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帆布床上浸透的藥香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每一次抽出都退到穴口,讓龜頭的冠溝卡在穴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上碾磨半息,然後猛地頂回最深處,龜頭撞擊宮口,柱身碾過甬道全程,青筋在內壁上留下一道道灼熱的痕跡。
「啪啪啪啪……」
胯骨撞擊臀肉的聲音變得密集而沈重。
行軍床的鐵管框架在持續的衝擊下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吱呀吱呀吱呀,和肉體碰撞的啪嗒聲、甬道攪動淫水的咕嘰聲交織在一起,在安靜的地下空間里形成了一種令人面紅耳赤的混合聲響。
「你聽聽,你的騷屄在叫。」
「嗯……嗯嗯……別……別說了……」
「咕嘰咕嘰的,跟煮開了的藥鍋一樣,沈谷主,你在煉甚麼丹呢?」
「你……畜……嗯啊……!」
一聲想要罵出口的"畜生"被一次格外猛烈的深頂撞碎在了喉嚨里,變成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陳老頭的手沒有閒著。
一隻手掐著沈星河的腰,五指深深陷入那截盈盈可握的柔軟腰肢中,古銅色的粗糙手指和白皙細膩的皮膚形成了刺目的對比。
另一隻手探到了胸口。
鵝黃色長裙的對襟領口被粗暴地扯開,杏色的肚兜露了出來,布滿老繭的手掌直接從肚兜的上沿伸了進去,一把攥住了左邊那團飽滿柔軟的乳肉。
「嗯……!」
沈星河的身體猛地弓起。
藥王體質。
乳房同樣極度敏感。
那只粗糙的大手攥住乳肉的瞬間,掌心的老繭碾過乳暈上細膩的皮膚,指腹的粗糙紋路刮過乳頭尖端,每一個微小的觸點都被放大了百倍,如同無數根細針同時扎在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
「這奶子,老子揉了多少回了,還是這麼軟這麼大。」
手掌用力揉捏。
飽滿的乳肉從指縫中溢出來,被揉成了各種變形的形狀,指尖掐住乳頭,擰了半圈。
「啊……!輕……輕一點……」
「輕一點?你裡面夾老子屌夾得那麼緊,老子怎麼輕?」
五指收緊,將整團乳肉攥在掌心裡,像揉面團一樣反復揉搓碾壓,乳頭被掌心的老繭反復碾磨,充血腫大到原來的數倍,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紅,硬挺地戳在掌心裡,每一次碾磨都引發沈星河一聲壓抑到變形的悶哼。
「老子跟你說,你這身子就是天生被操的料。」
另一隻手從腰上移開,伸進肚兜的另一側,攥住了右邊的乳肉。
兩只手同時揉捏。
「藥王谷谷主,天下第一藥仙,修了幾百年的道,結果一被老子操就渾身發軟,騷屄流水,奶子硬得跟石頭一樣,你說你修的是甚麼道?」
「你……你不要……嗯啊……不要再說了……」
「是淫道吧?」
「……!」
沈星河的杏眼猛地睜開,瞳孔中閃過一絲被刺痛的怒意。
但那絲怒意在下一次猛烈的深頂中被撞得粉碎。
龜頭狠狠地撞在宮口上,整根肉棒在甬道里猛地旋轉了半圈,柱身上賁張的青筋如同一把旋轉的銼刀,將甬道內壁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碾了一遍。
「啊啊啊……!」
沈星河的後背從帆布上彈起來,腰弓成了一張彎弓,雙手死死抓著帆布邊緣,指節發白,修長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陳老頭的腰,腳趾蜷曲到極致。
甬道內壁在這一刻達到了痙攣的頂峰,穴肉像是要將那根硬物絞碎一樣瘋狂地收縮,大量的溫熱液體從穴口被擠出來,順著臀縫、大腿根部、一路滑落到帆布床面上,在已經洇濕的那片深色水漬上又添了一大片。
「這就受不了了?」
陳老頭的嘴角扯出一個陰沈的笑。
「早著呢。」
雙手從乳房上移開。
一隻手扣住了沈星河的後腰。
另一隻手托住了她的臀部。
然後猛地發力。
將她從行軍床上整個人抱了起來。
沈星河的身體離開了帆布床面,雙腿還纏在陳老頭的腰上,那根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甬道里,在被抱起來的過程中因為重力的作用又往里滑了一截,龜頭撞開了宮口,頂進了更深的地方。
「啊……!不……不要……太深了……」
「太深?老子覺得剛好。」
陳老頭站了起來。
行軍床在失去兩個人的重量後發出一聲金屬回彈的嗡鳴。
站立抱起。
沈星河的整個身體懸在空中,只有雙腿纏著陳老頭的腰、雙手摟著陳老頭的脖子這兩個著力點,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那根插在甬道里的硬物上,重力將身體向下拽,肉棒被吞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你……放我下去……」
「放你下去?」
陳老頭的雙手托著沈星河的臀部,五指深深陷入豐腴柔軟的臀肉中,然後將她的身體向上提起。
粗大的肉棒從甬道中抽出大半,穴肉被帶出來一截,嫩紅的內壁外翻,淫水沿著柱身滴落。
然後鬆手。
讓重力做功。
沈星河的身體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墜落,整根肉棒從穴口到最深處瞬間貫穿,龜頭狠狠地撞進宮口深處,柱身將甬道內壁從上到下碾了個遍。
「啊啊啊……!」
尖叫。
不是悶哼,不是呻吟,是壓抑不住的、從喉嚨深處炸裂出來的尖叫。
藥王體質將這次貫穿的每一絲感覺都放大到了極致,從穴口被撐開的脹痛、到甬道被碾過的灼熱、到宮口被撞擊的酸麻、到身體深處某個說不清的位置被頂到的劇烈快感,所有的感覺在同一瞬間匯聚成了一道從小腹直沖天靈蓋的電流。
「叫得好聽。」
陳老頭開始用雙手控制節奏。
提起。
墜落。
提起。
墜落。
每一次提起都將肉棒抽出到只剩龜頭,每一次墜落都讓整根硬物在重力的加速下猛地貫穿到底,沈星河的身體如同一隻被提線操控的木偶,在空中反復上下顛弄,每一次墜落都伴隨著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和一大股從穴口被擠出的淫水。
「噗嗤噗嗤噗嗤……」
甬道攪動淫水的聲音在地下空間里回蕩。
「啪嗒啪嗒啪嗒……」
臀肉撞擊胯骨的聲音沈重而密集。
「你聽聽,這聲音,像不像在搗藥?」
「嗯啊……你……你閉嘴……嗯……」
「藥王谷的谷主,被老子的屌當藥杵搗,你的騷屄就是藥臼,裡面的水就是藥汁,老子每搗一下,你就出一股藥汁。」
「別……別說了……啊……」
「你猜外面那些巡邏隊要是聽到這聲音,會怎麼想?」
沈星河的身體猛地一僵。
穴口在那一瞬間絞緊到了極致。
恐懼。
被發現的恐懼。
在敵人的腹地、在廢棄安全屋裡、在巡邏隊可能隨時經過的環境中被一個老頭子抱在空中操乾的恐懼。
但恐懼在藥王體質的作用下,被扭曲成了另一種更加劇烈的刺激。
甬道內壁的痙攣頻率在恐懼的催化下飆升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穴肉瘋狂地絞緊、吸吮、蠕動,將那根肉棒從頭到根全部鎖死在裡面,同時分泌出更大量的溫熱液體,多到從穴口溢出來,沿著柱身滑落到陳老頭的睪丸上,再從睪丸上滴落到地面的乾草上。
「操……你這騷屄絞得老子差點射了。」
陳老頭深吸了一口氣,將射精的衝動壓了下去。
還沒到時候。
雙手托著沈星河的臀部,轉身走向行軍床。
將她重新放回帆布上。
但不是仰面朝上。
而是翻了個面。
沈星河的身體被翻轉過來,面朝下趴在了帆布床面上,臉頰貼著粗糙的帆布,鵝黃色長裙堆在腰間,整個後背和臀部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中。
一隻手按住了後頸。
五指扣住了頸後最脆弱的那塊皮膚,將她的頭按在帆布上,動彈不得。
「別動。」
「你……嗯……」
另一隻手掐住了腰。
從背後重新插入。
「噗嗤。」
濕透的甬道幾乎沒有任何阻力,粗大的肉棒從穴口一路滑到最深處,龜頭頂在宮口上,柱身將甬道完全填滿。
跪趴後入。
這個角度比正面更深。
肉棒的上翹弧度在這個角度下完美地碾過了甬道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區域,龜頭的冠溝卡在宮口邊緣,每一次抽插都會將冠溝的鋒利邊緣在那層軟肉上來回刮擦。
「啊……啊……太深了……你……頂到了……」
「頂到哪了?說清楚。」
「……子宮……你頂到子宮了……」
「子宮?藥王谷谷主的子宮,被老子的屌頂著,感覺怎麼樣?」
「……」
「說話。」
按住後頸的手加重了力道。
「嗯……」
「感覺怎麼樣?」
「……疼。」
「疼?」
陳老頭俯下身,嘴唇貼著沈星河的耳後,能聞到那片皮膚上散髮出來的濃郁藥香,因為出汗和身體反應而變得更加馥郁。
「你說疼,你下面可不疼,你下面在吸老子的屌,吸得老子頭皮發麻,你知不知道?」
腰開始猛力挺動。
不再是之前緩慢碾磨的節奏,而是直接進入了高速衝刺。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擊臀肉的聲音變得急促而暴烈,沈星河豐腴翹挺的臀部在每一次撞擊下都劇烈地顫動,臀浪翻湧如同白色的波濤,皮膚在反復撞擊下從白皙變成了粉紅,又從粉紅變成了潮紅,指印和掌印一層疊一層地印在臀肉上。
行軍床在瘋狂的衝擊下發出了瀕臨崩潰的金屬尖叫,鐵管框架劇烈搖晃,鬆動的鉚釘在震動中一顆接一顆地松脫,帆布床面在兩具身體的重壓和持續衝擊下深深凹陷,將沈星河的身體裹在一個緊繃的帆布凹槽中,粗糙的帆布面磨著她的乳房、腹部和大腿,每一次被從後方撞入都會讓身體在帆布上向前滑動一小截,乳房被帆布的粗糙紋路碾過,乳頭在帆布上反復摩擦,充血腫大到極致,疼痛和快感混合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劇烈刺激。
「嗯啊……嗯……啊啊……」
沈星河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醫者式的低沈悶哼。
變成了一連串壓抑不住的、斷斷續續的呻吟,每一聲都被從後方的猛烈撞擊撞得支離破碎,在安靜的地下空間里回蕩。
「叫啊,叫大聲點。」
「不……不行……外面……」
「外面有老子的警戒陣,方圓百丈內有人靠近老子第一時間知道。」
「可是……嗯啊……聲音會……會傳出去……」
「傳出去?這地方埋在地下,上面蓋著一丈厚的岩石,你就是喊破喉嚨也傳不出去。」
「嗯……嗯嗯……」
「所以叫,使勁叫,讓老子聽聽藥王谷谷主被操到受不了的時候是甚麼聲音。」
腰的速度又加快了一檔。
按住後頸的手移到了頭髮上,五指插進烏黑如雲的發絲中,攥緊,向後拽。
沈星河的頭被扯起來,脖頸被迫向後仰,脊背彎成了一道弓形的弧線,從肩胛骨到腰椎的每一節脊骨都在帆布上凸顯出來,鵝黃色長裙的布料在腰間皺成一團,汗水浸透了後背的衣料,貼在皮膚上。
「啊……!你……扯頭髮……疼……」
「疼?你下面可不覺得疼。」
扯著頭髮的同時,腰的角度微微調整,讓肉棒的上翹弧度更精准地碾過甬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區域。
「啊啊啊……!不……不要……那裡……別碾那裡……」
「這裡?」
故意在那個位置停留了一息,龜頭的冠溝對準那片敏感區域反復碾磨。
沈星河的身體在帆布上劇烈地痙攣起來。
甬道內壁像是被觸發了某個開關,從穴口到宮口,每一寸嫩肉都在同一時間猛烈地收縮、絞緊、痙攣,穴肉死死地鎖住了那根肉棒,絞緊的力度大到陳老頭的腰都被夾得微微一滯。
大量的溫熱液體從穴口噴湧而出,不是滲出,是噴湧,帶著壓力的、成股的、溫熱黏膩的液體從穴口和柱身的縫隙中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臀縫、一路流到帆布床面上,在那片已經洇成深色的區域上又擴大了一大圈,整張帆布的中間部分幾乎全部被浸透了,從灰黃色變成了深褐色。
「操,你是不是又高潮了?」
「嗯……嗯嗯……」
沈星河的杏眼失焦了一瞬。
瞳孔微微擴散。
全身的肌肉在高潮的余韻中不受控制地顫抖,從指尖到腳趾,每一塊肌肉都在細密地震顫,甬道內壁的痙攣從猛烈變成了持續的、有節奏的收縮,一波一波地擠壓著那根還埋在裡面的硬物。
「才操了多久就高潮了?你這藥王體質真是天生的騷貨體質。」
「你……別……」
「別甚麼?別操了?」
「……」
「老子還沒射呢,你就想讓老子停?」
扯著頭髮的手松開了。
沈星河的頭重新落回帆布上,臉頰貼著粗糙的帆布面,被汗水和淚水浸濕的碎發貼在臉側。
陳老頭的雙手移到了她的腰上。
十指扣住了那截柔軟的腰肢。
然後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不再是之前有節奏的抽插。
是毫無保留的、暴風驟雨般的猛烈撞擊。
「啪啪啪啪啪啪啪……!」
速度拉滿。
力度拉滿。
每一次撞擊都將整根肉棒從穴口貫穿到宮口,龜頭在宮口深處反復撞擊,柱身在甬道里高速進出,青筋在內壁上碾出一道道灼熱的痕跡,穴口的嫩肉被高頻率的摩擦磨得充血腫脹,從嫩紅變成了深紅,小陰唇在反復的撞擊下外翻,露出了裡面更深色的穴肉。
行軍床在這種級別的衝擊下發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屬尖叫,鐵管框架的一條腿已經歪了,整張床向一側傾斜,帆布在兩具身體的重壓下繃到了極限,接縫處的線頭一根根崩斷。
「嗯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壞了……」
「甚麼要壞了?床要壞了還是你的騷屄要壞了?」
「都……都要……嗯啊……」
「壞就壞,老子管不了那麼多。」
腰的速度沒有絲毫減緩。
雙手掐著腰的力度越來越大,古銅色的手指在白皙的腰肢上掐出了深深的紅印,皮膚在指腹的壓力下凹陷變形,松開後留下了一圈紫紅色的指痕。
「老子要射了。」
「不……不要射在裡面……」
「不射在裡面射在哪?」
「……」
「你的騷屄就是老子的精壺,老子想射在哪就射在哪。」
最後幾下。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毫無保留的深頂。
龜頭在宮口深處反復撞擊,每一次撞擊都將宮口頂開一個微小的縫隙,精純的陽元靈力開始從龜頭的馬眼處向外滲透,如同一股滾燙的暗流,衝刷著宮口周圍最敏感的嫩肉。
「啊啊啊……!」
沈星河的身體在帆布上弓成了一張弓,腰從帆布上彈起來,腳趾蜷曲到極致,雙手死死抓著帆布邊緣,指甲將粗糙的帆布抓出了幾道白痕。
第二次高潮。
甬道內壁的痙攣達到了極致,穴肉像是要將那根硬物絞斷一樣瘋狂地收縮,絞緊的力度大到陳老頭的龜頭被穴肉緊緊鎖住,動彈不得。
「操……」
陳老頭的牙齒咬緊。
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腰猛地向前一挺。
整根肉棒頂到了最深處。
然後射了。
滾燙的、濃稠的、蘊含著精純陽元靈力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衝刷著宮口內壁,如同一道滾燙的岩漿灌入了一個冰涼的容器,每一股精液的噴射都伴隨著陽元靈力的灌注,衝刷著沈星河經脈中殘留的靈力節點,在經脈內壁上留下新的、更深的陽元印記。
「嗯……嗯嗯嗯……」
沈星河的身體在精液灌入的瞬間猛烈地顫抖起來。
藥王體質將精液衝刷內壁的每一絲感覺都放大到了極致,滾燙的液體在甬道深處蔓延、填充、溢出,從宮口到甬道到穴口,每一寸嫩肉都被那股灼熱的液體浸泡著,陽元靈力在經脈中橫衝直撞,如同無數根燒紅的細針同時扎進了全身的穴位。
射精持續了很久。
一股。
兩股。
三股。
更多。
濃稠的精液灌滿了甬道深處,多到宮口已經容納不下,開始沿著甬道向外溢,從穴口和柱身的縫隙中緩緩滲出,乳白色的濃稠液體混合著透明的淫水,沿著臀縫滑落到帆布床面上,和之前浸透帆布的汗漬、淫水混合在一起,在深褐色的水漬上添了幾道白濁的痕跡。
陳老頭趴在沈星河的背上,喘了幾口粗氣。
古銅色的胸膛壓著她汗濕的後背,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在胸腔里急促地撞擊,如同一隻被困住的小獸。
「沈谷主。」
「……」
「你的騷屄把老子的屌夾得真舒服。」
「……你夠了。」
聲音沙啞,疲憊,帶著一絲極其壓抑的顫抖。
「夠了?」
陳老頭慢慢地將那根還沒有完全軟下來的肉棒從甬道中抽出。
拔出的過程緩慢而漫長,粗大的柱身碾過高潮後極度敏感的內壁嫩肉,引發了沈星河又一陣細密的顫抖和幾聲極其微弱的悶哼。
龜頭從穴口滑出的瞬間,發出了一聲黏膩的"啵"。
失去了硬物的填充,甬道內壁無力地收縮了幾下,穴口微微張合著,合不攏,嫩紅的屄唇充血腫脹成了深紅色,小陰唇外翻,露出了裡面被操得通紅髮亮的穴肉,宮口被反復撞擊後微微張合,一股混合著乳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渾濁液體從穴口緩緩流出來,沿著臀縫滴落在帆布上。
滴答。
滴答。
帆布床面的中間區域已經完全被浸透了,從灰黃色變成了深褐色,上面混合著汗漬、淫水、精液,散髮出一股濃烈的、屬於交合之後的腥甜氣息。
陳老頭從行軍床上站起來。
系好褲腰帶。
低頭看了一眼帆布上那片觸目驚心的水漬。
沈星河趴在帆布上沒有動。
鵝黃色長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間,烏黑的頭髮散落在帆布上,杏色肚兜歪斜著半掛在肩頭,後背的皮膚上布滿了汗珠和紅痕,臀部的皮膚從白皙變成了潮紅,指印和掌印層層疊疊,大腿內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沿著皮膚的紋路緩緩滑落。
「還能動嗎?」
「……給我半刻鐘。」
「行,半刻鐘後老奴叫你,後半夜還要趕路。」
語氣變了。
從做愛時的下流粗鄙,切換回了表面卑微的"老奴"模式。
如同換了一個人。
沈星河的杏眼在帆布上微微一動。
沒有說話。
陳老頭走到安全屋的角落,背靠著石壁坐下來,閉上了渾濁的老眼。
地下空間恢復了安靜。
只有兩個人逐漸平復的呼吸聲,和帆布上那片水漬中精液緩緩滴落的細微聲響。
行軍床的鐵管框架歪斜著,一條腿已經彎了,帆布面深深凹陷,接縫處崩斷了好幾根線頭,整張床看起來像是經歷了一場小型地震。
沈星河緩緩地將臉從帆布上抬起來。
杏眼看著角落里閉目養神的那道古銅色身影。
嘴唇動了一下。
沒有發出聲音。
然後將臉重新埋回了帆布里。
帆布上那片深色的水漬,在她的體溫下緩緩蒸發著,散髮出一股混合了藥香、腥羶和淫靡的複雜氣味,瀰漫在整個地下空間中,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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