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離去的仙子與留下的印記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直接叫"陳老頭"。
六個人里只有慕容雪敢這麼叫。
「慕容樓主。"陳老頭的聲音沙啞。
「你欠我的情報費還沒結清。"慕容雪的聲音慵懶。"三十萬靈石,多一個子兒都不行。」
陳老頭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老奴記著呢。」
「記著就好。"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我這個人別的不在乎,就在乎錢。」
陳老頭看著慕容雪。
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笑意。
在乎錢。
是在乎錢。
但更在乎的是不能被人算計。
而她被算計了。
被一個她從來沒有正眼看過的醜陋老頭算計了。
聰明反被聰明誤。
腦海中閃過了一個極其短暫的畫面。
紫黑色低胸長裙被撕開,黑色蕾絲褻衣勒著誇張到極致的巨乳,腰極細臀極翹的身體被按在密室的桌案上,豐滿白嫩的大腿被粗暴地掰開,緊窄的屄穴被粗大滾燙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撐開,桃花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屈辱,朱唇微微張開,說出的不是求饒也不是怒罵,而是談判。
「你要甚麼,我們可以談。」
畫面消散。
慕容雪收回視線。
朱唇微微勾了一下。
轉身。
紫黑色長裙的高開叉在轉身時露出了一整條白嫩修長的腿,從腳踝到大腿根部的曲線在陽光下一閃而過。
沿著山道向下走去。
步伐慵懶。
像是在散步。
不像是離別。
像是隨時會回來。
陳老頭靠在石柱上,看著那個紫黑色的背影消失在山道上。
慕容雪的體內也有一枚陽元印記。
天機樓主算盡天下事,算不到自己的身體深處埋著一顆屬於一個醜陋雜役的火種。
四個人走了。
山門前安靜了下來。
鑿石聲從遠處傳來。
風從山谷中吹上來,帶著初夏的熱氣和新生草木的氣息。
陳老頭靠在石柱上,渾濁的老眼從山道上收回來,看向台階上方的裴清。
裴清站在山門正中,銀輝長裙在風中微微飄動,酒紅色的眼眸看著山道的方向,面容冰冷平靜,像是在看一幅與自己無關的畫。
「師尊。」
「嗯。」
「沈谷主沒走。」
「嗯。"裴清的聲音平靜。"她留下來繼續研究解咒。」
「咒印還沒清除乾淨?」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沈默了一息。
「殘餘的咒印還在。"聲音平靜。"沈星河說需要更多時間。」
「老奴以為第二次解咒已經清除了。」
「清除了大部分。"裴清的聲音平靜。"但有一小部分嵌入了經脈深處,和靈力糾纏在一起,強行剝離會損傷根基。」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閃了一下。
「所以師尊的修為恢復速度會受影響。」
「會。」
「比師尊之前說的慢。」
「可能。」
陳老頭看著裴清。
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光。
「沈谷主能解決?」
「她說能。"裴清的聲音平靜。"需要時間。」
「多久?」
「不知道。」
陳老頭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不知道。
裴清的修為恢復速度因為殘餘咒印的存在而變得不確定了。
之前裴清說三個月可能恢復到化神中期,半年可能恢復到合體初期。
現在這個時間表不確定了。
可能更快。
可能更慢。
取決於沈星河能不能解決殘餘咒印的問題。
「師尊。」
「嗯。」
「老奴有個事想問。」
「說。」
「沈谷主知道老奴和師尊之間的事嗎?」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沈默了兩息。
「她知道甚麼?」
「老奴是說。"陳老頭的聲音沙啞。"沈谷主知不知道師尊的修為是怎麼恢復的,知不知道採補的事,知不知道老奴和師尊在密室里做過甚麼。」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冰冷地看著陳老頭。
沈默了三息。
「她知道一部分。」
「哪一部分?」
「她知道我的修為恢復借助了採補。"裴清的聲音平靜。"她不知道細節。」
「不知道是誰採補的?」
「不知道。」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師尊沒告訴她?」
「沒必要。」
「如果她知道了呢?」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閃了一下。
「你在擔心甚麼?」
「老奴不擔心。"陳老頭的聲音沙啞。"老奴只是覺得,沈谷主在這裡研究解咒,遲早會發現一些東西。」
「比如?」
「比如師尊體內殘留的陽元氣息。"陳老頭的聲音沙啞。"採補留下的痕跡不是那麼容易消除的,沈谷主是藥王體質,對靈力的感知比常人敏銳得多,如果她在研究咒印的過程中發現了師尊體內的陽元殘留……」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沈默了兩息。
「你的意思是。」
「老奴的意思是。"陳老頭的聲音沙啞。"師尊可能需要提前想好怎麼解釋。」
裴清看著陳老頭。
酒紅色的眼眸冰冷。
「這件事不需要你操心。」
「老奴不操心。"陳老頭的聲音沙啞。"老奴只是提醒。」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沈默了一息。
然後移開了視線,重新看向山道的方向。
「她們都走了。」
話題轉了。
「嗯。"陳老頭的聲音沙啞。"凌霜月回冰魄宗,葉青鸞回劍靈宗,蘇瑤琴回天音閣,慕容雪回天機樓。」
「你在她們體內留了印記。」
不是疑問。
陳老頭看著裴清。
渾濁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師尊知道。」
「我一直知道。"裴清的聲音平靜。"陽元印記,你死後一炷香內自動引爆,足以重創化神境以下的修士。」
陳老頭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師尊甚麼時候知道的?」
「很早。"裴清的聲音平靜。"你在她們體內留下印記的時候,靈力波動瞞不過我。」
陳老頭看著裴清。
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光。
「師尊知道卻沒有說。」
「說了又怎樣。"裴清的聲音平靜。"你會解除嗎?」
「不會。」
「所以不說。」
陳老頭看著裴清。
沈默了一息。
「師尊不替她們要求老奴解除印記?」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你會因為我要求就解除嗎?」
「不會。」
「所以不要求。」
陳老頭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師尊很務實。」
「廢話少說。"裴清的聲音冰冷。"印記的事,等你答應過的條件達成了再談。」
「殺了欲宗老祖。」
「嗯。」
「那老妖怪現在閉關養傷,境界不穩,短時間內不會出來。」
「所以印記短時間內不會解除。」
「嗯。」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看著山道的方向。
沈默了兩息。
「你用這些印記拴住她們。"聲音平靜。"用我的秘密拴住我。」
「師尊說得對。」
「你覺得這些東西能拴多久?」
陳老頭看著裴清。
渾濁的老眼中的光芒在微微變化。
「老奴不知道。"聲音沙啞。"能拴一天是一天。」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很誠實。」
「老奴說過。"陳老頭的聲音沙啞。"老奴這輩子說過很多假話,但在師尊面前說的越來越少了。」
裴清看著陳老頭。
酒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
只有一閃。
然後恢復了平靜。
「沈星河在藥庫。"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冰冷。"你的經脈修復藥該換方子了,去找她。」
「老奴知道。」
裴清沒有再說話。
轉身。
銀輝長裙的裙擺微微揚起。
向山門內側走去。
走了幾步。
停了一下。
沒有回頭。
「她們會回來的。」
聲音平靜。
「不是因為你的印記。」
「是因為正道聯盟還需要她們。」
然後繼續走了。
銀輝長裙的背影消失在山門內側的長廊盡頭。
陳老頭靠在石柱上,看著裴清的背影消失。
渾濁的老眼半眯著。
「她們會回來的。」
是的。
她們會回來的。
凌霜月會回來,因為冰魄宗是正道四柱之一,正道聯盟的事務離不開冰魄宗。
葉青鸞會回來,因為劍靈宗與玄玉宗的合作還在繼續,魔修暗子的清查還沒有結束。
蘇瑤琴會回來,因為天音閣的古琴陣法修復需要玄玉宗的陣法資源。
慕容雪會回來,因為天機樓的情報網需要玄玉宗這個最大的客戶。
沈星河不需要回來,因為她根本沒有走。
她們會回來。
帶著各自的目的,各自的仇恨,各自的隱忍,各自體內那枚沈默的陽元印記。
而陳老頭會在這裡等著。
等著她們回來。
等著裴清的修為一天天恢復。
等著那個不知道甚麼時候會到來的清算之日。
這不是武力的對抗。
是耐心的等待。
誰更有耐心,誰就能笑到最後。
陳老頭靠在石柱上,渾濁的老眼看著空蕩蕩的山門廣場。
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螻蟻最擅長的事情,就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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