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雙姝齊奴,徹底變成專屬肉便器
九轉玄牝鑒:征服仙子的墮落調教錄 · z334 暫不接稿 · 2 / 2
「看看你們現在的賤樣。五個小時前,你們不是還想仗著修為殺了老子嗎?現在呢?連自殺都做不到,只能像兩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老子面前,用那雙握劍的手瘋狂插弄自己的水穴,求著我給你們那一絲高潮。正道天驕?我呸!」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柄淬了毒的鐵釘,釘在她們那高貴的自尊上。
林清寒與沈清漪渾身劇烈顫抖,那並非僅僅是因為藥效後的生理餘震,更是心魂被撕裂的哀鳴。
她們想反抗,想祭出本命飛劍將這個欺辱她們的魔頭千刀萬剮,可那種想法剛一冒頭,便被恐懼徹底澆滅。
骨頭再硬,在那足以崩毀道心的生理極刑面前,也不過是一層薄如蟬翼的紙。
她們絕望地意識到,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元嬰、金丹修為,此刻竟成了詛咒。
正因為她們修為高深,心智堅韌,她們才比任何凡人都要清醒地意識到此時此刻正在發生的這一切意味著甚麼。
她們被迫在這清醒的煉獄中,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胞都在感受著屬於性奴的屈辱與下賤。
「如果……如果我只是個凡人就好了……」
林清寒在識海深處近乎詛咒般地低泣,那雙原本充滿銳氣的紫眸,此刻被死灰般的頹喪填滿。
她寧可自己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哪怕是沒有神智的玩物,也好過現在這樣。
要無比清醒地感知著自己的身體如何一次次被貫穿、被蹂躪,還要卑微地去乞求這個折磨自己的惡魔賞賜更多。
這種落差,是比萬箭穿心更狠毒的刑罰。
原本那一身自豪的劍骨,此刻成了壓垮她們自尊的重擔。曾經那尊貴無比的首席身份,在蘇墨那冷厲的目光下,成了最諷刺的注腳。
哪怕她們心裡有再多的恨,有再多絕望的吶喊,甚至她們的每一分每一秒的想法,都被這個男人盡數聽去。
在這種絕對的掌控下,除了服從,除了把自己打扮得更下賤一些,更賣力地侍奉這個奪走她們貞潔的男人,她們沒有任何退路。
她們的尊嚴在這一刻徹底死亡,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清醒著的,被迫為了存活而搖尾乞憐的……性奴。
聽到兩女識海中那悲憤、絕望,恨不得自己只是凡塵女子的心聲,蘇墨突然仰起頭,發出了一陣肆無忌憚的狂笑。
「哈哈哈哈!」
那笑聲在昏暗的密室里回蕩,如同惡魔的低語,刺得林清寒與沈清漪耳膜生疼。
「我怎麼會不知道你們在想甚麼?我能把你們每一個絕望的念頭都聽得清清楚楚!」
蘇墨猛地俯下身,一把捏住林清寒那布滿淤青與淚痕的臉頰,眼神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
「可這就是我要的啊!如果你們像那些被玩壞的凡人一樣,徹底失去了神智,變成只會張開大腿的肉塊,那和世俗界八十文錢一晚的普通妓女有甚麼區別?」
他猛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盯著林清寒那雙震顫的紫眸,一字一頓地殘忍宣告:
「唯有逼迫你們清醒地墮落,看著你們帶著仙女的尊嚴,卻清醒地吐出最下賤的淫語,主動掰開腿來討好我……這才有意思啊!!」
這兩句話,如同兩把尖刀,捅穿了兩個少女最後的心底防線。
看著兩女臉色慘白、搖搖欲墜的模樣,蘇墨冷哼一聲,松開了手,語氣卻突然放緩了一絲,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恩賜口吻:
「不過你們放心。剛剛那種不見天日,連高潮都被鎖死的折磨,只是對你們膽敢弒主的一點小懲罰。只要你們乖乖認清自己的身份,以後,我是不會經常用那種手段對你們的。」
還沒等兩女緊繃的神經稍微松懈,蘇墨的話鋒驟然一轉,猶如寒冬臘月里的冰水,當頭澆下:
「但是!這絕不代表著你們在我面前,還能端著甚麼天驕、仙女的架子。以後,你們如果侍奉不到位,或者再敢有一絲忤逆的念頭……我的懲罰,只會比今天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伸出手指,在沈清漪那因為恐懼而不斷顫抖的紅腫乳頭上彈了一下,引得少女一陣戰慄的驚呼。
「聽好了。我不要聽你們被春藥逼迫、被動屈服的淫叫,也不要你們像剛才那樣,只被純粹的肉體慾望驅使。我要你們清醒著,被對我的恐懼所驅使,清醒著放下一切自尊來取悅我……那才好玩,懂嗎?!」
「是……懂了……懂了……」
林清寒和沈清漪無力地跪伏在冰冷的碎石地上,嬌軀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
在蘇墨那絕對掌控的淫威下,她們的心裡甚至連一絲一毫反抗和咒罵的念頭都不敢再有了。
因為只要一想,這個惡魔就能聽到,等待她們的,恐怕將是比這五個小時還要恐怖十倍的無間地獄。
為了不再承受那種空虛到發瘋、連死都做不到的非人折磨,她們只能徹底屈服。
就在這時,一個念頭不可遏制地從她們的潛意識深處浮現了出來:
(只要讓他滿意,只要每天乖乖滿足他,他就不會經常用那種鎖死高潮的手段折磨我們了。)
(這……聽起來好像還是個好消息哎。)
好消息。
……好消息?
當這個念頭在林清寒和沈清漪的識海中清晰地回蕩起時,兩個原本因為恐懼而顫抖的少女,突然像是被抽乾了靈魂一般,徹底僵住了。
她們那一雙無神的眼眸死死盯著地面上的淫水水,裡面倒映著自己赤裸、骯髒、充滿淫痕的身體。
她們意識到自己在想甚麼了。
在聽到這個奪走她們貞操、踐踏她們尊嚴、把她們當成洩欲牲口的淫魔,承諾不會經常折磨她們時,她們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不是仇恨,而是如釋重負的慶幸!
伺候這個淫魔,給他當清醒的性奴,在她們的潛意識里,居然已經變成了一種值得慶幸的「好消息」……
眼淚,再一次無聲無息地決堤而下。
只不過這一次,不是因為身體的空虛,也不是因為肉體的疼痛。
而是因為她們在這清醒的絕望中,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道心轟然倒塌,看著那個清高自傲的自己被徹底捏碎。
她們絕望地意識到,自己……已經徹底被毀了。
從靈魂到肉體,徹頭徹尾,變成了一隻只懂畏懼主人、渴望主人垂憐的母狗。
——
看著癱軟在冰冷泥濘的地面上、眼神空洞卻又透著一絲病態慶幸的兩位絕頂天驕,蘇墨緩緩靠倒在殘破的太師椅背上。
他的臉上滿是將高高在上的神明拖入泥潭、徹底踩碎其信仰的極度滿足,狂熱。
他微微眯起眼睛,視線穿透了昏暗的密室,徬彿看到了遠在不知幾萬里之外、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偉岸身影:
「師傅啊師傅,您當年確實風光無限,可若論這御女控心的手段,徒兒我,可是比您高級太多了啊。」
蘇墨的思緒,不禁飄回了幾個月前那場逼得他不得不提前出師,來到這太華劍宗的驚天巨變。
他的師傅蘇狂,仗著《九轉玄牝鑒》的霸道淫功,竟膽大包天地潛入了大乾仙朝的深宮。
居然生生將那位母儀天下,修為深不可測的皇后娘娘,調教成了只知求歡的胯下玩物!
整整兩年的時間,大乾皇后在蘇狂的魔功淫威下,白天是母儀天下的國母,夜晚卻是被各種淫具塞滿、搖尾乞憐的蕩婦。
蘇狂沈溺於這種用純粹的慾望和魔功去征服頂尖女人的快感中,自以為能永遠掌控一切。
可結果呢?
慾望的枷鎖,終究是有極限的。
兩年後的某一天,蘇狂因為修煉出了岔子,導致體內靈力短暫枯竭。
當他再次回到皇后身邊時,失去了魔功的絕對壓制,那位大乾皇后竟然在極度的恥辱與憤怒中強行衝破了情慾的束縛,拼著本源受損,一掌將蘇狂打成重傷!
曾經不可一世的魔尊蘇狂,就因為一次靈力的枯竭,被自己的母狗反殺,最終猶如喪家之犬般逃亡,至今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而蘇墨,也是為了躲避大乾仙朝鋪天蓋地的追殺,才迫不得已混進了這太華劍宗,當了一個最底層的外門雜役。準備東山再起。
師傅的慘痛教訓,如同懸在蘇墨頭頂的一把利劍。
「用魔功和純粹的慾望去控制女人,固然能讓她們沈淪,可一旦功法失效,迎來的必將是這些高階女修最瘋狂的反噬!」
蘇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默默感受著自己此刻體內那空空蕩蕩、乾涸見底的丹田,後背不禁滲出了一層冷汗。
剛才他對林清寒和沈清漪說的那些話:
「以後不會經常這樣懲罰你們。」
不僅僅是因為他懂得心理戰術,更是因為,他根本做不到頻繁地施展這種極刑!
長達五個小時的寸止枷鎖,數種淫器的運轉,再加上強行壓制兩位元嬰,金丹期修士的恐怖反撲……這一系列的雷霆手段,早就將他區區築基後期的靈力給徹底榨乾了!
事實就是,剛才在最後的大笑與嘲諷時,蘇墨完全是在強撐著虛張聲勢。
如果這個時候,密室外突然闖進來一個哪怕只有練氣期巔峰的太華宗普通弟子,都能輕易要了他的命!
更別提如果林清寒她們剛才敢拼死一搏,蘇墨絕對會被她們反殺!
「太危險了……」
蘇墨看著地上的兩女,眼神逐漸變得陰鷙而深邃。
他以後要征服的,全都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子、聖女、甚至是比化神期還要高的女子。
每一個女人的修為都比他這個魔門餘孽要高出百倍、千倍!
如果他只走師傅的老路,單純靠《九轉玄牝鑒》去壓制她們。
等以後自己的母狗越來越多,萬一哪天在閉關時靈力出了岔子,或者在戰鬥中靈力耗盡……那等待他的,就是被身邊這群修為通天的女人們剝皮抽筋,碎屍萬段!
這絕對不行!
蘇墨的拳頭緩緩握緊,一個瘋狂而又無比清晰的計劃在他腦海中成型。
「我不能重蹈那個老傢伙的覆轍。我要打造一條屬於我自己的無上魔道!」
「我不單單要用慾望去填滿她們的肉體,我更要用恐懼、用絕望、用清醒的羞恥去徹底摧毀她們的精神!」
他要讓這些仙子在潛意識里產生一種的錯覺。
讓她們覺得,只要順從自己,不被那種絕望的刑罰折磨,就是天大的恩賜。
就像此刻的林清寒與沈清漪一樣。
哪怕有一天,蘇墨真的靈力全失,變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這些平日里能夠移山填海的仙子們,在看到他冰冷眼神的那一刻,也只會嚇得雙腿發軟,本能地跪在地上,搖尾乞憐地扒開自己的衣服,不敢生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心。
這,才是真正的掌控。
這,才是凌駕於純粹情慾之上的……極致絕望!
——
冰冷的密室中,幽暗的夜明珠散髮著微弱的光暈。
蘇墨坐在殘破的臥榻上,稍稍平復了體內翻湧的氣血。
他伸出雙臂,不費吹灰之力地將癱軟在泥水中的林清寒與沈清漪一左一右地撈了起來,強行抱入自己懷中。
兩女嬌軀猛地一顫,但經歷了剛才那場刻骨銘心的清醒折磨,她們的潛意識里已經種下了的奴性。
此刻被這個奪走她們一切的男人抱在懷裡,她們非但不敢反抗,反而本能地軟下身段,猶如兩只受驚的貓咪,溫順地貼在蘇墨結實的胸膛上。
蘇墨低下頭,視線落在她們胸前那因為剛才的極刑而紅腫紫脹的乳頭上。
他毫不客氣地湊近,張開嘴,一口含住了林清寒左胸上的嬌嫩,用力地舔舐、吮吸起來。
「唔……主人……啊……」
林清寒發出一聲難耐的低吟,紫眸中泛起一層迷離的水霧。
她不僅不敢推開,反而屈辱地挺起那不堪一握的纖腰,主動將那飽受蹂躪的乳房往蘇墨的嘴裡送去,雙手甚至溫順地環住了蘇墨的脖頸。
蘇墨吮吸了一陣,又偏過頭,在那紅得快要滴血的,曾被千觸蟲咬過的沈清漪胸前,同樣狠狠地吸弄了幾下。
沈清漪更是極其配合地發出甜膩的嬌喘,用臉頰討好地磨蹭著蘇墨的肩膀。
一邊把玩著這兩位正道天驕的肉體,蘇墨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
「乖乖告訴我,太華劍宗如今的具體底蘊。除了你們這幾個拋頭露面的,上面還有多少個閉死關的老怪物?宗門又分了多少個實權山門?」
被問及宗門機密,林清寒和沈清漪的身子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身為宗門長老和首席,洩露宗門底蘊乃是欺師滅祖的死罪。
可就在她們猶豫的這半秒鐘里,蘇墨的眼神驟然一冷,捏在她們腰間的大手猛地收緊。
「怎麼?還沒認清自己的身份?」
「不!主人息怒!婢子說……婢子甚麼都說!」林清寒嚇得魂飛魄散,急忙開口,聲音里帶著深深的恐懼與哀求,「太華劍宗主峰之外,共有三十六座內門劍峰,七十二座外門靈山……在婢子之上,還有四位極高修為的太上長老,平時都在後山禁地閉死關,不問世事……」
聽著林清寒毫無保留的交代,蘇墨滿意地冷笑了一聲,手指繼續在她飽滿的雪乳上揉捏著。
他可是知道,太華劍宗的底蘊絕不止表面上這麼簡單。
當年師傅蘇狂除了大乾皇后,還曾潛入過太華劍宗,當眾用最下流的手段,將太華劍宗的前一任宗主調教得當場發情、神智崩潰。
而那位前任宗主,不僅是一位化神期的頂級大能,更是懷裡這兩個賤奴。林清寒與沈清漪的嫡親師尊!
「你們那位好師尊,上一任劍宗宗主……現在還被鎖在劍宗的地下室里,日夜靠著寒冰陣法,苦苦抗衡我師傅留在她體內的淫毒吧?」
蘇墨貼在林清寒的耳邊,說了出來。
此話一出,林清寒與沈清漪睜大眼睛,眼中充滿了極度絕望。
是啊,她們怎麼不知道,當時可是震驚了整個修仙界的啊
她們的師尊,那位曾經驚才絕艷,如同九天神女般不可侵犯的前任宗主,被自己囚禁在地下室對抗淫毒!
可一想到自己那高高在上的師尊,也曾像她們現在這樣,光著身子跪在魔修的腳下搖尾乞憐,吐出最下賤的淫語。
兩女心中居然平衡了好多。
連煉虛期的師尊都淪為了魔門功法的淫奴,她們區區元嬰和金丹,又憑甚麼反抗?
「怎麼不說話了?」蘇墨看著她們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邪異的弧度,大手懲罰性地在沈清漪的翹臀上狠狠拍了一記:
「既然你們的師尊成了我師傅的玩物,被關在地下室里日夜發情,那現在坐在宗主之位上、統領整個太華劍宗的,又是誰?」
「說話。現任宗主是誰?這太華劍宗,到底還有多少瞞著老子的底細?」
沈清漪的身子不自然地抖了抖,大腿兩側雪白的軟肉微微繃緊。
她結結巴巴地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飄忽,根本不敢看蘇墨那滿是玩味的眼睛,低垂著腦袋訥訥道:
「回……回主人。師尊走火入魔……不,被關入地宮之後。現任宗主是由大乾仙朝空降而來的冷月仙尊——姬雪。她……她不僅是化神中期的絕頂大能,更是大乾仙朝的長公主……」
「大乾王朝?姓姬?」
蘇墨的動作微微一頓,雙眼眯了起來。
他心裡不免想到了甚麼。就在剛剛,他聽沈清漪在提起過——大乾王朝的第九公主,姬紫璇。
據說這位九公主天資妖孽,是個骨子裡看不起天下所有男人的高貴傲嬌少女。
她把世間男修皆視為螻蟻,曾放出狂言,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有資格讓她低頭。
而且,據說這位傲嬌的九公主,這次也會代表大乾皇室,親自參加三個月後的九州宗門大比!
蘇墨當時聽到這個傳聞時,就在心裡默默把這個不可一世的九公主給標記了。
原本他還想著大比時該怎麼下手,沒想到,如今這太華劍宗的現任宗主,居然就是大乾的長公主姬雪。
「這大乾王朝……真是厲害啊。」
蘇墨在心底暗暗冷笑,眼神中閃爍著極度危險的征服欲。
前有被師傅玩廢了的大乾皇后,現在又有執掌太華的姬雪,以及那個自命不凡的九公主姬紫璇。
這大乾皇室,簡直就是必刷的成就點啊!
蘇墨收回思緒,手指不規矩地摩挲著林清寒那布滿淤青的下巴,繼續追問道:
「那三個月後的九州宗門大比,除了你們兩個,姬雪還會派誰帶隊?太華劍宗還會出動甚麼人?」
林清寒被蘇墨指尖的溫度燙得嬌軀一縮。
她畢竟是苦修百載的元嬰期劍仙,神智完全清醒過來後,面對這種洩露全宗核心機密的舉動,內心依舊充滿了掙扎。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飽滿的酥胸在蘇墨懷裡不自然地起伏著。
「宗主……宗主這次命婢子作為領隊長老。」林清寒強忍著心頭那股近乎將她道心撕裂的羞恥感,閉上雙眼,極其不自然地將嬌軀往蘇墨懷裡縮了縮,結結巴巴地交代道,「至於參賽的弟子,除了清漪……宗主還特意點拔了內門最核心的兩名男修天驕,葉無痕與蕭劍。他們二人皆是金丹後期……」
「男的?」蘇墨冷嗤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收集完情報,蘇墨的心情別提多舒爽了。
他慢條斯理地伸出雙手,啪啪兩聲,分別在林清寒和沈清漪那布滿淚痕的絕美臉蛋上輕輕拍了拍,動作充滿了輕浮與戲謔。
「很好,聽話的狗,才能少受罪。」
蘇墨邪笑著,將身體往後一靠,一左一右地摟緊了這兩個身體還有些僵硬的少女,居高臨下地調戲道:
「不過,老子以後在這世間的性奴只會越來越多。你們天天自稱婢子、賤妾的,老子聽著都分不清誰是誰。從今天開始,你們的自稱得有點特色。」
他先是看向林清寒,指尖挑起她的一縷長髮:
「你,以後在老子面前,自稱寒奴。」
隨後,他又偏過頭,湊到滿臉通紅、正不知所措的沈清漪耳邊吹了一口氣:
「你,以後就自稱漪奴。明白了嗎?」
兩個在太華劍宗備受尊崇的少女,聽到這個徹底將她們打入奴籍、刻上恥辱烙印的賤名,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緊接著又漲得通紅。
她們畢竟不是那些在青樓里訓練有素的浪蕩妓女,她們是剛剛被迫跌落神壇、才勉強接受這個悲慘現實的天驕。
那種深入骨髓的羞恥、緊張與不自然,讓她們的身體僵硬得像兩塊石頭。
林清寒的紫眸里閃過一絲極度難堪的委屈,嘴唇翕動了好幾下,那個充滿侮辱性的詞彙卡在喉嚨里,怎麼也吐不出來。
而沈清漪更是死死地攥緊了粉拳,羞憤交加,眼眶里再次蓄滿了緊張的淚水。
「怎麼?剛剛才說要乖乖聽話,現在連個名字都不願意叫?」
蘇墨的臉色驟然一沈,環在她們腰間的大手猛地往下游走,指尖危險地停留在她們那剛剛才得到過宣洩、依舊敏感無比的私密邊緣。
「不……不要!」
感受到那股隨時可能再次降臨的恐怖壓迫,林清寒嚇得渾身一顫,再也顧不得甚麼劍仙的矜持。
她羞恥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在蘇墨的胸膛上,用極其不自然、極其生硬且帶著幾分屈辱哭腔的聲音,顫抖著開口:
「寒……寒奴明白。寒奴……以後謹記主人賜名……」
一旁的沈清漪見師姐都屈服了,最後一絲心理防線也隨之崩潰。
她滿臉羞紅地把腦袋埋進蘇墨的頸窩,根本不敢抬頭看男人的眼睛,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夾雜著無盡的委屈與扭捏:
「漪……漪奴也明白了……」
看著這兩個在清醒狀態下,帶著滿臉的羞恥與扭捏 紅著臉結結巴巴向他俯首稱奴的少女。蘇墨再次爆發出了一陣暢快淋灕的魔頭大笑。
蘇墨在林清寒和沈清漪那挺翹雪白的臀肉上一人抽了一下,力道之大,頓時在她們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了兩道鮮紅的掌印。
「啊……」兩女吃痛,卻只敢發出一聲微弱順從的嬌呼。
「好了,今天的調教就先到這裡。」蘇墨站起身來,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眼中閃爍著野心勃勃的精光,「也該為三個月後的九州大比做準備了,畢竟,老子可是也要親自下場參加的。」
他環顧了一圈這座因為之前的激烈戰鬥和長達五個小時的極刑而變得一片狼藉的密室。
「對了,這個充滿淫具的密室,我很喜歡。」蘇墨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兩女,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把這裡給老子修好,以後這裡就是你們挨罰的專屬地獄。現在,穿好衣服,隨我出去。」
「是……謹遵主人吩咐。」
林清寒和沈清漪手忙腳亂地從一旁的儲物袋中取出嶄新的內門服飾。
穿衣服的過程對她們來說同樣是一種折磨。
那象徵著太華劍宗長老與首席的聖潔白袍披在身上,可那寬大的布料底下,她們的乳頭依舊紅腫刺痛,內褲更是被大腿間泥濘的汁水和男人的白濁弄得一塌糊塗。
這種外表聖潔、內裡卻下賤不堪的極致反差,讓她們的身體不自然地緊繃著。
整理完畢後,隨著密室厚重的石門緩緩開啓,蘇墨雙手負在身後,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而林清寒與沈清漪則低眉順眼地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
然而,剛一出門,眼前的景象卻讓兩女的心跳瞬間漏了半拍。
只見密室外的院落里,密密麻麻地圍滿了太華劍宗的內門弟子!
開玩笑,五個小時前,林清寒與沈清漪在這裡聯手試圖誅殺蘇墨,那種元嬰期和金丹期交手的靈力大爆發,怎麼可能不引起宗門上下的注意?
只不過是因為林清寒作為實權長老,她的洞府外圍布下了強悍的禁制陣法,那些弟子們才被擋在外面,死活不敢強闖進來。
「快看!禁制打開了!」
「林師姐出來了!還有沈首席!」
弟子們一看到她們,立刻如潮水般圍了上來,臉上寫滿了擔憂與關切。
「林長老,沈師姐,你們沒事吧?剛剛這洞府內靈力暴動,氣息極其紊亂,弟子們擔心是有魔修潛入……」一名領頭的核心弟子急切地詢問道。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聲音就卡在了喉嚨里。因為所有的弟子,都齊刷刷地看到了走在兩位冰山仙子前方的那個男人。
一個穿著外門雜役服飾、甚至只有築基期修為的男人!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弟子的眼中都充滿了不可置信與深深的怪異。
要知道,林清寒可是太華劍宗出了名的高嶺之花,她的洞府向來是男修的絕對禁地。
別說是外門雜役,就算是內門的那些天驕男修,也絕對不被允許踏入半步。
可現在,不僅有一個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而且……而且林長老和沈師姐的站位,居然隱隱是以這個男人為首?!
「這……這位是?」弟子們面面相覷,氣氛瞬間變得無比詭異。
被上百雙眼睛盯著,林清寒和沈清漪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她們的小腹深處還在因為蘇墨的存在而微微痙攣著,生怕蘇墨在這個時候突然開口說出甚麼驚世駭俗的話,或者直接用奴印讓她們當眾發情。
但她們畢竟是經歷過無數風浪的正道天驕。
在短暫的慌亂後,兩女深吸了一口氣,極力壓制住身體里的不適與羞恥,臉上瞬間覆蓋上了一層萬年不化的寒冰。
「放肆。」
林清寒那清冷,威嚴,不可侵犯的聲音在院落中響起,帶著元嬰期威壓,鎮住了全場。
「本座與清漪師妹剛剛在密室中探討一門上古劍訣,一時不察,導致劍氣外洩,引發了靈力波動罷了。至於此人……」林清寒目光極其自然地瞥了蘇墨一眼,強忍著心頭的戰慄,用最冰冷的語氣說道:
「他是本座剛提拔的近侍藥童,負責在密室內清理藥渣,有何大驚小怪?」
沈清漪也立刻恢復了那股內門首席弟子的驕傲與清冷,手中長劍一橫,嬌斥道:「長老清修之地,爾等在此喧嘩成何體統?還不速速散去!」
「是!弟子知錯,弟子告退!」
在兩位仙子那不容置疑的高貴威壓下,弟子們雖然心中依舊疑惑,但也只能乖乖低頭,如鳥獸般迅速散去。
直到最後一名弟子的身影消失在山道盡頭,院落里重新恢復了死寂。
那一瞬間,林清寒與沈清漪身上那層天驕仙子的偽裝如同冰雪般消融。她們的雙腿猛地一軟,高傲的脊梁瞬間彎了下去。
確認四周無人後,林清寒地轉過身,向著蘇墨微微欠身,原本清冷的聲音瞬間變得卑微而順從,和帶著幾分討好的顫音:
「主……主人,外人都打發走了。接下來……您想去哪裡?」
沈清漪也紅著臉,小心翼翼地抬起頭,那雙剛剛還凌厲無比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對蘇墨的敬畏與屈從。
看著這兩個上一秒還在萬眾矚目下高高在上、下一秒卻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的雙面仙子,蘇墨心底的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伸手在沈清漪那吹彈可破的臉蛋上捏了一把,淡淡道:
「回漪奴的聽潮閣吧。接下來這三個月,我要在那裡閉關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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