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秦薇

被雙性戀抖s女友調教的日常 · 郭宇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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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薇今年三十六歲,在X城一家上市科技公司做高管,分管整個華東區的業務。

每天早上七點出門,晚上八九點回來是常態,出差一周飛三個城市也是家常便飯。

她手底下管著兩百多號人,開會的時候說話從來沒人敢打斷,簽合同時幾百萬的條款掃一眼就能挑出問題。

公司里年輕同事私下叫她「秦總」,語氣里帶著一種敬而遠之的分寸。

她習慣了這種分寸。

她也習慣了回到家之後那套兩百多平的房子空蕩蕩的,只有中央空調的低鳴和冰箱偶爾的運轉聲填滿那些太安靜的角落。

她結婚六年了。

丈夫叫許志剛,比她大兩歲,在一家國企做技術管理,工作清閒,朝九晚五,收入不到她的三分之一。

當初結婚的時候,周圍人都說許志剛配不上她,但她覺得他人老實、本分、顧家,不像那些商場上的男人一樣滿嘴跑火車。

她那時候三十歲,事業已經穩定了,想找個人安安穩穩過日子,許志剛看起來是個合適的選擇。

問題出在婚後第二年。

一開始秦薇以為是他工作壓力大,或者兩個人相處久了新鮮感淡了,哪怕秦薇才剛剛有了感覺,許志剛便草草結束,秦薇也只當是許志剛工作壓力大,沒太在意。

可後來二人做愛的次數越來越少,從一個月兩三次變成一兩個月一次,再後來乾脆就沒了。

秦薇試過主動,試過暗示,試過直接問,許志剛每次都含糊過去,說「累了」、「改天吧」、「最近狀態不好」。

秦薇不是沒想過帶他去看醫生,可每次提起這個話題,許志剛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悶著頭不說話,秦薇也就不再提了。

她有自己的事業要忙,有那麼多事情要處理,她告訴自己,性生活不是婚姻里最重要的東西。

她把精力全部投到工作上,出差排得更滿,加班加得更晚,回家的時間越來越少。

那天晚上本來有一個晚宴。

是合作方組織的年度答謝會,秦薇早早準備好了禮服,約了造型師下午過來做頭髮。

可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對方臨時打電話來,說因為場地問題活動推遲到下個月。

秦薇讓造型師回去了,換回家居服,想著反正也沒事,不如早點回家,跟許志剛一起吃頓飯。

她沒打電話告訴他,想給他一個驚喜。

她用鑰匙打開家門的時候,客廳的燈亮著,電視開著,茶几上擺著一罐喝了一半的啤酒和一堆零食包裝。

許志剛坐在沙發上,背對著她,電視屏幕里傳出一種她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她站在玄關,隔著客廳看到屏幕上的畫面——一個男人坐在椅子上,另一個男人跪在他面前,而一個女人被綁在旁邊,身上只穿著幾根帶子,嘴裡塞著紅色的口球,眼神迷離,身體因為被綁著而無法動彈。

男人把女人嘴裡的口球解開,女人喘了一口氣,然後男人按著她的頭往下壓,畫面里傳來女人被嗆到的聲音和男人低沈的命令。

許志剛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放在自己腿間,褲子拉鍊是拉開的。

秦薇站在玄關,手裡的鑰匙還沒放下來。

她盯著那個畫面看了好幾秒,大腦一片空白。

然後許志剛像是感覺到了甚麼,回過頭來。

他看到秦薇的那一刻,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從沙發上彈起來,手忙腳亂地去夠茶几上的遙控器,慌亂地按了好幾次才把電視關掉。

屏幕暗下去,客廳里只剩下玄關燈的白光。

他站在那裡,褲子拉鍊還開著,臉上是從未有過的狼狽和驚恐。

「你……你怎麼回來了?」他的聲音發虛,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秦薇把鑰匙放在鞋櫃上,換好拖鞋走進客廳。她在沙發對面坐下來,看著許志剛,語氣出乎意料地平靜:「活動取消了。你剛才在看甚麼?」

許志剛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

「我問你,你剛才在看甚麼。」秦薇重復了一遍。

許志剛低下頭,手攥著褲腰,像是想把拉鍊拉上又不確定該不該動。

沈默持續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又低又悶:「我……我也不知道怎麼說。」

「你坐下說。」

許志剛慢慢在沙發另一端坐下來,離秦薇遠遠的。

他盯著茶几上的啤酒罐,兩只手交握著,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我知道我不行。」他說,「我去看過醫生,試過藥,都沒用。我覺得對不起你。你那麼優秀,甚麼都好,我配不上你。」

秦薇聽著,沒有接話。

「後來我在網上看到一些東西。一開始只是好奇,後來發現我看到那種情節……會有反應。」他的聲音越說越低,像是每個字都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就是那種,自己的老婆跟別的男人做,自己在一邊看著。我一開始覺得惡心,可後來……」他停住了,抬眼看了一下秦薇,又飛快地低下頭去,「我知道我不正常。我知道。」

秦薇坐在對面,手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收緊。

她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一下一下的,很重。

「所以你就在網上看這種東西?你寧願看這個,也不願意跟我談?」她的聲音還是平的,可尾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壓不住的東西。

「我不敢跟你說。」許志剛說,「我怕你嫌棄我。」

「那你覺得我現在不嫌棄你?」秦薇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終於冷了下來,「你有問題,你不說,你不跟我溝通。你躲在沙發上看這種片子,自己解決。許志剛,你到底把我當甚麼?」

許志剛沒有說話。

他把頭埋在手裡,肩膀塌著,整個人縮成一團。

秦薇站在客廳中間,看著他蜷縮在沙發上的樣子,胸口堵得發悶。

她深吸了一口氣,拿起自己的包,轉身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那天晚上她沒有再出來。

之後的兩個月,許志剛老實了很多。

他主動去醫院看了男科,拿回來一些藥,雖然效果不明顯,但至少他開始試了。

晚上秦薇加班回來,他會給她熱飯、放洗澡水,週末也會主動做家務、陪她出去吃飯。

秦薇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以為他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許志剛的手機里還留著那個論壇的賬號,每天深夜等她睡著之後,他都會躲在衛生間里刷一會兒。

那些綠帽帖、調教帖、偷拍帖,他一個都沒少看。

他白天在秦薇面前裝得越老實,晚上在那些帖子里陷得就越深。

那種念頭像一根扎進肉里的刺,表面上看傷口已經愈合了,裡面的那截卻一直在往里鑽。

有一天晚上,兩個人都洗漱完躺在床上。

秦薇那天工作不太累,心情也還行,主動靠過去,手搭在許志剛胸口。

許志剛猶豫了一下,然後翻身過來,主動吻了她。

兩個人做了。

許志剛那天的狀態比平時好一些,雖然最後還是沒能堅持到最後,但他用了手指和嘴,讓秦薇到了。

秦薇很久沒有這麼放鬆過了,結束之後她躺在許志剛懷裡,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口微微起伏。

然後許志剛開口了。

「薇薇。」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試探的、小心翼翼的語氣。

「嗯?」

「我有個事想問你。」

「你說。」

許志剛沈默了幾秒,手指在她肩膀上慢慢摩挲著。「你……能不能接受別的男人?」

秦薇愣了一下。她以為他在開玩笑。「甚麼意思?」

「就是……」許志剛的聲音越來越低,「我想過。我想看你跟別的男人做。我不介意。我在旁邊看著就行。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可以——」

秦薇從他懷裡坐了起來。

她低頭看著許志剛的臉,那張臉上是她從未見過的表情——一種混合了羞恥、期待和某種說不清的執拗的東西。

她的胸口猛地湧上來一陣惡心,然後是憤怒,從胃里一路燒到喉嚨口。

「你說甚麼?」她的聲音冷下來了。

「我就是問問——」

「你問甚麼?」秦薇掀開被子,坐在床沿上,轉過身盯著他,「你一邊和我做愛,一邊想的是別的男人在操我?許志剛,你把我當甚麼?」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甚麼意思?」秦薇的聲音越來越大,「你陽痿,我沒嫌棄你。你躲在沙發上看黃片,我忍了。你去醫院吃藥,我配合你。我做了這麼多,你倒好,你腦子里想的居然是讓我跟別的男人上床,你在旁邊看著?你瘋了嗎?」

許志剛坐起來,想拉她的手,被她甩開了。「我就是覺得對不起你。你那麼好,我滿足不了你,我就想……」

「你就想找個人來替你滿足我?」秦薇打斷他,「你覺得這樣你就不愧疚了?你覺得這樣你就盡到丈夫的責任了?許志剛,你有沒有想過我願不願意?你有沒有想過我是個人,不是你用來解決心理問題的工具?」

許志剛低下頭,不說話。

秦薇站在床邊,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眶發酸。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把那股快要溢出來的東西壓回去,然後抱起枕頭和被子,走出了臥室。

她在客廳的沙發上躺下來,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一整夜沒睡著。

那次吵架之後,兩個人冷戰了將近兩周。

許志剛每天照常上班下班,回家做飯,主動洗碗拖地,但兩個人在同一個屋檐下幾乎不說話。

秦薇也沒有主動開口。

她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以為她那次發火已經足夠清楚,足夠讓他徹底斷了那個念頭。

她又錯了。

許志剛沒有斷。他只是換了方式。

他在那個論壇上註冊了一個新賬號,開始把手機里存著的秦薇的照片一張一張地傳上去。

有秦薇穿著內衣站在臥室鏡子前的,有她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被偷拍的,有他們唯一幾次勉強完成的性愛中他趁她閉著眼時偷偷拍下來的。

照片里的秦薇多數沒有露臉,但身材、臥室的佈景,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她的身材很好,一米六五的個子,腰細腿長,胸前那兩團肉更是她的標誌——D罩杯,飽滿得有些誇張,平時穿襯衫都要特別挑版型,才能把胸口的扣子扣得自然。

乳房大,乳暈也大,顏色是深褐色的,乳頭比一般人的更粗更長,垂下來的時候微微朝下。

她的陰部毛髮很濃密,從恥骨一直覆蓋到陰唇兩側,小穴的顏色也偏深,畢竟結婚六年,那兩片陰唇早就不是少女的淺粉了,而是深褐色的,微微外翻著。

許志剛把這些部位都拍了下來,有些是趁她睡著時掀開被子拍的,有些是趁她洗澡時隔著浴室門縫拍的。

他把這些照片配上文字發在論壇的「綠帽」板塊里,標題寫著「上市公司女高管老婆,求人調教」。

帖子下面跟了不少回復,有人問價格,有人要聯繫方式,有人說「你老婆這奶子這逼,一看就是欠操的」。

許志剛沒有回復那些要聯繫方式的人。

他繼續往下翻,翻到另一類帖子——關於「同城女S調教」的。

他在一個帖子里看到有人提到「X城有個女S手法很厲害」他循著線索找到了那個ID,ID只有一個字——羽。

許志剛花了將近一周的時間和「羽」私聊。

他編造了一個故事——說他和妻子性生活不和諧,妻子有很強的慾望但一直壓抑著,他因為身體原因無法滿足她,心裡愧疚,想找一個專業人士來幫妻子釋放。

他說妻子性格保守,不好意思主動提,希望她能「上門引導」。

他說服「羽」說妻子其實內心是願意的,只是需要一個外人來推一把。

他特意強調了一點:他覺得找個女人來調教秦薇,自己心裡能接受一些,不算真被帶了綠帽子。

如果找個男人,他覺得自己受不了。

找個女人,就像是在幫秦薇找一個「女性朋友」解決需求,他還能說服自己這不算背叛。

「羽」在私聊里問過他幾次:你妻子真的同意嗎?

許志剛每次都回:她心裡願意,只是嘴上不說,你去了就知道了。

他甚至編造了一個細節——說妻子曾經在喝醉的時候跟他提過想試試「被別人支配」的感覺。

這句謊言最終讓「羽」點了頭。

許志剛把家裡備用鑰匙的存放位置告訴了她——門口地毯下面。

他說他那天晚上會找藉口不在家,讓她直接用鑰匙開門進去。

那個週六下午,許志剛在秦薇的保溫杯里放了一粒碾碎的白色藥片。

那是他從一個地下渠道買來的媚藥,無色無味,溶於水後完全看不出來。

他算好了時間——秦薇六點下班,七點左右到家,喝水的習慣是進門先喝半杯溫水。

藥效大約在半小時後起效,持續兩到三個小時。

他把保溫杯灌好水放在玄關的鞋櫃上,然後跟秦薇發消息說晚上單位有急事要加班,可能很晚才回來。

秦薇沒有懷疑。

她那天下午開完最後一個會,收拾東西下班,開車回家的路上還想著晚上隨便煮點面吃。

她到家的時候快七點,開門換鞋的時候順手拿起鞋櫃上的保溫杯,擰開喝了幾口。

水是溫的,味道沒甚麼異常。

她走進客廳,換了衣服,坐在沙發上刷了會兒手機。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她開始覺得有些不對。

先是皮膚微微發燙,然後是呼吸變快了,從腹部深處漫上來一股熱流,悶悶的、空落落的。

她以為是空調溫度太高,起身調低了兩度,又倒了一杯涼水喝。

可那股熱流沒有退下去,反而越來越明顯,從腹部蔓延到胸口,從胸口蔓延到大腿內側。

她坐在沙發上,不自覺地夾緊了腿,指尖攥著遙控器,指節發白。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是晚上八點出頭。

秦薇聽到玄關傳來鑰匙插進鎖孔、門被推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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