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百里挪移生死一瞬間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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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啓四百二十八年·七月十七·酉時·欲宗領地外圍·南峽谷】

「有意思"三個字的尾音還沒散盡,陰陽道人的身影已經動了。

不是之前那種從容不迫的散步式推進。

是真正的殺招。

半黑半白的長袍在峽谷中炸開,如同一朵黑白交織的花在狹窄的空間中驟然綻放,陰陽雙極的靈力從身體的每一個毛孔中同時湧出,在峽谷的岩壁之間形成了一道靈力潮汐,潮汐的前端是灼熱的陽極,後端是陰寒的陰極,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交替拍打著峽谷中的每一寸空間。

「你打了我一拳。」

聲音從靈力潮汐的中心傳出,平靜得像在敘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很久沒有人打中我的胸口了。」

「那你應該謝老子幫你找回了被打的感覺。」

陳老頭的聲音從峽谷深處傳來,帶著一絲勉強擠出的嘲諷。

但嘲諷的底色是虛弱。

化神中期的靈力在那一拳之後幾乎見底,丹田中殘存的靈力如同乾涸河床上最後一窪淺水,勉強維持著最基本的護體靈光,但那層靈光薄得像一層紙,隨時可能被捅破。

陰陽道人沒有再說話。

右掌拍出。

陽極。

灼熱的靈力如同一條火蛇,沿著峽谷的底部蜿蜒竄來,火蛇的身體貼著地面,將地面上的碎石燒成了通紅的熔渣,空氣中瀰漫著岩石被燒焦的刺鼻氣味。

陳老頭的身體向側面閃避。

但峽谷太窄了。

閃避的空間不到兩步。

火蛇擦著右腿外側竄過,灼熱的靈力在右腿的護體靈光上燒出了一個缺口,古銅色的小腿上瞬間出現了一片觸目驚心的灼傷,皮膚翻卷,滲出淡黃色的組織液。

痛。

但比痛更讓人心寒的是緊隨其後的第二掌。

左掌。

陰極。

陰寒的靈力化作一道銀白色的光刃,從火蛇的上方掠過,兩股靈力一上一下,封死了峽谷中所有的閃避空間。

上下夾擊。

在這個寬度的峽谷中,根本無處可躲。

陳老頭的身體向後暴退,背脊撞在了峽谷的岩壁上,粗糙的岩石表面磨破了後背的衣衫,磨破了皮膚,磨出了血。

光刃擦著胸口飛過,在胸前的衣衫上切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衣衫裂開,露出了裡面古銅色的胸膛,胸膛上一道淺淺的血痕從左胸延伸到右肋,血珠沿著肌肉的紋理緩緩滑落。

差一寸就切開了胸腔。

「你的反應還不錯。」

陰陽道人的身影出現在十丈之外,一黑一白的眼睛在峽谷的陰影中泛著冷光。

「但你已經沒有靈力了。」

「誰說老子沒有靈力了?」

陳老頭靠在岩壁上,粗重地喘著氣,嘴角的血跡和之前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舊的哪些是新的。

「老子還能打。」

「你連護體靈光都快維持不住了,還能打甚麼?」

「打你的臉。」

陰陽道人的嘴角微微一動。

「嘴硬。」

右掌再次抬起。

這一次沒有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簡單直接的一掌,陰陽雙極的靈力凝聚在掌心,黑白兩色的光芒在掌心中旋轉,帶著一種碾壓一切的重量感。

「最後一次,天髓玉在哪裡?」

「在老子褲襠里,你來摸。」

陰陽道人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那就死吧。」

掌力推出。

黑白交織的靈力在峽谷中形成了一道寬約數尺的光幕,光幕從陰陽道人的掌心向前推進,如同一堵移動的牆,將峽谷中的空間一寸寸地壓縮,光幕經過的地方,兩側岩壁上的苔蘚和碎石被靈力的餘波震落,發出沙沙的細響。

陳老頭看著那道逼近的光幕。

渾濁的老眼中沒有恐懼。

有的只是一種極其冷靜的判斷。

打不過。

從第一掌開始就知道打不過。

化神中期對化神後期,正面交鋒沒有任何勝算,之前那一拳能打中,靠的是地形、陣法殘餘、沈星河的靈力乾擾丹、以及陰陽道人的輕敵。

現在這些條件全都沒了。

地形還是這條峽谷,但陰陽道人已經不再顧忌靈力波動的問題,攻擊的力度和範圍都在加大。

陣法殘餘用完了。

靈力乾擾丹用完了。

陰陽道人不再輕敵了。

繼續打下去,只有一個結果。

死。

死了就甚麼都沒了。

裴清的騷屄沒人操了,凌霜月那條冰涼的屄穴沒人暖了,蘇瑤琴的大奶子沒人揉了,葉青鸞那張嘴硬到死的薄唇沒人堵了,沈星河那具散髮藥香的身體沒人壓了,慕容雪那條深V裙沒人撕了。

不能死。

絕對不能死在這裡。

「沈谷主。」

聲音極低,幾乎被光幕推進時發出的靈力嗡鳴淹沒,但傳音玉片將這幾個字精准地送了出去。

「聽到了。」

沈星河的聲音從傳音玉片中傳回,依然是那種冷靜到近乎冷漠的藥王谷谷主式語調。

「準備撤。」

「怎麼撤?」

「老子手裡還有一張底牌。」

「甚麼底牌?」

「空間挪移符。」

傳音玉片那頭沈默了一息。

沈星河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多了一絲極細微的變化,不是驚訝,而是快速計算後的確認。

「空間挪移符的傳送範圍是多少?」

「百里左右。」

「夠了,百里之外已經脫離了欲宗領地的核心區域,陰陽道人的靈識追蹤不到那麼遠。」

「所以老子需要你下來。」

「下來?」

「挪移符只能帶走身體接觸範圍內的人,你在峽谷上面,老子夠不著你。」

又是一息沈默。

「我下來的話,陰陽道人會發現我。」

「老子知道。」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盯著那道越來越近的光幕,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弧度。

「所以你要快,老子給你擋一息。」

「一息夠了。」

傳音玉片的微光熄滅。

光幕已經推進到了五丈之內。

黑白兩色的靈力在光幕中交替閃爍,陰寒和灼熱的氣息同時撲面而來,在陳老頭的面前形成了一堵不可逾越的死牆。

三丈。

兩丈。

陳老頭的右手伸進了貼身的布囊。

指尖觸到了一張符紙。

符紙的質感粗糙,邊緣有些捲曲,上面的符文在指腹的觸碰下微微發熱,那是空間靈力被激活前的徵兆。

這張符是在玄玉宗的暗格中找到的,來歷不明,品質不算上乘,但勝在夠用。

百里挪移。

只能用一次。

用完就沒了。

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保命的底牌。

但活著比底牌重要。

活著才能繼續操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子。

活著才能繼續往上爬。

活著才能讓裴清那雙酒紅色的眼睛里永遠燃著殺意卻永遠殺不了自己。

一丈。

光幕的前端已經近在咫尺,靈力的壓迫感讓呼吸都變得困難,護體靈光在光幕的逼壓下發出了細碎的龜裂聲,如同一面即將碎裂的玻璃。

陰陽道人的聲音從光幕的另一側傳來。

「還不交出來?」

「交你媽。」

陳老頭的身體猛地向左側移動了半步。

不是閃避。

是讓出了身後岩壁邊的一小塊空間。

同一瞬間,一個身影從峽谷上方的岩壁邊緣縱身躍下。

鵝黃色的長裙在下墜的過程中向上翻卷,露出了白色薄紗罩衫下緊貼身體的輪廓,烏發在風中散開如同一片墨色的雲,赤足的腳尖在岩壁上輕輕一點,借力改變了下落的角度,精准地落在了陳老頭身側不到半尺的位置。

沈星河。

落地的瞬間,藥箱在背上發出了一聲沈悶的碰撞,箱內的瓶瓶罐罐互相碰擊,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天髓玉就在那個藥箱里。

陰陽道人的一黑一白的眼睛驟然收縮。

「沈星河!」

靈識在沈星河落地的瞬間鎖定了藥箱的位置。

天髓玉的靈力波動,就在那個箱子里。

光幕的推進速度驟然加快。

不是推了。

是拍。

陰陽道人將光幕的靈力壓縮到了極致,然後如同拍蒼蠅一般,將整面光幕朝著陳老頭和沈星河所在的位置猛地拍了下去。

化神後期的全力一擊。

足以將兩個人連同身後的岩壁一起拍成齏粉。

就在光幕即將接觸到護體靈光的那一剎那。

陳老頭的左手猛地扣住了沈星河的手腕。

粗糙的、布滿老繭的手指,死死地箍住了那截細膩到散髮著淡淡藥香的腕骨,力度大到指節發白,大到沈星河的手腕上瞬間出現了幾道紅痕。

沈星河沒有掙扎。

杏眼微微一縮,但沒有掙扎。

右手從布囊中抽出那張空間挪移符。

符紙上的符文在靈力的激活下驟然亮起,金色的光芒從符文的筆畫中湧出,在符紙的表面形成了一個微型的空間漩渦,漩渦的中心是一片虛無的黑暗,黑暗中隱約可見另一處空間的景象。

符紙拍在了地面上。

金色的光芒從地面上炸開,如同一顆微型的太陽在峽谷的底部驟然升起,光芒吞沒了陳老頭和沈星河的身影,兩個人的輪廓在光芒中變得透明,變得模糊,變得像兩團即將消散的煙霧。

陰陽道人的掌力在同一瞬間拍到。

光幕撞上了金色的光芒。

兩股力量碰撞的瞬間,峽谷中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碎石從兩側岩壁上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灰塵瀰漫,遮蔽了所有的視線。

轟鳴聲持續了數息才漸漸平息。

灰塵緩緩沈降。

峽谷中空了。

陳老頭和沈星河的身影消失了。

地面上只剩下一個被掌力轟出的巨大坑洞,坑洞的底部一半結著冰霜一半冒著焦煙,陰陽雙極的殘餘靈力在坑洞中緩緩消散。

坑洞的邊緣,散落著幾片金色的碎片。

空間挪移符的殘骸。

陰陽道人站在坑洞前,半黑半白的長袍在灰塵中微微飄動。

沈默了很久。

「跑了。」

兩個字,聲音很輕,但在空蕩蕩的峽谷中回蕩了數遍。

一黑一白的眼睛緩緩低下,看向地面上那幾片金色的碎片。

彎腰,撿起了一片。

碎片在指尖翻轉了半圈,上面殘留的空間靈力波動已經極其微弱,但足以讓陰陽道人判斷出這枚符的品質和傳送距離。

「百里左右的空間挪移符,品質不算高,但用得恰到好處。」

碎片被隨手丟棄。

陰陽道人直起身體,目光穿過峽谷的出口,望向遠方灰蒙蒙的天際線。

百里之外,靈識已經追蹤不到了。

「一個化神中期的雜役弟子,手裡有空間挪移符,有封靈陣的材料,有障眼符,還有一個藥王谷谷主給他當輔助。」

嘴角緩緩勾起一絲弧度。

不是笑。

是一種比憤怒更冷的東西。

「裴清。」

名字從唇齒間吐出,每一個音節都帶著一種玩味的重量。

「你身邊的那個老頭,比我想象的有趣得多。」

一黑一白的眼睛在峽谷的陰影中閃了閃。

「天髓玉被他帶走了,解咒的關鍵材料在他手裡,裴清要恢復修為就離不開他,沈星河要研究解咒方案也離不開他……」

低聲自語,如同在推演一盤棋的走勢。

「有意思,一隻螻蟻,把自己變成了棋盤上不可或缺的棋子。」

沈默了數息。

「不過,螻蟻終究是螻蟻。」

半黑半白的長袍在轉身的瞬間揚起了一片灰塵。

「天髓玉跑不出這片天。」

身影在峽谷中一閃而逝。

數百里之外。

一座荒山。

沒有名字,沒有靈脈,連野草都長得稀稀拉拉,光禿禿的山頂上只有幾塊嶙峋的怪石和一片被風吹歪了的枯樹叢。

金色的光芒在山頂的一塊平坦岩石上驟然綻放。

光芒消散的瞬間,兩個身影出現在了岩石上。

陳老頭的身體在落地的一剎那就失去了平衡。

雙腿一軟,膝蓋重重地磕在了岩石上,發出一聲沈悶的碰撞。

然後是一口血。

不是之前那種嘴角滲出的細絲,而是一口實實在在的、從胸腔深處湧上來的鮮血,暗紅色的血液從嘴角噴出,濺在了灰白色的岩石表面,如同一朵突然綻放的紅花。

身體向前傾倒。

古銅色的面孔貼在了粗糙的岩石上,渾濁的老眼半睜半閉,視線模糊。

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右肩的撕裂傷還在滲血,傷口的邊緣因為空間挪移時的靈力震蕩而進一步撕裂,露出了裡面暗紅色的肌肉纖維。

左肩的灼傷已經起了水泡,水泡在衣衫的摩擦下破裂,淡黃色的組織液浸濕了衣衫的布料。

胸口的那道血痕雖然不深,但陰陽雙極的殘餘靈力在傷口中肆虐,陰寒和灼熱交替侵蝕著傷口周圍的經脈,讓整個胸腔都在隱隱作痛。

腰肋處的舊傷更是雪上加霜,陰陽雙極的殘餘靈力已經從腰肋擴散到了整個右半身的經脈網絡,右手的顫抖從手指蔓延到了整條手臂。

右腿的灼傷是最新的傷,皮膚翻卷,組織液和血液混在一起,在褲腿上洇出了一大片暗色的污漬。

後背被岩壁磨破的皮膚上沾滿了碎石粉末和乾涸的血痂。

丹田中的靈力……

幾乎為零。

空間挪移符在傳送的過程中會消耗使用者自身的靈力作為引導,本就見底的靈力在傳送完成後被徹底抽乾,丹田如同一口枯井,連最後一滴水都蒸發殆盡。

「陳九。」

沈星河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不是"你",不是"老頭",是"陳九"。

這個名字從沈星河的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藥王谷谷主特有的冷靜和精准,如同在叫一個需要緊急救治的病人的名字。

「還有意識嗎?」

「……有。」

聲音從岩石上傳出,悶悶的,帶著血腥氣。

「別動,讓我看看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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