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假陽具

假陽具的前端抵住了那層膜，她整個人僵住了，手停在半空中不敢再動。

那裡從來沒有被任何東西進入過，連她自己的手指都只是小心翼翼地探過外沿，從來沒有真正捅破過甚麼。

她能感覺到那層膜被硅膠的頂端頂著，微微撐開，帶著一種陌生的、脹脹的壓迫感。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手指微微發抖，既想往里推，又不敢。

「怎麼了？」對面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

「有東西……擋著。」趙雪柔的聲音又輕又抖。

對面沈默了一秒。然後那個聲音比之前低了一些，帶著一種確認的語氣：「你是處女，對吧。你之前跟我說過的。」

「嗯。」

「那你今天要是想繼續，那層東西就是會被捅破的。你想好了沒有？」

趙雪柔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根粉色的假陽具停在她身體入口處，露出一截在外面，其餘的卡在口子上沒有進去。

她能感覺到那層膜被頂著的壓力，那是一種來自身體最深處的、從未被觸碰過的邊界。

她想到了那篇帖子里跪在地板上被塗滿字的女生，想到了那條60秒語音里一字一句的辱罵，想到了自己買這根東西走回來的一路上，濕透的內褲貼在腿間的觸感。

「想好了。」她說。聲音還是輕的，但比剛才穩了一點。

「那就慢慢推。疼的話就停一下，等適應了再繼續。第一次都這樣。」

趙雪柔深吸一口氣，手指重新用力，把假陽具往里推。

硅膠頂端頂著那層膜，膜被撐開的瞬間有一股尖銳的、撕裂般的刺痛從體內傳來，她整個人猛地繃緊了，腰弓起來，腳趾蜷縮著死死抓住床單，眼淚一下子就湧到了眼眶邊緣。

她咬著下唇，沒有叫出聲，只是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又痛又脹的哼聲。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假陽具的前端已經突破了那層阻擋，滑入了更深處，粉色的柱身上沾上了一絲極淡的、混著水液的血絲，在燈光下幾乎看不出來。

「疼嗎？」對面問。

「……有一點。」她的聲音里帶著鼻音，眼眶紅了一圈。

「正常。你先別動，讓它待在裡面。深呼吸，等身體適應這個尺寸。」

趙雪柔停住了手，讓那根假陽具停在身體里。

她慢慢地吸氣、呼氣，感覺到那陣尖銳的刺痛正在一點點褪去，變成一種脹脹的、被撐滿的鈍感。

陰道內壁在慢慢適應這個尺寸，從最開始的緊繃到逐漸松開，像是被撐開的橡皮筋慢慢回彈。

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根粉色的假陽具露出一截在外面，被她自己的手握著，其餘的全都埋在身體里，隨著她小腹的呼吸起伏輕微地晃動著。

「現在抽出來一半，再慢慢推回去。對，就這樣，慢慢來。」

趙雪柔開始緩慢地抽送。

起初幅度很小，只進去三四釐米就退出來，然後再重新推回去。

每一次推入的時候她都會微微蹙眉，像是還在適應那種被填滿的脹感，但每一次退出的時候她的呼吸又會多一絲不捨。

漸漸地，她開始主動迎向那根假陽具，腰隨著手指的節奏微微抬起又落下，臀部在床單上磨蹭著，留下了一道淺淺的水痕。

刺痛已經變成了一種遲鈍的、被撐開之後的麻脹，那種感覺從陰道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深處，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熱。

「再快一點。你想快的時候就可以快。」

她加快了速度。

假陽具在她體內進出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粉色的柱身被體液裹得亮晶晶的。

她的另一隻手不知不覺地伸下去，拇指壓上了陰蒂，跟著抽送的節奏同步揉按著。

快感從兩個方向同時湧上來——陰道深處被填滿的脹感和陰蒂被揉弄的酥麻——她的聲音終於壓不住了，從喉嚨深處逸出斷斷續續的哼聲，帶著鼻音，又輕又軟。

「怎麼樣？」對面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依舊不緊不慢的，「是不是比你自己用手舒服？」

「嗯……更深……」趙雪柔的聲音已經碎成了片段，說兩個字就要喘一下，「比手指……粗很多……而且熱的……」

「你喜歡這種感覺嗎？」

「喜歡……」

「喜歡甚麼？說具體點。」

趙雪柔的拇指在陰蒂上加快速度，另一隻手的抽送也更快了。

她的腰繃緊了又松開，腳趾蜷縮著蹬在床單上，膝蓋向兩側打開得更大了一些。

「喜歡被填滿的感覺……喜歡它在我裡面……熱熱的……脹脹的……」

「那你現在想要甚麼？」

「想要……快一點……再快一點……」

「那就加速吧。」

趙雪柔幾乎是把這句話當成了允許。

她的手開始猛力地抽送，假陽具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粉色的柱身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水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另一隻手也沒停，拇指死死壓在陰蒂上揉動，快感從兩個點同時爆炸開來，沿著小腹往上蔓延，漫過胸口，漫到耳朵後面。

她的喘息越來越急，帶著細碎的、壓不住的嗯嗯聲。

「這麼快就要不行了？」對面問。

「嗯……」

「你他媽還真是個早洩母狗啊，才18歲就這麼騷。」

趙雪柔咬著牙又頂了十幾下。

快感已經到了臨界點，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

她整個人弓起來，腰懸在半空中，膝蓋劇烈地顫抖著。

「到了……要到了……」

「說你是甚麼。」

「我是……主人……的小母狗……主人的騷貨……」

「那麼，小騷貨現在就高潮吧。」

她猛地到了。

陰道內壁劇烈地收縮著裹住那根假陽具，一圈一圈地絞緊，水液從深處湧出來，順著硅膠表面淌下去，打濕了她的手心和床單。

她整個人繃了好幾秒，然後重重地落回床墊上，四肢散開，胸口劇烈起伏，一隻手還握著那根假陽具埋在身體里沒有抽出來。

手機里安靜了幾秒。

然後對面傳來一聲很輕的笑，帶著一絲滿意的、像是完成了某種確認的鬆弛。

「還可以。」她說，「第一次用玩具，不算太笨。」

趙雪柔躺在床上喘著氣，臉埋在枕頭裡。對面的人又開口了，這一次語氣比之前多了一點溫度：「記得洗乾淨收好，要控乾水分哦。」

趙雪柔從自己身體里把假陽具抽出來的時候，粉色的柱身上裹滿了水光，頂端滴落一兩滴透明的液體，柱身中段殘留著一絲幾乎看不出來的淡色血絲。

她洗乾淨，晾乾後放回盒子里，然後合上蓋子，塞進了床頭櫃最下面一層抽屜里，用一疊衣服壓住。

手機視頻掛斷之後，她躺在床上，胸口還沒完全平復下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濕漉漉的手指和床單上那一小片深色的水痕，沈默了很久。

然後她把被子拉過來蓋住自己，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閉上了眼睛。窗外蟬鳴依舊，夏天的下午還很長。但她知道自己已經回不了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