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離去的仙子與留下的印記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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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啓四百二十九年·七月初一·午時·玄玉宗·山門】

玄玉宗的山門修好了。

被靈壓衝擊波震裂的兩根石柱換成了新的,灰白色的石料上還沒來得及刻上宗門紋飾,光禿禿的,像是兩根剛從山裡鑿出來的石筍。

陳老頭站在山門內側的台階上。

沒有站在正中。

站在最邊上。

靠著一根還沒刻紋飾的新石柱,雙手攏在粗布長衫的袖子里,古銅色的皮膚上灼傷的痕跡已經褪去了大半,但經脈碎裂處的淤青還在,從領口邊緣隱約可以看到一抹黃褐色的淤痕。

化神中期的靈力在經脈中緩慢運轉著,比半個月前順暢了一些,但斷裂處依然會偶爾滯澀。

渾濁的老眼半眯著,看著山門前的廣場。

廣場上站著幾群人。

最前面的一群穿著冰藍色宮裝,是冰魄宗的弟子,整整齊齊地排成兩列,像是兩排冰雕。

領頭的那個人站在隊列最前方。

銀白色長髮在正午的陽光下泛著冷光,冰藍色宮裝長裙裹著高挑的身形,肌膚白皙到近乎透明,眉心的冰藍色靈紋在陽光下若隱若現。

凌霜月。

冰魄宗聖女。

代理掌門。

化神後期。

陳老頭靠在石柱上,渾濁的老眼看著那個銀白色的背影。

腦海中閃過了一個極其短暫的畫面。

冰藍色宮裝被粗暴地撕開,露出白色褻衣下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膚,冰涼的身體在被滾燙的肉棒貫穿時劇烈顫抖,屄穴內壁冰涼緊致的嫩肉被撐開到極限,冰火兩重天的極致觸感從龜頭沿著屌桿傳遍全身,而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從始至終一言不發,連悶哼都不給,只有眼神的溫度在不斷下降,冷到能凍裂骨頭。

畫面消散。

陳老頭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裴清站在山門正中的台階上。

銀輝長裙,烏黑長髮,酒紅色眼眸。

化神初期的靈力波動被她刻意壓制到了極低的程度,外人感知到的只是一股深不可測的氣息,分辨不出具體境界。

「無暇劍仙"的名號在戰後比以前更響亮了。

沒有人知道她現在的真實修為。

沒有人敢問。

凌霜月轉過身來。

面對山門。

面對裴清。

也面對站在石柱旁邊的陳老頭。

冰藍色的眼眸掃過裴清,微微欠身。

「裴宗主。」

「嗯。"裴清的聲音平靜。"路上小心。」

「多謝。」

凌霜月直起身。

冰藍色的眼眸從裴清身上移開。

移向了石柱旁邊的陳老頭。

兩個人的視線在正午的陽光中交匯。

冰藍色對上渾濁的灰褐色。

凌霜月沒有說話。

陳老頭也沒有說話。

沈默了一息。

凌霜月的冰藍色眼眸中沒有任何表情。

沒有恨。

沒有怒。

沒有殺意。

甚麼都沒有。

只有冰。

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冰。

陳老頭靠在石柱上,渾濁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這一眼看了多久?

不到一息。

但這一息里包含的東西太多了。

那些夜晚。

那些被貫穿的時刻。

那些冰涼的屄肉被滾燙的肉棒撐開時發出的極其細微的、像是冰面碎裂一樣的聲響。

那些從始至終一言不發的沈默。

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在被操到高潮時唯一的變化,不是閉上,不是流淚,而是瞳孔微微收縮了一瞬,然後恢復原狀,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凌霜月收回了視線。

轉身。

銀白色長髮在轉身時划出一道冷光弧線。

冰藍色宮裝的裙擺揚起又落下。

沒有回頭。

帶著冰魄宗的弟子,沿著山道向下走去。

腳步聲極輕。

像是踩在冰面上。

漸行漸遠。

陳老頭靠在石柱上,看著那個銀白色的背影消失在山道的轉彎處。

渾濁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體內的陽元印記。

冰魄宗聖女的身體深處,有一枚他留下的印記,像是一顆埋在冰層下的火種,平時感覺不到,但只要他願意,一個念頭就能引爆。

「凌霜月走了。"裴清的聲音從台階上方傳來,平靜,冰冷。

「老奴看到了。"陳老頭的聲音沙啞。

「冰魄宗主快出關了。」

「老奴聽說了。」

「合體初期的宗主出關後,冰魄宗的實力會恢復到戰前水平。」

「嗯。」

裴清沒有繼續說。

陳老頭也沒有接話。

兩個人都知道對方在想甚麼。

冰魄宗主出關後,如果凌霜月把自己被侵犯的事情告訴宗主,一個合體初期的修士會怎麼反應?

但凌霜月不會說。

因為陽元印記還在。

因為說出來就意味著冰魄宗要和陳老頭背後的勢力正面衝突,而陳老頭背後的勢力是玄玉宗,是正道之首,是"無暇劍仙"裴清。

這層關係太複雜了。

複雜到凌霜月只能選擇沈默。

沈默。

看一眼。

然後離去。

山門前的第二群人穿著黑色勁裝。

劍靈宗。

葉青鸞站在弟子們前面,高馬尾在風中微微擺動,丹鳳眼銳利如刀,薄唇緊抿,黑色勁裝束著皮甲,足蹬長靴,身材勻稱修長,肌肉線條流暢有力,腰腹緊實,臀部緊翹,整個人像是一柄出鞘的劍。

化神後期的靈力波動毫不掩飾地釋放著,像是在宣告甚麼。

葉青鸞走到山門前。

先看了裴清一眼。

「裴宗主,劍靈宗告辭。」

「嗯。"裴清的聲音平靜。"青鸞劍尊一路珍重。」

葉青鸞微微點頭。

然後視線轉向了石柱旁邊的陳老頭。

丹鳳眼銳利得像是要在陳老頭臉上刻字。

陳老頭靠在石柱上,渾濁的老眼微微眯著,迎上了那道視線。

沈默了一息。

葉青鸞開口了。

聲音乾脆利落,像是劍刃切割空氣。

「我們會再見的。」

五個字。

不是告別。

是承諾。

陳老頭看著葉青鸞。

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光。

腦海中閃過了一個極其短暫的畫面。

黑色勁裝被扯開,皮甲的扣子崩飛,露出黑色褻衣下緊實有力的身體,勻稱修長的雙腿被強行掰開,緊翹的臀部在被粗大肉棒從後方貫穿時猛地繃緊,腰腹的肌肉線條在掙扎中清晰可見,薄唇咬出了血,丹鳳眼中的怒火能燒穿天穹。

「畜生。」

「你不得好死。」

那是最初的怒罵。

後來怒罵變成了沈默。

沈默比怒罵更有力量。

畫面消散。

「葉長老慢走。"陳老頭的聲音沙啞。

葉青鸞的丹鳳眼微微眯了一下。

沒有再說話。

轉身。

高馬尾在轉身時划出一道乾脆利落的弧線。

黑色勁裝的背影筆直如劍。

帶著劍靈宗的弟子,沿著山道向下走去。

腳步聲沈穩有力。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陳老頭的心口上。

「我們會再見的。」

陳老頭靠在石柱上,咀嚼著這五個字。

再見。

是來清算的意思。

還是別的甚麼意思。

葉青鸞的體內也有一枚陽元印記。

那個剛烈正直到極點的女人,身體最深處埋著一顆屬於她最痛恨的人的火種。

這種反差本身就讓人口乾舌燥。

山門前的第三群人穿著水綠色紗裙。

天音閣。

蘇瑤琴站在弟子們前面,鵝蛋臉,柳眉杏目,嘴唇豐潤如花瓣,黑髮盤成複雜的仙髻,簪以玉笄,氣質溫婉端莊,身材豐滿嫵媚,水綠色紗裙層層疊疊裹著盈盈纖腰和圓潤飽滿的臀部,胸前的曲線在紗裙下微微起伏。

合體初期的靈力波動溫和如春風。

蘇瑤琴走到山門前。

先對裴清微微欠身,動作優雅如行雲流水。

「裴姐姐,瑤琴先回閣中了,古琴陣法損毀不少,需要時日修復。」

「嗯。"裴清的聲音平靜。"有需要隨時傳音。」

「多謝裴姐姐。"蘇瑤琴微微一笑,笑容溫婉如春風拂柳,但沒有到達眼底。

然後視線轉向了陳老頭。

杏目看著靠在石柱旁的醜陋老頭。

沈默了半息。

「陳……前輩。」

兩個字之間有一個極其微弱的停頓。

像是在猶豫該怎麼稱呼。

「蘇閣主慢走。"陳老頭的聲音沙啞。

蘇瑤琴看著陳老頭。

杏目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光。

腦海中閃過了一個極其短暫的畫面。

水綠色紗裙被掀起,淡紫色肚兜被扯落,露出豐滿到令人窒息的身體,柔軟如水蛇的腰肢在被貫穿時弓成了一道弧線,圓潤飽滿的臀部隨著每一次撞擊劇烈顫動,豐腴的大腿被掰開到極限,溫熱柔嫩的屄肉緊緊吸裹著粗大的肉棒,杏目中無聲地流下淚水,嘴唇咬著,偶爾洩出一聲極其壓抑的細微嗚咽。

畫面消散。

蘇瑤琴收回視線。

微微欠身。

轉身。

水綠色紗裙的裙擺在轉身時層層疊疊地展開又合攏,像是一朵水中的蓮花。

帶著天音閣的弟子,沿著山道向下走去。

腳步聲輕柔。

像是踩在琴弦上。

陳老頭靠在石柱上,看著那個水綠色的背影漸行漸遠。

蘇瑤琴的體內也有一枚陽元印記。

那個溫婉端莊的清音仙子,身體最深處埋著一顆屬於一個醜陋老頭的火種。

山門前安靜了片刻。

然後第四個人走了過來。

沒有弟子跟隨。

只有一個人。

紫黑色低胸長裙,深V領口幾乎開到肚臍,薄紗遮掩下飽滿到誇張的胸部輪廓若隱若現,高開叉露出一條完整的白嫩長腿,紫黑色長髮鬆散垂落,幾縷碎發垂在臉側,桃花眼慵懶中帶著精明,朱唇微翹。

慕容雪。

天機樓樓主。

化神初期。

慕容雪走到山門前,先看了裴清一眼,朱唇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裴宗主,天機樓的情報網需要重建,雪先回去了。」

「嗯。"裴清的聲音平靜。

「重建之後,有些消息的價格可能會漲。"慕容雪的聲音慵懶。"畢竟戰後百廢待興,情報的成本也跟著漲了。」

「隨你。」

慕容雪的朱唇勾了勾。

然後視線轉向了陳老頭。

桃花眼慵懶地看著靠在石柱旁的醜陋老頭。

沈默了一息。

「陳老頭。」

沒有叫"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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