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泥中跪伏藥仙碎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啓四百二十八年·四月二十·未時·荒嶺藥田】
緩慢的碾磨沒有停。
那根滾燙的巨物在濕滑的甬道中一寸一寸地推入,又一寸一寸地退出,每一次推進都碾過內壁最細嫩的褶皺,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股混著血絲和潤滑液的粉紅色液體,沿著白皙的大腿內側滑落,滴進身下的泥土里。
「咕嘰……咕嘰……」
黏膩的水聲在荒嶺藥田的寂靜中格外清晰。
沈星河的杏眼已經完全閉上了,面頰潮紅如燒,烏黑的碎發粘在汗濕的臉上,嘴唇咬得發白,喉嚨深處不時漏出一聲極其壓抑的低吟。
藥王體質的極度敏感讓那種緩慢碾磨變成了一場漫長的酷刑。
不是疼痛的酷刑。
是感官過載的酷刑。
每一根青筋的凸起刮過內壁嫩肉時傳來的酥麻感被放大了十倍以上,密集到了讓大腦無法處理的程度,像是有千百隻螞蟻同時在神經末梢上爬行,撓得骨頭縫里都在發癢。
「沈谷主。」
陳老頭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粗重的喘息中帶著一種近乎玩味的語氣。
「你閉著眼睛不看老奴,是不是覺得不看就當沒發生?」
「……閉嘴。」
沈星河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你這騷屄可不閉嘴。」
粗糙的手掌拍了一下沈星河的大腿內側,發出一聲清脆的"啪"。
「老奴每頂一下,你這屄就吸一下,吸得老奴的雞巴都快拔不出來了。」
「你嘴上說閉嘴,你下面那張嘴可比你嘴巴能說多了。」
沈星河的眉心猛地擰了一下。
不是因為那句下流話。
是因為那一巴掌拍在大腿內側的瞬間,藥王體質將那股刺痛放大了十倍,而刺痛傳入大腦的同時,甬道內壁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縮了一下,將那根巨物絞得更緊。
「看到了吧。」
陳老頭的嘴角咧著。
「老奴拍你一下,你裡面就夾一下。」
「沈谷主,你這身子比老奴想的還騷。」
「那不是……那是應激反應……」
沈星河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藥修式的執拗。
「外部疼痛刺激導致盆底肌群不自主收縮,是神經反射弧的……」
「翻過來。」
陳老頭打斷了她的話。
「甚麼?」
「老奴說,翻過來。」
粗糙的大手扣住了沈星河的腰,不等回答,蠻力一擰。
那根巨物從濕滑的甬道中滑了出來,帶出一股黏稠的液體和一聲"啵"的輕響。
沈星河的身體被翻了過來。
不是翻成仰面朝天。
是被翻成了趴伏的姿態。
「趴好。」
陳老頭的手按在沈星河的後腰上,將那具豐腴的身體往下壓。
「跪著。」
「……你……」
「老奴說跪著。」
元嬰後期的靈壓從掌心灌入後腰,配合著亂靈陣殘餘的混沌波動,將沈星河體內僅剩的靈力攪得更加紊亂。
雙膝不受控制地彎曲,陷入了鬆軟的泥土中。
上半身被靈壓壓得趴伏下去,雙手撐在泥土里,手掌和手指被黑褐色的泥巴裹住。
跪趴的姿態。
藥王谷的谷主。"
星河藥仙",天下藥庫的主人,此刻跪趴在一片荒嶺的藥田泥土中,雙膝深深陷入鬆軟的泥地,裸露的身體上沾滿了泥巴和碎草葉。
烏黑的長髮從玉簪中散落,垂在兩側的肩膀上,發梢拖在泥土里,沾了一層黑褐色的泥漿。
白皙細膩的後背上橫七竪八地粘著草葉碎片,有幾片貼在肩胛骨的位置,被汗水黏住,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豐腴飽滿的臀部高高翹起,臀肉圓潤如兩瓣白玉,在陽光下泛著珠光色澤的光芒,臀縫間那條被巨物撐開過的穴縫微微張合著,粉紅色的嫩肉外翻了一圈,混著血絲和潤滑液的液體從穴口緩緩滲出,沿著大腿內側滑落,在泥土上畫出幾道深色的水痕。
陳老頭站在身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幅畫面。
渾濁的老眼中滿是滾燙的貪婪。
「沈谷主。」
聲音沙啞得像是喉嚨里塞了砂石。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
「……不要說了。」
「堂堂藥王谷谷主,跪在泥巴里,滿身泥巴草葉子,屁股翹得比腦袋還高,騷屄里還在往外流水。」
「你那些弟子要是看到了,怕是連藥都煉不出來了。」
「……閉嘴!」
沈星河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依然沒有崩潰的跡象。
藥修的理性像是一根鋼絲,被拉到了極限但還沒有斷。
「老奴偏不閉嘴。」
陳老頭蹲了下來,粗糙的手掌覆上了那兩瓣翹起的臀肉。
掌心貼上臀肉的瞬間,沈星河的整個身體猛地一顫。
那種觸感。
臀部的皮膚和乳房一樣細膩到了不真實的程度,被靈藥浸潤了幾百年的肌膚滑嫩如脂,掌心按上去幾乎找不到任何摩擦力,手指稍微一用力就會從臀肉表面滑開。
但陳老頭的手沒有滑開。
五根布滿老繭的手指用力陷入了右側臀肉中,將那團圓潤飽滿的軟肉攥在掌心裡,用力揉捏。
「嗯……」
悶哼從緊咬的牙關間漏了出來。
臀部的敏感度比乳房還要高。
藥王體質在靈力透支狀態下,全身皮膚的感官都被放大了十倍以上,而臀部作為脂肪層最厚、神經末梢最密集的區域之一,被揉捏時傳來的酥麻感幾乎是乳房的兩倍。
「沈谷主的屁股可真翹。」
陳老頭的另一隻手也覆了上去,兩只粗糙的大手同時揉捏著那兩瓣雪白的臀肉,將它們揉得變了形,從指縫間溢出來,又被攥回去,反復揉搓。
「老奴揉過這麼多女人的屁股,就你的最滑最嫩最有肉。」
「你這屁股是拿靈藥泡出來的還是拿靈泉水洗出來的?」
「……你……不要碰那裡……」
沈星河的聲音發顫,十根手指深深地摳進泥土中。
「不碰那裡?」
陳老頭的嘴角咧著。
「那老奴碰這裡。」
右手從臀肉上滑下去,沿著臀縫往下探,粗糙的指腹划過那條微微張合的穴縫。
「啊……!」
沈星河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後腰拱起,又被靈壓壓了回去。
指腹划過穴縫的瞬間,那種酥麻感如同電流般從穴口炸開,沿著脊柱一路竄上去,竄到了後腦勺。
「你看,老奴隨便碰一下,你就抖成這樣。」
陳老頭將兩根粗糙的手指插入了穴縫中,撥開了微微外翻的穴唇,露出了裡面深紅色的、濕潤的嫩肉。
「你這騷屄被老奴操了一陣子,已經腫起來了。」
「穴唇都翻出來了,裡面紅得跟燒了一樣。」
「但是還在流水。」
「沈谷主,你這身子到底是怎麼長的?被操成這樣了還在流水?」
「……那是藥王體質的腺體分泌……不受意志控制……」
聲音沙啞到了極點,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理性。
「不受意志控制?」
陳老頭笑了。
「那正好。」
「老奴最喜歡不受意志控制的東西。」
站起身,握住了那根紫紅滾燙的巨物,龜頭對準了那條被撥開的穴縫。
從後方。
這個角度和之前的傳教士位完全不同。
跪趴的姿態讓臀部高高翹起,穴口的位置暴露到了極致,穴縫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張開,露出了裡面濕潤的、還在滲出潤滑液的嫩肉。
龜頭抵住穴口。
「沈谷主,老奴從後面操你了。」
「你……」
話沒說完。
腰猛地一挺。
碩大的龜頭撞開了穴口,整根巨物沿著濕滑的甬道一插到底。
「啊啊啊……!」
沈星河的上半身猛地彈了起來,雙手撐著泥土,手臂在發抖,十根手指深深地插進泥土中,指甲縫被黑褐色的泥巴塞滿。
後入的角度。
和傳教士位完全不同的角度。
巨物從後方貫入的時候,柱身的上翹弧度恰好壓在了甬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區域上,龜頭沿著前壁碾壓過去,刮過了一個此前從未被觸碰過的凸起。
那個凸起被碾過的瞬間,沈星河的視野再次變成了一片白光。
「甚麼……甚麼地方……」
杏眼猛地睜大,瞳孔中滿是不可置信。
「那個位置……那是……」
藥修的本能讓她在極端的感官衝擊中依然試圖分析。
「前壁……距穴口約兩寸……有一個高敏感區……」
「沈谷主還有心情做學問?」
陳老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粗重的喘息貼著後頸噴過來,溫熱的氣息讓頸後的汗毛全部竪了起來。
「那老奴幫你研究研究。」
腰往後退了一截,巨物從甬道中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口。
然後,猛地頂入。
「啪!」
胯骨撞在臀肉上,發出一聲沈悶的肉響,兩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劇烈晃動,如同兩團被拍打的白玉。
「啊……!」
「這一下頂到了沒有?」
「嗯……嗯啊……」
「沒聽清,老奴再來一下。」
「啪!」
又是一記猛頂,龜頭精准地碾過前壁那個高敏感的凸起,頂到了最深處的宮口。
「啊啊……不……不要頂那裡……」
「不要頂哪裡?這裡?」
「啪!」
「還是這裡?」
「啪!」
連續的猛頂,每一下都精准地碾過同一個位置,每一下都頂到宮口,每一下都在沈星河的身體里炸開一朵感官的煙花。
陳老頭開始了穩定的抽插。
不再是之前那種緩慢的碾磨。
是有力的、節奏分明的衝撞。
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龜頭,每一次插入都一頂到底,胯骨撞在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連續肉響,兩瓣雪白的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中劇烈顫動,泛起一圈一圈的肉浪。
「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荒嶺上空回蕩,和甬道中"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淫靡到極致的聲響。
「沈谷主,你這騷屄被老奴從後面操的時候更緊了。」
陳老頭的雙手掐住了沈星河的腰。
那截腰極細,粗糙的大手幾乎能將整個腰身箍住,十根手指陷入腰側細膩的皮膚中,留下了十個深深的指印。
「老奴掐著你的腰操你,你知不知道這感覺有多爽?」
「你這腰又細又軟,老奴一掐就能掐到一起。」
「但你這屁股又翹又大又有肉,老奴每頂一下,你這兩瓣大屁股就拍在老奴肚子上,'啪'的一聲,比打鼓還響。」
「嗯……嗯啊……不要……不要說了……」
沈星河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藥修的冷靜。
每一個字都帶著顫抖的尾音,像是被風吹得搖搖欲墜的燭火。
但她沒有求饒。
沒有哭泣。
沒有崩潰。
藥修的理性像是一根被拉到極限的鋼絲,在感官風暴中劇烈顫抖,但始終沒有斷裂。
「不要說?」
陳老頭的手從腰上往上移,沿著脊柱滑到了肩胛骨的位置,然後往下探,從身體兩側伸過去,兩只粗糙的大手從下方托住了那對懸垂在身前的巨乳。
跪趴的姿態讓那對飽滿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下垂,如同兩只沈甸甸的白玉瓜,隨著身後的衝撞前後搖晃,乳尖幾乎碰到了地面的泥土。
兩只粗糙的大手從下方兜住了晃動的乳肉,十根布滿老繭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滑嫩到極致的軟肉中。
「沈谷主,你這對騷奶子在老奴操你的時候晃得跟打鞦韆一樣。」
「老奴得幫你兜著,不然都要拖到泥巴里去了。」
「……放……放開……」
沈星河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
因為那兩只手托住乳房的瞬間,上下同時刺激的感官疊加效應再次爆發。
身後是粗大巨物在甬道中有力的衝撞,龜頭每一次都碾過前壁的高敏感區,每一次都頂到宮口。
身前是粗糙大手對飽滿乳肉的揉捏,老繭磨過細膩到極致的乳房皮膚,產生的摩擦感被藥王體質放大了十倍以上。
兩種刺激從身體的兩端同時湧入大腦,像是兩股方向相反的洪流在脊柱中央對撞。
「嗯啊……嗯啊啊……」
悶哼變成了斷斷續續的低吟,每一聲都帶著不受控制的顫抖。
陳老頭一邊抽插一邊揉捏著那對巨乳,將飽滿的乳肉揉得完全變了形。
左手攥住左側乳房,五根手指用力收攏,將整團乳肉擠壓成了一個扭曲的形狀,滑嫩的軟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像是被揉搓的白色面團。
右手掐住右側乳尖,拇指和食指夾住已經充血硬挺的乳頭,用力向外拉扯。
「啊……!不……不要拉……」
「沈谷主的奶頭被老奴拉長了,你看到了沒有?」
「又紅又硬又長,跟兩顆熟透的紅豆似的。」
「老奴在藥庫里見過一種靈藥叫'赤珠子',長得就跟你這奶頭一樣。」
「以後老奴每次看到赤珠子,都會想起你這對騷奶頭。」
「……你……你這個……」
沈星河咬緊了牙關,杏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
那道光不是崩潰。
是憤怒。
是一個被侵犯到極致的藥修,在感官風暴中依然保持著的、最後一絲理性的憤怒。
但她說不出完整的話。
因為陳老頭在說話的同時,腰部的動作驟然加速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衝撞的頻率從穩定的節奏變成了密集的連續猛頂,每一下都用上了全身的力量,胯骨如同鐵錘般砸在臀肉上,兩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紅,肉浪翻湧如波濤。
「沈谷主,你這騷屄裡面的水比藥湯還多。」
「老奴操了這麼多女人,沒有一個比你出水更多的。」
「你這是藥王體質還是水王體質?」
「嗯啊……嗯啊啊……不……」
沈星河的身體在密集的衝撞中劇烈搖晃,雙手撐在泥土中的力量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手肘在發抖,上半身一點一點地往下沈。
甬道中湧出的潤滑液在猛烈的抽插中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穴口和屌根交接的位置,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團白沫。"
噗嗤噗嗤"的水聲越來越響。
「聽到了嗎?」
陳老頭的聲音粗重如雷。
「你這騷屄發出來的聲音,比老奴攪藥湯還響。」
「'噗嗤噗嗤'的,跟老奴的雞巴在你肚子里攪藥似的。」
「沈谷主,你研究了一輩子的藥,有沒有研究過自己的身體?」
這句話。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精准地刺入了沈星河作為藥修的自尊心。
她研究了幾百年的藥理,對人體的每一條經脈、每一個穴位、每一種體液的成分都了如指掌。
但她從來沒有研究過自己的身體在被侵犯時會產生甚麼樣的反應。
因為她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閉嘴。」
聲音沙啞到了極點。
「你不懂藥理。」
「老奴不懂藥理?」
陳老頭笑了,笑聲粗獷而得意。
「老奴在藥庫里蹲了那麼多年,藥理懂不懂不好說,但老奴懂你這個身子。」
「你這騷屄裡面有個地方,老奴每次頂到那裡,你整個人就跟觸電了一樣抖。」
「那個地方在前壁,距穴口大概兩寸,你剛才自己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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