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雙重產巢的夾擊

凌晨三時四十八分，無限直播間崩塌的餘燼還沒散去。

金色的規則碎片像被風吹散的紙屑，緩慢地在黏液乾涸的地毯上飄落，每一片碎片里都映著崔蒂娜最後潮吹失神的臉。

沈夜站在王座殘骸中央，作戰夾克敞開，胸口那三道相互拉扯的權柄紋路正發出不穩定的燙光，噬憶魔女的銀紫、永恆產房的血紅、午夜頻道的雪花雜訊，三種光在血管底下互相撕咬，剛剛強行掠奪的衝擊讓他的膝蓋微微發軟，小腿陷進已經枯萎的黏液地毯，呼吸帶著明顯的熱氣。

崔蒂娜半透明的身體癱在他的腳邊，原本囂張的偶像制服已經碎成光點，只剩下最普通的白色居家洋裝，粉紫長髮散開，嘴角還掛著被肉棒堵嘴後殘留的口水，雙腿間那口被乾到外翻的蜜穴還在無意識地翕動，白濁混著透明的蜜汁從濕透的花瓣里緩緩溢出，把枯萎的地毯又染出一小塊深色。

她已經失去意識，卻還用指尖輕輕勾著沈夜的褲腳，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然而沒有人有時間喘息。

直播間最深處的黑暗，原本應該是虛無的背景，此刻被一股更強橫的力量從外側硬生生撕開。

一道長達十幾公尺的裂縫像被指甲劃開的皮膚，無聲地向兩側張開，裂縫邊緣滲出大量的羊水黏液與碎紙，黏液里混著辦公室的影印紙與產房的血紗，兩種截然不同的氣味——冷氣房的紙張味與產房特有的鐵鏽甜腥——強行擠進鼻腔。

裂縫之後不是另一個空間，而是兩個空間被粗暴地縫合在一起的怪物。

左半邊是夜織紗的無限辦公室。

無數張辦公桌向地平線無限延伸，日光燈慘白而永不熄滅，影印機空轉著吐出空白文件，落地窗外是永遠深夜的夜灣市街景，玻璃上映著無數加班到死的模糊人影。

右半邊是伊甸·懷特的永恆產房。

血肉構成的牆壁不斷蠕動，牆面上鑲嵌著節節攀升的產床，產床的皮帶自動開合，輸液架上吊著的不是點滴，而是整袋溫熱的羊水，地面是柔軟、濕熱、會呼吸的肉毯，踩上去會泛起一圈圈粉紅色的漣漪。

兩種巢穴在中線處互相侵蝕，辦公桌的鋼腳插入產房的肉壁，產床的觸手纏上辦公椅的椅背，形成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禁忌融合。

裂縫的兩側，各站著一個女人。

左側，瑟琳娜·凱斯。

她穿著管理局副局長的深藍色將官制服，制服剪裁俐落到近乎苛刻，肩章與胸前的勳章在慘白燈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

鉑金波浪長髮整齊地披在肩後，妝容精緻得像是用尺量過，紅唇抿成一條利落的線。

黑色透膚絲襪緊緊包裹著那雙豐腴卻結實的長腿，腿線在制服窄裙的開衩處若隱若現，腳下是尖銳的黑色高跟鞋，每一次輕點地面都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身後懸浮著三枚漆黑的禁斷咒具——管理局最高管制的逆理釘，每一枚都由壓縮的規則碎片鑄成，釘身刻滿反向咒文，光是懸浮在那裡就讓周圍的空氣產生細微的扭曲。

她看著沈夜的眼神，不再是之前在會議室那種俯視數據的冰冷，而是混雜著被當眾羞辱後的嫉恨與更深的病態渴求，指尖無意識地摩娑著手套的縫線。

右側，伊甸·懷特。

她依舊是那身慘白的護士服，卻比之前更加不堪。

護士服的扣子全數崩開，根本遮不住那對被硬生生撐大的爆乳，粉色的乳暈在薄薄的布料下透出，腹部那道血色產口已經完全張開，像一張飢渴的嘴，產口邊緣的嫩肉不斷開合，粉嫩的內壁蠕動著滲出大量溫熱的羊水，順著她豐滿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肉毯上積成一灘發亮的水窪。

她的粉色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眼下的淚痣因為興奮而泛紅，笑容溫柔到讓人發寒，雙腿間那口如活體般的蜜穴更是毫不掩飾地敞開，每一次呼吸都噴出一小股甜膩的熱氣與透明蜜液。

她看見沈夜的瞬間，產口深處發出一聲只有她自己聽得見的飢鳴。

而在融合巢穴的正中央，半空中，艾瑪·羅森被吊著。

那個平時八面玲瓏、唯利是圖的古董店女主人，此刻狼狽得讓人心疼。

酒紅色緊身皮衣被從肩頭撕開，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胸衣，一邊的肩帶已經滑落，豐滿的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皮衣的高衩長裙被觸手從中線剖開，蜜金色大波浪捲髮散亂，烈焰紅唇微微張開，發出壓抑的喘息。

她的四肢被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手同時纏住——左手與左腳是夜織紗領域里那種半透明、帶著文件氣味的辦公室觸手，右手與右腳則是伊甸產房裡那種濕熱、沾滿羊水與血管的血肉觸手，兩股力量將她呈大字形吊在離地三公尺的高度，腳上的恨天高早已掉落，透出足弓繃緊的腳尖。

她既是人質，也是兩位女主人互相牽制的籌碼，更是這座融合巢穴規則的活體支點。

沈夜，你比我預期的還要快。

瑟琳娜先開口，聲音透過融合空間的擴音效應，優雅卻帶著金屬般的冷意。

她抬手，三枚逆理釘緩緩旋轉，釘尖同時指向沈夜與他身後的夜織紗。

我本來以為你會死在崔蒂娜的直播間里，看來噬憶魔女把你養得不錯。

伊甸，這就是我跟你談好的條件，我提供咒具幫你穩住融合巢穴，你幫我抓住他。

事成之後，他的血、他的精液、他的權柄，我們一人一半。

伊甸輕笑，笑聲像羊水里的氣泡，溫柔卻讓人背脊發涼。

她伸出蒼白的手指，輕輕撫摸自己張開的產口，指尖探進去半寸就被嫩肉貪婪地吮住，拉出一條晶瑩的黏絲。

不對喔，瑟琳娜妹妹。

人家從一開始就說了，沈夜是人家的專屬種馬，是要永遠留在人家產房裡，為人家一個人授精、生產的。

你想把他切片做成武器，那種浪費的事情人家才不要。

他的精液，只有灌進人家的子宮才有意義。

她的目光轉向沈夜，病態的母性瞬間沸騰。

沈夜，來，到媽媽這裡來。

你看媽媽的產巢已經為你準備好了，剛才掠奪崔蒂娜一定很累吧，媽媽這裡很溫暖，可以讓你好好休息，只要你把那根又大又熱的大肉棒插進來，媽媽就甚麼都願意給你。

兩個女人的視線在空中相撞，火藥味濃到讓肉毯都繃緊。

沈夜沒有回話。

他只是將崔蒂娜的身體輕輕往身後的陰影里推了推，讓星野澪與蘇菲亞·林殘留的氣息能稍微護住她。

隨後他往前跨出一步，擋在裂縫之前，胸口的紋路因為同時對抗兩種S級以上的威壓而燙得發痛。

就在此時，他身後的空氣炸開。

夜織紗動了。

從踏進融合巢穴的第一秒，她就沒有說話。

那雙紅眸死死盯著瑟琳娜與伊甸，盯著被吊在半空的艾瑪，也盯著擋在她身前的沈夜的背影。

高傲如她，怎麼能容忍自己的巢穴被別的雌體隨意縫合，怎麼能容忍自己的獵物被兩個後來的女人當成貨物瓜分。

當瑟琳娜的逆理釘指向沈夜的瞬間，那根被她死死壓抑的理智弦，徹底斷了。

滾開。

低沈的兩個字，卻像重錘砸在每個人的鼓膜上。

銀灰長髮無風狂舞，黑色窄裙套裝在瞬間被背後暴漲的力量撐裂。

夜織紗的背部從脊椎中線裂開一道長長的縫隙，粉嫩的黏液觸手不再是之前那種點綴般的幾條，而是數十條、上百條粗壯的觸手同時擠出，每一條觸手都布滿細密的吸盤與發光的復眼，吸盤一張一縮，噴出淡淡的薄霧。

她的瞳孔完全轉化為噬憶魔女的復眼結構，無數細小的瞳孔在猩紅的虹膜里緩緩轉動，紅唇裂開，露出內側更為柔軟的口器結構。

她的雙腿在黑絲撕裂的瞬間變得更加修長，原本被襯衫包裹的胸口直接撐開，雪白的酥胸半露，乳尖因為暴走的興奮而硬挺，下身那口平時被高冷御姐姿態死死藏住的蜜穴，此刻因為異形本能的全面釋放而徹底暴露，蜜穴口的嫩肉像花瓣一樣層層外翻，不斷蠕動、開合，大量透明中帶著淡淡銀光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大腿內側狂流，在地上匯成一灘淫靡的水漬，散髮出濃郁到讓人頭暈的甜香。

那是S級噬憶魔女的完全體，是她從未在沈夜面前徹底展現過的、最羞恥也最強大的姿態。

我的東西，輪不到你們來分。

夜織紗的聲音重疊著無數細小的復眼震動聲，毒舌與高傲被更原始的佔有欲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