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龍脈深處藏春水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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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啓四百二十八年·十一月初一·午時·玄玉宗·後山密室】

密室的石門關合之後,外界的一切聲響都被隔絕在了厚重的岩壁之外。

這間密室是陳老頭在後山開闢的數處隱秘據點之一,位於一道瀑布背後的山腹深處,入口被靈植覆蓋,外圍布有蔽靈粉和封靈陣法,即便化神境修士從上方飛過也難以察覺此處的靈力波動,石壁上嵌著幾顆低階照明靈石,散髮出昏黃的光芒,將密室內三個人的身影投射在粗糙的岩壁上。

沈星河坐在石桌的一側,鵝黃色對襟長裙的裙擺鋪展在石凳上,白色薄紗罩衫的袖口微微捲起,露出一截細膩到泛著淡淡藥香的手腕,面前的石桌上攤開著幾卷泛黃的古籍殘頁和一塊已經失去大部分靈性的玉片,玉片的表面布滿了細密的裂紋,那是天髓玉用盡後殘留的外殼。

裴清站在石桌的另一端,銀輝長裙在昏黃的靈石光芒中泛著柔和的銀色,烏黑的長髮垂落腰際,酒紅色的眸子注視著桌上那些古籍殘頁,面孔上沒有任何表情。

陳老頭靠在密室角落的石壁上,弓著腰,灰布衣袍上還沾著幾片草葉,一副剛從山間勞作歸來的模樣,渾濁的老眼半睜半閉,像是在打盹。

但那雙渾濁的眼睛底下,精光一閃一閃的。

目光從沈星河白皙的手腕滑到了鵝黃色長裙下隱約鼓起的胸部輪廓上,停留了一息,然後移開,落在了裴清銀輝長裙勾勒出的纖細腰線和豐腴臀部的弧度上,又停留了一息。

兩個女人。

一個是藥王谷谷主,天下藥庫的掌控者,合體中期的修為,幾百年來受萬人敬仰的"星河藥仙",一個是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曾經合體後期的天尊,天下第一仙子"無暇劍仙"。

此刻都在這間不到三丈見方的密室里,和一個掃了半輩子地的老雜役共處一室。

陳老頭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渾濁的老眼底下的精光更亮了。

「沈谷主。"裴清率先開口,聲音冷淡平靜。"說吧。」

沈星河點了點頭,一雙靈動的杏眼從古籍殘頁上抬起,目光清澈溫潤,嘴角帶著三分淺笑,但笑意底下是一個學者面對重大發現時的嚴謹與專注。

「天髓玉雖然已經用盡,但殘殼中留存的靈力紋路給了我一些新的線索。"修長的手指點在了玉片表面那些細密的裂紋上,指腹沿著裂紋的走向緩緩滑動。"這些裂紋的分布不是隨機的,而是呈現出一種特殊的靈脈走向,和上古典籍中記載的某種靈泉的靈脈特徵高度吻合。」

「哪種靈泉?"裴清問。

「龍脈泉眼。"沈星河的聲音帶著藥理學者特有的精准。"上古典籍《靈泉錄》中有一段記載,原文是'龍脈之泉,生於地脈交匯之處,其水含天地初始之靈,可洗筋伐髓,重塑經脈',這段記載和我之前對靈泉水的推測完全吻合。」

裴清的酒紅色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龍脈泉眼的位置呢?」

沈星河的手指從玉片上移開,翻開了一卷泛黃的古籍殘頁,指向了其中一段用朱砂標注的文字。

「《靈泉錄》中沒有直接寫明位置,但提到了'龍脈之泉,為帝王之基,以大陣封之,世代守護'。"杏眼從古籍上抬起,看向了裴清。"結合武王朝立國的歷史,龍脈泉眼的位置只有一個可能。」

「皇宮。"裴清說。

「皇宮最深處。"沈星河補充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準確地說,應該是皇宮地下的龍脈匯聚之處,武王朝立國之初選址建都,就是因為那處地脈交匯點,龍脈泉眼是武王朝的立國之基,歷代帝王用泉水沐浴延年,但從未對外公開過泉眼的存在。」

密室中沈默了一息。

陳老頭從角落的石壁上直起了腰,渾濁的老眼睜開了,目光在兩個女人之間來回掃了一遍,然後落在了沈星河面前的古籍殘頁上。

「沈谷主的意思是。"聲音嘶啞低沈,帶著底層雜役慣有的謙卑。"靈泉水就在皇宮底下?」

「不只是在皇宮底下。"沈星河的目光轉向了陳老頭,杏眼中的學者式嚴謹沒有因為面對一個雜役而有絲毫減弱。"龍脈泉眼被一座上古傳承的大陣保護著,典籍中稱之為'龍脈封禁大陣',這座大陣的功能不僅僅是防禦,更重要的是……」

頓了一下。

「壓制。」

裴清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壓制甚麼?"陳老頭問。

「壓制進入者的修為。"沈星河的聲音變得更加凝重,修長的手指在古籍殘頁上划過了一行朱砂標注的文字。"龍脈封禁大陣會對進入陣法範圍內的所有修士施加靈力壓制,壓制的幅度大約是……」

杏眼微微眯起,像是在心中做著精密的計算。

「從我對天髓玉殘殼中靈力紋路的分析來推斷,壓制幅度至少在一個大境界以上,也就是說,化神後期的修士進入大陣範圍後,能夠發揮的戰力可能只相當於化神初期,甚至更低。」

密室中的空氣凝滯了一瞬。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微微眯起,眼底的精光在昏黃的靈石光芒中閃爍了一下。

「那老奴進去。"聲音嘶啞。"就只剩化神初期的戰力?」

「大約如此。"沈星河點頭。"而且這個壓制是持續性的,不是一次性的,只要在大陣範圍內,修為壓制就不會解除,進入者的靈力運轉、法術施展、肉身強度都會受到相應的削弱。」

陳老頭的眉頭皺了起來,溝壑縱橫的面孔上那些深深的皺紋擠在了一起,像是一塊被揉皺的古銅色粗布。

「皇宮里的侍衛修為不高,大多是築基到金丹的水平。"渾濁的老眼半睜著,聲音低沈,像是在自言自語。"但數量龐大,而且皇龍那小子藏了真實修為,誰也不知道那小子到底有多少底牌,皇宮暗衛里有元嬰後期的高手,如果老奴的修為被壓制到化神初期,遇上暗衛的圍攻……」

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化神初期面對一群元嬰後期的暗衛圍攻,雖然不至於落敗,但想要在不驚動整座皇宮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潛入龍脈泉眼取水,難度極大。

沈星河的杏眼注視著陳老頭皺起的眉頭,嘴角的淺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醫者面對棘手病症時的沈思。

「還有一個問題。"聲音中帶著藥理學者的嚴謹。"靈泉水的採集不是簡單地舀一碗水就行,龍脈泉眼的靈泉水靈性極強,離開泉眼之後靈性會迅速消散,必須用特殊的容器在泉眼處直接採集並密封,整個過程不能超過……」

頓了一下,杏眼微微眯起。

「很短的時間,一旦靈泉水暴露在泉眼外的空氣中太久,靈性就會流失大半,對裴宗主經脈的修復效果會大打折扣。」

「也就是說。"裴清冷淡的聲音插了進來。"不僅要潛入皇宮最深處,還要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採集。」

「是。"沈星河點頭。"我會準備特製的封靈玉瓶,可以最大限度地保存靈泉水的靈性,但採集的過程必須精准快速,不能有任何耽擱。」

裴清的酒紅色眸子注視著桌上的古籍殘頁,薄唇微微抿著,面孔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酒紅色的瞳孔深處有某種東西在快速轉動,像是一架精密的齒輪在無聲地運轉。

陳老頭靠回了石壁上,弓著腰,渾濁的老眼半睜半閉,看起來又像是在打盹了。

但實際上,那顆陰沈精准的腦子正在飛速運轉。

皇宮,龍脈封禁大陣,修為壓制,暗衛,皇龍的隱藏實力,採集時間限制。

每一個變量都在腦中排列組合,尋找最優解。

沈默持續了好一會兒。

沈星河的目光在裴清和陳老頭之間來回移動了一下,然後低下頭繼續翻閱古籍殘頁,修長的手指在泛黃的紙頁上滑動,嘴唇微微翕動著,像是在默念某段藥理配方。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在"打盹"的間隙中掃了沈星河一眼。

鵝黃色長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一截白皙細膩的脖頸和鎖骨的弧線,鎖骨下方是被長裙和白色薄紗罩衫遮蓋的胸部輪廓,飽滿的弧度在低頭翻閱古籍時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杏色肚兜的系帶從領口內側隱約露出了一小截。

皮膚上散髮著淡淡的藥香。

陳老頭的目光又移向了裴清。

銀輝長裙勾勒出的身體曲線在昏黃的靈石光芒中如同一尊玉雕,前凸後翹,纖腰豐臀,烏黑的長髮垂落腰際,酒紅色的眸子注視著古籍殘頁,面孔冷若冰霜。

兩個天下最頂級的女人。

一個藥王谷谷主,一個正道之首。

都在這間密室里。

陳老頭的襠部微微鼓起了一團。

喉結滾動了一下。

「沈谷主。"聲音嘶啞。

沈星河從古籍中抬起頭。"嗯?」

「靈泉水的事,老奴明白了。"陳老頭從石壁上直起了腰,渾濁的老眼緩緩睜開,謙卑的神色一層層地褪去,露出了底下那雙精光內斂的、充滿陰鷙算計的眼睛。"不過在討論怎麼潛入皇宮之前,有件事得先辦了。」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眯了一下。

裴清的酒紅色眸子從古籍上移開,看向了陳老頭。

「甚麼事?"裴清問,聲音冷淡。

陳老頭的嘴角咧開了一個弧度,那個笑容在昏黃的靈石光芒中顯得格外刺目,溝壑縱橫的醜陋面孔上,笑容像是一道裂開的傷口。

「龍脈封禁大陣會壓制修為,老子進去只剩化神初期的戰力。"聲音不再嘶啞結巴,變得低沈陰鷙。"如果出發前不把靈力儲備到最滿,進去之後連化神初期都未必撐得住。」

目光在裴清和沈星河之間緩緩移動。

「師尊是鼎爐體質,沈谷主是藥王體質,兩種體質的精元靈力純度和性質完全不同,如果老子能在出發前同時採補兩種精元,靈力儲備至少能多出三成。」

密室中的空氣驟然凝滯了。

沈星河的杏眼猛地睜大了一瞬,然後迅速恢復了平靜,但握著古籍殘頁的手指微微收緊了,指節泛白。

裴清的面孔上沒有任何變化。

酒紅色的眸子冷冷地注視著陳老頭的面孔,像是在看一塊石頭。

「你的意思是。"聲音平淡如水,不是疑問句。

「師尊和沈谷主都是聰明人。"陳老頭的聲音低沈。"老子的意思很清楚。」

沈星河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說甚麼,但最終沒有開口,杏眼低垂下去,目光落在了面前的古籍殘頁上,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泛黃的紙頁邊緣。

裴清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沈默持續了數息。

「做你要做的。"裴清的聲音從牙縫間擠出來,冷淡到沒有任何溫度。"快點。」

陳老頭的笑容更大了。

渾濁的老眼底下的貪欲像是被點燃的野火,在昏黃的靈石光芒中熊熊燃燒,目光先是落在了裴清的身上,從銀輝長裙下那對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巨大胸部輪廓上緩緩滑過,然後移向了沈星河,在鵝黃色長裙下飽滿的身體曲線上停留了一息。

兩個女人。

一個正道之首,一個天下藥庫的掌控者。

都要被他操。

同一間密室里。

陳老頭的襠部已經完全硬了起來,灰布褲子被頂出了一個誇張的鼓包,鼓包的輪廓在昏黃的光芒中清晰可見,粗大到令人心悸。

布滿老繭的大手伸向了裴清。

粗糙的手指扣住了裴清銀輝長裙的領口,用力向下一扯,精緻的蝶翼輕紗發出了一聲撕裂的脆響,領口被扯開了一大片,露出了白皙到近乎透明的鎖骨和胸口上方那片雪白的肌膚,以及被白色褻衣勒出深深溝壑的巨大乳房的上半部分。

裴清的身體在那股氣息靠近的瞬間產生了條件反射。

小腹深處的酥麻感蔓延開來,屄穴的內壁不自覺地痙攣了一下,穴口處滲出了一絲濕意,身體記得那股濃烈的雄性腥臊味代表甚麼,記得那股味道出現之後會發生甚麼。

裴清的手指在石桌的邊緣微微收緊了。

面孔上沒有任何變化。

「沈谷主也別閒著。"陳老頭的聲音轉向了沈星河,低沈粗鄙。"把衣服松開。」

沈星河的身體微微僵了一瞬。

杏眼抬起,看了裴清一眼,裴清的酒紅色眸子與沈星河的目光交匯了一息,然後移開了,面孔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

沈星河低下頭,修長的手指慢慢地解開了鵝黃色長裙的盤扣,動作很慢,像是一個醫者在做一項不得不做的手術準備,白色薄紗罩衫從肩頭滑落,露出了被杏色肚兜包裹的上半身,細膩到散髮著淡淡藥香的肌膚在昏黃的靈石光芒中泛著柔和的光澤,肚兜的系帶在脖頸後面打了一個精緻的結,肚兜下方是兩團飽滿到將薄料撐得緊繃的乳房輪廓。

陳老頭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灰布褲子被扯了下來,那根東西彈了出來,紫紅滾燙,粗大到在密室昏黃的光芒中投下了一道粗黑的影子,青筋盤繞賁張,龜頭碩大,馬眼處溢出的腥臊前液在靈石的光芒中泛著黏稠的光澤,散髮出濃烈的雄性腥臭味,在不到三丈見方的密室中瀰漫開來。

沈星河的身體在那股氣味瀰漫過來的瞬間產生了劇烈的反應。

藥王體質對外物刺激極度敏感,那股濃烈的雄性腥臊味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身體深處某個被反復刺激過的開關,小腹深處的酥麻感比裴清更加劇烈地炸開了,屄穴的內壁猛地痙攣了一下,穴口處湧出了一股明顯的濕意,濡濕了貼身的褻褲。

沈星河的杏眼猛地閉了一瞬,嘴唇緊緊抿住,像是在忍受某種突如其來的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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