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咒印裂·靈光重歸仙骨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啓四百二十八年·七月二十五·子時·玄玉宗·宗主殿地下密室】
密室的門從內側關上時,發出了一聲沈悶的響動。
三層禁制依次激活,將這間藏在宗主殿地基之下的石室與外界徹底隔絕,空氣中瀰漫著靈藥被研磨後散髮出的濃郁氣息,十二隻玉碗沿著地面上刻出的陣紋等距排列,碗中盛著顏色各異的藥液,在昏暗的靈石燈光下泛著幽幽的螢光。
陣紋的正中央,擺著一方石台。
石台上放著一塊拳頭大小的乳白色玉石。
天髓玉。
沈星河蹲在陣紋旁邊,赤足踩在冰涼的石地上,手指沿著陣紋的走向仔細檢查每一道線條的銜接處,嘴裡低聲念叨著只有她自己聽得懂的藥理術語。
「第七碗的濃度再稀釋一成,冰蠶粉與天髓玉的靈力波動頻率差了半個節拍,不調整的話衝刷到第三輪會產生排斥反應。」
「排斥反應是甚麼後果?」
聲音從密室的角落傳來。
陳老頭靠在牆邊,雙臂抱在胸前,古銅色的面孔在靈石燈光下顯得溝壑更深,右肩的傷口已經拆了靈蠶絲線,留下一道蜈蚣般的疤痕,左肩的灼傷結了痂,新皮還沒長全,腰肋處的陰陽殘餘靈力已經被沈星河徹底清除,右手不再顫抖,但經脈中偶爾還會竄過一絲刺痛。
八天的養傷,外傷基本痊癒。
丹田中的靈力也重新充盈起來。
化神中期的修為穩穩當當地坐在那裡,沒有萎縮,沒有倒退。
至於靈力是怎麼補回來的,密室里的三個人都心知肚明,不需要說出口。
「排斥反應的後果是經脈逆流。"沈星河頭也不抬,手指蘸了一點藥液塗在陣紋的銜接處。"輕則全身經脈撕裂,重則當場爆體。」
「那就調。」
「正在調。」
沈星河從藥箱中取出一隻小瓷瓶,擰開瓶蓋,用銀針挑出一丁點白色粉末,彈入第七隻玉碗中,藥液的顏色從深藍變成了淺藍,螢光的頻率微微加快,與天髓玉散髮的乳白色光芒漸漸趨於同步。
「好了。」
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
鵝黃色長裙的下擺沾了石地上的藥漬,白色薄紗罩衫的袖口卷到了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細膩到散髮著淡淡藥香的手臂,赤足的腳趾在冰涼的石地上微微蜷了一下,然後舒展開來。
杏眼轉向密室另一側的石階。
石階的頂端,一個身影正緩緩走下來。
月光銀輝長裙的裙擺在石階上無聲地鋪展,每下一級台階便多鋪開一寸,如同月光在黑暗中一寸寸地蔓延,烏黑的長髮垂落腰際,在靈石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冰肌玉骨的面容沒有任何表情,酒紅色的眼眸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
裴清。
走到石階底部時,腳步頓了一下。
極其細微的一頓。
細微到如果不是刻意觀察,根本不會注意到。
但陳老頭注意到了。
因為那一頓的原因,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裴清的目光在踏入密室的瞬間掃過了整個空間,掃過了地上的陣紋,掃過了十二隻玉碗,掃過了石台上的天髓玉,然後不可避免地掃過了靠在牆角的那個人。
那個古銅色皮膚、五官粗獷醜陋、渾濁老眼中偶現精光的人。
視線接觸的那一剎那,裴清的身體深處有一陣極其細微的酥麻從小腹最下方的位置升起,如同一根看不見的手指在最隱秘的穴口內壁上輕輕刮了一下,穴肉不由自主地痙攣了一瞬,一絲溫熱的液體從緊閉的縫隙中滲出,沾濕了貼身褻衣的布料。
條件反射。
數十次被那根滾燙粗大的肉棒貫穿之後,身體已經形成了一種不受意志控制的本能反應,只要看到那張臉,只要聞到那股屬於陳老頭的雄性腥臊氣息,穴口就會自動分泌淫液,穴肉就會自動開始收縮,如同一張飢渴的嘴在無意識地吞咽口水。
裴清的面容沒有任何變化。
酒紅色的眼眸依然平靜如水。
腳步沒有再停頓,從石階底部徑直走向陣紋中央的位置。
「裴姐姐。」
沈星河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克制的溫度。
「藥陣已經佈置好了,天髓玉的靈力波動與十二味靈藥的頻率已經校准完畢,可以開始了。」
「嗯。」
一個字。
裴清在陣紋中央的位置停下,銀輝長裙的裙擺在地面上鋪展開來,如同一輪落在地上的月亮。
「在開始之前,我需要跟你說明幾件事。」
沈星河走到裴清面前,杏眼中的神色從醫者的專注切換成了老友間的鄭重。
「你說。」
「第一,天髓玉的品質比我預想的要好,靈力純度極高,衝刷咒印的效果會比原計劃更顯著。」
「能恢復到甚麼程度?」
「如果一切順利,金丹中期。」
裴清的眼睫微微一動。
這是她唯一的反應。
金丹中期。
距離她原來的合體後期,還差了整整三個大境界。
但比起凡人之軀,金丹中期已經意味著重新擁有了靈力,重新擁有了修士的感知力,重新擁有了自保的能力。
雖然這份自保的能力在化神中期的陳老頭面前仍然不夠看。
「第二,衝刷咒印的過程會非常痛苦。」
沈星河的語氣沒有絲毫回避。
「天髓玉的靈力會沿著你體內的每一條經脈滲透,尋找噬仙咒的咒印節點,然後以高純度靈力強行衝刷那些節點,咒印被衝刷時會產生劇烈的排斥反應,你的經脈會像被燒紅的鐵絲穿過一樣。」
「我知道。」
「你不知道。"沈星河的杏眼直視裴清的酒紅色眼眸。"你以為你知道,但你沒有經歷過,噬仙咒的咒印不是普通的靈力封印,它是上古魔修滅道真人留下的東西,咒印扎根在經脈的最深層,與你的經脈壁已經融為一體,衝刷它等於在剝你的經脈壁,一層一層地剝。」
「需要多久?」
「至少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的剝皮。"裴清的聲音平淡得如同在討論天氣。"然後呢?」
「然後你會虛弱至少三天,期間不能動用任何靈力,否則剛衝刷過的經脈會重新受損。」
「還有呢?」
沈星河沈默了一息。
「第三件事。」
杏眼微微偏了一下,看向了靠在牆角的陳老頭,又迅速收回。
「天髓玉的靈力在衝刷咒印時,會暫時打開你體內所有封閉的經脈通道,包括……」
話頓了一下。
「包括那些被陽元印記標記過的經脈。」
密室中的空氣凝滯了一瞬。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沒有任何波動。
「意思是,儀式進行期間,陽元印記的影響會被暫時放大。」
「對。"沈星河的聲音極其平靜,平靜得如同在陳述一個藥理學事實。"天髓玉的靈力會激活經脈中所有殘留的外來靈力印記,包括陽元印記,被激活的陽元印記會產生類似於……」
「類似於甚麼?」
「類似於被採補時的生理反應。」
沈星河說完這句話後,杏眼看向了地面。
不是回避。
是給裴清留出消化這個信息的空間。
裴清沈默了三息。
「所以在儀式進行期間,我的身體會產生被採補時的反應。」
「是的。」
「包括……所有的反應。」
「是的。」
又是三息的沈默。
「有沒有辦法避免?」
「沒有,天髓玉的靈力衝刷是全經脈無差別滲透,無法繞過被陽元印記標記的經脈段,如果強行繞過,衝刷的效果會大打折扣,可能只能恢復到練氣境。」
「那就不繞。」
裴清的聲音沒有任何猶豫。
「開始吧。」
「裴姐姐。」
沈星河的聲音里多了一絲極淡的東西。
不是同情。
裴清不需要同情。
是一種同為女修、同為被那個男人侵犯過的人、同為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中掙扎求存的人之間的某種無言的理解。
「我會盡量控制靈力衝刷的節奏,減少陽元印記被激活的程度。」
「不用。"裴清的酒紅色眼眸終於看向了沈星河。"全力衝刷,不要留餘地,金丹中期,一分都不能少。」
沈星河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好。」
「等一下。」
聲音從牆角傳來。
陳老頭的身體從牆上直起,渾濁的老眼在靈石燈光下閃了一閃。
「天髓玉的用量是多少?」
沈星河轉過身,杏眼看向陳老頭。
「全部。」
「全部?」
「天髓玉的靈力純度雖然高,但衝刷噬仙咒咒印的消耗極大,要達到金丹中期的恢復效果,需要用盡天髓玉中所有的靈力。」
「用盡了之後呢?"陳老頭的聲音不緊不慢。"天髓玉就廢了?」
「天髓玉在靈力被抽盡後會變成普通的白玉,沒有任何靈力價值。」
「也就是說,這一次用完,就沒有第二次了。」
「對。」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盯著石台上的天髓玉看了一會兒。
乳白色的光澤在靈石燈光下柔和地閃爍著,如同一顆即將燃盡的星辰。
「金丹中期。」
低聲重復了一遍。
「不會更高了?」
「不會。"沈星河的回答毫不含糊。"天髓玉的靈力總量有限,衝刷咒印的損耗率在六成以上,真正能轉化為修為恢復的靈力不到四成,四成的靈力量,對應的就是金丹中期。」
「金丹中期對化神中期,差了兩個大境界。」
這句話不是說給沈星河聽的。
是說給自己聽的。
也是說給裴清聽的。
金丹中期的裴清,在化神中期的陳老頭面前,仍然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從始至終沒有看向陳老頭。
但那雙眼睛的深處,有一絲極其細微的光在閃爍。
不是憤怒。
不是屈辱。
是計算。
金丹中期是起點,不是終點。
只要經脈重新打通,只要靈力重新流轉,修煉就可以重新開始。
金丹中期到金丹後期,金丹後期到元嬰初期,元嬰初期到元嬰中期……
一步一步,一天一天。
總有一天會爬回合體後期。
總有一天會讓那個人跪在她面前。
「行。」
陳老頭的聲音打斷了密室中的沈默。
「開始吧。」
語氣隨意得如同在吩咐一個雜役去掃地。
沈星河的杏眼在陳老頭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收回。
「裴姐姐,請坐到陣紋中央,盤腿,雙手結引靈印放在膝上。」
裴清在陣紋中央盤腿坐下。
銀輝長裙的裙擺在地面上鋪展成一個完美的圓,裙擺的邊緣恰好與陣紋的內圈重合,烏黑的長髮垂落在身後,發尾的末梢觸碰著地面上的陣紋線條,雙手在膝上結出引靈印,十指交錯,指尖對指尖,形成一個菱形的空隙。
盤腿的姿勢讓銀輝長裙的布料在大腿處微微繃緊,勾勒出豐腴的腿部曲線,腰肢挺直,豐滿的胸部在長裙的束縛下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著胸前的布料產生細微的褶皺變化。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從牆角掃過這個畫面。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另一個畫面。
同樣是這間密室。
同樣是裴清坐在地上。
但那一次不是盤腿。
是被按倒在冰涼的石地上,銀輝長裙被掀到腰間,雪白的大腿被粗暴地掰開,那條緊窄到令人瘋狂的騷屄被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一寸寸地撐開、貫穿、搗爛,淫水和精液混合成白色的泡沫堆積在屄口和屌根之間,每一次抽插都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褲襠里的肉棒微微一脹。
陳老頭的面孔沒有任何變化。
只是渾濁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然後重新睜開。
不是現在。
現在不是時候。
「我開始了。」
沈星河的聲音將密室中的氣氛拉回了正軌。
赤足踩在陣紋的外圈邊緣,雙手在身前結出一個複雜的藥印,十指翻飛如蝴蝶穿花,每一個指節的彎曲角度都精確到了極致。
靈力從指尖湧出,沿著陣紋的線條向內滲透,逐一激活十二隻玉碗中的藥液。
第一隻碗中的藥液率先沸騰,深紅色的蒸汽升起,帶著一股濃烈的靈藥氣息。
第二隻,第三隻,第四隻……
十二隻玉碗依次被激活,十二種顏色的蒸汽從碗中升起,在密室的穹頂下方交織纏繞,形成了一片流動的彩色雲霧。
雲霧的中心,是石台上的天髓玉。
「天髓玉,啓。」
沈星河的聲音清晰而沈穩。
雙手的藥印猛然一變,十指從翻飛變為緊握,然後驟然張開。
一道精純的靈力從掌心射出,準確地擊中了石台上的天髓玉。
天髓玉的乳白色光芒驟然暴漲。
如同一顆沈睡了千年的星辰突然被喚醒,乳白色的光芒從玉石的表面噴湧而出,瞬間充滿了整個密室,將所有的陰影都驅散殆盡。
光芒太強了。
陳老頭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
即使以化神中期的靈識感知力,天髓玉爆發出的靈力波動也讓人感到一陣強烈的壓迫感,如同站在瀑布下方被水流衝擊。
「十二味靈藥,引。」
沈星河的聲音從光芒中傳出。
十二隻玉碗中的藥液同時離碗而起,化作十二條顏色各異的藥液絲帶,在空中旋轉著向天髓玉匯聚。
藥液絲帶接觸到天髓玉的光芒後,被光芒吸收、融合、轉化,乳白色的光芒中開始出現十二種顏色的紋路,如同一塊白玉上突然長出了彩色的血管。
「靈力導入,第一輪。」
融合了十二味靈藥的靈力從天髓玉中湧出,化作一道乳白色中夾雜著十二種顏色的光柱,光柱從石台上方垂直落下,精准地籠罩住了盤坐在陣紋中央的裴清。
光柱接觸到裴清身體的瞬間。
裴清的身體猛然一僵。
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閃電擊中。
每一塊肌肉都在同一瞬間繃緊到了極致,銀輝長裙下的身體曲線在繃緊的狀態下更加清晰地凸顯出來,豐滿的胸部因為肌肉的突然收縮而微微上挺,腰肢弓起了一個極小的弧度,盤坐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天髓玉的靈力正在沿著裴清的經脈向體內滲透。
尋找咒印。
衝刷咒印。
「裴姐姐,放鬆經脈,不要抵抗靈力的滲透。」
沈星河的聲音從光柱之外傳來,帶著一種醫者特有的沈穩和不容置疑。
「我知道很疼,但你必須讓經脈保持通暢,靈力才能順利滲透到咒印節點。」
裴清沒有回答。
因為回答需要張嘴。
而張嘴的話,可能會發出聲音。
不是痛苦的聲音。
是另一種聲音。
天髓玉的靈力在滲透經脈的過程中,正如沈星河所警告的那樣,激活了經脈壁上殘留的陽元印記。
那些印記是陳老頭在數十次採補中留下的,如同烙鐵在經脈內壁上燙出的烙印,深入骨髓,不可磨滅。
被激活的陽元印記在天髓玉靈力的衝刷下開始發熱,發熱的位置遍布全身的經脈網絡,從丹田到四肢,從胸腔到小腹,每一處被標記過的經脈段都在同時產生一種熟悉到令人作嘔的感覺。
那種感覺。
和被那根肉棒貫穿時一模一樣。
小腹深處的穴口猛然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道深處湧出,沾濕了貼身的褻衣,淫液的溫熱透過褻衣的布料滲入銀輝長裙的裙擺,在裙擺與地面的接觸處洇出了一小片不易察覺的深色痕跡。
裴清的牙齒咬住了舌尖。
鐵鏽味在口腔中蔓延。
不出聲。
絕不出聲。
「第一輪衝刷完成,咒印節點定位到了十七處。」
沈星河的聲音如同錨點,將裴清的意識從身體的混亂中拉回來。
「十七處都在深層經脈中,衝刷難度比預想的大,我需要加大靈力輸出。」
「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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