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冰魄營帳中的絕望征伐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
碩大的龜頭從穴口拔出時帶出一圈被翻出的淡粉色屄肉,再猛地捅回去時將那圈嫩肉重新頂入深處,直直撞上宮口。
啪啪啪啪啪。
沈重的肉體碰撞聲在帳篷中炸響。
沈甸的睪丸拍打在凌霜月的臀縫上,發出一連串密集的啪啪聲,和肉棒抽插時屄穴中發出的噗嗤噗嗤水聲混合在一起,在狹小的帳篷空間中回蕩放大。
行軍床在瘋狂的撞擊下劇烈搖晃,木架發出吱嘎吱嘎的刺耳聲響,粗布床面在兩具身體的重壓下凹陷成了一個深坑。
「聖女大人。"陳老頭的聲音在猛烈的喘息中斷斷續續。"老子明天可能就死了,死在那個大乘初期的靈壓下,連渣都不剩。」
凌霜月的冰藍色眼眸看著陳老頭的臉。
不說話。
「所以今晚老子要把你操夠了。"腰部的力度更大了。"操夠了再去死,老子也不虧。」
龜頭在每一次深入時都狠狠撞擊著宮口,那個緊閉的小口在反復的衝撞下被迫微微張開,滾燙的龜頭擠入了一小截,和冰涼的宮腔內壁接觸的瞬間,一股更加強烈的冰火交融感從龜頭炸開。
「堂堂冰魄宗聖女的騷屄裡面夾著老子的屌。"陳老頭的聲音低沈粗啞。"天底下有幾個男人能享受這種待遇?老子一個掃地的老頭子,操著天下最冷的女人,操著化神後期的聖女代掌門,操到她的屄穴裡面流水,操到她的奶子被揉得通紅。」
雙手在抽插的同時沒有放過那對飽滿的巨乳。
粗糙的大掌將兩只冰涼的乳球抓在手中瘋狂揉搓,柔軟的乳肉在指縫間被擠壓得變形扭曲,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膚在持續的粗暴揉搓下已經變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嫣紅,指印和掌印交錯重疊,乳尖被掐擰得充血腫大,從淡粉色變成了深紅色,挺立在乳暈上像兩顆熟透的紅豆。
凌霜月的呼吸終於亂了。
不是大口喘息,而是呼吸的節奏變得不均勻了,每隔幾息就會出現一次微微的停頓,像是在某個特別深的撞擊瞬間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陳老頭注意到了。
「憋著呢?"聲音低沈。"聖女大人每次都這樣,憋著不叫,咬著嘴唇不出聲,但老子知道你爽不爽,你的騷屄會告訴老子。」
猛地加速。
腰部的抽送頻率從原來的穩定節奏突然變成了暴風驟雨般的瘋狂衝刺,每一下都帶著近乎絕望的力度,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懼、憤怒和焦慮都通過胯下這根肉棒灌進凌霜月的身體里。
噗嗤噗嗤噗嗤。
屄穴中的水聲越來越大,透明的淫水在瘋狂的抽插中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穴口和屌根交接的地方,每一次抽出時都能看到一圈白色的泡沫環箍在紫紅色的肉棒根部。
「操,你的騷屄在吸老子的屌。"陳老頭低聲罵。"屄肉一縮一縮的,跟嘴巴一樣在吮,聖女大人,你這張下面的嘴比上面那張誠實多了。」
凌霜月的手指在粗布床面上蜷曲得更緊了。
指甲幾乎嵌進了布料里。
冰藍色的眼眸中出現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像是水面上被風吹皺的一圈漣漪,轉瞬即逝。
陳老頭突然停了。
整根肉棒深埋在凌霜月體內,一動不動。
凌霜月的冰藍色眼眸微微動了一下。
「翻過去。"陳老頭的聲音低沈。
沒有等回答。
粗糙的雙手抓住了凌霜月的腰,將那具冰涼的身體猛地翻了過來。
凌霜月的臉朝下,被按在了粗布床面上。
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背上,像是一條銀色的瀑布。
冰藍色宮裝的殘片掛在肩頭和腰間,露出了大片白皙如雪的後背肌膚,脊柱的線條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從頸椎一路延伸到腰窩,優美得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
臀部高高翹起。
那對飽滿緊實的雪白臀瓣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臀型完美如雪雕,兩瓣之間的縫隙中,被操得微微紅腫的屄穴正在一張一合,透明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陳老頭的一隻手按住了凌霜月的後頸。
粗糙的掌心貼上了那片冰涼細膩的頸部肌膚,五根手指微微收攏,將後頸牢牢鉗住。
另一隻手抓住了那頭銀白色的長髮。
用力向後拽。
凌霜月的上半身被迫抬起,脊背彎成了一道弧線,銀白色的長髮被攥在陳老頭的拳頭裡像是一根銀色的繮繩。
跪趴後入扯發位。
「聖女大人。"陳老頭的聲音低沈到了極點。"老子從後面操你了。」
龜頭重新抵上了穴口。
一挺腰。
整根貫穿。
這個角度比正面更深。
碩大的龜頭直接頂穿了宮口,整個龜頭擠入了宮腔之中,冰涼的宮腔內壁緊緊包裹著滾燙的龜頭,那種冰火交融的極端快感從龜頭炸開,順著肉棒傳遍了全身。
「操!"陳老頭低吼了一聲。"頂到底了,聖女大人,老子的屌整根都塞進你的騷屄裡面了,龜頭都頂到子宮裡面去了,你能感覺到嗎?」
凌霜月的脊背微微顫了一下。
銀白色的長髮在陳老頭的拳頭裡繃得筆直,每一次向後拽的力道都讓她的脊背彎成更大的弧度,胸前的巨乳在這個姿勢下懸垂著,隨著身體的顫動微微搖晃。
陳老頭開始了猛烈的後入抽送。
每一下都是全力。
每一下都帶著那種近乎絕望的力度。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擊臀部的聲音在帳篷中炸響,沈甸的睪丸拍打在凌霜月的陰蒂上,發出一連串密集的啪啪聲。
「聖女大人知道老子為甚麼怕死嗎?"陳老頭的聲音在猛烈的喘息中斷斷續續。"不是怕疼,不是怕沒了,是怕再也操不到你這種騷屄了。」
扯著銀白色長髮的手用力向後拽了一下。
凌霜月的上半身被拽得更高,脊背彎成了一道近乎誇張的弧線。
「老子花了多少心思才把你拿下的?"聲音低沈粗啞。"從冰魄宗的危機信息到你靈力受損的那個夜晚,老子布了多少局,算了多少步,才把堂堂冰魄宗聖女按在身下操?」
猛地加速。
腰部的抽送變成了暴風驟雨般的瘋狂衝刺。
「現在有個大乘初期的老怪物要來把你從老子手裡搶走?"陳老頭的聲音中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憤怒。"做夢!老子就算死,也要把精液灌滿你的騷屄再死!」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屄穴中的水聲在瘋狂的衝刺中變得越來越響,透明的淫水在龜頭的反復攪動下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從穴口溢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滑落,在粗布床面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凌霜月的身體在這種瘋狂的衝刺中開始不自覺地顫抖。
不是因為冷。
是因為那根滾燙的肉棒在冰涼的甬道中製造的極端溫差刺激,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冰涼的內壁上點了一把火,灼燒感和冰涼感交替衝擊著每一根神經末梢。
陳老頭突然松開了銀白色的長髮。
雙手抓住了凌霜月的腰。
將那具冰涼的身體從行軍床上提了起來。
凌霜月的雙腳離開了床面。
整個人被陳老頭抱在懷裡,面對面,雙腿被迫分開搭在陳老頭的腰兩側。
站立抱起位。
陳老頭的雙手托著凌霜月的臀部,將那具冰涼如玉的身體上下顛弄,每一次向下按的時候都讓整根肉棒深深沒入,龜頭直頂宮腔深處,每一次向上提的時候都將肉棒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猛地按下去。
凌霜月的身體在空中被上下顛弄,像是一個被提線操控的木偶。
銀白色的長髮在空中飛舞,被揉爛的巨乳在胸前劇烈搖晃彈跳,每一次向下墜落時都發出沈重的肉體碰撞聲。
「聖女大人。"陳老頭的聲音低沈粗啞,帶著粗重的喘息。"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堂堂冰魄宗聖女,化神後期的代掌門,被一個掃地的老頭子抱在懷裡上下顛著操,雙腿大開掛在老子腰上,騷屄裡面塞著老子的屌,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滴,這要是被外面那些巡邏的弟子看到了,你覺得他們會怎麼想?」
帳外又傳來了腳步聲。
更近了。
有人在帳篷外面停了一下。
「霜月聖女?"一個年輕的聲音。"帳篷里有動靜,您沒事吧?」
陳老頭的動作沒有停。
甚至加快了。
凌霜月的冰藍色眼眸微微閃了一下。
嘴唇動了。
「無事。」
兩個字。
聲音冷淡如霜,穩定得不可思議,聽不出任何異常。
徬彿此刻那根滾燙的肉棒沒有深深埋在體內,徬彿此刻整個人沒有被抱在空中上下顛弄。
帳外的腳步聲猶豫了一下,然後遠去了。
陳老頭的嘴角咧了一下。
「厲害。"聲音極低。"被老子的屌操著還能用這麼正常的語氣說話,聖女大人,你是老子操過的女人裡面最能忍的一個。」
加速。
雙手托著臀部的力度更大了,上下顛弄的頻率越來越快,每一次向下按的時候都發出一聲沈重的啪嗒聲,肉棒整根沒入冰涼的屄穴深處,龜頭反復撞擊宮腔內壁。
凌霜月的呼吸徹底亂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刻意控制的淺呼吸,而是變成了急促的、不規則的喘息,每隔幾息就會出現一次微微的停頓,像是在某個特別深的撞擊瞬間被迫屏住了呼吸。
冰藍色的眼眸中出現了一層極其微弱的水霧。
不是淚水。
是生理性的水汽,在極端的快感刺激下不自覺地從眼角滲出。
陳老頭看到了那層水霧。
「聖女大人要到了?"聲音低沈。
凌霜月不說話。
冰藍色的眼眸死死盯著陳老頭的臉。
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恐懼還在。
但恐懼之下,有一種更深的東西。
貪婪。
瘋狂的、不可遏制的貪婪。
不是對她身體的貪婪。
是對"活著"的貪婪。
陳老頭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確認自己還活著。
每一次插入,每一次感受到冰涼的屄肉緊緊包裹著滾燙的肉棒,每一次聽到肉體碰撞的聲音,都是在告訴自己:老子還活著,老子還能操女人,老子還沒死。
明天可能就死了。
但今晚還活著。
「老子要射了。"陳老頭的聲音低沈粗啞。"射在你的騷屄裡面,灌滿你的子宮,聖女大人,接著。」
最後的衝刺。
腰部的力度和速度同時拉滿。
雙手將凌霜月的身體猛地按下,整根肉棒深深釘入冰涼的屄穴最深處,龜頭擠入宮腔,緊緊抵住了宮腔內壁。
凌霜月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從頭到腳。
每一塊肌肉都在同一瞬間收縮。
冰涼的屄穴猛烈痙攣,屄肉瘋狂絞緊了體內的肉棒,像是一隻冰涼的手在拼命攥緊,內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不自覺地蠕動吸吮。
高潮。
無聲的高潮。
凌霜月的嘴唇咬得發白,牙齒幾乎嵌進了下唇的肉里,一絲血線從唇角滲出,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連悶哼都沒有。
陳老頭感受到了那股瘋狂的絞緊。
「操……」
低吼了一聲。
滾燙的精液從馬眼中噴湧而出。
一股。
兩股。
三股。
濃稠的、滾燙的精液衝刷著冰涼的宮腔內壁,在極端的溫差下產生了一種近乎灼燒的感覺,精液中蘊含的陽元靈力在冰涼的宮腔中炸開,和凌霜月體內的冰系靈力猛烈碰撞,產生了一陣細微的靈力震蕩。
精液灌滿了宮腔。
滿了。
溢了。
乳白色的濁液從緊密貼合的穴口縫隙中滲出來,沿著凌霜月冰涼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靈石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陳老頭的雙腿一軟。
抱著凌霜月跌坐在了行軍床上。
行軍床發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吱嘎聲。
肉棒還埋在凌霜月體內。
沒有拔出來。
兩具身體糾纏在一起,一個滾燙,一個冰涼,像是兩種永遠無法相融的物質被強行揉在了一處。
陳老頭趴在凌霜月的肩膀上。
粗重地喘息。
古銅色的粗糙面頰貼在凌霜月白皙如雪的肩頭,呼出的熱氣在冰涼的肌膚上凝成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凌霜月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
不是因為肉棒還在體內。
是因為陳老頭趴在肩膀上的姿勢。
從被強暴的那一天開始,陳老頭在做完之後從來沒有過這種姿勢。
每一次做完,陳老頭要麼得意洋洋地欣賞被操爛的屄穴和灌滿精液的狼藉畫面,要麼穿好衣服轉身就走,從來沒有趴在凌霜月身上喘息過。
這是第一次。
凌霜月的冰藍色眼眸微微動了一下。
帳篷里安靜了很久。
只有粗重的喘息聲。
和帳外偶爾傳來的巡邏腳步聲。
「聖女大人。"陳老頭的聲音從凌霜月的肩頭傳來,低沈,沙啞,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疲憊。
「嗯。」
「如果明天老奴死了……」
凌霜月打斷了。
「你不會死。」
聲音冷淡如霜。
沒有安慰的溫度。
沒有鼓勵的意味。
只是一個陳述。
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陳述。
「你這種人,不會那麼容易死。」
陳老頭的動作停了。
趴在凌霜月肩頭的身體僵住了一瞬。
渾濁的老眼微微睜大了。
「你這種人"。
四個字。
不是"你"。
不是"陳老頭"。
不是"老東西"。
是"你這種人"。
凌霜月用了一個帶有定義性質的稱呼。
「你這種人"意味著她在心裡給陳老頭做了一個歸類,意味著她花了時間去觀察、去分析、去判斷"陳老頭是甚麼樣的人",然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個結論是:不會那麼容易死。
不是因為實力。
化神後期在大乘初期面前不堪一擊,凌霜月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
是因為別的甚麼。
是因為"你這種人"所代表的那種特質。
狡猾。
陰暗。
善於算計。
在所有人都覺得不可能的縫隙中找到生路。
像蟑螂一樣頑強。
像毒蛇一樣狡猾。
像螻蟻一樣,被踩了無數腳還能從泥土里爬出來。
凌霜月沒有說這些。
只說了"你這種人,不會那麼容易死"。
但陳老頭聽懂了。
全部聽懂了。
渾濁的老眼中,恐懼消散了。
不是完全消失。
恐懼還在,大乘初期的靈壓還在天空中籠罩著每一個人,明天的戰鬥還是一場幾乎不可能贏的賭局。
但恐懼不再是唯一的東西了。
恐懼的旁邊,多了一樣東西。
陳老頭笑了。
不是平時那種得意洋洋的下流笑容,也不是獨處時那種陰沈精准的冷笑。
是一種很奇怪的笑。
嘴角微微上翹,溝壑縱橫的老臉上皺紋擠在一起,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了一絲極其短暫的、不屬於這張臉的光。
像是一隻在泥沼中掙扎了一輩子的螻蟻,突然被人告知:你不會死。
不是安慰。
不是鼓勵。
是一個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判斷。
來自一個他強暴了無數次的女人。
來自一個恨他入骨的冰魄宗聖女。
來自一個在他眼中只是"被操的對象"的化神後期修士。
陳老頭趴在凌霜月冰涼的肩頭,笑了很久。
笑聲很輕。
輕到帳外的巡邏修士聽不到。
但凌霜月聽到了。
冰藍色的眼眸看著帳篷頂部。
沒有說話。
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但那雙冰藍色的瞳孔中,映著靈石燈搖曳的光,在某一個瞬間,溫度似乎升高了零點幾分。
極其微弱。
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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