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秦薇
被雙性戀抖s女友調教的日常 · 郭宇 · 2 / 2
她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以為是許志剛回來了。
可走進來的是一個陌生的女生。
高挑,利落,低馬尾,黑色短袖,臉上沒甚麼表情。
那個女生手裡攥著一把鑰匙,看到秦薇的第一眼,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你是秦薇?」林莫羽問。
「……你是誰?你怎麼有我家鑰匙?」
「許志剛給我的。」林莫羽說,把鑰匙放在鞋櫃上,目光掃過秦薇的臉——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額角有薄汗,呼吸急促,扶著沙發扶手的手指微微發顫,「他說你身體不舒服,讓我過來看看。他說你同意的。」
秦薇聽到「許志剛」三個字的時候,腦子里有甚麼東西猛地連上了。
她在沙發旁站了幾秒,然後退後一步,重新坐下來。
「他騙你的。」她說,聲音比平時低啞了許多,「我不知道這件事。他也沒有權利把家裡的鑰匙給別人。」
林莫羽站在客廳中間,看著她。
她注意到茶几上的保溫杯,注意到秦薇坐姿的不自然,注意到她一直夾著腿、低著頭、像是在忍耐甚麼。
她走過去,拿起那個保溫杯,擰開蓋子聞了一下,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掏出手機,翻到和許志剛的聊天記錄,然後遞到秦薇面前。
「你老公在論壇上發了你的照片。這些。」她把手機屏幕轉過來,上面是許志剛發的帖子——秦薇的照片,配著那些不堪的文字。
秦薇盯著屏幕,瞳孔收縮了,嘴唇微微張開,卻沒有發出聲音。
「我不知道他是在騙我。」林莫羽說,聲音低了一些,但語氣很清楚,「如果我知道你不同意,我不會來。鑰匙是他給我的,他說你同意。你現在知道了,你想怎麼處理?」
秦薇坐在沙發上,身體因為藥物而微微發抖,腿幾乎併攏不住。
她低下頭,眼淚無聲地掉下來,滴在自己的手背上。
她哭了大概一兩分鐘,然後慢慢抬起頭,看著林莫羽。
藥效還在燒,身體里那股熱流已經變成一種難以忽略的、幾乎讓人發瘋的空虛和渴望。
她的眼神里混合著憤怒、屈辱和一種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原始的東西。
她咬著嘴唇,聲音從齒縫里擠出來:「我現在……很難受。你能不能……先幫我。」
林莫羽看了她幾秒。然後她點了點頭「我本來打算按他說的做。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你同意的話,我幫你解決。你不同意,我就走。」
秦薇看了看林莫羽,然後低聲說:「……幫我。」
林莫羽讓她去臥室。
秦薇撐著牆走進臥室,林莫羽跟在後面,順手關上了門。
秦薇坐在床沿,雙腿並得很緊,手攥著床單。
林莫羽在她面前蹲下來,先問了一句:「你平時自己弄的時候,喜歡用手還是用工具?」
秦薇愣了一下,然後低聲說:「……手。」
「先把褲子脫了。」
秦薇站起來,把家居褲從腿上褪下去,重新坐回床沿。
林莫羽讓她躺下來,然後自己脫了鞋,跪坐在她旁邊。
她沒有急著碰秦薇的下體,而是俯下身,伸手托住秦薇的後頸,把她的臉微微抬起來。
秦薇的呼吸頓了一拍。
林莫羽的嘴唇貼上去,先是輕輕碰了一下她的下唇,然後慢慢加深。
秦薇一開始有點僵,但很快就被藥效推著迎了上去,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探出來,碰到林莫羽的舌尖。
林莫羽的手從她後頸滑到耳後,指腹沿著耳廓慢慢揉著,秦薇的呼吸越來越重,腰在床單上不自覺地扭了一下。
林莫羽松開她的嘴唇,低頭看著她。
秦薇的臉頰已經紅透了,眼底泛著一層水光,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
「姐姐。」林莫羽忽然叫了一聲,聲音比平時低了一度,帶著一種刻意的、柔軟的尾音,「姐姐好燙。」
秦薇聽到那兩個字的時候整個人顫了一下。
她比林莫羽大十幾歲,平時在公司里被人叫「秦總」叫慣了,從來沒有人用這種語氣叫她「姐姐」。
那兩個字從林莫羽嘴裡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奇怪的魔力,像是把她的年齡和身份暫時剝掉了一層,只剩下一個被藥物和慾望泡著的身體。
她別過臉去,耳根燒得厲害。
林莫羽沒有追著她看,而是低下頭,把注意力移到她的胸口。
她伸手把秦薇的上衣往上推,露出胸前那兩團被內衣裹著的肉。
D罩杯的尺寸在她一米六五的骨架上顯得格外飽滿,即使躺著也沈甸甸地壓在胸口,向兩側微微攤開。
內衣是深藍色的,蕾絲邊,林莫羽用手指勾住罩杯的邊緣,慢慢往下拉,把乳房從罩杯里剝出來。
那兩團肉從內衣里滑出來的時候晃了一下,沈甸甸地垂著。
乳暈很大,深褐色的,像兩枚陳舊的銅錢貼在乳房中央。
乳頭比一般人的更粗更長,顏色深得接近紫褐,因為藥效和剛才的吻已經硬挺起來了,朝前翹著。
林莫羽低下頭,含住了左側的乳尖。
她的舌尖繞著乳暈慢慢畫圈,然後用嘴唇裹住整顆乳頭,輕輕吸了一下。
秦薇整個人弓了一下腰,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哼。
林莫羽的手同時覆上右側的乳房,掌心貼著乳肉慢慢揉,拇指繞著乳暈打轉,時不時用指甲輕輕刮一下乳尖。
秦薇的呼吸碎成了斷斷續續的短句,兩只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最後攥住了床單。
林莫羽一邊舔著左邊,一邊揉著右邊,兩邊交替著來,力道由輕到重,頻率由慢到快。
秦薇的腿開始不自覺地蹭動,大腿內側的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潮紅。
「姐姐。」林莫羽又開口了,嘴唇還貼著她的乳尖,聲音含含糊糊的,「姐姐的胸好大。」
秦薇閉上眼睛,別過臉去,像是想把那兩個字擋在耳朵外面。
但她的身體很誠實——腰抬得更高了,呼吸更急了,腿間的濕意已經滲到了大腿根部。
林莫羽松開她的乳房,把手伸到她腿間。
秦薇的陰部已經完全濕透了,濃密的陰毛被水液浸得發亮,陰唇腫脹著,顏色是深褐色的,微微外翻著。
陰蒂從包皮里探出大半個頭,硬挺挺的,顏色比周圍深了一度。
林莫羽用中指和無名指分開她的陰唇,食指壓上陰蒂,先只是輕輕貼著,沒有動。
秦薇整個人顫了一下,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別急。」林莫羽說,「姐姐先放鬆。」
她的手指開始在陰蒂上緩慢地畫圈,力道很輕,速度很慢,剛好能維持住刺激但不讓秦薇立刻高潮。
秦薇的腰在床單上扭動著,腳趾蜷縮起來,兩只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林莫羽空著的那只手伸上去,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床單上。
「別動。我來。」
然後她低下頭,把臉埋進了秦薇的腿間。
秦薇在此之前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
許志剛偶爾會用嘴,但每一次都是敷衍的、草率的,舔兩下就急著把雞巴塞進來,力道和長度也從來沒法滿足她,永遠只是她自己配合著收緊、假裝舒服、最後在他問「到了嗎」的時候點一下頭。
她以為這就是做愛了——配合、忍耐、假裝,然後在他睡著之後自己去洗手間,用自己熟悉的方式再弄一次。
可現在林莫羽的舌頭貼上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像是被甚麼東西從內部劈開了一樣。
那條舌頭又軟又熱,順著她外陰的輪廓從下往上慢慢掃過,舌尖在會陰處打了個圈,然後沿著陰唇的邊緣往上滑,滑到陰蒂的位置停了一下,用舌尖輕輕撥了撥那顆敏感的肉粒。
秦薇的腿不受控制地合攏了一下,夾住了林莫羽的頭。
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那種被專門地、耐心地、精准地對待的感覺。
林莫羽沒有退開,只是用手把她的膝蓋重新壓開,繼續舔。
她的舌尖在陰唇之間來回掃動,時不時探入陰道口淺嘗輒止,然後回到陰蒂上用力。
秦薇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攥著床單,指節發白,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頂,把自己往林莫羽的嘴上送。
她的腦子里一片混亂——這個人是許志剛找來的,許志剛背叛了她,把她的照片發到了網上,可現在這個人正在用舌頭把她送上她結婚六年從來沒有到達過的地方。
羞恥和快感攪在一起,她分不清哪個更重。
她只知道她現在很舒服,舒服的快要飛起來了。
林莫羽的舌頭開始加速,舌尖抵著陰蒂快速撥動,同時把一根手指探入陰道口,找到內壁前端那個微微粗糙的位置,輕輕按壓。
快感從兩個方向同時湧上來,秦薇的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腳趾蜷縮著在床單上蹬蹭,整個人的重心都在往上頂。
她快要到了。
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可在此之前她從來不知道高潮可以是這樣一種感覺——不是自己給自己製造的那種熟悉的、可控的攀升,而是一種被另一個人完全掌控的、無法預測的、像海嘯一樣壓過來的東西。
林莫羽抬起頭,嘴唇上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液體,聲音低低的,軟軟的,「姐姐不用忍著的。」
秦薇的眼淚在這一刻湧了出來。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哭——可能是快感太強了,可能是這六年里她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可能是她終於知道原來自己一直缺失的是甚麼。
她猛地弓起腰,脖頸後仰,嘴唇張開,發出一聲長長的、終於壓不住的呻吟。
她到了。
陰道內壁劇烈地收縮著,一圈一圈地絞緊,水液從深處湧出來,順著林莫羽的手指淌下去,打濕了整片床單。
林莫羽沒有停,繼續用緩慢的速度舔著、抽送著,幫她把那陣收縮的余韻延長到最後一秒,直到她整個人徹底癱軟下來,四肢散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的起伏漸漸平緩。
過了好一會兒,秦薇睜開眼。
她看著天花板,胸口還在起伏,眼底的潮紅退了一些。
她轉頭看向林莫羽,林莫羽正從床頭櫃上抽了紙巾擦手,動作不緊不慢的。
「……謝謝。」秦薇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不客氣。」林莫羽重新在她旁邊坐下來,「現在談正事。你打算怎麼辦?」
秦薇沈默了幾秒。「我不知道。他是我丈夫。他偷拍我,把照片發到那種地方,還騙人來家裡。我……」
「我是學法的。」林莫羽說,打斷了她,「你這個情況,證據充分的話,可以起訴。偷拍、傳播私密影像、下藥——這些都是可以走法律程序的。離婚的時候這些都能作為證據,財產分割上也會對你有利。」
秦薇看著她,愣了一下。
她剛才只顧著身體里的火,幾乎忘了問這個人是誰。
現在聽到林墨羽的話,她才重新打量起面前這張臉——年輕,但眼神穩,說話利落,邏輯清楚。
「我需要怎麼做?」秦薇問。
「先把我手機里的東西全部保存下來。論壇帖子截圖、聊天記錄、他發給我的那些私聊,全部備份。然後找一個靠譜的律師。我可以幫你聯繫。」林莫羽說,從沙發上拿起自己的外套,掏出手機,「我認識幾個做婚姻家事的律師,明天幫你問一下。」
秦薇點了點頭。
她站起來,穿上褲子。
把那些證據整理到一個U盤里。
第二天她請了半天假,見了林莫羽給她介紹的律師。
律師看完材料之後說這個案子證據充分,可以起訴離婚並要求賠償。
秦薇點了點頭,簽了委託協議。
離婚手續辦完的那天是十一月中旬,X城下了第一場雪。
秦薇從民政局出來,站在路邊,呼出的白氣在冷空氣里散開。
她掏出手機,翻到林莫羽的號碼,猶豫了幾秒,按下了撥號鍵。
那邊接得很快。
「是我。」秦薇說。
「嗯。」
「辦完了。」
「……你還好嗎?」
秦薇站在雪地裡,看著車流從面前駛過。
她想到那天晚上林莫羽的舌頭,想到那種被她掌控著、被推到高潮時自己甚麼都不用想的感覺——那是她結婚六年從來沒有過的。
她在寒風裡站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聲音被風吹散了一些。
「那天的事……我想再試一次。」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然後林莫羽的聲音傳過來,還是那樣不緊不慢的:「你現在在哪?」
「民政局門口。」
「打個車過來吧。」林莫羽說,「我給你地址。」
秦薇掛了電話,攔了一輛車。
雪越下越大了。
她坐在後座,看著窗外被雪覆蓋的街道,覺得好像有甚麼東西從今天開始被重新鋪了一遍。
前面的路是白的,乾淨的,沒有人踩過。
那天之後,秦薇成了林莫羽固定的調教對象。
一開始是幾週一次,後來逐漸穩定在每週六或者周日的下午。
大多數時候是林莫羽去秦薇那邊——秦薇的房子大,有專門的房間,隔音好,也方便。
林莫羽會在那裡待一下午,有時候做完就走,有時候會留下來吃頓飯。
秦薇學會了在林莫羽面前脫下那層高管的盔甲,跪下來,聽她說話,被她擺弄。
那種感覺像是在另一個世界里當一個完全不同的自己,沒有人認識她,沒有人叫她秦總,只有一個人用一種最簡單的方式支配著她,讓她在那些被控制的時間里甚麼都不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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