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雙重產巢的夾擊
規則獵欲:奸破怪談的記憶獵手 · 貓捨管理員 · 2 / 2
沈夜是我的獵物,他的精液只能灌進我的子宮,他的記憶碎片只能由我來舔舐。
伊甸,你那個破產房我早就想燒了。
瑟琳娜,你以為靠三根管理局的破釘子就能在我面前指手畫腳?
話音未落,她背後的觸手已經暴射而出。
數十條觸手撕裂空氣,帶著黏液的尖嘯,直撲融合巢穴的中線。
伊甸的產房觸手也不甘示弱,血肉構成的牆壁像活過來一樣,無數條沾滿羊水、布滿血管的粗大觸手從肉毯與產床底下鑽出,迎面撞上。
兩種S級、甚至接近源頭級的規則觸手在半空中狠狠對撞,沒有拳腳的悶響,只有黏液互相吞噬、規則互相覆蓋的刺耳滋滋聲。
銀紫色的噬憶觸手纏住血紅色的產巢觸手,吸盤與吸盤互相吮吸、撕扯,黏液四濺,每一次碰撞都讓整個融合巢穴劇烈晃動,辦公桌被掀翻,產床被扯裂,文件與血紗漫天飛舞。
艾瑪被吊在正中央,兩股力量的拉扯讓她的身體被迫繃緊,皮衣徹底裂開,黑色蕾絲胸衣包裹的豐胸被勒得變形,雙腿被迫分得更開,大腿內側的軟肉因為拉扯而泛紅,她發出一聲又痛又羞的驚叫,卻又被觸手的黏液堵住嘴,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眼角泛起淚光,求助般地看向沈夜。
沈夜……救我……她們要把我撕開了……
瑟琳娜冷哼一聲,抓住這個空隙,三枚逆理釘同時射出。
釘子沒有射向夜織紗或伊甸,而是精准地釘入融合巢穴的三個節點——辦公室的日光燈管、產房的羊水池、以及吊著艾瑪的那根主觸手。
釘子入體的瞬間,整個空間的規則被強行錨定,原本互相排斥的兩種巢穴被管理局的禁斷咒具硬生生壓在一起,震動停止了,卻形成一種更窒息的穩固。
規則的文字在空氣中浮現,冰冷地宣告。
【融合規則:在此空間內,所有雄性必須服從在場最高位雌性的處置,所有雌性不得互相傷害對方的所有物。】
這是瑟琳娜的傑作。
她利用咒具,把伊甸產房那條必須服從護士處置的規則,與她自己作為副局長的權限揉在一起,創造出一條對她最有利的新規則。
她想用這條規則,把沈夜定義為所有物,然後讓夜織紗與伊甸都無法對他出手,只能由她來處置。
伊甸立刻感覺到不對,產口不悅地收縮了一下,卻又露出更甜美的笑。
她腹部大開的產口猛地湧出一股濃稠的羊水,羊水在空中化為無數細小的觸手,直接纏向沈夜的腰與腿。
沒關係呀,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
只要沈夜自己願意爬進媽媽的產巢,規則就管不住媽媽了。
沈夜,你看,媽媽的這裡已經濕成這樣了,都是為了你。
她的蜜穴在說話的同時,噗嗤一聲噴出一大股透明蜜汁,蜜汁甚至濺到了沈夜的鞋面,甜腥的氣味直衝腦門。
那口蜜穴的內壁像無數小嘴一樣蠕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渴求著被填滿。
瑟琳娜也不甘示弱。
她竟當著所有人的面,抬手解開自己將官制服的扣子。
深藍色的外套滑落,露出裡面同樣是深藍色卻緊繃到極點的襯衫,襯衫扣子繃得發白,胸前那對被制服長期束縛的豐腴酥胸幾乎要破衣而出。
她沒有像伊甸那樣直接暴露,而是用一種更具羞辱性的方式——她將窄裙的開衩用力往上撕開,黑絲包裹的豐滿大腿徹底暴露,絲襪的襠部因為她刻意的動作,已經被蜜液浸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她隔著絲襪,用指尖輕輕划過自己的蜜穴口,發出一聲壓抑卻又故意讓沈夜聽見的悶哼。
沈夜,看著我。
她的聲音不再冰冷,反而帶上一絲被嫉妒逼出的沙啞。
我知道你剛才在會議室那樣羞辱我是為了幫夜織紗,但你心裡清楚,我才是能給你最多的人。
伊甸只會把你當成配種的牲畜,夜織紗只會把你當成她的收藏品。
只有我,能讓你的能力透過管理局的管道,變成真正的王權。
只要你現在過來,撕開我的絲襪,把你的精液射進來,我就立刻拔掉逆理釘,放了艾瑪,也放你們走。
夜織紗的復眼猛地轉向瑟琳娜,觸手因為憤怒而劇烈抽動,卻被規則死死壓制,無法直接攻擊被定義為所有物的沈夜,也無法攻擊同樣被規則保護的伊甸與瑟琳娜。
她只能將怒火發洩在周圍的觸手上,將幾條產房觸手硬生生絞斷,卻又立刻被更多的血肉補上。
她的蜜穴因為極度的憤怒與嫉妒,反而流出更多的蜜液,甚至順著觸手的根部滴落,整個人散髮出一種高傲御姐被迫發情的淫靡氣息。
沈夜被三個女人同時用最露骨的方式注視著。
一個是病嬌母神敞開產巢求種,一個是冰山女長官撕開制服求奸,一個是自己最熟悉的噬憶魔女在暴走的邊緣用觸手將他護在身後,卻又用那口不斷翕動的蜜穴無聲地宣告主權。
而半空中,艾瑪還在被兩種觸手拉扯,發出嗚咽。
他胸口的權柄紋路燙到快要燒起來。剛剛掠奪崔蒂娜的虛弱感還沒退去,現在又被強行拖入更高位的融合巢穴,若是硬碰硬,他連站穩都難。
但沈夜笑了。
那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後,反而看透規則漏洞的、帶著侵略性的笑。
他抬手,按住自己發燙的胸口,三種權柄的光紋在他的指縫間跳動,最後被他硬生生壓回體內。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他的聲音不大,卻在被規則錨定的空間里異常清晰。
肉慾掠奪的規則,從來不是服從。
他往前走了一步,無視了纏向他腳踝的產房觸手,也無視了瑟琳娜隔著絲襪的誘惑,徑直走到夜織紗那條最粗壯的黏液觸手前,伸手握住。
那條觸手在接觸到他掌心的瞬間,像被燙到一樣顫抖,卻又貪婪地纏上他的手臂。
是讓高位雌體在高潮時,自己把規則獻出來。
他轉頭,看向伊甸與瑟琳娜,眼神銳利得像刀。
想獨佔我?
可以。
但你們兩個,誰先讓我乾到潮吹失神,誰就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另一個,就只能在旁邊看著,看我是怎麼把你的對手乾到連產口都合不攏、連制服都穿不住的。
這句話像一把火,同時點燃了三個女人的理智。
伊甸的產口猛地張到最大,發出一聲甜蜜的尖叫,所有的產房觸手同時轉向沈夜,不再是束縛,而是近乎諂媚地鋪成一條通往她產巢的肉毯。
瑟琳娜的呼吸徹底亂了,黑絲下的蜜穴不受控制地又噴出一小股蜜汁,她死死盯著沈夜的褲襠,指甲掐進掌心,卻又無法移開視線。
夜織紗的觸手則在一瞬間收緊,將沈夜的腰緊緊纏住,像是宣告所有權,卻又在聽到沈夜那句同時讓兩位高位雌體臣服的宣言後,復眼裡閃過一絲被徹底征服的、羞憤卻又期待的光。
融合巢穴的規則因為這句挑釁而劇烈波動,三枚逆理釘嗡嗡作響,卻無法壓制這種源自最原始慾望的權柄宣告。
沈夜知道,打破僵局的唯一方法,不是逃,也不是分別擊破,而是同時讓這兩位驕傲到極點的雌體,在同一個空間、同一張由辦公桌與產床拼成的床上,被他用最粗暴、最露骨的方式,一起乾到崩壞。
只有這樣,融合的規則才會從內部被精液徹底標記、改寫。
他松開夜織紗的觸手,轉而將手伸向自己的褲頭,作戰長褲的鈕扣被他一顆顆解開的聲音,在這個由觸手、黏液與喘息構成的空間里,清晰得讓所有雌體的蜜穴都同時痙攣了一下。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