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咒印裂·靈光重歸仙骨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裴清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個字。
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壓抑到變形的顫抖。
「第二輪,靈力加倍。」
光柱的亮度驟然提升。
乳白色的光芒變得刺眼,十二種顏色的紋路在光柱中瘋狂地旋轉,如同一條條彩色的蛇在光柱內部纏繞扭曲。
裴清的身體在加倍靈力的衝刷下開始劇烈顫抖。
不是微微的顫抖。
是從骨骼深處傳出的、無法控制的、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反復搖晃的劇烈顫抖。
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汗珠沿著冰肌玉骨的面龐滑落,滑過高挺的鼻梁,滑過緊咬的嘴唇,滴落在胸前的銀輝長裙上。
長裙的胸口處被汗水浸濕了一小片,布料變得微微透明,隱約可以看到裡面褻衣的輪廓,以及褻衣之下那對豐滿到誇張的乳房的弧度。
汗水從脖頸滑入領口,沿著鎖骨的凹陷處匯聚,然後順著胸前的溝壑向下流淌,消失在兩團豐腴之間的深邃縫隙中。
陳老頭靠在牆角,渾濁的老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這個畫面。
裴清的身體在靈力衝刷下顫抖的樣子,和被操到高潮時顫抖的樣子,有一種殘忍的相似。
同樣是全身肌肉不受控制的痙攣。
同樣是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
同樣是緊咬的嘴唇和壓抑到極致的喉音。
同樣是銀輝長裙被汗水浸濕後貼在身體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線的畫面。
區別只在於,高潮時顫抖的原因是那條騷屄被粗大的肉棒搗爛後穴肉瘋狂絞緊的快感,而現在顫抖的原因是咒印被靈力衝刷時經脈壁被一層層剝離的劇痛。
但對陳老頭來說,兩種顫抖都一樣好看。
「沈谷主。」
聲音從牆角傳出,不緊不慢。
「衝刷到甚麼程度了?」
沈星河的額頭上也滲出了汗珠。
維持十二味靈藥與天髓玉的靈力融合需要極其精准的靈力控制,任何一絲偏差都可能導致靈力衝刷的方向偏移,傷到裴清的經脈。
「十七處咒印節點已經衝刷了九處,剩下八處在更深層的經脈中,需要更多時間。」
「九處衝刷完之後,修為能恢復到甚麼程度?」
「練氣後期。」
「才練氣後期?」
「咒印的衝刷和修為的恢復不是線性關係。"沈星河的聲音帶著一絲因為靈力消耗而產生的喘息。"前九處咒印是外層封鎖,衝刷掉之後只是打開了經脈的基本通道,讓靈力能夠重新流轉,真正決定修為恢復程度的是後面八處深層咒印,那八處咒印封鎖的是丹田與經脈之間的核心連接點。」
「所以後面八處才是關鍵。」
「對,後面八處全部衝刷完畢,修為才能恢復到金丹中期。」
「還需要多久?」
沈星河的杏眼掃了一眼天髓玉。
乳白色的光芒已經比剛才暗了兩成,玉石的表面出現了幾條細微的裂紋,那是靈力被大量抽取後產生的應力痕跡。
「至少還需要一個時辰。」
「天髓玉的靈力撐得住嗎?」
「剛好夠。"沈星河的語氣中有一絲緊繃。"但不能有任何浪費,每一絲靈力都必須精准地用在咒印節點上。」
「那就別浪費時間說話了。」
陳老頭的聲音淡淡的。
沈星河沒有接話,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藥印的維持上。
密室中恢復了沈默。
只有天髓玉的靈力衝刷聲在回蕩。
那聲音很奇特,不像風聲也不像水聲,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綿密而持續的嗡鳴,如同無數根極細的絲線在同時震動。
裴清的身體在嗡鳴聲中持續顫抖。
汗水已經浸透了銀輝長裙的上半部分,布料緊緊地貼在身體上,將冰肌玉骨的每一寸曲線都毫無保留地呈現出來,豐滿的乳房在濕透的布料下清晰地勾勒出飽滿的輪廓,乳尖因為身體的劇烈反應而微微挺立,在布料上頂出了兩個小小的凸起。
腰肢在顫抖中微微扭動,不是有意的扭動,而是經脈被衝刷時身體本能的反應,那種扭動的幅度極小,但在銀輝長裙緊貼身體的狀態下,每一絲扭動都清晰可見。
盤坐的雙腿在顫抖中不斷地夾緊、松開、再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銀輝長裙的裙擺下微微起伏,裙擺與地面接觸的那片深色痕跡在不知不覺中擴大了一圈。
陽元印記被持續激活的結果。
身體在痛苦中同時產生著不受意志控制的快感反應。
穴道深處的淫液在持續分泌。
裴清的牙齒已經咬破了舌尖。
血和唾液混合在一起,被她無聲地咽了下去。
不出聲。
絕不出聲。
哪怕身體里的每一條經脈都在被靈力的烈火灼燒。
哪怕小腹深處的穴口在陽元印記的刺激下不停地痙攣收縮。
哪怕那個男人就站在幾步之外,用那雙渾濁的老眼貪婪地盯著自己被汗水浸透的身體。
不出聲。
這是裴清最後的尊嚴防線。
「第十處,衝刷完畢。」
沈星河的聲音在沈默中響起,如同黑暗中的一盞燈。
「第十一處,開始。」
光柱的顏色微微變化,從乳白色為主變成了以淡金色為主,十二種顏色的紋路在光柱中的排列方式也發生了改變,從螺旋形變成了放射形。
裴清的身體在顏色變化的瞬間猛然弓起。
整個上半身向後仰去,烏黑的長髮散落在地面上,脖頸拉成了一條優美而脆弱的弧線,喉結在弧線的最高點微微滾動了一下。
「唔。」
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從緊咬的牙關中洩出。
只有一聲。
然後就被生生咽了回去。
但那一聲悶哼在寂靜的密室中清晰得如同一根針落在玉盤上。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閃了一閃。
那個聲音。
和她被操到最深處時發出的悶哼一模一樣。
壓抑到變形的、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絲不甘和倔強的悶哼。
褲襠里的肉棒又脹了幾分。
粗大的柱身在褲襠里微微跳動了一下,龜頭頂著布料,馬眼滲出了一滴腥臊的前液,在褲襠的布料上洇出了一個小小的濕點。
陳老頭的面孔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只是渾濁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然後重新睜開。
不是現在。
但快了。
「第十一處,完畢,第十二處,開始。」
沈星河的聲音越來越急促,額頭上的汗珠已經連成了線,沿著鬢角滑落到下巴上。
維持藥陣運轉的靈力消耗在持續加大,合體中期的靈力儲備雖然深厚,但連續兩個時辰的高強度靈力輸出也讓丹田開始隱隱發酸。
赤足踩在陣紋邊緣的腳趾因為靈力的持續輸出而微微發白,腳底的血痂在石地的冰涼中重新軟化,滲出了一絲淡紅色的血水。
「裴姐姐,還有六處。」
「繼續。」
裴清的聲音從顫抖的身體中傳出。
沙啞。
虛弱。
但堅定。
「你的身體能撐住嗎?」
「你管好藥陣就行。」
沈星河的嘴角微微一動。
「好。」
第十三處。
第十四處。
第十五處。
每衝刷一處深層咒印節點,裴清的身體就劇烈地震顫一次,如同一根被反復撥弄的琴弦。
汗水已經在地面上匯聚成了一小灘。
銀輝長裙徹底濕透,緊緊地貼在身體上,如同第二層皮膚,將冰肌玉骨的身體曲線完完整整地呈現出來。
豐滿的乳房在濕透的布料下微微晃動,每一次身體的震顫都帶動著那對飽滿的肉球產生一陣細微的波動,乳尖在布料上頂出的凸起更加明顯,如同兩顆小小的櫻桃嵌在銀色的綢緞上。
「第十六處。」
沈星河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疲憊。
「最後兩處了。」
「嗯。」
裴清的回應只剩下了一個鼻音。
第十六處咒印節點被衝刷時,裴清的身體從盤坐的姿勢中微微歪斜了一下,如同一棵在狂風中搖晃的樹。
但立刻又坐直了。
雙手結出的引靈印始終沒有散開。
十指交錯的力度大到指節發白,指甲嵌入了掌心的皮肉,在掌心留下了幾道深深的月牙形血痕。
「第十七處,最後一處。」
沈星河的雙手猛然合十。
藥印變化。
十二種顏色的靈力在光柱中同時向中心匯聚,形成了一道極其凝練的、如同針尖般細小的靈力光點。
光點從光柱的頂端墜落,精准地沒入了裴清的頭頂百會穴。
裴清的身體在光點沒入的瞬間猛然一震。
不是之前那種持續的顫抖。
是一次劇烈的、如同被雷擊中般的全身痙攣。
每一塊肌肉都在同一瞬間收縮到了極致,銀輝長裙下的身體弓成了一張弓,脊背離開了地面,只有臀部和肩膀還接觸著石地,整個人如同一條在岸上掙扎的魚。
然後。
光柱消散了。
天髓玉的光芒熄滅了。
石台上的那塊乳白色玉石變成了一塊普通的、灰白色的、沒有任何靈力波動的死石頭。
十二隻玉碗中的藥液全部蒸發殆盡,碗底只剩下一層薄薄的藥渣。
密室重新陷入了昏暗。
只有靈石燈光還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裴清的身體從弓起的姿態中緩緩落回地面。
背脊貼上了冰涼的石地。
銀輝長裙濕透的布料在石地上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水聲。
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乾的。
汗水浸透了每一寸布料,烏黑的長髮濕漉漉地散落在地面上,幾縷碎發貼在額頭和臉頰上,面色蒼白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
嘴唇上有一道被咬破的傷口,殷紅的血絲從傷口中滲出,在蒼白的嘴唇上格外刺目。
雙手從引靈印中松開,十指無力地垂落在身側,掌心的月牙形血痕還在滲血。
但眼睛沒有睜開。
「裴姐姐?」
沈星河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赤足快步走到裴清身邊,蹲下來,手指按在了裴清的脈搏上。
脈搏在跳。
虛弱,但穩定。
經脈的狀態……
沈星河的杏眼驟然一亮。
靈力在流轉。
裴清的經脈中,有靈力在流轉。
不是天髓玉的外來靈力。
是裴清自身的靈力。
被噬仙咒封鎖了不知多少時日的經脈通道重新打開了,丹田中沈寂了太久太久的靈力種子在天髓玉的催化下重新萌芽,細小的靈力如同乾涸河床上重新湧出的泉水,沿著被衝刷乾淨的經脈通道緩緩流淌。
靈力的強度……
沈星河的手指在脈搏上停留了數息,仔細感受著靈力波動的頻率和強度。
「金丹中期。」
聲音微微發顫。
不是恐懼的顫。
是一種極其克制的、如同在實驗中得到了完美結果時的激動。
「靈力恢復到了金丹中期,經脈通暢,咒印節點全部被衝刷乾淨,沒有殘留。」
「裴姐姐,成功了。」
密室中沈默了數息。
然後裴清的眼睛緩緩睜開了。
酒紅色的眼眸在靈石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那光澤不是燈光的反射。
是靈力。
是靈光。
是一個修士的眼睛中才會有的、由內而外散髮出的靈力光芒。
雖然微弱。
雖然只是金丹中期的強度。
但那是真真切切的靈光。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中,靈光在緩緩流轉。
如同一顆熄滅了太久的星辰重新亮起。
沈星河蹲在裴清身邊,杏眼中有一絲極淡的濕意在閃爍,但很快就被眨了回去。
「裴姐姐,你感覺怎麼樣?」
裴清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
「……還活著。」
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
但語氣平淡得如同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沈星河的嘴角彎了一下。
「活著就好。」
密室的角落里,陳老頭靠在牆上,渾濁的老眼盯著裴清那雙重新亮起靈光的酒紅色眼眸。
面孔上的表情極為複雜。
有滿足。
天髓玉沒有白拿,解咒成功了,裴清恢復了修為,正道四柱的底牌多了一分,面對欲宗老祖的威脅多了一層保障。
有慾望。
汗水浸透的銀輝長裙貼在那具冰肌玉骨的身體上,每一寸曲線都清晰可見,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豐腴的臀部,如同一尊被水淋濕的玉雕,讓人想用雙手把每一寸都揉碎了捏爛了。
有警惕。
金丹中期。
雖然比化神中期差了兩個大境界。
但裴清不是普通的金丹中期。
她是曾經的合體後期,她的戰鬥經驗、她的劍法造詣、她對靈力的運用技巧,都遠遠超出同階修士。
金丹中期的裴清,可能比一般的元嬰後期修士還要難纏。
控制的難度在增加。
但還在可控範圍內。
還有一種更深的、連陳老頭自己都不太願意去細想的東西。
看著裴清那雙重新亮起靈光的酒紅色眼眸,渾濁的老眼深處有一絲極其細微的光在閃爍。
不是慾望。
不是警惕。
是別的甚麼。
那絲光一閃而逝。
被渾濁重新淹沒。
陳老頭從牆上直起身體,走向了密室的門口。
經過裴清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裴清。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也在看著他。
靈光在流轉。
目光交匯了一瞬。
「恭喜師尊。」
三個字,聲音低沈,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裴清沒有回答。
酒紅色的眼眸中,靈光在緩緩流轉,如同一顆重新亮起的星辰,冷冽而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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