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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闖入清寒軒,密室雙飛調教

九轉玄牝鑒:征服仙子的墮落調教錄 · z334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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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林清寒,在毒愫的折磨下,那副元嬰期法軀產生的渴望和反應,竟然比她還要敏感、比她還要蕩漾十倍!

在無盡的折磨與懲罰之下,林清寒殘存的驕傲徹底粉碎,不得不哭喊著、奴顏婢膝地接受了所有屈辱的奴隸條款。

然而,就在蘇墨滿意地收回功法、兩女軟成爛泥趴在地上時,林清寒腦海中突然划過一絲閃電,那些剛剛蘇墨說的話,瞬間讓她整個人如墜冰窟!

林清寒猛地抬起頭,那雙溢滿了屈辱淚水的紫眸,死死地瞪著蘇墨,歇斯底里地驚叫出聲:

「你……你這個惡魔!你……你能聽得見我們的心聲?!」

哈哈哈哈……!!」

再次響起了蘇墨那充滿惡趣味與支配欲的囂張大笑。

「我的好師姐,好賤妾,主人若是連你們這點小心思都看穿不了,還怎麼當你們的天?當然聽得到啊,而且……是字字句句,清清楚楚!」

轟!!!

這句話,落在地上兩個女人的耳中,無異於九天神雷在識海深處轟然炸裂,將她們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與遮羞布,全部炸成了血淋淋的碎片!

剎那間,林清寒與沈清漪的面色變得慘白如紙。

尤其是沈清漪,她之前受盡屈辱時的百般隱忍、那些藏在心底打算在大比之日將蘇墨碎施萬段的復仇大計,原來一直都像小丑一樣暴露在這個魔鬼的眼皮底下!

「是啊,隱忍……」

蘇墨忽然收斂了笑容,緩步走到癱軟的沈清漪面前,像拍狗一樣,在沈清漪那張清冷美艷的面頰上用力地拍了拍。

「隱忍著……成為我的專屬母狗,日日夜夜在主人的男根下求饒。嘖嘖,這麼懂事聽話的劍宗第一天驕,主人我當然是求之不得啊,哈哈哈哈!」

蘇墨淫笑著,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她們的恐慌。

隨後,他隨手扯掉身上的灰衣,露出結實的肉體,大步流星地躺倒在那張寒玉冰床前,張開雙臂,嘴角的惡魔微笑令人作嘔:

「戲看完了,規矩也立下了。現在……給老子爬過來,讓主人我先高高興興地享受享受,你們這正道雙姝、師姐妹同台侍奉的曠世大戲!」

然而,蘇墨怎麼也沒有料到,當一個人被徹底逼入絕境、連最後的遮羞布都被撕碎時,換來的……絕非只有跪地求饒。

還有,魚死網破的滔天殺戮!

兩女在極度的慘白與顫抖中,再次對視了一眼。

那不再是認命的死寂,而是一種超越了生死、甚至超越了羞恥的決絕。

‘清漪……殺了他!’林清寒的眼中,那層濃郁的春水在剎那間被一抹瘋狂的戾氣生生割裂。

‘師姐……殺了他!!’沈清漪在心中厲鬼般地咆哮,淚水在這一刻蒸發殆盡。

她們是修仙界萬中無一的天驕,是太華劍宗的劍修!

她們意識到了,隱忍根本沒有用,在這個能偷聽心聲的魔鬼面前,任何的長遠算計都是個笑話!

只要今天爬過去,只要今天屈服了,她們就永遠、生生世世、萬劫不復地只能當他的性奴與肉鼎!連反抗的念頭都會被他日夜消磨!

哪怕殺了他之後,體內的「鎖情毒」會以十倍、百倍的威力瘋狂爆發,哪怕她們會經歷生不如死、日夜自瀆到廢去修為的恐怖折磨……

可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隱世大能無數,總有辦法去尋找壓制和解毒的偏方!

但如果不殺他,她們現在就會淪為畜生。

與其當一輩子的肉便器,不如今日玉碎於此,拉這個雜碎一起下地獄!

「鏘——!!」

兩聲清脆、決絕、幾乎將密室空氣徹底撕裂的劍鳴聲,在毫無徵兆的剎那,轟然炸響!

兩女連心,在做下決定的萬分之一秒內,她們同時在心中斬斷了所有的恐懼,將神識死死封閉,讓蘇墨的【九轉玄牝鑒】在剎那間只能接收到一片刺目的殺戮白芒!

林清寒整個人從地上暴起,裹在身上的紫紗在元嬰期法力的狂暴肆虐下寸寸崩碎。

她玉手一招,一柄通體散髮著極寒藍光的本命飛劍「清霜」破空而出,元嬰的恐怖威壓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全面宣洩,將整個密室的牆壁震出了無數道裂紋!

「淫賊!受死!!」

林清寒厲喝一聲,那張絕美的仙子面孔上滿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暴烈殺機。

她不顧體內瞬間逆流、開始瘋狂噬咬經脈的鎖情毒,強行運起太華劍宗至高無上的【孤鶩斬天劍】,化作一道足以將萬物凍結的恐怖藍色劍罡,直刺蘇墨的咽喉!

而一旁的沈清漪同樣滿眼血紅,她嬌軀一震,顧不得身上破爛法袍的遮擋,金丹後期的修為化作漫天凌厲的月白劍氣,封鎖了蘇墨全身上下所有的退路!

「主人?本座今天就送你歸西!!」

正躺在寒玉床上、志得意滿準備享用兩女侍奉的蘇墨,嘴角的淫笑在瞬間凝固。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兩個平日里被他玩弄得身嬌體軟、只能強顏歡笑的仙子,在得知心聲暴露後,竟然會爆發出如此恐怖、如此決絕的殺意!

元嬰初期與金丹後期的聯手一擊,在這狹小的密室里,宛如天崩地裂。

那凌厲的劍氣還未刺到,蘇墨渾身的皮膚就已經被割裂出了無數道血痕,一股死亡的陰影,瞬間將他死死籠罩!

轟!!!

元嬰與金丹的含怒一擊,威力何其恐怖?

在兩股足以移山填海的劍意爆發的萬分之一秒內,蘇墨甚至連動一根手指頭的機會都沒有。

他畢竟只是個築基後期的修士,在修仙界,境界的鴻溝何止是天塹?

那根本就是神明與螻蟻的雲泥之別!

他能操控這兩個女人,本質上不是因為他實力有多強,而是因為他的功法和師傅留下的奴印能夠精准喚醒她們內心的恐懼與情慾。

可當一個人連死都不怕、寧願玉碎也不願淪為玩物的時候,絕望與憤怒便能瞬間壓倒一切!

劍罡未至,蘇墨大半個身子的骨骼便已經在狂暴的威壓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爆裂聲,鮮血從全身毛孔瘋狂滲出。

想跑?根本來不及了!

剎那之間,清霜劍罡與月白劍氣如同撕裂黑夜的流星,毫無懸念地、狠狠地撞擊在寒玉床上的蘇墨身上。

整張萬年寒玉床在瞬間被絞成了漫天齏粉,狂暴的法力波動將整座地下密室的石壁生生削去了三尺!

而在那毀天滅地的劍光中心,蘇墨那具結實的肉體,在兩個女人的注視下,瞬間被撕成了漫天血霧,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塵煙,漸漸散去。

「哈……呼……」

林清寒那張絕美的俏臉上滿是冷汗,她全裸的,無力地半跪在廢墟之中。

一旁的沈清漪同樣春光乍洩,破爛的月白法袍斜斜地掛在腰間,胸前兩瓣傲人的雪乳在急促的喘息中劇烈起伏。

「他……他死了嗎?」

沈清漪死死盯著那片已經化作廢墟的寒玉床,沙啞著嗓子問道。

「在本座的‘孤鶩斬天劍’下,莫說築基,就算是金丹期修士也定然形神俱滅。」林清寒抹去嘴角的血跡,聲音中帶著一抹大仇得報的痛快,可眼中卻閃過一絲決絕,「清漪,抱緊我,那男根淫毒……要反噬了。」

兩女死死閉上眼睛,手拉著手,渾身緊繃,等待著那即將如火山爆發般將她們吞噬的滔天慾火。

可是……

十個呼吸過去了。

百個呼吸過去了。

密室里除了冰冷的劍氣殘餘,竟然一片死寂。

林清寒驚愕地睜開眼,她下意識地內視自己的元嬰與經脈。

裡面雖然因為剛才強行運功而有些氣血激蕩,但那原本應該「爆發十倍百倍、讓她們淪為蕩婦」的鎖情毒,居然詭異地平息了下去,甚至比剛才還要死寂!

「沒有反噬……為甚麼沒有反噬?!」沈清漪也反應了過來,她愣愣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兩女對視了一眼,短暫的呆滯後,一股被當成傻子戲耍的驚天屈辱,瞬間湧上心頭!

「這個雜碎……他居然騙我們!!」林清寒氣得渾身發抖,一雙紫眸幾乎要噴出火來。

原來根本沒有甚麼「三日不解毒就會修為化作廢墟、在全宗門面前變成母狗」的惡毒反噬!

那個該死的雜役,從頭到尾都在利用她們對蘇狂的恐懼,在虛張聲勢!

不過,在極度的惱羞成怒之余,她們心中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魔頭已死,秘密守住了,她們自由了!

「啪……啪……啪……」

突然,一陣緩慢、卻突兀至極的鼓掌聲,在死寂、破碎的密室角落里驟然響起。

伴隨著鼓掌聲的,還有一聲充滿玩弄與戲謔的低沈笑聲:

「精彩,真是不精彩。不愧是太華劍宗的雙姝,這一劍,差點就真讓老子去見閻王了。」

「誰?!」

林清寒與沈清漪如遭雷擊,兩女猛地轉過頭,順著聲音看去。

只見在密室最深處、那一尊本用來盛放刑具的青銅巨鼎後方,不知何時,逐漸顯現出了一道修長的人影。

灰色的雜役服破爛不堪,胸口處有一個恐怖的劍洞,鮮血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蘇墨此時臉色慘白,一隻手死死扶著胸口,整個人虛弱地倚靠在青銅鼎上,大口大口地咳著黑血。

他明顯是受了極其嚴重的致命傷,甚至連境界都有隱隱跌落的跡象。

可怎麼可能?!

他沒死!!

「你……你為甚麼還活著?!」沈清漪嚇得尖叫出聲,整個人由於極度的驚恐,甚至連遮擋春光都忘了,一雙美眸死死瞪大。

剛才那一劍,她們清清楚楚地看到蘇墨被絞成了血霧!

他一個低賤的築基期修士,連元神都沒有,怎麼可能在元嬰和金丹的聯手絕殺下,神不知鬼不覺地死而復生?!

「哈哈……哈哈哈哈……」

蘇墨倚靠在殘破的青銅巨鼎上,嘴裡不斷湧出夾雜著內臟碎屑的黑血,可他的笑聲卻癲狂、殘忍到了極致,在這破敗的密室里回蕩得令人毛骨悚然。

「好,很好……真不愧是名門正派的仙子啊!」

蘇墨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玩世不恭的眸子此時化作了一片暴戾的猩紅,死死地剜著眼前這兩個一絲不掛、驚恐萬狀的女人。

他的心在滴血。

剛剛那一瞬間,他確實死了一次。

而他之所以能死而復生,不是因為他有甚麼通天修為,而是因為他消耗掉了師傅臨走前留給他的絕對至寶,替死傀儡!

那是他藏在心口最深處的底牌,整個大乾仙朝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件!

師傅曾經親口交代過,這東西是留給他日後面對化神期,乃至宗門太上長老時,用來保命的絕對至寶!

可就在剛剛,因為他一時的得意忘形、因為他太飄了,這件本該在大後期救命的無上神物,居然被這兩個已經被調教成功的母狗,給硬生生地浪費掉了!

浪費在了一個金丹和一個元嬰的手裡!

「師傅啊……徒兒對不起您老人家……」

蘇墨自嘲地低喃一聲,擦去嘴角的血跡。

但也正是這一劍,像一記耳光一樣徹底抽醒了他。

自己畢竟沒有專門的修煉,境界極其低。

一時的疏忽就是萬劫不復。

這兩條母狗的絕死反撲,教會了他一個刻骨銘心的道理:

以後,絕不能自滿,必須絕對理智、絕對殘忍!

「不過現在……」蘇墨深吸了一口氣,玄牝真氣在體內瘋狂運轉,強行壓制住胸口的重創,他看著縮成一團的兩女,眼神冷得像看兩個死人,「該算算我們之間的賬了。」

兩女看著蘇墨那近乎厲鬼般的眼神,渾身再次劇烈顫抖起來。

林清寒甚至試圖再次催動「清霜」飛劍,可方才頂著淫毒強行運功已經讓她的元嬰近乎枯竭。

「晚了!!」

蘇墨暴喝一聲,沒有絲毫猶豫,劈手從腰間扯下那枚漆黑的錦囊,將其上的封印生生撕開!

「嗡——!!」

那絕非之前試探性的波紋。

隨著錦囊徹底被毀,一團濃郁到化不開、宛如實質般暗紅色的惡魔妖芒轟然爆開,化作兩條長滿了倒鈎的血色長鞭,在虛空中狠狠一甩,直接抽在了林清寒與沈清漪的頭頂!

「啊——!!」

「痛……痛死我了!啊啊!!」

兩聲極其慘烈、絕望的尖叫聲瞬間撕裂了密室。

那是來自靈魂最深處的鞭笞。

她們體內的鎖情毒和潛藏的奴印,被這一鞭子狠狠抽碎、重組。

那根本不是肉體上的疼痛,而是全身上下、連同元神和骨髓,都徬彿被成千上萬只帶著倒鈎的毒蟲同時啃咬、撕扯。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伴隨著極致劇痛的,是一股前所未有、足以將任何真仙都化作蕩婦的恐怖情慾!

蘇墨氣憤之下,再也沒有任何留手,【九轉玄牝鑒】與錦囊里的全部本源毒愫,排山倒海般強行灌入了她們的身體。

剎那間,兩女白皙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火紅,滾燙的溫度甚至將空氣中的冷霧蒸發。

林清寒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趴在地上,一雙修長的玉腿弓起,那張原本高傲冷艷的面孔徹底扭曲,眼神渙散,嘴裡只能發出野獸般嗚咽的浪啼。

而沈清漪更是徹底崩潰,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長髮,在廢墟里狂亂地翻滾著,下體黏膩的蜜水徹底化作了決堤的洪水,在地面上暈開大片羞恥的濕痕。

「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啊!!」

林清寒在識海的最深處淒厲地哭喊。

她知道,徹底完了。被蘇墨用替死傀儡和更恐怖的毒素暴力碾碎之後,她們迎來的,將是比死亡還要恐怖千百倍的肉慾折磨。

「師姐……殺了我……求求你一劍殺了我啊!!」沈清漪哭喊著,可她連凝聚一縷劍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林清寒死死咬著牙,美眸猩紅。她不願屈服,絕不!

既然殺不了他,那就自盡!

身為元嬰期修士,她只要心念一動,就能逆轉金丹、引爆元嬰,拉著蘇墨一起化作飛灰!

「清漪……我們走……!」

林清寒的美眸中爆發出最後一抹決絕,狂暴的元嬰之力開始在小腹深處逆流,一股毀滅性的毀滅氣息眼看就要升騰而起。

「在老子面前玩自爆?你們也配?!」

蘇墨那殘忍至極的冷笑聲在耳邊驟然炸響。

他早就通過偷聽心聲知道了林清寒的意圖,絕對理智下的他,怎麼可能再給她們半點機會?

蘇墨雙手狠狠一合,徹底引爆了那漆黑錦囊的最後一層禁制。

只聽「轟」的一聲,林清寒體內剛剛凝聚起來的元嬰逆流法力,在觸碰到那股本源奴印的剎那,瞬間被徹底擊潰。

不僅如此,那股恐怖的力量化作了無數道無形的血色鎖鏈,將林清寒與沈清漪兩人的四肢、乃至體內的經脈靈力,給嚴絲合縫地徹底封死!

別說自爆元嬰,她們現在連咬舌自盡、甚至連閉上眼睛的權力,都被蘇墨剝奪得乾乾淨淨!

她們只能赤條條地、一絲不掛地跪伏在廢墟中,撅著那因為藥物而瘋狂顫抖發熱的豐臀,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渾身是血、宛如惡魔般的灰衣少年輕輕扭了扭脖子,帶著一抹將要徹底撕碎她們尊嚴的殘虐淫笑,一步,一步,朝著她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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