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他第一次知道了天塌的滋味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合體後期的精純靈力,通過精元交融的方式反哺衝刷咒印。
解咒的第二條途徑。
欲宗老祖是當世唯一有這個修為的男修。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幫你解咒"這四個字的背後,是將裴清變成欲宗的鼎爐。
合體後期的靈力灌注,同時採補裴清的鼎爐體質精元。
解咒是真的。
但代價是成為欲宗老祖的雙修爐鼎,被那個老魔頭日夜採補,直到精元耗盡。
陳老頭的牙齒在嘴裡咬緊了。
不是因為憤怒。
是因為一種從骨子裡湧上來的、連自己都覺得荒謬的佔有欲。
裴清是他的。
那具冰肌玉骨的身體是他的。
那個被操到紅腫外翻的騷屄是他的。
那對被揉爛了無數次的巨乳是他的。
那個被灌滿了精液的子宮是他的。
從第一次在藥庫里將裴清按在地上撕開銀輝長裙的那一刻起,裴清就是他的。
一個合體後期的老魔頭想來搶?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中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屬於獨處模式的陰沈光芒。
可以。
來搶。
但得先過了老子這一關。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平靜地望著天空中的欲宗老祖。
「說完了?」
兩個字。
與之前的"你說完了"如出一轍。
冷淡到了極致。
欲宗老祖的暗紅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暗火旋轉的速度加快了一分。
「說完了。」
聲音平淡。
然後一掌拍下。
沒有任何徵兆。
沒有蓄力,沒有手印,沒有咒語。
只是抬起右手,向下拍了一掌。
但就是這一掌。
靈力化作一道暗紅色的巨掌。
巨掌從半空中凝聚成形的速度快到肉眼無法捕捉,方圓數丈的暗紅色靈力在一息之內壓縮成了一隻完整的手掌形狀,五指分明,掌紋清晰,每一條掌紋都是一道凝實的靈力溝壑,每一根手指都蘊含著足以碾碎元嬰境修士的恐怖力量。
巨掌向玄玉宗山門砸去。
速度快到空氣來不及被推開,巨掌經過的地方留下了一道真空的痕跡,真空痕跡的邊緣空氣劇烈摩擦產生了白色的衝擊波紋,如同一顆隕石從天而降。
陳老頭的瞳孔猛地收縮。
雙腿在那一瞬間完全失去了力量。
不是恐懼。
是身體在絕對力量面前的本能反應。
如同一隻螞蟻看到了正在落下的腳掌。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雙手結印。
金丹中期的靈力如同最後一滴水從乾涸的河床中被擠出,順著經脈湧入陣眼。
核心節點的陣法銘文猛地亮了。
同一時刻。
北門節點,凌霜月的冰藍色靈光沖天而起。
東門節點,葉青鸞的金色劍氣靈光如利刃般刺入天穹。
西門節點,蘇瑤琴的水綠色音波靈光如漣漪般擴散。
四道不同屬性的靈光從四個方向匯聚,在玄玉宗上空交織成一面巨大的護盾。
冰藍、金色、水綠、銀白。
四色靈光交織纏繞,編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靈力之網,護盾的表面如同四種顏色的琉璃熔鑄在一起,在陽光下折射出絢爛的光芒。
四柱聯防陣。
全力運轉。
暗紅色的巨掌砸上了四色護盾。
轟。
不是"轟隆"。
是一個純粹的、凝實的、如同天地碰撞的"轟"。
聲音大到超越了聽覺的極限,變成了一種純粹的物理衝擊,鼓膜在那一瞬間失去了功能,整個世界陷入了一片刺耳的嗡鳴。
衝擊波從碰撞點向四面八方擴散。
方圓數里內的樹木在衝擊波經過的瞬間被齊根壓平,不是折斷,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上方碾壓到了地面,樹幹貼著地面被壓成了扁平的木板,山道上的碎石被衝擊波捲起又砸落,在地面上砸出了密密麻麻的小坑。
陳老頭被衝擊波掀翻在地。
後背重重地撞在了石台的邊緣,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渾濁的老眼在嗡鳴聲中艱難地睜開,望向天空。
看到了。
護盾碎裂了。
不是全部碎裂。
四色護盾的表面出現了一張巨大的裂紋網,裂紋從碰撞點向四周蔓延,如同一面被重錘砸中的琉璃牆。
碎裂了大約三成。
剩餘七成的護盾還在勉強維持,但裂紋中不斷有靈力碎片脫落,如同碎裂的琉璃片在空中緩緩飄落。
一掌。
只是一掌。
碎了三成。
陳老頭的雙腿在發抖。
不受控制地發抖。
渾濁的老眼望著天空中那個暗紅色的人影,第一次真正理解了甚麼叫"合體後期"。
這不是化神中期能對抗的力量。
這不是化神後期能對抗的力量。
甚至不是合體初期能對抗的力量。
這是一種碾壓性的、絕對的、不講道理的力量。
如同天塌了。
天空中,欲宗老祖收回了右手。
暗紅色的眼眸俯視著下方碎裂了三成的護盾,面容平淡,如同剛才那一掌只是隨手揮了一下。
「裴清。」
聲音平淡。
「你的護盾還能撐幾掌?」
裴清坐在陣眼上。
銀輝長裙的裙擺被衝擊波掀起了一角,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小腿,汗水從額角滑落到下頜,沿著脖頸的弧線滑入了鬆散的領口之中。
酒紅色的眼眸望著天空。
面容如冰。
沒有回答。
「三掌?五掌?"欲宗老祖的聲音帶著玩味。"還是十掌?」
「你猜。」
裴清的聲音平淡。
欲宗老祖的暗紅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然後笑了。
「有意思。」
「那我就慢慢拍。」
「反正……」
聲音微微拉長。
「你跑不了。」
陳老頭從地上爬起來。
戰甲上沾滿了泥土和碎石,左肩的舊傷在剛才摔倒時又裂開了,鮮血從戰甲的縫隙中滲出。
雙腿還在抖。
但腦子已經不抖了。
渾濁的老眼在一息之內掃過了整個戰場。
護盾碎了三成。
裴清的靈力接近枯竭。
四個節點的坐鎮者都已經連續運轉了十天,靈力儲備最多還剩三四成。
欲宗老祖合體後期,一掌碎盾三成,如果全力出手,護盾最多再撐幾掌。
正面對抗,死路一條。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然後壓低身子,快步走到了裴清身旁。
「師尊。"聲音壓得極低。"不能硬抗。」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微微垂下,看了陳老頭一眼。
「知道。」
一個字。
「老奴有個想法。"陳老頭的聲音壓得更低,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但需要時間。」
「說。」
「欲宗老祖等了十天,是為了一網打盡。"陳老頭的聲音快速而精准,已經不是雜役老頭的結巴語調了。"但一網打盡的前提是,網里的魚不會反咬。」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微微動了一下。
「繼續。」
「合體後期碾壓一切,但不是沒有弱點。"陳老頭的渾濁老眼望向天空中那個暗紅色的人影。"欲宗老祖等了十天才出手,說明有一個東西讓他忌憚了十天。」
「甚麼?」
「師尊的劍。」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我現在只有金丹中期的修為。"聲音冷淡。
「但師尊的劍意還在。"陳老頭的聲音壓得極低。"合體後期的劍意,不會因為修為跌落就消失,修為是靈力的容器,劍意是靈魂的刻痕,師尊在合體後期時領悟的劍意,現在依然刻在靈魂里。」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在陳老頭臉上停留了兩息。
那雙酒紅色的眼睛如同兩面冰鏡,映出了陳老頭溝壑縱橫的面容和渾濁的老眼,但冰鏡的深處有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
不是驚訝。
是審視。
「你知道殘劍式?"聲音冷淡。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微微一頓。
殘劍式。
三個字從裴清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語調沒有任何變化,但空氣中的溫度微微降了一分。
「老奴……聽說過。"聲音恢復了卑微的結巴。"師尊在合體後期時創出的最後一劍,以靈魂中的劍意為刃,以全部靈力為代價,一劍之威可傷同階。」
「代價呢?"裴清的聲音冷淡。
「靈力盡失。"陳老頭的聲音壓低了。"一劍之後,修為清零。」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望向天空。
「金丹中期的靈力,驅動合體後期的劍意。"聲音平淡。"你覺得能傷到他?」
「不知道。"陳老頭的聲音誠實。"但如果不是一個人的靈力呢?」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微微動了一下。
「四柱聯防陣的靈力,全部灌入師尊體內,由師尊驅動殘劍式。"陳老頭的聲音快速而精准。"四位化神境加一位合體初期的靈力總和,驅動合體後期的劍意,不夠殺他,但夠傷他。」
裴清沈默了三息。
天空中,欲宗老祖的第二掌已經開始凝聚。
暗紅色的靈力在半空中緩緩匯聚,如同一團暗紅色的雲在壓縮。
「需要時間。"裴清的聲音冷淡。"靈力灌注需要陣法調整,陣法調整需要四個節點同時配合。」
「老奴去通知。"陳老頭的聲音卑微。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看向陳老頭。
「你一個人跑四個節點?」
「老奴跑得快。」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在陳老頭臉上停留了一息。
那雙酒紅色的眼睛里沒有感激,沒有信任,甚至沒有期待。
只有冷淡的審視。
「去。」
一個字。
陳老頭轉身。
雙腿還在微微發抖。
但腳步已經穩了。
渾濁的老眼在轉身的瞬間閃過一絲精光。
不能硬抗。
必須用計。
天空中,暗紅色的靈力雲團在繼續壓縮。
欲宗老祖的第二掌,正在醖釀。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