清寒與沈清漪身上那層高傲冰冷的仙子偽裝瞬間蕩然無存。
她們甚至沒有等蘇墨發話,便極其熟練地雙雙跪倒在地上,膝行著挪到蘇墨的腳邊。
那兩張剛剛還清冷的絕美臉龐上,此刻寫滿了渴望得到認可的諂媚與討好,活脫脫像是在主人面前搖尾巴、急切討賞的哈巴狗。
「主、主人……我們今天表現的怎麼樣?有讓主人滿意嗎?」
林清寒仰著頭,卑微地低聲詢問道。
蘇墨冷笑一聲,大喇喇地往靠椅上一躺,順勢將兩條腿抬起,踢掉了腳上的靴子,直接將一雙光著的腳伸到了這兩位正道天驕的臉頰旁。
「過來,給老子舔乾淨。」
這雙腳就這麼橫在她們面前。林清寒和沈清漪的嬌軀同時僵硬了短短一瞬。那深入骨髓的天驕羞恥感再次在清醒的識海裡作祟。
可一想到奴印和那五個小時的空虛折磨,她們不敢有絲毫怠慢。
兩女紅著臉,順從地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強忍著那種臭味,順從地張開嬌嫩的紅唇,將蘇墨的腳趾和腳掌含入口中,賣力地用溫熱的舌頭吮吸、舔舐起來,嘴裡還發出模糊不清的討好嗚咽。
「不錯,不錯。」
蘇墨愜意地享受著兩位頂級女修的侍奉,伸手玩弄著她們的秀髮。可片刻後,他的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雖然今天靠著這兩個母狗的極力維護,強行要到了一個名額,但姬雪那個女人顯然不是省油的燈。
三日後的實戰檢驗,他如果拿不出真本事,那在化神期大能的眼皮子底下絕對無法蒙混過關。
「實戰檢驗……確實有點麻煩啊。」
蘇墨自言自語著,目光突然落在了正跪在自己胯下的兩位仙子身上。
剎那間,一個荒誕,病態卻又讓他熱血沸騰的惡趣味,在蘇墨腦海中升騰而起。
他猛地一縮腳,將兩人從嘴裡踢開。林清寒和沈清漪有些茫然和驚恐地抬起頭,還以為自己哪裡做得不好惹怒了主人。
「主人……是寒奴伺候得不好嗎?」
「不,」蘇墨嘴角勾起一抹邪惡至極的弧度,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們,「老子是在想,既然要迎接三天後的實戰,老子正好缺兩個餵招的對手。接下來的三天,就由你們兩個來當我的陪練。」
聽到只是當陪練,兩女心裡微微松了一口氣。可還沒等這口氣徹底吐出來,蘇墨接下來的話,卻瞬間將她們打入了更深層的恥辱深淵。
「不過,既然是陪練,自然不能穿著這身礙事的道袍。」
蘇墨伸出手指,輕挑地勾起沈清漪的下巴,眼中滿是玩弄的笑意:
「我要你們兩個 現在就把衣服全部脫光。在這閣樓里,一絲不掛地拿著你們的本命飛劍,跟老子對練!」
「啊?!」
兩女如遭雷擊,臉色在剎那間漲得通紅,幾乎要滴出鮮血來。
讓她們脫光了在床上侍奉,她們好歹能把那當成是私密處的沈淪。
可現在,這個淫魔竟然要求她們赤身裸體地揮舞宗門聖潔的劍法,去跟他進行實戰陪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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