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假陽具

回到家之後，趙雪柔把那個不透明的紙袋放在床頭櫃上，整個人靠在門板上喘了好一會兒。

客廳里空蕩蕩的，爸媽都不在，整間屋子只有她自己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的蟬鳴。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內褲，淺色的棉布襠部已經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貼著皮膚泛著微涼的潮意。

她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給「羽」發了一條消息：「買完了。」

消息發出去不到十秒，視頻通話的請求就彈了出來。

趙雪柔看著屏幕上那個跳動的頭像，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她手忙腳亂地把手機支架找出來架在床頭櫃上，調整了好幾次角度，確保鏡頭只拍到脖子以下。

然後把臥室的門反鎖了，窗簾拉上，只留床頭一盞暖黃色的小燈。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她深吸一口氣，點了接通。

屏幕亮起來，對面還是那個戴著黑色面具的女生。

背景是一面白牆，光線偏暗，只有側面一盞台燈照亮她露出的下半張臉和脖頸。

她穿著深色的家居服，領口寬松，露出一段瘦削的鎖骨。

她坐在椅子上，姿態鬆弛，看著屏幕里趙雪柔的脖子和肩膀，開口的第一句話依舊是那種不緊不慢的、發號施令慣了的調子。

「拆開。」

趙雪柔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紙袋，撕開封口，把裡面那個盒子取出來。

粉色的包裝盒，正面印著一根弧形的仿真陽具的剪影，旁邊是幾行細小的英文說明。

她慢慢掀開盒蓋，那根假陽具安安靜靜地躺在透明塑料內襯里，粉色的硅膠表面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啞光。

她把它從盒子里取出來的時候指尖微微發抖，硅膠的觸感比她想象中更軟一些，帶著一種類似皮膚的、溫熱的滑膩。

底座上有一個小小的按鈕，旁邊印著加溫的圖標。

盒底還附了一小瓶潤滑液，透明的液體裝在細長的擠壓瓶里。

「拿起來，對著鏡頭讓我看看。」對面的聲音說。

趙雪柔握著那根假陽具的中段，把它舉到手機鏡頭前。

粉色的柱身在她手指間微微轉動，頂端圓潤的弧度在燈光下反著柔和的光。

對面看了幾秒，然後開口：「轉一下，看看底部。」

她把假陽具翻轉過來，露出底座上的按鈕和那個圓形的吸盤。「有加溫功能？」對面問。

「嗯。」

「打開。讓它先熱著。」

趙雪柔按了一下按鈕，底座上亮起一個小小的橙色指示燈。

她把假陽具放在床單上，等了一會兒，再伸手去碰的時候，硅膠表面已經開始微微發熱了。

那種溫度是漸進的、緩慢的，像是被握在掌心裡捂了很久才有的溫熱，不燙手，但足夠讓指尖感受到一種接近真實皮膚的暖意。

「感覺到了？」對面問。

「嗯……熱的。」

「現在脫掉你的外褲。給我看看你可愛的內褲。」

趙雪柔今天穿的是一條淺藍色的棉質內褲，邊緣有一圈細細的蕾絲。

她坐在床上，彎腰把短褲從腿上褪下去，疊好放在床腳。

然後重新坐直，雙腿併攏，腳掌踩在床面上，膝蓋微微曲著。

鏡頭裡能看到她的膝蓋和一截大腿，內褲的輪廓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把腿打開。」

趙雪柔猶豫了一下，然後把膝蓋向兩側壓下去。

兩腿分開的瞬間，鏡頭裡能清楚地看到內褲襠部那一小片深色的濕痕，淺藍色的布料被水液浸透之後顏色變深了，貼在皮膚上，隱約透出下面陰唇的輪廓。

她下意識想併攏腿，但屏幕上那個面具後面的目光像是能穿過屏幕落在那片濕痕上一樣，讓她不敢動。

「這怎麼現在就濕了。」對面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笑意，不重，但帶著一種觀察者的篤定，「你從店裡走回來這一路，內褲就一直貼著吧？難道你進那家店的時候就已經濕了？」

趙雪柔的臉燒得厲害，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

她低著頭，不敢看屏幕，只盯著自己膝蓋中間那一小片被燈光照亮的皮膚。

「……嗯。走進店裡的時候就已經濕了。」聲音細得像一根即將斷掉的線。

「為甚麼？」對面繼續問，語氣不急不緩，「又沒人碰你。你告訴我，買個假雞巴怎麼能把自己買濕？」

趙雪柔咬著嘴唇，手指攥著床單，指節微微發白。

她沈默了好幾秒，然後聲音又輕又抖地從喉嚨里擠出來：「因為……因為知道要買這個回來用……想到要插進去……就……」

「就濕了。」對面替她說完，語氣平平的，「好吧，你現在把內褲脫了。」

趙雪柔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把它從腿上褪下來，疊好放在短褲旁邊。

淺藍色的棉布襠部已經濕透了，顏色從中間向四周洇開，邊緣不規則地擴散著，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脫掉內褲之後她重新坐好，雙腿微微分開，手不知道往哪裡放，最後搭在自己膝蓋上。

沒了內褲的遮擋，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鏡頭前——濃密的深色捲曲毛髮從恥骨向下覆蓋成倒三角形，陰唇微微分開著，縫隙間泛著濕潤的光澤，陰蒂從包皮里探出半個頭，圓潤的、亮晶晶的。

她併攏了一下膝蓋，又慢慢松開。

「把潤滑液打開。塗一點在假雞巴上。」

趙雪柔擰開那瓶潤滑液的蓋子，透明的液體從細小的瓶口擠出來，落在她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

冰涼的、滑膩的觸感在指間化開。

她按照對面的指示，把沾著潤滑液的手指握住已經發熱的假雞巴，從上往下抹了一遍。。

「現在拿假陽具。先在陰唇外面蹭一蹭。」

趙雪柔伸手拿起那根已經溫熱的粉色假陽具，握在中段，慢慢靠近自己的下體。

硅膠的頂端碰觸到陰唇外側的時候，她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腰不自覺地縮了縮。

那根假陽具比她的手指粗得多，頂端圓潤，抵在她陰唇外側的時候帶著一種溫熱的壓迫感。

她握著它沿著陰唇的輪廓慢慢滑動，從會陰處往上蹭到陰蒂的位置，又從陰蒂往下滑回去。

每一次經過陰蒂的時候頂端都會輕輕壓一下那顆敏感的肉粒，她的大腿內側隨之繃緊又松開。

「對，就這樣，多蹭一會兒。把你自己蹭得再濕一點。」

趙雪柔握著假陽具在陰唇外側來回蹭了十幾下，硅膠表面沾滿了她從體內滲出來的淫水和潤滑液，變得更加滑膩。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重，腹部深處那種空落落的感覺越來越清晰，像是在等甚麼東西填滿。

「現在慢慢往里插。別急，一點一點來。」

趙雪柔把假陽具的頂端對準陰道入口，那裡的軟肉已經被體液浸透了，微微翕動著。

她試著往里送了一寸。

頂端剛進入一小截就遇到了阻力，緊致的入口裹住硅膠前端，像是一圈溫熱的橡皮筋箍在上面。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手指微微用力，繼續往里推。

然後她感覺到了一層薄薄的、不同於肌肉的阻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