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闖入清寒軒,密室雙飛調教
九轉玄牝鑒:征服仙子的墮落調教錄 · z334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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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的大掌毫不留情地摑在沈清漪那兩瓣挺翹美臀上,打得那白膩的軟肉如浪花般劇烈顫動。
「行了,別在這裝死屍。」蘇墨一把將癱軟在地的沈清漪從地上拽了起來,嘴角掛著一抹志得意滿的淫笑,眼神里滿是迫不及待的貪婪與狂熱,「走,帶我去找你的好師姐。師傅既然給老子留了這麼大一份小禮物,做徒弟的,總得親自過去驗收驗收成果,看看這元嬰期的仙子潤不潤!」
沈清漪被揪得頭皮生疼,眼中的淚水幾乎又要決堤。可當她對上蘇墨那雙暴虐、毫無顧忌的眸子時,所有的反抗都在瞬間化作了對鎖情毒」入骨三分的恐懼。
她知道,林清寒的敗退已經徹底斷了她的退路。現在的她,只是一個沒有自主權的奴隸。
「是……賤妾遵命……」
沈清漪強忍著靈魂深處那股幾乎要將她撕裂的屈辱與哭腔,卑微地應了一聲。
她顫抖著雙手,手忙腳亂地將胸口那塊骯髒的舊布墊扯掉,用殘存的法力勉強將破爛的月白法袍合攏、系緊,試圖遮掩住身上那刺目的白濁與凌亂。
片刻後,當她再次推開聽潮閣的大門時,雖然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表面上已經再次恢復了那個高懸九天、清冷孤傲的太華劍宗第一天驕。
只是,有誰能想到,在這件代表著聖潔的法袍之下,她的嬌軀早已被主人的精液與惡劣的墨汁塗抹得一團糟?
而她,正帶著一個外門的雜役,去圍獵她那同樣清高的二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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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華劍宗的內山,靈霧繚繞,仙鶴唳鳴,乃是唯有核心弟子與長老才能踏足的聖地。
一路上,沈清漪走在前方,雖然她極力維持著平日里步履生風、目不斜視的劍仙姿態,但每走一步,大腿內側那未曾清理的、夾雜著墨汁的黏膩液體就會隨著動作輕輕摩擦,帶起一陣陣酥麻的異樣,讓她的腳軟得發顫。
而蘇墨則穿著一身低賤的灰衣雜役服,低眉順眼地跟在她身後三步遠的距離,在外人看來,完全就是一幅唯唯諾諾的隨從模樣。
然而,這尊正道仙子的偽裝,很快便引起了路過弟子的注意。
「誒?那不是沈師姐嗎?她不是剛被宗主下令閉關,準備三月後的大比嗎?怎麼今日就出來了?」
「等等,她身後跟著的是誰?怎麼是個外門的雜役?內山重地,外門弟子怎可隨意出入?」
「有些不對勁啊……你看沈師姐的臉色,怎的如此蒼白,且平日里那沖天的劍意怎麼收斂得一乾二淨?連走路的姿勢……似乎都有些虛浮?」
幾名巡邏的內門精英弟子停下腳步,狐疑的目光不斷在沈清漪和蘇墨身上掃視。
感受著那些審視的目光,沈清漪的脊梁骨陣陣發涼,藏在廣袖中的雙手死死攥緊,指甲幾乎摳進肉里。
她生怕這些人看出破綻,更怕蘇墨突然發難引來不測。
「滾開。」
沈清漪深吸一口氣,強行運起金丹期的威壓,那一雙美眸中爆發出刺骨的寒芒,冷冷地掃過那幾名內門弟子。
元嬰二師姐的變故讓她絕望,但要在這些平庸的弟子面前維持尊嚴,依然輕而易舉。
那幾名內門弟子被她冷冽的目光一震,頓時嚇得臉色一白,再不敢多言,紛紛躬身行禮退讓開來。
有驚無險地穿過幾道懸空棧橋和靈泉飛瀑,兩人終於來到了內山深處一處極僻靜幽雅的竹林。
這裡,便是二師姐林清寒的府邸——清寒軒。
一棟完全由千年紫晶竹搭建而成的竹樓靜靜地佇立在靈霧之中,四周靜謐得有些詭異,連一絲風聲都沒有。
蘇墨大搖大擺地跨過竹軒的門檻,先前那副在外人面前偽裝出的卑微奴態在瞬間蕩然無存。
他反手將竹門死死扣上,隨後在那空曠幽深的大廳里,肆無忌憚地放聲淫笑起來:
「師姐,我的好師姐!我來了,我今天可是特意帶著清漪小師妹,一起過來向你請安、來找你了哦——」
「你可別躲著不見人啊,師傅他老人家留下的賬,做徒弟的今天得一筆一筆地跟你算清楚呢!」
惡劣的話語在偌大的紫竹樓內不斷回蕩,帶著濃濃的挑釁與輕蔑。
然而,大廳里一片死寂,根本沒有任何聲音回應他。
沈清漪站在蘇墨身後,看著這空無一人的大殿,心中本能地升起一抹希冀。
或許,二師姐根本不在這裡,她已經去尋找師尊,或者閉關驅毒去了!
可蘇墨卻完全不急。他冷笑了一聲,識海之中的【九轉玄牝鑒】陡然亮起,那枚漆黑錦囊在儲物袋里隱隱散髮著溫熱。
作為蘇狂的唯一傳人,他體內的功法與林清寒體內的鎖情毒引子在如此近的距離下,簡直就像黑夜中的明燈一樣清晰可聞。
「呵呵,以為躲起來就有用了?」
蘇墨循著那縷隱秘的氣血感應,徑直穿過長廊,來到了林清寒平日里臥房的床榻後方。
他伸出腳,在其中一根看似尋常的紫竹上微微一踢。
「咔咔咔——」
一陣沈重的機關咬合聲驟然響起。那原本天衣無縫的竹牆竟然緩緩向兩側平移開來,露出了一個通往地底、散髮著幽幽螢光的暗道入口。
「走,我的好母狗,跟主人下去瞧瞧。」蘇墨揪著沈清漪的衣領,率先踏入了暗道之中。
順著石階一路向下,當兩人徹底踏入那間隱秘的地下室、看清裡面的場景時,莫說是沈清漪,就連一向自詡見多識廣、修習淫魔功法的蘇墨,都忍不住呼吸一滯,瞳孔驟然收縮!
這……這踏馬哪裡是一個正道冰山仙子的修煉密室?!
這簡直就是一間專門用來調教、拷問、摧殘女人的無上荒淫魔窟!
借著牆壁上幽綠色的夜明珠光芒看去,偌大的密室里,整整齊齊地陳列著無數令人毛骨悚然、卻又充滿極致肉慾折磨的恐怖器具。
這裡面,不僅有世俗中常見的九種刑鞭、用來捆縛的千繩、以及一具通體雕刻著密密麻麻倒刺的青銅木馬,甚至還有數不勝數連蘇墨都叫不上名字的、極其冷門罕見的惡毒玩意。
比如那懸掛在中央的「陰煞鈴」**,據說是由極寒之地的陰鐵打造,只需塞入女子體內,一旦注入法力,那鈴鐺便會在名器最深處瘋狂震動,用陰煞之氣摧毀仙子的神智。
還有那一排排整齊擺放的百足千觸鎖,那東西宛如長滿了吸盤的蜈蚣,一旦扣在女子的隱私部位,就會像活物一般不斷蠕動吸吮,永無止境地壓榨女子的元陰。
甚至還有透月針、玄冰封竅玉……林林總總,數不勝數。
「這……這怎麼會……」
沈清漪看著眼前這如地獄般荒淫的場景,整個人徹底呆滯了。
她那單純的道心在這一刻受到了毀滅性的衝擊。
平日里最受崇拜,尊敬的、視為太華劍宗未來頂級戰力的二師姐,私底下竟然在自己的密室里,收集了這麼多下流、骯髒、專門用來折磨女人的東西?!
‘難道……二師姐表面上清冷孤傲,背地裡其實是一個……是一個比我還要淫蕩的……’
不知是因為被眼前這些器具嚇到了,還是因為體內那原本就未曾平息的鎖情毒,被這裡的荒淫氛圍再度勾起。
沈清漪只覺得一股無法遏制的滾燙熱流猛地從小腹深處湧出。
她那本就被調教得異常敏感的身體,在這些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器具面前,竟然產生了一種病態的興奮。
「唔……」
沈清漪死死咬著紅唇,嬌軀軟綿綿地靠在冰冷的石牆上。
那破爛法袍之下的隱秘隱穴,在這一刻,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溢出了一大股溫熱晶瑩的蜜水,順著她那雙修長的大腿內側,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上。
「哈哈哈哈!精彩!真踏馬的精彩啊!」
蘇墨很快便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看著滿屋子的器具,又看了一眼下體已經開始流水、眼神拉絲的沈清漪,瞬間明白了過來。
林清寒三年前中了蘇狂的鎖情毒,回宗後為了不讓秘密敗露,她只能一邊靠著修為強勢壓制,一邊在深夜的痛苦折磨中,通過收集和研究這些調教器具,來滿足自己那具被惡魔喚醒的、正在不可遏制地滑向淫蕩深淵的肉體!
也就是說,這位高高在上的元嬰仙子,其實早就在心裡把自己調教了無數遍了!
「我的好師姐,原來你平日里都在玩這些花樣啊……難怪今天一聞到師傅的氣息,就騷得叫出了聲呢。」
蘇墨淫笑著,大步流星地跨過那些器具,掀開了內側最後一道紫色的帷帳。
帷帳之後,是一張巨大的寒玉冰床。
而此時此刻,大乾仙朝十九歲的元嬰天才、太華劍宗人人仰慕的「清寒仙子」林清寒,正赤裸地躺在那張冰床上。
她那具完美到毫無瑕疵、白皙如羊脂玉般的絕美法軀上,此時竟然橫七竪八地捆綁著數道紅色的絲線。
她緊閉著雙眼,絕美的臉蛋上滿是不正常的潮紅,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兩只玉手死死扣著冰床的邊緣,正在用盡全身的元嬰期法力,痛苦、狼狽、且絕望地壓制著體內那幾欲將她徹底燒成蕩婦的……滔天慾火!
幽綠的夜明珠光暈與寒玉床上塗抹出的白慘冷霧組成在一起,將林清寒那具被紅色絲線勒得微微泛紅的白皙法軀,映襯得愈發驚心動魄。
她緊咬著銀牙,元嬰期的龐大修為化作凌厲的劍氣,在經脈中瘋狂運轉,試圖斬滅那源源不斷湧上來的情慾。
然而,那紅線每勒緊一分,她口中便陷入了口膩的嬌哼,兩尊的雪峰陷波陷,甚至連那雙修長繃緊的玉腿都開始扭曲地互相交換。
一旁的沈清漪目瞪口呆,昔日高高在上的二師姐,如今竟徬彿一條瀕死的游魚,在欲海中絕望地撲騰。
蘇墨看著寒玉床上苦苦掙扎的絕代仙子,嘴角的邪笑愈發肆無忌憚。
通過識海再次的【九轉玄牝鑒】,他能明顯看到林清寒此刻的心理防禦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只要他現在走過去,扯掉那些絲線,將體內的淫蕩魔功法徹底運轉起來,或者祭出師傅的漆黑錦囊——
仙朝十九歲的元嬰怪物,就會徹底變得喪氣理智,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乖乖地爬過來,翹起高傲的豐臀,那哭喊著哀求主人的臨幸與鞭笞。
「不過……這樣未免太無趣了一些。」
蘇墨摩挲著下巴,眼中閃過一抹獨特魅力的均衡之精芒。
直接用毒素和功法將其衝垮,得到的不過是一具失去神智、只知道本能求歡的肉體蕩婦罷了。
他要的,就是把這個清冷孤傲、不可一世的劍宗天才,從精神到肉體,一點一點、完整地調教成屬於他蘇墨的掌中玩物!
要讓她在清醒中沈淪,在清醒中塌陷!
「清漪,看好了,這就是你那風華絕代的二師姐。」
蘇墨嗤笑一聲,大步走到寒玉床前。在林寒清驚恐而絕望的注視下,他並沒有伸出援手去褻瀆赤裸的嬌軀,而是緩緩閉上雙眼。
隨著蘇墨指尖逆轉玄牝功法的甘霖落下,林清寒只覺得小腹深處那幾乎要將她燒穿的滾燙如潮水般退去,經脈中刀割般的痛苦瞬間緩解。
不過片刻功夫,她體內的慾火便被這股外來的神奇力量死死掐滅,原本潮紅的臉色漸漸恢復了蒼白。
然而,當她重獲清醒的剎那,腦海中轟然炸響!
恥辱!無法言喻的羞恥與憤怒瞬間將她淹沒!
她猛然反應過來,自己此時此刻,竟然是一塵不染、赤條條地站在冰床之上!
她那副嬌軀,那些被紅線勒出的羞恥紅痕,全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眼前這個外門雜役、淫魔傳人的眼皮底下!
更讓她目眥欲裂的是,她轉過頭,正對上了小師妹沈清漪的目光。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織。
沈清漪此時正衣衫不整,雙手死死捂著被剪壞的法袍,月白裙擺上還沾染著可疑的白濁與黑墨,正滿臉羞恥、絕望且心虛地看著她。
「清漪……你……你已經被他……」林清寒那張萬年不化的冰山美臉上徹底失去了血色。她最疼愛的小師妹,太華劍宗的天驕。
竟然已經在這個築基期淫蟲的胯下被玷污、調教成了這般糜爛的模樣!而自己,剛剛居然還當著小師妹的面,發出了那樣下流的浪啼!
「師、師姐……對不起……」沈清漪淚流滿面,羞愧地低下了頭。
「哈哈哈哈!現在可不是你們姐妹情深的時候!」
看著清醒過來後羞憤欲死的林清寒,蘇墨惡劣地大笑起來。
他可沒打算給這位元嬰仙子組織反擊的機會,眼神一狠,體內的淫魔功法與那枚漆黑錦囊驟然在剎那間全面引動!
「嗡——!!」
一股比先前暴烈十倍的粉紅色淫毒波紋,轟然在大殿內炸裂開來。
「啊……嗯哈……!!」
「唔……主人……不、不要了……啊!」
幾乎是同一瞬間,林清寒與沈清漪同時癱軟在地,兩聲高亢、黏膩的嬌喘浪啼同時在密室里響徹。
林清寒整個人直接趴在了寒玉床沿,渾身嬌軀如過電般劇烈痙攣,剛剛恢復清明的紫眸瞬間蒙上了一層濃郁的春水,嘴唇大張,口水甚至順著嘴角溢了出來。
而沈清漪更是徹底爛成了一灘水,雙手死死抓著地面,雙腿狂亂地磨蹭著。
蘇墨冷眼看著這兩個在欲海中徹底淪喪、瘋狂哀鳴了足足一炷香時間的絕代仙子,直到她們快要被慾火燒得神智不清時,才冷哼一聲,意念一動,收回了神通。
「呼……呼……呼……」
密室里只剩下兩女粗重的喘息聲。
蘇墨大搖大擺地拉過旁邊一張沾滿了刑具的太師椅坐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衣衫盡褪、狼狽不堪的兩個女人,玩味地笑道:
「看吧,現在我想讓你們變成甚麼樣,你們就是甚麼樣。我可以幫你們壓制慾火,讓你們當清高的仙子,也可以在瞬間……讓你們變成比世俗妓女還要蕩的小母狗。」
林清寒無力地癱在地上,渾身被香汗浸透。
她徹底認清了現實。
在這個掌握了宿命鑰匙的男人面前,她們這些所謂的金丹、元嬰,不過是隨手可以揉捏的玩物罷了。
她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爬到沈清漪身邊,死死地拉住了小師妹那同樣顫抖冰涼的手。
徬彿唯有這樣,兩個絕望的少女才能在這無盡的黑暗中找到一絲依靠。
林清寒深吸一口氣,用那沙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顫抖著問:「你……你到底想要甚麼?!」
蘇墨並沒有立刻回答。
他緩緩蹲下身,伸出那只略帶粗繭的大掌,動作極其輕挑地撫摸上了林清寒那張完美無瑕的俏臉。
大掌順著她細膩的臉頰滑落,捏了捏她挺直的瓊鼻,最後,粗暴地用一根手指挑開了她那紅腫濕潤的紅唇,在裡面肆意攪動。
「唔……嗚……」林清寒怒火中燒,尊嚴讓她恨不得一劍刮了這個修為低微的淫蟲!
可體內的鎖情毒卻因為他的觸碰而發出陣陣酥麻,讓她連咬斷他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一旁的沈清漪全程死死閉著眼睛,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調戲你算甚麼?」蘇墨抽回手指,在林清寒雪白的香肩上抹了抹口水,咧嘴一笑,「從今天起,你,林清寒,得當老子的女婢!」
「用你在宗門裡的特權和所有能調動的資源,全部砸在老子身上,給老子提供最好的修煉資源,讓我名正言順地成為內門核心弟子!而你們兩個,從今天開始,每天都要負責用你們的身體和元陰幫我修煉、侍奉我!而且,幾月後的宗門大比,我也要參加,明白嗎?」
聽到蘇墨的要求,林清寒和沈清漪皆是一震。
她們萬萬沒想到,這個魔門餘孽的野心竟然這麼大,不僅要玩弄她們,還要踩著她們的肩膀,在太華劍宗里步步登高!
而蘇墨坐在太師椅上,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他之所以要參加大比,可不是為了甚麼宗門榮譽。他想的是,正道大比,各峰的絕色美女、天才女劍仙都會悉數登場。
到時候,只要他參賽,就能在擂台上名正言順地和那些美女交手,不僅能借機大飽眼福,還能通過實戰和【九轉玄牝鑒】徹底瞭解她們的底細與弱點,方便他以後一個個下手!
雖然他現在的修為只有築基後期,低得可憐。
可那又怕甚麼?
如今有了林清寒這個元嬰期的二師姐當性奴,在這太華劍宗里,誰敢查他?
誰敢動他?
他簡直一路暢通無阻!
‘師傅老人家,您老可真是我的親師傅啊!這路鋪得太絕了!’蘇墨在心裡瘋狂給自家師傅點贊。
見蘇墨在發笑,林清寒眼中閃過一抹極度的羞憤與屈辱,下意識地想要開口拒絕或遲疑。
然而,她剛一猶豫,蘇墨的眼神便冷了下來,指尖一彈,一縷粉紅色的妖光再度打入她體內。
「啊……啊哈……主人!婢子……婢子明白了!婢子答應你!啊!放過我……」
林清寒整個人再次弓起了身子,那副雪白豐腴的肉體在寒玉床下瘋狂地扭動蠕動,嘴裡吐出的,全是比沈清漪平日里還要放蕩、還要浪蕩的求饒聲。
一旁的沈清漪看著這一幕,震驚得幾乎快要窒息了。
這……這還是那個在主峰上、一劍光寒大乾仙朝、平日里連看男子一眼都覺得髒的二師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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