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掌控

我在浴室里洗了很久。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衝掉了白天逛了一天積攢的汗，也衝掉了夜市裡沾上的油煙味。

連牙都刷了三遍，牙膏的薄荷味在嘴裡漫開，涼颼颼的。

擦乾身體的時候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胸口還有兩道淡淡的紅印——昨晚她扇的，已經褪了大半，但側著光還能看到淺淺的指痕。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臥室的門。

她已經在床上了。

整個人躺在床的正中央，側著身子，一隻手撐著頭，長髮從肩側垂落在枕頭上，發梢還帶著一絲濕氣。

暖黃色的床頭燈從側面打過來，把她身體的每一道輪廓都勾得分明——從肩膀到腰的弧線，腰到胯的起伏，胯到大腿根部的轉折，全部被光線細細描了一遍。

她甚麼都沒穿，純粹的、完全的赤裸，像一幅被燈光專門照亮的畫，每一寸皮膚都泛著柔和的光澤。

我站在門口，整個人像被釘住了一樣。

她皮膚很白，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的冷白，在暖黃的燈光下卻透出一層淡淡的暖調，像是被光浸透了。

肩頭圓潤，鎖骨橫過頸下，兩道清晰的骨線從胸骨上方延伸至肩端，凹陷的窩里盛著燈光投下的淺影。

胸前雙乳不大，大約B罩杯的尺寸，卻翹得很自然，乳峰從胸口向上微微聳起，乳尖是淺淡的粉色，像兩粒剛冒頭的花苞，在我目光的注視下微微收縮，變得更硬挺了些。

腰線從胸下驟然收窄，側躺的姿勢讓腰窩處凹成一道淺淺的彎弧，骨盆兩側的骨髂微微凸起，再往下——雙腿交疊，大腿內側的軟肉貼著另一條腿的膝蓋，腿根處夾出一道若隱若現的陰影，那片陰影里有一叢深色的捲曲絨毛，濃密地覆蓋著恥骨，像是刻意留著的，沒有修剪過的自然狀態。

小腿併攏，腳踝交疊，腳背繃出流暢的弧線。

她就這樣側躺在我的床上，全身赤裸，用一隻撐著頭的手和一副看過來的目光，等著我。

「洗完了？」她問，聲音懶懶的。

「……嗯。」

「過來。」

我走過去，在床沿坐下。她伸出手，指尖勾住我內褲的邊緣，但沒有往下拉，只是把鬆緊帶輕輕扯開一道縫，往里看了一眼，然後松了手。

「先別脫。」她說。

我看著她。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從側躺變成仰躺，雙腿微微分開，膝蓋曲起，腳掌踩在床面上。

她伸手勾了勾手指，示意我靠近一些。

我往前挪了挪，跪在她腿間。

她抬起一隻腳，腳掌踩在我小腹上，力道很輕，只是擱著，然後慢慢往下滑——從腹部滑到恥骨，隔著內褲的布料踩在我硬挺的陰莖上。

「嗯。」她感受了一下腳底傳來的硬度，嘴角彎了起來，「洗了這麼久的澡，還是這麼硬。你腦子里是不是一直在想我的身體？」

「……是。」

「想了些甚麼？」她的腳掌輕輕碾了碾，隔著布料壓著龜頭的位置，力道不重但精准，「說來聽聽。」

「想了……你躺在床上的樣子。」

「具體點。」她的腳趾隔著布料夾住龜頭邊緣，輕輕捻了一下，「不具體說，我就不動了。」

我咽了咽口水，喉結上下滾動。「想……你的胸。想你的腰。想……你腿中間那片。」

「這片？」她微微分開了腿，把自己打開了一些，那道縫隙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還想甚麼？」

「想……進去。」

她笑了一聲，腳收了回去，然後用手隔著內褲握住了我的陰莖。

她的手指修長，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攏住整根，從根部到龜頭，指腹貼著輪廓緩慢地滑動。

布料被她的手指壓進龜頭邊緣的溝壑里，輕輕刮過最敏感的那一圈。

「想進去啊？」她慢悠悠地說，手指在我內褲外面一圈一圈地繞著龜頭畫圈，力道不重但精准得讓人發瘋，「可你還沒學會怎麼求我。」

她另一隻手撐起身體，目光落在我的臉上，帶著一種審視的、打量玩具一樣的從容。

手指的動作沒停，一會兒用拇指按住龜頭前端輕輕揉搓，一會兒用食指和中指夾住柱身從根部捋到頂端。

布料被前端滲出的前液洇濕了一小片，濕痕慢慢擴大，貼在我皮膚上帶來一種被體溫蒸騰的微涼。

「你從昨天到今天——」她一邊手上的動作不停，一邊開口，語氣鬆弛得像在聊天，「是不是覺得挺爽的？被我摸、被我夾、被我拿腳踩、被我命令著聞這個舔那個——你以前從來沒被這樣對待過吧？」

「……沒有。」

「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她拇指按在龜頭下方那根筋上輕輕一壓，我整個人哆嗦了一下，「回答我。」

「……很舒服。」

「只有舒服？」

「還有……」

「還有甚麼？」

「還有……很爽。腦子里甚麼都不用想。你叫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不用自己決定。」

她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品味我的回答。

然後她手上速度加快了一些，隔著內褲上下套弄的節奏比剛才更快、更用力，布料被她攥在掌心來回摩擦著陰莖表皮，前液已經洇透了整片前端。

我的呼吸開始變重，腰不自覺地往前送了一下，被她用另一隻手按住了小腹。

「別動。」她語氣平平的，「我動，你才能動。記住了嗎？」

「記住了。」

「再說一遍。」

「記住了——你動，我才能動。」

「乖。」她手上的速度又加快了一檔，指尖隔著濕透的布料精准地搓弄龜頭邊緣那一圈敏感帶，每次摩擦都帶著布料纖維細微的粗糙觸感，「郭宇，你知道你現在特別像甚麼嗎？」

「像甚麼？」

「像一隻狗。主人還沒解開鍊子，先趴著等。」她說完這句話，手上的節奏突然變得又快又短促，整個人像是進入了某種專注的狀態，目光緊緊盯著我的表情變化，「你聽好——我現在開始倒數。數到一的時候，如果你還沒射，我就讓你射。但如果我沒數到一你就射了，今晚你就別想碰我了。明白了嗎？」

「明白……」

「十。」

她的手開始快速套弄，拇指和食指圈成環，卡在龜頭下方的溝壑處快速旋轉碾磨。我的大腿開始發抖。

「九。」

節奏比剛才更快，每一次捋到底都帶著收緊的力，像是要把甚麼東西從最深的地方榨出來。

「八。」

我咬住下唇，額頭開始冒汗，腰在不由自主地往上頂。她按在我小腹上的那只手加重了力道，把我按回床面上。

「七。腿夾緊。不准抖。」

我照做了。

「六。」

她的速度繼續加快，套弄的幅度變小但頻率更高，像一台被調到了最高檔的機器。我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只能死死咬著牙。

「五。」

我能感覺到臨界點在逼近，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每一次摩擦都讓它繃得更緊。

「四。」

「三——」

她的手停了。

整個人停住了。

握著我陰莖的手指松開了一瞬，只剩指尖輕輕搭在龜頭前端，感受著它一跳一跳的搏動。

我被卡在臨界點前最後一毫米，像是被人推到了懸崖邊又突然拉住，不上不下，整個人劇烈地喘著氣，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發顫。

她看著我。嘴角彎著，眼底帶著一種審視的、慢條斯理的滿意。

「求我。」她說。

「……求你。」我喘著氣，聲音又乾又啞。

「求我甚麼？」

「求你……讓我射。」

「不夠。」她輕輕搖了搖手指，「我要更具體的。你求我甚麼？求我讓你射，那我是你甚麼？」

「主人。」我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比之前更低，尾音像是被自己吞掉了。

她眼底的光亮了一度，像是甚麼期待被滿足了。「再說一遍。」

「求主人……讓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