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懸石碎骨藥仙淪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啓四百二十八年·四月二十·未時末·荒嶺藥田】
精液還在往里灌。
甬道還在痙攣。
每一波滾燙的濁液從龜頭噴出,內壁的嫩肉就跟著猛烈收縮一次,將精液往更深處絞送,像是一條活著的、貪婪的喉嚨在吞咽。
「咕……咕嘰……」
黏膩的吞咽聲從兩人交合的部位傳出來,混著潤滑液被陽元靈力激活後釋放的濃郁藥香,在荒嶺的空氣中瀰漫開來。
沈星河趴伏在泥土中,面頰貼著黑褐色的泥地,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泥漿里,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陳老頭按在後頸上的手松開了。
巨物緩緩地從甬道中抽出。
退出的過程極其緩慢,因為甬道的痙攣性收縮還沒有停止,內壁的嫩肉死死地吮吸著柱身,每退出一寸都伴隨著一聲黏膩的"咕嘰"聲,像是從泥沼中拔出一根木樁。
龜頭從穴口滑出的瞬間,一股混著精液和潤滑液的粉白色液體從合不攏的穴縫中湧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滴在了身下的泥土里。
穴口微微張合著,穴唇充血腫脹成了深紅色,小穴唇外翻,露出了裡面被操得通紅的嫩肉。
陳老頭站起身來,低頭看著趴在泥土中的沈星河。
渾濁的老眼掃過那具癱軟在泥地裡的豐腴身體,從沾滿泥巴的烏黑長髮,到布滿草葉碎片的白皙後背,到被揉得通紅腫脹的乳房側面,到高高翹起的、被撞得通紅的臀肉,到合不攏的、還在往外滲精液的穴縫。
然後,目光落在了藥田邊緣一塊半人高的青灰色石頭上。
那塊石頭表面被風雨打磨得光滑,頂部微微凹陷,形成了一個淺淺的弧面,像是一把天然的椅子。
嘴角慢慢咧開。
「沈谷主。」
聲音沙啞而粗重。
「起來。」
「……」
沈星河沒有動。
不是不想動。
是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藥王體質在極度敏感的狀態下經歷了那麼長時間的刺激,全身的神經系統都處於過載後的短暫麻痹中,四肢發軟得像是被抽去了骨頭。
「起不來?」
陳老頭蹲了下來。
「那老奴幫你。」
兩只粗糙的大手伸到了沈星河的腰下和膝彎處,一用力,將那具癱軟的身體從泥土中撈了起來。
橫抱。
沈星河的身體被橫抱在陳老頭的懷裡,頭無力地靠在那副古銅色的、溝壑縱橫的粗獷胸膛上,烏黑的長髮拖在身側,發梢還在滴泥水。
裸露的身體上到處都是泥巴和草葉的痕跡。
白皙細膩的皮膚被黑褐色的泥漿塗抹得斑斑駁駁,肩膀上粘著幾片碎草葉,腹部沾了一大塊泥巴,膝蓋上是跪在泥土中留下的深紅色壓痕,大腿內側還掛著精液和潤滑液混合的粉白色液體。
那對被揉得變了形的巨乳無力地癱在胸前,乳肉上布滿了指印和淤痕,乳尖充血腫大成了深紅色,微微顫抖著。
「沈谷主。」
陳老頭抱著沈星河走向那塊石頭,每一步都走得很穩,懷裡的身體隨著步伐微微晃動。
「你這個樣子,跟你平時可不一樣。」
「……」
「平時你在藥王谷,穿著鵝黃色的長裙,踩著木屐,頭髮用玉簪輓著,渾身散著藥香,走過去的時候所有弟子都低頭行禮。」
「現在呢?」
「滿身泥巴,光著身子,被一個老頭子抱在懷裡。」
「……放……放開我……」
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帶著一絲微弱的顫抖。
「放開你?」
陳老頭笑了,笑聲粗獷而短促。
「還沒完呢,沈谷主。」
走到了那塊石頭旁邊。
沒有把沈星河放在石頭上。
而是將橫抱的姿勢換成了面對面的抱起。
兩只粗糙的大手從沈星河的膝彎處穿過,將那雙修長白皙的腿架在了自己的臂彎里,十根手指扣住了兩瓣圓潤的臀肉。
沈星河的整個身體懸空了。
雙腿被架在臂彎里,膝彎搭在粗壯的前臂上,小腿無力地垂在兩側,上半身因為沒有任何支撐而微微後仰,雙手本能地抓住了陳老頭的肩膀,指甲扣進了古銅色的皮膚里。
兩人面對面。
沈星河的面孔就在陳老頭的面前,不到一拳的距離。
那張清麗脫俗的臉上沾著泥巴,額角有一片黑褐色的泥痕,鼻尖上粘著一小片草葉,嘴唇被咬得紅腫,下巴上掛著一縷混著泥水的碎發。
杏眼半睜著,瞳孔中還殘留著上一輪刺激留下的渙散。
但在渙散的深處,有一絲極其微弱的、始終沒有熄滅的光。
那是藥修的理性。
被風暴吹得搖搖欲墜,但還沒有斷。
「沈谷主,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陳老頭的嘴唇幾乎貼著沈星河的面頰,溫熱的、帶著腥臊氣息的呼吸噴在藥香殘留的皮膚上。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看?」
「……」
「不是你平時那種好看。」
「你平時的好看是乾乾淨淨的,像一株養在溫室里的靈藥,誰都只敢遠遠看著不敢碰。」
「現在的好看是髒兮兮的,滿身泥巴,光著身子,掛在老奴身上,屄里還流著老奴剛射進去的精。」
「這種好看,只有老奴能看到。」
「……你……變態……」
沈星河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變態?」
陳老頭的嘴角咧得更大了。
「老奴確實變態。」
「但沈谷主,你的騷屄可不嫌老奴變態。」
「你看。」
扣住臀肉的手微微調整了角度,將沈星河的身體往下壓了一寸。
那根依然硬挺的巨物抵住了穴口。
龜頭貼上了還在微微張合的、充血腫脹的穴唇。
「不……」
沈星河的身體猛地一僵。
「不要了……」
「不要了?」
「老奴還沒夠呢。」
「沈谷主,你這藥王體質的精元太純了,老奴吃了一口就上癮了。」
「老奴還要再吃。」
掐著臀肉的手猛地往下一按。
同時,腰猛地往上一頂。
兩個方向的力量同時作用。
體重下墜的力量加上腰部上頂的力量,將那根滾燙的巨物沿著濕滑的甬道一插到底。
不。
比"到底"更深。
懸空的體位讓沈星河的全部體重都壓在了那根巨物上,重力將身體往下拽,巨物在甬道中被推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
龜頭撞過了前壁的高敏感區,撞過了甬道的最深處,撞到了宮口。
然後,頂穿了宮口。
碩大的龜頭擠開了緊閉的宮頸口,整個龜頭連帶一截柱身擠入了宮腔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
不是悶哼,不是低吟,不是壓抑的呻吟。
是一聲尖銳的、撕裂般的尖叫。
從沈星河的喉嚨深處炸了出來,穿透了荒嶺的寂靜,驚起了遠處樹林中棲息的飛鳥。
藥王體質將龜頭頂穿宮口的刺激放大了十倍以上。
那種感覺。
不是疼痛。
不是快感。
是疼痛和快感同時爆發、同時被放大十倍以上後產生的一種超越了語言描述能力的、毀滅性的感官衝擊。
像是有一顆燒紅的鐵球擠進了身體最深處最柔軟最脆弱的地方,燙得整條脊柱都在發抖,但同時那顆鐵球的溫度又在刺激著宮腔內壁密密麻麻的神經末梢,釋放出一波又一波的、令人窒息的酥麻。
沈星河的反應是本能的。
尖叫出口的下一個瞬間,她低下頭,咬住了自己的左前臂。
同一個位置。
上一輪已經咬出了血痕的位置。
牙齒深深地陷入了手臂內側的皮膚中,咬破了上一輪留下的傷口,殷紅的血珠從齒印中滲了出來,沿著前臂滑落。
疼痛。
用疼痛來對抗那種毀滅性的感官衝擊。
醫者的本能。
「沈谷主又咬自己了。」
陳老頭的聲音從極近的距離傳來,粗重的喘息貼著面頰噴過來。
「老奴說了,咬自己沒用。」
「嗯……嗯嗯……」
沈星河咬著手臂,發出含混的悶哼。
「你咬出血來了。」
陳老頭看著沈星河前臂上滲出的血珠,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但那絲複雜轉瞬即逝,被更深的貪婪和征服欲淹沒了。
「沈谷主,你知不知道老奴的雞巴現在頂到哪裡了?」
「嗯……」
「頂到你的宮口裡面了。」
「你那個地方,從來沒有被任何東西碰過,現在老奴的龜頭擠進去了。」
「你感覺到了嗎?老奴的龜頭在你最裡面,被你的宮口夾著,又燙又緊。」
「嗯啊……不……不要說了……」
沈星河的聲音從咬著的手臂後面傳出來,含混而沙啞。
「不要說?」
「老奴偏要說。」
「沈谷主,你現在整個人掛在老奴身上,全部的重量都壓在老奴的雞巴上。」
「你越重,老奴的雞巴就插得越深。」
「你那兩瓣大屁股,你那對大騷奶子,每一兩肉都在幫老奴往深里頂。」
「你自己的身體在幫老奴操你,你知不知道?」
「……閉……閉嘴……」
「老奴不閉嘴。」
「老奴要告訴你,你這個堂堂藥王谷谷主,天下藥庫的主人,'星河藥仙',現在被一個老頭子的雞巴穿在身上,跟串肉似的掛著。」
「你的腳離地了,你的手抓著老奴的肩膀,你的屄夾著老奴的雞巴。」
「你整個人,就靠老奴這根雞巴撐著。」
「沈谷主,你說你不是老奴的,那你現在離了老奴這根雞巴,你連站都站不起來。」
「……我……」
沈星河的手指在陳老頭的肩膀上扣得更深了,指甲幾乎嵌進了肉里。
不是因為那些下流話。
是因為懸空的姿態讓那根巨物在體內的存在感強烈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每一次呼吸,身體都會因為胸腔的起伏而微微上下移動,而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會讓龜頭在宮腔內壁上摩擦,產生一波新的、被藥王體質放大了十倍的酥麻。
連呼吸都變成了刺激。
「沈谷主,你連喘氣都在夾老奴。」
陳老頭感覺到了甬道內壁隨著呼吸產生的微弱收縮。
「你每喘一口氣,你裡面就緊一下。」
「你這騷屄是不是長了嘴,連喘氣都要吸老奴的雞巴?」
「那……那是膈肌運動引起的……腹腔壓力變化……導致盆底肌群……」
「又來了。」
陳老頭笑了。
「沈谷主,你被老奴的雞巴穿著掛在半空中,還有心情給老奴講藥理?」
「老奴聽不懂你那些甚麼肌甚麼腔的。」
「老奴只知道,你這騷屄又濕又緊又燙,夾著老奴的雞巴爽得老奴頭皮發麻。」
「你講你的藥理,老奴操老奴的騷屄,咱們各乾各的。」
說完,掐著臀肉的手猛地往上一提。
沈星河的身體被提了起來,巨物從甬道中抽出大半,龜頭從宮腔中退出,退到了甬道的中段。
然後,手一松。
重力。
沈星河的身體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往下墜落,整個人的重量砸在了那根巨物上,巨物沿著濕滑的甬道一插到底,龜頭再次頂穿宮口,擠入宮腔。
「啊啊……!」
「爽不爽?」
「嗯啊……不……」
「不爽?那老奴再來。」
提起,鬆手,墜落。
提起,鬆手,墜落。
提起,鬆手,墜落。
每一次提起都將巨物抽出大半,每一次鬆手都讓身體在重力的作用下猛然墜落,每一次墜落都將巨物推入最深處,龜頭反復地擠入宮腔又退出,宮口被反復撐開又合攏。
「啊……啊……啊……啊啊……」
沈星河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壓抑的悶哼。
不再是醫者式的低吟。
是斷斷續續的、不受控制的呻吟,每一聲都帶著顫抖的尾音,每一聲都比上一聲更高。
咬在手臂上的牙齒松開了。
不是她主動松開的。
是上下顛弄的幅度太大,身體在空中劇烈晃動,嘴巴根本咬不住手臂。
「松開了?」
陳老頭看到了沈星河松開手臂的瞬間。
「好,松開了好。」
「老奴就要聽你叫。」
「沈谷主,你叫出來。」
「不……」
「不叫?那老奴操快點。」
掐著臀肉的手不再是簡單的提起鬆手了。
變成了主動的、有力的、快速的上下顛弄。
兩只粗糙的大手掐住兩瓣圓潤的臀肉,將沈星河的身體在巨物上快速地上下套弄,像是在顛弄一個沒有重量的布偶。
每一次往上提,臀肉從指縫間鼓出來。
每一次往下按,巨物整根沒入,龜頭頂穿宮口。
速度越來越快。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臀肉撞擊胯骨的聲音變成了密集的連續肉響,和甬道中"咕嘰咕嘰"的水聲交織在一起,在荒嶺上空回蕩。
「沈谷主,你的騷屄裡面全是水。」
陳老頭的聲音粗重而急促,額角的青筋暴起。
「老奴每頂一下,你裡面就噴一股水出來。」
「你看你大腿上,全是你自己流出來的騷水。」
那不是誇張。
藥王體質在極限刺激下完全失控了。
甬道內壁的腺體瘋狂地分泌潤滑液,那種微黏稠的、帶著濃郁藥香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沿著巨物的柱身往下淌,流過青筋盤繞的屌根,流過濃密的恥毛,沿著睪丸滴落。
每一次上下顛弄,穴口和屌根交接的位置都會擠出一團白色的泡沫。"
噗嗤"一聲,白沫飛濺,有些濺在了沈星河的大腿內側,有些濺在了陳老頭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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