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帆布床上浸透的藥香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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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啓四百二十八年·七月十六·亥時·欲宗領地深處·廢棄安全屋】

安全屋藏在一處塌陷的岩壁背面。

入口被碎石和枯藤遮蔽,從外面看去只是一片毫不起眼的岩石廢墟,但推開那塊鬆動的石板之後,裡面是一個約莫兩丈見方的地下空間,石壁上嵌著一枚早已失去靈力的照明石,地面鋪著一層發霉的乾草,角落里堆著幾只腐朽的木箱,中間擺著一張鏽跡斑斑的行軍床。

帆布床面泛著灰黃的顏色,粗糙發硬,邊緣的鐵管鏽蝕嚴重,接縫處有幾顆鬆動的鉚釘。

「這地方是甚麼來頭?」

沈星河蹲在入口處,杏眼掃過這間逼仄的地下空間,鼻尖皺了一下。

「慕容雪地圖上標注的廢棄哨站,至少荒廢了十幾年,不在欲宗現有的巡邏範圍內。」

「確定沒有被重新啓用?」

「老奴的靈識已經掃過了,方圓數百丈內沒有任何靈力波動,這裡乾淨。」

沈星河點了點頭,彎腰鑽進了安全屋。

赤足踩在發霉的乾草上,腳趾間擠出一股潮濕的霉味。

「先休整多久?」

「至少四個時辰,等後半夜再動。」

「那就夠了。」

沈星河將藥箱從肩上卸下來,放在行軍床旁邊的地面上,然後從箱中翻出了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

鵝黃色對襟長裙。

「你要換衣服?」

「調理靈力的時候穿法衣效果更好,這件短衫的材質會乾擾經脈運轉。」

「老奴先去外面布陣。」

陳老頭轉身走向入口。

沈星河沒有說話。

等那道古銅色的身影消失在石板後面,才將深灰色的窄袖短衫從身上扯下來,露出裡面貼身的杏色肚兜,然後解開束腿褲的系帶,將褲子褪到腳踝。

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濕痕在昏暗的光線中格外醒目。

從早上岩縫中開始,那片濕痕就沒有完全乾過。

一整天的行軍,穿越大陣時的極度緊張,第三道防線附近的小心翼翼,每一次與陳老頭的近距離接觸、每一次無意間的肢體碰觸,都會讓穴口不由自主地痙攣一下,分泌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將本已半乾的布料重新浸濕。

沈星河低頭看著那片濕痕,杏眼中閃過一絲極其隱晦的厭惡。

不是對那個老頭子的厭惡。

是對自己身體的厭惡。

將濕透的束腿褲踢到一邊,換上了鵝黃色長裙。

熟悉的法衣貼在皮膚上,靈力在經脈中的運轉立刻順暢了許多。

坐到行軍床上,盤膝,閉目,開始調理因一整天緊張消耗而有些紊亂的靈力。

帆布床面在身下發出一聲沈悶的吱呀。

鐵管框架微微晃動。

大約過了半刻鐘。

石板被推開的聲音。

陳老頭鑽了進來,將石板重新推回原位,又在內側貼了一張警戒符。

「陣布好了,方圓百丈內有任何靈力波動都會觸發警示。」

「嗯。」

沈星河沒有睜眼。

靈力在經脈中緩緩流轉,修復著白天的消耗。

腳步聲。

粗糙的布鞋踩在發霉的乾草上,發出沙沙的響動,一步一步,從入口走向行軍床的方向。

沈星河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不是因為腳步聲打擾了調息。

是因為隨著那道腳步聲的靠近,一股熟悉的氣味開始滲透進鼻腔。

汗水、泥土、雄性的腥羶。

穴口猛地痙攣了一下。

甬道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次,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滲出,沿著穴壁緩緩滑落。

沈星河的指甲掐進了掌心。

腳步聲停了。

就停在行軍床前面。

一隻布滿老繭的大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粗糙的掌心隔著鵝黃色長裙的布料,壓在鎖骨下方的位置,五指微微收緊,力道不大,但有一種不容抗拒的篤定。

沈星河睜開了眼。

抬頭。

古銅色的面孔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粗獷,溝壑縱橫的皺紋如同乾裂的河床,渾濁的老眼半闔著,但那層渾濁底下有一道幽光在緩慢地燃燒。

杏眼與那雙渾濁的老眼對視了一息。

穴口又痙攣了一下,比剛才更劇烈,甬道內壁像是被那道目光直接觸碰了一樣,猛烈地收縮蠕動,一股更大量的溫熱液體從深處湧出,浸透了剛換上的褻褲,在大腿內側蔓延開來。

「現在?」

兩個字。

和早上在岩縫中說的一模一樣。

但語氣完全不同。

早上的"現在"是確認式的質問,帶著緊張和警惕。

此刻的"現在"是疲憊的無奈,像一個已經知道答案的人在走一個多餘的流程。

陳老頭沒有回答。

手掌從肩膀上移開,換成了兩只手,一左一右,扣住了沈星河的雙肩。

然後用力。

向後。

推。

沈星河的後背砸在了帆布床面上。

行軍床發出一聲尖銳的金屬摩擦聲,鐵管框架在重力的衝擊下劇烈震顫,鬆動的鉚釘咔嗒作響,帆布在身下凹陷成一個淺淺的弧形,將沈星河的身體裹了進去。

粗糙的帆布面磨著後背的皮膚,隔著鵝黃色長裙的薄布料,那種砂紙般的觸感依然清晰。

「你的靈力還沒調理完……」

「不耽誤。」

陳老頭一隻膝蓋跪上了行軍床的邊緣。

鐵管框架又發出一聲刺耳的吱呀,整張床在兩個人的重量下歪斜了一個角度,帆布床面繃緊又鬆弛,像一張被過度拉扯的獸皮。

古銅色的身體壓了上來。

寬闊的胸膛覆蓋了沈星河的整個上半身,粗壯的手臂撐在她頭部兩側,將她完全籠罩在那道暗色的陰影之中。

藥香和腥羶氣味在狹小的空間里碰撞、混合、糾纏。

「老子忍了一整天。」

聲音變了。

不再是表面卑微的"老奴"。

是那個在做愛時才會出現的、低沈粗鄙的、充滿佔有欲的聲音。

「早上在那個岩縫里,你那騷屄就濕透了,水都滲到老子褲腿上了,你知不知道?」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一縮。

沒有回答。

「知不知道?」

「……知道。」

「知道就好。」

一隻布滿老繭的大手探到了裙擺下面。

粗糙的手指沿著大腿外側向上摸,指腹的老繭刮過那層因為常年接觸靈藥而異常細膩的皮膚,如同砂紙碾過絲綢,引發了一陣密集的雞皮疙瘩。

沈星河的大腿不自覺地併攏了一下。

「夾甚麼?」

手掌直接插進了兩條大腿之間,粗暴地掰開。

「老子還沒碰到呢,你就夾腿了?」

「……」

「說話。」

「你輕……輕一點。」

「輕一點?」

一聲低沈的嗤笑。

「藥王谷的谷主,堂堂星河藥仙,被一個老頭子掰開腿的時候說輕一點?」

手指摸到了褻褲的邊緣。

濕透了。

不是汗水的那種濕,是另一種更加黏膩、更加溫熱、帶著一絲極其隱秘的麝香氣息的濕。

「嘖。」

陳老頭的舌頭在齒間彈了一下。

「老子還沒脫你褲子呢,就濕成這樣了?」

「……那是因為你……」

「因為老子甚麼?」

「……」

沈星河咬住了下唇。

說不出口。

說不出"因為你的身體壓上來的時候穴口就開始痙攣了"這種話。

說不出"因為你的氣味鑽進鼻子的時候甬道就開始分泌液體了"這種話。

更說不出"因為你在岩縫里頂在我大腿上的那根東西讓我的身體記住了被貫穿的感覺然後自動做好了被插入的準備"這種話。

「說不出來?沒關係,老子替你說。」

手指勾住褻褲的腰帶,猛地向下扯。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地下空間里格外清晰。

「你這騷屄,一聞到老子的味道就流水,一被老子壓住就開始痙攣,一整天了,褲襠就沒乾過,是不是?」

濕透的褻褲被扯到了膝彎處。

鵝黃色的裙擺被粗暴地掀起來,堆在腰腹上方,露出了下半身。

大腿內側果然是一片泛著水光的黏膩,透明的液體沿著皮膚的紋路蔓延,從穴口一直延伸到膝彎內側。

穴口微微張合著,嫩紅的屄唇因為持續一整天的痙攣而微微充血,顏色比平時更深了一些,穴縫中間有一道細細的透明液體正在緩緩滲出,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水光。

「看看,老子都沒碰你,你自己就濕成這樣了。」

一根粗糙的手指沿著穴縫從下往上慢慢划過。

沈星河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

「嗯……」

低沈的悶哼從緊咬的齒縫中擠出來,像在忍受手術刀划過傷口。

藥王體質。

對外物刺激極度敏感。

一根手指划過穴縫,對普通女修來說可能只是輕微的觸感,但對沈星河來說,那根布滿老繭的手指就像一根燒紅的鐵絲,從穴縫最底部一路灼燙著拖到陰蒂的位置,每一個老繭的粗糙紋路都被放大了百倍,在穴口最敏感的嫩肉上留下了一道灼熱的痕跡。

甬道內壁瘋狂地收縮起來。

大量的溫熱液體從深處湧出,湧出的速度快到沈星河自己都能感覺到那股液體從穴口溢出來,沿著臀縫滑落,滴在了帆布床面上。

「噗嗤。」

手指插進了穴口。

一根。

粗糙的指腹碾過穴口最外層的嫩肉,感受到了那圈軟肉不可控制的痙攣和吸附,甬道內壁溫熱而濕滑,緊緊地包裹著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更多的液體。

「真緊,每次都這麼緊,操了你這麼多回了,這騷屄還是夾得這麼死。」

手指在甬道里彎曲了一下,指腹按壓著側壁上一個微微凸起的敏感點。

沈星河的腰猛地弓了起來。

「嗯啊……」

悶哼變成了一聲壓抑到變形的短促呻吟,杏眼猛地睜大,瞳孔微微擴散,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帆布床面的邊緣,指節發白。

「找到了。」

陳老頭的嘴角在昏暗中扯出一個陰沈的弧度。

手指在那個敏感點上反復碾磨,畫圈,按壓,指腹的老繭如同一把微型的銼刀,在那層極度敏感的嫩肉上製造著密集到令人窒息的刺激。

「啊……你……別……別按那裡……」

「別按?」

手指加重了力道。

「你說別按,你的騷屄可不是這麼說的,你感覺不到嗎?老子的手指一按,你裡面就噴水,跟開了閘一樣。」

「嗯……嗯嗯……」

沈星河的大腿在劇烈地顫抖。

甬道內壁像是被點燃了一樣,瘋狂地收縮、蠕動、分泌,大量的溫熱液體從手指的縫隙中湧出來,沿著臀縫流到帆布上,在灰黃色的帆布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你聽聽這聲音。」

手指在甬道里抽插了兩下。

咕嘰,咕嘰。

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地下空間里被放大了無數倍,每一次手指的進出都攪動著甬道里過量的淫水,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這是藥王谷谷主的騷屄發出來的聲音。」

「你……閉嘴……」

「閉嘴?」

手指猛地抽了出來。

帶出一串透明的黏絲,在指尖和穴口之間拉出了一道晶亮的弧線,然後斷裂,滴落在帆布上。

「老子今天不想閉嘴。」

陳老頭直起上身,跪在行軍床上,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

粗布褲子松開的瞬間,那根憋了一整天的硬物如同被釋放的困獸,從褲襠中彈跳出來。

紫紅滾燙。

青筋盤繞賁張如老藤。

龜頭碩大充血,冠溝深邃,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渾濁的前液,在微弱的光線中泛著黏膩的光澤。

整根肉棒在空氣中微微跳動,散髮出濃烈的雄性腥臊味,和地下空間里潮濕的霉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氣味。

沈星河的杏眼不由自主地看了那根東西一眼。

然後迅速移開。

但穴口的反應比視線更快。

看到那根硬物的瞬間,甬道內壁像是收到了某種信號,猛烈地痙攣起來,收縮的頻率和強度比剛才手指在裡面的時候還要劇烈,大股大股的溫熱液體從穴口湧出,沿著已經濕透的臀縫滑落,帆布上那片深色水漬迅速擴大了一圈。

「看到老子的屌就流水了?」

「……沒有。」

「沒有?」

陳老頭低頭看了一眼帆布上那片不斷擴大的水漬,然後抬起頭,渾濁的老眼裡全是赤裸裸的嘲弄。

「沈谷主,你騙誰呢?」

「……」

「你那騷屄比你嘴巴誠實多了。」

一隻手抓住了沈星河的左腳踝。

粗暴地向上提起。

修長白皙的左腿被整個抬起來,膝蓋被按向了肩膀的方向,大腿內側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中,穴口在這個角度下徹底敞開,嫩紅的屄唇微微張開如同一朵被強行掰開的花,甬道入口處的嫩肉在不停地收縮蠕動,一股一股的透明液體從裡面滲出來,沿著穴縫滑落。

另一隻手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

碩大的龜頭對準了穴口。

「等……等一下……」

「等甚麼?」

「靈力還沒……調理完……」

「調理?老子操你的時候你就在調理,老子的陽元灌進去,比你自己調理快多了。」

龜頭抵住了穴口。

滾燙的溫度和嫩肉的冰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沈星河的穴口在接觸到那顆碩大龜頭的瞬間,瘋狂地痙攣起來,穴肉不自覺地向外翻,像是要將那根硬物吞進去一樣。

「你看,你的騷屄在吸老子的屌。」

「你……閉……」

話沒說完。

腰一挺。

整根肉棒從穴口直接貫穿到底。

「啊……!」

沈星河的聲音從齒縫中炸裂出來,不是悶哼,是一聲壓抑不住的短促尖叫,杏眼猛地瞪圓,瞳孔劇烈收縮,雙手死死抓住帆布床面的邊緣,指甲幾乎要將粗糙的帆布抓穿。

太深了。

一插到底的貫穿將甬道內壁從穴口到最深處全部撐開,那根粗大到駭人的硬物如同一根滾燙的鐵柱,將甬道里每一寸嫩肉都碾平、壓實、撐到極限,龜頭直接頂在了宮口上,碩大的冠溝卡在最敏感的那層軟肉上,每一次微微的跳動都引發一陣從小腹直衝頭頂的劇烈酥麻。

藥王體質將這種刺激放大了百倍。

甬道內壁像是被通了電一樣,從穴口到宮口,每一寸嫩肉都在瘋狂地痙攣、收縮、絞緊,將那根入侵的硬物牢牢地鎖在裡面,穴肉緊緊地吸附著柱身上每一根賁張的青筋,每一道凸起的紋路都在內壁上碾出一道灼熱的痕跡。

「操……真緊。」

陳老頭的牙齒咬了一下,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幾乎控制不住的快感。

沈星河的甬道和其他五個女人都不一樣。

不是裴清那種鼎爐體質帶來的精元湧動式的緊致。

不是凌霜月那種冰涼經脈防禦式的箍鎖。

不是蘇瑤琴那種溫熱柔嫩的包裹。

不是葉青鸞那種緊窄到極致的夾緊。

不是慕容雪那種與體型不符的緊窄加側壁敏感點。

沈星河的甬道是活的。

藥王體質讓她的穴肉對任何外物刺激都會產生極度敏感的反應,每一次抽插,甬道內壁都會像一張活著的嘴一樣,主動地吸吮、絞緊、蠕動,將插入的硬物從頭到根全部包裹住,然後用密集到令人頭皮發麻的收縮頻率反復擠壓,同時分泌出大量的溫熱液體作為潤滑,讓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令人面紅耳赤的噗嗤水聲。

「沈谷主。」

陳老頭俯下身,嘴唇貼著沈星河的耳朵。

「你知不知道,你這騷屄是老子操過的所有女人裡面最會吸的?」

「你……別說了……」

「裴清的屄緊,但沒你會吸,凌霜月的屄涼,老子操她像操一塊冰,蘇瑤琴的屄軟,但沒你敏感,葉青鸞的屄夾得死,但不會動,慕容雪的屄剛破沒多久,還沒調教出來。」

「閉嘴……」

「就你的騷屄,又濕又緊又會吸,老子的屌一插進去,你裡面就跟有一百張嘴在舔一樣。」

沈星河的杏眼緊閉,牙齒咬著下唇,咬出了一道白痕。

不是因為疼。

是因為那些話太下流了,下流到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扎在她作為藥王谷谷主的尊嚴上。

但更讓她無法忍受的是,那些話是對的。

甬道內壁確實在瘋狂地吸吮著那根硬物,穴肉確實在不受控制地蠕動收縮,身體確實在用最忠實的方式回應著每一次入侵。

「開始了。」

陳老頭的腰開始動。

緩慢地抽出。

粗大的柱身從甬道深處一寸一寸地退出來,青筋和紋路碾過內壁的每一個褶皺,龜頭的冠溝像一把鋒利的犁,在最敏感的嫩肉上犁出一道灼熱的溝壑,穴肉不捨地吸附著柱身,被帶出來一小截嫩紅的內壁。

退到只剩龜頭留在穴口。

然後猛地頂回去。

「啪!」

胯骨撞擊臀肉的聲音在地下空間里炸開。

行軍床發出一聲尖銳到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鐵管框架在衝擊力下劇烈震顫,帆布床面在兩具身體的重量下深深凹陷,將沈星河的身體裹進了一個淺淺的弧形凹槽中,完全無法借力,只能被動地承受從上方砸下來的每一次撞擊。

「嗯啊……!」

沈星河的悶哼在撞擊的瞬間變成了一聲壓抑的短叫。

龜頭再次頂在了宮口上,這一次比剛才更深,碩大的龜頭幾乎要將宮口撞開,整根肉棒將甬道撐到了極限,穴口被屌根粗壯的根部撐成了一個緊繃的圓環,嫩紅的屄唇緊緊地箍著柱身,被擠壓得幾乎看不到縫隙。

「操你這騷屄,老子忍了一整天,從早上在那個岩縫里開始,老子的屌就硬了一整天。」

抽出。

頂入。

抽出。

頂入。

節奏開始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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