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商店
被雙性戀抖s女友調教的日常 · 郭宇 · 1 / 2
那張照片發出去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里,趙雪柔都沒有再登錄那個論壇,也沒有打開和'羽'的QQ聊天框。
她把那個軟件從手機桌面上移到了文件夾最深的一頁,藏在一堆不常用的APP後面,像是在藏一個不該被人發現的秘密。
她怕自己一旦點開,就會控制不住地陷進去。
那幾條60秒的語音她反復聽了三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讓她更清楚——她想要。
但想要的東西太燙手了,她還沒想好要不要伸手去接。
於是她做回了'趙雪柔'。
幫媽媽做飯、洗碗、拖地,陪爸爸去菜市場買菜,跟高中同學約著去周邊的城市玩了兩天,拍了很多照片發朋友圈。
每一張照片里的她都笑得眉眼彎彎,梨渦淺淺的,大太陽底下穿著碎花裙子,看起來就是一個剛剛結束高考的、無憂無慮的漂亮女孩。
沒有人知道那個女孩的枕頭底下藏著一部手機,屏幕上的聊天記錄里躺著幾個字:「小母狗」、「欠操」、「騷逼」、「內褲脫下來給我拍照」。
她把那一切壓在生活的最底層,每天早上醒來對自己說'不要再想了',然後穿上衣服,洗臉刷牙,出門做那個所有人都認識的趙雪柔。
日子過得飛快。
六月底,高考出分了。
那天趙雪柔坐在電腦前,手心全是汗,鼠標懸在查詢頁面的'確認'按鈕上懸了好幾秒才點下去。
683分。
她愣愣地看著屏幕上的數字,然後聽到身後父母同時吸了一口氣,緊接著是媽媽的聲音:「683?!」然後是爸爸的聲音:「可以啊閨女!」然後他們圍過來,抱著她笑,拍她的肩膀,趙雪柔自己也跟著笑起來,笑著笑著眼眶就有點發熱。
高三一整年的壓力、無數個靠自慰才能睡著的夜晚、每一次模考失利之後躲在被子里哭的碎片,好像都在這一刻被那個數字輕輕蓋過去了。
但真正的選擇在後面。
家裡請了當地小有名氣的報考老師來幫她做志願規劃。
老師姓劉,五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打開筆記本電腦翻了半天數據和往年的錄取線,問趙雪柔想學甚麼。
趙雪柔想了想,說:「理工科吧。」
劉老師推了推眼鏡,瀏覽著屏幕上的學校名錄和歷年錄取線,指尖滑動著觸控板,對著屏幕上的數據划來划去,然後抬起頭看著她。
「683分,清華有點懸,去年清華在咱們省的最低錄取線是687。北大也差不多。不過——」他轉了一下電腦屏幕,讓趙雪柔自己能看見,「有個學校你可以試試。X城工業大學。理工科很強,王牌專業在國內能排進前十。你這個分數報它,基本穩進,還能挑專業。」
趙雪柔看著屏幕上那行字——X城工業大學。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X城。
就是那個論壇帖子里提到的城市。
就是那個ID叫'羽'的女生所在的城市。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像是有甚麼東西從很深處被猛地拽了一下。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劉老師以為她沒聽清,又說了一遍:「X城工業大學,你考慮一下。」
趙雪柔沒有說話。
她在聽自己心裡的聲音。
那個聲音說'不要去',但那個聲音很輕很薄,像是被風吹一下就會散。
另一個聲音從更深處湧上來,更沈,更熱,像是在說——你不敢去的那個地方,恰恰是你真正想去的地方。
她想到了那篇帖子,想到了那個跪在地板上雙腿打開、身上寫滿字的女生,想到了那條60秒的語音里慵懶又帶著命令意味的聲音,想到了那張發過來的小穴照片上亮晶晶的水光。
然後她想,如果她不去X城,她可能會後悔。
不是後悔'沒考上更好的學校',是後悔'沒有靠近那個方向'。
「……就這個吧。」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說,比預想中平靜很多,「X城工業大學。」
劉老師點了點頭,在表格上記了一筆。
媽媽在旁邊問'要不要再看看別的學校',爸爸說'X城也挺好的,大城市'。
趙雪柔聽著他們的對話,目光還落在屏幕上那行字上。
她在心裡跟自己說——我只是去上學而已。
那個論壇、那個QQ號、那條語音、那些照片,她可以全部刪掉,全部當作沒有發生過。
她完全可以做一個正常的大學生,好好上課,好好考試,好好生活。
可她知道,她不會刪。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出手機里那張被藏在文件夾深處的截圖——'羽'的QQ號,ID只有一個字。
她盯著那個字看了很久,然後鎖了屏,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落在地板上,像一條安靜的、鋪展在她面前的路。
她不知道那條路的盡頭是甚麼,但她已經決定要往那個方向走了。
「X城工業大學。」她在黑暗中輕聲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然後翻了個身,閉上了眼睛。
三個月後,她就要去那座城市了。
等待開學的日子忽然變得很慢。
班裡的同學紛紛開始找暑假工,有人去奶茶店做店員,有人去培訓機構當助教,有人在超市做理貨員。
趙雪柔也跟父母提過想出去打工,媽媽還沒開口,姑姑的電話先打過來了:「雪柔考這麼好,打甚麼工啊!電腦我給你買好了,最新款的,開學前給你送過去!」舅舅那邊也不甘落後,第二天就送來了一部最新款的手機,包裝盒上還系著紅色的絲帶,說是'升學禮物'。
趙雪柔捧著那部新手機,心裡有點發空——別人都在為開學忙碌著,她卻甚麼都不用做,只需要等著。
每天睡到自然醒,吃完早飯看看劇,中午幫媽媽擇個菜,下午窩在沙發上刷手機,晚上再出去散散步。
日子過得像泡在水里的麵包,軟塌塌的,沒有形狀。
那種被高考壓抑了整整一年的慾望,在無所事事的日子里開始慢慢回潮。
白天還好,有電視、有手機、有媽媽在廚房裡忙活的聲音分散注意力。
可一到晚上,關了燈躺下來,身體里那種熟悉的燥熱感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從腹部開始往上漫,漫到胸口,漫到耳根,然後在腦子里變成一幅幅畫面——那張跪在地板上雙腿打開的照片,那條60秒的語音里一字一句的辱罵,那張發過來的小穴特寫,亮晶晶的、濕漉漉的。
她試著用自己的手解決,可那感覺越來越不夠了。
手指太細,太短,太熟悉,永遠只是那個力道、那個角度、那個深度。
她想要更多——更粗、更硬、更深的東西。
某一個下午,父母都不在家。
媽媽去外婆家了,爸爸在單位加班,整間屋子空蕩蕩的,只有客廳的鐘在滴答滴答地走。
趙雪柔坐在自己房間的床上,抱著膝蓋,手機屏幕亮著,停留在那個熟悉的聊天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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