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冰壁上映出的淫靡倒影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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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啓四百二十八年·八月十三·亥時·冰魄宗臨時營地】

冰洞在玄玉宗後山的斷崖深處。

天然形成的穹頂如同一座倒扣的冰碗,洞壁被千萬年的寒氣打磨得光滑如鏡,幽藍色的冰晶在角落里堆疊生長,散髮著淡淡的冷光,不需要任何燈火便能照亮整個洞穴,冰魄宗的弟子們選擇這裡作為臨時營地,是因為這處冰洞的靈氣屬性與冰魄宗的功法天然契合,有助於戰後恢復。

大部分冰魄宗弟子在外圍的洞穴群中休整。

最深處的主洞,只住了一個人。

凌霜月盤坐在冰面上,銀白色長髮如瀑布般鋪散在身後,冰藍色宮裝的裙擺在冰面上攤開如同一朵盛放的冰蓮,眉心的冰藍色靈紋微微閃爍,正在緩慢地吸納洞穴中的寒屬靈氣修復經脈。

戰後第二天。

側翼突襲中消耗的靈力尚未完全恢復。

腳步聲從洞穴入口傳來。

沈重、緩慢、帶著一種刻意壓低的節奏。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睜開了。

沒有轉頭。

不需要轉頭。

那種腳步聲,那種混合著藥草和汗腥的氣味,那種故意放慢的節奏,過去這些日子里已經聽過太多次了。

「出去。」

一個音節。

如同一根冰錐釘入地面。

陳老頭的身影從洞口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古銅色的面孔在冰壁的幽藍冷光中顯得更加粗獷,溝壑縱橫的皺紋如同乾裂的河床,渾濁的老眼在冷光中偶爾閃過一絲精光,左肩上的繃帶又滲出了新血,暗紅色的血跡在白色布條上洇開如同一朵枯萎的花。

「凌聖女。"聲音卑微,帶著一絲結巴。"老……老奴有要事相商。」

「沒有要事。"凌霜月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出去。」

陳老頭沒有出去。

腳步反而往前邁了兩步。

洞穴的入口處,一道極其微弱的靈力波動閃了一下。

封靈符。

貼在了洞口的冰壁上。

不是封住凌霜月的靈力,化神後期的修士,區區封靈符根本無法封鎖。

是封住聲音。

洞穴內外的聲音被完全隔絕。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那是唯一的情緒變化。

「你知道這東西封不住我。」

「老奴知道。"陳老頭的聲音從卑微中慢慢褪去了偽裝,變成了一種低沈的、帶著沙啞質感的語調。"封靈符不是給聖女大人用的,是給外面那些冰魄宗弟子用的,老奴可不想讓聖女大人的弟子們聽到甚麼不該聽的聲音。」

「不會有甚麼聲音。」

「那可說不准。」

凌霜月緩緩站了起來。

銀白色長髮從冰面上滑落,如同一條銀色的河流從肩頭傾瀉而下,冰藍色宮裝在站起的動作中微微晃動,勾勒出底下纖細高挑的身形,肌膚白皙到近乎透明,在冰壁的冷光映照下如同一尊冰雕。

「你來做甚麼,不用裝了。」

「聖女大人果然爽快。"陳老頭的嘴角微微咧開,露出一個粗鄙的笑容。"那老奴也不裝了,大戰剛打完,老奴這身修為消耗了不少,需要補一補。」

「去找裴清。」

「師尊剛把修為耗盡了,需要休息。"陳老頭往前又走了一步,渾濁的老眼從凌霜月的面容上緩緩下移,掃過纖細的脖頸、鎖骨、冰藍色宮裝包裹下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宮裝下擺遮掩的修長雙腿。"再說了,聖女大人的身子有個好處,別人給不了。」

「甚麼好處。」

「涼。」

一個字從陳老頭的嘴裡吐出來,帶著一種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淫欲。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中的溫度驟降了幾分。

那是殺意。

純粹的、毫不掩飾的殺意。

如果不是因為裴清的秘密被這個老東西捏在手裡,如果不是因為冰魄宗需要正道聯盟的支撐來對抗欲宗的後續報復,如果不是因為殺了這個老東西可能引發的一系列連鎖反應……

一根冰錐就夠了。

穿透喉嚨。

「聖女大人別用那種眼神看老奴。"陳老頭絲毫不以為意,反而往前又走了一步,距離凌霜月只剩不到三步。"老奴膽子小,經不起嚇,不過老奴嘴巴更小,經不起堵,聖女大人應該明白老奴的意思。」

凌霜月沒有回應。

冰藍色的瞳孔如同兩塊寒冰,死死盯著面前這張古銅色的粗獷面孔。

沈默持續了數息。

然後凌霜月轉過了身。

面朝冰壁。

背對陳老頭。

這個動作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不是屈服。

是權衡利弊後的選擇。

「快點。」

一個音節都嫌多餘。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中閃過一絲極其隱蔽的興奮。

這個動作。

這個背對著、面朝冰壁的動作。

比任何言語都更讓人血脈僨張。

堂堂冰魄宗聖女,化神後期的絕世強者,銀白色長髮垂落腰際,冰藍色宮裝包裹著那具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身體,此刻主動轉過身去,背對著一個醜陋老頭子,等待著即將發生的事情。

陳老頭走上前去。

最後一步。

身體貼上了凌霜月的後背。

一股寒意從接觸面傳來。

冰魄宗的功法讓凌霜月的體溫遠低於常人,肌膚觸感冰涼如同撫摸一塊溫潤的玉石,隔著冰藍色宮裝的薄紗都能感受到那種沁入骨髓的涼意。

而陳老頭的身體是滾燙的。

古銅色的皮膚下血管賁張,陽元在經脈中奔湧如同岩漿,體溫高得如同一座移動的火爐。

冰與火。

在這一刻貼合在了一起。

「聖女大人。"陳老頭的嘴唇貼在了凌霜月的耳垂旁邊,滾燙的呼吸噴在冰涼的耳廓上,激起了一層極其細微的白色水霧。"老奴每次操你的時候都在想一件事。」

凌霜月沒有回應。

「你身上這股涼勁兒,是老奴操過的所有女人裡頭獨一份的。"粗糙的大手從背後探過來,扣住了凌霜月的腰,隔著冰藍色宮裝的布料,指尖感受到了纖細腰肢的冰涼觸感,如同握住了一根冰雕的柱子。"師尊的身子是溫的,蘇閣主的身子是熱的,沈谷主的身子帶藥香,慕容樓主的身子滑得跟塗了油似的,但聖女大人的身子,是涼的。」

「從里到外都是涼的。」

「屄穴裡頭也是涼的。」

這句話如同一根燒紅的鐵釘釘入冰面。

凌霜月的肩膀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陳老頭的粗糙大手開始動了。

從腰部往上,沿著冰藍色宮裝的側縫向上攀爬,指尖在布料下方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滾燙的觸痕,宮裝的領口被粗暴地扯開,白色褻衣的系帶在粗糙手指的拉扯下鬆散開來,露出了底下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膚。

鎖骨如同兩道精緻的冰稜。

肩胛骨的線條在薄薄的皮膚下若隱若現。

冰藍色宮裝從肩頭滑落了一半,掛在手肘的位置,露出了上半身被白色褻衣包裹的輪廓。

飽滿的乳房在白色褻衣的束縛下微微顫動,形狀渾圓挺翹,乳尖在冰涼的空氣中已經微微凸起,隔著薄薄的白色布料清晰可見。

「聖女大人這對奶子。"陳老頭的粗糙大手從背後繞過來,隔著白色褻衣一把攥住了左邊的乳房,五指用力陷入了柔軟冰涼的乳肉中,指縫間擠出了白皙的肉團。"每次摸都覺得跟摸冰塊似的,涼颼颼的,但是軟得跟豆腐一樣,一捏就變形。」

凌霜月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冰藍色的瞳孔望著面前的冰壁。

冰壁光滑如鏡。

映出了兩個人的身影。

一個銀白色長髮、肌膚白皙如雪的纖細身影,被一個古銅色皮膚、體格粗壯如岩石的龐大身影從背後籠罩,粗糙的大手正在揉捏著纖細身影胸前的飽滿弧度,白色褻衣在揉捏中變形扭曲,露出了底下白皙得近乎透明的乳肉。

凌霜月看到了這幅畫面。

瞳孔中的溫度又降了幾分。

「聖女大人也看到了?"陳老頭的聲音從耳後傳來,帶著一種粗鄙的、毫不掩飾的得意。"這冰壁跟銅鏡似的,照得清清楚楚,你看你這身子,白得跟雪一樣,被老奴這雙黑乎乎的老手揉來揉去,好看得很。」

白色褻衣被粗暴地扯開了。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冰洞中回蕩。

飽滿的雙乳從褻衣的束縛中彈了出來,如同兩團白皙的雪球在冷光中微微顫動,乳尖是極淺的粉色,幾乎與周圍的白皙肌膚融為一體,在冰涼的空氣中挺立如同兩顆冰珠。

陳老頭的雙手同時攥住了兩只乳房。

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了冰涼柔軟的乳肉中,古銅色的手掌與白皙透明的乳肉形成了極其刺目的顏色對比,如同兩塊燒紅的鐵板按在了兩團白雪上,乳肉在指縫間被擠壓得變形溢出,原本渾圓的形狀被揉捏成了各種扭曲的形態。

「老奴跟你說個事兒。"陳老頭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兩顆淺粉色的乳頭,用力掐擰了一下。"前天打仗的時候,老奴看你從側翼殺出來,那一身冰藍色宮裝在風裡飄,胸前這兩坨大奶子跟著顛,老奴當時就硬了。」

凌霜月的身體微微僵了一瞬。

不是因為疼痛。

化神後期的肉身,這點力道不算甚麼。

是因為那句話中蘊含的、毫無遮掩的下流。

「你在戰場上殺人的時候,老奴在後面盯著你的屁股看。"陳老頭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種近乎呢喃的粗鄙。"堂堂冰魄聖女,化神後期的絕世高手,在前面揮劍殺敵,後面有個老頭子在盯著你的屁股想著怎麼操你,你說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天下人會怎麼想?」

「你說完了?」

三個音節。

冰冷到能凍裂岩石。

「還沒說完。"陳老頭的粗糙大手從乳房上移開,沿著腰側向下滑去,扯住了冰藍色宮裝的下擺。"老奴還有好多話想跟聖女大人說,不過得邊操邊說,乾說沒意思。」

宮裝的下擺被粗暴地撩了起來。

冰藍色的布料被卷到了腰際以上,露出了底下修長白皙的雙腿,冰絲織就的長襪包裹著纖細的小腿,襪口在膝蓋上方的大腿處勒出了一道淺淺的痕跡,襪口以上是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大腿肌膚,光滑細膩如同上好的白玉。

白色的褻褲薄如蟬翼,緊貼著臀部的曲線,將那具完美如雪雕的臀型勾勒得纖毫畢現。

陳老頭的粗糙大手按在了凌霜月的臀部上。

一股沁骨的涼意從掌心傳來。

「操。"陳老頭低聲罵了一句,語氣中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滿足。"這屁股,涼得跟冰塊似的,但是彈性十足,一按一個坑,手松開又彈回來,聖女大人,你這身子就是老天爺專門給老奴造的玩物。」

白色褻褲被扯了下來。

扯到了膝彎的位置,堆疊在冰絲長襪的上方。

凌霜月的下體完全暴露在了冰涼的空氣中。

屄縫緊閉如同一道淺淺的裂痕,兩片屄唇薄如蟬翼,顏色是極淺的粉白色,與周圍白皙的肌膚幾乎沒有色差,屄縫上方的陰蒂小巧如珠,隱藏在極細的銀白色恥毛之下。

陳老頭的粗糙手指從臀縫向下滑去,指尖觸到了緊閉的屄縫。

一股刺骨的涼意從指尖傳來。

「每次摸你這屄穴都覺得跟摸冰窟窿似的。"陳老頭的中指沿著屄縫的裂痕緩緩向下滑動,指腹感受到了兩片薄如蟬翼的屄唇之間那一線極其微弱的濕潤。"外面涼,裡面更涼,老奴的屌插進去的時候,那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比操師尊爽十倍。」

手指用力,擠開了緊閉的屄縫。

中指緩緩探入了屄穴內部。

冰涼的屄肉如同融化的冰水般包裹住了滾燙的手指,溫差產生的刺激讓陳老頭的手指微微一顫,屄穴內壁緊致光滑,屄肉冰涼柔嫩,如同將手指插入了一塊冰涼的絲綢中,每一寸屄肉都緊緊吸附著手指的表面,冰涼的觸感沿著指尖傳遍了整條手臂。

「緊得很。"陳老頭的手指在冰涼的屄穴中緩慢抽動,指腹在內壁上刮蹭,尋找著那些被他操了無數次後已經熟悉的敏感點。"聖女大人這屄穴有個好處,不管被老奴操了多少次,每次都緊得跟處女似的,是不是冰魄宗的功法有收縮的效果?」

凌霜月沒有回應。

冰藍色的瞳孔望著冰壁上的倒影。

冰壁中,一個銀白色長髮的纖細身影面朝冰面站立,冰藍色宮裝被卷到腰際,下半身赤裸,修長白皙的雙腿微微分開,一隻古銅色的粗糙大手從背後探入了雙腿之間。

這幅畫面清晰得如同銅鏡中的映像。

每一個細節都看得一清二楚。

凌霜月閉上了眼睛。

「別閉眼。"陳老頭的聲音從耳後傳來。"睜開,看著冰壁。」

凌霜月沒有動。

「老奴說,睜開眼。"聲音中的卑微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低沈的、不容拒絕的命令語氣。"聖女大人不想看也得看,老奴今天就是要讓你看著冰壁上的影子,看著自己是怎麼被一個老頭子操的。」

沈默。

數息後。

冰藍色的瞳孔重新睜開了。

不是因為服從。

是因為閉上眼睛和睜開眼睛,對她而言沒有區別。

看不看那些影子,都不會改變任何事。

陳老頭的手指從屄穴中抽了出來。

指尖上沾著一層極薄的、冰涼的透明液體。

褲腰被解開了。

那根在冰洞的冷光中顯得格外猙獰的巨物從褲襠中彈了出來。

紫紅滾燙,青筋盤繞如老藤,龜頭碩大如拳,冠溝鋒利如刀刃,馬眼處溢出了一滴渾濁的腥臊前液,整根肉棒在冰洞的低溫中蒸騰出了一絲極其微弱的白色熱氣,如同一根剛從爐火中取出的鐵棒。

「聖女大人,看看冰壁。"陳老頭將那根滾燙的肉棒抵在了凌霜月冰涼的臀縫上,龜頭沿著臀縫向下滑動,在兩片冰涼的臀瓣之間碾磨。"看看老奴這根屌跟你這白屁股貼在一起是甚麼樣子。」

冰壁上的倒影清晰地映出了這幅畫面。

紫紅滾燙的巨物夾在兩片白皙如雪的臀瓣之間,古銅色粗糙的手掌掐住了纖細的腰肢,龐大的身軀從背後完全籠罩了纖細的身影。

顏色的對比。

體型的對比。

粗鄙與精緻的對比。

滾燙與冰涼的對比。

所有的對比都在冰壁的映像中被放大到了極致。

「好看。"陳老頭低聲說了一句,語氣中帶著一種近乎欣賞的粗鄙。"真他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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