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見面

被雙性戀抖s女友調教的日常 · 郭宇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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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周,趙雪柔幾乎每天都在和「羽」視頻。

起初她還給自己找理由——只是試試,只是好奇,只是暑假太無聊了。

可到了第三天,她已經不再需要理由了。

每天父母出門之後,她就鎖上臥室門,拉好窗簾,把手機支架架在床頭櫃上,等那個視頻請求彈出來。

有時候是下午,有時候是晚上,時間不固定,全看「羽」甚麼時候有空。

但每一次接通,她都會乖乖照做——脫衣服、張開腿、用那根粉色的假陽具弄自己,一邊弄一邊聽對面那個聲音用各種字眼罵她。

「小母狗」、「騷貨」、「賤貨」、「欠操的東西」——那些詞從第一天讓她臉紅到脖子根,到第三天她已經能聽著那些話更快地到達高潮,到第五天她甚至會在視頻里主動開口求她:「主人……讓我高潮吧。」

她學會了學會了調整角度去頂自己最敏感的那一處,學會了在抽送的時候用另一隻手揉陰蒂,學會了在「羽」的注視下高潮之後不立刻把東西抽出來,而是多留一會兒,感受那種余韻在身體里慢慢散開。

一周下來,趙雪柔覺得自己像是被打開了甚麼開關。

人前她還是那個幫媽媽做家務、跟朋友聊天的乖女兒,可一到晚上,在攝像頭面前她就變成另一個人,一個跪在或者躺在床上、張開腿、對著鏡頭用假陽具捅自己的、被叫作「小母狗」的人。

兩個身份在她身體里並存著,互不乾擾,涇渭分明。

這天,錄取通知書到了。

快遞員打電話讓她下樓取,她穿著拖鞋跑下去,簽了字,拿回來一個EMS的信封。

拆開的時候手有點抖——雖然早就知道結果了,可真的拿到那張印著「X城工業大學」抬頭的錄取通知書時,她還是盯著看了很久。

燙金的校徽,紅色的印章,工整的印刷字體。

她拿著那張紙看了好幾遍,然後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她本來只想發給爸媽。

可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幾下之後,她鬼使神差地點開了QQ空間,選了那張照片,配了一行字——「九月初,X城見。」發出去之後她盯著屏幕看了幾秒,又覺得有點太張揚,想刪掉,但轉念一想,反正只是發個空間,也沒甚麼大不了的,就隨它去了。

爸媽很快在下面點了贊,姑姑留言說「我們雪柔真棒」,幾個同學也發了祝賀的表情。

她刷了一會兒評論,就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沒再管了。

她不知道的是,那條說說,忘記屏蔽了每天晚上對她發號施令的人。

趙雪柔是在晚上才看到那條消息的。

她剛洗完澡躺在床上,拿起手機就看到QQ上有新消息提示,點進去是「羽」發來的:「X城工業大學?」

趙雪柔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忘記屏蔽羽了。想了半天,她還是打了一個字:「嗯。」

「甚麼時候到?」

「九月初開學。」

那邊沈默了幾秒,然後一條新消息彈出來:「要不要提前來?開學之前,線下見一次。」

趙雪柔盯著那行字,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

線下。

見面。

面具後面的那張臉,那個聲音的主人,那個看了她一整周身體的人。

她從來沒有見過「羽」,只知道她在X城,只知道她戴著面具,只知道她的聲音是清冷的、慵懶的、發號施令慣了的。

她不知道她長甚麼樣,不知道她多大,不知道她叫甚麼。

可現在那個人說,要不要提前來。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方懸了很久。

窗外蟬鳴聲很大,夏天的下午悶熱潮濕,臥室里的空調嗡嗡響著。

她打了一個字又刪掉,打了兩個字又刪掉,最後發出去的是:「我考慮一下。」

對面回得很快:「行。想好了告訴我。」

然後就沒有下文了。

趙雪柔把手機放在床上,坐在床邊,手裡還捏著那張錄取通知書。

燙金的校徽在燈光下泛著光。

她低頭看著那張紙,又抬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最後那條消息——「想好了告訴我」。

她知道自己在想甚麼。

她其實已經想好了。

她只是想給自己一點時間,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迫不及待。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空調的風吹在被子上,涼絲絲的。

她拿起手機,點開和「羽」的聊天框,她盯著看了很久。

然後她翻了個身,把手機貼在胸口,閉上了眼。

她知道她會去的。

只是還不知道怎麼開口。

第二天早上她跟媽媽說:「我想提前去X城看看,熟悉一下環境,順便逛一逛。」

媽媽想了想,說:「也行,反正你姑姑在那邊有朋友,可以照應一下。甚麼時候去?」

「八月中旬吧。」

「行。我幫你訂票。」

趙雪柔點了點頭,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拿起手機給「羽」發了一條消息:「我八月初到。」

對面回了一個字:「好。」

八月中旬,趙雪柔坐上了開往x城的火車。

她跟父母說的是提前去熟悉環境,順便逛逛。

媽媽幫她訂了票,爸爸給她轉了一筆錢,叮囑她到了記得報平安。

她拖著一個二十四寸的行李箱,背著一個帆布包,在臥鋪上度過了十多個個多小時,下午兩點多到了X城。

出站的時候熱浪撲面而來,北方的夏天干燥滾燙,太陽曬在皮膚上像一層薄薄的烙鐵。

她站在出站口的人流里,掏出手機,給「羽」發了一條消息:「我到了。」

對面回得很快,是一串地址,後面跟著一句:「打車過來。到了樓下告訴我。」

趙雪柔攔了一輛出租車,把地址給司機看。

車子穿過城市的主幹道,拐進一片老居民區,道路兩側的梧桐樹長得很高,把陽光切割成碎金一樣的光斑灑在地面上。

她在一條安靜的巷子口下了車,拖著箱子往里走,兩邊是七層高的老樓,外牆刷著淡黃色的漆,有幾處已經斑駁脫落了。

她按著地址找到三號樓,站在單元門口,又給「羽」發了消息:「到了。」

過了大概半分鐘,單元門的電子鎖「咔噠」響了一聲,開了。

趙雪柔推開門走進去,樓道里有點暗,聲控燈要用力跺腳才亮。

她拖著箱子爬上三樓,樓梯口的防盜門虛掩著,門縫里透出暖黃色的光。

她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敲了兩下。

門開了。

門口站著一個女生,比趙雪柔高半個頭,穿著簡單的黑色短袖和深色運動短褲,頭髮扎成低馬尾,臉上沒有面具。

她的眉眼很鋒利,眉峰微微上挑,眼尾細長,鼻梁高挺,嘴唇偏薄,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清冷的、不太好接近的利落感。

皮膚很白,是那種常年不見強光的冷白。

她靠在門框上看著趙雪柔,嘴角彎了一下,弧度很淺,像是在確認甚麼。

「趙雪柔?」

「……嗯。」

「進來吧。」

她側身讓開門口,趙雪柔拖著箱子走進去。

屋子不大,一室一廳的格局,收拾得很乾淨。

客廳里擺著一張雙人沙發、一張茶几、一個電視櫃,牆上掛著一幅很簡單的風景畫。

角落里有一張書桌,上面摞著幾本法學教材和一沓打印的論文。

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混著皂香和木質傢具氣息的味道。

趙雪柔換好鞋,站在客廳中間,有點不知道手腳該往哪裡放。

那個在視頻里戴著面具、用各種字眼罵她的「羽」,現在就在她面前,穿著一件普通的黑色T恤,赤腳踩在地板上,看起來和任何一個研究生學姐沒甚麼兩樣。

「坐吧。」林莫羽指了指沙發,自己走到廚房去倒了兩杯水,端過來一杯放在茶几上,「路上累了吧?」

趙雪柔坐在沙發上,捧著那杯水,點了點頭。

她本來以為自己會很緊張,甚至做好了對方一開口就讓她跪下、讓她脫衣服的準備。

可林莫羽只是在她旁邊坐下來,問了幾句「坐哪趟車來的」、「吃飯了沒有」、「X城比你家那邊熱吧」之類的話。

那些問題太日常了,日常到趙雪柔一時不知道該用甚麼表情回答。

她一邊回答,一邊偷偷打量著林莫羽的側臉——和視頻里露出的下半張臉對得上,嘴角的弧度,下頜的線條,脖頸的長度,都對得上。

但面具後面的眼睛她第一次看到,清冷、銳利,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審視的、像是在閱讀甚麼的專注。

第二天,林莫羽帶她在X城逛了逛。

去了中央大街,看了索菲亞教堂,在江邊走了走。

林莫羽走路很快,步子利落,偶爾回頭等她一下。

她給她買馬迭爾冰棍,帶她去吃俄式西餐,在江邊的長椅上坐著看了一會兒日落。

陽光從側面照過來,把林莫羽的側臉鍍上一層暖橘色,趙雪柔偷偷看了她好幾眼,覺得這個人站在陽光底下和坐在視頻那頭的台燈下完全不一樣——在光里她看起來更柔和,沒那麼有壓迫感。

可趙雪柔心裡清楚,這只是一個白天的林莫羽。

晚飯吃了燒烤。

林莫羽替她夾菜、倒水,問她能不能吃辣,說「你太瘦了,多吃點肉」。

語氣隨意得像一個照顧學妹的學姐。

晚上回到家,兩個人還是各睡各的,林莫羽沒碰她,甚至沒提任何跟「調教」有關的事。

趙雪柔躺在沙發上,翻來覆去,心裡有一點點說不清的失落,又有一點點慶幸。

第三天是周日。

上午林莫羽在書桌前改論文,趙雪柔坐被林墨羽叫去了家裡,在沙發上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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