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直播間的最終高潮

凌晨三時四十六分，星野唱片行的所有喇叭同時發出了那道空洞的少女聲。

歡迎光臨，星野唱片行，本店即將打烊，請所有顧客在打烊前，務必找到自己的座位，否則將永遠留在試聽間里。

聲音重疊著細微的雜訊，像是老舊黑膠跳針時的沙沙聲，卻又帶著一種近似廣播的規則強制力。

牆上那些泛黃的黑膠封套在鵝黃燈光下同時顫動，封套上模糊的人臉像是被無形的手指抹開，露出底下雪花般的雜訊。

整間店的溫度驟降，原本溫暖的檀香被一種淡淡的消毒水與塑膠味取代，木地板的縫隙里滲出半透明的黏液，沿著唱片架的腳往上爬。

星野澪臉色煞白，赤足往後退了一步，腳背碰到黏液時發出輕微的滋滋聲，她整個人像是被凍住，小手死死抓住水手服的裙擺，指節泛白。

那不是我的聲音……那是打烊規則被提前觸發了……有人從外面把融合巢穴的污染直接灌進來了……

試聽間的玻璃門還關著，門內一室淫靡。

夜織紗癱在皮沙發上，銀灰長髮散亂，黑色窄裙堆在腰際，被撕開的黑絲根本遮不住 anything，雙腿間那口剛被沈夜狠狠內射過的蜜穴還在不受控制地翕動，白濁混著透明的淫液從外翻的花瓣里緩緩溢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滴，在沙發皮面上積成一灘發亮的水漬。

她的背部裂縫里伸出的粉嫩觸手無力地垂著，吸盤一張一縮，復眼的光芒黯淡，紅唇微張，口水沿著嘴角滑落，胸口劇烈起伏，發出細細的嬌喘。

沈夜坐在她身側，作戰夾克敞開，胸口皮膚下的金色紋路因為剛才那場帶有標記性質的狠乾而持續發燙，三種權柄的光紋在血管里交纏，卻又因為精液的錨定而暫時穩固。

聽見外面的廣播，夜織紗勉強撐起上半身，眼眸里的媚意還未褪去，卻已經染上一層冰冷的殺意。

是崔蒂娜……那個粉紫雙馬尾的賤人，她把直播間的規則直接覆蓋到這裡來了。她想把整條舊唱片街變成她的分店。

沈夜站起身，將夜織紗的襯衫拉攏，蓋住她還在顫抖的雪白胸口，替她把裙擺往下拉了拉，動作粗魯卻帶著佔有欲。

隨後他拉開試聽間的玻璃門，門外的黏液已經漫到腳踝。

星野澪立刻撲到他身邊，冰涼的小手抓住他的衣角，仰頭看他，眼裡滿是淚光與依賴。

沈夜學長，對不起，是我沒守住店……後門的座標還在收銀台，可是現在整個唱片行的出口都被打烊規則封死了，不找到座位就會被永遠關在試聽間里。

找不到座位就創造座位。

沈夜的聲音很低，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蠻橫。

他轉頭看向收銀台，那張手繪地圖還攤在桌上，地圖中央用紅筆圈出的座標旁，貼著一張被黏液浸濕的便條，字跡因為水分而暈開，卻依然能辨認。

那是蘇菲亞·林的字。

就在此時，唱片行那台老式收音機忽然自動轉台，滋啦一聲，跳出一個冷淡卻帶著急促呼吸的女聲，透過喇叭傳出來，帶著明顯的電流乾擾。

沈夜，聽得見嗎？

我是蘇菲亞·林，我在管理局的地下分析室攔截到你們的位置訊號。

崔蒂娜已經把午夜頻道升格了，她吞掉了慈恩醫院洩漏的產房污染，現在等級已經衝到S級，污染範圍覆蓋半個夜灣市，強制觀看規則已經啓動，只要在夜灣市內打開任何會發光的螢幕，就會被拉進她的無限直播間。

我追蹤到她的核心巢穴座標，和星野澪給你的那個後門座標完全重疊，那不是巧合，是她主動張開嘴等你進去。

蘇菲亞·林的聲音頓了一下，背景里傳來儀器過載的警報聲，她的語調依舊理性，卻藏不住一絲顫抖。

我已經把後門的鑰匙頻率解析出來了，那張會自己唱歌的黑膠就在你們店裡最深處的試聽間B，那是星野澪的私人收藏，頻率和我的解析完全一致。

你們只有四分鐘，四分鐘後捷運廢線的月台就會錯位，到時候就算有鑰匙也進不去。

還有……小心彈幕，那些東西現在不是文字，是實體化的精神鞭子。

話音剛落，收音機的喇叭就被一道甜膩到發甜、卻又尖銳到刺耳的笑聲硬生生切斷。

哎呀呀，蘇菲亞姐姐好認真喔，不愧是管理局的首席分析官，連人家的後門都被你算出來了呢。

可是怎麼辦，人家最討厭劇透了啦。

粉紫雙馬尾的影像毫無預警地出現在唱片行每一面會反光的物體上——黑膠封套的塑膠膜、玻璃門、甚至是星野澪蒼白腳踝上的黏液水面。

崔蒂娜穿著一套被刻意改短的偶像制服，露腰短版上衣緊繃著豐滿的胸口，超短裙根本遮不住黑絲勒出的肉感大腿，雙馬尾隨著她的晃動而跳動，瞳孔已經完全化為不斷滾動的雜訊雪花，嘴角勾著病態的甜笑，下身的裙擺底下隱隱有透明的黏液順著大腿往下滴，聲音直接鑽進大腦。

各位觀眾晚安，歡迎來到午夜頻道的最終回，今晚的特別來賓，是我們最愛的沈夜哥哥，還有他身邊那幾個不自量力的女人。

按贊、訂閱、分享還不夠喔，人家想要看到你們在恐懼里高潮的臉。

伴隨她的話語，整個唱片行的燈光啪的一聲全部轉為直播間那種慘白的聚光燈，牆上的黑膠架像是被無形的手推倒，一面面巨大的螢幕從天花板垂落，每個螢幕里都是崔蒂娜放大後的臉，以及瘋狂滾動的彈幕。

那些彈幕不再是文字，而是化為一條條發光的光鞭，在空中啪啪作響。

星野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細瘦的腳踝已經被一條粉紫色的光鞭纏住，整個人被往後一拽，跌坐在黏液里，黑色水手服的裙擺掀起，露出白皙的大腿與純白的內褲一角。

她掙扎著想爬起來，卻又有兩條光鞭纏上她的手腕，將她呈大字形吊在半空，水手服的領口被扯開，鎖骨與纖細的胸口暴露在冷光下，蒼白的肌膚因為恐懼與羞恥而泛起淡淡的粉紅，眼角的淚光終於滾落。

不要……不要看我……沈夜學長……

另一邊，剛從試聽間走出來的夜織紗也遭到襲擊，但她的反應完全不同。

S級噬憶魔女的威壓瞬間炸開，背後的粉嫩觸手猛地伸出，將襲向她的三條光鞭直接絞碎，黏液與光點四濺。

她的銀灰長髮無風自動，紅眸里復眼的光芒大盛，黑絲破口處還殘留著白濁，卻絲毫不影響她的氣勢。

她冷笑一聲，聲音里滿是御姐的毒舌與不屑。

就憑這種粉絲濾鏡也想綁我？崔蒂娜，你是不是被沈夜乾到腦袋壞掉，忘了誰才是S級。

然而下一秒，更多的光鞭從四面八方的螢幕里射出，數量多到連夜織紗的觸手都無法完全攔截。

與此同時，蘇菲亞·林的聲音再次從收音機里傳來，帶著痛哼。

沈夜！

我這邊也被卷進去了！

管理局的螢幕全部被劫持——啊！

她的話語被一聲壓抑的嬌吟打斷，顯然那邊的她也遭遇了同樣的束縛。

透過收音機微弱的視訊雜訊，可以隱約看到分析室里的蘇菲亞·林被數條光鞭纏住手腳，白色研究袍被扯開，裡面的OL襯衫扣子崩開兩顆，透膚黑絲包裹的長腿被迫分開，黑絲的襠部已經被光鞭的熱度燙出一小塊濕痕，細框眼鏡歪斜，知性的臉頰泛紅，卻依舊咬著牙試圖操作儀器。

別管我……先救星野澪……座標我已經傳過去了……

沈夜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胸口的金色紋路像是被點燃，燙得皮膚發紅。

他一把將星野澪從光鞭的束縛中扯回懷裡，觸手般的光鞭在接觸到他皮膚的瞬間發出滋滋聲，像是被更高位的規則強行覆蓋、灼斷。

星野澪跌進他懷裡，嬌小的身體顫抖不止，緊緊抱住他的腰，臉埋進他的胸口，小聲啜泣。

不用找座位了。

沈夜低頭看著懷裡的少女，又抬頭看向那些螢幕，聲音不大，卻透過某種權柄的共鳴，讓整個唱片行的雜訊都為之一滯。

我直接去把那個主播的王座砸了，不就甚麼規則都沒了。

他將星野澪交給夜織紗，夜織紗立刻用觸手將少女護在身後，雖然嘴上還在嫌棄。

真是的，甚麼時候輪到你這個菜鳥來耍帥。

卻還是將星野澪的手緊緊握住。

沈夜走到唱片行最深處的試聽間B前，一腳踹開被黏液封住的木門。

門內，一張通體漆黑、卻不斷向外滲出微弱金光的黑膠正懸浮在唱片機上，緩緩旋轉，沒有唱針，卻自行發出低沈的嗡鳴。

那就是鑰匙。

沈夜伸手握住黑膠，黑膠入手冰涼，卻在接觸到他掌心精液殘留的溫度時，發出一聲類似滿足嘆息的輕顫。

他將黑膠往地上一砸。

黑膠碎裂的瞬間，無數金色的音符與規則碎片像潮水一樣炸開，在原地形成一個不斷旋轉的漩渦，漩渦的另一頭，是無盡的螢幕與彈幕構成的深淵。

那就是崔蒂娜的完全體巢穴，無限直播間。

還等甚麼。沈夜回頭，對夜織紗與星野澪，以及收音機那頭的蘇菲亞·林說。開播了。

他一步踏進漩渦。

眼前的世界瞬間顛倒。

無限直播間比想像中更加癲狂。

這裡沒有天花板與地板，四面八方全是懸浮的巨型螢幕，每個螢幕里都在播放同一個畫面——崔蒂娜坐在王座上，雙腿大開，對著鏡頭搔首弄姿。

彈幕像瀑布一樣從頭頂傾瀉而下，每一條彈幕都是一個扭曲的人臉，發出尖叫與淫笑。

空氣里瀰漫著濃重的甜膩香氣與電子器材過熱的焦味，地面是柔軟卻冰涼的黏液地毯，踩上去會陷下去半寸。

王座由無數廢棄的攝影機、麥克風與螢幕堆疊而成，崔蒂娜就坐在最頂端，像一個癲狂的女王。

她的偶像制服在完全體的狀態下變得更加暴露，短版上衣的拉鍊被拉到胸口以下，深邃的乳溝與半露的酥胸隨著她的呼吸而晃動，超短裙根本遮不住任何東西，裙底那口由數據與黏液構成的蜜穴像是活體般不斷開合，透明的蜜汁順著黑絲大腿往下滴，在黏液地毯上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的瞳孔雪花轉動得更快，看到沈夜出現的瞬間，發出一聲尖銳到破音的甜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