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掌控

她輕輕'嗯'了一聲，尾音微挑，像在品一杯剛泡好的茶。

然後她松開了手，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拍了拍自己大腿內側的床單。

「跪下。趴過來。」

我照做了。

跪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趴下身，臉正對著她腿間。

燈光從側面照過來，把那個地方照得清清楚楚——陰毛確實很濃密，從恥骨向下呈倒三角形覆蓋，黑而捲曲，邊緣延伸到陰唇兩側。

陰唇的顏色是淺粉的，內唇微微外翻，被她自己分泌的水液浸得透亮，整個縫隙潤濕，像被露水打過的花苞。

她微微抬了一下腰，自己用指尖把兩片小陰唇撥開，露出中間那顆被包皮半蓋著的陰蒂，以及下方那道緩緩張開的、正在沁出透明黏液的入口。

「舔。」她說。

我俯下頭，伸出舌頭，舌尖碰觸到那道濕熱的縫隙時她的腰輕輕彈了一下。

我繼續，舌尖順著她外翻的陰唇從下往上掃過去，嘗到咸澀中帶著一絲微微的甜，像被稀釋過的鹽水混著體溫。

「慢一點。」她說，「別一上來就跟狗似的猛舔。先繞外面……對，就這樣。」

我照她說的，舌尖在她外陰周圍繞著圈打轉，偶爾滑過陰唇邊緣時她呼吸會頓一下。

她的手在我頭髮里微微收緊了又松開，帶著一種指揮似的節奏。

「現在，舌尖抵住陰蒂。輕一點。再輕一點——對。」

我按照她的指令，舌尖輕輕抵住那顆被水液浸透的小肉粒，用最輕的力度來回撥動。

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聲響，腰往上抬了抬，又落回去。

「嗯……可以重一點了。上下掃，別左右——」

她的呼吸開始加快，手指在我頭髮里攥緊了一些。

我加快了速度，舌頭順著她的指示變換節奏，她的大腿內側開始繃緊，膝蓋微微向內收攏，夾住了我的頭兩側。

「對……就那裡……繼續……」

她的聲音越來越碎，從完整的句子變成詞組，從詞組變成單字，從單字變成斷續的氣音。

她的腰開始自己動起來，一下一下地往我臉上頂，像是已經忘了要控制節奏。

就在她的聲音快要繃斷成一線的時候，她猛地用膝蓋夾緊了我的頭。

「停。」

我停住了。舌尖離開她的身體時帶出一道細長的銀絲，斷開後落在她大腿內側。

她喘了好一會兒，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因為興奮而變得更硬、更挺，粉色的乳暈微微皺縮。

然後她睜開眼，目光落在我臉上，眼底那層渙散慢慢重新聚攏成一種熟悉的、掌控的光。

「可以了。」她說，聲音還帶著余韻的沙啞，但語氣已經恢復了那種從容的命令感，「上來。」

她伸手從床頭櫃摸出那盒杜蕾斯，撕開包裝，但沒有遞給我。她看著我，嘴角帶著笑。「自己戴。」

我跪在她腿間，拿著那片薄薄的橡膠，低頭笨手笨腳地往自己濕漉漉的陰莖上套。

手還是有點抖，前液滑膩，第一次沒套進去，滑脫了。

我窘迫地重新來了一次，這一次對了。

她看著我全程的動作，嘴角那抹笑一直沒有落下去，像在看一個學步的孩子。

「戴好了？」

「嗯。」

「進來。」她說，然後自己伸手下去，食指和中指輕輕撥開了自己的陰唇，把那道濕潤的入口完全打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層層疊疊的軟肉，「對準了。」

我扶著陰莖，龜頭抵在她敞開的入口處。她溫熱的呼吸掃過我的下巴，下面那圈軟肉已經貼上了我的龜頭，微微吮吸著。

「別等我催。」她說。

我往前送腰。

龜頭滑入她身體的那一刻，兩個人同時吸了一口冷氣。

她裡面濕得像一汪溫熱的井，層層疊疊的軟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每一寸都在收縮、吸吮，像是有自己的意志。

我整根沒入的時候，她發出一個很短促的、被壓住的'嗯'，膝蓋輕輕夾了一下我的腰側。

「動。」

我開始動。

起初很慢，抽出來半截再送回去，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她身體里分泌的水液，交合處發出細碎的、濕潤的聲響。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臉上，看著我因為快感而微微皺起的眉頭、咬緊的牙關、起伏的胸口，像是在閱讀一本她很喜歡的書。

「爽嗎？」她問。

「爽……」

「哪裡爽？」

「……裡面。好緊。好濕。」

她笑了一聲，腰自己抬了一下，調整了角度讓我頂得更深。「還有呢？」

「……你看著我的時候……也很爽。」

她發出一個滿意的、拖長了的'嗯'，手抬起來撫過我的臉頰，拇指擦過我嘴角。我下面在她裡面跳了一下。她感覺到了，笑得更深了。

「你看，你一賤起來，雞巴就在我裡面跳。」她的腿夾得更緊了些，手從我臉上滑下來，按在我胸口那道還泛著淡紅的掌印上，「你是不是特別喜歡被我調教？」

「……是。」

「那我以後多玩玩你。」她說著，腰開始主動往上頂，配合著我的節奏，每一次都精准地吃到我頂到最深的那一下，「你頂得好，我就誇你。你舔得好，我也誇你。你乖乖聽我的話，我讓你舒服到天上，好不好？」

「好……」

「那你現在——用力一點。快一點。把我頂到高潮——我就讓你射。」

她話音落下的瞬間，我整個人像被按下了開關，腰的節奏瞬間快了一檔。

床墊隨著我們的動作發出規律的吱呀聲響，交合處的水聲越來越響，混著兩個人交疊的喘息。

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修長的弧線，喉結處的皮膚因為呼吸急促而微微翕動著，乳尖隨著被頂撞的節奏在胸前一下一下地晃動，粉色的頂端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對……再快……」

她的聲音開始顫抖，從完整的句子變成碎片。

我的手撐在她頭兩側，低頭看著她因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表情——嘴唇半張著，牙齒咬著下唇，眼睛半眯，瞳孔渙散開來，睫毛上沁著一層薄薄的潮氣。

她的手從抓床單變成抓我的背，指甲陷進我肩胛骨附近的皮肉里，留下微微的刺痛。

她喜歡這種刺痛帶來的真實感，而我在感受到她指甲嵌進皮膚的那一刻，陰莖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

「嗯……你感覺到了嗎？你在我裡面又變大了。」她喘著氣說，聲音又碎又啞，「你是不是……就喜歡我抓你？」

「……是。」

「那你求我……求我抓你……用力抓你……」

「求主人抓我——」

她指甲猛地收緊了，力道比之前重很多，我的肩胛附近立刻傳來尖銳的刺痛感，可那股痛順著神經竄下去，在陰莖上變成了更強烈的快感。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幾乎變成了不管不顧的抽送，她的身體被我撞得往床頭方向一聳一聳的，但她沒有阻止我，反而抬起了腰，把整個身體打開得更大，迎接著每一次衝撞。

「啊——」她終於繃不住了，發出一聲完整的長音，尾音帶著明顯的顫抖，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像被拉滿的弓一樣繃緊了幾秒，然後驟然松了下去。

她裡面開始劇烈地收縮，一圈一圈地絞緊我的陰莖，像是要把我榨乾一樣。

我又頂了十幾下，自己也到了臨界點。在最後一刻我低頭看著她，她睜開眼睛，目光迷離但帶著一絲殘留的清明。

「可以射了。」她說。

我整個人壓下去，臉埋進她頸窩，精液全部射在避孕套的頂端，她的身體在我射精的同時又輕輕收縮了一下。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氣，臉埋在她肩窩里，聞到她皮膚上的沐浴露香和汗味混在一起。

她的手環過我的背，指尖輕輕撫過我肩胛骨上她剛才抓出來的紅痕，力道很輕，像是在安撫。

「你今天表現很好。」她說，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懶意，但語氣里那份掌控感依然清晰，「真的很好。」

我沒有說話，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她任由我抱著，手指繼續在我後背上來回滑動，像是在撫摸一件讓她滿意的物品。

過了好一會兒，她偏過頭，嘴唇貼著我耳廓，聲音帶著笑。

「還能更乖一點嗎？」

我點了點頭。她笑了一聲，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腦勺。

「抱我去洗澡，你來給我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