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冰魄營帳中的絕望征伐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啓四百二十九年·六月初二·亥時·清風嶺·正道聯盟前線營地】
清風嶺的夜晚沒有星星。
暗紅色的靈氣風暴從昨日午時開始就籠罩了整片北部天空,將星月遮蔽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層病態的赤褐色光暈從雲層中滲透下來,把營地裡每一頂帳篷都染成了血一樣的顏色。
欲宗老祖的靈壓仍在。
萬丈高空中那個暗紅色的人影在昨天午時抵達玄玉山外圍後就停了下來,沒有進攻,沒有後退,就那樣懸浮在天際,像一隻盤旋在獵物頭頂的禿鷲,耐心地等待。
等了一天一夜。
山門大陣撐住了。
合體後期的靈力印記在大陣中回響,暫時騙過了欲宗老祖的感知,但每一個知道真相的人都清楚,這層偽裝撐不了太久。
清風嶺位於玄玉山以北三百里,天然的靈脈屏障削弱了大乘初期的靈壓,讓化神境以下的修士也能正常行動,葉青鸞帶著劍靈宗的戰力在東側布防,凌霜月帶著冰魄宗的修士在西側紮營,兩支人馬互為犄角,攔截欲宗大軍的先鋒部隊和合歡宗殘部。
陳老頭是在亥時初刻抵達清風嶺的。
化神後期的遁速在夜色中化作一道幾乎不可見的灰影,掠過連綿的山脊,落在了西側營地的邊緣。
沒有驚動任何人。
營地裡的巡邏修士全部是金丹境以下,感知範圍有限,化神後期的陳老頭只要刻意收斂氣息,在這些人眼皮底下走過去就像一陣風。
凌霜月的營帳在最裡面。
不是最大的那頂,而是最靠近山壁的那頂。
帳簾沒有完全放下,留了一道縫隙,昏黃的靈石燈光從縫隙中透出來,在暗紅色的地面上划出一道細細的亮線。
陳老頭站在帳外。
渾濁的老眼從那道縫隙中看進去。
凌霜月坐在行軍床的邊緣。
冰藍色的宮裝長裙還穿在身上,但外層的戰甲已經卸下來了,整齊地擺在床邊的木架上,一雙白皙到近乎透明的手正拿著一塊軟布,緩慢地擦拭戰甲胸口位置的一道裂痕。
靈石燈的光照在銀白色的長髮上,泛出一層冷冽的銀光。
冰藍色的眼眸低垂著,睫毛在顴骨上投下兩片淡淡的陰影。
那雙眼睛里有一種陳老頭從未見過的東西。
疲憊。
不是身體的疲憊。
化神後期的修士不會因為一天一夜的布防而感到身體疲勞。
是精神上的消耗。
大乘初期的靈壓即使被靈脈屏障削弱了大半,殘餘的壓迫感仍然像一塊永遠搬不開的石頭壓在每一個人的靈識上,凌霜月從昨天午時開始就在承受這種壓迫,同時還要指揮冰魄宗的修士布防、安撫軍心、制定戰術,一天一夜沒有合眼。
陳老頭掀開帳簾走了進去。
凌霜月的手停了一下。
冰藍色的眼眸抬起來,看向帳簾處。
沒有意外。
沒有驚訝。
甚至沒有殺意。
只是看了一眼,然後繼續低頭擦拭戰甲。
「你來了。」
兩個字。
聲音冷淡如霜,但少了平時那種刀鋒般的銳利。
陳老頭沒有回答。
走到行軍床前。
站在凌霜月面前。
從上往下看著那張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臉。
靈石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將五官粗獷溝壑縱橫的老臉和精緻冷艷的少女面容同時映在帳篷的布壁上,兩個影子一大一小,一醜一美,像是兩個不該出現在同一個空間里的存在。
凌霜月沒有抬頭。
手中的軟布繼續在戰甲上緩慢移動。
「有事?」
陳老頭伸出手。
那只布滿老繭的粗糙大手直接按住了凌霜月的肩膀。
力度不大。
但意圖極其明確。
凌霜月的手終於停了。
冰藍色的眼眸抬起來,看著面前這張溝壑縱橫的老臉。
看了三息。
「現在?"聲音冷淡。
「現在。」
「明天就要打仗了。」
「所以是現在。」
凌霜月看著那雙渾濁的老眼。
看到了一樣東西。
恐懼。
不是偽裝的恐懼,不是策略性的示弱,是真實的、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恐懼。
大乘初期的靈壓已經籠罩了整整一天一夜,那種碾壓萬物的威嚴像一隻無形的手,攥著每一個人的心臟,化神後期在大乘初期面前連擋一瞬間的資格都沒有,這個事實像一根刺,從昨天午時開始就扎在陳老頭的腦子里,扎了一天一夜,越扎越深。
凌霜月第一次在這個男人的眼中看到了這種東西。
從被強暴的那一天開始,這個醜陋的老頭在凌霜月面前展現過很多種表情。
貪婪。
下流。
算計。
滿足。
得意。
甚至偶爾的陰沈和精明。
但從來沒有恐懼。
即使在最初強暴冰魄宗聖女的那個夜晚,即使面對化神後期的修為差距,這個老頭的渾濁老眼裡也只有貪婪和算計,從來沒有恐懼。
現在有了。
凌霜月將戰甲放到一邊。
沒有反抗。
沒有露出殺意。
甚至沒有說"放手"。
只是靜靜地坐在行軍床邊,冰藍色的眼眸平靜地看著陳老頭,像是在觀察一隻受了傷的野獸。
陳老頭的手從肩膀移到了後頸。
粗糙的手掌貼上了那片冰涼的肌膚。
凌霜月的體溫永遠比常人低得多,冰系功法將體內的靈力轉化為寒氣,滲透進每一寸肌膚,觸手冰涼如玉。
那股涼意從掌心傳上來,順著手臂一路蔓延到胸口。
陳老頭的呼吸粗重了。
另一隻手扣住了凌霜月的下巴,將那張精緻冷艷的臉微微抬起。
「聖女大人。"聲音低沈粗啞,帶著一種壓抑的顫抖。"老子今晚想操你。」
「我知道。」
「不是平時那種操法。」
凌霜月的冰藍色眼眸微微動了一下。
「有區別嗎?」
「有。"陳老頭的渾濁老眼死死盯著那雙冰藍色的瞳孔。"平時老子操你,是因為老子想操你,今晚老子操你,是因為老子怕死。」
凌霜月沈默了一息。
「怕死就去想怎麼活。」
「想了一天一夜了。"陳老頭的嘴角咧了一下。"腦子里全是那個大乘初期的靈壓,全是明天可能被碾成渣的畫面,想得腦袋都要炸了。」
「所以?」
「所以老子需要一個地方把腦子里的東西倒出來。」
粗糙的大手猛地發力。
凌霜月的身體被推倒在行軍床上。
行軍床是臨時搭建的,木架和粗布,承受化神後期的力道時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吱嘎聲。
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粗布床面上,像是一片傾瀉的月光。
陳老頭的身體壓了上來。
沈重的、岩石般精壯的身體,帶著古銅色皮膚特有的粗糲質感和濃烈的雄性氣息,將凌霜月整個人罩在了身下。
帳外傳來巡邏修士的腳步聲。
兩個人。
金丹境。
腳步聲從帳篷側面經過,距離不到三丈。
陳老頭沒有停。
雙手扣住了冰藍色宮裝的領口。
「聖女大人,老子要扯了。」
凌霜月的冰藍色眼眸看著帳篷頂部。
沒有回答。
嘶啦。
冰藍色的宮裝從領口被撕開了一道長長的裂縫,精緻的冰絲織物在粗暴的力道下斷裂的聲音像是撕碎一張薄紙,露出了裡面白色的褻衣。
白色褻衣緊緊裹著那對飽滿到不可思議的巨乳,冰涼的肌膚在靈石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藍白色光澤,像是兩座用上等寒玉雕琢而成的雪峰。
陳老頭的呼吸徹底粗重了。
「堂堂冰魄宗聖女。"聲音低沈粗啞,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壓抑。"代理掌門,化神後期,天下有幾個人能看到你這副模樣?」
凌霜月的冰藍色眼眸依然看著帳篷頂部。
不說話。
連呼吸的節奏都沒有變化。
陳老頭的手抓住了白色褻衣的系帶。
用力一扯。
褻衣松開。
那對被束縛了一整天的巨乳從褻衣中彈了出來,飽滿渾圓的乳球在靈石燈光下微微顫動,乳尖是極淡的粉色,像是冰雪中含苞待放的梅花蕊,乳暈小巧精緻,在冰涼的空氣中微微挺立。
陳老頭的雙手直接覆了上去。
粗糙的、布滿老繭的掌心貼上了那對冰涼如玉的巨乳。
溫度差在接觸的瞬間炸開了。
滾燙的掌心和冰涼的乳肉之間產生了一種極端的觸感衝擊,像是燒紅的鐵塊按在了一塊寒冰上,熱氣從指縫間蒸騰而出。
「操。"陳老頭低聲罵了一句。"每次摸你的奶子都是這個感覺,冰得老子手指頭髮麻,但就是他媽的停不下來。」
雙手用力揉捏。
不是平時那種帶著玩味的緩慢揉弄,而是粗暴的、近乎發洩式的大力揉搓。
飽滿的乳球在粗糙的大掌中被擠壓變形,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像是兩團被反復揉搓的面團,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膚在粗暴的揉搓下迅速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凌霜月的睫毛顫了一下。
極其微弱的顫動。
如果不是距離足夠近,根本看不到。
陳老頭看到了。
「聖女大人的奶子雖然冰,但揉起來比誰的都軟。"聲音低沈。"老子揉了這麼多對奶子,就你的手感最好,又冰又軟又大,每次揉完了手掌心都是涼的,像是摸了一塊活的寒玉。」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兩顆淡粉色的乳尖。
用力掐擰。
凌霜月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瞬。
極其短暫的繃緊,短到幾乎不存在,但陳老頭的手指感覺到了乳尖在指間突然變硬了,從柔軟的小蕊變成了堅挺的小粒,在掐擰的力道下充血腫大。
「硬了。"陳老頭的嘴角咧了一下。"嘴上不說話,奶頭倒是誠實。」
凌霜月的冰藍色眼眸終於從帳篷頂部移開了。
看向陳老頭的臉。
沒有憤怒。
沒有屈辱。
只是看著。
那種平靜的、近乎殘酷的注視,像是一面沒有溫度的鏡子,將陳老頭此刻扭曲的面容原原本本地映了回去。
陳老頭在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臉。
溝壑縱橫的醜陋老臉上寫滿了恐懼、貪婪和一種近乎絕望的狂熱。
不好看。
醜得要命。
但陳老頭不在乎。
一隻手繼續揉捏著巨乳,另一隻手向下探去。
順著平坦的小腹滑過冰涼如絲的肌膚,指尖觸到了宮裝裙擺的邊緣。
粗暴地掀起裙擺。
冰藍色的裙擺被推到了腰際,露出了下面修長白皙的雙腿和冰絲襪子包裹的小腿。
白色的褻褲緊貼著那片隱秘之處,薄薄的布料下隱約可見一道淺淺的縫隙輪廓。
陳老頭的手指勾住了褻褲的邊緣。
「聖女大人,老子要脫了。」
凌霜月的冰藍色眼眸依然看著陳老頭的臉。
沒有回答。
褻褲被扯了下來。
那片冰涼如玉的私密之處完全暴露在靈石燈光下。
兩片薄薄的屄唇緊緊閉合著,嫩肉白皙到近乎透明,隱約可見底下淡粉色的內壁,像是一朵被冰雪封存的花苞,緊致、冰涼、未曾綻放。
陳老頭的手指探了上去。
中指的指腹貼上了那道緊閉的縫隙。
冰涼。
刺骨的冰涼。
凌霜月的屄穴內壁溫度比體表更低,冰系功法的寒氣在那個最隱秘的地方凝聚得最為濃郁,手指觸上去的感覺像是探入了一泓冰泉。
「老子的手指都快被你的騷屄凍僵了。"陳老頭低聲說。"但老子就喜歡這種感覺,冰得老子手指發麻,等老子的屌插進去,那才叫一個冰火兩重天。」
中指緩緩推入。
緊窄的甬道在手指的侵入下微微張開,冰涼的屄肉緊緊吸附著指節,每推進一分都能感受到內壁的阻力和那種刺骨的寒意。
凌霜月的呼吸微微變了。
不是加快。
是變淺了。
像是在刻意控制呼吸的深度,不讓任何聲音從喉嚨中洩出。
陳老頭的中指推到了第二個指節。
指腹在冰涼的內壁上緩緩旋轉,感受著那種緊致到令人發狂的包裹感。
「還是這麼緊。"聲音低沈粗啞。"操了這麼多次,聖女大人的騷屄還是緊得跟處女一樣,冰系功法真他媽好用,每次操完了過幾天就恢復原樣,老子每次插進去都像是在開生地。」
第二根手指加入。
兩根手指在緊窄的甬道中撐開,冰涼的屄肉被強行分開,露出了深處更加嬌嫩的粉色內壁。
凌霜月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
指甲在粗布床面上划出了幾道淺淺的痕跡。
陳老頭抽出了手指。
指尖上沾著一層極薄的透明液體。
冰涼的。
「濕了。"陳老頭的嘴角咧了一下。"嘴上不說話,身上不動彈,屄穴倒是先濕了,聖女大人,你這具身體比你嘴巴誠實多了。」
凌霜月的冰藍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依然不說話。
帳外又傳來了腳步聲。
這次更近。
兩個巡邏修士從帳篷正面經過,距離不到兩丈,腳步聲清晰可聞,甚至能聽到其中一人低聲說了句"霜月聖女的帳篷燈還亮著"。
陳老頭沒有停。
粗糙的雙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褲子褪到膝彎。
那根猙獰的巨物從褲襠中彈了出來。
紫紅色的肉棒在靈石燈光下散髮著滾燙的熱氣,青筋盤繞賁張如老藤,龜頭碩大如拳,冠溝深邃鋒利,馬眼已經滲出了一滴渾濁的前液,在燈光下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
濃烈的雄性腥臊味在帳篷中瀰漫開來,和凌霜月身上清冷如霜的氣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其矛盾的嗅覺衝擊。
陳老頭抓住了凌霜月的雙腿。
將那雙修長白皙的腿掰開。
膝蓋頂在了凌霜月的肩膀兩側。
壓腿傳教士位。
凌霜月的身體被對折了,雙腿被壓到了耳側,那片冰涼如玉的屄穴完全暴露在陳老頭面前,兩片薄薄的屄唇在體位的壓力下微微張開,露出了裡面淡粉色的嫩肉和那個緊窄到不可思議的穴口。
「聖女大人。"陳老頭的聲音低沈到了極點。"老子要插進去了。」
龜頭抵上了穴口。
滾燙的龜頭貼上冰涼的屄唇的瞬間,兩種極端的溫度在接觸面上炸開了。
熱氣蒸騰。
像是一塊燒紅的鐵烙進了一塊寒冰。
陳老頭的腰猛地一挺。
整根沒入。
「嗯……」
一聲極其微弱的悶哼從凌霜月的喉嚨深處洩出。
短到幾乎不存在。
但陳老頭聽到了。
粗大到令人發指的肉棒將冰涼緊窄的甬道強行撐開到了極限,每一寸屄肉都被滾燙的龜頭和柱身碾過,冰涼的內壁緊緊吸附著紫紅色的肉棒,像是一隻冰涼的手在拼命握緊一根燒紅的鐵棍。
冰火兩重天。
陳老頭的腦子在插入的瞬間炸開了。
那種刺骨的冰涼從龜頭傳遍了整根肉棒,順著柱身蔓延到屌根,和體內滾燙的陽元猛烈碰撞,產生了一種極端的、近乎痛覺的快感。
「操……"陳老頭低聲罵了一句。"操你媽的,冰得老子屌都要斷了,但就是他媽的爽到要命。」
沒有停頓。
沒有等待適應。
腰部立刻開始了猛烈的抽送。
不是平時那種有節奏的、從慢到快的遞進式抽插,而是從第一下就開始的瘋狂猛乾。
每一下都是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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