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送入群芳閣,仙子被妓女折辱
九轉玄牝鑒:征服仙子的墮落調教錄 · z334 暫不接稿 · 2 / 2
一想到自己要光著身子,在激烈的騰挪轉移中對男人暴露出所有的私密部位,那種視覺和心理上的雙重強暴。
而蘇墨看著她們那驚慌失措、羞憤交加的模樣,腦海中早已經浮現出了那一幅讓人血脈僨張的畫面。
兩個平日里被無數正道弟子奉為神明的高傲劍仙少女,此刻卻不得不剝光所有的衣物。
她們那兩具羊脂玉般完美無瑕的赤裸嬌軀,在空氣中完全暴露,偏偏手中還要握著寒光凜凜的絕世寶劍,眼神凌厲、攻勢凶猛地朝他刺來。
在那種極具破壞力的劍招和劇烈的動作下,她們胸前那一對平時藏在保守道袍下的乳房,絕對會隨著每一個刺擊,每一次後跳而瘋狂地上下劇烈甩動,顫顫巍巍地掀起洶湧的乳浪吧?
還有那平日里神聖不可侵犯的腿間私密,也會在她們騰空躍起、劈砍出劍的瞬間,毫無防備地大張著,將那些剛剛被他玩弄出來的泥濘春水,隨著劍風一起在空中揮灑……
這種將正道最神聖的修仙劍術,與最下賤,最毫無遮掩的赤裸肉體完美融合的畫面,光是想想,就讓蘇墨體內的魔功開始瘋狂地躁動起來。
「怎麼?寒奴,漪奴,你們那是甚麼表情?」
蘇墨的眼神驟然轉冷,身上築基圓滿的靈壓瞬間張開,指尖隱隱泛起奴印的黑芒:
「老子的命令,你們也敢遲疑?還不快給老子把劍拔出來,光著身子動起來!老子今天倒要看看,太華劍宗的無上劍道,在你們這兩具肉體上施展出來,到底是個甚麼風情!」
「主人息怒!寒奴絕無違逆之心!」
「求主人別催動奴印……漪奴脫,漪奴這就脫!」
看到蘇墨指尖泛起的詭異黑芒,林清寒與沈清漪嚇得魂飛魄散,剛剛升起的那一絲羞恥抗拒瞬間被無邊的恐懼吞噬。
然而,蘇墨看著她們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嘴角卻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現在知道求饒了?剛剛遲疑的那一瞬,老子心裡可不痛快。」蘇墨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兩個戰戰兢兢的少女,惡趣味十足地挑了挑眉: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端著仙子的架子,那本主人今天就換個地方。回字型的聽潮閣密室太悶了,隨我到外面的演武廣場去練!」
「去……去外面?!」
沈清漪嬌軀劇烈一顫,一雙美眸驚恐地睜大。
聽潮閣的演武廣場雖然處於主峰高處,周圍有仙雲繚繞,一般弟子沒有傳喚不得靠近。
但那畢竟是露天之所!哪怕開啓了結界,但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太華劍宗那浩瀚的蒼穹與遠處的幾座劍峰。
在朗朗乾坤、青天白日之下,赤身裸體地舞劍娛主……
簡直,太難受了啊!
「怎麼?還要老子重復第三遍?」蘇墨眼神一厲。
「不……寒奴不敢!寒奴遵命!」林清寒死死咬著下唇,委屈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她一把拉住還在失神的沈清漪,兩女帶著無盡的絕望,卑躬屈膝地跟在蘇墨身後,朝著殿外的演武廣場走去。
推開殿門,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
微風拂過聽潮閣前的漢白玉廣場,帶起陣陣清涼的竹香。可這本該讓人心曠神怡的仙家美景,在兩女眼中卻如同行刑的法場。
「脫。」
蘇墨負手站在廣場邊緣,吐出了一個冰冷的字眼。
林清寒與沈清漪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那幾乎要溢出來的屈辱。
在蔚藍的天空下,在太華劍宗的列祖列宗見證下,她們顫抖著伸出玉手,將那聖潔的素白道袍一件件解開。
當最後一縷絲綢滑落,兩具不著一縷、完美無瑕的少女肉體,徹底暴露在正午的陽光下。
修仙者的肌膚本就瑩潤如玉,在日光的暴曬下,更顯得白得發亮,偏偏她們身上還殘留著兩周來被蘇墨肆意把玩留下的紅痕與青紫,在日光下顯得格外的銀邪與刺眼。
山風吹過,赤裸的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兩女羞恥得渾身發抖,本能地想要用手遮擋住腿間的私密與胸前的飽滿。
「把手放開!老子讓你們遮了嗎?」蘇墨搬來一把太師椅坐下,冷哼道,「既然要陪練,總得先熱熱身。去,給老子先表演一套你們太華劍宗的劍舞。記住,要用盡全力,動靜越大越好!」
兩女咬碎了銀牙,卻只能順從。她們心念一動,兩柄寒光凜凜的本命飛劍嗖地破空而出,落入掌中。
下一刻,一幅讓蘇墨血脈僨張、荒誕至極的絕美畫面正式拉開帷幕。
藍天白雲之下,兩名一絲不掛的絕色劍仙,美眸含淚,卻不得不咬著牙,展現出凌厲無比的劍意。
林清寒一記凌空飛躍,手中的紫郢劍帶起漫天劍氣。
隨著她騰空,扭腰,劈砍的劇烈動作,胸前那一對平時藏在保守道袍下的碩大酥胸,失去了所有的束縛,隨著劍招的變幻瘋狂地上下左右劇烈甩動,顫顫巍巍地掀起洶湧無比的雪白乳浪!
每一次落地,那沈甸甸的玉乳都會因為慣性砸在肋骨上,蕩漾出肉體波紋。
而沈清漪則一個貼地滑行,修長筆直的大腿在漢白玉地面上毫無防備地大張開來。
在激烈的騰挪轉移中,她那平日里神聖不可侵犯的腿間私密完全暴露在蘇墨的視野里,那處剛剛被魔功同化,還在微微痙攣的嬌嫩花唇。
因為兩周來的高強度雙修,兩女的私密處本就敏感。
此刻在陽光的暴曬和激烈的動作刺激下,那原本隱秘的泥濘春水,隨著澎湃的劍風,化作點點晶瑩的汁水。
在空中無情地揮灑開來,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砸出一朵朵銀靡的痕跡。
她們的眼神是那麼的凌厲,劍招是那麼的正氣凜然,可她們的肉體卻赤條條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最隱秘的角落都在取悅著旁觀的魔頭。
這種神聖劍術與下賤肉體的極致碰撞,讓坐在椅子上的蘇墨,嘴角的邪笑怎麼也藏不住了。
「好了,別舞了,來好好的教我。」
——
演武台上,蘇墨手中握著一柄普通的靈劍,劍鋒在半空中划出滯澀的弧度。
而在他身側,林清寒與沈清漪兩女赤身裸體。
「主人,心神要沈入劍脊,不要用靈力去強行牽引。」
林清寒赤足走近,她強壓下雙腿間那種深入骨髓的酸澀感,身體貼在蘇墨的後背上。
她伸出那雙本該握住傳世名劍的玉手,覆在蘇墨握劍的手背上,細膩的掌心不僅沒有遮掩,反而因為這種貼合,讓兩人之間的肌膚接觸顯得更加粘膩、下賤。
「不是這樣劈砍,要用引字訣。」
沈清漪則跪在蘇墨身前,她仰起那張清純的臉,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撥動蘇墨那因為握劍而暴起青筋的小臂,聲音輕柔得能滴出水來:
「主人,劍意如水,您太急了。您看,就像漪奴這樣……引導劍勢匯入這處穴位。」
說著,沈清漪竟是不顧羞恥,主動將自己赤裸的胸脯貼向蘇墨的腰側,她胸前那對酥胸隨之搖曳,那兩點在冷風中硬挺的乳頭,在蘇墨的身上反復摩擦。
她們真的很認真,認真到甚至有些可怕。
林清寒一邊引導著蘇墨的劍路,一邊在他耳邊細緻地講解著太華劍宗的劍意。她那修長的玉頸因為說話的動作而顯得修長而脆弱。
每一次演示劍法,那挺翹的臀瓣都會因為重心的偏移而展現出極致的曲線,渾然不覺自己此刻的模樣與仙子二字早已背道而馳。
「這處銜接要斷,再起,起時要快,劍尖要顫……」
林清寒一邊說著,一邊為了糾正蘇墨的姿勢,強行將自己的身體壓在蘇墨的背後,整個人幾乎像是掛在蘇墨身上。
這種曖昧至極的姿勢,讓兩人之間本就幾乎沒有距離的私密處,在一次次揮劍中瘋狂地發生著不可描述的碰撞。
蘇墨揮劍,她們就隨著主人的力道不斷起伏。
這一教,便是足足五個時辰。已經天都黑了。
演武台上的冷風吹過。她們哪怕是在糾正一個微小的劍法細節,都要付出極大的心神。
那雙因為過度疲憊而顯得有些渙散的眼睛里,依然時刻關注著蘇墨的每一個動作,生怕主人有半點不滿。
他那原本築基後期的修為,雖然在人肉鼎爐的輔助下穩步攀升,可這劍法,卻像是一塊頑石,始終不得其門。
「主人,手腕翻轉時的劍意要連貫,不是靠蠻力,而是靠心神感應靈劍的脈動。」
沈清漪跪在地上,纖長的玉指輕輕握住蘇墨的手腕,在夜色下展現著那一套名為流雲幻滅劍的精妙起手式。
那是她們最後的執念,既然身軀淪為奴隸,那她們引以為傲的劍道,便是她們作為人的最後證明。
她們教得很認真,那種恨不得將百年感悟悉數傾倒的虔誠,反而讓蘇墨感到一種莫名的挫敗。
「砰!」
隨著一聲悶響,那是蘇墨又一次被沈清漪輕鬆震飛的動靜。
沈清漪顯然沒料到主人會如此脆弱,她甚至來不及收起手中尚未散去的銳利劍芒。
整個人如同驚弓之鳥般撲了上去,一把將倒在地上的蘇墨攬進懷裡。
「主人!您沒事吧?是漪奴不長眼,是漪奴沒控制好力道,求主人責罰!」
沈清漪的聲音顫抖,那張俏臉上滿是惶恐,她顧不得自己那還在劇烈起伏,蹭著男人胸膛的乳尖。
跪在地上,用那張最為嬌嫩的紅唇不停地親吻著蘇墨的手背,滿口都是卑微至極的討饒:
「漪奴下次一定學會收斂,請主人一定要消氣……」
蘇墨被她攬在懷裡,四周是她身體散髮的陣陣幽香和那因為驚恐而過快的心跳。
他看著眼前這個明明能一劍斬滅自己的女人,此刻卻像條狗一樣匍匐在自己面前,那種極大的反差帶來的不是快感,而是如火燒般的煩躁。
他不需要憐憫!他要的是掌控!
就在他準備推開沈清漪的瞬間,一陣極細微、壓抑的笑聲從側後方傳來。
蘇墨的身體猛地僵住,他冷冷地偏過頭。
只見不遠處,林清寒正靜靜地站在旁邊。或許是因為剛剛那一幕實在是太荒誕了。
那個平日里不可一世、惡毒的主人,在演練場上居然被自己女奴像個破娃娃一樣甩飛出去。
哪怕林清寒早已淪為奴隸,但在那一剎那,骨子裡對劍的崇高,讓她在那荒謬的情境下,壓抑不住地發出了一聲嗤笑。
雖然只有一聲,雖然她立刻就用手捂住了嘴。
但在這一刻,這聲笑,成了壓垮蘇墨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好……好啊。」蘇墨一把將懷裡的沈清漪推開,他從地上緩緩站起,眼神陰冷得如同墜入冰窟:
「一個下賤的爐鼎,一個連腿都要張開供我玩弄的母狗,居然也敢嘲笑主人的劍道?」
林清寒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她意識到自己犯了大忌,臉色慘白地跪倒在地:「主人,奴不是……」
「啪!!!」
一聲驚雷般的脆響在演武場炸開!
蘇墨大步流星地跨到林清寒面前,掄圓了右手,狠狠扇在了她那挺翹的臀肉上!
這一巴掌,他毫無保留地灌注了築基後期的靈力,林清寒甚至沒來得及慘叫,整個人就被抽得向前撲倒。
「啪!!」
緊接著是第二巴掌,這一掌,直接扇在了她那飽受摧殘卻依舊挺拔的奶子上。
嬌嫩的玉峰在這一巴掌下變形,晃蕩出一陣波紋。
「你也配嘲笑我?」蘇墨一把拽住林清寒的長髮,逼迫她抬起頭來。
林清寒哭喊著,那一頭如瀑長髮凌亂地散落在赤裸的背上,她拼命搖著頭,淚水划過那滿是屈辱的臉龐:
「主人!寒奴錯了!奴是真的錯了,求您……」
「錯了?」蘇墨獰笑一聲,他根本不給她任何解釋的機會。
他猛地將林清寒整個人翻轉過去,也不管這裡是否是演武場,直接將她按在地上。
他的身體粗暴地擠進她早已濕潤的花徑之中,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溫存,只有如同野獸般的發洩。
每一次衝撞,都伴隨著蘇墨對她的羞辱。他不僅僅是在發洩慾火,更是在通過這種方式,徹底摧毀她心底最後那一絲劍道高於一切的尊嚴。
「這就是你的劍意?這就是你的驕傲?」
蘇墨惡狠狠地撞擊著。
她不得不叫,不得不迎合,不得不在這冰冷的漢白玉石板上。
發出那種連她自己都感到惡心的、完全為了討好男人而生的靡靡之音。
「看著我!」蘇墨拽著她的頭髮,讓她看向演武場上的燈火。
林清寒哭得幾乎背過氣去,她那赤裸的身體在蘇墨的胯下劇烈顛簸。
她看著不遠處同樣跪在地上的沈清漪,看著小師妹那同樣驚恐卻又不得不露出順從表情的臉。
她徹底明白了,在眼前這個男人的世界里,她們確實連一條狗都不如。
「啊……嗚嗚……求主人……主人饒了寒奴……寒奴……再也不敢了……」
那種高強度的撞擊持續了整整半個時辰。林清寒感覺自己都快要被撞散了,可她不敢停止。
甚至還要在每一次衝撞時挺起腰肢,主動去磨蹭著那個讓她又痛又爽的魔根。
最後,蘇墨發出一聲低沈的嘶吼,體內的魔氣隨著一股滾燙的精液,悉數射入了林清寒的口中與臉上。
「唔……咕嘟……」
林清寒因為吞咽不及,那白濁甚至順著她的嘴角緩緩滑落,滴在她那乳房上。
蘇墨退了出來,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看著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如同一具破敗人偶般的林清寒,又轉頭看向同樣顫抖著跪在一旁、不敢抬頭看一眼的沈清漪。
——
「漪奴,過去。把寒奴臉上的、身上的白濁,統統給老子舔乾淨。」蘇墨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徬彿只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清漪嬌軀劇烈一顫。
看著師姐那滿臉白濁的淒慘模樣。
剛剛林清寒因為一聲嗤笑而迎來的狂暴懲罰還歷歷在目,沈清漪哪裡敢有一絲一毫的違抗?
「是……漪奴遵命。」
沈清漪咬著毫無血色的下唇,羞恥地閉上眼,膝行著爬到了林清寒的身前。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從林清寒的臉頰開始,一點點將那些代表著屈辱的痕跡舔入口中,咽下。
林清寒面色死寂,任由師妹的舌尖在自己臉上,唇邊掃過。
而蘇墨則轉過身,大喇喇地靠回了太師椅上,眉頭緊鎖,陷入了沈思。
剛剛的一通暴虐發洩,固然滿足了他的施虐欲,可冷靜下來後,一絲煩躁再次湧上心頭。
蘇墨很清楚,自己剛才確實有些氣急敗壞、失去理智了。
而他之所以如此著急,甚至被林清寒一個眼神就點燃了炸藥桶,正是因為他內心深處的焦慮。
三個月後的大比近在咫尺,而三日後姬雪的實戰測試更是迫在眉睫。
如果他連太華劍宗最基礎的劍法都無法入門,在那個化神期的姬雪面前,他根本隱藏不住自己是個空有築基修為的魔門廢柴的事實!
到那個時候,別說參加大比,大乾長公主姬雪能當場一掌拍死他。
那該如何是好?難道要放棄這次大比?可他絕不甘心放棄。
「主人……漪奴舔乾淨了。」
一聲怯生生的、帶著黏膩顫音的呢喃打斷了蘇墨的沈思。沈清漪已經完成了懲罰,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白痕,卑微地跪在蘇墨的膝頭。
蘇墨只是煩悶地嗯了一聲,連看都沒看她一眼,顯然是徹底沒了繼續玩弄這兩具肉體的心情。
沈清漪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偷瞄了一眼後方依舊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的林清寒。
沈清漪的咽喉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她太害怕蘇墨待會兒回過神來,還要繼續算賬。
為了平息主人的煩躁,也為了自保,這位平日里聰慧絕頂的劍宗首席咬了咬牙,大著膽子,將自己赤裸、溫熱的嬌軀徹底貼進了蘇墨的懷裡。
「主人……您是在為三日後的考核煩惱嗎?可以……和漪奴說說嘛?漪奴願意為您分憂。」
沈清漪的聲音輕柔而嬌俏,像是一股清泉,瞬間注入了蘇墨那近乎乾涸暴躁的識海。
蘇墨全身微微一愣。他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個滿臉通紅,眼神中交織著羞恥與討好的嬌俏小師妹。
不得不承認,當這種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天驕少女放下所有尊嚴,像個小女人一樣溫順地依偎在自己懷裡軟語溫言時,確實是撫慰男人尊嚴與壓力的絕佳良藥。
蘇墨那緊繃的面部線條鬆弛了幾分,他順勢一把將沈清漪那滑嫩的赤裸身軀狠狠摟緊,大手毫不客氣地覆上了她的酥胸,用力地揉捏,揉搓成各種形狀。
另一隻手則惡狠狠地向下游走,粗暴地探入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嫩穴中,肆意地摳弄起來。
在一陣陣黏膩的水漬聲,與沈清漪壓抑的嬌喘聲中,蘇墨終於冷哼一聲,將心裡的煩惱吐露了出來:
「還不是因為那姬雪的測試!老子這半個月用盡了你們帶回來的天材地寶,修為是到了築基圓滿,可你們太華劍宗這甚麼狗屁劍法,老子練起來就像是在泥潭里散步,根本使不出力來!三日後實戰,老子拿頭去通過考核?」
聽完蘇墨的抱怨,沈清漪一邊強忍著體內因為男人的摳弄而泛起的陣陣酥麻與高潮預感,一邊強迫自己那清明的識海飛速運轉。
她不愧是這一代弟子中悟性最高的劍道天驕,僅僅是片刻的思索,她便美眸一亮,找到了問題的核心。
「主人……我知道為甚麼您學不進去了。」
沈清漪嬌喘著,大腿不自然地夾緊了蘇墨在自己體內作惡的手指,顫聲道:「主人您自幼苦修的是最頂級的邪道功法,而太華劍宗的劍法,講究的是中正平和、心無雜念的仙家清氣。這兩者在經脈中完全是背道而馳、互相衝突的。您用魔功的底子去強練仙家劍術,自然會事倍功半,毫無寸進。」
蘇墨冷笑一聲,手指用力一頂,直戳她最敏感的肉蕊,激得沈清漪嗚咽一聲,腰肢癱軟。
「廢話!老子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可漪奴你給老子記清楚了,我是要通過那個姬雪的考驗!老子要是用了最擅長的魔功本源,那姬雪是化神中期,你當她那雙鳳眼瞎了不成?老子的魔氣一出,當場就會被她看穿!」
沈清漪被頂得眼角溢淚,卻趕忙低眉順眼、極盡乖巧地討好道:
「主人息怒……聽漪奴說完。正因為如此,主人為甚麼不換個思路……讓我們,來幫您掩蓋氣息呢?」
「哦?」蘇墨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挑了挑眉,「怎麼說?」
沈清漪咽了咽口水,眼中閃爍著屬於天才的墮落,低聲將她腦海中成型的計劃緩緩道來:
「主人,大比的名額需要您展現實力,但姬雪測試的,只是您的劍招威力與靈力純度。如果您一個人施展魔功,自然藏不住。可如果……如果您現在,將那九轉玄牝鑒中真正的魔功心法,徹底傳授給寒奴和漪奴呢?」
聽到這句話,後方原本一片死寂的林清寒,嬌軀也猛地顫抖了一下。
沈清漪沒有理會師姐的震驚,繼續用那種近乎自甘墮落的語氣認真說道:
「主人,我和寒奴本就是劍宗正統,體內有一百年、幾十年的清靈劍氣。只要主人將魔功種在我們的小腹之中,我們便可以主動配合主人,在接下來的三天里,將太華劍宗的流雲幻滅劍,與主人的魔功進行融合!我們要修的不是純粹的劍,而是魔心劍胎!」
「具體的細節是這樣的,三日後的考核,寒奴擁有在旁掠陣、用自身本源劍意為隨從弟子壓陣和賜福的全力。而漪奴作為首席,也可以在演武場外為你布下劍氣結界。」
「只要在考核開始前,主人在聽潮閣內,用主奴雙修法將我們三人的氣機徹底融為一體。」
「到了擂台上,主人您儘管全力施展融合了魔功的霸道劍招!而那溢散出來的每一縷淫邪的魔氣,都會在瞬間被台下的我們體內那被魔化了的太華劍意給生生吸過去、或者在空中進行靈力置換!」
「在姬雪和那些長老看來,那不過是主人因為靈力過於狂暴,導致太華劍氣在空氣中產生了某種變異的暗影劍意。而實際上,那是因為寒奴和漪奴在用自己的身體和元神,作為主人的淨化爐鼎和遮天陣法,在源源不斷地為主人洗白,掩蓋魔功的痕跡!」
「不僅如此,」沈清漪抬起那張嬌媚的臉,吐氣如蘭:
「通過這種魔劍融合的雙修,主人甚至不需要去死記硬背那些枯燥的仙家經脈運轉。在擂台上,您只需要通過奴印,直接借用我和寒奴對劍道的感悟與本能。這樣一來,主人的劍招不僅威力無窮,而且在姬雪眼裡,這依然是最純正的太華劍術!」
聽完沈清漪這長長的一串計劃,蘇墨徹底愣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懷裡這個主動獻策、甚至不惜拉著師姐一起徹底墜入魔道、淪為他遮天鼎爐的沈清漪。
天才。這簡直是墮落到了極致的絕妙天才!
這個辦法,不僅能讓他完美度過三日後的難關,更是將這兩個女人,徹底、永遠地綁死在了他的魔道戰車上。
因為從此以後,她們不僅肉體被他玩弄,連她們引以為傲的太華劍宗無上劍法,也都將變成幫他遮掩罪行的魔刃!
蘇墨看著懷裡這個吐氣如蘭的少女,深邃的眼眸中不禁閃過一絲由衷的驚嘆。
這漪奴簡直是太聰明瞭!
以她這般舉一反三的恐怖悟性和玲瓏心思,如果沒有遇到自己,如果不是被千觸蟲和魔功徹底擊潰了防線。
未來在這浩瀚的九州修仙界中,必然有她沈清漪濃墨重彩的一席之地。假以時日,就算登頂一方巨擘,執掌正道牛耳,也是板上釘釘的事。
哈哈哈哈哈!
只可惜啊,這樣驚才絕艷、高高在上的正道天驕,現在不僅徹底淪為了自己胯下承歡的性奴隸,甚至還要絞盡腦汁地幫著他這個魔頭去算計她的宗門!
這種將絕世天才拉下神壇、徹底據為己有的極致成就感,讓蘇墨體內的血液瞬間沸騰了起來。
他心頭的激動難以自持,猛地像一頭餓狼般撲了過去,一把將沈清漪按在身下,低頭狠狠地強吻住了她那嬌嫩的紅唇。
「唔……」
沈清漪被這突如其來的激烈親吻弄得猝不及防,只能發出一聲嬌弱的嚶嚀。
感受著主人那帶著狂熱與佔有欲的掠奪,她那原本因為害怕而微微發白的絕美臉龐上,竟然不自覺地浮現出了一抹夾雜著受寵若驚與沈淪的紅暈。
她甚至本能地閉上了雙眼,睫毛微顫,想要順從地回應這個吻。
然而,就在沈清漪的身體漸漸發軟的那一剎那,蘇墨卻猛地抽身,將嘴唇收了回來。
他眼底的狂熱在瞬間冷卻,取而代之的是絕對的理智與冷酷。
不行。絕不能在這些女奴面前暴露出太多的喜歡和寵溺。
這些天驕骨子裡是有傲氣的。如果讓她們察覺到自己對她們的痴迷和喜愛,哪怕只是一絲一毫,都有可能讓她們失去對主人的敬畏。
在這個主奴遊戲里,恐懼才是栓住這些烈馬最牢固,最不可取代的鎖鏈!
於是,剛剛還滿臉紅暈、眼神有些迷離的沈清漪,瞬間感覺下巴傳來一陣劇痛。
蘇墨的雙指死死掐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自己那沒有絲毫溫度的雙眼,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獰笑:
「漪奴真是聰明絕頂啊,能想出這種妙計。為了好好獎賞你的這份聰明,不如待會兒回房,我再用器具將你寸止調教一個時辰,然後再給你釋放吧?」
蘇墨故意湊到她的耳邊,用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邪惡語氣低語道:
「把高潮卡在臨界點整整一個時辰,不上不下……這樣憋到極致之後的釋放,快感可是會翻倍的哦。主人保證讓你爽得神魂顛倒,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寸……寸止調教一個時辰?!」
此話一出,沈清漪臉上的那一抹嬌羞與紅暈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毫無血色的慘白!
她太清楚主人的手段了。在那種霸道魔功的刺激下,將肉體的快感死死卡在崩潰的邊緣,折磨整整一個時辰……
那絕對是恐怖的煉獄折磨!那種大腦缺氧、精神被慾火焚燒卻得不到解脫的絕望,她光是聽見這幾個字,雙腿就已經嚇得止不住地打顫。
「不……不要!主人饒命!」
沈清漪高傲的道心瞬間被這句輕飄飄的威脅擊碎,撲通一聲跪倒在蘇墨的腳下。
她死死抱住蘇墨的小腿,眼淚奪眶而出,剛剛那點天才的驕傲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最卑微的哀求:
「漪奴不要翻倍的快感……求主人開恩,不要寸止漪奴……嗚嗚嗚……」
看著重新被極度恐懼支配、像只可憐蟲一樣瑟瑟發抖的小師妹,蘇墨這才滿意地冷哼了一聲,將心底那股掌控一切的優越感徹底坐實。
「起來吧。看在你要替老子隱瞞功法的份上,今天先饒了你。」
蘇墨毫不留情地將腿從她的懷裡抽了出來,站起身,目光冷冷地掃向後方還僵跪在原地的林清寒,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寒奴,滾過來!跟老子回房!」
他猛地一揮衣袖,大步流星地朝著聽潮閣的密室走去:
「接下來這三天,就按照漪奴的想法,給我把你們那太華劍意和老子的魔功,徹徹底底地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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