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四道仙骨鋪成的登天階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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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啓四百二十八年·六月十二·亥時·玄玉宗宗主殿密室】

密室的門從裡面落了栓。

陳老頭親手將那根指粗的鐵栓推進石壁上的卡槽里,鐵與石摩擦發出一聲沈悶的"咔嗒",在密室中回蕩了一圈。

長明燈的淡藍色火焰映在石壁上,將整間密室染成一片幽冷的光。

四個女人站在密室中央。

裴清在最左邊,銀輝長裙垂落腳踝,烏黑長髮如瀑布般傾瀉在腰際,酒紅色的眸子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凌霜月在裴清右側,冰藍色宮裝裹著那具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身體,銀白色長髮垂在身後,冰藍色的瞳孔中沒有任何溫度。

蘇瑤琴在凌霜月右側,水綠色紗裙層層疊疊,黑髮盤成仙髻以玉笄固定,柳眉杏目低垂著,豐潤的嘴唇抿成一條線。

沈星河在最右邊,鵝黃色對襟長裙,白色薄紗罩衫,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木屐被留在了密室門口,杏眼中閃爍著一種複雜的光。

四位絕世仙子。

正道四柱中的兩位掌門,一位代理掌門,一位大長老的同門。

修為加在一起曾經足以橫掃天下。

現在站在一間沒有窗的地下密室里,面對一個五十歲的醜陋老頭。

陳老頭轉過身,背靠著落了栓的鐵門,渾濁的老眼將四個女人從左到右掃了一遍。

「各位仙子都到齊了。」

聲音沙啞低沈,用的不是"老奴"的卑微語調,也不是獨處時陰沈精准的那種。

是第三種。

做愛時的那種。

粗鄙、下流、充滿征服欲,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裴清的小腹深處猛地一緊。

那個被反復侵犯過無數次的穴口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甬道深處湧出,浸濕了褻褲的薄絹。

面上的表情紋絲不動。

凌霜月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瞬,冰藍色的瞳孔收縮了一分,那具冰涼的身體在聽到這種語調的瞬間產生了一種不受意志控制的反應,穴口的嫩肉微微顫抖了一下,一絲透明的液體從縫隙間滲出。

面上沒有任何表情。

蘇瑤琴的睫毛顫了顫,柳眉杏目低垂得更深了,水綠色紗裙下那雙豐腴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些,穴口已經開始分泌黏液,身體條件反射比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回應。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眯了一下,赤足的腳趾在石板上蜷縮了一下,藥王體質對外物刺激極度敏感,光是這個語調就足以讓皮膚表面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穴口酥麻發癢,一股熱流湧向下腹。

陳老頭將這些細微的反應全部收入眼底。

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兩天前,老子和師尊還有沈谷主商量了一件事。」

往前走了一步。

「天髓玉。」

又走了一步。

「老子要帶沈谷主去欲宗領地偷天髓玉,拿回來給師尊解咒。」

蘇瑤琴的睫毛猛地抖了一下,柳眉微微抬起,杏目中閃過一絲意外。

天髓玉?解咒?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微微動了動,視線從陳老頭的臉上移到了裴清的側臉上。

裴清面無表情,沒有看任何人。

「但老子現在的修為不夠。」

陳老頭走到四個女人面前,站定。

古銅色的粗糙皮膚,精壯如岩石的體格,五官溝壑縱橫,渾濁的老眼在淡藍色燈火下閃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光。

「欲宗領地的第二道防線,需要化神中期才能過去,老子現在是化神初期。」

目光從裴清的臉上滑到凌霜月的臉上,再滑到蘇瑤琴的臉上,最後落在沈星河的臉上。

「所以,出發之前,老子需要大量靈力。」

聲音壓低了。

低到像是從地底傳上來的。

「各位仙子,得罪了。」

密室中沈默了數息。

蘇瑤琴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甚麼,但最終甚麼都沒有說出口。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盯著陳老頭,溫度降到了冰點以下,但身體沒有動。

鎖元粉在經脈中流竄,將化神後期的修為死死壓制在化神初期,這個距離,這個密室,這個局面,反抗沒有任何意義。

沈星河的杏眼中閃過一絲極快的情緒,不是恐懼,更像是一種醫者面對不可避免的手術時的那種沈重。

裴清始終面無表情。

「跪下。」

陳老頭的聲音在密室中回蕩。

不是請求,不是商量,是命令。

沈默了幾息。

裴清最先動了。

銀輝長裙的裙擺在石板上鋪開,雙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背脊挺直,烏黑長髮垂落身側,酒紅色的眸子平視前方,面無表情。

凌霜月第二個跪下。

冰藍色宮裝的裙擺在裴清的銀輝長裙旁邊鋪開,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的猶豫,冰藍色的瞳孔直視前方,像是跪在冰原上的一尊雪雕。

蘇瑤琴的膝蓋彎曲的速度慢了一些,水綠色紗裙在石板上發出輕微的窸窣聲,柳眉杏目低垂著,豐潤的嘴唇咬住了下唇內側的肉,一滴淚從眼角無聲地滑落。

沈星河最後跪下。

鵝黃色的裙擺鋪在蘇瑤琴的水綠色紗裙旁邊,赤足的腳背貼著冰冷的石板,杏眼微微眯著,呼吸比平時快了一些。

四個女人跪成一排。

銀輝、冰藍、水綠、鵝黃,四種顏色的裙擺在石板上鋪開,像是四朵被摘下來的花,整齊地排列在一個醜陋老頭的腳下。

陳老頭低頭看著這一排跪著的絕世仙子,渾濁的老眼裡翻湧著一種幾乎要溢出來的東西。

不是單純的慾望。

是更深的、更扭曲的、更滾燙的東西。

「好看。」

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喉管。

「堂堂正道四柱,天下最高貴的仙子,跪成一排等著老子操。」

粗糙的手指解開了腰間的系帶。

褲子褪下。

那根東西彈了出來。

紫紅滾燙,青筋盤繞如老藤,龜頭碩大如拳,冠溝深邃鋒利,馬眼已經開始滲出腥臊的前液,在淡藍色燈火下拉出一根黏稠的細絲。

屌根粗壯,毛髮濃密,散髮出濃烈的雄性腥臭味,在密室封閉的空間里格外刺鼻。

睪丸沈甸甸地垂著,像兩顆灼熱的鐵蛋。

蘇瑤琴的臉猛地偏到了一側,杏目緊閉,豐潤的嘴唇咬得發白。

沈星河的杏眼盯著那根東西,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藥王體質對氣味極度敏感,那股腥臊味像是一隻看不見的手,直接伸進了下腹,穴口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一股熱液湧出浸透了褻褲。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沒有移開,也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但那具冰涼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裴清的酒紅色眸子掃了那根東西一眼,然後移開了,面無表情。

陳老頭走到最左邊,站在裴清面前。

那根紫紅滾燙的巨物離裴清的臉只有一掌的距離,龜頭上滲出的前液幾乎要滴到銀輝長裙上。

「師尊先來。」

粗糙的手指伸下去,捏住了裴清的下巴,將那張冰冷絕世的臉抬起來,迫使酒紅色的眸子與渾濁的老眼對視。

「把裙子撩起來。」

裴清沒有說話。

酒紅色的眸子平靜地看著那雙渾濁的老眼,然後雙手緩緩伸下去,將銀輝長裙的裙擺一層一層地撩起來。

蝶翼輕紗,星塵碎片,月光銀輝的布料一層層堆疊在腰際,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和被浸濕的褻褲。

陳老頭的手指從裴清的下巴上移開,伸到那條濕透的褻褲上,一把扯了下來。

濕漉漉的薄絹被扯斷的聲音在密室中格外清晰。

裴清的穴口暴露在淡藍色的燈火下。

嫩紅的屄唇微微充血,穴口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縮著,一層透明的黏液覆蓋在上面,在燈火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師尊的騷屄已經濕了。」

陳老頭的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滿足。

「老子還沒碰呢,就流水了,堂堂無暇劍仙,正道之首,屄穴倒是比誰都誠實。」

裴清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陳老頭沒有立刻插入。

轉身走到凌霜月面前。

「聖女大人,裙子。」

凌霜月一言不發,冰藍色的瞳孔盯著正前方的石壁,雙手伸下去,將冰藍色宮裝的裙擺撩起來。

白色褻衣包裹著的穴口暴露出來。

陳老頭的手指勾住白色褻衣的邊緣,往下一扯。

冰涼的肌膚在指尖下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凌霜月的穴口比裴清的更白,嫩肉的顏色淺淡如霜,但穴口同樣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嫩肉在微微顫抖。

「冰魄聖女的騷屄也濕了。」

陳老頭彎下腰,粗糙的指腹在那片冰涼的嫩肉上輕輕刮了一下。

凌霜月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連呼吸都沒有變化。

陳老頭直起身,走到蘇瑤琴面前。

「蘇閣主,不用老子教了吧?」

蘇瑤琴的睫毛顫了顫,淚水從眼角無聲地滑落,雙手伸下去,將水綠色紗裙撩起來。

淡紫色肚兜的下擺露出來,肚兜下面是一條浸透了的褻褲。

陳老頭一把扯掉了褻褲。

蘇瑤琴的穴口是四人中顏色最深的,嫩紅的屄唇飽滿如花瓣,穴口的嫩肉溫熱柔嫩,大量透明的黏液從甬道深處湧出,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清音仙子的騷屄流的水最多。」

陳老頭用拇指碾了一下那片濕漉漉的嫩肉,指腹上沾滿了黏液,拉出一根長長的銀絲。

蘇瑤琴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一聲極其壓抑的細微嗚咽從咬緊的嘴唇縫隙間漏了出來。

最後是沈星河。

陳老頭走到最右邊,站在沈星河面前。

「沈谷主,老子記得你上次說過,從藥理學的角度來說,藥王體質對外物刺激極度敏感?」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眯了一下。

「……是。」

聲音乾澀,帶著一種強行維持的專業冷靜。

「那老子倒要看看,藥王谷谷主的騷屄有多敏感,裙子撩起來。」

沈星河的赤足腳趾在石板上蜷縮了一下,然後雙手伸下去,將鵝黃色對襟長裙撩起來。

杏色肚兜的下擺露出來。

陳老頭扯掉了褻褲。

沈星河的穴口暴露在燈火下的瞬間,一股淡淡的藥香混合著淫靡的氣息撲面而來。

那片嫩肉因為藥王體質的緣故異常細膩滑嫩,顏色是一種近乎透明的粉紅,穴口的嫩肉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就開始劇烈地收縮,大量透明的黏液從甬道深處湧出。

「果然敏感。」

陳老頭的聲音里帶著一種玩味。

四個女人跪成一排,裙擺撩至腰際,穴口全部暴露在淡藍色的燈火下。

銀輝、冰藍、水綠、鵝黃,四種顏色的裙擺堆疊在四個纖細的腰際,四對雪白的大腿之間,四個濕漉漉的穴口在微微顫抖。

陳老頭站在最左邊,握住那根紫紅滾燙的巨物,對準了裴清的穴口。

「師尊,老子開始了。」

龜頭抵住了嫩紅的穴口,碩大的冠溝卡在屄唇之間,然後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聲濕響。

粗大的肉棒撐開了緊窄的甬道,龜頭碾過層層疊疊的屄肉,一路頂到了最深處,滾燙的冠溝刮過宮頸口。

裴清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烏黑的長髮在背後微微晃動,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酒紅色的眸子直視前方,面無表情。

陳老頭的腰部開始抽動。

不是緩慢碾磨,是直接的、暴力的、毫不留情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密室中回蕩,沈甸甸的睪丸拍打在裴清的屄唇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噗嗤噗嗤"的水聲從交合處傳來,裴清的淫水被粗大的肉棒攪出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屄口和屌根之間。

十幾下。

猛烈的、深入的、每一下都頂到宮頸口的抽插。

然後陳老頭猛地拔了出來。

「噗"的一聲,粗大的肉棒從裴清的穴口抽出,帶出一股透明的黏液,在龜頭和穴口之間拉出數根銀絲。

裴清的穴口在肉棒抽出的瞬間不受控制地張合了幾下,被撐開的屄肉緩緩收縮,一股混合著淫水和前液的液體從穴口緩緩滲出。

陳老頭側移了一步,站到了凌霜月面前。

「聖女大人,輪到你了。」

龜頭抵住了凌霜月冰涼的穴口。

滾燙的肉棒與冰涼的嫩肉接觸的瞬間,一股白色的霧氣從交合處升騰起來,冰火兩重天的溫差讓陳老頭的肉棒上的青筋猛地賁張了一分。

「嘶……冰魄聖女的騷屄就是不一樣,涼颼颼的,操起來跟把屌插進冰窟窿里似的。」

腰部猛挺。

「噗嗤"一聲,粗大的肉棒貫穿了凌霜月冰涼的甬道。

凌霜月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瞬,銀白色的長髮在背後微微晃動,冰藍色的瞳孔收縮了一分,但依然一言不發。

連呼吸都控制得死死的。

十幾下暴力抽插。

冰涼的甬道內壁被滾燙的肉棒反復碾磨,溫差產生的刺激讓凌霜月的穴口不受控制地絞緊,屄肉痙攣著吸附在肉棒表面,發出"咕嘰咕嘰"的攪動聲。

然後拔出。

側移。

蘇瑤琴。

「蘇閣主,清音仙子,天下第一的琴師,老子倒要聽聽,你的騷屄被操的時候能發出甚麼聲音。」

龜頭抵住了蘇瑤琴溫熱柔嫩的穴口。

蘇瑤琴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淚水從眼角滑落,豐潤的嘴唇咬得發白。

腰部猛挺。

「噗嗤"。

蘇瑤琴的甬道是四人中最溫熱柔嫩的,屄肉像是被溫水浸泡過的絲綢,層層疊疊地裹住了粗大的肉棒,每一寸嫩肉都在顫抖。

「嗚……」

一聲極其壓抑的細微嗚咽從咬緊的嘴唇縫隙間漏了出來。

十幾下。

每一下都讓那具豐滿嫵媚的身體猛地前傾一分,巨大的乳房在水綠色紗裙內劇烈晃動,肉浪翻湧。

拔出。

側移。

沈星河。

「沈谷主,最後一個。」

陳老頭站在沈星河面前,龜頭抵住了那片散髮著淡淡藥香的嫩肉。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閉上了,赤足的腳趾在石板上蜷縮得死緊,呼吸已經開始急促。

藥王體質。

光是龜頭抵住穴口的觸感就足以讓整個下腹像是被火燒了一樣,穴口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痙攣著,大量黏液從甬道深處湧出,將龜頭浸得濕淋淋的。

「沈谷主的騷屄可真急,老子還沒插呢,水都流到地上了。」

腰部猛挺。

「噗嗤"。

沈星河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一聲低沈的悶哼從緊咬的牙關間擠了出來。

「唔……」

不是呻吟,不是叫喊,是一種低沈的、壓抑的、像是在忍受手術疼痛的醫者式悶哼。

但藥王體質的敏感程度遠超常人,粗大的肉棒撐開甬道的每一寸嫩肉都像是被放大了十倍的刺激,穴口的嫩肉瘋狂地收縮著,屄肉吸附在肉棒表面,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

十幾下。

每一下抽插都讓沈星河的悶哼聲更重一分,那具高挑豐腴的身體在鵝黃色長裙中顫抖著,散髮出更濃烈的藥香。

拔出。

陳老頭退後一步,看著跪成一排的四個女人。

四個穴口都被操得微微充血發紅,嫩肉外翻,淫水從穴口緩緩滲出,沿著雪白的大腿內側滑落,在石板上匯成了幾道細細的水痕。

「檢閱完畢。」

聲音里帶著一種殘忍的滿足。

「現在開始正式的,師尊,躺下。」

裴清的酒紅色眸子微微動了一下。

然後雙手撐地,將身體從跪姿轉為仰臥,銀輝長裙的裙擺鋪在石板上,烏黑的長髮散落在頭頂兩側,雪白的大腿微微分開,穴口暴露在燈火下。

陳老頭俯下身,粗糙的雙手按住了裴清的膝蓋,將那雙修長的白腿往上推,往兩側掰。

膝蓋被推到了肩膀兩側,大腿被掰成了一個近乎誇張的角度,穴口完全暴露,嫩紅的屄唇在燈火下微微翕動。

壓腿傳教士位。

「師尊,老子最喜歡這個姿勢操你,雞巴的角度能直接頂到宮口。」

龜頭對準了穴口,腰部猛地一沈。

「噗嗤"。

整根沒入。

粗大的肉棒從穴口一路貫穿到最深處,龜頭狠狠地撞在了宮頸口上,冠溝鋒利的邊緣刮過宮頸口的嫩肉。

裴清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烏黑的長髮在石板上散開,但面上的表情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酒紅色的眸子直視著石壁上的天花板,瞳孔深處不是恨,不是屈辱,是計算。

陳老頭的腰部開始猛烈地抽送。

「啪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密室中回蕩,沈甸甸的睪丸拍打在裴清的臀縫上,發出沈重的"啪嗒"聲。

同時轉頭看向跪在旁邊的凌霜月。

「聖女大人,過來,跪到老子腿邊,用嘴含住老子的卵蛋。」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閃了一下。

沒有說話。

膝行了兩步,跪到了陳老頭的腿側,銀白色的長髮垂落在石板上,低下頭,將那張精緻冷艷的臉湊近了陳老頭沈甸甸的睪丸。

「含住。」

凌霜月的薄唇微微張開,將一顆灼熱的睪丸含進了嘴裡。

滾燙的、沈甸甸的、散髮著濃烈腥臊味的睪丸填滿了凌霜月冰涼的口腔,溫差讓睪丸表面的皮膚猛地收縮了一下。

「嘶……冰魄聖女的嘴也是涼的,含著老子的卵蛋,跟冰塊似的,舒服。」

陳老頭的腰部沒有停下抽送,每一次挺入都讓睪丸在凌霜月的嘴裡晃動,拍打在冰涼的舌面上。

然後轉頭看向蘇瑤琴和沈星河。

「蘇閣主,沈谷主,過來,一人一邊,舔師尊的奶子。」

蘇瑤琴的淚水滑落得更快了,但身體還是動了。

膝行到裴清的左側,低下頭,將臉湊近了裴清銀輝長裙領口處露出的胸口。

沈星河膝行到裴清的右側,杏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低下頭。

「把師尊的衣服扯開,老子要看著四隻奶子。」

蘇瑤琴的手指顫抖著伸向裴清銀輝長裙的領口,將那層蝶翼輕紗和月光銀輝的布料往兩側拉開。

裴清的雙乳暴露在燈火下。

雪白飽滿,形狀渾圓,乳暈粉紅,乳頭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就挺立了起來,像兩顆小小的紅豆。

「舔。」

蘇瑤琴低下頭,豐潤的嘴唇含住了裴清左側的乳頭。

沈星河低下頭,嘴唇貼上了裴清右側的乳頭。

裴清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瞬。

雙乳被兩張嘴同時含住吮吸的感覺從胸口傳來,蘇瑤琴的嘴唇溫熱柔軟,沈星河的嘴唇帶著淡淡的藥香,兩種不同的觸感同時作用在兩顆敏感的乳頭上,再加上下方粗大的肉棒在穴口裡猛烈地抽插。

裴清的嘴唇咬得更緊了。

牙齒幾乎要咬穿下唇的皮肉。

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師尊可真能忍。」

陳老頭的腰部加速了。

「上面兩張嘴吸著奶子,下面一根大屌操著騷屄,還能一聲不吭,不愧是無暇劍仙。」

「啪啪啪啪"的碰撞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沈重。

粗大的肉棒在裴清的甬道里瘋狂地進出,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宮頸口,冠溝刮過宮頸口的嫩肉,帶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黏液,被攪成白色的泡沫堆積在穴口。

裴清的鼎爐體質在劇烈的採補中被激活,精元靈力從甬道深處湧出,被粗大的肉棒一波一波地攫取,順著交合處流入陳老頭的經脈。

陳老頭能感覺到那股靈力。

純淨的、濃郁的、像是液態的星光一樣的靈力,從裴清的身體里湧出來,灌入自己的丹田,化神初期的修為在這股靈力的衝刷下微微鬆動了。

「舒服……師尊的騷屄就是不一樣,操一次頂別人十次。」

粗糙的大手伸下去,一把抓住了裴清的左乳,將蘇瑤琴的嘴推開,五指陷入了雪白柔軟的乳肉中,用力揉捏。

巨大的乳房在粗糙的手掌中變形,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頭被拇指和食指掐住,用力擰轉。

「唔。」

裴清終於發出了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

不是因為穴口裡的抽插,而是因為乳頭被粗暴地掐擰。

乳頭和臀部是裴清最敏感的兩個點。

陳老頭知道這一點。

「師尊叫了?老子還以為師尊今晚打算一聲不吭呢。」

拇指和食指加大了力度,將充血挺立的乳頭掐得變了形,乳暈周圍的皮膚被扯得發紅。

同時腰部的抽送變得更加暴力,每一下都是全根沒入再全根拔出,龜頭帶著冠溝的鋒利邊緣刮過甬道內壁的每一寸嫩肉。"

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啪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交織在一起。

裴清的身體在石板上微微滑動,烏黑的長髮在頭頂散開成一片黑色的扇面,酒紅色的眸子直視天花板,瞳孔深處的"計算"被一層薄薄的水霧覆蓋了。

但沒有消失。

陳老頭猛地拔出。

「噗"的一聲,粗大的肉棒從裴清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穴口中抽出,帶出一股混合著淫水和前液的黏液,在龜頭和穴口之間拉出數根銀絲。

裴清的穴口在肉棒抽出後不受控制地張合著,被撐開的屄唇充血腫脹,小陰唇微微外翻,露出深紅色的嫩肉,宮頸口被反復撞擊後微微張合。

「換人,凌霜月,把嘴松開,躺下。」

凌霜月將含在嘴裡的睪丸吐出來,嘴唇上沾著一層透明的唾液和腥臊的汗漬,冰藍色的瞳孔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仰臥在石板上,銀白色的長髮鋪在身下,冰藍色宮裝的裙擺撩至腰際,雪白的大腿微微分開。

陳老頭俯下身,粗糙的雙手抓住了凌霜月的腰,猛地將那具冰涼的身體翻了過來。

「趴下,屁股撅起來。」

凌霜月的身體被翻成了趴伏的姿勢,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石板上,冰藍色宮裝的裙擺堆在腰際,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穴口從後方完全暴露。

跪趴後入位。

陳老頭的粗糙大手按住了凌霜月的後頸,將那張精緻冷艷的臉按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冰魄聖女,老子最喜歡從後面操你,你的騷屄裡面涼颼颼的,操進去的時候那個爽勁,跟把屌插進冰泉里似的。」

龜頭抵住了冰涼的穴口。

腰部猛挺。

「噗嗤"。

滾燙的肉棒貫穿了冰涼的甬道,冰火兩重天的溫差讓陳老頭倒吸了一口涼氣,同時也讓凌霜月的甬道內壁猛地收縮,屄肉痙攣著裹緊了肉棒。

凌霜月的臉被按在石板上,冰藍色的瞳孔直視著眼前的石板縫隙,一言不發。

連呼吸都沒有變化。

「不叫?」

陳老頭的手從後頸移到了凌霜月的頭髮上,一把抓住那把銀白色的長髮,猛地向後扯。

凌霜月的脊背被迫彎成了一個弧度,頭被扯得向後仰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跪趴後入扯發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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