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無數次之後的第一個吻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啓四百二十九年·七月初三·亥時·玄玉宗·宗主寢殿】
門沒有鎖。
陳老頭站在寢殿門前,布滿老繭的右手搭在門扉上,微微用力,門無聲地向內推開了一道縫隙。
沒有禁制。
沒有結界。
甚至沒有上閂。
渾濁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裴清的寢殿從來都有禁制,合體後期時是足以碾碎化神修士的絕殺陣,修為跌落後是陳老頭幫她重新佈置的隱匿陣法,後來修為恢復到化神初期,禁制又換成了她自己的手筆。
今夜。
甚麼都沒有。
門縫中透出昏黃的燭光。
陳老頭站在門外,渾濁的老眼盯著那道門縫看了很久。
燭光在門縫中跳躍,一明一暗,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又像是某種無聲的試探。
推門。
門扉無聲地打開。
寢殿不大。
一張紫檀木床,一面銅鏡,一盞燭台,一扇半開的窗。
窗外是七月初三的夜空,沒有月亮,只有稀疏的星光。
燭台上只點了一根蠟燭,火苗在穿堂的夜風中微微搖晃,將整個寢殿籠罩在一層昏黃的暖光中。
裴清坐在床沿。
銀輝長裙完好無缺,從領口到裙擺沒有一絲褶皺,像是剛剛換上的,烏黑長髮如瀑布般垂落腰際,在燭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酒紅色的眼眸半垂著,看著地面上自己的影子。
冰肌玉骨。
清冷絕世。
化神初期的靈力波動被壓制到了極低的程度,幾乎感知不到,但陳老頭知道那股力量就在那裡,隨時可以爆發。
陳老頭站在門口。
兩個人之間隔著半個寢殿的距離。
燭火在兩人之間跳躍,將兩個影子投在牆上,一個粗壯笨拙,一個纖細修長。
裴清抬起頭。
酒紅色的眼眸看向門口。
看到了陳老頭。
古銅色皮膚,溝壑縱橫的粗獷面容,渾濁的老眼,粗布長衫,領口邊緣露出的淤青痕跡。
看到這個人的一瞬間,裴清的身體深處發生了一個極其微弱的變化。
小腹深處傳來一陣不受控制的酥麻感,像是有一根極細的絲線從小腹牽扯到了更深的地方,屄穴內壁不自覺地痙攣了一下,一股極其微量的溫熱液體從穴口滲出,沾濕了貼身的褻褲。
這是身體的記憶。
兩年來無數次被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貫穿、撐開、填滿、灌滿之後,身體已經形成了一種違背意志的條件反射,看到這個人,聞到這個人身上的氣息,屄穴就會不自覺地開始分泌淫液,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入侵做準備。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沒有任何變化。
面容冰冷平靜。
只有坐在床沿上的雙腿不著痕跡地併攏了一些。
「門沒鎖。"陳老頭的聲音沙啞。
「嗯。」
「師尊知道老奴會來。」
「嗯。」
「知道老奴會來,還是沒鎖。」
裴清看著陳老頭。
酒紅色的眼眸在燭光中微微閃動。
「鎖了有用嗎。」
不是疑問。
陳老頭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是啊,鎖了有用嗎。
化神中期對化神初期,差一個小境界,裴清的禁制擋不住陳老頭,陳老頭的蠻力也未必能壓住裴清,兩個人之間的實力差距已經小到了一個微妙的平衡點。
但裴清沒有鎖門。
不是因為鎖了沒用。
是因為別的甚麼原因。
陳老頭走進了寢殿。
腳步聲很輕。
粗布長衫的下擺在走動時微微擺動。
走到寢殿中央。
停下。
離裴清還有三步的距離。
燭火在兩人之間跳躍。
兩個影子在牆上重疊了一瞬,然後又分開。
「師尊。」
「嗯。」
「老奴想問師尊一件事。」
「問。」
陳老頭看著裴清。
渾濁的老眼中,燭火的倒影在微微跳動。
「師尊,你恨老奴嗎?」
寢殿里安靜了下來。
燭火跳了一下。
裴清看著陳老頭。
酒紅色的眼眸平靜如水。
沒有回答。
沈默了三息。
五息。
十息。
裴清始終沒有回答。
陳老頭看著裴清的沈默。
渾濁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不回答也是一種回答。"聲音沙啞。
「你想聽甚麼答案。"裴清的聲音平靜。
「老奴想聽真話。」
「真話。"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你覺得你配聽真話嗎。」
陳老頭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不配。」
「那就別問。」
陳老頭看著裴清。
沈默了一息。
「老奴還是想問。」
裴清看著陳老頭。
酒紅色的眼眸在燭光中微微閃動。
沈默了很久。
久到燭火跳了七八下。
「恨。」
一個字。
極輕。
極淡。
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
陳老頭聽到了這個字。
渾濁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老奴知道。」
「知道還問。」
「老奴想親耳聽到。」
裴清看著陳老頭。
酒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
「你來就是為了聽這個?」
「不是。」
「那你來做甚麼。」
陳老頭看著裴清。
渾濁的老眼中的光芒在緩慢地變化著,像是燭火在瞳孔深處燃燒。
沒有回答。
向前走了一步。
三步變成兩步。
又走了一步。
兩步變成一步。
裴清坐在床沿上,仰頭看著走到面前的陳老頭。
一個坐著,一個站著。
燭光從側面打過來,將陳老頭古銅色的粗獷面容照得溝壑更深,渾濁的老眼在陰影中只剩下兩點微弱的光。
裴清的身體深處又傳來一陣不受控制的酥麻感。
比剛才更強烈。
這個人站得太近了。
粗布長衫下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穿過空氣鑽入鼻腔,熟悉到令人厭惡,卻又熟悉到身體已經將這種氣息與被填滿的飽脹感牢牢綁定在了一起,屄穴內壁又痙攣了一下,更多的溫熱液體從穴口滲出,沾濕了褻褲的布料。
裴清的面容沒有任何變化。
酒紅色的眼眸冰冷地看著陳老頭。
陳老頭伸出了手。
右手。
布滿老繭的、古銅色的、粗糙的右手。
極慢地伸出。
慢到裴清可以看清那只手上每一道溝壑、每一塊老繭、每一根粗壯的指節。
這只手搬過藥箱,掃過地板,握過掃帚,也揉過她的乳房,掐過她的腰,掰開過她的雙腿,捏過她的下巴逼她張嘴。
這只手做過太多事。
但從來沒有做過接下來要做的事。
粗糙的指腹碰觸到了裴清的臉頰。
極輕。
像是怕碰碎了甚麼。
裴清沒有躲避。
酒紅色的眼眸看著陳老頭,沒有閃躲,沒有閉上,就那樣直直地看著。
粗糙的指腹沿著顴骨緩緩滑下。
古銅色的粗糙皮膚與冰肌玉骨的細膩肌膚之間的觸感對比,在燭光下被無限放大。
指腹滑過顴骨。
滑過臉頰。
滑到了嘴唇的邊緣。
裴清的嘴唇微涼。
不是凌霜月那種冰涼,是一種屬於裴清自己的、清冷的、帶著淡淡藥香的微涼。
粗糙的指腹停在嘴唇邊緣。
「師尊。"聲音沙啞,低沈。
「嗯。」
「老奴從來沒有吻過你。」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從來沒有。」
是的。
從來沒有。
兩年來,無數次暴虐的性愛。
撕裂衣裙,掰開雙腿,粗大的肉棒貫穿緊窄的屄穴,精液灌滿子宮,乳房被揉到變形,臀部被拍到通紅,下流的辱罵充斥著每一個夜晚。
但從來沒有吻過。
一次都沒有。
在陳老頭的認知里,吻是一種太過親密的行為,比性交更親密,性交可以是征服、是掠奪、是報復,但吻不是,吻意味著別的甚麼東西,一種他五十年的卑微生活中從未觸碰過的東西。
「師尊。」
「嗯。」
「老奴想吻你。」
裴清看著陳老頭。
酒紅色的眼眸在燭光中微微閃動。
沈默了三息。
「你以前從來不問。」
「以前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陳老頭看著裴清。
渾濁的老眼中的光芒在緩慢地變化著。
「老奴不知道。"聲音沙啞。"就是不一樣了。」
裴清看著陳老頭。
酒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極其複雜的光。
沒有說好。
沒有說不好。
沒有說話。
陳老頭的手從嘴唇邊緣移開。
然後俯下身。
古銅色的粗獷面容在燭光中緩緩靠近裴清冰冷絕世的容顏。
兩張臉之間的距離在縮短。
一尺。
半尺。
三寸。
一寸。
呼吸交纏在一起。
粗重的、帶著雄性腥臊氣息的呼吸,與清冷的、帶著淡淡藥香的呼吸,在一寸的距離中混合。
陳老頭的嘴唇碰觸到了裴清的嘴唇。
粗糙的、乾裂的、古銅色的嘴唇,碰觸到了微涼的、柔軟的、如花瓣般的嘴唇。
極輕。
像是蜻蜓點水。
然後壓了下去。
這是他們之間的第一個吻。
在無數次暴虐的性愛之後。
在兩年的糾纏、算計、仇恨、利用、依存之後。
第一個吻。
裴清沒有回吻。
嘴唇沒有動。
沒有回應。
沒有抗拒。
但她閉上了眼睛。
酒紅色的眼眸在陳老頭的嘴唇壓上來的那一瞬間緩緩合上了,濃密的睫毛在燭光中投下兩道細小的陰影。
陳老頭感覺到了裴清閉上眼睛的那一刻。
睫毛在閉合時微微掃過了他的顴骨。
極輕。
像是蝴蝶翅膀扇了一下。
渾濁的老眼也緩緩合上了。
兩個人在燭光中閉著眼睛接吻。
一個醜陋的老頭。
一個絕世的仙子。
吻持續了很久。
不是激烈的吻。
沒有舌頭的糾纏,沒有唾液的交換,沒有牙齒的碰撞。
只是嘴唇貼著嘴唇。
粗糙貼著柔軟。
溫熱貼著微涼。
燭火跳了一下。
又跳了一下。
陳老頭的嘴唇從裴清的嘴唇上離開。
極慢地離開。
像是在撕裂甚麼看不見的東西。
睜開眼。
裴清的眼睛還閉著。
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
然後緩緩睜開。
酒紅色的眼眸看著近在咫尺的陳老頭。
兩個人對視。
燭火在兩人之間的縫隙中跳躍。
「師尊。」
「嗯。」
「你沒有推開老奴。」
「嗯。」
「為甚麼。」
裴清看著陳老頭。
酒紅色的眼眸平靜。
「不知道。」
兩個字。
極輕。
極淡。
陳老頭看著裴清的眼睛。
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他自己都無法辨認的光。
「老奴也不知道。"聲音沙啞。"老奴不知道為甚麼想吻你。」
「你以前只想做別的事。」
「是。」
「現在呢。」
「現在也想做別的事。"陳老頭的聲音沙啞。"但老奴想先吻你。」
裴清看著陳老頭。
酒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
「你變了。」
「老奴沒變。」
「變了。"裴清的聲音平靜。"以前你不會問,不會說想,不會先吻,你只會撕,只會按,只會插進來。」
陳老頭看著裴清。
渾濁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師尊記得很清楚。」
「每一次都記得。"裴清的聲音平靜。"每一次。」
陳老頭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師尊。」
「嗯。」
「老奴今晚不撕。」
裴清看著陳老頭。
酒紅色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陳老頭的手伸了出來。
右手。
布滿老繭的右手。
碰觸到了裴清銀輝長裙的領口。
極輕。
指腹沿著領口的邊緣緩緩滑動。
銀輝長裙的布料在粗糙指腹下發出極其細微的摩擦聲。
「老奴今晚不撕。"聲音沙啞。"老奴慢慢解。」
裴清看著陳老頭的手。
沒有說話。
沒有阻止。
小腹深處的酥麻感又湧了上來,比剛才更強烈,屄穴內壁不自覺地痙攣著,溫熱的淫液持續滲出,褻褲的布料已經被浸透了一小片。
身體在期待。
即使精神沒有。
陳老頭的手指找到了領口處的盤扣。
第一顆。
極慢地解開。
銀輝長裙的領口松開了一寸。
露出了鎖骨下方一小片冰肌玉骨的肌膚。
燭光照在那片肌膚上,泛著溫潤的光澤。
「師尊的皮膚。"陳老頭的聲音沙啞。"老奴摸了兩年,還是覺得不真實。」
裴清沒有說話。
第二顆盤扣。
極慢地解開。
領口又松開了一寸。
露出了胸口上方的一道淺淺的溝壑,是巨乳被長裙束縛著擠出的弧線。
「以前老奴都是一把扯開。"陳老頭的聲音沙啞。"從來沒有一顆一顆解過。」
「嗯。"裴清的聲音極輕。
第三顆盤扣。
銀輝長裙的前襟徹底松開。
布料在重力的作用下緩緩向兩側滑落,露出了裴清胸前的褻衣。
白色的褻衣。
薄如蟬翼。
裹著飽滿到令人窒息的巨乳。
燭光透過薄如蟬翼的褻衣布料,隱約可以看到乳暈的輪廓,是淡粉色的,像是兩朵被燭光染上顏色的花。
乳尖已經微微挺立了。
不是因為情慾。
是因為夜風從半開的窗戶中吹進來,拂過了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
或者不僅僅是因為夜風。
陳老頭的手指碰觸到了褻衣的邊緣。
「師尊。」
「嗯。」
「老奴可以嗎。」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你以前從來不問可不可以。」
「老奴說了,今晚不一樣。」
裴清看著陳老頭。
沈默了一息。
「你想怎樣就怎樣。"聲音平靜。"和以前一樣。」
「不一樣。"陳老頭的聲音沙啞。"老奴今晚想問。」
裴清看著陳老頭。
酒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光。
「那就脫。」
兩個字。
極輕。
陳老頭的手指勾住了褻衣的帶子。
極慢地拉開。
白色褻衣的束縛松開,飽滿的巨乳從布料的禁錮中緩緩釋放出來,像是兩團被壓抑了太久的白玉,在燭光下彈跳了一下,然後微微晃動著穩定下來。
碩大。
渾圓。
飽滿到不可思議。
乳肉白皙如凝脂,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細密的毛孔在近距離下清晰可見,乳暈淡粉,面積不大,像是兩枚精緻的印章,乳尖挺立著,在夜風中微微顫動,粉嫩的顏色在燭光下像是兩顆被打磨過的粉色寶石。
陳老頭看著那對巨乳。
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光。
以前看到這對巨乳,腦海中閃過的念頭是"揉爛它""掐住乳頭使勁擰""讓它在老子手裡變形溢出指縫"。
今晚不一樣。
今晚渾濁的老眼中閃過的念頭,連陳老頭自己都覺得陌生。
布滿老繭的手掌緩緩覆上了右側的乳房。
極輕。
不是以前那種粗暴的抓握,而是掌心貼著乳肉,手指微微張開,讓飽滿的乳肉在掌心中自然地鋪展開來。
觸感從掌心傳遍全身。
柔軟。
溫熱。
彈性十足。
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中微微變形,從指縫間溢出一小部分,但沒有被用力擠壓,只是被輕輕地托著。
裴清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極其微弱的顫動。
不是因為疼痛。
是因為這種觸碰方式太陌生了。
兩年來,這雙手從來沒有這樣碰過她的乳房。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沙啞。
「嗯。」
「老奴以前太粗了。」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現在才知道。」
「現在才想說。」
裴清看著陳老頭的手。
古銅色的、布滿老繭的粗糙大手,輕輕地托著她白皙如凝脂的飽滿乳房。
反差。
極致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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