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雙姝齊奴,徹底變成專屬肉便器
九轉玄牝鑒:征服仙子的墮落調教錄 · z334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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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之內,暗紅色的妖光如實質般粘稠。
被徹底封鎖了修為、連自殺都做不到的兩女,在那種幾乎將神智燒毀的滔天情慾折磨下,殘存的最後一絲尊嚴終於在窒息的恐懼中土崩瓦解。
「主人……主人饒命啊!婢子知錯了……嗚嗚……」
林清寒跪伏在碎石中,那張平日里孤傲不可一世的仙子面孔,此時滿是崩潰的淚水與黏膩的涎水。
她拼命地向前蠕動著赤裸的法軀,試圖去親吻蘇墨的鞋尖:「婢子是狗……是蘇家的母狗……求主人憐憫……啊哈!」
一旁的沈清漪更是徹底爛成了一灘泥,口中毫無邏輯地胡言亂語著:「不要……不要……賤妾想吃主人的肉棒……嗚嗚……母狗的小穴好癢……求主人狠狠責罰……」
那些平日里在大乾仙朝高高在上、連想都不敢想的污言穢語,此刻卻如同連珠炮一般從這兩位冰清玉潔的仙子口中吐出。
可經歷了一次死劫的蘇墨,眼神卻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求饒?現在知道叫主人了?」
蘇墨冷笑一聲,殘忍地看著地上搖尾乞憐的兩女。
他可不會因為這幾句銀淫言浪語就動了惻隱之心,剛才若非有替死傀儡,他早就成了地上一攤爛肉。
「今天,老子就讓你們見識見識,甚麼叫真正的‘魔門手段’!」
蘇墨的身影在暗紅色的妖光中顯得扭曲而高大。他掃視了一圈周圍陳列的那些冰冷、惡毒的調教器具,最終,目光落在了那一尊青銅木馬上。
「清漪,你既然這麼喜歡隱忍,那今天主人就先賞你個座兒。」
蘇墨大手一揮,無形的血色鎖鏈瞬間將沈清漪整個人凌空提起,隨後粗暴地往下一按,生生將她那紅腫不堪、早已泥濘一片的私密要害,死死地卡在了青銅木馬那脊背上!
「啊啊啊——!!」
沈清漪尖叫一聲。然而,這還沒完。蘇墨並指如刀,對著木馬的底座釋放出了一絲精純的玄牝靈力。
「嗡嗡——」
那尊沈寂了無數年的荒淫器具瞬間被激活,內部的機關發出刺耳的咬合聲,整匹青銅木馬竟然瘋狂地前後搖擺、上下震動起來!
每震動一下,那些青銅倒刺就帶著霸道的情慾妖力,狠狠地在她名器最敏感的軟肉上碾壓、攪動。
沈清漪整個人被死死固定在上面,一雙修長的大腿狂亂地在空中蹬踹,嘴裡的慘叫聲在不到三秒鐘的時間里,就徹底變調成了高亢到近乎痙攣的崩潰浪啼。
她癱在木馬上,隨著器具的瘋狂擺動,整個人徹底沈淪在了極致的痛苦與肉慾折磨之中。
「接下來……輪到你了,我的好師姐。」
蘇墨轉過頭,猩紅的眸子死死鎖定了正在一旁瑟瑟發抖的林清寒。
他已經徹底收起了所有的戲謔,此刻冷酷如冰。
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林清寒那汗濕的長髮,強行將她那具完美無瑕、卻因為恐懼而僵硬的元嬰期身軀拖到了殘破的臥榻之上。
「轟!!」
蘇墨體內的淫魔氣血在這一刻全面爆發。
由於那枚漆黑錦囊被徹底撕毀,蘇狂遺留下來的本源毒愫,在【九轉玄牝鑒】的瘋狂催動下,化作了一股比之前強盛了*數十倍的滔天情慾風暴!
那恐怖的淫毒幾乎凝結成了實質的粉紅色迷霧,順著林清寒全身上的毛孔、乃至眼耳口鼻,七竅之中強行灌入!
「唔……不……不啊!!」
林清寒發出了一聲絕望的悲鳴。
那比之前強了數十倍的毒愫,在進入她體內的剎那,就將她引以為傲的元嬰徹底染成了刺目的粉紅色。
那一瞬間,她腦海中所有的正道功法、所有的劍道尊嚴,全都在剎那間被燒成了灰燼!
她的理智被瞬間摧毀,只剩下最原始、最骯髒、最渴望被侵犯的母狗本能。
她那具高挑、聖潔的身體熱得燙手,每一寸肌膚都變成了詭異的潮紅,下體那處從未被真正開墾過的神聖幽徑,在這一刻竟然如同噴泉般瘋狂地湧出大片大片晶瑩剔透的秘水。
「給老子大張著!」
蘇墨獰笑一聲,沒有絲毫的溫柔與憐憫。
他雙手如鐵鉗般死死扣住林清寒那一雙修長的玉腿,猛地往兩側一掰,竟然憑借著暴力的手段,強行將這位冰清玉潔的二師姐在床榻上拉成了一個毫無遮掩、極具恥辱性的一字馬!
「鏘——!」
這一瞬間,林清寒那處最聖潔、最緊致的寒蟬元門,徹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正因為極度龐大的情慾而瘋狂地外翻、收縮著。
蘇墨深吸了一口氣,小腹深處那頭蓄勢待發的巨獸徹底昂首,帶著近乎毀滅性的暴虐,對準那處正瘋狂吐著蜜水的幽徑入口,毫無留情地,狠狠一頂到底!
「啊哈——!!!!主、主人啊!!!」
林清寒修長漂亮的天鵝頸猛地仰起,一雙紫眸劇烈翻白,整個人徹底失去了作為修仙界天驕的所有神智。
蘇墨那帶著暴烈淫魔真氣的大器,嚴絲合縫地將她那從未被異物入侵過的緊致通道生生撐大到極致,粗暴地撞碎了她最深處的宮頸軟肉。
那種將元嬰仙子徹底佔有、凌辱的極致快感,伴隨著暴虐的復仇火焰,讓蘇墨瘋狂地聳動起了腰肢。
「啪!啪!啪!啪!」
沈悶而黏膩的肉體碰撞聲在密室里瘋狂響徹。
蘇墨每一次的撞擊,都帶起大片黑色的墨汁與透明的陰水四處飛濺。
林清寒被強行固定成一字馬的姿勢,根本無法躲閃,只能承受著蘇墨那近乎瘋狂的撻伐。
她那尊飽滿雪白的豐乳在劇烈的衝擊下狂亂地晃動,嘴裡只能發出野獸般毫無理智的浪啼:
「婢子是主人的洩欲母狗……啊!狠狠操婢子……給主人當肉鼎……啊哈……主人用大器把婢子乾死吧……嗚嗚嗚……」
蘇墨一邊瘋狂地聳動著腰肢,在大力撻伐中汲取著林清寒體內的純陰元氣,一邊冷眼看著跨下那張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徹底壞掉、不斷翻白眼的仙子面孔。
通過【九轉玄牝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清寒和沈清漪此刻的精神狀態。
在數十倍情慾毒愫的催化下,她們的識海早就不堪重負,哪怕肉體在承受著粗暴的摧殘,可靈魂深處分泌出的卻全都是扭曲的、極端的病態極樂。
「哼……叫得這麼歡,看來你們還是覺得太爽了啊。」
蘇墨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理智的冷笑。
一想到那具因為這兩條母狗而白白浪費掉的、價值連城的替死傀儡,他心中的怒火與暴戾便怎麼也無法平息。
如果只是給她們極致的快感,那算甚麼懲罰?!
真正的懲罰,是老子自己爽上天,而你們只能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與空虛中,受盡折磨!
「給老子停下!」
蘇墨意念猛地一動,【九轉玄牝鑒】中屬於寸止的惡毒法門瞬間全面逆轉。
「嗡——!」
只聽兩聲極其怪異的悶響,正跨坐在青銅木馬上瘋狂顛簸的沈清漪,以及被蘇墨強行掰成一字馬、在挺進深處不斷痙攣的林清寒,嬌軀同時如遭雷擊。
那原本即將帶著她們衝上雲霄的滅頂快感,在距離臨界點只差萬分之一毫米的剎那,被蘇墨用暴烈的魔門真氣,生生給卡在了半空中!
不僅如此,蘇墨還惡劣地調動起錦囊里殘存的陰煞毒愫,化作無數根細小的刺,開始在她們最敏感的名器內壁、宮頸軟肉上狠狠地倒刺、刮擦!
快感瞬間扭曲成了無法言喻的麻癢、針扎般的刺痛、以及幾乎要讓人發瘋的絕對空虛!
「啊——!不……嗚唏!主……主人……放過婢子……呃啊嗚!」
林清寒發出了一色極其淒厲、近乎啼血般的尖叫。
那處從未被異物入侵、此時卻被蘇墨的大器嚴絲合縫撐滿的幽徑通道,因為極致的空虛而瘋狂地痙攣抽搐起來。
可每抽搐一下,那些情刺就會狠狠地刮擦著她的嬌嫩內壁。
那種想要求歡卻得不到、想要高潮卻被死死掐住的痛苦,比肉體上的凌遲還要折磨百倍!
「嗚嗞……哈……主、主人……婢子好癢……裡面好痛……嗚哇……」
林清寒長髮披散,兩只玉手死死抓著破敗的榻沿,指甲摳得鮮血淋灕,口中溢出的全是不知所措的痛哭與哀啼。
而另一邊,青銅木馬依然在瘋狂地上下震動。
沈清漪整個人被死死固定在上面,那些冰冷的青銅倒刺每一次頂入她泥濘的隱私深處,帶給她的不再是病態的興奮,而是如萬蟻噬心般的極致刺癢。
「啊呀呀……呀哩……嗚!求主人……操操母狗……別用木馬了……母狗要瘋了……吸溜……嗚嗚……」
沈清漪在木馬上狂亂地搖晃著腦袋,嘴角掛著長長的晶瑩涎水,發出一連串由於過度刺激而變得黏膩、怪異、甚至帶著一絲動物性嗚咽的擬聲啼鳴。
「叫得再大聲點!剛剛要殺老子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嗎?!」
蘇墨獰笑著,兩只大手死死扣住林清寒那白皙緊繃的腰肢,借助著將她死死卡在寸止深淵里的極品肉體,開始更加瘋狂、更加殘暴地掠奪和衝刺起來。
「噗嗤!噗嗤!汁……嗞溜……」
隨著他大開大合的撻伐,林清寒那處元嬰法軀分泌出的、混合著汗水與石墨香氣的污濁蜜水,化作了大片的白沫,在空氣中不斷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水漬聲。
「啊……啊哈……呼哧……嗚哇……主……主人……」
林清寒被迫承受著蘇墨單方面的發洩與索取。
她那雙修長白皙的大腿被生生拉扯到了極限,關節處發出了不堪重負的酸痛聲,可她的下體卻只能像一具沒有自主權的壞掉樂器,在蘇墨的撞擊下,發出一聲聲的凌亂浪啼。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元嬰正在一點點變得虛弱,最純淨的元陰之氣正順著那根作惡的大器,源源不斷地流入蘇墨體內,化作他修復傷勢、提升修為的養分。
隨著暴烈的深入撞擊,蘇墨體內的淫魔真氣如山洪般毫無保留地爆發。他按著林清寒那已經徹底癱軟的一字馬美腿。
對準那處早已被摧殘得泥濘不堪的元嬰陰道,將粗大的雞巴死死頂在最深處,濃烈、滾燙的白濁盡數內射到了子宮宮頸之中!
「啊呀呀呀——!引導……被灌滿了……!!」
林清寒的天鵝頸猛地後仰,一雙紫眸劇烈翻白。
伴隨著蘇墨毫無保留的灌溉,她那具身體發出了長達數息的劇烈痙攣,體內的元陰之氣被蘇墨貪婪地掠奪了大半。
可完了嗎?
在這個剛剛經歷過死劫、徹底覺醒了絕對理智與絕對殘忍的魔頭面前,這,不過是開胃菜罷了。
「主人……婢子知錯了……嗚嗚……別再……」林清寒失神地呢喃著,和一旁剛從木馬上被放下來的沈清漪一樣,像兩條死狗般癱在廢墟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以為這場噩夢終於迎來了終結。
然而,蘇墨卻冷笑著站起身,反手從儲物袋里祭出了無數道閃爍著詭異烏光的玄鐵鎖鏈。
「嘩啦啦——!!」
在兩女驚恐欲絕的注視下,蘇墨粗暴地將她們赤條條的嬌軀反關節剝光、捆綁吊掛在了密室中央的鐵梁上。
林清寒的一雙修長美腿被強行大張著,暴露著剛被灌滿精液、不斷外翻紅腫的陰戶;而沈清漪則以一個極度屈辱的撅臀姿勢被鎖死。
緊接著,蘇墨伸手從旁邊的刑具架上,取下了那一排散髮著惡臭與妖氣的冷門邪器。
「不……不要……求主人開恩啊!!」沈清漪一看到這長滿了吸盤、宛如活蜈蚣般的魔器,嚇得渾身寒毛倒竪,瘋狂地尖叫起來。
可蘇墨根本充耳不聞。他並指一彈,數條百足千觸蟲便化作兩道烏光,極其殘忍地死死扣在了林清寒與沈清漪的嬌軀上。
這一次,這些活物不僅死死夾在了她們那早已紅腫泥濘、敏感無比的陰蒂上,甚至還有數條密密麻麻地貼在了兩女胸前那挺翹的乳頭上!
不僅如此,蘇墨還順手將那兩個雕刻著陰煞鈴的青銅跳蛋,毫不留情地狠狠塞進了她們剛被內射填滿的陰道最深處!
「嗡嗡嗡——!!」
機關在剎那間被激活。
千觸蟲如活物般蠕動,數千個微小的吸盤瘋狂地吸吮、啃咬著她們最敏感的陰蒂軟肉與乳頭,將那兩粒粉嫩的奶頭吸得充血紫紅;而最深處的陰煞鈴跳蛋則爆發出高頻的震動,用陰冷的情慾真氣不斷撞擊著她們的子宮。
「啊!呀呀!唔嗞……乳頭……陰蒂要被咬爛了……好燙啊!!」林清寒和沈清漪同時發出了崩潰的浪啼,渾身肌膚在瞬間化作了詭異的通紅。
但這,依然還沒完。
蘇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殘虐的笑意,不緊不慢地從儲物袋的最深處,摸出了一尊白玉瓷瓶。
一擰開,一股濃烈到近乎讓人窒息的甜香瞬間瀰漫開來。
「這瓶藥,叫十世紅塵散,是師傅留給我的最強春藥。」
蘇墨淫笑著,大掌沾滿了藥膏,毫不留情地在林清寒雪白的乳房、沈清漪豐腴的翹臀、以及她們全身上下每一寸敏感的皮膚上,大肆塗抹、揉捏。
藥效幾乎是在微秒間爆發。
兩女只覺得被塗抹過的地方升騰起了熊熊的烈火,那股恐怖的情慾猶如百川歸海,配合著千觸蟲對乳頭、陰蒂的折磨與跳蛋的轟炸,在她們體內堆積成了一座隨時都會毀天滅地的慾火火山!
「最後,也是最精彩的禮物。」
蘇墨拍了拍手,嘴裡的惡魔低語徹底將她們推進了深淵:
「老子已經用《九轉玄牝鑒》的子母印,把你們倆的高潮徹底鎖死了。現在的你們,正承受著千觸蟲的吸吮、跳蛋的轟炸、以及最強春藥的焚燒。你們的身體會越來越騷,情慾會十倍、百倍地往上疊浪……但沒有老子的允許,你們,永遠也別想嘗到哪怕一絲高潮宣洩的滋味!」
轟!!!
聽到這句話,聽著那永無止境、不能高潮的極致絕刑,林清寒與沈清漪的精神防線徹底崩潰了。
那種被架在火山上烤、馬上就要絕頂卻被生生卡住的空虛與痛苦,讓她們徹底拋棄了作為人類的最後底線。
一時間,密室里充滿了她們無底線的道歉求饒與下流污穢的淫語:
「啊呀呀!主人!婢子知錯了!婢子再也不敢弒主了!求主人開恩,賞婢子一次高潮吧!嗚嗚……婢子的乳頭好脹……陰蒂快要炸開了……唔嗞……吸溜……」
林清寒長髮狂亂地甩動,一雙紫眸徹底失神,口水順著下巴拉成銀絲,毫無尊嚴地哭喊著。
「嗚哇……主人……母狗沈清漪求您了……用您的大雞巴乾死賤妾吧……別鎖著母狗的高潮……呀哩……嗚!母狗願意天天給主人當肉鼎……用乳頭和陰道伺候主人……當一輩子的洩欲牲口……啊哈……求主人疼憐……唔嗯……」
沈清漪在鐵鍊上瘋狂地扭動著豐臀,那兩個物件在她體內瘋狂震動,連同乳頭上的千觸蟲一起,帶起大片白色的泡沫混合著藥膏,啪嗒啪嗒地順著大腿滴落。
聽著這兩位正道天驕、昔日清高無比的師姐妹此刻如此下賤、如此毫無底線的搖尾乞憐,蘇墨不由得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浪,哈哈哈哈!真是不堪一擊啊!」
蘇墨眼中滿是理智而殘酷的譏諷。
其實,他心裡很清楚,真不能怪這兩條母狗骨頭太軟。
世界上只要是女人,無論是凡塵歌妓還是元嬰仙子,面對這種精神與生理雙重拉滿的因果律寸止極刑,都得嚇得魂飛魄散。
當年,聽師傅蘇狂吹牛時說過,強如太華劍宗的前一任宗主、大乾仙朝排得上號的仙子宗主。
在被師傅用一套更高級的手段調教時,也是這般毫無尊嚴地當眾發情,哭喊著跪在地上求著要用雙乳和陰道當主人的生殖工具。
他的師傅手段高明通天。而他蘇墨雖然修為低微,但也遲早能將整個太華劍宗,變成屬於他一個人的……無上後宮!
蘇墨冷笑一聲,甚至連看都不再看在鐵鍊上瘋狂痙攣、浪啼不止的兩女一眼,大搖大擺地走回殘破的太師椅上盤膝坐下,開始運轉功法,煉化剛剛從林清寒體內奪來的元嬰元陰。
「啪嗒。」
隨著玄鐵鍊被切斷,林清寒與沈清漪那兩具如雪玉般的嬌軀重重摔在碎石地面上。
口球一被扯出。
她們甚至沒來得及呼吸一口新鮮空氣,那股被憋了五個小時的、排山倒海般的慾火,便徹底衝垮了她們僅存的理智防線。
指尖那點可憐的摳弄,對於現在的她們來說簡直就是杯水車薪。
她們已經瘋了,那雙曾用來握劍的手,此刻正如同發情的野獸,瘋狂地撕扯著自己的衣物,尋找著唯一能拯救她們的解藥。
「主人……啊啊!好癢……好燙啊!!」
林清寒顧不得羞恥,手腳並用地爬到了蘇墨的腳下。她那張原本冷艷如霜的少女臉龐,此刻已經被情慾完全扭曲,雙頰潮紅得徬彿要滴出血來。
她毫無尊嚴地把臉貼在蘇墨的鞋面上,那雙曾經高傲的紫眸此刻滿是渴望,眼角控制不住地流出大串大串羞恥的淚水。
「嗚嗚……主人,放過我吧……我的穴快要炸開了……裡面全是空的……求求您,用您的大雞巴填滿它!哪怕把我乾死也好……求求您賞我一次高潮吧!!」
一旁的沈清漪也不甘示弱,她整個人匍匐在蘇墨的腿邊,兩只白嫩的小手死死抓住蘇墨的褲管。
她那一身服飾被撕扯得破破爛爛,露出了大片被揉搓得紅腫不堪的肌膚。
「主人……我是您的母狗……是您最下賤的玩物……別讓那些千觸蟲咬我的乳頭了……太難受了……求您用大雞巴徹底貫穿我!把精液射進我的子宮里吧……嗚嗚……我願意給您做一輩子不能說話的洩欲工具……求您了……」
蘇墨俯視著腳下這兩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天驕少女。
她們跪在碎石地上,擺出各種極其淫賤的姿勢:一個撅著雪白誘人的翹臀,將那處早已紅腫泥濘,甚至還在微微抽搐的水穴對著蘇墨的胯下。
另一個則大張著長腿,顫抖地挺起兩粒被玩弄得紅腫不堪6的乳頭,兩手不斷地在自己身上留下青紫的指印。
蘇墨冷哼一聲,看著這兩具因為長期壓抑而痙攣不止的嬌軀,心中不僅沒有憐憫,反而升起一股濃烈的復仇快感。
「還敢不敢了?」
蘇墨語氣森冷,猛地伸手捏住林清寒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
「嗚……啊……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林清寒一邊哭,一邊絕望地搖頭,淚水混著嘴角的涎水順著脖頸滑落,「主人……只要您肯插我……讓我做甚麼都行……哪怕是當著全宗門的面……給您當母狗……我也願意……」
沈清漪也拼命磕頭,一味地用那已經沙啞的嗓音祈求著:
「主人……求求您懲罰我吧……懲罰我……只要能讓我高潮一次……讓我死都行……」
「呵呵。」
蘇墨嘴角的冷笑愈發殘虐。
「想高潮?想得美。」
他抬起腳,再次碾在沈清漪的胸口,看著那兩粒乳頭在挺立,口中殘忍地宣判道:
「給老子跪足一炷香的時間。」
蘇墨神色冷酷,隨手翻出一炷透著幽綠邪光的黑香,屈指點燃。
「在這一炷香燃盡之前,你們誰要是敢動一下,或者再敢發出一聲浪啼,老子就把你們體內的情毒再翻上十倍!」
長達一炷香的死寂等待,對於這兩個正處於崩潰邊緣、下體空虛得快要瘋掉的少女來說,簡直是這世上最殘酷的凌遲。
她們的雙腿在碎石地上劇烈地顫抖,紅腫的陰蒂與乳頭不斷傳來陣陣針扎般的酥麻與刺癢。
陰道里更是由於沒有異物的填滿而瘋狂地抽搐著。但因為蘇墨的警告,兩女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將所有崩潰的哭腔和浪啼生生咽回肚子里。
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橫流,終於,那縷幽綠色的香火徹底燃盡。
「時間到了。」蘇墨斜靠在殘破的太師椅上,大喇喇地張開雙腿,眼神戲謔,「過來,給主人把全身上下舔乾淨。清寒,你用嘴把主人的雞巴含住,好好伺候;清漪,你跪到後面去。」
聽到這羞恥的命令,兩女不僅沒有感到半分抗拒,反而像是聽到了天籟之音,眼中爆發出極度扭曲的諂媚與順從。
「是……婢子遵命……謝主人恩典……」
林清寒徹底淪陷,她手腳並用地爬到蘇墨跨下,像一條最溫順的母狗般跪倒,雙手顫抖地扶住蘇墨那根已經極度昂揚、猙獰碩大的大雞巴。
她深深地看了蘇墨一眼,眼中滿是無底線的討好,隨後順從地張開那張櫻桃小口,一口將那散髮著暴烈魔氣、碩大無比的龜頭生生含進了喉嚨最深處!
「唔……咕噥……吸溜……」
她拼命地聳動著腦袋,用濕潤的舌頭、嬌嫩的口腔內壁瘋狂地包裹、吮吸著那根魔根。
因為吞咽不及,大片晶瑩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拉成銀絲,啪嗒啪嗒地滴落在蘇墨的小腹上。
而沈清漪則紅著臉,轉到了蘇墨的座椅後方。她大張著小嘴,細緻地將舌頭探入蘇墨的兩腿之間,伸出粉嫩的舌尖。
賣力,貪婪地舔舐著蘇墨那對沈甸甸的陰囊,甚至用舌頭掃過男人的每一處皮膚,發出一連串吧唧、吧唧的黏膩水漬聲。
她們用盡了生平所有的力氣,使出渾身解數,只為了能讓眼前這個男人感到一絲歡愉。
片刻後,蘇墨被這兩位正道少女的極致口舌侍奉得一陣神清氣爽。他一把揪住林清寒那汗濕的長髮,強行將她提了起來,冷笑道:
「現在,自己坐上來,用你最騷的姿勢,給主人來一段騎乘!」
林清寒一看到那根沾滿了自己口水、紫脹猙獰的大雞巴暴露在空氣中,早就空虛得快要發瘋的水穴頓時瘋狂地外翻抽搐。
「謝……謝主人恩賜……婢子這就伺候主人……」
她顫抖著跨坐在蘇墨的腰間,雙手按住蘇墨結實的胸膛,挺起自己的腦袋,隨後對準自己那處早已泥濘一片、汁水泛濫的陰道入口,狠狠地往下往下一沈!
「噗嗤!」
一頂到底!
粗大無比的男根生生將她那狹窄緊致的通道朝兩側撐到了極限,狠狠地撞碎了她最深處的子宮口。
那種無與倫比的充實感,讓林清寒整個人猛地揚起脖頸,發出一聲極度高亢的悶哼。
隨後,她開始瘋狂地上下聳動起那一雙修長白嫩的大腿,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在蘇墨身上瘋狂地起伏、扭動。
而蘇墨甚麼都不用做,只是冷笑著伸出大手,死死扣住她胸前那對飽滿雪白的乳房,粗暴地揉捏、擠壓,將那嬌嫩的肉球掐出各種青紫的指印。
一旁的沈清漪看得雙眼充血,也忍不住湊了上來,一邊親吻著蘇墨的脖頸,一邊用自己紅腫的陰蒂去磨蹭蘇墨的和大腿。
在兩個少女天驕如此賣力、如此下賤的服侍下,蘇墨終於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暴爽。
體內的【九轉玄牝鑒】真氣在這一刻舒泰地運轉開來,他眼神一凝,終於放開了兩女體內那道惡毒的寸止禁制!
「恩賜你們的,好好享受吧!」
轟!!!
在禁制被解開的那萬分之一秒內,積壓了整整五個小時,在最強春藥與數種邪器催化下堆積了無數倍的恐怖高潮。
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在林清寒與沈清漪的嬌軀里轟然炸裂!
「啊啊啊啊啊——!!!!高潮了……終於要高潮了啊啊啊!!」
林清寒那一雙紫眸在瞬間劇烈翻白,大腦徹底失去了所有的思維。
那一瞬間的極樂太猛、太烈、太恐怖了!
她體內的元嬰在這一刻瘋狂顫抖,在蘇墨身上瘋狂地痙攣、抽搐,花穴在極度的快感下以一種急快的頻率死死夾緊魔根。
大片大片晶瑩的陰水混合著精液白沫,從兩人的交合處如噴泉般狂亂地激射而出!
那是一種被折磨到極致後,終於得到宣洩的真實反應。林清寒徹底癱軟在了蘇墨的懷裡,眼淚、鼻涕、涎水完全失去了控制,混成一片。
「還沒完呢!給老子撅起來!」
蘇墨得理不饒人,感受到兩女身體的崩潰,他體內的男兒獸性徹底被點燃。
他一把將林清寒掀翻在臥榻上,又將一旁同樣處於高潮痙攣的沈清漪扯了過來,將她們兩人的身子並排擺成了的後入式!
「啪!啪!啪!啪!」
蘇墨那根猙獰的雞巴開始在兩個少女少女的水穴里輪番大開大合地暴烈插弄。
每一次的挺進,都帶起大片黏膩的水漬和皮肉碰撞聲。
此時的林清寒與沈清漪,連反抗的念頭都無法升起,只能像兩條徹底壞掉的母狗一樣,撅著屁股,承受著蘇墨單方面的殘酷宣洩。
她們的身體隨著蘇墨的撞擊而狂亂地搖晃,每一次被頂到子宮深處,都會帶起她們一連串失神的浪啼:
「啊!呀哩!主……主人……乾死母狗吧……嗚哇……高潮……還要高潮……」
「噗嗤——!!」
伴隨著最後一聲粗暴的深入,蘇墨低吼一聲,將積蓄已久的濃烈精液,再度狠狠內射進了沈清漪的子宮最深處。
兩具白嫩的少女嬌軀重重癱軟,渾身還在因為過度的高潮而不斷地抽搐,顫抖。
——
隨著最後一絲劇烈的快感余韻褪去,密室重歸死寂。
那種被抽乾了所有精氣神的虛脫感,像潮水般淹沒了林清寒與沈清漪。
她們癱在地面上,胸腔劇烈起伏,原本失焦的瞳孔終於緩緩聚焦。
神智,回來了。
但這並不是救贖,而是比死還痛苦的深淵。
蘇墨察覺到了她們眼神中閃過的羞愧與驚惶,那是只有清醒的靈魂才會有的色彩。
「怎麼,清醒了?」
他俯視著腳下這兩位曾經高高在上的正仙子,笑聲中滿是戲謔的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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