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三人游

那頓西餐吃到快九點。

秦薇開車把她們送回巷子口的時候，八月的夜晚還帶著白天殘留的暑氣，梧桐樹的葉子在路燈下泛著深綠色的油光，空氣里混著燒烤攤的煙味和江邊飄來的潮濕氣息。

三個人下了車，秦薇站在車旁邊，看了一眼林莫羽，又看了一眼趙雪柔，開口的時候語氣很隨意：「去我那邊吧。我那兒三個臥室，床也大，東西都在那邊。」

她說的「東西」，趙雪柔沒問，但心裡大概知道指的是甚麼。

林莫羽想了想，看了趙雪柔一眼，像是在等她的反應。

趙雪柔站在路邊，晚風吹過來，帶著一點涼意，她手插在口袋里，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林莫羽便也點了頭。

秦薇重新拉開車門，讓她們上車。

車子從老城區的巷子拐上主幹道，往江邊方向開，穿過一片高樓林立的新區，最後停在一個高檔小區門口。

地下車庫停好車後，電梯直達二十三層。

電梯里只有她們三個人，鏡面不鏽鋼的牆壁映出三個人的影子——秦薇站在最前面，側臉的線條在電梯燈光下顯得乾淨利落；林莫羽靠在電梯壁上，低頭看手機；趙雪柔站在最後面，目光在秦薇的背影和林莫羽的側臉之間來回遊移，心跳從上車之後就沒有慢下來過。

秦薇的房子很大。

玄關寬敞，鞋櫃是嵌入式的，旁邊立著一面全身鏡。

客廳和餐廳連在一起，落地窗外是江景，遠處對岸的燈光在夜色里連成一片模糊的光帶。

客廳里擺著一套深灰色的布藝沙發，茶几上擱著一瓶插好的白色鮮花，花瓣上還掛著水珠，像是出門前剛換過。

整個空間收拾得乾淨利落，沒甚麼多餘的裝飾，只有書架上幾排整齊的文件夾和角落里一台落地音響。

趙雪柔站在客廳中間，環顧四周，覺得這裡和她想象中的「秦薇的家」很吻合——寬敞、安靜、有條理，但總覺得少了點甚麼。

可能是人味，也可能只是她自己的錯覺。

秦薇給她們拿了拖鞋和乾淨的毛巾，指了指走廊盡頭：「那邊是客臥，你倆今晚睡那兩間。浴室在走廊中間，有兩個，你們隨便用。」她又看了一眼林莫羽，「我先洗。」林莫羽點了點頭。

秦薇便轉身進了主臥的浴室，關上了門。

趙雪柔被林莫羽帶到客臥。

房間很大，一張兩米的雙人床鋪著灰色的床品，床頭櫃上有一盞暖色的小台燈。

林莫羽把自己的包放在床上，拉開拉鍊，從裡面取出一套疊好的衣物擱在枕頭旁邊，然後回頭看了趙雪柔一眼：「你先去洗，還是我先？」

「你先吧。」趙雪柔說。

林莫羽沒推辭，拿著東西去了走廊上的浴室。

趙雪柔坐在床沿上，聽著浴室里傳來水聲，胸口的心跳一直沒慢下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微微發涼。

這間屋子比她想象中大，比她想象中安靜，也比想象中更有壓迫感。

她不確定自己今晚會發生甚麼，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後悔跟來這裡。

但她知道自己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回頭看也沒有多大意思。

林莫羽洗得很快。

出來的時候頭髮還濕著，用毛巾隨意擦了兩下，身上換了一件紅色的蕾絲睡袍，短款，下擺剛過臀線，領口開得很低，鎖骨和胸口一大片皮膚露在外面。

她赤腳踩在地板上，腳踝纖細，腳背的線條乾淨利落。

她看了趙雪柔一眼：「去洗吧，水還熱。」

趙雪柔拿了毛巾進了浴室。

熱水衝下來的時候她閉著眼站了一會兒，讓水流把一路上的緊張衝散一些。

她洗得比平時久，磨蹭了好一會兒才出來。

林莫羽已經不在客臥了。

她穿好自己的內衣和內褲，外面套了一件林莫羽借給她的白色T恤，站在走廊上猶豫了一下，然後朝主臥的方向走過去。

主臥的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暖黃色的燈光。她推開門，站在門口。

房間很大，中間是一張兩米寬的大床，鋪著深紅色的床品。

天花板上有一盞暗色的吊燈，光線被調得很低，整個房間籠在一層溫潤的暖色里。

林莫羽坐在床沿，身上的紅色蕾絲睡袍已經脫了，裡面是一套完整的女王風格情趣內衣——黑色的蕾絲連體衣，胸口是鏤空的網紗，乳溝深陷，腰側用綁帶收緊，下半身是開襠設計，露出腿間那片修剪過的深色毛髮。

腿上是一雙黑色吊帶網襪，吊帶扣在連體衣的下擺上，腳尖繃著，整個人看起來又冷又艷。

秦薇躺在床的另一側，渾身赤裸。

她的身體在暖光下完全展開——D罩杯的乳房因為平躺而向兩側微微攤開，飽滿的乳肉上覆著深褐色的乳暈，乳頭粗長，朝前翹著。

小腹平坦，腰側有幾道淺淺的紋路，是歲月留下的痕跡。

腿間的陰毛濃密，從恥骨向下呈倒三角覆蓋，陰唇顏色偏深，微微外翻著。

她的一隻手搭在自己小腹上，另一隻手擱在身側，呼吸已經比平時快了一些。

趙雪柔站在門口，手指攥著門框。

她身上只穿著內衣和那件白色T恤，下面已經隱隱有些發潮。

林莫羽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臉上掃到胸口，再到腿間，然後嘴角彎了一下，沒說別的，只是朝床尾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坐那兒看。」

趙雪柔走過去，坐在床尾的沙發上。

那張沙發不大，剛好能容一個人坐著，正對著床中央的位置。

她坐下來，膝蓋併攏，雙手搭在自己腿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林莫羽轉過頭，看著秦薇。

秦薇也看著她。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然後林莫羽俯下身去。

她一隻手撐在秦薇耳側，另一隻手撫上秦薇的臉頰，指尖沿著她的下頜滑下去，微微抬起她的下巴。

秦薇的呼吸頓了一拍。

林莫羽的嘴唇貼上去，先是輕輕碰了一下她的下唇，然後慢慢加深。

這一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從容——秦薇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探出來，碰到林莫羽的舌尖，兩條舌頭纏在一起，緩慢地、深深地攪動著。

秦薇的手抬起來，搭上林莫羽的後頸，手指插進她濕漉漉的發尾里，把她往自己這邊按了按。

林莫羽順著她的力道壓下去，兩個人的胸口貼在一起，秦薇那兩團沈甸甸的乳肉抵著林莫羽的蕾絲胸衣，被擠壓得從兩側微微鼓出來。

吻持續了很久，久到趙雪柔坐在床尾都能聽到她們呼吸交疊的聲音，那種濕潤的、細碎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林莫羽的舌尖從秦薇嘴裡退出來的時候，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在暖光下亮了一下就斷了。

秦薇的下唇被吮得微微發紅，嘴角掛著一絲沒擦乾淨的濕潤，胸口起伏著，兩團乳肉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姐姐今天好濕。」林莫羽直起身，低頭看了一眼秦薇的腿間。

秦薇的陰部已經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陰唇的顏色比平時更深了一度，縫隙間亮晶晶的。

秦薇別過臉去，耳根燒得厲害。

林莫羽笑了一聲，重新俯下去，嘴唇沿著秦薇的下頜滑到脖頸，在頸側那塊薄薄的皮膚上停留了一會兒，用舌尖輕輕舔了舔，然後繼續往下。

鎖骨，胸口，乳溝。

她的舌尖繞著秦薇左側的乳暈畫了一圈，然後含住那顆深褐色的乳頭，用嘴唇裹住，輕輕吸了一下。

秦薇的腰弓了一下，手指攥緊了床單，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哼。

林莫羽一邊含著左側的乳頭，一邊用手覆上右側的乳房，掌心貼著乳肉慢慢揉，拇指繞著乳暈打轉，時不時用指甲輕輕刮一下乳尖。

秦薇的呼吸碎成了斷斷續續的短句，兩只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最後攥住了床單，指節發白。

林莫羽吸了一會兒左邊，換到右邊，同樣的動作重復了一遍，然後把嘴唇從她胸口移開，直起身。

「到你來舔我了。」林莫羽說。

秦薇沒有猶豫。

她撐著床面坐起來，挪到林莫羽面前，跪在她兩腿之間。

林莫羽坐在床沿，雙腿分開，黑色的蕾絲連體衣襠部是敞開的，露出腿間那片修剪過的陰毛和微微濕潤的縫隙。

秦薇俯下頭，把臉埋進去。

她的舌尖先是碰了一下林莫羽的陰唇外沿，然後順著縫隙從下往上慢慢掃過去。

林莫羽輕輕「嗯」了一聲，手搭在秦薇的後腦勺上，指腹插進她的頭髮里。

秦薇的舌頭很熟練，舌尖在陰唇之間來回撥動，偶爾探入陰道口淺嘗輒止，然後回到陰蒂上畫圈。

她做這些的時候一點也不生澀——長期的調教關係早就讓她熟悉了林莫羽身體的每一處反應。

林莫羽的呼吸逐漸變快，手指在秦薇頭髮里收緊了一些，膝蓋微微向內收攏，夾住了秦薇的頭兩側。

「對……就這樣……」林莫羽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帶著一絲被壓低的啞意，「再深一點……姐姐知道的。」

秦薇把舌尖探得更深，同時用拇指壓上林莫羽的陰蒂，跟著舌頭的節奏同步揉按。

林莫羽的腰開始微微扭動，臀部一下一下地往前送，把自己往秦薇嘴上頂。

趙雪柔坐在床尾，看著秦薇跪在林莫羽腿間、臉埋在她腿間的畫面——那個在公司里發號施令的女高管，此刻正跪在一個比她小十幾歲的女生面前，用舌頭舔著她的下體，動作順從又熟練。

趙雪柔的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放在了自己大腿上，指尖隔著內褲的布料輕輕按著，不敢動，但身體已經熱得發燙。

林莫羽的呼吸越來越急，手指攥緊了秦薇的頭髮，膝蓋夾得更緊了。

她的腰弓了一下，整個人往後仰了仰，然後猛地繃直了，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被壓住的呻吟。

秦薇沒有停，她的嘴唇含住林莫羽的整個陰部，舌頭還在裡面攪動，把那些噴出來的液體全部吞了下去。

林莫羽的腿抽搐了好幾下才慢慢松開，整個人往後靠在床頭，胸口劇烈起伏，臉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潮紅。

過了一會兒，她睜開眼，低頭看了一眼秦薇——秦薇的嘴唇上還掛著沒擦乾淨的水光，眼神順從地看著她，像一隻等指令的貓。

林莫羽伸手撫了一下秦薇的頭髮，動作很輕。

「躺下。」她說。

秦薇躺了回去。

林莫羽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拿出一個東西——一根雙頭的假陰莖，黑色的，兩端各有一個微微彎翹的頭部，中間連著一段柔軟的硅膠。

她先在兩端的頭部塗上潤滑液，然後跪在秦薇腿間，把一端慢慢推入秦薇的陰道。

秦薇的呼吸頓了一下，內壁裹住硅膠的觸感讓她輕輕哼了一聲。

林莫羽把那一端推到根部之後，自己調整了一下位置，把另一端對準自己的下體，慢慢坐下去。

兩根同時被填滿的瞬間，林莫羽的呼吸也亂了，她停了幾秒，等身體適應，然後開始動。

她的動作很慢，先往前送一點，再往後收一點，讓那根雙頭的假陰莖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滑動。

每一次她往前頂的時候，秦薇體內的那一端就會更深，每一次她往後收的時候，自己體內的那一端也會跟著退出來一些。

兩個人被同一根東西連著，動作必須同步，林莫羽控制著節奏，秦薇配合著她起伏。

林莫羽俯下身，雙手撐在秦薇頭兩側，胸口貼著她的胸口，嘴唇找到秦薇的乳尖，一邊動著腰，一邊含住那顆深褐色的乳頭。

秦薇的呼吸碎成了斷斷續續的短句，兩只手抓著林莫羽的後背，指甲陷進她的皮膚里。

林莫羽的舌頭在她乳暈上打轉，腰的動作越來越快，雙頭的假陰莖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抽送，發出濕潤的、黏膩的聲響。

兩個人的喘息混在一起，在安靜的房間里交織成一種細密的、越來越密的節奏。

趙雪柔坐在床尾，膝蓋緊緊並著，手隔著內褲按在自己腿間，指尖已經感覺到布料洇出的潮意。

她看著床上的兩個人——林莫羽弓著背在秦薇身上起伏，黑色的蕾絲連體衣在她身上繃緊又松開，秦薇的腿纏在林莫羽腰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兩團沈甸甸的乳房被林莫羽的胸口壓得變形。

兩個人的動作越來越快，林莫羽的喘息從壓抑變成急促，秦薇的聲音也從哼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吟叫。

然後兩個人幾乎同時高潮了——林莫羽猛地弓起背，脖頸後仰，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音的呻吟；秦薇的腰也同時弓起來，腿死死夾住林莫羽的腰，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悶的、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很久才終於放出來的長吟。

兩個人繃緊了好幾秒，然後同時癱軟下來，林莫羽趴在秦薇胸口，頭髮散在她鎖骨上，呼吸急促地打在秦薇的皮膚上。

秦薇的手抬起來，環住林莫羽的背，手指在她後背上慢慢撫摸著。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的喘息聲，和窗外偶爾駛過的車聲。

趙雪柔坐在床尾，手還按在自己腿間，內褲已經濕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