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三人游

她看著床上交疊在一起的兩個人，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耳邊還回蕩著剛才那兩聲幾乎同時響起的長吟。

她覺得自己身體里有甚麼東西正在被慢慢撬開，那個東西她以前只在論壇的帖子里、在視頻里的那些畫面中模糊地感覺到過，從來沒有像今晚這樣近在咫尺。

她知道今晚的主角不是她，她只是一個看客。

可她也知道，看完今晚之後，有些東西在她心裡已經不一樣了。

林莫羽從秦薇身上下來的時候，呼吸還沒完全平復。

她靠在床頭，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後偏過頭，目光越過秦薇赤裸的身體，落在了床尾沙發上的趙雪柔身上。

趙雪柔坐在那裡，膝蓋併攏，手搭在自己腿上，白色T恤的下擺被她攥出了一道道褶子。

她的臉很紅，從脖子根一直燒到耳尖，目光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只能盯著床單上某一處被燈光照亮的褶皺。

她能感覺到自己內褲襠部那片濕意正在慢慢擴大，布料貼著皮膚，又潮又熱，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那種黏膩的摩擦。

剛才那兩個人交疊在一起的畫面還在她腦子里反復回放——林莫羽弓著背起伏的脊線，秦薇纏在她腰上的腿，還有那兩聲幾乎同時響起的長吟。

她從來沒有在這麼近的距離看過別人做愛，更從來沒有在看的整個過程里，自己的身體會熱成這樣。

林莫羽看了她一會兒，沒有開口叫她，也沒有催她。

她只是靠在床頭，手指無意識地繞著秦薇的一縷頭髮，目光落在趙雪柔臉上，帶著一種耐心的、像是在等甚麼的篤定。

秦薇側躺在旁邊，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臉上那層高潮後的潮紅沒有完全褪去，眼睛半眯著，像是還沒從剛才的余韻里緩過來。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空調低沈的嗡鳴和三個人輕重不一的呼吸聲。

趙雪柔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種安靜逼瘋了。

她坐在那裡，每一秒都像被拉長了。

她知道自己應該做點甚麼，可她不知道林莫羽允不允許。

她來之前就知道今晚會發生甚麼，她告訴自己「我只是看看」，可真的看完了之後，身體里那個被撬開的口子一直在往外冒著熱氣，她沒法裝作沒感覺。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林莫羽，又飛快地低下去了。

「我……」她開口，聲音又輕又啞，尾音幾乎聽不見，「我也想要。」

林莫羽的嘴角彎了一下，很淺，像是終於等到了她想聽的話。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床上坐起來，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趙雪柔面前。

她比趙雪柔高半個頭，低頭看著她的時候，目光從她泛紅的耳尖滑到胸口，再到她一直併攏的膝蓋。

然後她伸出手，指尖勾住趙雪柔T恤的下擺，慢慢往上掀。

趙雪柔配合地抬起手臂，讓T恤從頭上脫下來。

林莫羽把T恤扔到沙發扶手上，目光落在她身上——趙雪柔穿的是自己的內衣，淺粉色的棉質款，沒有蕾絲，沒有鏤空，年輕的身體在薄薄的布料下面透出乾淨柔和的輪廓。

C罩杯的乳房把內衣撐出圓潤的弧度，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兩個小點，是因為剛才看的時候就已經硬了。

「脫了吧。」林莫羽說。

趙雪柔把手伸到背後，解開內衣的背扣，肩帶從肩膀上滑下來，她把內衣從身前抽走，兩團乳房從布料里彈出來，晃了一下。

她的乳房形狀很好看，圓潤飽滿，皮膚白得透光，乳暈很大，淡淡的粉色，上面有一圈細密的小顆粒，乳頭還是內陷的，藏在乳暈中央，只隱約露出一個小小的尖。

林莫羽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了兩秒，然後轉身走回床邊，拉開床頭櫃最下面一層抽屜，從裡面取出兩個東西。

兩個跳蛋，粉色的，橢圓形的，每個大概拇指大小，她拿著兩個跳蛋走回來，在趙雪柔面前晃了晃。

「會玩嗎？」她問。

趙雪柔看著那兩個粉色的橢圓體，搖了搖頭。她只在網上看過圖片，從來沒有用過。

林莫羽沒有多解釋，只是低頭看了一眼她還穿著的內褲：「躺到床上去。」

趙雪柔把內褲從腿上褪下去，疊好放在沙發上，然後赤腳走到床邊，躺下來。

秦薇往旁邊挪了挪，給她讓出位置。

趙雪柔躺在秦薇剛才躺過的地方，床單上還殘留著秦薇的體溫和一點點潮濕的痕跡。

她仰面躺著，膝蓋微微曲起，腿間那片濃密的深色毛髮完全暴露在暖光下，陰唇的顏色比秦薇淺很多，還帶著少女的粉色，縫隙間已經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林莫羽跪在她腿間，先用指尖分開她的陰唇，把一顆跳蛋慢慢推入陰道口。

趙雪柔的呼吸頓了一下，內壁裹住那顆冰涼的玩具，本能地收縮了一下。

林莫羽把跳蛋推到根部之後，又拿起第二顆，把表面塗了一點潤滑液，然後轉向秦薇。

秦薇已經自己分開了腿，林莫羽把第二顆跳蛋推入她的體內，秦薇輕輕哼了一聲，腰抬了一下又落回去。

「你倆面對面跪著。」林莫羽說。

趙雪柔和秦薇在床上跪起來，面對面，膝蓋幾乎碰到一起。

秦薇比趙雪柔高半個頭，跪著的時候兩個人視線剛好平齊。

趙雪柔看著秦薇的臉——那張臉比她媽媽年輕不了幾歲，眼角有淺淺的紋路，可此刻那雙眼睛里全是濕潤的、被剛才的高潮泡軟了的東西。

秦薇也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鼓勵她。

「我想看你來接吻。」林莫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一邊接吻，一邊玩對方的奶子。誰先高潮，誰就要接受懲罰。」

她說完，按下了手裡遙控器的開關。

兩顆跳蛋同時在兩個人的體內震動起來。

趙雪柔猛地弓了一下腰，那種從身體深處被震動的感覺太陌生了，酥麻的波頻從小腹往四周擴散，沿著脊椎一路竄上去。

秦薇的呼吸也亂了，但她比趙雪柔有經驗得多，只是輕輕咬了一下嘴唇，然後主動俯身過來，把嘴唇貼上了趙雪柔的嘴巴。

趙雪柔一開始有點僵，嘴唇閉著，不知道該怎麼動。

秦薇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她的下唇，像是在引導，趙雪柔才慢慢張開了嘴。

秦薇的舌尖探進來，碰到了她的舌尖，兩條舌頭纏在一起，緩慢地攪動著。

趙雪柔的手抬起來，按在秦薇的胸口。

秦薇的乳房很大，D罩杯的乳肉從她指縫間鼓出來，皮膚溫熱柔軟，乳暈又大又深，摸上去有一種細密粗糙的觸感。

趙雪柔學著剛才林莫羽的樣子，用拇指繞著秦薇的乳暈畫圈，然後用指尖去碰那顆深褐色的乳頭。

秦薇從鼻腔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哼聲，也把手伸過來，覆上趙雪柔的胸口。

趙雪柔的乳房比秦薇的小一些，但更挺，皮膚更緊，摸起來像兩只剛摘下來的桃子。

秦薇的手掌很軟，掌心帶著體溫，按在趙雪柔的乳肉上慢慢揉著，拇指時不時蹭過她內陷的乳尖。

那個地方被反復摩擦之後，趙雪柔的乳頭慢慢從乳暈里探出來了一點，小小的、粉色的，硬挺著翹在空氣里。

秦薇用指尖輕輕捏住那顆剛探出頭的小尖，趙雪柔整個人顫了一下，從喉嚨里逸出一聲悶哼。

跳蛋還在震動。

趙雪柔體內的那顆持續地釋放著高頻的波頻，從陰道內壁往四周擴散，酥麻的感覺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她的小腹已經開始不自覺地收縮了。

她努力想撐住，可她沒有經驗，不知道該怎麼控制。

秦薇那邊比她從容得多，一邊吻著她，一邊用拇指和食指夾住她的乳尖輕輕搓弄，嘴裡還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放鬆，妹妹」。

可趙雪柔放鬆不了，她的呼吸越來越急，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頂，膝蓋在床單上蹭動，腳趾蜷縮著抓不住東西。

她感覺臨界點正在快速逼近，快到她來不及想任何事。

然後她到了。

來得又急又猛，比她自己用手弄的時候強烈了不知道多少倍。

陰道內壁劇烈地收縮著裹住那顆跳蛋，一圈一圈地絞緊，水液從深處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去。

她弓著背，嘴唇從秦薇的嘴裡滑出來，頭抵在她肩膀上，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秦薇抱著她，手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等她慢慢平復。

林莫羽在旁邊看著，等趙雪柔的呼吸緩下來之後，走過去把兩個跳蛋都關了。

她低頭看著趙雪柔，目光里沒甚麼責備，但也沒有心軟。

「你輸了。」她說，「懲罰先記著，等你開學那天再兌現。」

趙雪柔靠在秦薇肩膀上，臉埋在她頸窩里，耳根燒得發燙。

她不知道「開學那天的懲罰」會是甚麼，但剛才高潮過後的身體還軟著，她連問的力氣都沒有。

林莫羽在床邊坐下來，看了秦薇一眼，又看了看趙雪柔。

「現在換你。」她開口，語氣平平的，「讓秦薇高潮。五分鐘。用甚麼方法都行，親也行，摸也行，口也行。我給你計時。」

趙雪柔從秦薇肩膀上抬起頭，喘了一口氣，然後慢慢直起身。

她看著秦薇，秦薇也看著她，嘴角那抹笑還在，像是在說「你試試」。

趙雪柔跪在秦薇面前，先俯身過去，把嘴唇貼在秦薇的嘴唇上。

這一次她主動了很多，舌尖探出來，撬開秦薇的齒關，在裡面掃了一圈。

秦薇配合著她，兩個人吻了一會兒，然後趙雪柔的嘴唇往下移。

她學著林莫羽剛才的樣子，沿著秦薇的下頜滑到脖頸，在頸側那塊皮膚上輕輕舔了舔，然後繼續往下。

鎖骨，胸口，乳溝。

她的舌頭繞上秦薇左側的乳暈，那顆深褐色的乳頭在她唇間慢慢變硬，她用嘴唇裹住，輕輕吸了一下。

秦薇的腰抬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哼。

趙雪柔吸了一會兒，換到右側，然後把手伸下去。

她的手指摸到秦薇的陰部——那裡早就濕透了，濃密的陰毛被水液浸得發亮，陰唇腫脹著，陰蒂從包皮里探出大半個頭。

趙雪柔用食指和中指分開秦薇的陰唇，拇指壓上陰蒂，先只是輕輕貼著，然後開始慢慢畫圈。

秦薇的腿顫了一下，呼吸變重了。

趙雪柔的手指在陰蒂上揉了一會兒，然後俯下身，把臉埋進了秦薇腿間。

她的舌頭碰到秦薇陰唇的時候，秦薇整個人弓了一下腰。

趙雪柔沒有多少口交的經驗，她只是憑著本能去舔，舌尖順著縫隙從下往上掃，在陰蒂的位置多停了一會兒，用舌尖輕輕撥弄那顆敏感的肉粒。

秦薇的手插進她的頭髮里，指腹按著她的後腦勺，力道不重，但帶著一種催促。

趙雪柔加快了速度，舌尖在陰蒂上快速撥動，同時用手指探入陰道口，找到內壁前端那個微微粗糙的位置，輕輕按壓。

秦薇的呼吸越來越急，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腳趾蜷縮著蹬在床單上。

「快了……」秦薇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帶著一絲沙啞的顫音，「別停……」

趙雪柔沒有停。

她把舌尖壓在陰蒂上，用最快的速度撥動，手指同時在體內抽送。

秦薇猛地弓起腰，脖頸後仰，嘴唇張開，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她到了。

陰道內壁劇烈收縮著裹住趙雪柔的手指，水液從深處湧出來，打濕了趙雪柔的手心和下巴。

趙雪柔沒有退開，繼續用緩慢的速度舔著、抽送著，幫她把那陣收縮的余韻延長到最後一秒，直到秦薇整個人癱軟下來，四肢散開，胸口劇烈起伏。

趙雪柔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下巴上的濕痕。

她看了一眼林莫羽。

林莫羽坐在床邊，手裡拿著手機看了一眼屏幕，然後抬起頭，嘴角彎了一下。

「四分半。」她說，「這次你贏了。」

趙雪柔松了一口氣，整個人往後一倒，躺在秦薇旁邊。

秦薇側過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在說「乾得不錯」。

林莫羽從床上下來，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了一條縫。

窗外是八月的夜晚，江面上有夜航船的燈光在緩緩移動，遠處的城市燈火連成一片，空氣里還帶著夏末的潮熱。

她靠在窗邊，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兩個人。

「怎麼樣，還能繼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