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冰壁上映出的淫靡倒影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龜頭從臀縫向下滑到了屄縫的位置。
碩大的龜頭抵在了緊閉的屄口上,滾燙的肉棒與冰涼的屄唇接觸的瞬間,一聲極其微弱的滋滋聲響起,如同燒紅的鐵塊投入了冰水中。
「聖女大人,老奴要插進去了。"陳老頭的雙手掐住了凌霜月的腰,粗糙的手指在冰涼的腰肢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你看著冰壁,看著老奴的屌是怎麼一寸一寸捅進你這冰窟窿里的。」
腰部發力。
龜頭撐開了緊閉的屄口。
冰涼的屄肉被滾燙的龜頭強行撐開,如同一塊冰被一根燒紅的鐵棒貫穿,溫差產生的劇烈刺激沿著肉棒的每一寸表面傳遍了全身,屄穴內壁冰涼緊致,屄肉如同冰涼的絲綢般緊緊包裹住了入侵的巨物,每一寸深入都伴隨著屄肉被強行撐開的阻力和冰火交融的極端觸感。
「嘶……"陳老頭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是因為疼,是因為爽。"操,太涼了,老奴這屌進去就跟泡在冰水里似的,但是屄肉又緊又嫩,夾得老奴頭皮發麻。」
肉棒一寸一寸地深入。
冰壁上的倒影清晰地映出了這個過程。
紫紅滾燙的巨物從兩片白皙的臀瓣之間緩緩沒入了那道淺淺的屄縫中,屄唇被撐開到了極致,薄如蟬翼的粉白色屄唇緊緊箍在了粗大的屌身上,如同一個過小的環套在了一根過粗的柱子上。
凌霜月的雙手按在了冰壁上。
十根纖細白皙的手指在光滑的冰面上微微用力,指尖泛出了一絲極其微弱的白色。
那是唯一的身體反應。
沒有聲音。
沒有悶哼。
沒有顫抖。
冰藍色的瞳孔望著冰壁上的倒影,如同在觀看一幅與自己無關的畫。
「聖女大人還是這麼硬氣。"陳老頭的肉棒已經沒入了大半,龜頭頂到了冰涼的宮頸口,那種冰涼的觸感如同一塊冰珠抵在了龜頭的馬眼上,刺激得整根肉棒猛地跳動了一下。"不叫也行,老奴就喜歡你這副死人臉,操起來更有成就感。」
最後一寸。
整根沒入。
屌根粗壯的毛髮緊貼在了冰涼的臀瓣上,濃密的恥毛與白皙光滑的臀部肌膚形成了極其刺目的對比,睪丸沈甸甸地拍在了凌霜月的屄唇下方,滾燙的囊袋與冰涼的屄肉接觸,又是一聲極其微弱的滋滋聲。
「看看冰壁。"陳老頭的聲音壓得極低,嘴唇幾乎貼在了凌霜月的耳垂上。"老奴的屌全部插進去了,一根毛都不剩,聖女大人的屄穴把老奴這根屌吃得乾乾淨淨,冰壁上照得清清楚楚。」
冰壁上的倒影確實照得清清楚楚。
兩個身影完全貼合在了一起,龐大的古銅色身軀從背後將纖細的銀白色身影完全籠罩,粗壯的手臂環繞著纖細的腰肢,下半身緊密相連,看不到任何縫隙。
陳老頭開始抽動了。
緩慢地。
故意地。
每一次抽出都抽到只剩龜頭卡在屄口,讓冰壁上的倒影清晰地映出那根紫紅滾燙的巨物從白皙的臀瓣之間滑出的畫面;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沒入到底,屌根的毛髮緊貼臀瓣,讓冰壁上的倒影映出兩個身影再次完全貼合的畫面。
抽出。
插入。
抽出。
插入。
節奏緩慢而沈重,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一聲沈悶的肉體碰撞聲,古銅色的胯部撞在了白皙的臀瓣上,臀肉在撞擊中微微顫動,如同一塊白色的果凍被人拍了一掌。
「聖女大人,你知道老奴第一次見你是甚麼時候嗎?"陳老頭一邊緩慢地抽插,一邊開口說話,語氣如同在講述一個久遠的故事。"那時候冰魄宗的人來玄玉宗拜訪,你跟在你師尊後面,穿著一身白色的宮裝,頭髮扎得高高的,走路的時候眼睛都不往兩邊看一下。」
抽出。
插入。
「老奴當時正在掃地,蹲在路邊,你從老奴面前走過去,連看都沒看一眼,你的裙擺從老奴的掃帚上掃過去,老奴聞到了一股冰涼的香氣,跟現在一模一樣。」
抽出。
插入。
力度加大了一些。
「當時老奴就在想,這小姑娘長得真白,奶子真大,要是能操一操該多好。"陳老頭的粗糙大手從腰部向上移動,再次攥住了凌霜月裸露在外的雙乳。"現在呢?不光操了,還操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聖女大人的屄穴裡頭是甚麼味道,老奴比你自己都清楚。」
雙手用力。
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了冰涼柔軟的乳肉中,將兩只飽滿的乳房揉捏成了扭曲的形狀,乳肉在指縫間被擠壓得溢出,白皙透明的肌膚上被粗糙的指腹磨出了一道道淡紅色的痕跡,淺粉色的乳頭被拇指和食指捏住,用力向外拉扯,乳頭被拉長到了極致,乳暈周圍的皮膚被扯得緊繃。
凌霜月的手指在冰壁上微微收緊了一下。
指甲在光滑的冰面上刻出了幾道極淺的白色痕跡。
依然沒有聲音。
「不叫?"陳老頭將兩顆乳頭同時用力掐擰了一下,指甲陷入了柔嫩的乳頭肉中。"行,老奴換個法子。」
抽插的節奏突然加快了。
從緩慢的碾磨變成了穩定的衝擊,每一次插入都帶著沈重的力道,龜頭直接撞在了冰涼的宮頸口上,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棒反復撞擊一塊冰壁,冰涼的屄肉在滾燙肉棒的反復衝刷下開始升溫,原本冰涼的屄穴內壁在摩擦中逐漸變得溫熱,透明的淫水從屄口被擠出,沿著肉棒的根部向下淌落,滴在了冰涼的地面上。
「出水了。"陳老頭的聲音帶著一種粗鄙的滿足。"聖女大人的騷屄開始流水了,冰涼冰涼的水,跟融化的冰似的,順著老奴的屌往下淌,你看冰壁上,看到了嗎?你的屄穴在流水。」
冰壁上的倒影映出了兩個身影劇烈交合的畫面。
龐大的身影在纖細的身影背後猛烈地衝撞,每一次衝撞都讓纖細的身影向前撞向冰壁,飽滿的乳房在衝撞中被擠壓在光滑的冰面上,乳肉在冰壁與粗糙大手之間被反復碾壓變形,白皙的臀瓣在每一次撞擊中如同浪花般翻湧。
「聖女大人,你看冰壁上。"陳老頭的聲音壓在喘息之間。"像不像一幅畫?」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望著冰壁上的倒影。
「堂堂冰魄聖女,被一個老頭子按在冰牆上操。"陳老頭的嘴唇貼在凌霜月的耳垂上,滾燙的呼吸噴在冰涼的肌膚上激起了一層白色的霧氣。"這幅畫要是掛在冰魄宗大殿里,你師尊出關看到會怎麼想?」
凌霜月的瞳孔中閃過了一道極其鋒利的寒光。
那是這一夜最強烈的情緒反應。
提到師尊。
那是凌霜月心中不可觸碰的底線。
「你說完了?」
三個音節。
每個音節都帶著能凍裂骨頭的寒意。
「還沒。"陳老頭絲毫不以為意,反而被那道寒光刺激得更加興奮,腰部的力道猛然加重,抽插的速度從穩定衝擊變成了暴力猛頂,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全身的重量,龜頭如同一把燒紅的鐵錘反復砸在冰涼的宮頸口上,屄穴內壁被巨物猛烈撐開又猛烈收縮,冰涼的屄肉與滾燙的肉棒之間摩擦出了一種近乎尖銳的快感。
「老奴還想跟聖女大人說,你師尊要是出關了,看到自己的聖女被一個老頭子操得屄穴合不攏,流著精液站都站不穩,你猜她會先殺老奴,還是先把你逐出宗門?」
凌霜月沒有回應。
冰藍色的瞳孔中的殺意濃烈到幾乎凝成了實質。
但身體被按在冰壁上,前胸貼著冰涼的冰面,後方被粗壯的身軀完全封堵,那根滾燙的巨物在冰涼的屄穴中瘋狂地進出,每一次衝撞都讓整個身體向前撞向冰壁,飽滿的乳房被反復碾壓在冰面上,乳肉被冰壁的寒意和肉棒的灼熱同時刺激,乳頭在冰面上磨得充血腫大。
陳老頭突然停下了抽插。
肉棒整根埋在屄穴深處,龜頭緊緊抵著宮頸口,一動不動。
「換個姿勢。」
粗糙的雙手從凌霜月的乳房上移開,扣住了纖細的腰肢,猛然發力,將凌霜月的身體從冰壁上扯了下來,整個人轉了一百八十度,面朝冰壁變成了背朝冰壁。
然後雙手向下滑到了臀部下方。
十指扣緊了冰涼的臀肉。
猛然向上一托。
凌霜月的整個身體被提了起來。
雙腳離地。
後背貼在了冰壁上。
冰涼的冰面貼著裸露的後背,沁骨的寒意從脊椎傳遍了全身,雙腿被粗暴地分開,架在了陳老頭粗壯的手臂上,修長白皙的大腿內側完全暴露在冰洞的冷光中,屄穴在雙腿大開的姿態下完全敞開,那根紫紅滾燙的巨物仍然深深插在裡面。
懸空釘牆。
腳尖離地。
整個身體的重量完全由陳老頭的雙臂和那根插在屄穴中的肉棒支撐。
「聖女大人,看看冰壁。"陳老頭的聲音從下方傳來,渾濁的老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征服欲。"這個角度更好看。」
冰壁上映出了一幅新的畫面。
凌霜月的身體被懸空釘在冰壁上,銀白色長髮散落在冰面上如同一片銀色的瀑布,冰藍色宮裝卷在腰際如同一條藍色的腰帶,上半身赤裸,飽滿的雙乳在懸空的姿態中微微下垂,乳尖充血腫大如同兩顆紅色的珠子,雙腿被大開架在粗壯的手臂上,修長白皙的大腿內側暴露無遺,屄穴被那根巨物撐開到了極致,屄唇充血腫脹泛出了淡淡的紅色。
而在凌霜月的身下,是陳老頭古銅色的、溝壑縱橫的粗獷面孔,渾濁的老眼中閃爍著赤裸裸的慾望和征服的快感。
「好看。"陳老頭又說了一遍。"真他媽好看,冰魄聖女被老奴釘在冰牆上,兩條腿大開著,屄穴里塞著老奴的屌,跟掛在牆上的畫似的,這幅畫比剛才那幅更值錢。」
腰部開始發力。
向上頂。
在懸空釘牆的姿態下,每一次向上的衝頂都帶著整個身體的重量和腰部肌肉的爆發力,龜頭從下方直直地撞向冰涼的宮頸口,角度刁鑽到極致,每一次衝頂都讓凌霜月的身體在冰壁上微微彈起,後背在光滑的冰面上滑動,發出了一種極其微弱的摩擦聲。
「操!"陳老頭低聲罵了一句。"這個角度插得更深了,龜頭都快頂到你子宮裡面去了,聖女大人的屄穴從里到外都是涼的,但是被老奴這根滾燙的屌捅了這麼久,裡面開始熱了,涼的變熱的,那種感覺,老奴跟你說,比操任何一個女人都爽。」
衝頂的速度加快了。
每一次衝頂都伴隨著沈重的肉體碰撞聲,古銅色的胯部撞在白皙的臀瓣上,臀肉在撞擊中如同兩團白色的浪花般翻湧,冰涼的淫水從屄口被擠出,沿著肉棒的根部向下淌落,滴在了冰涼的地面上,發出了極其微弱的滴答聲。
凌霜月的雙手抓住了冰壁上方的一處凸起。
十根纖細白皙的手指死死扣住了冰面的稜角,指節泛白,青筋微微凸起。
那是身體在懸空狀態下本能地尋找支撐點的反應。
不是求助。
不是掙扎。
只是本能。
冰藍色的瞳孔始終睜著。
望著冰壁對面的另一面冰壁。
那面冰壁上同樣映出了兩人交合的倒影。
從對面的角度看,畫面更加清晰。
凌霜月看到了自己被釘在冰壁上的樣子。
銀白色的長髮散亂如瀑布。
飽滿的雙乳在每一次衝頂中劇烈顫動。
修長的雙腿大開架在粗壯的手臂上。
屄穴被撐開到極致,紫紅的肉棒在粉白的屄唇之間進出。
一個醜陋的老頭子的面孔埋在自己的胸口,粗糙的嘴唇正在啃咬充血腫大的乳頭。
這就是冰魄聖女此刻的樣子。
瞳孔中的溫度降到了冰點以下。
「聖女大人在看對面的冰壁?"陳老頭的嘴唇從乳頭上抬起,舌尖舔了一下嘴角殘留的唾液。"對面照得更清楚是不是?老奴也看到了,你知道老奴看到了甚麼嗎?」
凌霜月沒有回應。
「老奴看到了一個天底下最高貴的女人,被一個天底下最卑賤的老頭子操。"陳老頭的聲音低沈而粗鄙,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近乎變態的滿足感。"聖女大人,你覺得這幅畫該叫甚麼名字?老奴給它起個名,就叫'冰魄聖女受精圖',怎麼樣?」
腰部猛然加速。
從暴力衝頂變成了瘋狂的高速衝刺,每一次衝刺都帶著全身的力量,龜頭在冰涼的屄穴深處瘋狂地撞擊宮頸口,屄肉在巨物的瘋狂攪動中被翻攪得一塌糊塗,原本冰涼的內壁在持續的摩擦中已經變得滾燙,冰涼的淫水與滾燙的前液混合在一起,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屄口和屌根處。
「老奴要射了。"陳老頭的聲音變得急促而粗重。"射在聖女大人的屄穴裡頭,讓老奴的精液把你這冰窟窿灌滿,讓你從里到外都是老奴的味道。」
凌霜月的手指在冰壁上扣得更緊了。
指甲嵌入了冰面,刻出了幾道深深的白色痕跡。
陳老頭的腰部做了最後一次猛烈的衝刺。
整根沒入。
龜頭死死抵在了宮頸口上。
精液噴湧而出。
滾燙的、濃稠的、蘊含著精純陽元的精液如同一股岩漿般衝入了冰涼的屄穴深處,灼熱的液體衝刷著冰涼的宮腔內壁,溫差產生的劇烈刺激讓屄穴內壁猛然收縮,冰涼的屄肉如同一隻冰涼的手掌般死死攥緊了噴射中的肉棒,將每一滴精液都擠壓進了宮腔的最深處。
一股。
兩股。
三股。
精液在冰涼的宮腔中迅速降溫,從滾燙變成溫熱,從溫熱變成微涼,但量太大了,宮腔根本容納不下,多餘的精液從屄口被擠出,沿著紫紅的屌身向下淌落。
陳老頭喘著粗氣,將肉棒從凌霜月的屄穴中緩緩抽出。
龜頭從屄口滑出的瞬間,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濁液從合不攏的屄穴中湧了出來,沿著凌霜月冰涼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下淌落。
白色的濁液在冰涼的肌膚上迅速降溫,變得黏稠而緩慢,如同融化的蠟油在冰面上凝固。
凌霜月的雙腳重新落在了冰面上。
身體搖晃了一下。
冰藍色宮裝從腰際滑落,遮住了大部分的狼藉,但裙擺的下方,白色的濁液仍在沿著大腿內側向下淌落,滴在了冰涼的地面上。
精液落在冰面上的瞬間,迅速凝結。
白色的液體在冰面上擴散、降溫、凝固,形成了一道道白色的霜痕,如同冬天窗戶上結出的冰花,但形狀扭曲而淫靡。
陳老頭低頭看著冰面上那些白色的霜痕。
笑了。
「聖女大人,你看地上。"聲音中帶著一種饜足的慵懶。"老奴的精液在冰面上結了霜,白色的霜,白色的精液,白色的聖女大人的皮膚,都是白的,就是老奴這根屌是紫紅的,不太搭。」
凌霜月沒有回應。
銀白色的長髮散亂地垂落在肩頭和背後,冰藍色宮裝皺巴巴地掛在身上,白色褻衣的碎片散落在冰面上,飽滿的雙乳上布滿了古銅色手指留下的紅色指印和掐痕,乳頭充血腫大到了原來的數倍,顏色從淺粉色變成了深紅色,屄穴的屄唇充血腫脹,從原本的粉白色變成了紫紅色,微微外翻,露出了深紅色的屄肉,精液仍在從合不攏的屄口中緩緩滲出,沿著大腿內側淌下,在冰面上凝結成新的白色霜痕。
凌霜月轉過身。
面朝冰壁。
背對陳老頭。
和最開始的姿勢一模一樣。
冰藍色的瞳孔望著冰壁上自己的倒影。
銀白色長髮散亂。
面容平靜如冰。
眼底的殺意如同一把被反復焠鍊的冰刀,每一次被侵犯都讓這把刀變得更鋒利一分。
「出去。」
一個音節。
和最開始一模一樣。
陳老頭整理好了衣物,渾濁的老眼最後看了一眼冰面上那些白色的霜痕。
精液凝結成的霜痕在冰面上如同一幅抽象的畫,扭曲、淫靡、觸目驚心。
「聖女大人好好休息。"聲音恢復了卑微。"老奴改天再來。」
腳步聲漸漸遠去。
封靈符的靈力消散了。
冰洞重新恢復了安靜。
只有冰壁上的倒影,映出一個銀白色長髮的纖細身影,孤零零地站在滿地白色霜痕的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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