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驛館薄壁隔春聲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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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啓四百二十八年·十一月初五·亥時·清溪道·雲來驛】

驛館在官道旁的一處矮坡上,灰瓦土牆,院中一棵老槐樹被初冬的寒風吹得只剩枯枝。

這種散落在官道沿途的小驛館,原本是給傳遞公文的驛卒歇腳用的,房間窄小得只能放下一張硬板床和一張條凳,木板牆壁薄得像紙糊的,隔壁翻個身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陳老頭站在二樓走廊盡頭的窗口,渾濁的老眼掃了一遍驛館的院子。

院中拴著幾匹驛馬,馬廄旁堆著乾草,一樓的灶房已經熄了火,驛卒縮在值房裡打盹,整座驛館住了七八個過路客,大多是趕路的行商和低階散修,修為最高的不過築基初期,連陳老頭釋放的蔽靈粉都察覺不到。

裴清住在走廊這頭的第一間房。

葉青鸞住在走廊那頭的最後一間房。

中間隔了三間住著過路客的房間。

陳老頭的目光從裴清那間緊閉的房門上移開,落在了走廊盡頭葉青鸞的房門上,昏暗的油燈光芒從門縫底下滲出來,說明裡面的人還沒有睡。

喉結滾動了一下。

布滿老繭的手指在灰布衣袍的口袋里摸了摸,摸到了一小包蔽靈粉和兩張封靈符,蔽靈粉是用來遮蔽靈力波動的,封靈符是用來封鎖房間內聲音外洩的。

但封靈符不能用。

這種驛館的木板牆壁太薄了,貼上封靈符會產生微弱的靈力波動,萬一被隔壁那個築基初期的散修察覺到,雖然不會認出是甚麼,但會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也就是說,今晚做的事,不能發出太大的聲響。

陳老頭的嘴角咧開了一個弧度。

不能發出聲響。

這反而更有意思。

腳步放輕,沿著吱呀作響的木板走廊走到了盡頭,在葉青鸞的房門前停下,布滿老繭的指節輕輕叩了兩下。

裡面沈默了一息。

然後是一個極其乾脆的聲音。

「進來。」

陳老頭推開了門。

房間比想象中還要窄小,一張硬板床靠著牆壁,床上鋪著一層薄薄的粗布褥子,一張條凳上放著葉青鸞的黑色皮甲和長靴,窗戶只有巴掌大,糊著油紙,初冬的寒風從紙縫中鑽進來,吹得桌上的油燈火苗搖搖晃晃。

葉青鸞坐在床沿上。

黑色勁裝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一截緊實白皙的脖頸,高馬尾依然束得一絲不苟,長髮在腦後扎成利落的馬尾垂在肩胛骨之間,一把長劍橫放在膝蓋上,修長有力的手指握著一塊軟布,正在擦拭劍身。

銳利的丹鳳眼從劍身上抬起,冷冷地看著門口的陳老頭。

「又來了。」

兩個字,乾脆利落,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重復了無數次的事實。

陳老頭關上了門,木門的門閂落下發出了一聲輕響。

「葉長老好眼力。"聲音嘶啞低沈,帶著慣常的謙卑。"老奴來,是有正事要說。」

葉青鸞的丹鳳眼沒有從陳老頭的面孔上移開,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銳利的目光像是一把出鞘的劍。

「正事。」

不是疑問句。

「明天就到王城了。"陳老頭的聲音低沈,渾濁的老眼半睜著,目光從葉青鸞的面孔上緩緩滑下來,滑過了黑色勁裝下那具勻稱修長的身體輪廓,在胸口被勁裝勒出的飽滿弧度上停留了一息。"龍脈封禁大陣會壓制修為,老奴進去之後戰力至少要打個對折,出發之前,靈力得補滿。」

葉青鸞的丹鳳眼微微眯了一下。

握著軟布的手指停在了劍身上,指節微微收緊,修長有力的手指上青筋浮現了一瞬。

沈默。

驛館走廊上傳來一陣腳步聲,是某個過路客去茅廁的聲音,腳步從葉青鸞的房門外經過,木板走廊在腳步下吱呀作響,然後漸漸遠去了。

葉青鸞的丹鳳眼始終盯著陳老頭的面孔。

那雙銳利的眼睛里沒有恐懼,沒有求饒,甚至連憤怒都已經沈澱到了極深的地方,只剩下一種冰冷的、沈默的注視,像是一頭被困在籠中的猛獸,不再撞擊鐵欄,但隨時準備在鐵欄出現裂縫的瞬間撕碎一切。

最初被侵犯的時候,葉青鸞會怒罵。

「畜生。」

「你不得好死。」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劍,帶著劍靈宗大長老的凜然正氣和嫉惡如仇的剛烈。

但後來,怒罵變成了沈默。

不是因為屈服。

是因為她發現怒罵只會讓面前這個醜陋老頭更加興奮,每一聲"畜生"都會讓那雙渾濁的老眼裡的貪欲燃燒得更旺,每一聲"你不得好死"都會讓那根粗大的東西頂得更深。

所以她選擇了沈默。

沈默比怒罵更具力量。

沈默意味著"你不值得我開口"。

葉青鸞將長劍從膝蓋上拿起來,放在了條凳上,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任何猶豫和拖泥帶水。

然後修長有力的手指伸向了黑色勁裝的領口,一顆一顆地解開了盤扣。

自己解。

不需要那雙布滿老繭的粗糙手來碰。

這是葉青鸞最後的倔強。

黑色勁裝的盤扣一顆顆解開,露出了裡面的黑色褻衣,緊實白皙的肌膚在油燈的火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肌肉線條流暢有力但不失女性的柔美,腰腹緊實平坦,沒有一絲贅肉,勁裝從肩頭滑落,被疊放在了條凳上的皮甲旁邊,動作依然乾脆利落。

黑色褻衣包裹著的上半身暴露在了昏暗的油燈光芒中,被褻衣勒出的胸部輪廓飽滿挺拔,不像裴清和蘇瑤琴那樣豐滿到誇張,但形狀完美如同兩座小山丘,緊實有彈性,是常年習劍練體的結果。

陳老頭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渾濁的老眼底下的貪欲像是被點燃的火藥,在昏暗的油燈光芒中熊熊燃燒。

「葉長老。"聲音的謙卑一層層褪去,露出了底下那個低沈粗鄙的真實聲線。"每次都是自己脫,這股子倔勁兒,老子就喜歡。」

葉青鸞沒有說話。

丹鳳眼冷冷地盯著陳老頭,薄唇緊抿。

陳老頭走到了床沿前,灰布褲子被扯了下來,那根東西彈了出來。

紫紅滾燙,粗大到在油燈的光芒中投下了一道誇張的影子,青筋盤繞賁張,龜頭碩大,馬眼處溢出的腥臊前液在火光中泛著黏稠的光澤,濃烈的雄性腥臭味在狹小的房間里瞬間瀰漫開來,混合著油燈的煙氣和初冬的寒風。

葉青鸞的丹鳳眼在那根東西彈出來的瞬間微微眯了一下,然後移開了目光,盯著牆壁上的一道裂縫。

陳老頭的一隻手按住了葉青鸞的肩膀,將整個身體向後推倒在了硬板床上。

葉青鸞的後背砸在了薄薄的粗布褥子上,硬板床發出了一聲沈悶的吱呀聲,高馬尾在枕頭的位置散開了一部分,幾縷黑色的長髮從發帶中掙脫出來,散落在粗布枕頭上。

另一隻手扯下了葉青鸞的黑色長褲,連同裡面的褻褲一起扯到了膝彎處,露出了一雙修長有力的白皙長腿和腿間那道被稀疏的黑色毛髮覆蓋的屄縫。

「葉長老的腿。"陳老頭的聲音低沈粗鄙,布滿老繭的大手沿著葉青鸞的大腿外側向上滑動,粗糙的掌心感受著緊實有力的肌肉線條下那層細膩的肌膚。"又長又有勁,跟兩把劍似的,老子最喜歡操完之後看這雙腿發抖的樣子,堂堂青鸞劍尊,連腿都站不穩。」

葉青鸞的身體在那只粗糙的大手觸碰到大腿肌膚的瞬間微微繃緊了,腿部的肌肉線條在皮膚下隆起,像是一根被拉滿的弓弦。

但沒有反抗。

丹鳳眼緊閉,薄唇咬緊,面孔上的表情像是一塊被鑿刻的岩石。

陳老頭的膝蓋頂開了葉青鸞的雙腿,粗壯的身體壓了上去,布滿老繭的雙手抓住了葉青鸞的雙腿膝彎處,用力向上掰,將兩條修長有力的長腿壓向了胸口兩側,膝蓋幾乎頂到了肩膀的位置,整個下半身被對折了起來,屄縫在這個姿勢下完全暴露了出來。

「葉長老的騷屄還是這麼緊。"陳老頭的一隻手松開了葉青鸞的腿,粗糙的手指撥開了屄縫兩側的嫩肉,露出了穴口那圈緊致的嫩粉色褶皺,穴口處已經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濕意。"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嘴上一句話不說,下面的騷屄已經濕了。」

葉青鸞的丹鳳眼依然緊閉,薄唇咬得更緊了,腮幫子上的肌肉微微鼓起。

沒有說話。

陳老頭握著那根滾燙的巨物對準了穴口,龜頭抵在了那圈緊致的嫩肉上,然後腰部猛地一挺。

碩大的龜頭撐開了穴口,粗大的肉棒像是一根滾燙的鐵柱一樣擠了進去,葉青鸞的穴道內壁不像裴清的鼎爐體質那樣柔軟多汁,也不像沈星河的藥王體質那樣瘋狂痙攣,而是緊實有力,穴壁的嫩肉像是一層層緊繃的絲綢,將入侵的巨物裹得嚴嚴實實,每一寸推進都需要用力擠開。

硬板床在這一記猛烈的插入下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吱呀聲。

「唔……」

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從葉青鸞緊咬的唇縫間洩出,修長有力的手指猛地抓住了身下的粗布褥子,指甲掐入了粗糙的布料中。

陳老頭沒有停頓,腰部繼續向前推進,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到底,龜頭頂在了宮口上,屌根處的粗硬毛髮扎在了白皙的屄唇上,沈甸甸的睪丸拍在了緊翹的臀肉上。

然後開始了猛烈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沒入到底,龜頭撞擊宮口。

吱呀,吱呀,吱呀。

硬板床在每一次猛烈的衝撞下發出了刺耳的吱呀聲,木板床腿在石地面上來回滑動,撞擊著薄薄的木板牆壁,整張床都在搖晃。

「葉長老,你知道隔壁住的是誰嗎?"陳老頭一邊猛力抽插一邊低聲說話,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清晰可聞。"一個趕路的行商,築基初期的散修,如果老子再用力一點,這張破床就要散架了,隔壁那位可就要來敲門了。」

吱呀,吱呀。

「堂堂劍靈宗大長老,青鸞劍尊,在驛館的破床上被一個老頭子操,隔壁還有人聽著,葉長老,你說要是被人發現了,劍靈宗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葉青鸞的丹鳳眼猛地睜開了一瞬,銳利的目光像是兩把出鞘的利劍刺向了陳老頭的面孔,但隨即又閉上了,薄唇咬得更緊,腮幫子上的肌肉鼓起了一個硬塊。

依然沒有說話。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床板的聲響越來越大,越來越密集,在寂靜的驛館深夜中格外刺耳。

隔壁的木板牆壁傳來了一聲含糊的抱怨。

「……吵死了……大半夜的……」

陳老頭的動作猛地停了。

粗大的肉棒整根埋在葉青鸞的穴道深處,龜頭頂著宮口,一動不動。

葉青鸞的身體在突然的停頓中微微僵硬了一瞬,丹鳳眼睜開了一條縫,銳利的目光透過睫毛的縫隙看向了薄薄的木板牆壁。

隔壁又傳來了幾聲含糊的嘟囔,然後是翻身的聲響,然後安靜了。

陳老頭的嘴角咧開了一個弧度,渾濁的老眼在昏暗的油燈光芒中閃爍著狡黠的精光。

「看來得換個法子了。"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葉長老,老子換個操法,不讓床響了,但是……」

頓了一下,低沈的聲音里帶著赤裸裸的下流。

「會頂得更深。」

葉青鸞的丹鳳眼閉上了。

沒有說話。

陳老頭的腰部開始了緩慢的運動,不再是之前那種大幅度的抽插,而是將整根肉棒埋在穴道深處,只用腰部做小幅度的旋轉和碾磨,龜頭在穴道最深處畫著圓圈,碾壓著宮口周圍那一圈最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旋轉都帶著極大的力度,將穴壁的嫩肉碾得變形。

床板不再吱呀作響了。

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聲音。

咕嘰,咕嘰。

穴道深處的淫水被龜頭的碾磨攪動著,發出了濕潤黏膩的咕嘰聲,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深夜中,在這間只有巴掌大窗戶的狹小房間里,清晰得令人面紅耳赤。

「葉長老,聽到了嗎?"陳老頭的聲音低沈到像是在耳邊呢喃,嘴唇幾乎貼著葉青鸞的耳廓。"你下面的騷屄在叫,老子的屌在裡面攪,攪出來的水聲比床板響得好聽多了。」

葉青鸞的身體在那個低沈的聲音貼近耳廓的瞬間微微顫抖了一下,修長有力的手指在粗布褥子上攥得更緊了,指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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