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龍脈深處藏春水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然後睜開了,目光恢復了平靜。
陳老頭走到了裴清的身後,粗糙的大手按住了裴清的後頸,將整個上半身向前壓,壓在了石桌上。
裴清的胸口抵在了冰涼的石桌面上,那對被扯開領口的巨大乳房被石桌的邊緣擠壓得變了形,白嫩的乳肉從褻衣和領口的縫隙中溢了出來,被冰涼的石面擠得向兩側鼓脹。
另一隻手撩起了銀輝長裙的裙擺,翻卷到了腰際,露出了白皙豐腴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粗糙的手指勾住褻褲的邊緣扯了下來,那道被烏黑細密毛髮覆蓋的屄縫暴露在了昏黃的靈石光芒中,穴口處已經滲出了一層透明的濕意。
「師尊的騷屄又濕了。"陳老頭的聲音低沈粗鄙,一手按著裴清的後頸,一手握著那根滾燙的巨物對準了穴口。"老子還沒碰呢,就流成這樣,鼎爐體質就是好用,天生的騷屄,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
裴清沒有說話。
薄唇咬緊,酒紅色的眸子冷冷地盯著面前石桌上攤開的古籍殘頁,目光穿過了泛黃的紙頁,穿過了朱砂標注的文字,甚麼也沒有看。
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碩大的龜頭撐開了穴口那圈緊致的嫩肉,粗大的肉棒像是一根滾燙的鐵柱一樣擠了進去,穴道內壁的嫩肉被猛地撐開到了極限,淫水在巨物的擠壓下從穴口的縫隙中被擠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向下滑落。
「唔……」
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從裴清緊咬的唇縫間洩出。
沈星河坐在石桌的對面,杏眼不由自主地看到了裴清被按在桌上的模樣,看到了那張冷若冰霜的面孔上一閃而過的痛苦,看到了白皙的手指掐住了石桌的邊緣,指節泛白。
然後迅速移開了目光。
低下頭,盯著面前的古籍殘頁,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紙頁的邊緣,嘴唇緊緊抿著。
陳老頭沒有給裴清適應的時間。
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推入到底,龜頭頂在了宮口上,屌根處的粗硬毛髮扎在了白皙的臀肉上,沈甸甸的睪丸拍在了屄縫下方,然後立刻開始了猛烈的抽插,不是之前窗台上那種緩慢深沈的碾磨,而是從一開始就拉滿了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抽出都抽到只剩龜頭,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沒入到底,龜頭撞擊宮口,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密室中炸響,混合著淫水被攪動的咕嘰聲和睪丸拍打屄縫的啪啪聲。
「師尊,你知道老子現在想甚麼嗎?"陳老頭一邊猛力抽插一邊說話,聲音粗重到像是在磨鐵,一手按著裴清的後頸將整張臉按在石桌上,一手掐著裴清的腰用力向後拉,配合著每一次的撞擊。"老子在想,堂堂正道之首,天下第一仙子,趴在石桌上被一個掃地的老雜役從後面操,臉貼著桌上的古籍,屄穴里塞著老子的大屌,對面還坐著藥王谷的谷主大人在看著。」
裴清的薄唇咬得滲出了一絲血跡,面孔側貼在冰涼的石桌上,酒紅色的眸子半睜著,瞳孔微微渙散。
沒有說話。
沈星河的身體在石凳上微微僵硬著,杏眼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古籍殘頁,但耳朵里灌滿了對面傳來的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和咕嘰咕嘰的淫水攪動聲,還有陳老頭粗重的喘息聲和低沈下流的話語。
藥王體質對聲音的刺激同樣極度敏感。
那些聲音像是一根根細針扎在了身體最敏感的神經上,小腹深處的酥麻感越來越強烈,屄穴的內壁不自覺地收縮著,穴口處滲出的濕意已經濡濕了褻褲的大半。
陳老頭的抽插持續了一段時間,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猛,裴清的身體在石桌上被撞得前後晃動,那對被石桌面擠壓的巨大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在桌面上來回滑動,白嫩的乳肉被冰涼粗糙的石面磨得發紅。
「師尊的騷屄夾得真緊。"陳老頭的聲音斷斷續續,粗重的喘息聲像是風箱在拉動。"裡面的嫩肉一層層地裹上來,又濕又熱,操了這麼多次了還是這麼緊,鼎爐體質的屄穴就是不一樣。」
按著裴清後頸的手松開了,轉而伸到了前面,粗糙的手指從石桌面和裴清胸口之間的縫隙中擠了進去,扣住了被擠壓變形的巨大乳房,十根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軟的乳肉中,將整個乳房從石桌面上拽了起來,然後用力揉捏,粗糙的掌心碾過了褻衣下充血硬挺的乳頭,將整個乳房揉得在掌中變形溢出指縫。
「啊……」
裴清的悶哼聲從牙縫間洩出,身體在石桌上猛地一顫。
陳老頭的腰部猛地加速,最後幾十記猛烈的衝刺,每一記都帶著全身的力量,龜頭在穴道深處橫衝直撞,碾壓著宮口反復撞擊,淫水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穴口和屌根的結合處。
「師尊……老子要射了……」
最後一記猛頂,整根沒入到底,龜頭擠入宮口深處。
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了裴清的子宮深處,滾燙濃稠的液體衝刷著宮頸內壁,精液中蘊含的濃烈陽元在裴清體內炸開,與鼎爐體質的精元靈力發生了劇烈的碰撞。
裴清的身體在石桌上痙攣了一瞬,白皙的手指掐住石桌邊緣,指節發白。
陳老頭趴伏在裴清的背上喘了幾息,然後將粗大的肉棒從屄穴中緩緩抽出,龜頭拔出穴口的瞬間帶出了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體,從合不攏的穴口中湧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向下滴落,滴在了密室的石地面上。
裴清的身體依然趴伏在石桌上,銀輝長裙翻卷在腰際,充血腫脹的屄唇紫紅外翻,精液從張合的穴口中一股一股地滲出來。
陳老頭直起了腰,那根肉棒依然硬挺著,龜頭上沾滿了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體,在靈石的光芒中泛著淫靡的光澤。
渾濁的老眼轉向了石桌對面的沈星河。
「沈谷主。"聲音低沈粗鄙。"輪到你了。」
沈星河的身體猛地一僵。
杏眼從古籍殘頁上抬起,看向了陳老頭,看向了那根依然硬挺著的、沾滿了裴清體液的粗大肉棒,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嘴唇動了一下。
「……從藥理學的角度來說。"聲音低沈,帶著醫者特有的克制。"連續採補兩種不同體質的精元,靈力融合的效率確實會比單獨採補更高。」
「沈谷主就是明事理。"陳老頭的嘴角咧開了,笑容在醜陋的面孔上格外刺目。"那就別讓老子等了。」
布滿老繭的大手繞過了石桌,扣住了沈星河的手腕,將整個人從石凳上拉了起來。
沈星河的身體在陳老頭靠近的瞬間產生了更加劇烈的反應。
藥王體質對外物刺激的敏感度遠超常人,那股濃烈的雄性腥臊味混合著裴清體液的淫靡氣息撲面而來,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了身體最敏感的神經上,小腹深處的酥麻感猛地炸開,屄穴的內壁劇烈地痙攣了起來,穴口處湧出了一大股濕熱的液體,直接浸透了褻褲,沿著大腿內側向下滑了一小段。
沈星河的嘴唇緊緊抿住,杏眼閉了一瞬,像是在忍受一陣突如其來的劇痛。
陳老頭的鼻子嗅了嗅,渾濁的老眼亮了起來。
「沈谷主也濕了。"聲音低沈到像是在磨牙。"藥王體質就是敏感,老子還沒碰呢,光是聞到味道就流了一褲子水。」
沈星河沒有說話。
陳老頭沒有像對裴清那樣將沈星河按在桌上,而是自己坐在了石凳上,然後拉著沈星河的手腕,將整個人拉到了自己面前。
「坐上來。"聲音低沈粗鄙。"沈谷主自己坐上來。」
沈星河的杏眼睜開了,看了陳老頭一眼,目光中有屈辱,有仇恨,但更多的是一種醫者面對不可避免的手術時的冷靜與克制。
修長的手指解開了鵝黃色長裙的最後幾顆盤扣,長裙從身上滑落,露出了被杏色肚兜包裹的上半身和一條已經被體液浸透的白色褻褲,肚兜下方那對飽滿的乳房的輪廓在靈石的光芒中清晰可見,細膩到散髮著淡淡藥香的肌膚在昏黃的光芒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褻褲被脫了下來,兩腿之間那道被淫水打濕的屄縫暴露在了空氣中。
沈星河跨坐在了陳老頭的腿上,修長的雙腿分開在石凳的兩側,屄縫對準了那根依然硬挺的、沾滿了裴清體液的粗大肉棒。
陳老頭的雙手掐住了沈星河的腰,粗糙的掌心貼著細膩到異常滑嫩的腰部肌膚,十根手指深深陷入了纖細的腰肉中。
「沈谷主,自己坐下去。"聲音低沈到像是在磨砂。"讓老子看看,堂堂藥王谷谷主,天下第一藥仙,是怎麼主動把騷屄套在老子的屌上的。」
沈星河的嘴唇緊緊抿著,杏眼半垂,不看陳老頭的面孔,也不看那根粗大的肉棒。
腰部緩緩下沈。
穴口那圈緊致的嫩肉觸到了碩大的龜頭,龜頭上殘留的裴清體液的溫熱與沈星河穴口處滲出的濕意混合在了一起,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咕嘰聲。
繼續下沈。
龜頭撐開了穴口,粗大的棒身一寸一寸地沒入了穴道內部,沈星河的穴道內壁比裴清更加緊致敏感,藥王體質的嫩肉在粗大肉棒的入侵下劇烈地收縮著,每一寸褶皺都在拼命地裹緊入侵的巨物,同時湧出了大量的淫水,將棒身浸得濕淋淋的。
「嗯……」
一聲低沈的醫者式悶哼從沈星河緊抿的唇縫間洩出,像是在忍受手術刀劃開皮膚時的疼痛,聲音低沈克制,但在寂靜的密室中依然清晰可聞。
「沈谷主的聲音出來了。"陳老頭的聲音帶著低沈的笑意。"藥王體質就是敏感,老子的屌才進去一半,就忍不住叫了。」
雙手掐著沈星河的腰猛地向下一按。
整根肉棒在重力和外力的雙重作用下猛地沒入到底,龜頭撞在了宮口上,屌根處的粗硬毛髮扎在了沈星河白皙的屄唇上。
「啊……!」
沈星河的悶哼聲驟然拔高了一個音調,身體在陳老頭的腿上猛地弓起了脊背,修長的手指不自覺地抓住了陳老頭灰布衣袍的肩頭,指甲掐入了粗糙的布料中,杏眼猛地睜大,瞳孔在靈石的光芒中急劇收縮。
藥王體質的穴道對粗大肉棒的入侵反應極其劇烈,穴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瘋狂地痙攣收縮,像是無數張濕熱的小嘴在同時吮吸著入侵的巨物,大量的淫水從穴道深處湧出,從穴口和屌根的縫隙中溢了出來,沿著陳老頭的睪丸向下滴落。
「真他媽緊。"陳老頭的聲音粗重到發顫,顯然藥王體質的穴道帶來的刺激比鼎爐體質更加直接猛烈。"沈谷主的騷屄比師尊的還緊,裡面的嫩肉跟活的一樣,一層一層地吸老子的屌,操。」
雙手掐著沈星河的腰開始上下顛弄,每一次向上提起再猛地按下,都是整根肉棒的完整抽出和沒入,龜頭每一次都撞擊宮口,啪嗒啪嗒的肉體碰撞聲在密室中回蕩。
沈星河的身體在陳老頭的腿上隨著顛弄的節奏上下起伏,那對被杏色肚兜包裹的飽滿乳房也跟著劇烈地晃動著,白嫩的乳肉在肚兜的束縛下上下拍打,肚兜的系帶在劇烈的晃動中逐漸松脫,露出了越來越多的乳肉。
陳老頭的一隻手從沈星河的腰上松開,伸向了那對瘋狂晃動的乳房,粗糙的手指勾住了杏色肚兜的領口,猛地向下一扯。
肚兜的系帶崩斷了,整塊杏色的薄料從沈星河的身上滑落,那對飽滿到令人窒息的巨大乳房完全暴露在了靈石的光芒中,白嫩的乳肉上散髮著淡淡的藥香,兩顆乳頭在冷空氣和性刺激的雙重作用下完全硬挺了起來,粉紅色的乳暈微微鼓脹。
「沈谷主這對奶子。"陳老頭的聲音粗重到像是在咆哮,但音量壓得極低。"常年接觸靈藥,皮膚滑得跟上了油一樣,摸起來比綢子還細膩。」
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沈星河的左側乳房,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軟到不可思議的乳肉中,將整個乳房揉捏得在掌中變形溢出指縫,然後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充血硬挺的乳頭,用力掐住擰了一圈。
「嗯……啊……」
沈星河的悶哼聲變得更加密集,藥王體質對乳頭的刺激同樣極度敏感,被掐擰的瞬間整個身體不可控制地痙攣了一下,穴道內壁猛地絞緊,大量的淫水從穴道深處湧出。
「沈谷主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陳老頭一邊揉捏著乳房一邊繼續顛弄,聲音低沈下流。"嘴上不說話,下面的騷屄可是夾得死死的,裡面的水跟開了閘一樣往外湧,堂堂藥王谷谷主,天下最厲害的藥仙,被一個掃地老頭子的屌操得流水。」
石桌對面,裴清已經從桌上撐起了身體,銀輝長裙依然翻卷在腰際,充血的屄唇間還在滲著精液,白皙的手指整理了一下被扯開的領口,酒紅色的眸子冷冷地看了一眼陳老頭正在操弄沈星河的畫面,然後移開了目光,落在了桌上的古籍殘頁上。
面孔上沒有任何表情。
陳老頭的抽插越來越猛烈,雙手掐著沈星河的腰上下顛弄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都將沈星河的身體提起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按下整根沒入,龜頭狠狠地撞擊宮口,啪嗒啪嗒的肉體碰撞聲越來越密集。
沈星河的身體在劇烈的顛弄中逐漸失去了控制,那對暴露在空氣中的巨大乳房瘋狂地上下晃動著,白嫩的乳肉被之前的揉捏留下了幾道紅色的指印,兩顆乳頭充血腫大到了平時的數倍,暗粉色變成了暗紅色。
「沈谷主……老子要射了……"陳老頭的聲音斷斷續續,粗重的喘息聲在密室中回蕩。"老子要把精液射到藥王谷谷主的子宮裡面去……」
最後一記猛力下按,整根肉棒沒入到底,龜頭擠入宮口深處。
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了沈星河的子宮深處,滾燙濃稠的液體衝刷著宮頸內壁,精液中蘊含的濃烈陽元在沈星河體內炸開,藥王體質對陽元的感知比常人敏銳百倍,那股滾燙的靈力衝擊像是一道電流從子宮貫穿了整個身體。
「唔……!」
沈星河的身體在陳老頭的腿上猛地繃直了,修長的手指死死地抓著陳老頭的肩頭,指甲掐入了灰布衣袍的布料中,杏眼猛地睜大然後失焦,嘴唇微微張開,一聲低沈到變形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
精液持續灌入了很久,直到子宮被灌得滿滿當當,多餘的精液從宮口溢出,沿著穴道向外倒流,從穴口和屌根的縫隙中滲了出來,乳白色的濃稠液體混合著大量的淫水,沿著沈星河白皙的大腿內側向下滑落,滴在了陳老頭的灰布褲子上。
陳老頭將沈星河從腿上抱了下來,粗大的肉棒從屄穴中抽出,龜頭拔出穴口的瞬間帶出了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體,充血腫脹的屄唇微微外翻,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中緩緩滲出。
沈星河的身體靠在了石桌的側面,修長的雙腿微微發顫,細膩的肌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汗水,混合著淡淡的藥香和濃烈的腥臊氣息,杏眼半睜著,嘴唇緊抿,像是在忍受手術後的余痛。
密室中瀰漫著濃烈的淫靡氣息,精液、淫水、汗水、藥香、腥臊,各種氣味混合在一起,在不到三丈見方的空間里幾乎凝成了實質。
陳老頭提起了灰布褲子,將那根終於軟下來的肉棒塞了回去,然後靠回了角落的石壁上,粗重的喘息聲逐漸平復下來,渾濁的老眼在射精後的饜足中緩緩恢復了清明。
沈默持續了好一會兒。
沈星河最先恢復了狀態。
修長的手指從地上撿起了被扯落的杏色肚兜,系在了脖頸後面,然後穿上了鵝黃色長裙,動作從容不迫,像是在完成一項日常的穿衣流程,杏眼中的渙散迅速褪去,恢復了醫者特有的清澈與專注。
「靈泉水的採集容器,我需要三天時間準備。"聲音平穩,帶著藥理學者的精准,像是剛才甚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特製的封靈玉瓶需要用九轉靈砂進行內壁處理,才能最大限度地保存靈泉水的靈性。」
裴清也已經整理好了銀輝長裙的領口和裙擺,酒紅色的眸子恢復了慣常的冷淡,面孔上沒有任何被侵犯後的痕跡,只有微微泛紅的唇色暴露了剛才咬得太用力的事實。
「容器的事交給沈谷主。"裴清的聲音冷淡平靜。"潛入的路線,我來規劃。」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從石壁上睜開了,看向了裴清。
「師尊要親自去?"聲音嘶啞,恢復了慣常的謙卑。"師尊的修為……進了龍脈封禁大陣,金丹後期可能只剩練氣的水平,萬一遇到侍衛……」
「我去不是為了打架。"裴清打斷了陳老頭的話,聲音冷淡到沒有任何溫度,酒紅色的眸子注視著石桌上那卷記載著龍脈封禁大陣的古籍殘頁,薄唇微微抿著。
「我對皇宮的佈局比任何人都熟悉。」
頓了一下。
酒紅色的瞳孔深處有某種東西在轉動,不是仇恨,不是屈辱,而是一種屬於正道之首的、冷靜到極致的謀略。
「很久以前,我曾是皇室的座上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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