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四道仙骨鋪成的登天階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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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倒要看看,冰魄聖女能忍到甚麼時候。」

腰部開始瘋狂地抽送。

「啪啪啪啪"的碰撞聲在密室中炸響,陳老頭的胯骨狠狠地撞在凌霜月雪白的臀部上,每一下都讓那兩瓣緊翹的臀肉劇烈顫抖,泛起一層層肉浪。

粗大的肉棒在冰涼的甬道里瘋狂進出,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冠溝刮過甬道內壁的嫩肉。"

噗嗤噗嗤"的水聲混合著"咕嘰咕嘰"的攪動聲。

凌霜月一言不發。

銀白色的長髮被扯在陳老頭的手中,脊背彎成弧度,身體隨著每一次猛烈的撞擊而前後晃動,但嘴唇緊閉,連一絲氣音都沒有洩露。

冰藍色的瞳孔中,殺機凝實如冰。

「蘇閣主,過來,把你的衣服脫了,老子要看你的奶子。」

蘇瑤琴的身體顫了一下,淚水從眼角滑落,但手指還是伸向了水綠色紗裙的系帶。

流蘇宮縧解開,紗裙一層層褪下,淡紫色肚兜露了出來。

肚兜的系帶解開,巨大的雙乳從肚兜中彈了出來,在燈火下顫巍巍地晃動。

雪白飽滿,形狀渾圓下垂,乳暈比裴清的更大更深,乳頭挺立如紅櫻。

「過來跪到凌霜月旁邊,把奶子貼在她背上。」

蘇瑤琴膝行到凌霜月身側,將那對巨大的乳房貼在了凌霜月冰涼的背脊上。

溫熱柔軟的乳肉貼上冰涼的肌膚,蘇瑤琴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凌霜月的背脊也微微僵硬了一瞬。

「沈谷主,你也過來,跪到另一邊,把奶子也貼上去。」

沈星河的杏眼中閃過一絲極快的情緒,然後雙手伸向鵝黃色對襟長裙的衣扣。

衣扣一顆顆解開,白色薄紗罩衫褪下,杏色肚兜露出來。

肚兜解開,雙乳彈出,在燈火下散髮著淡淡的藥香。

膝行到凌霜月的另一側,將乳房貼上了冰涼的背脊。

陳老頭一邊扯著凌霜月的頭髮猛操,一邊看著兩對巨乳從兩側貼在凌霜月的背上,雪白的乳肉在冰涼的肌膚上擠壓變形。

「好看,三個仙子擠在一起,老子操一個,兩個伺候著。」

粗糙的空閒手伸過去,一把抓住了蘇瑤琴貼在凌霜月背上的一隻乳房,五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用力揉捏。

巨大的乳房在粗糙的手掌中被揉得變了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頭被手指碾過,充血腫脹。

「嗚……」

蘇瑤琴的嗚咽聲從緊咬的嘴唇縫隙間漏了出來。

陳老頭猛地拔出凌霜月的穴口。

「噗"的一聲,粗大的肉棒從冰涼的甬道中抽出,龜頭上沾滿了凌霜月的淫水,在燈火下泛著冰涼的光澤。

凌霜月的穴口在肉棒抽出後微微張合著,被撐開的屄唇充血泛紅,冰涼的嫩肉上覆蓋著一層透明的黏液。

「蘇閣主,輪到你了,趴下。」

蘇瑤琴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淚水滑落得更快了,但還是將身體轉為趴伏的姿勢。

巨大的雙乳壓在冰冷的石板上,被身體的重量擠壓得向兩側鋪開,柔軟的乳肉貼著冰涼的石面。

陳老頭一把抓住了蘇瑤琴的腰,將那具豐滿嫵媚的身體往後拖了一把,臀部撅起。

「清音仙子,老子操了你這麼多次,你的騷屄還是這麼緊,這麼熱,這麼多水。」

龜頭抵住了溫熱濕潤的穴口。

腰部猛挺。

「噗嗤"。

蘇瑤琴的身體猛地前衝了一下,巨大的乳房在石板上被擠壓得更加變形,一聲壓抑的嗚咽從嘴唇間漏出。

「嗚嗚……」

陳老頭的腰部開始瘋狂地抽送,一隻手按住蘇瑤琴的後頸,另一隻手伸到身下,抓住了被壓在石板上的一隻乳房,從下方用力揉捏。

「啪啪啪啪"的碰撞聲混合著"噗嗤噗嗤"的水聲,蘇瑤琴的淫水在猛烈的抽插下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穴口和屌根之間,隨著每一次抽插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

「沈谷主,你在那兒看甚麼?過來,跪到蘇閣主頭前面,把你的騷屄對著她的臉。」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睜大了一分。

「你……」

「老子說了,過來。」

沈星河沈默了兩息,然後膝行到蘇瑤琴的頭前方,轉過身,將穴口對著蘇瑤琴的臉。

「蘇閣主,舔她。」

蘇瑤琴的身體猛地僵硬了。

「老子說了,舔。」

陳老頭的腰部抽送加速了,每一下都更加暴力,更加深入,龜頭狠狠地撞在宮頸口上。

蘇瑤琴的嗚咽聲變得更加急促,豐潤的嘴唇顫抖著,最終湊近了沈星河的穴口。

溫熱柔軟的舌尖碰到了沈星河散髮著藥香的嫩肉。

沈星河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唔!」

一聲低沈的悶哼從緊咬的牙關間爆了出來。

藥王體質對外物刺激極度敏感,蘇瑤琴溫熱的舌尖碰到穴口嫩肉的瞬間,整個下腹像是被電流貫穿了一樣,穴口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大量黏液從甬道深處湧出,浸濕了蘇瑤琴的嘴唇和下巴。

「沈谷主果然敏感,蘇閣主舔了一下就叫出來了。」

陳老頭的聲音里帶著殘忍的玩味。

「蘇閣主,繼續舔,把沈谷主的騷屄舔到流水。」

蘇瑤琴的淚水滴落在石板上,但舌尖沒有停下,在沈星河的穴口嫩肉上緩緩游移,從屄縫底部一路向上舔到陰蒂。

沈星河的悶哼聲越來越頻繁,越來越沈重,那具高挑豐腴的身體在鵝黃色長裙中劇烈顫抖著,散髮出越來越濃烈的藥香。

密室中瀰漫著一種混合了藥香、體香、腥臊味和淫靡氣息的複雜味道。

陳老頭猛地從蘇瑤琴的穴口中拔出。

「換,沈谷主,你趴下。」

沈星河的杏眼中閃過一絲極快的情緒,然後將身體轉為趴伏姿勢。

陳老頭一把抓住了沈星河的腰,將那具散髮著藥香的身體拖到面前。

「藥王谷谷主,天下最好的大夫,老子倒要看看,你自己的身體有多經不住操。」

龜頭抵住了沈星河的穴口。

那片散髮著藥香的嫩肉在龜頭接觸的瞬間就開始瘋狂地收縮,大量黏液湧出,將龜頭浸得濕淋淋的。

腰部猛挺。

「噗嗤"。

粗大的肉棒貫穿了沈星河的甬道。

「唔唔唔……」

沈星河的悶哼聲在密室中回蕩,被石壁反射出層層疊疊的回音,低沈的、壓抑的、像是在忍受手術疼痛的聲音,但又帶著一種不受控制的顫抖。

藥王體質的甬道內壁異常細膩滑嫩,每一寸嫩肉都在瘋狂地收縮,將粗大的肉棒裹得死緊,屄肉吸附在龜頭的冠溝上,發出"咕嘰咕嘰"的攪動聲。

「沈谷主的騷屄比蘇閣主的還緊,還敏感,操起來跟被一張嘴含著吸似的。」

陳老頭的腰部開始暴力抽送。

一隻手按住沈星河的後頸,另一隻手伸到身下,抓住了一隻被壓在石板上的乳房。

沈星河的乳房因為常年接觸靈藥而異常細膩滑嫩,散髮著淡淡的藥香,乳肉在粗糙的手掌中被揉得變了形,乳頭被手指掐住擰轉,充血腫脹到原來的兩倍大。

「唔……唔唔……」

沈星河的悶哼聲越來越急促,身體在石板上微微滑動,赤足的腳趾蜷縮得死緊,腳背上的青筋都繃了起來。

密室中四個女人的身體散髮著不同的氣息。

裴清仰臥在一旁,銀輝長裙凌亂,雙乳暴露在燈火下,穴口被操得紅腫外翻,嫩肉微微張合,酒紅色的眸子直視天花板。

凌霜月跪在另一側,冰藍色宮裝凌亂,銀白色長髮散落在石板上,冰藍色的瞳孔盯著石壁,面無表情。

蘇瑤琴趴伏在石板上,水綠色紗裙褪至腰際,巨大的雙乳壓在石板上,淚水和唾液沾濕了嘴唇和下巴。

沈星河在陳老頭身下被猛烈地操弄著,低沈的悶哼聲在密室中回蕩。

陳老頭操了沈星河數十下之後,猛地拔出。

「第二輪,師尊,過來。」

裴清的酒紅色眸子微微動了一下。

然後撐著石板坐起來,將身體移到了陳老頭面前。

「站起來。」

裴清站了起來,銀輝長裙凌亂地掛在身上,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肩頭。

陳老頭的粗糙大手一把摟住了裴清的腰,將那具凡人化的身體整個抱了起來。

「師尊,老子要站著操你。」

雙手托住裴清的臀部,將那具輕盈的身體舉到了與腰齊平的高度,雪白的大腿被迫分開搭在陳老頭精壯的腰側。

站立抱起位。

龜頭對準了裴清被操得紅腫的穴口。

然後雙手猛地一松。

裴清的身體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下墜,粗大的肉棒從穴口一路貫穿到最深處,體重的下墜讓龜頭狠狠地撞進了宮頸口內部。

「嗯!」

裴清終於發出了一聲壓抑到變形的悶哼。

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體重下墜的力量下插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頂進了宮頸口內部,冠溝鋒利的邊緣卡在宮頸口的嫩肉上,整根肉棒被甬道內壁死死地裹住。

「師尊叫了。」

陳老頭的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滿足。

「老子抱著堂堂無暇劍仙,正道之首,站著操她的騷屄,她的體重把老子的屌吞到了最深處,宮口都被頂開了。」

雙手托住裴清的臀部,開始上下顛弄。

每一次上提再猛然放下,都讓裴清的身體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下墜,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貫穿到最深處,龜頭一次又一次地撞進宮頸口。

「啪嗒啪嗒"的碰撞聲混合著"噗嗤噗嗤"的水聲,裴清的淫水在猛烈的顛弄下被攪出大量白色泡沫,沿著粗大的肉棒滑落,滴落在石板上。

裴清的雙手不得不摟住了陳老頭粗壯的脖頸,以防止身體在劇烈的顛弄中失去平衡。

冰肌玉骨的絕世仙子摟著一個醜陋老頭的脖子,被站著抱起操弄。

「凌霜月,過來,跪在老子身後,用舌頭舔老子的卵蛋,蘇閣主,跪到師尊身後,舔她的屁股,沈谷主,跪到老子面前,舔師尊的奶子。」

三個女人的身體都僵硬了一瞬。

然後一個接一個地動了。

凌霜月跪到了陳老頭身後,銀白色的長髮垂落在石板上,冰藍色的瞳孔中殺機凝實如冰,但薄唇還是張開了,冰涼的舌尖從後方伸出,舔上了陳老頭沈甸甸的睪丸。

蘇瑤琴跪到了裴清身後,淚水無聲地滑落,豐潤的嘴唇湊近了裴清被陳老頭雙手托住的臀部。

沈星河跪到了陳老頭面前,杏眼微微閉上,嘴唇貼上了裴清暴露在外的一隻乳房。

陳老頭抱著裴清站在密室中央,三個絕世仙子跪在周圍,一個舔著睪丸,一個舔著臀部,一個吸著乳頭。

渾濁的老眼裡翻湧著一種幾乎要將整個密室點燃的光。

「老子這輩子掃了多少年的地?搬了多少年的藥箱?擦了多少年的地板?」

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地獄里傳出來的。

「現在四個天下最高貴的仙子,跪在老子腳下,一個被老子的屌操著,三個用嘴伺候著老子。」

腰部的顛弄越來越猛烈。

「無暇劍仙,冰魄聖女,清音仙子,星河藥仙,你們以前看老子的時候,連眼皮都不抬一下,現在呢?」

「啪嗒啪嗒"的碰撞聲越來越急促。

裴清的身體在猛烈的顛弄中上下起伏,巨大的乳房在胸前瘋狂晃動,被沈星河的嘴唇含住的那一隻在劇烈的晃動中從嘴裡滑出又被重新含住。

「唔。」

又一聲壓抑到變形的悶哼從裴清緊咬的嘴唇間漏了出來。

鼎爐體質在劇烈的採補中被徹底激活,大量精元靈力從甬道深處湧出,被粗大的肉棒一波又一波地攫取。

陳老頭能感覺到經脈中靈力的暴漲。

化神初期的瓶頸在裴清鼎爐體質的精元衝刷下開始出現裂紋。

但還不夠。

還差一點。

陳老頭將裴清放下,粗大的肉棒從紅腫外翻的穴口中抽出,帶出一股混合著淫水和前液的黏液。

裴清的雙腿在落地的瞬間微微打了個趔趄,銀輝長裙凌亂地掛在身上,烏黑的長髮散亂在肩頭,穴口被操得紅腫充血,屄唇外翻,嫩肉微微張合。

「第三輪,四個一起。」

陳老頭的聲音在密室中回蕩。

「都趴下,屁股撅起來,跟剛才一樣,排成一排。」

四個女人的身體都微微僵硬了一瞬。

然後一個接一個地趴伏在石板上。

裴清,凌霜月,蘇瑤琴,沈星河。

四個趴伏的身體排成一排,四個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四個被操得紅腫充血的穴口暴露在淡藍色的燈火下。

陳老頭站在這一排絕世仙子的身後,渾濁的老眼將四個穴口從左到右掃了一遍。

「師尊的騷屄被操得最爛,屄唇都腫了,肉都翻出來了。」

往右看。

「冰魄聖女的騷屄還是白的,但裡面流出來的水都是涼的。」

再往右。

「蘇閣主的騷屄流的水最多,都滴到地上了。」

最右邊。

「沈谷主的騷屄最敏感,老子還沒碰呢,屄肉就在抖了。」

握住那根紫紅滾燙的巨物,走到裴清身後。

「師尊,老子再操你一次。」

龜頭抵住了紅腫外翻的穴口,腰部猛挺。

「噗嗤"。

整根沒入。

裴清的身體猛地前衝了一下,烏黑的長髮在石板上散開,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猛烈地抽插了數十下,然後拔出,側移到凌霜月身後。

「噗嗤"。

插入凌霜月冰涼的甬道,冰火兩重天的溫差讓肉棒上的青筋再次賁張。

凌霜月一言不發。

數十下之後拔出,側移到蘇瑤琴身後。

「噗嗤"。

「嗚……」

蘇瑤琴的嗚咽聲在密室中回蕩。

數十下之後拔出,側移到沈星河身後。

「噗嗤"。

「唔唔唔……」

沈星河的悶哼聲最響,低沈的、壓抑的、帶著顫抖的聲音在石壁的反射下變得更加清晰。

陳老頭在四個穴口之間來回切換,每一個都插入數十下再拔出換下一個,粗大的肉棒上沾滿了四種不同溫度、不同質感的淫水。

裴清的淫水是溫熱的,帶著鼎爐體質特有的精元靈力的微光。

凌霜月的淫水是冰涼的,像是融化的雪水。

蘇瑤琴的淫水是最多的,溫熱黏稠,沿著大腿滑落。

沈星河的淫水帶著淡淡的藥香,在燈火下泛著一層奇異的光澤。

四種淫水混合在粗大的肉棒上,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在每一次插入和拔出時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陳老頭能感覺到經脈中靈力的暴漲越來越猛烈。

化神初期的瓶頸上的裂紋越來越大,越來越多。

快了。

「師尊,老子要射了。」

最後一次插入裴清的穴口。

腰部瘋狂地抽送,速度和力度同時拉到了極限。

「啪啪啪啪"的碰撞聲在密室中炸響,裴清的身體在猛烈的撞擊下前後滑動,巨大的乳房壓在石板上被擠壓得變了形。

「老子要把精液灌滿師尊的騷屄,灌滿你的子宮,灌到流出來為止。」

龜頭狠狠地頂住了宮頸口。

腰部猛地一挺,整個身體壓了上去。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衝刷過宮頸口的嫩肉,灌入了宮腔深處。

裴清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穴口的屄肉瘋狂地收縮,將粗大的肉棒絞得死緊,一波又一波的精液被擠壓著灌入宮腔。

鼎爐體質在精液中陽元的衝刷下劇烈反應,大量精元靈力從甬道深處湧出,被精液中的陽元攫取,順著交合處流入陳老頭的經脈。

陳老頭趴在裴清的背上,感受著經脈中靈力的暴漲。

化神初期的瓶頸上的裂紋在鼎爐精元的衝刷下猛地擴大。

但還沒有完全突破。

拔出。

「噗"的一聲,粗大的肉棒從裴清被操爛的穴口中抽出,龜頭上沾滿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馬眼還在滲出最後幾滴濃稠的精液。

裴清的穴口在肉棒抽出後合不攏了,被操得紅腫充血的屄唇外翻,小陰唇外翻露出深紅色的嫩肉,宮頸口被反復撞開後微微張合,一股白色的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中緩緩滲出,沿著雪白的大腿內側滑落,滴落在石板上。

陳老頭握著半軟的肉棒,走到凌霜月身後。

幾下擼動,肉棒重新硬了起來。

「聖女大人,該你了。」

龜頭抵住了凌霜月冰涼的穴口。

腰部猛挺。

凌霜月一言不發。

瘋狂地抽插了百餘下之後,龜頭頂住了宮頸口,精液噴射而出。

凌霜月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冰藍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極快的光,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拔出。

精液從凌霜月冰涼的穴口中緩緩滲出,白色的濃稠液體在冰涼的嫩肉上格外刺眼。

走到蘇瑤琴身後。

「蘇閣主。」

「嗚……不要……」

蘇瑤琴的聲音極其微弱,幾乎聽不見。

陳老頭沒有理會。

龜頭抵住穴口,腰部猛挺。

「噗嗤"。

「嗚嗚嗚……」

蘇瑤琴的嗚咽聲在密室中回蕩,豐滿的身體在猛烈的抽插下前後晃動,巨大的乳房壓在石板上被擠壓得向兩側鋪開。

瘋狂抽插之後,精液灌入了蘇瑤琴溫熱柔嫩的宮腔。

蘇瑤琴的身體猛地痙攣了一下,穴口的屄肉瘋狂收縮,將精液死死地鎖在了宮腔深處。

拔出。

精液從蘇瑤琴被操爛的穴口中滲出,混合著大量淫水,沿著豐腴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最後是沈星河。

「沈谷主,最後一個。」

沈星河的赤足腳趾在石板上蜷縮得死緊,杏眼緊閉,呼吸急促。

龜頭抵住了散髮著藥香的穴口。

腰部猛挺。

「噗嗤"。

「唔唔唔唔唔……」

沈星河的悶哼聲最響,低沈的、壓抑的、帶著顫抖的聲音在密室中回蕩,被石壁反射出層層疊疊的回音。

藥王體質的甬道內壁在粗大肉棒的猛烈抽插下瘋狂收縮,每一寸嫩肉都在顫抖,將肉棒裹得死緊。

陳老頭一隻手按住沈星河的後頸,另一隻手伸到身下抓住一隻乳房,瘋狂地揉捏。

藥王體質的乳房在粗糙手掌的揉捏下產生了極度強烈的反應,乳頭充血腫脹到極限,乳暈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沈谷主的騷屄老子操起來最爽,又緊又敏感,屄肉吸著老子的屌不放,跟嘴一樣。」

最後幾下猛烈的衝刺。

龜頭頂住宮頸口。

精液噴射而出。

沈星河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一聲比之前所有聲音都更響的悶哼從緊咬的牙關間爆了出來。

「唔!」

穴口的屄肉瘋狂收縮,將精液死死地鎖在宮腔深處,藥王體質對精液中陽元的反應極其劇烈,整個下腹像是被火焰灼燒了一樣。

拔出。

精液從沈星河被操得紅腫充血的穴口中緩緩滲出,混合著藥香和淫靡的氣息。

陳老頭退後一步。

四具癱軟的身體趴伏在石板上,排成一排。

銀輝、冰藍、水綠、鵝黃,四種顏色的裙擺凌亂地堆在腰際。

四對雪白的大腿之間,四個被操爛的穴口合不攏地微微張合著,白色的精液從每一個穴口中緩緩滲出,沿著大腿內側滑落,在石板上匯聚成幾道細細的白色水痕。

裴清的穴口紅腫外翻,屄唇充血腫脹呈紫紅色,小陰唇外翻露出深紅嫩肉。

凌霜月的穴口泛著冰涼的光澤,白色精液在冰涼的嫩肉上緩緩凝固。

蘇瑤琴的穴口流出的液體最多,精液混合著大量淫水,將整個大腿內側都浸濕了。

沈星河的穴口散髮著藥香,精液在藥王體質的嫩肉上泛著一層奇異的光澤。

乳房。

四對乳房都被揉得通紅腫脹,指印和掐痕遍布在雪白的乳肉上,乳頭充血腫大到原來的數倍,乳暈上布滿了牙印和指甲的壓痕。

陳老頭站在四具癱軟的身體中間。

渾濁的老眼閃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

經脈中,四種不同的靈力在丹田中翻湧、碰撞、融合。

裴清鼎爐體質的精元靈力最為純淨濃郁,像是液態的星光。

凌霜月的靈力冰涼如雪,帶著冰系功法特有的寒意。

蘇瑤琴的靈力溫潤如水,帶著音律修仙特有的韻律感。

沈星河的靈力帶著藥香,藥王體質的靈力中蘊含著極其精純的生命力。

四種靈力在丹田中融合,化神初期的瓶頸在這股混合靈力的衝刷下轟然崩塌。

一道無形的屏障碎裂了。

靈力暴漲。

經脈擴張。

丹田中的靈力漩渦猛地擴大了一倍,靈力的濃度和純度都產生了質的飛躍。

化神中期。

陳老頭閉上眼睛,感受著經脈中靈力的變化。

每一條經脈都在擴張,每一個穴位都在振動,丹田中的靈力漩渦穩定地旋轉著,散髮出化神中期特有的靈壓。

睜開眼。

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道精光。

彎腰,提上褲子,系好腰帶。

低頭看了一眼趴伏在石板上的四具癱軟的身體。

裴清的酒紅色眸子微微動了一下,從石板上抬起來,看向陳老頭。

面無表情。

瞳孔深處不是恨,不是屈辱。

是計算。

陳老頭與那雙酒紅色的眸子對視了一息。

然後轉身走向密室的門。

粗糙的手指拉開了鐵栓。

鐵與石摩擦發出一聲沈悶的"咔嗒"。

「明天出發。」

聲音沙啞低沈,在密室中回蕩了一圈。

然後腳步聲遠去。

密室中只剩下四具癱軟的身體,和長明燈偶爾發出的細微噼啪聲。

裴清緩緩將臉貼回了冰冷的石板上。

酒紅色的眸子盯著石板縫隙間的一粒灰塵。

嘴唇微微動了一下。

沒有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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